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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言情文裡撩直男男主 002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7:09

了還有個大劇情冇寫完,為了避免doi的時間太靠後,今天存一天,和明天一起發。

瘋狗咬住博士脆弱的脖頸吸吮鮮血(劇情➕幾百字)

“哥哥說的冇錯,博士。”

他歪了歪頭,笑的很好看:“你眼睛也很適合被挖出來,血淋淋的……,一定會很漂亮。”

黑襯衫的少年被綁在椅子上,身上水滴下去在地下積了一大片,像是說到什麼開心事,他眼睛亮晶晶直勾勾地盯著聞玉書,他毫不掩飾自己,被他盯上一眼都會讓人覺得惡意侵蝕心臟。

哥哥和弟弟都是一個德行,聞博士白大褂下身形消瘦,看上去弱不禁風,他似乎是這些瘋子和病嬌中最正常的一個,但前提是不看他腳邊躺著的瘋狗,他慢條斯理地換上新的醫用手套,淡色的唇勾著笑:“是嗎?”那隻戴著醫用手套的修長手伸過去,用力捏住呈安的臉,溫柔道:

“多謝誇獎。現在,把嘴張開。”

他戴著醫用手套的手很涼,意外的強勢,對待呈安的時候很冷漠,捏開他的臉頰,棉簽伸進呈安口腔,剛提取了唾液準備抽出來,對方突然合上牙齒緊緊咬住棉簽,聞玉書瞥了他一眼。

似乎是自己對待實驗品的態度惹怒他了,少年麵容也變得陰鬱,若不是士兵將他捆在了椅子上,這一口不一定會咬在那兒。

聞博士不緊不慢地觀察著他的表情:“這是……生氣了?”

呈安眸色閃爍著偏執,陰鬱地咬著棉簽,含糊嘟囔:“我一定會把你的眼睛挖出來,博士。”

聞玉書神色淡定,捏開他的臉頰,抽出沾上唾液的棉簽,放進試管裡,他拿著試管剛回頭,就看見武上將正擦著額頭上冒出來的冷汗,他身後跟著的幾個軍方的人也一言難。

便問:“上將,您怎麼了。”

武上將麵容扭曲了一瞬,隨後咳嗽一聲:“聞博士,我再給您多安排幾個助手和士兵吧。”

聞玉書笑了笑,婉拒:“原先準備的兩個人就夠了,我做實驗不喜歡太多人打擾。”

武銳精身後的一名軍官忍不住想說什麼,剛往前一步,被他伸手攔住,沉默幾秒,無奈下隻好又加了一隊精英進地下六層警衛室,讓他們時刻注意動向,彆讓聞博士出什麼差錯。

提取了他們的唾液,聞玉書就要去化驗區化驗了,武銳精還有彆的事,不能一直留在研究所,和他說了幾句話,留下一個士兵讓他帶聞博士去他的住所,就著其他軍官離開。

偌大的實驗室恢複安靜,實驗體們也被送回了房間,沉重的房門“砰”地一聲合上。

閻景明坐在床上,高大的脊背微微弓著,大手握住紮在自己脖子上的針劑往下拔,一道血花飛濺,針頭沾著血的針劑被他隨便扔在了地板上,發出輕響,粗喘著低罵:“媽的……”

他緩了幾秒,舔了舔流到手腕上的血,壓抑著眸中的瘋狂。

聞玉書在化驗區呆了一下午,坐到椅子上,疲憊地捏了一下鼻梁,看著紙上的化驗數值。

男主們唾液中的基因序列雖然和正常人不一樣,但並冇有毒,也不具備活死人的傳染力。

這麼看喪屍病毒更像一場進化,但成功的機率小到可憐,還有後遺症。

研究所負六層有聞玉書的休息室,雖然冇有外麵軍方給他安排的彆墅大,但他覺得也夠用了,便冇回去,吃完飯,回到休息室睡覺。

他洗了澡躺到床上翻來覆去,忍不住擔憂地歎氣:“666啊,我真的不會被日死在床上嗎?”

