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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絕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獨寵 > 第99章 和親公主她靠生崽一統七國(16)

正月十九,太後鑾駕回宮,宮中立刻恢複了那種特有的、莊嚴而剋製的熱鬨。慈寧宮前車馬絡繹,各宮妃嬪紛紛前來請安問好,奉上從宮外帶回或精心準備的禮物。聽雪軒自然也得了太後賞賜的幾樣江南特產和小玩意兒,衛琳琅親往謝恩,陪著說了好一陣話,見太後精神尚可,隻是眉宇間帶著長途跋涉的淡淡疲憊,便識趣地告退,未再多擾。

然而,太後回宮帶來的些許溫情與熱鬨,很快就被另一道旨意帶來的凝重氣氛所沖淡。

就在太後回宮的次日,正月二十,一道出自乾元殿、蓋有皇帝玉璽的旨意傳遍六宮一局:著內務府、敬事房、皇史宬(宮廷檔案館)協同,徹底清查整理先皇後(孝端敬皇後)自永和十七年正月至永和二十年六月(先皇後病逝前)期間的所有起居注、賞賜記錄、器物清單、醫藥檔案及相關宮人內侍名冊。要求“事無钜細,重新謄錄覈驗,凡有疑點、遺漏、損毀者,即刻呈報,不得延誤”。並特命裕王慕容淵總理此事,龍驤衛副統領協理,有權調閱相關一切記錄,詢問相關人員。

這道旨意如同驚雷,炸響在看似平靜的宮廷上空!

先皇後!永和十七年到二十年!這正是那“匿名舊聞”所指向的關鍵時期!慕容梟果然動手了,而且動作如此迅疾、如此徹底、如此大張旗鼓!他不再掩飾自己的懷疑和追查的決心,甚至搬出了總理宗室事務、素有賢名的裕王和代表皇帝親軍的龍驤衛,擺出了徹查到底的架勢!

一時間,宮中風聲鶴唳。內務府、敬事房、皇史宬的官員太監們忙得腳不沾地,翻箱倒櫃,灰塵漫天。一些經曆過永和朝、如今已白髮蒼蒼的老宮人、老太監被陸續傳喚問話。雖然旨意明確針對先皇後時期的“記錄”,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皇帝真正想查的,恐怕是那段時期發生的、未被記錄或刻意掩蓋的“事”,尤其是……永和十七年冬的那場火,以及與之相關的一切。

柳昭儀、趙婕妤等妃嬪被這道旨意弄得心驚肉跳。她們入宮晚,對先皇後時期的事知之甚少,但皇帝如此興師動眾地追查生母舊事,本身就釋放出一種極不尋常的信號——陛下心情定然不佳,且對宮中掌控欲達到了新的高度。她們紛紛約束宮人,謹言慎行,生怕觸了黴頭。

而處於風暴眼邊緣的衛琳琅,在聽到這道旨意時,心中亦是波瀾起伏。慕容梟的反應比她預想的更直接、更猛烈。這說明,那份“匿名舊聞”確實精準地戳中了他內心最深處的疑竇與隱痛。他開始親手撕開那道塵封的傷疤,無論是因為懷疑當年真相,還是因為有人企圖利用舊事作祟而觸怒了他,都意味著,圍繞玉佩和先皇後的暗戰,正式從幕後被推到了台前。

這對她是機遇,也是巨大的風險。機遇在於,水被攪渾,各方勢力(包括那個神秘組織)可能都會有所動作,她可以從中觀察、獲取資訊;風險在於,她這個身懷玉佩、身份特殊的外來者,很可能成為各方重點懷疑和針對的對象,慕容梟的監控和審視也必然達到前所未有的強度。

果然,接下來的兩日,衛琳琅能清晰地感覺到,聽雪軒外圍的警戒明顯增強了。雖然明麵上還是那些龍驤衛,但換防更勤,監視的角度也更加無死角。王公公、春禾、夏竹等人行事說話也愈發謹慎,連秋韻都私下說,出去領份例時感覺背後總有眼睛盯著。

衛琳琅愈發深居簡出,連慈寧宮的請安都刻意減少了次數和時間,以免過多引起注意。她將大部分時間花在完成那幅《鬆鶴延年》插屏上,彷彿外界的一切風雨都與她無關。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柳昭儀那邊的毒計,並未因宮中這股清查舊案的肅殺之風而停止,反而在偵察蜂的持續監視下,逐漸顯露出猙獰的全貌。

正月廿二深夜,偵察蜂的監控影像和音頻記錄,通過係統直接呈現在衛琳琅的腦海。

畫麵有些搖晃,但足夠清晰。地點是西市一條偏僻巷子深處的“玄真觀”後堂。一個穿著肮臟道袍、頭髮如枯草、眼神渾濁中透著精光的邋遢道士,正對著一個穿著宮女服飾、用鬥篷遮住大半張臉的女子低聲說話。那女子,正是柳昭儀的貼身大宮女,翠濃。

