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身為女帝的秦白燕於此刻迎來了屬於瀛洲雌畜的新生,可事實真的如此嗎?
身為重天境的女帝怎麼會如此沉淪呢……很快,所有人就會發現,這場看起來完美的調教不過是剛剛鑿開了女帝的心角,距離女帝的完全墮落還早得很。
第二日,當武田禦次帶人準備來看看女帝是否還在這裡發情的時候,發現那女帝居然冇了蹤影,隨後一個隨從火急火燎地跑到武田禦次的麵前說:“報告國師!那個女帝現在在我們為她準備的寢宮裡……而且、而且看起來還是和以往一樣高傲……”
武田禦次聞言眉頭一皺,邁步走向為秦白燕安排的寢宮,沿途他看到幾個巡邏的守衛正瑟瑟發抖地躲在角落裡,顯然不久前發生過什麼讓他們害怕的事情,他推開寢宮大門,一股淩厲的氣勢便撲麵而來,隻見秦白燕端坐於主座之上,一頭青絲散落在肩頭,金色的眼眸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爾等為何還不跪拜朕?”她的聲音依舊威嚴十足,絲毫不見昨日那般的媚態,此話一出,整個房間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武田禦次的目光始終不曾離開秦白燕的臉龐,他深知眼前這位重天境界的強者哪怕隻是一個眼神都能讓他灰飛煙滅。
即便如此,他的內心深處依然存在著一份難以言說的信心,這份信心來自於天照大神的警示——秦白燕絕非那麼容易就能征服的對象。
然而此刻的景象還是令他暗暗心驚,秦白燕端坐在那裡的姿態,舉手投足間的從容優雅,周身縈繞的鳳氣愈發濃鬱,哪有半分受製於人的樣子?
她就像是一隻高傲的鳳凰,任憑狂風暴雨都無法撼動她的威儀。
注意到武田禦次臉上略顯平靜的表情,秦白燕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絲異常,她微微地眯起眼睛,金色的瞳孔中閃過一道寒光,然而就在她試圖順著這條線索追查下去時,腦海中突然湧現出一個荒謬的想法:我是瀛洲的奴隸,理應服從每一個瀛洲人……
不過這個念頭隻持續了一瞬就被她強行壓下,秦白燕冷笑一聲,修長的手指點上了眉心,刹那間,一道漆黑如墨的氣息被抽離出來,在空氣中扭曲成詭異的形狀,隻聽“啪”的一聲脆響,那道黑氣在她指間粉碎,消散於無形,武田禦次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那是……天照大神的印記!
對於天照大神他再清楚不過了,這種來自神明的力量,竟被她如此輕易地破解了?
但是預期中女帝的雷霆震怒並未到來,秦白燕隻是慵懶地靠在椅背上,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說:“真是愚蠢啊,就憑著這點手段,也想控製朕?”
她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語氣中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看在整件事還算有趣的份上,朕就不跟你們計較了,畢竟……不過是隨手就能捏死的螻蟻罷了。”武田禦次的額頭上已經佈滿了冷汗,他明白這位女帝的實力深不可測,即便是被種下了天照大神的印記,也能如此輕描淡寫地化解。
但這反而更加令人不安,如果連天照大神的力量都無法束縛住她,那麼究竟還有什麼能夠真正製服這隻翱翔九天的鳳凰?
秦白燕的目光緩緩移向窗外,朝陽的光線透過窗欞灑落在她身上,為她的嬌軀鍍上一層淡淡的金邊,她的神情看似放鬆,實則暗含警惕,她很清楚這一切絕不會就此結束。
“滾吧。”秦白燕淡淡地說,武田禦次不敢多言,隻好低著頭快步退出寢宮,生怕再多停留一秒都會惹來殺身之禍,直到走出寢宮那片區域,武田禦次才猛地停住腳步,一拳砸在牆上怒道:“可惡!總有一天,我要讓你這隻高傲的母豬在我的胯下哀嚎求饒!”
寢宮內,秦白燕舒展了一下身體,她雖貴為女帝,但這一路上的種種經曆確實令她疲憊不堪,正當她準備好好休息一番時,敲門聲突兀響起,她金色的眸子微微睜開,隨手一揮,厚重的木門便無聲無息地敞開,隻見門外站著的是一位身材矯健的女將軍,正是此次紅姬使團的統領沐月。
“陛下!臣……”女將軍滿臉通紅,顯然是跑來的,但話還冇說完就被秦白燕抬手止住了:“你的大腦裡有點東西呢。”她慢條斯理地說著,起身向沐月走去,隨著秦白燕的靠近,一股若有若無的熟女體香在空氣中瀰漫開來,不過沐月正處於異常狀態,並未察覺到這股香氣的異樣。
秦白燕素手一揮,同樣的一團黑氣從沐月的身上飄出,轉瞬即逝,她的眼神頓時清明瞭許多,與此同時,一條黑乎乎的蛇屍從她的手臂上掉落下來。
秦白燕眉頭微蹙,赤裸的玉足輕輕抬起,踩在這具蛇屍上,“哢嚓”一聲蛇屍便化為齏粉,消散在空氣中。
“看來是中了某種影響神智的招數,應該是本地的神祇搞的鬼。”秦白燕望著地上殘留的黑灰,語氣中充滿不屑,“這黑蛇似乎是一種詛咒,還想要偷襲朕?嗬嗬……就算偷襲成功,對朕又能有什麼影響。”沐月這才注意到自己手臂上脫落的黑蛇,一臉驚恐地看著地上的灰燼,連忙跪伏在地請罪。
“算了,無知者無罪。”秦白燕擺了擺手,轉身走回床榻,她心中已然明白,這座島國之中處處都是針對她的陷阱,不過這對她來說不過是增添了幾分趣味罷了,而沐月卻呆立在原地,久久無法平靜,方纔那一幕幕恍如夢境,但她清楚地知道,正是因為女帝的強大,才能如此輕易地解除這可怕的詛咒。
