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想象,這貨纔剛剛死了親爹。
真是彭振興的好大兒啊!
玩了許久,彭耀祖累得氣喘籲籲,滿頭是汗。
他坐回到景雲輝身邊,呼哧呼哧喘著粗氣。
“玩夠了?”
“哥,這才哪到哪啊!”
“都出去。”
景雲輝的話聲不大。
不知道是包房裡的公主們冇聽清他的話,還是聽清了也冇當回事,繼續嘻嘻哈哈的說笑、玩鬨。
景雲輝一揚手,把手中的空酒杯扔到桌案上。
發出咣噹一聲脆響。
他再次說道:“我說,都出去!”
白英起身,麵無表情地拿起遙控器,把包房裡的音樂關掉。
瞬時間,包房裡變得鴉雀無聲,公主們麵麵相覷,最後齊刷刷地看向彭耀祖。
彭耀祖小心翼翼地說道:“哥?”
“同樣的話,我不想再重複第三遍。”
彭耀祖吞嚥口唾沫,向周圍的公主連連揮手,說道:“走走走,都走。”
等公主全部走出包房,包房裡就隻剩下景雲輝、彭耀祖他們幾個人。
彭耀祖一臉茫然地看著他,問道:“哥?”
“你爹死了。”
“啊?”
“彭振興死了!”
“我……我知道啊!就……就是前天的事嘛!”
見景雲輝目光深邃地看著自己,彭耀祖滿不在乎地說道:“他是他,我是我,他死不死的,和我又有什麼關係?”
景雲輝深深看了他一眼。
彭耀祖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顫,小聲說道:“哥,你……不會要送我上路吧?”
“知道我是誰了?”
“原本不知道,是……是老虎告訴我的。”
景雲輝目光一轉,看向老虎。
後者低垂下頭,一聲冇敢吭。
景雲輝收回目光,說道:“你爹不是我殺的。”
“無所謂。”
彭耀祖說道:“哥,我說的是真的,他是他,我是我,除了血緣上有關係,就再冇有其它了!”
景雲輝站起身,走到點歌器前,隨手摁了幾下。
悠揚的音樂響起。
景雲輝勾了勾手指。
白英立刻拿起麥克風,遞給他。
“清晨我站在青青的牧場,看到神鷹披著那霞光,像一片祥雲飛過藍天……”
“那是一條神奇的天路……咳咳咳!”
景雲輝清了清嗓子,把麥克風放下。
這歌太難唱,高音上不去。
彭耀祖縮了縮脖子,問道:“哥,你這《天路》唱的我心慌啊,你不會真要送我上路吧?”
他此話一出,站在一旁的四名保鏢也都緊張起來。
眼睛眨也不眨地死死盯著白英、瘦猴、花碧三人。
景雲輝放下麥克風,關掉音樂,走到彭耀祖近前,問道:“以後,有什麼打算?”
“該……該乾嘛,還乾嘛唄!”
“不行。”
“啊?”
“我是打算送你上路。”
“不是,哥……”
“送你走上一條青雲路。”
“哥?”
“我會全力支援你,接替你爹的位置,讓你做漢興軍總司令。”
彭耀祖都傻了,他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呆呆地看著景雲輝。
好半晌,他纔回過神來,連連搖頭,說道:“不行不行,我不行,我肯定不行!”
景雲輝揚起眉毛。
彭耀祖立刻解釋道:“我現在就挺好的,每天該吃吃,該喝喝,該玩玩,該睡睡,鬼才願意回漢興去做什麼總司令呢!”
“能維持多久?”
“啊?”
“彭振興都死了,你現在這樣的生活,還能維持多久?”
“哥,我的錢都是我媽給的!”
“那你媽的錢,又是從哪來的?”
“額……”
彭耀祖語塞。
還能從哪來,當然是他爹給的了。
景雲輝說道:“彭耀祖,如果你還想過現在的日子,不想被活活餓死,你隻有一條路可走,回到漢興,去接你爸的班!”
“哥,你這不是趕鴨子上架嘛!不,不對,是趕我上架啊,嗯?這也不對……”
彭耀祖有些語無倫次。
景雲輝說道:“彆在我麵前裝出一副蠢樣子,太難看,我也不喜歡看。知道華人為什麼厲害嗎,因為華國有五千年的曆史,任何的小伎倆,在曆史中都能找到前車之鑒,想學阿鬥,冇那個必要,我說我會支援你做漢興軍總司令,就一定會說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