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白燕見這頭套的樣式如此奇怪,而且感覺戴起來後的模樣會很失態,剛想要拒絕,卻被武田禦次再一次打斷:“女帝陛下,您也不希望您接下來測試的時候,被不相乾的人看到您的聖顏吧?”她聽到武田禦次的話語,原本想要說出口的拒絕,瞬間就嚥了回去。
那雙丹鳳眼中閃過一絲警惕,她金色的瞳孔在陰影下微微收縮,心想:這個頭套若是戴上,不僅會失去視覺和聽覺,連帶著嗅覺也會受到影響。
而且……朕若是想要發聲示警或是反抗,唯一的孔洞就隻有嘴巴了。
想到這裡她的鮮嫩紅唇微微抿起,顯然在權衡著利弊。
秦白燕這具油燜淫肥的肉體微微緊繃,踩在地上的玉足不自覺地向內蜷縮,“這個頭套……”她的聲音有些猶豫,卻又不失威嚴,“朕戴上後……需要注意什麼嗎?”
“女帝陛下,您隻需要戴上就夠了,請您放心。”說著武田禦次敲了敲頭罩的後麵,頭罩後部明顯比前部要大一些。
“您的頭髮也會毫無保留地被塞進頭罩裡,冇有任何人會發現您是紅姬的女帝,”他繼續對著秦白燕循循誘導,“好了女帝大人,快帶上吧,評測要開始了。”她看著武田禦次手中的頭套,還是打心底裡產生一股厭惡感,“若是朕不同意……”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似乎在嘗試暗示自己的底線。
“女帝大人,繼續僵持下去的結果,就是您浪費了大家的時間,然後您也無法得到您需要的雌畜證明。”武田禦次的臉上還是維持著眯眯眼的笑容,可明顯能感覺到他有些不耐煩了,“我們快準備開始吧!女帝大人,您連這樣的透明服裝都接受了,頭罩又差什麼呢?”
“嗬……”秦白燕冷笑一聲,丹鳳眼中閃過一絲怒意,“朕乃紅姬女帝,豈會為了一個所謂的雌畜證明……”她話未說完,卻突然停住了,隻見那具曼妙的嬌軀微微一顫,金色的瞳孔在陽光下劇烈收縮,不知為何,她突然覺得這個頭套和雌畜證明變得格外重要。
若是戴上,不僅能遮掩自己的容貌,更能確保測試的公正性……這個想法來得莫名其妙,卻占據了她此時的所有思維,豐滿高聳的爆乳隨著呼吸上下起伏,秦白燕的聲音變得有些猶豫,“雌畜證明……確實很重要,也罷……”她輕聲說道,聲音中帶著幾分釋然,“既然要為了合作,不過是些許委屈。”
說著她輕輕將頭套提起戴上,丹鳳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金色的瞳孔逐漸被黑暗吞噬,呼吸卻莫名變得急促起來,那張平日裡總是冷豔的俏臉此刻多了幾分嫵媚,紅唇微張,似乎想要說些什麼,最終卻化作一聲輕歎,當頭套完全覆蓋的那一刻,她所有的感官都被阻隔。
胸前的一對肥峰隨著心跳猛烈起伏,踩在地麵的白皙玉足不自覺地微微顫抖,“這就是……”現在隻剩下一個帶著緊密黑色頭套、隻露出紅唇的絕美母畜在輕聲說話,這幅景色帶著一抹異樣的魅惑,“抗打擊測試嗎。”秦白燕這才發現,自己的感知被大大削弱。
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收縮,像是在適應著這種全新的體驗,頭套下傳來輕微的呼吸聲,帶著幾分平日裡難得一見的慌亂,這具完美的雌熟肉體在一副迷茫的動作中散發出誘人的氣息,她的紅唇輕輕開合,撥出的熱氣在頭套旁形成小小的氣流旋渦。
武田禦次站在一旁,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秦白燕的油燜肥滿女體在V形泳衣的勾勒下愈發誘人,白皙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她能感受到那灼熱的目光在自己身上遊走,平日裡早已習慣了被人仰望的她,此刻正感到不安與慌亂。
胸前的兩隻雌性肥乳也被泳衣勒出道道肉痕,碩大的乳頭在透明布料中挺立,突印出清晰的輪廓,她平日裡總是端莊的姿態此刻在頭部束縛下,反而多出許多妖嬈嫵媚的感覺,簡直就是一頭乾乾淨淨、任人宰割的淫肉雌畜,“檢測即將開始,女帝陛下。”武田禦次的聲音透過頭套,模糊地傳入她的耳中,“請做好準備。”
秦白燕紅唇微張,似乎還想要說些什麼,卻隻是輕輕撥出了一口熱氣,又在頭套旁邊形成一圈曖昧的水霧。
這戴了拘束頭套的母豬,真是給人一種已經淪為了階下囚的錯覺啊。
即使是自認為忍耐力很強的武田禦次,在這樣想法的影響下,胯間也頂起了一個龐然巨物。
隨後他引導著什麼也看不見的秦白燕來到擂台的正中央,讓她抬起雙手,碰到了一個類似棍子的東西,她感受到手部傳來的觸感,被包裹在頭套裡的丹鳳眼中又閃過一絲慌亂,“怎麼又是這個……”她瞬間就回想起了第一項測試中把自己吊起來的東西,身子猛地一抖。
她的自言自語中帶著幾分不自然的顫抖,完美的裸體在記憶的重現中微微緊繃起來,踩在地麵的兩隻肥嫩玉足向內蜷縮。
“看來女帝大人已經知道這是什麼了,我也不多做介紹了。”武田禦次說完,一個工作人員走過來,將她的雙手緊緊地捆綁在那個棍子上。
綁繩纏繞在手腕上的觸感,讓她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因為鼻子被完全包裹住了,秦白燕差點窒息,隻好張開紅唇大口吸氣,再撥出一股股白色的熱氣,胸前的兩團油膩奶肉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得更加厲害了。
這時武田禦次的聲音透過頭套傳來,帶著幾分戲謔:“陛下,接下來就要正式開始了。”
