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政府,市長辦公室。
赤鬼敲門而入,向景雲輝當麵彙報整件事的調查結果。
景雲輝從頭到尾的聽完,給赤鬼倒了一杯茶,說道:“鬼哥,這一晚,辛苦了。”
不得不說,赤鬼辦事的效率確實是高!
換成旁人,不知得調查到什麼時候。
而赤鬼,僅用一個晚上就給搞定了。
赤鬼接過茶杯,坐在沙發上,慢悠悠地喝了起來。
景雲輝話鋒一轉,突然問道:“這麼大的事,總不能是周大鵬一個人所為吧?”
他與周大鵬接觸的不算多,但對這個人的印象還是挺深刻的。
看似個莽夫,實則小心謹慎。
做事周密,考慮周全。
赤鬼點點頭,說道:“他確實還有同黨。”
“是誰?”
“冇等我細問,他就服毒自儘了。”
景雲輝揚起眉毛,目光怪異地瞥了一眼赤鬼,似笑非笑,一語雙關地說道:“那他還挺有本事的。”
能在你赤鬼的眼皮子底下服毒自儘,除非是你壓根就不想阻止,否則,他根本冇有這樣的機會。
赤鬼故意裝作聽不懂景雲輝的話外之音。
他聳聳肩,頗有幾分無奈地說道:“我也冇想到向來膽小的周大鵬,這次會如此果斷的選擇服毒,我確實是大意了。”
景雲輝冇有再深究此事。
他拉開抽屜,從裡麵又拿出兩張特赦令,說道:“把李忠剛、周衛明,也都赦免了吧!”
赤鬼看眼特赦令,上麵赫然寫著李忠剛和周衛明的名字。
他頓時皺起眉頭,沉聲說道:“市長!”
特赦劉文成和施妍如,那是迫不得已的權宜之計。
而特赦李忠剛、周衛明,就完全冇有必要了。
“他們恨我,也有情可原。誰讓若開軍當初做的那些破爛事太慘絕人寰,太人神共憤,又誰讓我是從若開軍裡出來的呢!”
若開軍的鍋,他推不掉,隻能揹著。
景雲輝繼續說道:“至於萬岡村的村民,也全都放了吧,他們願意回萬岡村,就讓他們回去,他們想留在拉蘇,就讓他們留下,如果他們以前的房子已經被占用,赤鬼,你負責去協調一下,幫他們把房產拿回來。”
說到這裡,景雲輝又長歎口氣,頗有幾分無奈地說道:“按理來說,我還應該給予他們國家賠償,可眼下,市政府也是財政緊張,實在是拿不出那麼多的錢去做補償,我現在能做的,也就隻有這麼多了。”
赤鬼深深看眼景雲輝,哭著搖搖頭,不以為然地說道:“市長做的已經足夠多了,而且,已經是大大便宜了他們!”
在赤鬼看來,以萬岡村村民的所作所為,就應該把他們全部處理掉。
現在非但不殺他們,還要釋放他們,已經算是天大的恩情。
他又問道:“市長,那麼鐘強呢?也要放嗎?”
“鐘強嘛,該審就審,該判就判,走正常法律程式就好。”
“明白了。”
赤鬼躬身施禮,轉身離去。
他前腳剛走,羅梅便敲門而入。
看到她,景雲輝頗感意外,不解地問道:“怎麼不在家裡休息,又跑來市政府了?”
景雲輝特意給她放了三天的假。
“市長,我……我已經冇事了!”
羅梅說話時,有些支支吾吾,欲言又止。
景雲輝向羅梅擺擺手,示意她坐下。
看到羅梅拘謹地坐在沙發上,景雲輝以為她還在為昨晚的事感到後怕。
他含笑說道:“阿梅,昨天晚上,多謝你了。”
羅梅一怔。
這還是景雲輝第一次叫她昵稱。
她心中泛甜的同時,又有幾分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