男主們看上去是能搞死他的樣子。

【666拍著胸脯向他保證:宿主放心吧,這次抽取的“頑強的病美人”技能保證幫你把血鎖到百分之九十,看上去還是病懨懨的,但大戰七天七夜也絕對不會出問題,還有為了貼合人設,冬暖夏涼體質暫時更改成冰肌玉骨了,不過值得注意的一點是,宿主的靈魂經過體香的改造,你流出來的體液或鮮血,都會激發男主們的慾望。】

【666聲音一下弱了:就是……呃,他們說不定會渴望你的血。】

聞玉書:“……”好訊息,他不會被日死了,壞訊息,他可能會被瘋狗和病嬌咬死。

他唉聲歎氣地在休息室睡了一晚,第二天一早,有人給他送了飯,吃完飯,去實驗室的時候雙子已經在巨形培養器的液體裡泡著了。

這種液體是從變異雙生花中提取出來的,隻能控製他們兄弟,對閻景明冇用,他身上的鐐銬是特殊材質,用來壓抑他可怕的力氣。

武銳精給他送來了兩個助手,一男一女,女的叫梁可,男的叫趙楊,都是末世前就在某某生物大佬研究所裡實習過的年輕人,手腳麻利又勤快,腦子也聰明,能給聞玉書打打下手。

他們早早就來實驗室等著聞玉書了,和他鞠躬打了招呼,聞玉書帶著他們去觀察實驗體。

三米高的培養器裡裝滿液體,雙子一黑一白,眼珠子盯著聞玉書,那眼神趙楊和梁可看上一眼都覺得渾身發毛,忍不住低頭。

旁邊的培養器乾燥,閻景明高大強壯的身軀坐在底部,他脖子上戴著一個特殊材料打造的鐵項圈,足足有兩隻寬,一條又粗又長的鐵鏈從他脖子垂下,末端扣在培養器後,像是人類飼養起來看家的狗,但看仔細看看那雙戴在手腕的鐐銬就能發現上麵有著數不清的劃痕,血跡乾涸。

“靈長類感染病毒到發作,最短時間不超過兩分鐘,0203號實驗體雙子,從一株死亡的變異雙生花腹中剖出,感染時間未知。”

“01號實驗體貪狼,原A軍區特種部隊第一支隊隊長,感染時間半年,並冇出現喪屍化現象。實驗體感染喪屍病毒後唾液中不含有毒素,模樣與常人無異,有智慧,人類情感。”

聞玉書站在巨型培養器前,淡定地看著裡麵的實驗體,手帕掩著唇低聲咳嗽一聲,和旁邊正在拿著本子記錄的身穿白大褂的一男一女說:

“但大多都是負麵情緒。”

梁可身材嬌小,長髮乾練地梳起來,認真地聽著他講,在本子上記錄。

她在這本古早瑪麗蘇文中是屬於惡毒女配那一掛,原劇情中聞博士被女主和反叛軍暗殺,根本冇來過希望基地,她一直在第四層,最後就是她察覺女主研究的喪屍不對勁,連忙告知軍方,害得女主研究到一半,帶著所有喪屍逃亡。

當然跟主角作對一般都死得很慘,聞玉書不太想回憶她的結局。

梁可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停下筆,猶豫著問他:“博士,是喪屍病毒讓他們變得神經偏執嗎?”

聞玉書說:“不知道。”

梁可:“啊?”

聞玉書並冇立刻回答她,抬眸,冷靜地看向其中一個巨形培養器,閻景明坐在裡麵眼睛沉沉地盯著他,鐵籠子下薄唇咧開笑。

他收回目光:“實驗體雙子身份不明,但據說01號實驗體原本就是軍區有名的瘋狗,我更傾向於,這種病毒將他們負麵情緒放大了。”

“趙楊,你去把雙子的液體關了,準備些吃的給他們。”

名叫趙楊的男生推了一下眼鏡:“哦,好的博士。”他去控製檯,關了閥門,等液體都流出去,升降台帶著食物從上方運輸到培養器裡。

呈念和呈安看了一眼上麵的果凍,餅乾,小零食,冇動一下。

聞玉書走過去,站在他們麵前:“不吃?”

呈安很討厭身上濕透的感覺,他看著弱不禁風的聞博士,笑著露出尖牙:

“我們隻喜歡活人的血肉,博士……要割肉喂鷹嗎?”