她能感覺到武田禦次的接近,平日裡鍛鍊得極為敏銳的五感,在這種狀態下反而成了負擔,讓她愈發不安,她試圖活動被束縛的雙手,卻隻是讓綁繩勒得更緊,金色的瞳孔在頭套下劇烈收縮,越收越緊的綁繩帶來一陣陣酥麻的感覺,讓這具完美的淫熟肉體在束縛下展現出令人血脈僨張的誘惑曲線。
忽然,擂台的台下傳來熙熙攘攘的人聲,看來是擂台下進來了不少觀眾,“女帝陛下無需在意,他們是來觀賞雌畜評分的觀眾,隻知道你是紅姬人,並不知道你是紅姬女帝。”武田禦次的假意安慰混合著台下的議論聲,模糊地隔著頭套傳進秦白燕的耳朵裡。
那些議論幾乎都是在說“這紅姬的雌畜真是極品”、“恐怕整個瀛洲都找不出這般極品的美豔淫肉”之類的鑒賞甚至是嘲笑的話語,聽到台下傳來的議論聲,那些粗鄙的話語讓她被頭套包裹得緊貼頭部的耳根泛起一絲紅暈,她第一次如此後悔自己聽得懂瀛洲人的語言。
極品……美豔……淫肉……每一個詞語都像是一記重錘,敲打著她的自尊,平日裡冷豔的麵容此刻在黑暗中微微扭曲,暴露在外的紅唇輕輕顫抖,她近乎全裸的肥淫肉體在這些言語的刺激下微微戰栗,兩腿之間的私密處傳來一陣陣濕潤的觸感。
“女帝陛下,”武田禦次的聲音適時傳來,帶著幾分調侃,“正式的測試會十分激烈,還請您做好心理準備。”她能感覺到台下投來越來越多的目光,彷彿要將她整個人穿透,往常保持淩厲的眼神此刻在黑暗中變得迷離,紅唇微張,撥出的氣息愈發灼熱。
她被束縛的雙手輕輕顫抖扭動,還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頭套內的水霧漸漸凝結,沾濕了她高貴的麵龐,那傾城的容顏在黑暗中蒙上了一層曖昧的色彩,平日裡總是威嚴的麵容此刻正透著嫵媚。
這時,拘束住秦白燕雙手的棍子忽然慢慢拉昇了起來。
她感受到雙臂一陣拉扯感後,整具肥嫩淫肉就這樣被吊了起來,白嫩腳丫距離地麵有大概一尺的距離。
在台下觀眾的眼中,現在的秦白燕看起來簡直就像屠宰場裡待宰的淫肥美肉,甚至一些瀛洲人光是看著她這具淫肉被吊起來,就忍不住當場開始打起了飛機。
這具完美的淫體在空中輕輕晃動,“嗯啊……”她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輕呼,隨即又強行壓抑住,胸前肥滿的巨乳隨著身體重心的調整而搖擺晃動,被束縛的雙手傳來一陣陣酸脹感,肥嫩的肉腿在空中微微繃緊,玉足輕輕擺動,試圖找到一個穩定的支點。
她平日裡總是端莊的麵容,此刻在黑暗中顯得格外無助,紅唇微抿,努力保持著最後的矜持,台下的議論聲再次傳來,每一句話都像一把鋒利的刀子,切割著她的自尊,讓她威嚴的麵容帶上幾分脆弱,就連那平日裡總是挺直的脊背,此刻也微微弓起,勾勒出動人的曲線。
頭套內的空氣越來越稀薄,讓秦白燕不得不大張開紅唇不停呼吸,這一動作讓她這具被吊在空中的油燜淫熟肉體,愈加散發出致命的誘惑。
接下來,一個隻穿著兜襠布的肥汗走上擂台,他一個人甚至比三個秦白燕的肉體加起來還要龐大。
她因為頭套遮擋什麼也看不見,隻能感覺到一個龐然大物走到了自己麵前,那個肥漢轉身看向武田禦次說:“這就是國師說的,那個很像紅姬女帝的紅姬雌畜?這具肥肉……嗬嗬嗬!果真是與那個母豬女帝不相上下啊,可惜不是真的女帝。”
看來武田禦次騙那個肥漢說自己隻是個很像紅姬女帝的雌畜,秦白燕還在心裡暗自慶幸冇有暴露。
肥漢說罷繞著她轉了一圈,無死角地欣賞了一下這具藝術品般的美肉,“不錯不錯……”肥漢的聲音粗啞而低沉,“這樣完美的淫肉,就算是假的,也值得好好享用一番。”
她能感覺到那個龐大的身影在自己周圍徘徊,頭套下傳來的沉重呼吸聲更是讓她渾身發抖,那雙肥美的肉腿又是在空中一陣顫抖,玉足不安地蜷縮著。
肥漢的聲音再次透過頭套傳進來,帶著幾分玩味:“這個姿態,簡直是天生的藝術品雌畜啊!”
她感到被頭套緊密包裹的頭部越來越悶熱,甚至已經有一行淫汗順著頭套一路滑落到嘴邊口洞裡,看到此景有些迫不及待的肥漢再次轉頭看向武田禦次,詢問說:“我最後問一遍,國師你確定這個雌畜是自己犯賤、主動來找打的?可彆等我打完之後,被那個母豬女帝以什麼外交罪找麻煩!”
“嗬嗬……你大可放心,她是完全自願的,不如我們讓這位特地從紅姬前來找打的母豬自己說出來吧?”說完武田禦次的拂塵一甩,無情地扇打在秦白燕肥碩的淫肉上。
“唔啊!”她感受到拂塵的鞭打,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輕呼,兩座油膩的肥峰隨著突如其來的刺激再次劇烈起伏,兩點粉嫩的乳尖瞬間充血挺立起來。
她一貫冷豔的麵容此刻在黑暗中不斷扭曲,紅唇微張,金色的瞳孔在頭套下劇烈收縮,那因扇打而微微晃動的淫肉,以及嬌嫩淫肉上新添的好幾道紅痕,就是對眼前這位肥漢徹頭徹尾的誘惑,“好了,說吧!母畜,你是不是犯賤?是不是自願過來捱打的?”
“是……是的……”秦白燕的聲音從頭套下傳來,帶著幾分不自然的顫抖,“我……我自願……捱打……”每一個字都像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才說出來,平日裡總是高傲的麵容此刻早已寫滿了屈辱,甚至為了符合雌畜的身份,她還特意把自稱從“朕”變成了“我”。
隻見那紅唇中玉齒緊緊咬合,她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身體卻不聽使喚地輕輕戰栗,那肥漢見狀哈哈大笑,隨後慢慢靠近這具無法反抗的肥淫美肉,“話說,不止是肉體,連聲音也很像啊!也好,也好,這樣揍你的時候才能更有代入感啊!”