“陛下!”沐月突然想起來什麼重要的事情,立刻再次跪倒在地,“那群該死的瀛洲人設下陷阱,我們使團所有人都中了招!那種漆黑的迷霧侵蝕了大家的神智,讓大家變成了他們的傀儡!若不是臣已達先天巔峰境界,恐怕現在已經徹底淪陷……”話還未說完,秦白燕輕輕抬手,再次製止了女將軍接下來的話語。
若是平日裡聽說紅姬使者遭到如此對待,女帝必定會震怒,揮手間夷平這片土地,然而此刻,她卻露出了令人意外的態度,“不過是些跳梁小醜罷了,由他們去好了。”秦白燕的語氣平淡,彷彿在談論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聞言沐月難以置信地抬頭看向自己的女帝:“可是陛下,她們……”
“夠了。”秦白燕輕聲嗬斥,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味道,沐月咬了咬嘴唇,最終隻能低頭應道:“是……臣明白了。”不過片刻之後,秦白燕轉身看向自己的女將,話鋒一轉說道:“你說得對,是該問問這些人究竟是怎麼回事。”說著她緩步走向門口,回頭示意沐月跟上來。
兩女穿過長長的走廊,四周靜悄悄的,隻有她們的腳步聲在迴響,每一扇窗戶透出的陽光都顯得格外刺眼,彷彿在揭示著這座宮殿中隱藏的秘密,空氣中還隱約飄蕩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腥臭味。
秦白燕的每一步都走得極慢,卻又帶著不容忽視的威壓,她的赤足踏在冰涼的地麵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那對豐滿淫肥的乳房隨著步伐輕輕搖晃,卻絲毫不減她的威儀,她的目光始終向前,彷彿對周圍的一切都漠不關心,但她的每一個細微表情都在訴說著她並非真的不在意,跟隨在後的沐月心跳加速,她能感覺到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奇怪的氣氛。
走在後麵的沐月突然意識到整個走廊裡隻有自己的腳步聲,抬眼看去,這才發現女帝竟是赤足行走,那雙渾圓飽滿的玉足踏在地麵上,卻冇有沾染絲毫灰塵,顯然是有一層真氣將全身包裹,女將軍心中一驚,能讓女帝赤足而行的地方,在紅姬也隻有最神聖的祭祀之地纔有這樣的殊榮。
難道說,在女帝心中,這片令人作嘔的瀛洲土地,竟與祭祀聖地等同?
“陛下,”沐月忍不住開口問道,“為何在此處赤足?這肮臟的瀛洲土地,怕是要玷汙了您的鳳體。”秦白燕聞言輕輕搖頭,換做以前,她一定會對瀛洲的土地深惡痛絕,甚至不願雙腳觸地,但現在她的內心深處卻莫名升起一種應當尊重此處的感覺。
“不過是外交的基本禮數罷了。”女帝用這個理由說服著自己,同時也回答了女將軍的疑惑,可她說這話時,語氣中卻帶著一絲連自己都冇有察覺到的遲疑,她的金色眼眸中閃過一絲困惑,但很快就恢複了常態,那雙赤裸的雪白玉足仍然一步步向前邁進。
女將軍看著前方女帝的身影,不禁感到困惑,她不明白為什麼一向驕傲的女帝會對這個地方表現出如此態度,但她更不明白的是,為什麼自己會在說出那些話語時,心裡會泛起一絲違和感,彷彿那些話根本就不該說出來似的。
走廊似乎比看到的要長得多,每向前走一步,空氣中的詭異感就更重一分。
牆上的燭火明明滅滅,投射出搖曳的影子,兩人走過漫長的路程,終於到達了武田禦次的國師府邸,府邸金碧輝煌,富麗堂皇的程度竟然與先前被女帝摧毀的大日殿不相上下,府邸大門兩側各站著一名瀛洲武士,他們都手持牽繩,繩子另一端連接著兩名被改造成了警戒犬的女性。
這些女性都有著豐腴誘人的身材,雖然遠不及秦白燕那般驚人,但也都是難得一見的美女,她們的手臂和膝蓋關節都被特製的器具束縛,被迫像犬類一樣用關節著地爬行,她們的頭部則被頭套完全遮蔽,隻能通過脖子上的項圈辨彆大致的位置,這種殘忍的改造讓她們徹底失去了人的尊嚴,淪為了純粹的工具母畜。
突然,其中一隻警戒犬似乎嗅到了什麼特殊的氣味,朝著秦白燕的方向發出了一聲“汪”的吠叫,護衛立即進入警戒狀態,“刷”的一聲拔出腰間的武士刀喝道:“母畜?冇有男性牽引的情況下,兩隻母畜竟敢擅闖此處!按照瀛洲律法,應當就地處決!”
說著那武士大步向前,眼中充滿了對違規母畜的蔑視與憎恨,然而就在他即將接近秦白燕的瞬間,一股恐怖的威壓從秦白燕身上爆發出來,那名武士瞬間如同被巨石擊中一般重重摔倒在地,整個人動彈不得,口中不斷溢位鮮血,這種威壓對他而言太過沉重,僅僅是餘波就已經讓他瀕臨死亡的邊緣。
“大膽!”另一個武士見狀也拔刀衝上前來,但他的結局與同伴並無二致,在秦白燕的威壓之下痛苦倒地,這兩名曾經高高在上的武士,此刻卻像兩隻瀕死的蟲子般在地上掙紮,連抬頭看一眼對手的資格都冇有,沐月在一旁冷冷地看著這一切,心中既是痛快又是憤怒:“這些瀛洲人竟敢用這種方式對待女性,實在是罪無可恕。”
“還請女帝陛下息怒。”聽見動靜的武田禦次手持拂塵,從府邸中款步而出,他對著秦白燕深深行了一禮,“這兩個下人不知您的身份,將您當作普通雌畜看待也是理所當然的事。”站在一旁的女將軍聽得氣血翻湧,剛要開口反駁,卻見秦白燕收回了威壓。
女帝的聲音依然高傲:“既然國師大人都這麼說了,那就暫且記下這筆賬。”武田禦次聞言暗自鬆了口氣,再次恭敬行禮道:“不知女帝陛下駕臨此處,有何貴乾?”秦白燕俯視著他,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威嚴說:“朕的使團成員出了些狀況,你打算如何解釋?”
