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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絕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獨寵 > 第93章 和親公主她靠生崽一統七國(10)

慕容梟離去後,聽雪軒重歸寂靜,唯有雪落梅枝的簌簌聲,襯得這方天地愈發幽深。

衛琳琅獨坐良久,指尖無意識地在溫潤的玉佩上反覆摩挲。慕容梟那句“相對‘乾淨’的地方”和提及“年幼時隨母後小住”,像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圈圈疑問的漣漪。

這聽雪軒,究竟藏著什麼?那古老的陣法殘餘,與慕容梟的過去,與玉佩,甚至與他的“靈魂創傷”,有何關聯?被動等待從不是蘇妲的風格,既然線索已擺在眼前,她決定主動探一探。

是夜,月隱星稀,雪已停歇,隻有呼嘯的北風掠過宮牆簷角。聽雪軒內,除卻守夜宮女偶爾輕微的腳步聲,萬籟俱寂。

衛琳琅早已吩咐秋韻在外間歇息,自己則聲稱需要靜心抄經,熄了內室的燈火,隻留書案上一盞如豆的羊角燈。她換上一身便於行動的深色常服,長髮用一根木簪簡單綰起,屏息凝神,感知著周圍的動靜。

確認無人窺探後,她於心中默唸:“係統,啟用【初級能量視覺】(持續時間:一個時辰),掃描聽雪軒院落及建築內部,重點標註異常能量節點與陣法紋路走向。”

【積分扣除500,【初級能量視覺】已啟用。】

視野驟然一變。尋常的景物籠罩上一層淡淡的能量輝光。牆壁、地麵、傢俱散發著微弱的、屬於物質本身的穩定光暈。而在這些尋常光暈之下,衛琳琅看到了更為玄奧的景象——

以院子中央那方小小水池為原點,隱約有數道極其黯淡、近乎透明的淡銀色能量脈絡,如同大樹的根鬚,蜿蜒伸展向三間正房的地基之下,尤其是她所居住的正房東次間(臥室)下方,能量脈絡最為密集。這些脈絡彼此勾連,構成一個殘缺不全、卻依稀能辨出幾分玄妙軌跡的古老陣圖。陣圖的能量反應極其微弱,處於深度休眠狀態,若非係統強化感知,絕難察覺。

更讓衛琳琅心中一動的,是當她將注意力集中在懷中的玉佩上時,透過能量視覺,她能“看到”玉佩內部有極其微弱、卻無比純正的淡金色光暈在緩緩流轉,與她精神相連的那一絲暖意,正源於此。而這淡金光暈,與地下那淡銀色的陣法殘餘能量,竟產生著一種極其微妙的、頻率極低的共鳴,如同沉睡中的呼吸,一呼一應。

果然有關聯!

衛琳琅深吸一口氣,放輕腳步,走到臥室中央。按照能量視覺的指引,陣法的一個關鍵節點,似乎就在她床榻正下方的位置。

她俯身,仔細檢查地麵。鋪設的方磚嚴絲合縫,看不出任何異樣。她嘗試著,將一絲微弱的精神力,混合著體內那點可憐的內力,緩緩注入玉佩,再通過玉佩,引導著那絲獨特的淡金色暖流,極其小心地探向地麵陣法節點所在。

就在淡金暖流觸及地麵方磚的瞬間——

“嗡……”

一聲極其輕微、彷彿來自地底深處的震顫,順著她的感知傳來!地麵之下,那黯淡的銀色陣圖,似乎被這一點同源的淡金暖流所觸動,某一條沉寂的脈絡,極其微弱地亮了一下!

與此同時,衛琳琅腦海中“轟”的一聲,彷彿有無數破碎的光影和聲音碎片驟然湧現!

……一個模糊的、溫柔的女子身影,哼著搖籃曲……

……孩童清脆的笑聲,在梅樹下追逐飄落的花瓣……

……暖陽透過雕花窗欞,灑在臨窗的書案上,硯台裡的墨跡未乾……

……深夜,壓抑的哭泣,濃重的藥味,冰冷的指尖……

……火光!淒厲的呼喊!兵刃交擊!一個決絕的背影……

……徹骨的寒冷,無儘的黑暗,和彷彿要將靈魂撕裂的孤寂與痛苦……

這些碎片化的感知來得突然,去得也快,如同被驚動的深海蜉蝣,瞬間又沉入無儘的黑暗。衛琳琅猛地後退一步,臉色發白,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心臟狂跳不止。

剛纔那是什麼?記憶碎片?是誰的記憶?是這聽雪軒舊主的?是……慕容梟的?還是這陣法本身記錄的過往?