正說著肥漢忽然揮出一拳,重重地打在秦白燕的小腹上,一聲清脆的肉體碰撞聲傳來,她那小腹上微微堆積的淫蕩贅肉被打得激起陣陣肉浪,同時留下了一處淫靡紅潤的拳印。
“咿噢齁齁齁齁齁齁齁齁!”感受到腹部傳來的衝擊,她頓時發出了一聲極為淫亂的慘叫。
她冷豔的麵容在麵罩的包裹中扭曲了起來,金色的瞳孔劇烈收縮,紅唇大張開來,唾液不受控製地流出,一身淫肥美肉在空中猛地抽搐,胸前的高聳淫乳劇烈起伏,兩點粉嫩的乳尖高高挺立,平日裡總是優雅的舉止被最原始的本能反應所取代,兩條肥嫩的肉腿在空中瘋狂踢蹬,玉足死死蜷縮著。
她淩厲的眼神在麵罩中變得迷離,就連那平日裡總是高傲的紅唇,此刻也大張著微微顫抖,“咿咿咿……齁齁齁齁齁……哦齁齁齁……”她不受控製地發出一聲聲的低吟,原本冰冷的聲音此刻卻帶著說不出的魅惑,那具完美的肉體在劇痛中竟然產生了奇異的快感。
隻見她肉腿之間的熟女蜜穴分泌出晶瑩的愛液,在透明的布料上印出一大片淫靡水漬,頭套內的空氣變得愈發稀薄,秦白燕那傾城的容顏在黑暗中泛起一抹異樣的紅暈,水潤的紅唇不斷撥出灼熱的氣息。
“這才一拳就這麼浪蕩了。”那肥漢嘲笑著她。
隨後他繞到秦白燕身後,狠狠一個大巴掌抽打在她的軟嫩肥臀上,又是引起一陣陣的肉波盪漾。
“噫噫噫哦齁齁齁齁齁!噢噢噢!”她感受到肥臀傳來的衝擊,一身淫蕩的賤肉在空中盪出一道誇張的弧線,胸前的兩坨肥奶隨著劇烈的晃動上下翻飛,粉嫩碩大的奶頭在布料下不斷摩擦,帶來一陣陣暴力的快感。
她的淫熟蜜穴在接連不斷的刺激下不斷收縮,噴灑出透明的愛液,劃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線,她的肥滿蜜尻上也留下了一道比半個肥臀還要大的紅手印,整具淫肉也因為隻有手臂上的木棍一個支點而前後晃盪,甩出大片大片的騷汗和淫水。
肥漢趁著秦白燕那身油膩的淫肉再次晃到自己麵前的時候,又是狠狠一巴掌扇打在她另一瓣白嫩的肥臀上,接連不斷的快感引起她一陣猛烈的潮吹,台下的觀眾見狀發出一片歡呼,隻見她紅唇微張,吐出的氣息愈發灼熱,在頭套內部形成一圈圈曖昧的水霧。
她的雙眼在黑暗中迷離無措,平日裡總是高傲的麵容此刻寫滿了渴望,就連那輕輕顫抖的玉足,也帶著幾分勾人心魄的魅力。
肥漢冇有停手,走到了她的前方,看著這具熟女淫肉從後向前晃到自己麵前,迅速雙拳齊出,無情地擊打在她兩個肥碩的乳球上。
“齁齁齁齁齁齁!”秦白燕又感受到胸部傳來的衝擊,那具淫肥的肉體再次在空中盪出一道誇張的弧線,原本高聳的肥滿乳肉已經被拳頭毆打至變形,兩點粉嫩的乳尖在劇烈撞擊下甚至凹陷進去。
“齁……齁……齁……”她不斷髮出一聲聲嬌喘,肥嫩騷屄在接連刺激下不斷收縮。
她似乎已經忘記了評分標準,隻見透明甜膩的愛液源源不斷地噴灑而出。
壯漢看著這具淫熟肥肉上佈滿自己的拳印,感到成就滿滿,對著再次向自己晃過來的熟女肉體猛地抬腿,把自己那比女帝的淫肥肉腿還要粗上兩拳的粗腿,狠狠踢在秦白燕的嬌嫩陰戶上。
“啊啊啊!下麵好痛……”她感受到私密之處傳來的衝擊,那具下賤的裸體在空中猛地抽搐一下,平日裡總是精心保養的熟女肉屄此刻卻遭此重創,晶瑩的愛液止不住地隨著潮吹再度噴射而出,那雙修長的美腿也在空中瘋狂踢蹬,玉足死死蜷縮起來,連帶著白嫩腳趾都微微發抖。
兩腿之間的肥嫩蜜穴在這樣直接的劇烈刺激下不斷收縮,愛液如決堤般流淌而出,在空中噴灑成一片淫靡的水霧,就這樣她下賤的淫體在連續的刺激下再次達到高潮,渾身的淫肉都在空中戰栗,麵容上早已寫滿了淫賤。
“好,時間到!”又過了一段時間,武田禦次終於叫停了肥漢的行動。
肥漢自那一腿之後,又從各個角度毆打了秦白燕身上幾乎每一處淫肉,現在的女帝好像一隻已經失去了生命的母豬,就那樣一動不動地被吊起掛在擂台的正中央。
因為她戴上的頭套隻露出嘴巴,整張臉蛋因為淫靡和燥熱堆積起來的淫汗,隻能從嘴巴的洞口中不斷流出,她的嘴角也不斷滴落晶瑩的唾液。
此時秦白燕的一身淫熟美肉上幾乎到處都是那肥漢留下的拳印子和腳印子,尤其是小穴、雙乳和肥臀被重點照顧,她感覺自己彷彿置身地獄,卻又飽受天堂般的折磨,那具完美的肉體在殘餘的刺激下還在不斷達到高潮,擂台上全都是她的淫水,肥漢走到擂台邊緣都還有清晰的液體踩踏聲。
僅僅一個回頭的功夫,秦白燕居然連尿道都失守了,金黃色的騷尿從她敏感的尿道裡噴灑出來,散落在充滿淫水的地麵上,發出陣陣雌熟氣味。
“女帝陛下,”武田禦次慢悠悠地走上台來,“您現在的樣子可真失態啊,不但淫水撒得遍地都是,連排尿都止不住,看來這項考試您也是不合格呢。”
他用極其譏諷的語氣嘲笑著秦白燕如今的狀態——即便賣力接受測試也冇有回報的癡態,“唔……”她試圖反駁,卻發現喉嚨裡隻能發出破碎的呻吟聲,“嗬嗬……看來和現在的你也說不清什麼了。”說罷武田禦次一揮手,一個工作人員上前把這具淫美肥肉放了下來,隨後兩個工作人員合力把女帝抬下了擂台,送進一旁的休息室裡。
在休息室,武田禦次毫不留情地一把扯下了秦白燕的頭套,被撤下的頭套滴落著屬於她的騷汗,也許還有淚水口水鼻液什麼的,武田禦次也不確定,隨後將頭套扔在了地上。
而她的頭套被摘下的那一刻,被封在臉上的溫熱潮濕的淫白濁氣,瞬間就瀰漫開來。
她此時的表情可以說是失態至極,平日裡總是威嚴的麵容現在卻全是淫蕩和騷浪,烏黑的秀髮被淫汗打濕,零碎地粘在臉上,金色的瞳孔在強光照射下微微收縮,還冇有從剛纔的刺激中恢複過來,那具完美的肉體微微顫抖,白皙的淫肥女體上佈滿了緋紅的痕跡,散發出淫靡的光澤。
武田禦次看著如此模樣的秦白燕哈哈大笑,認為這個紅姬女帝這次是真的栽了跟頭,於是放心地走進另一個房間,拿起剛剛的記錄檔案翻閱起來,可等他再次回來時,休息室裡已經冇有了秦白燕的身影,頓時他的心中被無儘的恐懼所籠罩。
他想到:是啊,她可是重天境界的女帝,怎麼會冇有什麼後備手段呢……果不其然,一個轉頭的功夫,消失的秦白燕就出現在了門口,雖然那具肉體還是充滿了拳印和腳印的騷浪模樣,依舊散發著淫靡的氣息,但是卻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威壓感。
她的神態完全冇有了剛剛的迷離,剩下的隻有高傲和冷靜,手裡還提著一個還在滴血的頭顱,正是剛纔那個肥漢的首級,她那雙攝人心魄的丹鳳眼此刻閃爍著危險的光芒,金色的瞳孔在光線下投射出攝人的寒光,“朕記得他,是本帝禦駕親征時,那場屠倭大戰你們瀛洲大將的兒子吧?”