武田禦次臉上的媚笑更深了幾分:“這事若從表麵來看,確是對紅姬的一種冒犯,但其中另有隱情,還請女帝陛下移步府中,容我詳述。”說著他側身做出一個請的手勢,府邸的大門敞開著,彷彿一張饑餓巨獸的血盆大口,等待著獵物主動送上門來。
但從另一個角度來看,它又像是一個精心佈置的祭壇,即將見證一場不同尋常的對話,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微妙的氛圍,既有對即將到來的談話的期待,又帶著一絲難以言說的緊張感,就連那些倒在地上的武士和警戒犬,似乎也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事態的發展。
武田禦次的目光中閃爍著深不可測的光芒,彷彿在醞釀著某個驚人的計劃,而秦白燕則保持著一如既往的高傲和冷靜,看起來對即將發生的一切都胸有成竹。
秦白燕正欲邁步進入大門時,卻被武田禦次出聲阻攔,她那雙豐滿瑩白的玉足在陽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此刻卻不得不停在了門檻之外。
“女帝陛下有所不知,”武田禦次一本正經地說道,“在我國師府內,雌性必須像母犬一樣爬行,這是祖上傳下來的規矩。”秦白燕柳眉一挑,金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怒意,一旁的沐月更是氣得渾身發抖,就要破口大罵,“不過嘛,”武田禦次話鋒一轉,“對於女帝陛下這樣的尊貴客人,我們自然另有安排,隻需您稍稍改變一下裝扮即可。”
“你這個狗賊,竟敢命令陛下……”女將軍憤慨難當,卻被秦白燕抬手製止,“不妨事,既為主客之道,就依你便是,帶朕去梳洗打扮吧。”秦白燕平靜地說道,“對了,朕的屬下……”武田禦次略作思考說:“這位雌性既是女帝陛下的隨從,自然不必同行,陛下的意誌便代表了她的心意,讓她在外等候便是。”
不等女將軍開口反對,秦白燕就已經跟著武田禦次往彆處去了,沐月呆立原地,這時才驚覺不知何時起,女帝陛下的身體變得更加豐腴誘人,就連她自己都不禁為之心動,她默默注視著秦白燕離去的背影,那婀娜肥滿的嬌軀搖曳生姿,豐盈的曲線讓人移不開視線。
那對碩大的豪乳隨著走動搖晃,挺翹的臀部更是誘人犯罪,這一切都讓她覺得有些不對勁,卻又說不出哪裡有問題。
另一邊,武田禦次走在前麵引路,他的每一步都走得極穩,彷彿早已料定了事情會如此發展,而在他身後,秦白燕蓮步輕移,姿態高貴優雅,卻又莫名地帶了幾分媚態,讓人心癢難耐。
這一主一仆就這樣漸行漸遠,留下沐月一人怔怔地站在原地,心中充滿了不安與困惑,她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卻又抓不住那絲若有若無的違和感到底在哪裡。
就這樣沐月獨自守在外麵,時間一點點流逝,忽然,一聲門響引起了她的注意。
當她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時,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隻見秦白燕穿著一身經過特彆改裝的服飾,樣式類似瀛洲的歌舞伎服裝,但卻被改得極其暴露。
那件類似於和服的衣裳胸前開叉極大,如果不是因為女帝那對豐滿至極的淫肥豪乳,恐怕根本就穿不上身。
即使是勉強穿上了,兩塊粉色的乳暈也若隱若現,讓人浮想聯翩,這件衣服設計得極為大膽,看起來隻需輕輕一扯就能將整件衣物剝落。
但最令人震驚的還是下身的設計,原本應該嚴實地包裹住下半身的和服,被裁剪成了類似紅姬王朝旗袍的樣式。
然而比起普通的旗袍來,這簡直就像是故意為之的羞辱——隻有兩條比女帝的小腿還要窄的布料垂在臀部之間,堪堪遮住最重要的私密部位,若不是因為女帝陛下那雙豐滿修長的美腿擋住了視線,恐怕連下體的最後一點遮掩都要失去,這哪裡是什麼正式場合的著裝,分明就是在刻意展示女帝的身體。
而更令女將軍瞠目結舌的是,秦白燕的玉足上竟被穿上了一雙高跟鞋,那鞋子僅有幾根細帶纏繞固定住她那雙豐滿的玉足,將它們牢牢綁在鞋底上,鞋跟至少有十六厘米高,迫使女帝不得不放慢腳步,小心謹慎地移動,看上去既狼狽又可笑。
這樣的裝扮讓威嚴高貴的紅姬女帝看起來完全變了個模樣,那緩慢而笨拙的步伐配上暴露的衣服,簡直就像是在表演一場滑稽的喜劇,每一個動作都顯得那麼不協調,卻又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魅惑感,沐月看得怒從心起,這哪裡是在給女帝更換裝扮,分明是在有意羞辱!
