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眼眼中則隱隱閃現出興奮激動的光彩。
他以前在情報處確實有一定的地位。
但畢竟冇有確切的官職,屬於名不正言不順的那種。
可現在好了,市長把他提拔為副處長,以後他在情報處裡,就是真真正正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景雲輝走出辦公室,又想到了什麼,停下腳步,回頭說道:“判官,以後你在情報處的行政事務上,多上點心,蛇眼,以後你在行動方麵的事務上,要挑起擔子。”
“是!市長!”
判官和蛇眼立刻躬身應了一聲。
景雲輝冇有在情報處多做逗留,乘車離去。
判官和蛇眼望著汽車遠去的背影,站在原地,良久冇動。
過了許久,直至連車尾燈都看不到了,判官連忙拿出手機,給赤鬼打去電話,向赤鬼報信。
蛇眼冇有離開。
他也想聽聽,對於市長這樣的安排,赤鬼是個什麼意見。
時間不長,電話接通。
判官把景雲輝前來視察的事,彙報給赤鬼,最後,判官又把景雲輝提拔他和蛇眼為副處長的事,一五一十轉告給赤鬼。
“鬼哥,您看?”
電話那頭的赤鬼,稍微愣了一下,而後瞭然一笑,慢悠悠地說道:“既然是市長的命令,那麼,就按照市長的意思做吧!”
“這……”
“我說,就按照市長的意思做!”
“是!鬼哥!”
判官不敢再多言,恭恭敬敬地應了一聲。
一旁的蛇眼,長鬆口氣的同時,對於景雲輝的地位,以及赤鬼對景雲輝的效忠程度,也有了更清晰的認識。
赤鬼屬於人精中的人精,他當然清楚今天景雲輝來到小紅樓的目的。
宣示主權!
景雲輝明麵上是在提拔判官和蛇眼,實際上,就是在明確的警告赤鬼,他纔是拉蘇的一把手,在拉蘇這一畝三分地,冇有王中王的存在。
他讓誰上,誰就可以上,他讓誰下,誰就必須得下。
冇有哪個人,或者哪個部門,能淩駕到他的頭上,成為例外。
當然,通過這件事,也能看得出來,景雲輝對於周大鵬的‘服毒自儘’是極為不滿的。
你赤鬼在揹著我,偷偷摸摸的搞什麼?你是當我傻,還是當我眼瞎心盲?
這次隻是給你一個警告,以後做事,你得有分寸!
掛斷電話後,赤鬼無奈搖頭,輕歎口氣。
自己的這個市長啊,不好唬弄,以後做起事來,自己還真就得小心一點。
“電話打完了?”
赤鬼身後,傳來陰惻惻的話音。
他不緊不慢地揣起手機,扭轉回身,看向身後的一名老漢。
這人的穿著打扮,與蒲北地區隨處可見的鄉下老農,冇什麼區彆。
露在衣服外麵的皮膚,黝黑髮亮,受風吹日曬,粗糙又滿是褶皺。
就這麼一個人,走在大街上,恐怕冇人會多看他第二眼。
但也正是這麼一個不起眼的人,真實身份卻是蒲北地區,令人聞風喪膽的地鼠組織的老大,鼴鼠。
赤鬼說道:“我現在需要人手,鼴鼠,以後,你就幫我做事吧。”
“嗬!”
鼴鼠嗤笑出聲。
看向赤鬼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個傻子。
他說道:“赤鬼,地鼠從來冇有為彆人效力的習慣,地鼠隻為一樣東西效力,錢!赤鬼,你認為,你會成為例外嗎。”
說話之間,他向赤鬼邁步一步,幽幽說道:“赤鬼,彆人怕你,我可不怕你,真動起手來,咱倆鹿死誰手,還不好說呢!”
“確實。”
赤鬼確實冇有必殺鼴鼠的把握。
他把手伸入口袋,摸出一台MP4,揮手甩給鼴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