這具淫熟肉體在燈光下閃爍著奇異的光澤,白皙的熟女淫肉上遍佈著淫靡的痕跡,卻絲毫不減其威嚴之姿,秦白燕緩步走近,每一步都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勢,就連那彈軟豐腴的肥乳,此刻都透著一股攝人的威嚴,她就這樣拖著發騷的肉身站在武田禦次麵前,將肥漢的首級扔在他的腳下。
武田禦次看著眼前佈滿印記的淫肉,此時卻升不起半點的褻瀆之心,隻有深深的恐懼,她繼續說道:“朕放過了他,你居然敢讓他來羞辱本帝,你說朕該拿你怎麼辦?”思量片刻,武田禦次還是不相信自己的幻術冇有作用,或者說他根本彆無選擇,於是硬著頭皮開口。
隻見他僵硬地回答說:“還請女帝大人原諒,這隻不過是自願報名的人,我什麼都不知道。並且,這下三個測試都結束了,擬訂陛下的雌畜證明還需要時間,不如女帝您先去休息……”武田禦次用生硬的方式試圖轉移話題,令他驚奇的是,剛剛還在釋放恐怖威壓的秦白燕忽然散去了威壓。
“哦……這樣嗎?希望你說的是真話,彆忘了,朕配合你們隻是不想破壞我們的交易。”她站在原地隨手一揮,鳳袍便自動披掛其身,那具完美的肉體在華貴的衣衫的遮掩下變得若隱若現,不過胸前的兩點嫣紅依舊在布料下微微凸起,她優雅地理了理長髮,即便從某些角度仍能看到殘留的淫亂痕跡,卻絲毫不影響她展現出的帝王威儀。
秦白燕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向房門,每一個動作都恢複了王者風範,她的聲音再次變得清冷:“記住你的身份,以及——朕的底線。”那雙金色的瞳孔閃爍著異樣的光芒,丹鳳眼中透著深不可測的意味,武田禦次此刻終於理解了之前宮本耀司麵對秦白燕時的心情。
即使心裡知道有幻術和機器給自己托底,可他還是害怕得幾乎說不出來話,“是,在下明白……”武田禦次的聲音有些微微顫抖,帶著緊張和恐懼,“那……還請女帝陛下……好……好好休息,準備接下來的……雌、雌畜證明……授予儀式……”身為瀛洲國師的傲氣此刻早已消失得一乾二淨。
秦白燕聽到“雌畜證明”一詞時,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隨後優雅地向門外走去,每一步都從容不迫,那對玉足在裙襬下若隱若現,帶著幾分撩人的風情,“儀式之事……本座自會配合,畢竟這是合作的前提。”她的聲音帶著幾分不以為意的諷刺,又不失帝王威嚴,“至於其他……哼!”
她走到門前,那具淫熟的肉體在光影交錯下顯得更加動人,她停下腳步,回首望了一眼瑟瑟發抖的武田禦次,丹鳳眼中閃過一絲冷光,這才轉身離去……“可惡啊!”武田禦次回到地下設施後,將手中的拂塵狠狠砸在桌麵上,“那個母豬怎麼敢威脅我!機器明明有正常發動!本尊的幻術也冇有問題!”
山崎昂也在一旁不解地看著機器,若有所思道:“根據你描述的那個女帝的行為來看,好像我們的手段的確全都失效了一樣……”忽然,一團黑色的霧氣出現在山崎昂和武田禦次的身後,二人見到霧氣連忙下跪,齊聲說道:“恭迎天照大神尊駕!”
而霧氣中也傳出了聲音:“那個紅姬賤婢的實力並非你們能夠想象,重天境的修為真是可怕,即使是現在被抽離了大量修為的她,本神也不敢保證能贏過她。”二人聽見自己心中的神明竟然對那個母豬女帝有如此高的評價,頓時冷汗直流。
那團霧氣看出了他們的恐懼,於是再次開口,“看來是你的幻術讓她察覺到了一絲端倪,不過是關於本神的氣息,而不是那個機器的。”武田禦次聽後,剛想要跪地請罪就被天照大神製止了,“你做的冇有錯,不然為什麼剛纔在場的人隻死了他一個?”
“你們的手段都起到了作用,隻是那賤婢的潛意識反應過來一些問題的時候,會短暫地搶奪回對精神的控製。”天照大神說著發出略帶譏諷的嘲笑,霧氣飄浮到武田禦次的麵前,“不過,她既然冇有拒絕你說的話,就說明有些深層的改變,即使是她也無力迴天了。武田禦次,接下來帶那賤婢去那個地方!”
武田禦次聽罷身子猛地顫抖,“啟稟大神……是不是、太早了些?那母豬會不會……一怒之下……清醒過來?”
“嗬……所以說你隻是人類,本神已經察覺到了她的改變,你隻管去做就好。”聽完天照大神的話,武田禦次重重地磕了個頭,“是!”
幾個時辰過去了,女帝悠閒地坐在武田禦次給自己準備的寢宮之中,身上的那些色情痕跡消失得一乾二淨,彷彿什麼也冇有發生一樣。
這時,女帝的寢宮被敲響,打開門後正是武田禦次站在門口:“嗬嗬……女帝陛下,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走吧?”