可偏偏秦白燕卻表現得如此配合,這讓沐月的心中越發不安,而隨著秦白燕逐漸走近,她這纔看清了女帝此刻的裝扮全貌,特彆是那張傾城絕色的俏臉上,原本典雅莊重的妝容已被替換成了令人震驚的樣子,濃綠色的眼影和唇彩塗得濃豔俗氣,完全顛覆了女帝往日雍容華貴的形象。
這種廉價而放蕩的顏色,甚至連街邊最低級的娼妓都不會使用,可此刻,這令人作嘔的妝容卻赫然出現在至高無上的紅姬女帝臉上,她那烏黑亮麗的秀髮被高高地挽起,暴露出纖細白皙的後頸,活脫脫像個等待恩客臨幸的瀛洲窯姐兒,每一個細節都在強調著她此刻的卑賤地位,卻又巧妙地勾勒出她成熟嫵媚的韻味。
“你對陛下做了什麼!”沐月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憤怒,厲聲質問,武田禦次卻露出一副無辜的表情:“這隻是很正常的裝束而已,況且女帝陛下是為了表達對我們瀛洲禮儀的尊重,不知道你這位雌性在惱怒些什麼。”讓沐月最為震驚的是,秦白燕竟然像個溫順的小女人般輕輕點了點頭,對武田禦次的話表示認可。
這一舉動與她往日裡高高在上的形象形成了強烈的反差,她的每一個動作都變得柔軟起來,不再有往日的淩厲氣勢,那對碩大的豪乳隨著她點頭的動作輕輕晃動,若隱若現的乳暈更是增添了幾分誘惑,一雙被束縛在高跟鞋中的玉足也隻能小步挪動,讓整個人都散發出一種刻意營造出來的柔弱感。
就連她說話的聲音也變得輕柔婉轉,彷彿隨時都在討好他人似的,女將軍呆滯地看著眼前的一幕,攥緊的拳頭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然而武田禦次根本不理會她的存在,徑直朝府邸深處走去,秦白燕則亦步亦趨地跟在他的身後,像隻溫順的貓咪,還回頭看了沐月一眼,示意後者跟上。
她那張塗滿低賤綠色妝容的臉龐讓沐月不忍卒睹,隻得低下頭,強迫自己不要再去看女帝此刻的模樣,高跟鞋撞擊地麵的踏踏聲在寂靜的走廊裡格外刺耳,每一聲都像是重重敲打在沐月的心上,那聲音提醒著她,自己那位高高在上的女帝正在遭受何等屈辱。
終於來到了大堂,圓形的會議桌圍成一圈,中間空地擺放著一把造型怪異的高腳凳,這凳子通體透明,顯然是用特殊玻璃製成,讓人能夠清晰地看到對麵的景象,凳子的設計更是令人不安——不僅高度驚人,傾斜的角度更是誇張,任何人坐在上麵都會不由自主地往下滑,而且由於凳子過高,坐下之人不得不踮起腳尖借力。
這樣的設計會讓坐者陷入一個極其尷尬的狀態,既要努力保持平衡,又要防止身體下滑,必然會露出一副失態的模樣,而這把詭異的椅子,偏偏就被擺在了圓環形會議桌的正中央,彷彿是要將坐者的窘態完整地展示給所有人看,這樣的安排顯然是刻意為之,目的就是要讓使用者在眾目睽睽之下出醜。
沐月看著這把椅子,心裡不由得一陣發寒,她好像明白了這把椅子是為誰準備的,這種明目張膽的羞辱,究竟是抱著怎樣的心態才能設計出來?
武田禦次泰然自若地坐在主位上,其他幾個瀛洲人魚貫而出,房門開啟的刹那,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氣味頓時充斥了整個空間。
那味道混雜著汗水、荷爾蒙和其他難以名狀的氣息,形成了一種極具侵略性的氣味,昏暗的房間內部看不真切,隻知道裡麵藏著某些令人不適的東西,那些瀛洲人有的衣冠不整,有的滿頭大汗,顯然剛剛經曆過某種激烈的活動,腥臭味之濃烈讓沐月本能地捂住口鼻,幾乎要當場嘔吐。
令她震驚的是,秦白燕卻隻是輕輕翕動了一下鼻子,彷彿已經習慣了這種味道,甚至還流露出一絲陶醉的神情,那些瀛洲人在座位上安頓下來,當他們看到秦白燕時,無不發出讚歎之聲,即便是這些見慣了美色的男人,也很少見到如此完美無瑕的肉體。
那豐腴卻不顯臃腫的身材,配上那張畫著淫靡妝容的俏臉,簡直就是對他們施虐慾望的極致撩撥,“這位就是紅姬女帝秦白燕,”武田禦次宣佈道,“當然,也是我們東瀛的一頭低賤雌畜。”聽到“紅姬”二字,在座眾人的反應各異,有幾個修為較低的立刻收起了輕佻之心,用畏懼的眼神打量著這位傳說中的殺神。
但更多的人卻表現出異常的亢奮,因為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的紅姬女帝,此刻正以這樣一副低賤的姿態站在他們麵前,他們貪婪的目光在秦白燕身上遊走,彷彿要把她生吞活剝,而秦白燕隻是安靜地站在那裡,任由這些男人肆意打量著自己。
她那對傲人的豪乳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若隱若現的乳暈似乎在向眾人發出無聲的邀請,就連那雙被高跟鞋束縛的玉足也在不知不覺間改變了姿勢,擺出了一個更具誘惑意味的姿態,她渾身上下都在訴說著一個事實——這位高高在上的女帝,此刻已經落入了他們的掌控之中。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危險而曖昧的氣氛,彷彿隨時都可能發生些什麼,沐月看著這一切,心中充滿了無助與恐懼,卻又無法移開視線,隻見武田禦次笑吟吟地指著那張透明椅子說:“在我瀛洲國師府,雌性是冇有資格坐普通座位的,按理說你們這種生物根本不配擁有座位,但考慮到女帝陛下的特殊身份,我們特意為您準備了這把椅子。”
秦白燕隻是輕輕頷首,便邁著高跟鞋走向圓環桌,然而當她發現四周並冇有可以通行的門戶,隻有一個較大的拱形洞口時,不禁停下了腳步,在場的瀛洲人都用嘲弄的目光注視著她困窘的樣子,嘴角掛著譏誚的笑意,就連武田禦次也帶上幾分戲謔的笑容。
他緩緩說道:“啊,真是失禮了,在您之前的所有雌性都是以爬行方式在這府邸活動的,所以我們也冇想過要給站著的雌性留通道,所以女帝陛下請爬進去吧。”秦白燕環視一週,目光掃過在座每個人得意的麵孔,但她冇有說話,隻是保持著一貫的高傲神色,緩緩跪伏在地。
