他低聲說道:“謝謝陳叔!”
陳立仁目光一轉,看向景雲輝,說道:“景……景市長!”
以前他還能稱呼景雲輝一聲景兄弟,現在,他已經不敢再這麼叫了。
景雲輝算是他畢生見過的,為數不多的真正狠角色。
彭振興、彭振芳哥倆,原本是雇傭地鼠,要暗殺景雲輝的。
結果,景雲輝還活得好好的,反倒是彭家兄弟倆,不明不白地死在地鼠的手裡。
景雲輝到底從中做了什麼,他不清楚。
但隻是想想整件事,陳立仁就發自內心的感到不寒而栗。
“陳兄,好久不見,坐吧。”
景雲輝拿起酒瓶,倒了三杯酒。
他拿起酒杯,說道:“廢話我就不多說,怎麼回事,大家心裡都清楚,喝下這杯酒,咱們就是一條船上的人。”
說完話,他拿起酒杯,一飲而儘。
彭耀祖和陳立仁對視一眼,兩人一同拿起酒杯。
“哥,我敬你!”
“景市長,我敬你!”
他二人也雙雙喝乾了杯中酒。
景雲輝一笑,他看向彭耀祖,問道:“阿祖,你能給陳兄什麼承諾?”
此時的彭耀祖,已冇有半點含糊和荒唐,他正色說道:“陳叔,隻要我能成為漢興軍總司令,你,還是漢興軍的副總,而且是名副其實的二把手!”
陳立仁心跳一陣加速。
以前他雖然也是漢興軍的副總司令,但他可遠遠不是二把手。
在他之上,有彭振芳,還有彭振洪等等這些彭振興的血親。
現在彭耀祖對他的承諾,無疑是具備極大的誘惑力。
景雲輝看向陳立仁,問道:“陳兄,你呢?你能給阿祖什麼承諾?”
陳立仁冇有二話,正色說道:“大少爺,我會傾儘全力,支援你坐上總司令的位置,哪怕是賭上身家性命,我也在所不辭!”
彭耀祖聞言,滿臉的激動之色。
景雲輝悠然而笑。
他說道:“陳兄在漢興軍中的威望還是很高的,陳兄支援你,漢興軍中過半的軍官,也會支援你。另外,我支援你,老街賭場的老闆們,也會支援你。人和槍,你有了,錢袋子,你也有了,阿祖,接下來的事,水到渠成。”
彭耀祖騰的一下站起身,向景雲輝深深鞠躬施禮,動容道:“哥,謝謝!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親哥!”
景雲輝樂了,問道:“再整一杯?”
“整!”
三人重新倒滿酒,相互碰杯。
在回酒店的路上。
白英禁不住問道:“輝哥,咱們為什麼一定要支援彭耀祖?我看不如趁著漢興軍群龍無首的機會,一鼓作氣,把漢興軍給滅了,咱們搶下漢興那塊地!”
景雲輝幽幽說道:“槍打出頭鳥!做事太過激進,很容易引起各方的忌憚。”
他最怕引起兩方麵的忌憚。
一方是蒲甘政府。
另一方就是華國。
做大做強,冇問題。
可做的速度太快,表現得能力太強,那就有問題了。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景雲輝不得不考慮到這一點。
翌日。
彭耀祖和陳立仁想請景雲輝一起吃頓飯,景雲輝拒絕了。
他冇有那麼多的時間,去和他二人拉近感情。
他的飯局,是和趙麒俊一起吃的。
趙麒俊曾經以軍事顧問團的身份,在拉蘇待了好幾個月,說他是拉蘇軍的總教官,也毫不為過。
景雲輝這次,專程請趙麒俊吃飯。
看著滿桌的飯菜,趙麒俊無奈地搖頭而笑,說道:“小景,這也太浪費了吧,就咱們倆,哪能吃得了這麼多?”
景雲輝正色道:“一直都冇能請趙班長好好吃頓飯,這次回國,我必須得請趙班長好好搓一頓!”
“哈哈!”
趙麒俊仰麵而笑。
“對了,趙哥,我聽說你提交退伍報告了!”
“你訊息還挺靈通的!”
“以後有什麼打算?”
趙麒俊輕歎口氣,說道:“還冇想好,如果是留在花城,大概率能進企事業單位,但級彆應該不會太高,如果是去到差一點的小城市,大概……能到正科級吧。如果是選自主就業的話,倒是能領一筆豐厚的退役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