那溫柔的女子,應該是慕容梟的母親,先皇後吧?孩童的笑聲,是他嗎?那後來的火光、廝殺、冰冷與孤寂……就是他“靈魂創傷”的來源?

玉佩的暖流似乎與這陣法,或者說與這陣法記錄下的、屬於慕容梟母子的一段相對溫暖的過去產生了共鳴,卻也在瞬間觸動了深埋其下的痛苦烙印。

“宿主精神力受到微量衝擊,建議停止探查。”係統提示音響起。

衛琳琅定了定神,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剛纔的探查雖然冒險,但收穫巨大。她幾乎可以肯定,這聽雪軒的陣法,不僅與玉佩同源(或相契),更封存著與慕容梟童年及先皇後相關的記憶片段,這些記憶,很可能就是理解他內心世界的關鍵。

而觸動陣法帶來的細微能量波動……

衛琳琅眼神一凜,立刻收斂所有氣息,散去能量視覺,迅速回到床邊,和衣躺下,做出熟睡的姿態。

幾乎就在她躺下的同時,一種極其隱晦、卻強大而冰冷的感知力,如同無形的潮水,悄無聲息地掃過整個聽雪軒,重點在她臥室的位置停留了片刻。這感知力充滿了審視與探究,帶著屬於慕容梟的、特有的淩厲與陰鬱。

他在監視!或者說,他對聽雪軒的陣法有所感應!

衛琳琅屏住呼吸,心跳平穩,精神力內斂如同沉睡。那冰冷的感知力在她身上停留了約莫十息,似乎並未發現異常(她反應夠快,且玉佩和陣法波動極其微弱),才緩緩退去。

直到那如芒在背的感覺完全消失,衛琳琅才緩緩撥出一口氣,後背已是一片冰涼。

好險。但也證實了,慕容梟對此地的陣法,絕非一無所知。他讓她住進來,果然彆有深意。

這一夜,衛琳琅再無睡意。腦海中反覆回放著那些破碎的畫麵,尤其是最後那徹骨的寒冷與孤寂。那痛苦如此真實,幾乎讓她感同身受。

美強慘……果然名不虛傳。慕容梟那暴戾冷酷的外殼下,包裹著的,竟是如此沉重黑暗的過往。

接下來的幾日,衛琳琅更加安分守己。她不再嘗試主動探查陣法,每日除了去慈寧宮請安,便是待在聽雪軒內,或抄經,或賞梅,或與春禾、夏竹閒聊,偶爾向她們請教些宮中的花卉養護、節令習俗,態度愈發溫和沉靜。

在慈寧宮,她侍奉太後也更加用心。太後年紀大了,冬日裡容易犯咳疾,她便用心調理那梨膏糖,又根據係統提供的幾個溫和的食補方子,結合大燕的食材,試著做些清淡可口的點心羹湯。她手藝不錯(得益於多個世界的積累),又肯用心,做出來的東西頗合太後口味,且確實有些潤肺安神的效用,讓太後對她越發憐愛。

這一日,衛琳琅照例在慈寧宮陪太後說話,正巧太後翻看舊日的一些畫冊,其中有一本描繪宮中四時景緻的,翻到冬景一頁,恰好是永壽宮一帶的雪景,亭台樓閣,紅梅映雪。

太後指著畫中一處道:“瞧,這便是你如今住的聽雪軒,早年先帝在時,冬日裡也曾是處賞雪的好去處。哀家記得,先皇後在時,最是喜歡那裡,還親自題了‘聽雪’的匾額。”

衛琳琅心中一動,麵上卻不動聲色,順著太後的話感歎:“先皇後孃娘定是位風雅之人。那聽雪軒景緻清幽,匾額字跡也清雋脫俗。”

太後聞言,眼神流露出追憶之色,歎道:“是啊,先皇後出身江南書香門第,性子溫婉,才華橫溢,尤其一手丹青和書法,連先帝都稱讚不已。可惜……”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痛惜與複雜,“紅顏薄命,去得太早。”

“先皇後孃娘福澤深厚,隻是天不假年。”衛琳琅輕聲附和,為太後斟上一杯熱茶,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惋惜,“陛下那時,一定很傷心吧?”