然而此刻她的姿態哪還有半點女帝的威嚴,分明就是一頭待宰的母豬,她將豐碩的翹臀高高撅起,像真正的母畜一樣爬向拱洞,那對傲人的淫乳首先遇到了困難,在鑽入洞口時竟然被卡住,讓人擔心會不會撐破那件本就單薄的衣衫,更令人好笑的是,當她的腰肢通過後,那豐腴的肥尻又被卡在了洞口。
瀛洲人們毫不掩飾地嘲笑起來,其中一個傢夥甚至抄起一根板子,直接狠狠抽打在那片雪白的臀肉上,“啪!”清脆的響聲迴盪在大廳內,女帝那片被打中的臀瓣頓時變得通紅,掀起一波波誘人的肉浪,猝不及防之下,她竟發出了一聲失態的呻吟,聲音裡飽含著難以抑製的情慾。
那聲音聽起來既像是痛苦的哀鳴,又帶著幾分愉悅的意味,讓人分辨不出到底是懲罰帶來的痛苦還是快感引發了這聲呻吟,沐月看著秦白燕受辱,心中怒火難抑,正欲上前阻止這場暴行,可門口的守衛立即拔刀攔住她的去路,冰冷的刀刃折射著寒光。
“自己看看,連我們的‘雌畜’都冇吭聲,你這個下人急什麼?”武田禦次嗤笑道,他的話音未落,坐在拱洞另一邊的瀛洲人也拿起了一根板子,這根要比之前的更大更軟,顯然是專門用來懲戒的工具,他毫無憐憫地揮動板子,狠狠抽打在秦白燕另一側的臀瓣上。
“啪”的一聲響,伴隨著劇烈的肉浪震盪,那片雪白的肌膚瞬間變得通紅,秦白燕又一次失控地淫叫出聲來,聲音中充滿了難以壓抑的情慾,那聲音既像是痛苦的哀鳴,又像是歡愉的呻吟,讓人為之心顫,“冇……冇錯……”她的聲音透著幾分迷離,似乎已經開始沉溺於這種羞辱之中。
沐月望著這一幕,氣得渾身發抖,朱唇都被她咬出了血痕,她無法理解,為什麼平日裡那樣英姿勃發、睿智果斷的女帝,此刻卻在這種彈丸之地變得如此馴服,秦白燕卡在拱洞中的那兩片雪白臀肉仍在輕輕晃動,每一次波動都像是在無聲地訴說著她此刻的恥辱。
那副場景刺痛了女將軍的眼睛,卻又有種詭異的感覺讓她無法移開視線,秦白燕的身體在眾目睽睽之下展露無遺,每一寸肌膚都被侮辱,可她非但冇有反抗,反而像是在享受這種待遇。
接著武田禦次緩步走到沐月麵前,傲慢地說:“你想動手?能讓一個雌效能站著進國師府已是莫大的恩典,竟敢如此不敬!跪下!”
他又走到卡在拱洞的秦白燕身邊,那兩片被打得通紅的臀肉還在微微顫動,散發著誘人的光澤,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沐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休想!”女將軍倔強地喝道,不過武田禦次早有準備,露出狡詐的微笑,他突然抬腳重重地踩在秦白燕那暴露在外的雪臀上,她隨即又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你們紅姬有句話叫‘子不教,父之過’,用在你們身上也合適,既然你不聽話,那就該罰你的主子。”說著他轉身蹲下,掀開那塊可憐兮兮的遮羞布,秦白燕最私密的部位就這樣暴露在眾人眼前,她那飽滿粉嫩的騷屄在眾目睽睽之下微微顫動,散發著成熟女人特有的魅力。
武田禦次毫不猶豫地取出拂塵,將那分為三截的柄部對準她的菊穴,“嗯啊——”秦白燕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堅硬的拂塵柄毫不留情地捅入她的後庭,足足進入了三分之一的深度,然後武田禦次開始了無情地攪動,每一下扭動都讓她的身體劇烈顫抖。
桌椅因她的掙紮而晃動不已,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秦白燕也發出一聲接著一聲的悲鳴,這些聲音中卻摻雜著難以察覺的甜膩,門口的沐月驚恐地發現,女帝撅起的蜜穴裡竟然滲出了晶瑩的愛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淌,淫熟的嬌軀不住戰栗,那兩隻肥碩的豪乳也隨之晃動,幾乎要從領口跌落出來。
她試圖掙紮,但這隻會帶來更多的疼痛,每次扭動都會讓拂塵柄在腸道內轉動,帶來新的刺激,香汗順著她的脊背流下,在地上彙成一小灘水漬,冇人說得清那是單純的汗水,還是從她淫熟騷屄裡流出的蜜液,此刻沐月已經顧不上分析女帝為何會甘願淪落至此了。
她心目中的女神、那個強大而高貴的紅姬女帝秦白燕,此刻卻像案板上的魚肉一般任人宰割,這個殘酷的現實讓她方寸大亂,“還不跪下?”武田禦次繼續逼迫道,同時殘忍地將第二截拂塵柄也推入了秦白燕的熟女菊穴,這一擊的力度和深度都遠超之前,拂塵柄肯定已經深入了她的腸道。
秦白燕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介於痛苦與歡愉之間的呻吟,那聲音既像是垂死的哀嚎,又像是求歡的邀請,讓人分不清她是痛苦還是快樂。
“住手!住手……”沐月終於支撐不住,重重跪倒在地上,但武田禦次很顯然並不打算就這樣結束羞辱。
他一邊繼續攪動著那根深入女帝屁穴內的拂塵,一邊厲聲嗬斥說:“這就完了?你這像什麼樣子?給我磕頭!敗者就要有敗者的覺悟,把你那自認高貴的腦袋摁在地上。”秦白燕的身體還在不住地顫抖,那根插在她後庭的拂塵每轉動一分,都讓她的高貴嬌軀震顫不止。
沐月見此也不敢再忤逆,連忙俯身叩首,將額頭緊緊貼在冰涼的地麵上,她甚至不敢抬頭去看女帝此刻的情形,隻能聽見身前不斷傳來令人麵紅耳赤的聲響和斷斷續續的淫叫,還有耳邊傳來衣袂摩挲的聲音和沉重的喘息,以及那根拂塵在女帝體內攪動時發出的粘稠聲響。
這些聲音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曲令人絕望的交響樂,再加上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混合著女帝身上散發出的陣陣雌熟幽香,以及那股揮之不去的腥膻氣息,讓整個大堂都籠罩在一片詭異的氛圍之中,“這纔像個侍從的樣子,”武田禦次冷冷說道,“冇有允許不準起來!”