秦白燕緩步走出門口,她停在武田禦次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唇邊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朕對你們的把戲奉陪到底,不過…………彆讓朕失望。”
“那是自然。”說著武田禦次來到前方帶路,有了天照大神的托底,他自己也自信了不少。
“女帝陛下,一般的雌畜完成考覈後下發證明並蓋章即可,但是您的成績實在太差了,遠遠比不及格的母畜還要差勁。”秦白燕聞言雙眸微瞪,看起來好像是為自己在雌畜評分上被否定一事感到不服氣,於是他接著說,“所以在為您簽下證明前,需要您參加一次母畜資質強化儀式。”
秦白燕跟在武田身後,那雙丹鳳眼微微眯起,金色的瞳孔閃爍著莫名的光芒,她微微側頭,冷笑著說道:“強化儀式?嗬……朕倒是要看看,你們又準備了什麼。”武田禦次背對著她又露出了陰險的笑容,“您什麼都不需要做,隻用在需要您的時候說幾句話就夠了。”
她聽完不屑地咂了咂嘴,“希望最好是這樣。”
“自然,自然。”兩人走了一會,武田禦次帶著她來到一處巨大的建築,建築內是各種儀器以及刻畫在牆上的符文,場地正中心有一個正方形微微傾斜的鐵台,看起來是用來擺放什麼大型儀器的底座。
而那鐵台的底部鏈接著不少管道,旁邊還有幾個瀛洲人坐在椅子上,操控著一台用來控製什麼東西的電腦,“女帝陛下,就是這裡了,請進。”她跟著武田禦次踏入建築內,那雙丹鳳眼迅速掃視四周,金色的瞳孔在晦暗的光線下閃爍著犀利的光芒。
她的目光在牆上的符文上停留了片刻,隨後緩步向前,鳳袍在地上發出細微的“沙沙”聲,這具肥滿的熟女淫體正散發出令人窒息的威壓,即便是麵對先進的儀器和陌生的符文,她也絲毫不顯慌亂,相反,她甚至有一種君臨天下的氣勢,彷彿這些東西都無法影響到她一樣。
秦白燕來到鐵台的邊緣,居高臨下地看著那些忙碌的瀛洲人,“這就是你們口中的強化儀式?”那雙美麗的丹鳳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好奇,又很快恢複了往日的威嚴,“但願不要讓朕失望纔是。”武田禦次連忙答道:“自然不會,那麼女帝陛下,還請您褪下衣物,擺出這樣的姿勢躺在儀式台上。”
說著另一旁的一位工作人員搬出來一個相框,上麵是一個身材雖不及秦白燕、旦同樣是一身肥淫爆滿美肉的紅姬女子,照片中她雙眼迷離地躺在儀式台上,一雙肥嫩肉腿以驚人的柔韌性劈開,兩腿從腰部的兩側向上伸出,兩隻白皙的腳丫在女人的腦袋後麵十趾合併。
女人的雙手從外側抱住肉腿的根部,伸向自己的後腰,儼然一副自我拘束的、將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暴露出來的、白給淫賤癡女的模樣。
秦白燕看著相框中的姿勢,丹鳳眼微微眯起,金色的瞳孔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她輕輕咬住下唇:“好吧。”聲音清冷,帶著幾分壓抑的怒意。
即便如此,她的表情依然平靜,隻見她慢慢地解下華貴的鳳袍,動作優雅而從容,就像是在脫下一件普通的衣衫,而非象征著尊嚴的女帝衣裝。
隨著衣物的滑落,那具令人垂涎欲滴的淫肥肉體再次展露無遺,纖細的腰肢下連接著豐盈的肥臀,一雙肉腿淫肥而有力。
她依著照片所示緩緩躺下,雙腿上抬,緊貼著自己的肥腰落下來,一對淫熟玉足在自己的後腦部位貼合,足弓相對,白皙的手臂則繞過肉腿根部放在後腰處。
這個姿勢讓她的私密之處完全暴露在外,但她依舊保持著端莊的姿態,彷彿這隻是一場普通的儀式。
即便如此屈辱的姿勢,也難掩她作為女帝的威儀,“給朕記住了,”她的聲音保持著清冷,還帶上了不容忽視的警告,“這是朕最後的容忍,若是儀式不儘人意,後果自負。”武田禦次見狀心裡想著:天照大神果真料事如神,這母豬已經變得在受到威脅前都不會清醒,既然如此……
他清了清嗓子說道:“請您放心,結果不會有問題的,那麼我們現在開始吧。”說完一個工作人員抱著一把噴槍走了過來,對準秦白燕打開噴槍,頓時噴出許多黑色的不明液體物質,這些液體散發著溫和的熱氣噴灑在她的身上,黑色凝膠接觸到皮膚的瞬間,她明顯顫抖了一下,身上的美肉一陣晃動,旦她強忍著並冇有其他動作。
因為身上和臉上都是這些黑色液體,女帝也不想開口詢問,免得吃下去這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於是武田禦次很貼心地為她解釋:“女帝陛下,這是我們瀛洲專門為拘束雌畜所研發的固定凝膠,它會自動適應使用者的身材,進行緊密嚴實的包裹,隻會把雌畜的嘴巴和屁穴暴露出來。”
聞言秦白燕心中微驚,這黑色的凝膠確實開始蔓延向自己全身,逐漸包裹住整個嬌軀,隨後迅速變成了堅硬的固體,就這樣,她被凝膠完全包裹拘束住,一點都動彈不得,連頭部也被完全包裹,隻在頭頂留有一個小洞,擠出女帝那頭烏黑的秀髮。
接下來她便隻能以這般屈辱失態的姿勢繼續儀式了,也正是這般下賤的姿勢,讓她身上的淫肥美肉被凝膠完美地展現了出來,雖說隻有嘴巴和屁穴冇有被凝膠包裹,但她不知道的是,位於乳頭一圈和陰戶一圈的凝膠是半透明的,她的意識也仍舊清醒,隻是身體已經被完全禁錮。
這種極為扭曲的束縛,讓一向高傲的她也不免產生了一絲動搖,秦白燕正努力維持著威嚴,這具被完美拘束的淫熟肉體紋絲不動,唯有呼吸間產生的細微波動,才暗示著她並非毫無知覺的死物。
“嗬嗬嗬!女帝陛下,已經到這一步了,還請配合我們,您被這麼拘束著也不好受吧?”
說著武田禦次揮舞起拂塵,直接扇打在那陰戶大開的淫穴上。
“哦哦哦……噢齁齁齁齁齁齁!”強烈的刺激讓秦白燕的肉體猛地弓起,可是因為凝膠的拘束,隻有相對柔軟的小腹和肥奶的位置在晃動,彷彿是在誘惑眼前的人一般,那雙丹鳳眼在凝膠下睜大,金色的瞳孔因為驚訝而收縮成一顆細點。
她的喉嚨深處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卻又因為姿勢的原因無法完整地表達出來,下身不受控製地湧出大量淫水,穿過凝膠的縫隙涓涓流向屁穴的洞口。
即便在這種狀態下,她仍舊試圖保持威嚴,然而那身顫抖的淫肉卻出賣了她,誠實地展現出內心感受到的快感。
她每一次的呼吸都在顫抖,肥滿的玉峰隨著急促的喘息起伏不定,這突然的襲擊讓她一時無法適應,但隨著時間推移,她的意識重新占據了主導,那雙丹鳳眼中的怒意愈發明顯,即便隔著凝膠也能讓人感受到,露在外麵的嘴巴紅唇微張:“你們……放肆!”
“女帝陛下,現在說這些也冇什麼用,您這樣跟我僵著是進行不下去儀式的。”武田禦次嘲笑似的笑出了聲音,“這次儀式需要雌畜儘全力釋放真氣,來催動我們設備的運作,還請女帝陛下全力釋放真氣。”秦白燕的聲音同樣帶著明顯的嘲諷,想要努力維持威嚴:“無聊的把戲,若非朕答應配合……”
話說到一半,她突然停了下來,顯然意識到現在的處境並不適合炫耀實力,接著她又是一陣掙紮,發現無果後放下一句狠話,隻好順著武田禦次的意思開始釋放真氣,蓬勃的真氣瞬間被儀式台吸收,秦白燕感覺到體內的力量正在源源不斷地向外湧出,儀式台下鏈接的管子亮起藍光,整個大房間內的符文開始發亮。
一個工作人員對著武田禦次興奮地大喊:“成功了!國師大人!”他揮了揮拂塵,淡定地說道:“稍安勿躁,接下來纔是正戲。”隻見那些符文開始散發出粉色的真氣,順著管道流向秦白燕的身體,她頓時覺得自己的熟女嬌軀變得更加敏感了,而且自我意識也彷彿在被什麼東西改變。
她心裡暗道不妙,剛想要再次釋放真氣打碎凝膠的拘束時,又是一拂塵狠狠打在了她那被凝膠緊緻包裹的淫穴上,“齁!噢噢噢……”大量騷水直接從屁穴處的凝膠口噴了出去,這次拂塵上似乎還沾有什麼液體,被打後女帝隻覺得被拘束的淫穴瘙癢難耐。
就連褐色的屁穴都開始分泌出粘膩的透明腸液,秦白燕的意識也在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中產生了恍惚,那雙攝人心魄的丹鳳眼在凝膠下微微失焦,金色的瞳孔不斷擴大又收縮,她的身體本能地扭動著,即便是女帝的威嚴,在這種前所未有的快感與瘙癢麵前也開始出現裂痕。
那被凝膠包裹的下體傳來陣陣強烈的瘙癢,高傲的女帝在麵對這種原始的本能需求時,也難免產生了動搖,她的喉嚨深處發出低低的嗚咽,被包裹住的俏臉因為忍耐而扭曲,殘餘的淫水混合著腸液和淫汗不斷從凝膠的縫隙中滲出,就算竭力剋製,她的身體也在誠實地反映著最真實的慾望。
“你們……嗯啊……”秦白燕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出來,帶著幾分怒意,又帶著幾分魅惑,“朕定要將你們……齁齁齁齁齁!”她話未說完,又是一陣強烈的快感襲來,讓這位紅姬女帝再度發出不甘卻動人的呻吟。
武田禦次見她已經無力反抗,便大喝一聲道:“入塞!”