太後接過茶盞,默然片刻,才緩緩道:“皇帝……他那時候還小。先皇後去得突然,對他打擊極大。那孩子,自那以後,性子就變了許多。”太後似乎不願多談,轉而道,“說起來,先皇後與你母後,倒有幾分相似,都是溫柔知禮的女子。你母後當年……也是個可憐人。”

話題似乎要引向衛國。衛琳琅心中一凜,立刻垂下眼簾,掩去眸中情緒,聲音微哽:“母後她……一生謹守本分,卻落得那般結局。琳琅每每思及,心中痛楚難當。”她將話題巧妙地繞回了自己的“悲傷”,既避免了太後深究衛國與先皇後可能的關聯(她不確定是否有),又符合她此刻的人設。

太後果然被引開了注意力,安慰地拍拍她的手:“好孩子,都過去了。你既來到大燕,便是緣分。好好過日子,你母後在天之靈,也會欣慰的。”

從慈寧宮出來,衛琳琅心中思慮更重。太後無意間透露的資訊,印證了她的部分猜想。聽雪軒果然與先皇後淵源極深,是慕容梟童年與母親擁有美好回憶的地方,也是他失去母親後痛苦記憶的承載地之一。他讓她住進來,難道是想借這塊“相對乾淨”的舊地觀察她?還是……有其他更深的用意?

聯想到玉佩與陣法的共鳴,以及可能封存的記憶……慕容梟是否也期望,這枚可能與先皇後或某種“聖力”相關的玉佩,在聽雪軒這個特殊環境裡,能發生些什麼?或者說,他也在試探?

這個男人的心思,深沉如海,每一步都似有深意。

剛回到聽雪軒不久,王公公便來稟報,說是禦前的李德全公公來了。

李公公帶來了一小筐貢柑和幾匹顏色素雅的錦緞,說是陛下賞賜,給公主嚐鮮添衣。傳話時,李公公垂著眼,語氣恭敬:“陛下說,公主身子弱,冬日裡需仔細將養。聽雪軒地氣偏寒,若覺著冷,可讓內務府再添些炭火。”

“謝陛下賞賜,有勞李公公。”衛琳琅讓秋韻接過東西,又示意春荷封了個荷包給李公公。

李公公並未推辭,接過荷包,又道:“陛下還有一句話,讓奴才轉告公主。”

衛琳琅心頭一緊:“公公請講。”

李公公抬眼,飛快地看了衛琳琅一眼,壓低聲音,一字一句道:“陛下說:‘舊地雖好,莫要深究。過往如煙,徒惹塵埃。安心靜養,方是正理。’”

舊地雖好,莫要深究。過往如煙,徒惹塵埃。

這是在明確警告她,不要試圖探查聽雪軒的過去,不要觸及與他母親相關的記憶!

他知道!他果然一直關注著聽雪軒的動靜,甚至可能察覺了她那晚的細微嘗試!這次賞賜是安撫,也是最後的告誡。

衛琳琅背後泛起寒意,麵上卻露出恰到好處的茫然與恭順:“琳琅明白。請李公公務必轉告陛下,琳琅謹記陛下教誨,定當安心靜養,不負陛下與太後孃娘厚愛。”

送走李公公,衛琳琅坐在窗邊,看著那筐金黃鮮亮的貢柑,心中波瀾起伏。

慕容梟的警告,讓她暫時不敢再輕舉妄動探查陣法。但太後今日無意中透露的關於先皇後的資訊,卻給了她新的方向。

不能直接探查陣法,不能觸碰慕容梟明確的禁區,但她可以從外圍入手。比如,更多地從太後、甚至從宮中一些年老的、可能經曆過先皇後時代的女官、太監口中,旁敲側擊地瞭解先皇後的為人、喜好、過往,以及……當年她去世前後,宮中究竟發生了什麼。

還有那“聖力”。太後顯然不知此說,慕容梟諱莫如深,黑衣人驚恐忌憚。這東西,似乎遊離於世俗宮廷認知之外,卻與玉佩和慕容梟的“問題”緊密相連。或許,在宮廷記載的某些“怪誕”、“祥瑞”或“秘聞”中,能找到蛛絲馬跡。

前路依然迷霧重重,但方向已漸漸清晰。

她需要更有耐心,更謹慎地織網,在慕容梟劃定的界限內,一點點拚湊出真相的拚圖,並找到那個能真正觸及他靈魂創傷、實施“拯救”的契機。

聽雪軒外,又開始飄起細雪。梅花幽香,飄浮於清冷的空氣中。

衛琳琅收回目光,指尖拂過冰涼的窗欞。

這局棋,纔剛剛進入中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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