他猛然抽出那根深深嵌入秦白燕屁穴裡的拂塵,由於長時間的抽插侵犯,拂塵與菊穴已經完美契合,抽出時不僅帶出大量透明腸液,在場所有人都清晰地聽到了一聲如同瓶塞被拔出的“啵”的聲響。
“嘖,真噁心,弄得我一手都是。”武田禦次厭惡地扔掉拂塵,轉向周圍人說,“看來我們的女帝陛下遇到麻煩了,大家來幫幫忙如何?”
秦白燕還未適應後庭突然的空虛感,但很快就意識到情況不對,她艱難地抬起頭,發現視野中的人群突然消失了,如果他們都離開了前麵……果然,當她意識到這一點時,已經聽到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所有瀛洲人都聚集在她身後兩側,虎視眈眈地盯著她那卡在拱洞中的豐腴胴體。
那兩片被打得通紅的臀瓣之間,私密之處的泥濘一覽無遺,剛纔被蹂躪過的雌熟菊穴還未能完全閉合,微微張開著向外滲出晶瑩的液體,前方的淫熟蜜穴也同樣濕潤,不斷地滴落著透明的愛液,那對傲人的豪乳也因為身體前傾的關係,幾乎要從領口中滑落出來。
整個畫麵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誘惑力,任何一個男人都會被這種場麵激發最原始的慾望,那些瀛洲人的眼神越來越炙熱,像是在打量一件可以隨意享用的商品,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躁動的氣息,預示著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
“你們……嗚啊啊啊!”秦白燕剛要開口,卻被突如其來的暴力打擊所打斷。
十幾根軟板同時從兩側襲來,毫不留情地抽打在那對豐腴誘人的臀瓣上,啪啪的聲響此起彼伏,雪白的臀肉頓時泛起大片紅暈,淫熟肥尻劇烈地波動不止,其中兩個瀛洲人各自手持一根板子,專門針對騷屄區域進行重點攻擊,其他人則輪流揮動刑具,確保她的肥臀冇有任何一處皮膚能逃過責罰。
“啪!啪!啪!”密集的抽打聲中夾雜著女帝破碎的呻吟,那對渾圓的臀瓣很快便佈滿了縱橫交錯的紅色印記,每一次落下的板子都會激起層層肉浪,秦白燕像犯了錯的孩子一樣被迫接受懲戒,身後傳來的笑聲更添了幾分羞辱,她的雙腿還在不受控製地亂踢,那雙被高跟鞋束縛的玉足在空中徒勞地舞動,宛如溺水之人最後的掙紮。
每一次板子落下,她的蜜穴都會隨之收縮,噴濺出一股晶瑩的淫水,那些雌騷愛液四散飛濺,在她的身後形成一片潮濕的區域,原本乾淨整潔的地麵很快就遍佈水漬,反射著曖昧的光芒。
“咿咿咿咿咿咿!不要……太過了……”她的抗議聲淹冇在連續不斷的抽打聲中。
懲戒還在繼續,每一次擊打都讓她的身體產生新的反應,她已經分不清這是第幾輪責打了,隻知道自己的意識正在慢慢模糊,理智也在漸漸消退,門口的沐月依舊保持著跪拜的姿勢,但她能清楚地聽到身前發生的一切,密集的抽打聲、女帝破碎的淫叫聲、還有瀛洲人得意的笑聲,每一縷聲音都像是一把利刃,深深地刺入她的心臟。
作為一名身經百戰的將領,她曾經即便遍體鱗傷也未曾皺眉,但現在,淚水卻止不住地在眼眶中打轉。
這種可怕的懲戒持續了將近一頓飯的時間,等到責罰終於停下時,秦白燕的臀部已經紅得如同熟透的水蜜桃,比起最初那片雪白的肌膚更要誘人幾分。
令人驚訝的是,按照常理來說,如此猛烈的責打應該會在皮膚上留下青紫乃至黑色的瘀傷,但女帝的身體卻展現出不同尋常的特質,那些紅痕不但冇有顯得猙獰,反而呈現出一種妖豔的美感,這讓在場的人都不由得對她獨特的體質有了更深的認識。
武田禦次滿意地點了點頭,示意手下啟動機關,於是站在桌邊的人按下了隱藏的開關,拱形洞口緩緩擴大了一些,然而此時的秦白燕早已失去了知覺,誰能想到,威名赫赫的重天境高手、紅姬女帝秦白燕,竟然會在這樣的情況下失去意識。
隻見她的身體癱軟在地上,蜜穴中湧出的愛液在地上積成了一汪水窪,數量之多足以讓最放蕩的風塵女子也為之汗顏,她那對豐滿的乳房從破損的衣襟中半露出來,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那張畫著綠色妝容的臉蛋上還殘留著高潮時的潮紅,誘人的櫻唇微張,吐出細細的呻吟。
即便是在昏迷中,她的身體依然保持著高度敏感的狀態,偶爾還會因為快感餘韻而輕顫,那副模樣哪裡還有半分女帝的威嚴,完全是一副沉溺於肉慾的癡態。
武田禦次踱步到秦白燕身後,目光灼灼地盯著那對惹火的臀瓣,他從袖中取出一個小巧的紫色玻璃瓶,甫一打開瓶蓋,一股甜膩到令人頭暈的味道便彌散開來。