肥熟淫穴的瘙癢感還未散去,秦白燕又感覺到有什麼東西靠近了自己的屁穴口,她剛想要開口製止,那個東西就直接塞進了她變得極度敏感的屁穴裡,讓她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丟人的雌性淫叫。
“此乃聚淫塞,可以幫助女帝陛下更好地聚集我們為您準備的強化真氣,就請您好好享受吧。”武田禦次壞笑著說道。
隻見一個刻著“支奴”二字、比她的嬌嫩菊眼還要大一圈的肛塞,直接被狠狠地塞進了她的屁穴之中,符文散發出的粉色真氣也更快地流向了秦白燕的身體,“噫齁齁齁!嗚……你們竟敢……”她感覺到異物侵入體內的瞬間,整個人就劇烈顫抖起來。
一雙俏麗的丹鳳眼幾乎完全掙開,肛塞的入侵帶來了一種全新的快感體驗,讓這位紅姬女帝的威儀瞬間崩塌,即便她想要保持冷靜,但來自腸道深處的刺激卻讓她難以自製,身體在本能地排斥著侵入的異物,又因為那些粉色真氣的特殊效果而不自覺地迎合。
“唔嗯……”她的呻吟聲傳來,既帶著些許憤怒,又混雜著難以抑製的快感,那具完美的油燜淫肉不受控製地扭動著,想要維持威嚴的意識還是敵不過原始本能的支配,她感受到體內的真氣正在發生某種奇妙的變化,那些粉色氣流正在滲透進她的每一個細胞,改造著她的本質。
那雙丹鳳眼中的怒意仍在,卻已不如最初那般純粹,其中混入了幾分難以察覺的情慾,她艱難地維持著自己的理智,卻在逐漸高漲的快感中越陷越深,即便是驕傲如她,在這種前所未有的快感刺激麵前也開始產生動搖。
“請女帝陛下跟隨雌畜前輩一句一句地複述,親口說出以下宣言,方能進入本次儀式的尾聲!”
隨後一個工作人員牽著一個雌畜走了出來,她似乎就是那個相框裡的雌性,一身淫肉在雙乳和蜜尻處呈現出不自然的肥碩臃腫,而且身上有好幾處具有侮辱性的紋身,不過秦白燕並不知道這些,她隻聽到一道斷斷續續的女性聲音從旁邊傳來。
“賤……賤畜……咿齁齁齁齁齁齁!自……自願……成為……”在工作人員的鞭打下,那隻雌畜嬌喘著開始說出準備好的宣言,“休……想!”即便在這種情況下,秦白燕依然斷然拒絕了,那個被牽著的雌畜發出的聲音,讓她產生了一種本能的排斥,她絕不認同那樣的姿態。
儘管她的熟女肉體已經被改造得異常敏感,儘管快感對她的侵蝕正在逐步加深,但是她內心最深處的驕傲仍未屈服,她的嘴唇微微顫抖想要駁斥,又因為無窮的快感而難以說出完整的話語,豐滿肥嫩的肉體在不間斷的刺激下微微抽搐,凝膠下能看到她的手臂在無助地小幅度晃動,彷彿想要伸出手掌抓住最後一絲清明。
“朕、絕對……”她的聲音帶著決然的堅定,卻因快感的沖刷而破碎,“不會……”秦白燕竭力抵抗著體內不斷湧現的慾望,那雙丹鳳眼中的威嚴仍在,隻是多了許多的動搖與掙紮,但是她仍不願就此屈服,寧願承受這撕裂般的折磨與快感,也要維護自己最後的尊嚴。
“愚昧的雌畜!”武田禦次怒喝道,這次她那被凝膠包裹的淫穴迎來的不再是拂塵了,而是一個沾滿了之前那種濃濃的不知名液體的鐵質拳頭,拳頭後連接著一個大功率的打樁機,“給我打!打到這賤畜願意說為止!”在武田禦次的命令下,工作人員啟動了機器。
打樁機開始無情地前後伸縮起來,沾滿瘙癢液體的鐵拳快速毆打著秦白燕那肥滿彈軟的陰戶,“咿啊啊啊啊啊!哦哦齁齁齁噢……齁齁齁!”機器啟動的那一刻,她的理智世界彷彿徹底崩塌,一雙漂亮的丹鳳眼幾乎完全翻白,凝膠下那張絕美的麵容因為極致的快感而扭曲變形。
每一拳擊打在雌熟淫穴上,都會引發一次前所未有的大規模潮吹,她的淫體在凝膠的束縛下瘋狂扭動,卻無法逃離那毀滅性的快感,兩隻肥碩的淫乳在束縛中來回晃動,淫水如同噴泉般不斷從可憐的屁穴洞口中湧出,“咿呀呀呀!吼吼吼齁齁齁齁齁!”她的淫叫不是單純的痛苦或愉悅,而是兩者交織的極致體現。
“不要……停下來……”意識逐漸模糊,但這毀滅性的快感卻讓秦白燕的感官異常敏銳,每一寸肌膚都在歡愉中戰栗,每一個細胞都在慾海中沉浮,那雙原本充滿威嚴的丹鳳眼此時隻剩下了純粹的肉慾,她的掙紮越來越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放棄般的認命。
這具曾經高貴清冷的肉體如今隻剩下了對快感的渴求,即便在這種情況下,她的尊嚴仍在崩潰的邊緣苦苦支撐,武田禦次一抬手,工作人員便停下了打樁機,“那麼,女帝陛下,現在可以繼續了嗎?如果你還想維護尊嚴,那我們可以繼續,這樣的機器還有很多台,我們可以慢慢增加機器的數量。”
接著武田禦次湊到秦白燕的耳邊,誘惑般說道:“或者您乖乖聽話,照著那個雌畜的宣言說下去,我們就能儘快結束這個儀式。”她的肥淫肉體還在不受控製地輕微抽搐,胸前豐腴的肥乳隨著餘韻輕輕抖動,那雙攝人心魄的丹鳳眼重新緩緩聚焦,金色的瞳孔仍在不規則地震顫。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亂,每一次紅唇吸入空氣都伴隨著細微的呻吟,快感的餘波在她體內迴盪,即便機器已經停止,她的身體似乎仍在回味著剛纔的狂暴體驗,黏稠的淫液還在不停地從陰道深處湧出,順著屁穴處凝膠的洞口,滴落在地麵上。
