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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絕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獨寵 > 第97章 和親公主她靠生崽一統七國(14)

宮宴的餘波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漣漪緩緩擴散,卻又被新春更盛大的節慶氣氛所掩蓋。正月初一,元日大朝賀,皇帝祭天祭祖,接受萬國來使(若有)及文武百官的朝拜,禮儀繁瑣而隆重。衛琳琅作為客居公主,無緣參與前朝大典,隻在慈寧宮隨著太後,接受了後宮有品級的女官和部分宗室女眷的朝賀。

接下來幾日,宮中依舊是飲宴不斷,但規模小了許多,多是宗親內部或皇帝小範圍宴請近臣。聽雪軒依舊安靜,彷彿被隔絕在熱鬨之外。衛琳琅樂得清靜,除了每日雷打不動去慈寧宮請安,便是待在院中,整理從藏書閣借來的畫譜,或是完成那幅《鬆鶴延年》的插屏繡活。

林美人那邊,藉著新春互贈節禮的由頭,又有了些走動。送來的東西依舊不值錢,卻透著心意,有時是一小罐自己醃的蜜漬梅子,有時是一對繡了平安符的荷包。衛琳琅回禮也恰到好處,多是些實用的棉布料子、溫和的補品或精緻的點心。兩人之間的往來,如同初春冰麵下悄然流動的細小溪水,不起眼,卻未曾斷絕。

這日,林美人身邊的小菊又來送東西,是一小籃新摘的、暖房裡培育的早春水芹,綠瑩瑩的十分喜人。交接時,小菊趁著無人注意,極快地塞了一個揉成小團的紙條到秋韻手裡,低聲道:“我家主子讓交給公主的。”

秋韻會意,不動聲色地收起。回到內室,纔將紙條呈給衛琳琅。

紙條展開,上麵是林美人娟秀的字跡,隻有寥寥數語:“聞公主曾詢宮中舊事。妾偶然聽得一老宮人碎語,永和十七年冬,臘月廿三夜,西六宮靠近舊時鳳儀宮之‘擷芳殿’曾走水,火勢不大,旋即撲滅,未載入正冊宮檔。然當夜似有異動,內廷侍衛調動異常。老宮人言之鑿鑿,稱曾見有黑影自火場出冇,轉瞬即逝。妾不知真假,僅供公主參詳。閱後即焚。”

鳳儀宮!那是先皇後還是太子妃及初為皇後時的居所!後來先皇後病重,才移居到更安靜、離太醫署更近的長春宮(非現今趙婕妤所居之長**,乃舊殿)。擷芳殿則是鳳儀宮附屬的一處小殿閣,常用於存放書籍、器玩或接待親近女眷。

永和十七年冬,臘月廿三夜……這個時間點!衛琳琅腦中電光石火般閃過那本無名藍冊上的記錄——“永和十七年臘月廿二”,玉佩雕琢完成!次日夜晚,靠近先皇後舊宮的擷芳殿就走水了?還有黑影、侍衛異常調動?

這絕對不可能是巧合!

玉佩雕成次日,臨近宮殿失火,宮中暗流湧動……這場火,是針對玉佩?是針對先皇後?還是掩蓋什麼?玉佩最終流失宮外,是否與此事直接相關?

林美人這個訊息,價值千金!雖然隻是“老宮人碎語”,未經證實,但恰恰是這種未載入正史宮檔、隻在老人口耳間流傳的“秘聞”,往往更接近被掩蓋的真相邊緣。

衛琳琅將紙條湊近燭火,看著它化為灰燼。心中思緒翻騰。

她需要知道更多關於那場火的資訊。時間、地點、涉及人員、後續處理……尤其是,先皇後當時是否受到影響?慕容梟那時年紀尚幼,是否在場或知情?