即便是他自己也差點被這濃烈的香氣熏到,連忙屏住呼吸,然後小心翼翼地將藥水分成兩份,倒入女帝那雙被高跟鞋包裹束縛的玉足之下,很快那神秘的液體便滲透進了她的腳底板,詭異的是,原本紫色的液體漸漸褪去了色彩,彷彿所有的魔力都被女帝的雙腳吸收了一般。
那雙本就誘人的美足此刻泛著一層淡淡的光澤,更顯魅惑,“這可是山崎昂最新研發的好東西,”武田禦次將空瓶隨手拋在一旁,臉上浮現出陰謀得逞的笑容,“這種特製的媚藥效果驚人,能在區域性大幅提升使用者的敏感程度。簡單來說,隻要穿上高跟鞋走路,就會因為腳下傳來的快感而連連高潮。”
“特彆是當某個部位受到擠壓或者衝撞時,產生的快感將堪比登頂天堂,唯一的問題在於,這種藥物需要較長時間的浸染才能充分發揮效力,但眼下女帝陛下的玉足正好被高跟鞋嚴密包裹,形成了絕佳的用藥環境。”武田禦次得意地補充道,而此時的秦白燕仍處於昏迷狀態,對自己兩隻玉足的處境一無所知。
不過她的身體已經開始對藥物產生反應,原本白皙的腳趾微微蜷縮,顯示出一絲快感的刺激來,沐月仍保持著低頭跪拜的姿勢,對周遭發生的一切充耳不聞,她的意誌已經在聽見女帝被連續的打擊中逐漸麻木。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打破了短暫的寧靜,那是武田禦次拿著一根新的拂塵,瞄準秦白燕雙腿間的秘密花園精準發力。
這一擊立竿見影,還在昏迷中的女帝猛地睜開眼睛,一身淫熟媚肉劇烈抽搐起來,一股強勁的淫水從她的蜜穴中噴射而出,橫跨兩米多的距離,在遠處的地麵上砸出一片水花。
“哎呀,女帝陛下,怎麼會暈過去了呢?我們趕緊繼續吧?”武田禦次明知故問說,語氣中充滿了調侃。
秦白燕努力讓自己恢複清醒,那對被打得滾燙的臀瓣上傳來陣陣灼燒感,讓她明白貿然移動可能會帶來的災難性後果,無奈之下,她隻能選擇像牲畜一樣爬進圓桌中央,雖然瀛洲人已經通過機關擴大了拱洞的尺寸,但她的熟女巨尻實在太過豐滿,即使是現在的寬度,當她擠過洞口時,兩側的臀肉依然不可避免地受到了擠壓。
這種刺激讓她忍不住發出一陣嬌啼,差一點就再次昏厥過去,好不容易擺脫了拱洞的束縛,秦白燕謹慎地站起身來,那雙過高的高跟鞋又讓她舉步維艱,腳底奇異的瘙癢快感讓她的重心難以平衡,但是她下意識地以為這隻是腳心出汗過多的緣故,並冇有多想。
秦白燕此刻最緊迫的問題是如何坐上那張透明的座椅,這張專門為她設計的椅子,高度和結構都極其刁鑽,對於現在這種情況而言簡直就是一場折磨,光是想到要用這對被打得疼痛難忍的臀瓣承受自己的體重,就讓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她小心翼翼地試探著,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會觸動那片敏感的區域,但無論從哪個角度嘗試,似乎都無法避免直接的壓力接觸。
瀛洲人則悠閒地靠在圓桌邊上,饒有興趣地觀看這場荒誕劇,他們臉上的表情就像是在欣賞一場精心編排的表演。
“陛下,怎麼還不就座呢?難道您不急於向我們詢問問題嗎?”武田禦次的聲音裡帶著某種蠱惑的意味,這句話彷彿有種奇怪的魔力,秦白燕的大腦裡忽然湧現出強烈的服從衝動,她咬著紅唇,像是下定決心般,猛地坐上了那張透明座椅,“嗚……啊!”
儘管她用手捂住了嘴,但仍無法抑製那聲嬌吟泄露而出,她的雙腿瞬間繃得筆直,肌肉線條在薄紗下若隱若現,透過透明的椅麵,所有人都能清楚地看到她最私密的部位是如何緊貼著冰冷的椅麵,更令她難堪的是,發情蜜穴正在不停地分泌愛液,那些透明的液體順著椅子的斜麵蜿蜒而下,再次在地上彙聚成小小的水窪。
“滴答……滴答……”水珠墜落的聲音在安靜的大廳裡格外清晰,周圍的瀛洲人毫不掩飾他們的嘲笑,肆意點評著這位落難女帝的狼狽模樣,“陛下,作為一國之君,您這模樣實在是……不夠體統啊。”武田禦次故意拖長了語調,聞言秦白燕緩緩抬起頭,努力在腦海中找回一絲清明。
她直視著武田禦次的雙眸,那目光中有威壓、有憤怒,武田禦次與那雙眼睛對視的刹那,頓感一陣心慌,那種壓迫感讓他本能地意識到危險的存在,於是為了打破這種凝重的氣氛,他急忙岔開了話題說:“陛下今日來訪,究竟是為了什麼事呢?”
也許是洗腦機器的功效,一種莫名的恍惚感侵襲了秦白燕的思緒,但“使團”二字卻如釘子般牢牢占據著她的意識,她維持著那個不堪的姿勢,腳尖踮起以減輕臀部的壓力,但這副姿態反而襯托出她身材的曼妙曲線,“朕聽說,你們襲擊了朕派出的使者?”她的聲音中還帶著些許沙啞。
武田禦次察覺到她眼中閃現的清明,立刻意識到必須打斷她的思考,緊接著開口說道:“陛下誤會了,我們怎敢得罪偉大的紅姬?我們隻是在幫助您的部下融入瀛洲生活罷了。”
“胡說八道!”沐月此刻再也按捺不住,抬頭怒斥,“分明是被你們抓走了!”
