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5魔尊與師尊第一次見麵,不是修羅場反而是要合作
【作家想說的話:】
寫的時候,我覺得這章裡朝溯被我寫得像賽亞人一樣登場的感覺好羞恥啊……不過現在看看又好像還好,應該是看習慣了的原因吧。
至於紫祛灼為什麼會答應幫朝溯這個“情敵”一樣的角色,那當然是存著自己的心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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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一道白色的光如隕石般自天空滑落,往地麵猛衝而來。
“是誰?”
守城的魔修感受到來自天空的強大威勢,立刻警覺地望向了天空。
但很快,他們就意識到,那並非靠他們就可以抵擋的外敵。
領隊的魔修望著天空皺起眉頭,一雙紅色的眼眸閃了閃,然後很快就下了決斷:“實力最強的兩三人留下與我一同應對,剩下的人快去內部通知其他人。”
得到命令的魔修們很快反應過來,他們互相對視一眼,便以最快速度撤退至魔域中心。
每一個人離去的方向都不同,因為隻有這樣才能最大可能性地讓自己活下來。
隻留下兩人,與領隊者一同留在了原地。
……明明那天空中的危險還冇完全降臨,甚至還冇有發生衝突,守城人便丟下自己的職責跑得七七八八了。
可留下的人中冇人對於領隊的決定有所異議,看著同伴們陸續消失的身影,也並不覺得自己此刻選擇留下是炮灰行為。
因為這正是在魔域中守城的魔修們心中默認的規則,也是魔尊親口教他們的:打不過就逃,不要活活給人做靶子。
他們願意留下為魔尊做事,除了對方確實實力強大外,也是因為對方不會真正逼他們拚上性命。
無論要做什麼事,活下來纔是最重要的。
這是很公平的條件:他們為紫祛灼所用,而紫祛灼也會在一定程度上出手保護他們……
當然,在平時的時候,守城魔修並不會像現在這般四散奔逃,隻是因為這次來人實力實在太過強悍,所以應對方式纔會有所改變。
很快,城內便傳來了警鐘敲響的聲音,宣告強敵來襲的通知。
這是特殊的靈器,能夠將聲音傳達至身後城鎮的每一個角落。
像這樣的靈器散佈在魔域的各個區域之中,彼此之間會產生共鳴,因此即便是在遠離此處的另一個鎮落,也依舊能夠得到訊息。
與此同時,那道踏破虛空的白光也已至此處。
來人虛浮在半空中,俯視下方眾人……
那毫無收斂的靈力四散,一股強大的氣勢壓得地麵上每個人都喘不過氣來。
來人,正是朝溯。
下方的魔修中,也有認出了朝溯的人。
“是朝溯!”
這實在是因為朝溯太過出名,有關於他麵容的留影石早就散播得到處都是……而就算不靠這些,隻要看一眼他手中的青霄劍,便也能認出其主是誰了。
城牆上三名魔修相視一眼,有所交流後,最先對其他魔修們下達命令的帶頭者向前邁出一步。
“請問天宗的朝溯長老來我魔域,是想做什麼?”他忍住身體本能冒出的危機感,頂著壓力問道。
他們此刻要做的事隻是拖延時間,搞清來者的意圖,若非必要,當然冇人想真的拚命。
虛空中,朝溯淡淡望著下方,他冇有立刻開口說話,冷淡的赤金色眼眸像是在思考著些什麼。
見到朝溯冇有回答,但似乎還能夠溝通,領頭的也隻能硬著頭皮繼續說:“無論您有何想法,但就憑自己一人前來,是否有些太過托大了?”
也許是因為知道朝溯是自己絕對惹不起的人,他的語氣一直都很恭敬。
終於,朝溯有了反應:“我來找人。”
魔修眾聽聞麵麵相覷,他們想不明白,是要找誰纔會讓朝溯不惜親自降臨,還是這番氣勢洶洶的模樣……
畢竟,說得好聽些,這裡是魔修盤踞的魔域;但說得直白點,他們隻是在上一次正魔兩道大戰後的失敗者,被各大先宗們聯手驅逐至這片物資匱乏的邊界之上的。
不過,雖然魔道們近些年來過得並不好,可正道宗門們也各有不小的損傷。
如今兩者之間難得的安穩平靜,其實不過是因為還不到再次撕破臉麵的時候罷了……
突然,領頭的心中一動:難道是……
近些年來,天宗大肆尋找一名弟子的訊息並不是一個秘密,幾乎修真界的所有人都知道,天宗有一位叫葉怠的弟子消失了。
但是竟然,朝溯會為了區區一名弟子奔波至此?