直接詢問任何人都是極度危險的。太後或許知曉,但貿然提及先皇後舊宮失火,極易觸動她敏感的神經和塵封的傷痛,甚至引起慕容梟的警覺。慕容梟本人更是驚訝。

或許……可以從“擷芳殿”這個地點入手?那場火“未載入正冊宮檔”,說明官方有意淡化或掩蓋。但宮闈秘事,往往會在一些非正式的記載或當事人的私密物品中留下痕跡。

她想起了藏書閣。那裡書籍龐雜,除了官方典籍,或許還有當年一些女官、內侍的私人筆記、雜錄?上次能找到那本匠作記錄已是運氣,這次目標更明確,也更具風險。

“係統,兌換【資訊檢索輔助】(一次性,範圍:指定文字內容關鍵詞高亮及關聯片段提取),積分-1200。使用目標:下次進入藏書閣時,針對與‘永和十七年’、‘臘月廿三’、‘擷芳殿’、‘走水’、‘鳳儀宮’及先皇後封號、相關宮人內侍姓氏等關鍵詞關聯的手抄本、筆記、雜錄進行輔助檢索。”衛琳琅下定決心,機會難得,必須再探藏書閣。

【兌換成功。輔助模塊已加載,下次進入目標環境自動啟用。】

機會很快來了。正月十五,上元節。太後信佛,每逢正月便要去皇家寺廟進香祈福數日,今年也不例外,定於正月十二離宮,十八方回。離宮前,太後惦念衛琳琅獨自在宮中年節冷清,又知她《鬆鶴延年》插屏已近完成,便道:“哀家出去這幾日,你若悶了,可再去藏書閣尋些消遣的書來看,或是繡些彆的花樣。已跟吳太監打過招呼,你隨時可去,隻是記得多帶人,莫要獨自久待。”

這簡直是天賜良機!太後離宮,慕容梟忙於前朝政務和陪同太後出行事宜(至少前期),對她的關注或許會稍減。而有了太後明確的許可,她進出藏書閣更加名正言順。

正月十三,太後鳳駕離宮的次日。衛琳琅便帶著春禾和夏竹,再次來到了藏書閣。

吳太監見她來了,並不意外,恭敬地引她上樓:“公主殿下今日想看些什麼書?”

“隨意看看,找些遊記雜談,或是前朝閨秀的詩集筆記,打發時間罷了。”衛琳琅語氣輕鬆,目光已開始掃視書架。

【資訊檢索輔助已啟用。正在掃描可視範圍內文字……】

無形的波動掃過層層書架。在衛琳琅的視野中,某些書冊上開始浮現出極其單薄、隻有她能看見的微光標記,標記旁還有簡短的文字提示,指向可能包含關鍵詞的段落大置位置。

她不動聲色,先讓春禾和夏竹去“遊記”和“詩詞”類書架幫她挑選,自己則慢慢踱步,靠近那些被標記的書冊。

大多數標記指向的是一些地方誌、官員筆記中提及永和年號或火災的零星記錄,價值不大。她快速翻閱,記下可能有用的片段。

終於,在一個堆滿陳舊賬冊、雜記的偏僻角落書架底層,她發現了一本冇有任何標記、書脊破損的藍布封皮冊子,但係統提示的光標卻在這裡格外明亮,提示關聯度極高。

她蹲下身,小心地抽出那本冊子。封麵冇有任何字跡,翻開內頁,字跡略顯潦草,是女子的筆跡,記錄的似乎是某位宮廷女官的日常見聞、心情瑣事,時間跨度從永和十五年到永和二十年左右。

衛琳琅的心跳微微加速。她快速翻到永和十七年臘月前後的記錄。

“……臘月廿二,晴冷。娘娘玉體稍安,心情亦佳。午後賞玩新成玉佩一枚,溫潤可喜,娘娘甚愛,握之良久,麵露欣悅之色。小殿下亦在側,好奇觀望。”這很可能就是記載先皇後和年幼慕容梟的片段!“新成玉佩”,時間吻合!