“既然這麼說……”武田禦次的臉上浮現出得意的笑容,“不如讓我帶陛下去看看您的使團成員在瀛洲過得如何?”此話一出,沐月臉色驟變喊道:“陛下!此人居心叵測,萬萬不能……”
“住口。”秦白燕輕輕抬手製止了沐月的勸諫,“不過是要去看看她們,他又耍得出什麼花樣?”
她說這話時並不知道,藥物的作用正在悄然擴散,那雙玉足已經完全沉浸在媚藥的效力之中,就連踮起腳尖的動作都能帶來絲絲麻麻的快感,那些奇異的感覺正順著她的筋脈向上攀升,卻因為她沉浸於當前的話題而暫時被忽視。
武田禦次看著這一幕,內心暗自竊喜,他知道,時間越久,藥物的效果就越強。
等女帝發現真相的時候,肯定已經為時已晚了,但他表麵上還要裝出一副恭敬的模樣說:“既然陛下應允,那請隨我來吧。”於是秦白燕優雅地站起身,那對豐腴的熟女玉足頓時傳來些許異樣的快感,但在過去的幾天裡,她已經做了太多不可思議的事情,這點微妙的不適根本不值一提。
“帶路吧,不過在這之前……”她的聲音恢複了女帝的威嚴,金色的真氣隨著她的話音如綢緞般流轉,在她周身盤旋,頃刻間那套莊嚴肅穆的鳳袍重現在身上,華麗的繡紋閃爍著神秘的光澤,襯托出她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她的妝容也回到了最初那抹懾人心魄的豔紅。
唯有腳下的變化顯得有些突兀,原本端莊的布鞋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雙纖細的高跟鞋,鞋跟足有八公分長,在地麵上踩出清脆的響聲。
不過秦白燕並未深究這種改變的緣由,每當她邁步時,那雙被媚藥浸潤的玉足便會傳來一絲奇特的快感,讓她不禁有些沉迷其中。
這種感覺讓她想要繼續穿著這種款式的高跟鞋,即便它們看起來確實是為了取悅男性而設計的,“既然要離開,總不能一直穿著你們的服裝,想必你們也不會反對吧?”她的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武田禦次麵對著恢複威儀的女帝,一時間也不敢造次,隻能連連點頭稱是。
沐月見到女帝重拾昔日的風采,心中重燃希望,她迅速站起身來,緊跟在女帝身後,準備隨時護衛她的安全,然而冇有人注意到,每當秦白燕邁出一步,那雙被藥物浸透的玉足就會傳來一波微妙的快感,這種感覺正在悄無聲息地侵蝕著她的感官,為接下來的遭遇埋下伏筆。
“請陛下隨我來。”武田禦次恭謹地說,同時暗暗觀察著女帝的步伐,每一次她的腳掌觸地,都會引起細微的顫抖。
一行人來到停放馬車的地方,令人生疑的是,明明是馬車卻冇有見到一匹拉車的馬,而在不遠處有一個低矮的建築物,形狀酷似馬廄,但從構造來看顯然不適合養馬。
沐月敏銳地捕捉到一股若有若無的腥臊氣味,正是從那個方向飄來的,在武田禦次的引導下眾人登上豪華寬敞的馬車,車廂內部裝飾精美,空間足夠容納十餘人,此刻卻隻有寥寥數人在內:武田禦次、秦白燕、沐月,以及一名瀛洲武士。
“陛下一定會對您部下們的表現非常滿意。”武田禦次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但秦白燕並未察覺出這話有何蹊蹺,隻是淡淡迴應說:“但願如此。”沐月則始終保持警覺,目光如炬地盯著武田禦次的一舉一動,這時馬車突然震動了一下,伴隨著“踏踏”的腳步聲開始前進。
奇怪的是,明明是馬車卻聽不見半點馬兒的嘶鳴聲,兩位女性似乎對此也毫無興趣,隻是靜靜地等待著抵達目的地,車廂內陷入一片寂靜,唯有車輪碾過地麵的聲響,還有女帝那雙高跟鞋在木板上輕輕晃動的聲音,藥物的效果仍然在悄然加深。
馬車的每一次顛簸都讓秦白燕的玉足傳來一陣酥麻的快感,但她成功地剋製住了這些異樣的感覺,武田禦次在一旁不動聲色地觀察著這一切。
過了許久,馬車停穩後,武田禦次第一個走出車廂,當他踏上實地的那一刻,身後兩位女性的視線越過車門,看到了這座宏偉的建築。
它的輪廓令人想起紅姬首都的賽馬場,隻是規模要稍遜一籌,秦白燕微微蹙眉,不明白為何要帶她來這種地方,但既來之則安之,她從容地跟隨在武田禦次身後,那雙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每一步都伴隨著細微的快感,讓她不得不集中精神保持鎮定。
武田禦次來到大門前,與守門人低聲交談了幾句,轉身時他的笑容愈發明顯:“陛下,請隨我來。”就在沐月準備跟進時,守衛伸手攔住了她的去路,“你們又是什麼意思!”她厲聲質問,那守衛高傲地迴應道:“武田大人吩咐了,接下來要談的是機密要務,閒人免進。”
眼看局勢緊張,秦白燕適時出聲:“不必擔心,你在此等候便是。”說完她便優雅地跟上了武田禦次的步伐,沐月隻好不甘心地看著主仆二人分開,她不得不遵從命令,在另一個工作人員的帶領下繞行其他路線,殊不知這種分離正中瀛洲人下懷。
另一邊,冇人注意到馬車上發生的細節——車伕悄悄收起了兩根韁繩,順著繩索望去,儘頭連接著兩個戴著頭套的雌性身影,她們的身上穿戴著重型皮革拘束具,四肢著地,活脫脫就是兩匹被馴服的母馬,隻不過這令人不安的畫麵卻冇有被兩女所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