魔修麵上冇有顯露,依舊很謙卑:“這裡恐怕冇有您想找的人。”
見到朝溯不為所動,他反倒冇剛纔那麼緊張了,而是道:“正魔兩道相安無事多年,您也不想輕易打破這來之不易的平靜吧?”
見到朝溯還是冇有反應,也冇有要動手的樣子,他更加放下心來:看來朝溯並不是來動手的,那他隻要再拖延一段時間便可以撤退了。
不過他又有些想不通:朝溯這般大搖大擺過來,為何就在高塔之中的魔尊大人會一直冇有絲毫反應?
按魔尊大人的修為來說,應該早就能察覺到朝溯的氣息纔對啊?
一邊想,他一邊微笑開口:“我想您應該是在找您的弟子葉怠吧?”
可就在此時,空中一道青色光芒劃過,一道血線便滋了出來。
魔修有些莫名其妙,他低頭一看卻感到一絲異樣,接著他才意識到,那血線竟然是從他脖頸中出現的。
原來剛剛那道光——是朝溯的劍氣。
“呃……”魔修捂住自己的脖頸,想要堵住從中冒出的鮮血,可不斷溢位的溫熱液體卻堵住了他的喉腔,讓他根本說不出話來,除了那一口口吐出的血液,隻餘下眼中的震驚。
這時,朝溯早已經收回了劍。
他身上的氣息突然一變,赤金色的瞳孔轉化為桃紅,麵上微微一笑,嫣紅的媚態情意綿綿便仿若桃花般驀然在臉上綻開,打破了身上的冷冰冰。
隻是在那雙足以奪人心魄的粉眼中,所醞釀的情緒卻比剛剛更為恐怖:“誰給你的膽子,敢直呼他的姓名?”
“餓……咳嗬……”
魔修再吐不出任何言語,頭顱與身軀絲滑分離,一同摔落在了地上。
他其實還冇有死,修士以丹田為生命根基,如今隻是身首分離,還冇真正斷絕氣息。
但是,朝溯,不……夕洄又怎麼會給他活下來的機會呢?
早就在剛剛那一劍中,他就在其中注入了足以摧毀那魔修經脈的靈氣。
於是,隻見地上身體抽搐兩下,變為了屍體……
這樣的變故讓剩下的兩名魔修都嚇了一跳,他們下意識後退了一步,後背都不覺沁出了一身冷汗。
他們很清楚,朝溯根本冇有把他們放在眼裡,一個不快就能將他們蕩平。
而更讓他們心驚的,則是對麵那人斬落一人後好似變了個人似的神情……
一汪春情湧動,隻是遙望便不覺心神搖晃。
那好像就是一朵用寒冰將自己全然偽裝起來的豔麗毒花,勾引著人去將它摘下,可哪怕隻是輕輕地一個觸碰,也足以萬劫不複……
“現在,告訴我想要的答案……”夕洄露出淺淺的微笑,嗓音柔得好像剛剛殺了人的人不是他一樣。
剩下二人明明心中十分清楚眼前的人物是何等凶悍,可不知為何,在那含著甜蜜毒液的注視下,身子卻燥熱起來,意誌也變得動搖。
這時,一道讓他們如釋重負的聲音自腦海中響起:“退下吧。”
二人心中一喜,不再強撐,飛快退去了。
夕洄冇有再追,桃色的眼睛落在了一旁突然出現的人身上,他知道對方已經在這看了好一會戲了……
朝溯和紫祛灼在早些年便打過交道,因此與朝溯共享了記憶的夕洄也認識他。
不過他並不在意朝溯與紫祛灼曾有過的恩怨仇恨,以近乎命令的語氣說:“幫我找個人。”
紫祛灼並不如表麵上看起來那麼易怒,相反,他其實很冷靜,所以纔會在朝溯闖城之時在一旁默默觀察。
“怎麼?大名鼎鼎的朝溯,竟然也要讓魔修幫他做事?”
夕洄冇有迴應他的挑釁,繼續笑著說:“幫我。”
“或者,我在這裡大鬨一場。”
“你在威脅本尊?”
“你可以這麼想。”
紫祛灼臉色冰冷下來,即便朝溯實力不菲,也不意味著說出這番話後還能全身而退。
“這裡可不是你的天宗,若是你想送死,也不要挑本尊這處。”
“還是說,你真這麼有自信能贏?”紫祛灼身上殺意凜然。
而這時,朝溯眼中的桃色突然緩緩褪去,恢覆成赤金色,同時他臉上的微笑變回了前不久的冰冷。
是朝溯的意識重新接替了夕洄……
在這意識交替的空隙間,紫祛灼終於察覺到了朝溯身上不對勁的地方——那是快要墮入魔道的痕跡。
他忍不住笑起來:“冇想到你也有被心魔所控的一天,本尊還以為你是真的轉性了呢……”
可很快,紫祛灼臉上笑容轉為冷笑,語氣也淡了下來:“哈,終於裝不出你那套悲天憫人的做派了?”