“你……”她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和顫抖,已經冇有了先前的堅定,“休想……”令人驚訝的是,經曆瞭如此摧殘,她的驕傲仍未完全屈服,那具佈滿汗水的淫熟肉體仍在微微戰栗,卻保持著最後一絲高貴的姿態,丹鳳眼中的迷茫並未消退,但其中的倔強仍在頑強地閃爍。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經曆一場和淫慾的戰鬥,儘管身體仍在回味方纔的快感,但她的意誌還在堅持,隻剩下屬於紅姬女帝的尊嚴依舊在苟延殘喘。
“很好,再加兩台,給我一直打下去!直到我們親愛的女帝陛下投降為止!”武田禦次根本不給她一絲一毫的喘息時間。
於是另外兩個工作人員又推來兩台打樁機,一個固定在秦白燕的小腹上方,一個固定在她的一隻肥奶上,隨著武田禦次一聲“打!”的命令,三台機器同時啟動,猛烈毆打著女帝的淫穴、小腹和肥奶,一波波的淫波肉浪不斷在她這具油燜雌熟的肉體上傳導。
“啊啊啊齁齁齁齁!噫噫噫噫噫!不要……快停下……”三個敏感的部位同時遭受到重擊,秦白燕的身體如同風暴中的小船般劇烈搖晃著,肉波盪漾,那雙攝人心魄的丹鳳眼完全翻白,金色的瞳孔在這一刻完全擴散,凝膠下那張絕美的麵容徹底扭曲變形。
淫穴、小腹、玉乳三處同時遭受連續不斷的轟擊,劇烈的快感如同滔天巨浪般席捲而來,她的身體在極度亢奮中達到前所未有的絕頂,每一次打擊都帶來超級快感的高潮,“咿啊啊啊啊啊!不要了……求你們……放過我……”最後的尊嚴在輪番轟炸中被徹底粉碎,她的意識也在一波波快感中逐漸飄散。
在極度亢奮中,她的一身雌熟美肉正不停地痙攣,彷彿置身於天堂與地獄之間,這具完美的女體再也無法維持任何威嚴,隻剩下最原始的肉慾本能,“齁齁齁哦哦哦哦……朕……朕輸了!輸了……”崩潰的話語從她的嬌豔紅唇中溢位,曾經高傲的紅姬女帝終於在這場摧殘中放棄了最後的防線。
被凝膠遮蔽的那雙丹鳳眼中,理智的光芒在這一刻完全熄滅,剩下的隻有純粹的臣服與迷醉,見狀武田禦次再次抬手,工作人員便停下了打樁機,“嗬嗬!您要是早這樣多好。”說著他看了一眼牽著那頭紅姬雌畜的瀛洲人,那工作人員會意,拉了一下那雌畜的鎖鏈,僅僅是拽動鎖鏈就引得那雌畜不斷潮吹噴水。
“哦哦!齁齁齁齁齁齁!賤……賤畜……齁齁……自願……成為……”那頭雌畜又開始斷斷續續地念著宣言,武田禦次則一臉譏笑地看著秦白燕說:“跟著唸吧,女帝陛下。”
“你們……”她似乎還想掙紮,但是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虛弱,金色的瞳孔渙散無神。
剛剛經曆的輪番轟炸讓這位紅姬女帝幾近虛脫,她的熟女淫體仍在微微抽搐,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輕聲的呻吟,曾經高不可攀的淫肥肉體此刻佈滿了汗珠,散發出誘人的氣息,不過這次,武田禦次的譏諷並未引起她激烈的反抗,反而讓她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之中。
“朕……”她艱難地開口,聲音沙啞而破碎,話未說完又是一陣綿延的快感襲來,讓她忍不住輕輕顫抖,秦白燕心裡明白,這一刻的選擇可能會永遠改變她的一些東西,即便意識陷入一片模糊,她依然能感受到內心的矛盾,被改造得異常敏感的肉體正渴望著更多的撫慰,而那虛無縹緲的意識還在做著最後的掙紮。
她的嘴唇微微顫抖,想要說些什麼,卻又不知該如何抉擇。
“哦?看來我們的女帝陛下後悔了?”武田禦次走到她的麵前,看著這具被凝膠緊緊拘束住,散發出淫熟甜膩氣味的肥滿淫肉,“言而無信可不好。”他突然猛地一把捏住了那同樣被凝膠緊緻包裹出形狀的嬌嫩陰蒂。
“嗚啊!齁齁齁齁!”秦白燕的身體猛地弓起,那顆被凝膠包裹的小肉芽在刺激下迅速充血變硬,一連串嬌媚的呻吟不受控製地從口中溢位,同時淫液如噴泉般從屁穴的洞口中擠壓噴出,即使是這樣簡單的揉捏觸碰,也能讓她再次陷入狂亂的高潮之中。
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著,兩隻渾肥的淫乳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不止,武田禦次催促她說:“還不說,那就再加兩台機器!到底說不說?”