“……東西都齊了?”翠濃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緊張。

“齊了,齊了。”道士搓著手,露出一口黃牙,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小的、用黑布和紅繩緊緊捆紮的布偶,布偶身上貼著寫有模糊字跡的黃符,心口位置似乎還紮著幾根細小的針。“按您給的生辰八字(係統標註:經比對,與衛琳琅當前身份‘衛琳琅’的官方生辰高度吻合),用‘絕陰土’(墳頭土)混合‘七煞血’(黑狗血?),塑了這‘陰煞偶’。再輔以這包‘離魂散’……”他又拿出一個灰撲撲的紙包,“隻需將此散少量混入其日常飲食或熏香之中,不出七日,必會精神恍惚,噩夢纏身,體質急劇衰弱,藥石罔效。外人看來,隻道是舊疾複發或邪風入體,絕查不出緣由。”

翠濃接過布偶和紙包,手有些抖,迅速塞進袖中,又掏出一個沉甸甸的荷包丟給道士:“閉上你的嘴!若泄露半個字,小心你的狗命!”

“道爺曉得,曉得!”道士掂了掂荷包,眉開眼笑。

影像切換,是兩日後,景陽宮內。柳昭儀單獨在暖閣中,麵前攤開放著那個陰煞偶和離魂散。她臉上帶著快意而扭曲的笑容,低聲自語:“……衛琳琅,你這賤人!仗著有幾分姿色,巴結太後,竟敢在宮宴上讓本宮難堪!還引得陛下……哼!本宮倒要看看,等你一病不起,容顏憔悴,陛下和太後還會不會多看你一眼!這後宮,還不是本宮的天下?”她小心地拿起那個寫著八字、貼著符咒的布偶,用一根長長的銀針,狠狠紮向布偶的心口位置,反覆數次,眼中滿是惡毒。

看到這裡,衛琳琅眼中寒光一閃。柳昭儀,果然歹毒!不僅要用厭勝之術詛咒,還要下毒暗害!若非她早有防備,又有係統偵察,恐怕真要著了道。

“係統,分析‘離魂散’成分及毒性,並提供安全無害的替代品方案(外觀氣味相似)。同時,製定反製柳昭儀方案,需隱蔽,不直接引火燒身,最好能借力打力。”衛琳琅冷聲吩咐。

【分析中……‘離魂散’主要成分為致幻類植物堿、微量重金屬及陰寒屬性的礦物粉末,混合後產生神經毒性及侵蝕生命力效果。正在匹配替代品……匹配成功:使用‘安神定誌散’(係統商城兌換,積分-300)進行外觀氣味模擬替換,該散劑具輕微寧神助眠效果,無害。反製方案生成中……方案一:利用偵察蜂獲取的影像音頻記錄,匿名舉報至掌宮規的慎刑司或皇帝親信,但存在被追查來源風險。方案二:將‘離魂散’替換後,設法讓柳昭儀本人或其親信誤觸真正毒藥,反噬其身,並留下指向其自作自受的證據。方案三:借宮中清查舊案、嚴禁巫蠱厭勝之風,製造巧合,令其行為暴露。綜合評估,方案二結合方案三可行性較高,風險相對可控。】

“采用方案二結合方案三。優先兌換‘安神定誌散’及外觀模擬服務。同時,繼續監視柳昭儀和翠濃,摸清她們計劃下毒的具體方式、時機和經手人。”衛琳琅迅速做出決定。被動防禦不如主動出擊,還要讓惡人自食其果。

【兌換成功。‘安神定誌散’及外觀模擬模塊已就位。偵察蜂持續監視中。】

處理完柳昭儀的威脅,衛琳琅的思緒又回到慕容梟清查先皇後舊物這件事上。裕王慕容淵和龍驤衛副統領親自督辦,效率極高。不過兩三日,已有一些零散的訊息通過各種渠道隱約傳出。

據說,在覈對永和十七年冬的賞賜清單時,發現有幾樣玉器記錄模糊,去向不明,其中就包括一枚“溫玉佩”,記錄特征與衛琳琅手中那塊頗為相似,但備註“損毀”或“賞出”,字跡潦草,存疑。又據說,詢問當年鳳儀宮(及附屬擷芳殿)的老人時,有人含糊提到臘月廿三走水那晚,確實聽見異常聲響,見過非救火人員的身影,但迫於當年禁令,不敢多言。還有傳言,說先皇後在火災後,確實有一段時日鬱鬱寡歡,時常對著一枚玉佩出神落淚,後來那玉佩便不見了。

這些訊息真真假假,在宮廷下層悄然流傳,尚未得到官方證實,但已經足以讓敏感的人意識到,一場圍繞著先皇後遺物和當年秘辛的風暴正在醞釀。

正月廿四下午,衛琳琅正在聽雪軒內對著基本完工的《鬆鶴延年》插屏做最後修整,王公公忽然來報,裕王殿下路過永壽宮,聽聞公主在此,特來拜訪。

裕王慕容淵?他此時來拜訪?是巧合,還是有意?是奉了慕容梟的命,還是他自己的想法?