朝溯還是淡淡的,他隻顧著看手上的劍,拿出白色的帕巾細細擦拭。
其實靈劍並非凡物,又怎會輕易沾上臟汙呢?
但朝溯卻還是擦得很仔細,好像上麵有著什麼抹不去的痕跡,隻有這樣才能讓心裡好受一些。
這番故作清高的做派,更讓紫祛灼心中厭惡。
可對麵下一句,卻是讓他都為之一愣。
隻聽朝溯說:“我辭去了在天宗之內的職責,已不再與天宗有關。”
紫祛灼心中微驚,麵上則是自然地諷刺出聲:“天宗掌門會放你走?”
朝溯沉默了,冇有回答。
他確實冇有得到掌門的親口允許,隻不過是留下了代表著他天宗長老職責的身份牌,單方麵表達決心罷了。
冇想到,他也會在有一天做出這麼不成熟的事……
但也正是因為隻有與宗門斷絕了關係,他才能安心地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他無視紫祛灼的眼神,道:“這件事隻有魔靈閣能幫我。”
“查到人在哪,我自會給你相應的報酬。”
紫祛灼:“這麼說來你不是來找麻煩,反而是來送本尊一樁生意的了?”
也不知朝溯有冇有聽懂紫祛灼的嘲笑,他點了點頭,抬手將擦拭乾淨的青霄劍送回了劍鞘之中。
“你真是蠢得讓本尊覺得噁心。”
紫祛灼都忍不住被氣笑了,雖然他一直都覺得朝溯的腦子頑固又不正常,可還是冇想到對方的有病程度會超出他的預料。
不過在笑後,他緩緩收起了臉上的諷刺和不屑,開始仔細打量現在的朝溯。
剛剛初見他便已經發覺對方身上籠罩了一層魔氣,此刻再細細一看,他明白那並非外界染上的魔氣,而是自朝溯體內誕生之物。
這種東西,其實比心魔還要可怕。
一雙看遍天下修士的眼讓紫祛灼明白,若不是朝溯心中有了超出某種執唸的心結,是不可能變成如今這樣的。
他想,若單論有趣程度的話,他應該會很願意幫現在的朝溯一把吧?
……紫祛灼的目光在朝溯身上停留了很久,似乎在思考些什麼東西。
忽然,他臉上露出個怪異的笑容,應了下來:“好,我幫你。”
“不過也希望,你日後彆為自己今日的決定而感到後悔……”
他好像想到了什麼,竟有些期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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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在遠方的一個被綠意圍繞的小村莊中,宣告危險的鐘聲也同樣傳入了這裡的每一個居民的耳中。
“哥哥,我害怕。”
原本還捉著隻小蟲在玩的肚兜小子丟下蟲子撲到了青年的懷裡。
葉怠一邊摸著小孩的圓溜溜的寸頭,一邊問其他小孩:“這聲音意味著什麼?”
紮著雙辮的小女孩有些害怕:“是……是黃沙傳來的鐘聲,有敵人來了。”
葉怠也不知她是怎麼聽出這鐘聲是哪兒傳來的。
他身旁圍繞著的幾名兒童臉上也露出了些許恐懼的神色,似乎想起了不愉快的回憶。
葉怠站直腰,看著遠方的天空若有所思。
而在聽到這陣綿延不絕的鐘聲後,原本在做事的幾個大人也紛紛丟下手中的鋤頭和針線,來到了葉怠的身旁第一時間找到了自己的小孩。
一個農民抱起了自己的小孩,隨後滿是汗水的臉上浮現憂慮,他看向葉怠,語氣猶豫:“仙師……”
葉怠微笑:“放心,那邊的事不會影響到我們。”
見到葉怠如此說,周圍的大人才安心起來,不過臉上的擔憂並未完全散去。
葉怠見此,說:“以防萬一,今日還是不要再做事了,你們早些帶孩子進屋休息吧。”
“如果有壞人來,哥哥會再幫我們打跑嗎?”
葉怠捏捏說話小孩的臉蛋:“我會的。”
“好,我們聽您的。”一個婦人緊緊摟著懷裡的孩子,滿是信任地點頭。
隨後,她便跟著自家男人一同回到了家裡。
等到村中所有人退至屋內鎖緊門窗,葉怠纔再度將目光落在遠方,若有所思:“那邊發生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