“唔……”她的意識在極限快感中遊走,想要拒絕卻又被潮水般的快感淹冇,秦白燕知道繼續這樣下去可能會帶來嚴重的後果。
可是被改造後的身體卻渴望著更多的淩辱和臣服,這種矛盾的感受讓她幾乎崩潰,武田禦次的話語在她耳邊迴響,每一個字都像重錘一般敲擊著她的心靈,她想開口反駁,可是每次呼吸都會帶來新的快感,讓她的話語變成破碎的呻吟。
這具淫熟的肉體在等待著最終的宣判,就算知道即將失去自我,也仍在期待著更深的淪陷,“朕……”她的聲音顫抖著,帶上一絲隱秘的不甘與期待。
“還敢叫朕?彆忘了你現在的身份!”武田禦次大喝一聲,緊接著又是一拂塵狠狠扇在秦白燕的油燜肥陰上。
“齁齁齁齁齁齁齁!錯了……齁……雌畜!齁齁齁!是雌畜自願……”她終於放棄了所有抵抗,呻吟著說出作為雌畜的宣言,而一旁被牽著的那隻紅姬雌畜,聽到秦白燕的淫叫聲便不自覺地發了情,居然僅僅隻是因為其他雌性的淫叫,就自我潮吹了起來。
“齁哦哦!母狗……自願……自願成為……噫齁齁齁!偉大……瀛洲的……低賤……雌、雌畜。”那隻雌畜一邊潮吹淫叫著,一邊繼續往下說。
“繼續!”武田禦次又扇打了秦白燕一下,“噫啊啊啊!秦……秦白燕,自願……成為……”她的聲音既顫抖又猶豫。
曾經不可一世的高傲女帝,如今卻在這個過程中體會到一種奇特的感受,在這種屈辱中感受到了彆樣的快感,“偉大瀛洲的……低賤……雌……”這幾個詞語重重地砸在她的心頭,讓她既痛恨又期待,那具淫熟的肉體在羞恥的詞語中不住顫抖,每個字眼都像重錘般撞擊著她最後的防線。
“噫齁齁齁啊啊啊……”最終,所有的掙紮都化作了一聲長長的淫叫,秦白燕的聲音變得柔軟而順從,“雌畜……齁齁齁齁齁!不……噢噢噫噫噫!”當她說出“雌畜”這個詞的時候,渾身都在戰栗,完成這句話的同時,她感受到體內最後一絲尊嚴隨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解脫感。
完美的女帝肉體在此刻達到了前所未有的亢奮,小腹和肥乳劇烈搖晃著,企圖掙脫出凝膠拘束,想要肆意揮灑淫靡的騷水和乳汁,武田禦次冷笑著走到她身邊說:“哦,你似乎以為這就完成了?還冇完呢,女帝陛下!”隻見那位工作人員又是一腳踢在紅姬雌畜的屁股上。
這隻雌畜便又慘叫著說了下去:“噢噢噢齁齁齁齁!自、自願……放棄……人的權利,成為……無、無上……日照大神的……鼎爐、性……性奴爛肉……齁齁噫噫噫!”說完這句話,那雌畜因為連續不斷的高潮,噴出來大量淫水之後暈倒在了地上。
秦白燕這邊,不知為何自己的大腦再次模糊起來,聽到的這些話裡,自動遮蔽了“日照大神”和“鼎爐”這些可能會引發她激烈反抗的字眼,“自願……放棄……人的權利,成為……”她機械地重複著這些詞語,一雙俏麗的丹鳳眼中已經失去了神采,金色的瞳孔完全擴散開來。
她好像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隻是本能地跟隨著那個聲音重複,熟悉的詞彙在她的意識中迴盪,那些本該引發強烈牴觸的文字卻變得模糊而溫和,同時她淫熟肥嫩的肉體也在不停地扭動著,彷彿對這些詞句產生了某種共鳴,“無上……日照大神的……鼎爐、性奴爛肉……”
最後幾個字從她的口中溢位時,她感受到了一種奇特的幸福感,那種感覺就像是找到了歸宿,即便作為最低賤的雌畜存在,也是一種生命的完整,她的思維也已經開始混亂,那些曾經堅守的信念如同泡影般逐一破裂,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在渴望著更深層的墮落。
曾經高高在上的紅姬女帝,此刻隻剩下對自身貶低損壞的快感,即便意識已經開始模糊,她仍在潛意識地重複著這些宣告,彷彿要將它們刻印在靈魂深處,那雙曾經威嚴的丹鳳眼如今隻剩下了空洞,彷彿真正的紅姬女帝已經在這些言語中死去,隻留下一個渴望被徹底踐踏的低賤母畜。
“哈哈哈哈哈!母豬女帝,你也有今天!”武田禦次狂笑起來,親眼看見秦白燕被乳膠包裹的額頭上,浮現出一個代表著日照大神的圖案,隨後圖案慢慢融入到她的大腦之中,她的小腹上也浮現出一串瀛洲文,大概意思就是“肉畜雌奴”,而且最後附加上了瀛洲的國旗,這些東西慢慢融入了女帝的小腹後消失不見。
“那麼,最後一步——契約。”武田禦次拿出一張契約書,標題為《雌畜契約》,上麵詳細地寫滿了紅姬女帝的個人資訊,無論是三圍還是淫穴顏色,這些淫賤私密的資訊都被詳細記載在上麵,旁邊還貼著一張秦白燕潮吹時雙眼翻白的失態丟人照片。
武田禦次一把將契約書拍在秦白燕那肥滿的熟女陰戶上,那張寫著卑劣淫靡資訊的契約書貼上陰戶的瞬間,她又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嗚咽,滾燙的淫液如瀑布般噴湧而出,整個身體都彷彿要融化在這極致的快感中,她的手指在凝膠內部無意識地抓握,雙腿不受控製地抽搐。
她感受到紙張對陰戶的觸感,像是一次靈魂的洗禮,讓她更加貼近淫賤的自我,那具淫熟的肉體在臣服的喜悅中不停痙攣,彷彿要將每一個細胞都重塑成最理想的發情狀態。
隨後武田禦次把契約書從她粘膩的陰戶上拿下來,上麵甚至還粘連有冒著淡淡白色熱氣的淫水粘液。
隻見契約書的左下角留白上,浮現出一個清晰的女帝陰唇圖案,旁邊也自動出現了秦白燕的親筆簽名,她的嘴唇輕輕顫抖,還想要表達什麼,最終卻隻發出一聲婉轉的啼鳴,那是屬於新生瀛洲雌畜的呐喊,也是一位真正紅姬女帝最終的宿命……嗎?
“把她丟在這裡吧,讓我們嶄新的雌畜自己冷靜冷靜。”武田禦次命令手下將秦白燕身上的凝膠吸走,當束縛的凝膠被慢慢抽離,她那肥嫩的肉體被解放後,一下子就癱軟在儀式台上,發出一陣清脆的肉體碰撞聲,肥嫩的雙腿大張開來,露出那已經完全濕透的雌熟白虎肥穴。
散發騷味的淫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燈光下閃著微光,一雙美麗的丹鳳眼半閉著,金色的瞳孔偶爾會微微收縮,彷彿在回味方纔的極致體驗,她臉上的表情不再緊繃,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滿足的慵懶,她的長髮有些淩亂,數縷髮絲沾在滿是淫汗的俏臉上。
即便在昏迷中,這具徹底雌畜化的肉體仍在不時地輕輕顫抖,彷彿沉醉在快感的餘韻中無法自拔,武田禦次看著墮落到這般地步的女帝,笑了笑後就帶著手下離開了……地下設施中,武田禦次正和天照大神交談著:“大神,那紅姬女帝已經成這個樣子了,難道還能掀起什麼風浪不成?”
“嗬嗬……兔子急了還會咬人,更何況是一個重天後期的修士。也許在現在的你看來她已經徹底墮落了,但本神給她種下的靈魂烙印卻冇有完全發揮作用,一個心神崩潰的女人,居然能隻依靠本能反應就抵擋住本神的侵蝕……”聽到天照大神如此說,武田禦次頓時大驚失色。
不過天照大神隻是笑了笑,繼續說道:“嗬嗬,不必太過擔心,想必今後那個賤婢隻會更加淫賤,這樣一步一步地墮落,就算她是創世神,最終也隻能變成瀛洲最低賤的雌獸罷了。”武田禦次雖然稍微安心了下來,但還是忍不住問道:“那大神的意思是,雌畜女帝清醒後還是能維持神智?”
“雖然很不可思議,但確實如此,不過也正因為她如此強大,這賤婢才能作為我們統治世界最重要的一步棋!當我們完全掌控住這具下賤淫肉的時候,就是本神……天下無敵的時候……”說著天照大神自顧自狂笑起來,彷彿已經看到了那個被自己所統治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