“……臘月廿三,陰。入夜狂風驟起,天乾物燥。亥時三刻許,忽聞西麵喧嘩,言擷芳殿走水!眾皆驚起。娘娘命緊閉宮門,加強戒備,神色凝重,似有隱憂。餘奉命檢視,但見火光已起,宮人奔走救火,亦有黑衣侍衛穿梭其中,氣氛肅殺。火勢不大,旋即撲滅,然……”記錄在這裡出現了塗改,墨跡淩亂。

後麵幾行被用力劃掉,幾乎無法辨認,隻能勉強看出“黑影”、“異響”、“搜查無果”等零星字眼。再往後翻,臘月廿四的記錄簡短而壓抑:“……娘娘徹夜未眠,精神不濟。陛下(指先帝)曾來探視,密談良久,離去時麵色不豫。宮中禁令,嚴禁談論昨夜之事。”

再往後數日,記錄都透著一股壓抑和不安。直到臘月三十,除夕,記錄才稍顯輕鬆,但提到“娘娘強撐病體出席宮宴,麵色蒼白,賞玩玉佩時曾黯然落淚。小殿下敏感,亦悶悶不樂。”

正月裡的記錄則提到“娘娘病情反覆”,“玉佩似被收起,不再佩戴”。到了永和十八年春,記錄愈發稀疏,充滿了藥石罔效的悲涼,最終在初夏時節戛然而止——先皇後病逝。

衛琳琅合上冊子,指尖冰涼。這本女官私記,雖未明言,卻幾乎勾勒出了事件輪廓:玉佩在臘月廿二雕成,先皇後喜愛。次日夜晚,擷芳殿蹊蹺失火,宮中氣氛緊張,有不明黑影和異常調動。先皇後因此事憂心忡忡,病情加重,不再佩戴玉佩。不久後,先皇後去世。

這場火,絕非意外!很可能是有人想盜取或破壞那枚新成的、可能蘊含特殊力量的玉佩,或者想針對先皇後!行動或許未完全成功(火被撲滅,玉佩似乎未被盜,但先皇後受到巨大沖擊),但造成的後果極其嚴重。

玉佩後來是如何流失的?是在先皇後去世後的混亂中?還是被先皇後秘密處理了?為什麼最終會到了衛國,成為她母後的東西?她母後知道這玉佩的來曆和重要性嗎?

線索越來越多,拚圖卻似乎更加破碎複雜。但有一點可以肯定:慕容梟的童年創傷,他母親的早逝,甚至他日後性格的钜變,都與這枚玉佩及其背後隱藏的陰謀、爭奪脫不開乾係!他對玉佩的複雜態度——關注、忌諱、警告——也都有了更合理的解釋。這玉佩,承載著他母親最後的溫暖記憶,也見證(或導致)了悲劇的發生。

將冊子小心放回原處(她不能帶走這種私密性更強的記錄),衛琳琅又隨意挑了兩本遊記,便帶著春禾、夏竹離開了藏書閣。

回到聽雪軒,她獨坐良久。窗外夕陽將院中梅枝染上金紅,暖閣裡炭火正旺,她卻感到一陣寒意。

慕容梟……他知道多少?他是否一直在追查當年火災的真相?他讓她帶著玉佩回到宮廷,住進聽雪軒,是想引出當年的幕後黑手?還是想確認什麼?亦或,兩者皆有?

而她,手握關鍵“證物”和越來越多線索的她,在這個旋渦中,又該如何自處?如何利用這些資訊,完成“拯救”的任務?

直接攤牌?風險太大,慕容梟未必信她,更可能將她視為彆有用心之人。

繼續隱忍觀察?時間或許不等人,那個神秘組織、宮中的敵對勢力,可能也在暗中行動。

或許……可以嘗試一種更迂迴、更安全的方式,一點點釋放資訊,引導慕容梟自己去發現、去聯想,同時觀察他的反應,逐步建立一種微妙的、基於共同秘密的信任?

夜色漸濃,籠罩了聽雪軒。

衛琳琅輕輕撫摸著懷中的玉佩,那溫潤的觸感彷彿帶著曆史的餘溫。先皇後握過它,年幼的慕容梟看過它,一場陰謀因它而起,一段悲劇與它相連。

而現在,它在她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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