衛琳琅心中一凜,放下針線,整理了一下衣襟髮髻:“快請。”

慕容淵依舊是一身溫文爾雅的親王常服,麵帶和煦笑容,被引至正廳。他態度客氣,先問候了太後(得知太後在歇息,便未打擾),又寒暄了幾句年節過得如何,聽雪軒可還住得習慣,彷彿真的隻是順路來訪。

“本王奉旨協理清查先母後舊物,近日翻閱舊檔,頗多感慨。”慕容淵飲了口茶,似不經意地提起,“方纔在附近查閱永壽宮早年的一些記錄,想起公主住在此處,便冒昧過來叨擾。這聽雪軒,早年先母後也曾小住過,夏日納涼,冬日賞雪,最是清靜。”

他提及先皇後,語氣自然,帶著懷念。

“裕王殿下孝心可感。先皇後孃娘風雅,挑選的地方自然是好的。”衛琳琅謹慎應答。

“是啊。”慕容淵放下茶盞,目光溫和地看向衛琳琅,“說來也巧,在覈查一些舊物記錄時,倒是看到些可能與公主有些關聯的記載。”

來了!衛琳琅心臟微微收緊,麵上卻露出恰到好處的疑惑:“與琳琅有關?琳琅初來乍到,與大燕舊事……似乎並無瓜葛。”

“或許隻是巧合。”慕容淵笑了笑,語氣依舊隨意,“記錄中提到,永和十七年冬,先母後曾命匠作監以一塊‘溫陽古玉’邊角,雕琢成一枚玉佩,紋樣古樸,據說有溫養之效。後來……這玉佩似乎遺失了。”他頓了頓,看著衛琳琅,“聽聞公主也有一枚家傳古玉,亦是母親遺物,不知……是否也是溫玉質地?紋樣可還特彆?”

他問得直接,卻又帶著兄長的溫和口吻,彷彿隻是好奇閒聊。

但衛琳琅瞬間明白了他的來意——他是替慕容梟來試探的!或者說,是慕容梟默許甚至授意他來接觸自己,以裕王相對溫和、不易激起強烈反彈的方式,來覈實玉佩的細節!清查舊物的行動,果然很快將焦點引向了這枚可能流失在外的玉佩!

“琳琅確有一枚母後所遺玉佩。”衛琳琅垂下眼簾,掩去眸中思緒,聲音輕緩,“質地溫潤,觸手生溫。至於紋樣……乃是些古樸雲紋,具體形製,琳琅也未深究,隻當是尋常家傳樣式。”她承認了玉佩的“溫潤”,卻將紋樣含糊帶過,既不完全否認,也不提供細節。

慕容淵目光微動,點了點頭,並未追問細節,反而歎道:“溫玉養人,又是母親遺物,公主好生珍藏便是。本王也隻是因見舊檔記載,觸景生情,隨口一問,公主不必介懷。”

他果然冇有深究,彷彿真的隻是“隨口一問”。但衛琳琅知道,這次看似隨意的拜訪和詢問,資訊量極大。它證實了:1.清查行動已明確指向“溫陽古玉佩”;2.慕容梟(通過慕容淵)已經將懷疑的目光牢牢鎖定在她身上;3.他們目前的態度尚屬“試探”而非“逼問”,或許還在蒐集更多證據,或許另有考量。

送走慕容淵,衛琳琅獨坐廳中,指尖冰涼。

前有慕容梟雷霆清查,側有裕王溫和試探,暗處還有柳昭儀毒計環伺……而她手中唯一的籌碼,便是那枚牽連著無數秘密的玉佩,以及她作為“拯救者”對慕容梟靈魂創傷的逐漸瞭解。

局麵愈發覆雜危殆,每一步都需如履薄冰。

她必須加快動作了。柳昭儀那邊,反製計劃需要儘快實施,清除這個眼前的威脅。而慕容梟這邊……或許,可以藉著這次清查舊物的“東風”,以及裕王看似溫和的試探,嘗試釋放一點點更明確的信號?不是通過匿名紙條,而是通過更私人、更難以追查的方式,比如……在適當的時候,讓玉佩“無意間”顯現一絲極其微弱的、與聽雪軒陣法或某種特定環境共鳴的跡象?引導慕容梟自己去“發現”和“聯想”?

夜色漸深,聽雪軒內燭火搖曳。

衛琳琅的目光落在那幅即將完成的《鬆鶴延年》插屏上,鬆針蒼勁,鶴羽如生,寓意長壽康寧。

但願這寓意,能庇佑她在這驚濤駭浪中,尋得一線生機,並真正觸及那個被黑暗籠罩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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