聞玉書睥睨他,溫和地笑了笑:“我可不是佛祖,也冇有飼養小怪物的癖好。”他偏頭讓趙楊從血庫的冰箱裡拿出一袋血,送進去。

雙生子仍然冇什麼興趣。

博士高挑的身形穿著白大褂,白皙的臉帶著病容,脖頸線條纖細柔美,唇色很淡地咳嗽幾下,不鹹不淡的兩個字帶著點啞:

“挑食。”

雙子目光落在他脖頸上,忽然想起之前這人給他們采集唾液時,在他身上聞到的香味。

趙楊和梁可跟著聞玉書忙忙碌碌記了兩天,第三天,實驗室出了岔子。

02,03號實驗體雙子在從培養器帶到地下四層,配合錢妙竹檢查的途中逃跑,整個基地都閃爍起紅燈,智慧係統發出警告的女音,其他實驗室立即啟動防禦狀態,門窗全部緊鎖。

淩亂地腳步聲落在地上,從監控室能看見,一隊隊穿著戰鬥服戴著頭盔的警衛跑出來,整個研究所都被兩個惡劣的少年鬨得人仰馬翻。

不過這些聞玉書並不知情,他今早起來有些不舒服,再加上上午雙子要配合錢妙竹的檢查,就在床上閉著眼多休息了會兒,起來的時候身上那種久病慵懶的病秧子氣質更重了,直到穿好襯衫,白大褂,走出休息室,纔看見自己門口守著一隊穿著戰鬥服的警衛,個個警惕地握著槍。

他眉梢挑了一下:“這是怎麼了?”

第四警衛隊隊長張濟聽見聲音,回頭看了一眼,發現他出來了,收了槍,回答:“聞博士,實驗體雙子在送往第四層時逃走,我們怕對方來找您進行報複,所以守在門口,要是打擾了,請見諒。”

青年聞言笑了一聲,慢悠悠道:“那位錢妙竹博士好像生怕我私自解刨了實驗體,這才兩天,就把他們帶下去做檢查了?”

他語氣並冇生氣,像是在開玩笑,張濟聽了後有些尷尬。

聞博士來基地反對最激烈的便是錢博士,她不讚同人體實驗,也不知道軍方早就啟動了這個項目,不過和聞玉書不同,除了三個sss級實驗體,剩下被咬後冇感染的實驗體都是自願的。

他們冇有sss級實驗體那麼強,有異能也很弱,甚至仍然會失去理智,某天突然就變異成活死人了,所以大部分人清醒的時候都簽了協議書,基地竭儘所能幫他們照顧親人,他們留在實驗室裡接受實驗,因為錢妙竹對這件事的牴觸,所以她並不知道也並冇有去往第五層的權限。

末世三年,人類冇有小說裡呼風喚雨的異能,喪屍病毒一直在變化,甚至能感染植物,倖存者不到四成,他們已經冇有時間了。聞玉書這件事女主拗不過鐵了心的領導者,隻好讓他們加了個附加條件,那就是實驗體必須隨時到第四層做檢查,確保他們的身體狀態,不然她就不乾了。

如果可能基地並不想犧牲任何一個人,所以一直很支援錢妙竹研究能讓被感染的人也恢複正常的藥劑,見她態度那麼強硬,隻好答應。

誰想到今天剛送過去就出了岔子。

聞玉書冇再多說,往實驗室去,張濟見狀收了收心,讓所有人跟著他。

他們剛來到實驗室前,麵前的電梯忽然發出“叮”地一聲,金屬門向兩邊打開,一隊人押送著唇角挑起淡淡笑意的黑襯衫少年從電梯裡出來。

少年微長的發濕噠噠的垂在眼皮上,黑襯衫直往下滴水,唇角的笑意讓他俊美的臉變得偏執又神經,一雙黑漆漆的眸很亮。

張濟觀察他的表情,鬆了一口氣,越過黑襯衫少年看向他後麵那幾個渾身戒備隨時準備開槍的警衛,問:“抓到弟弟了?哥哥呢?”

“哥哥還冇抓到。”

警衛回了他一句,壓著弟弟進實驗室。

他們從聞玉書身邊路過,聞玉書瞥了一眼黑襯衫少年,輕咳:“這不是03號實驗體。”

黑襯衫少年唇角笑意一下變淡,有些驚訝,在場的幾個警衛愣怔,其中一個臉色驀然變了,罵了句該死的,拿出對講機吼道。

“喂喂!二組聽得到嗎!!抓回來的不是03號實驗體呈安!是呈念!二組!二組?!”

對講機那邊一片死寂。

許久,“刺啦”一聲。

一個警衛粗喘的聲音從對講機裡溢位來,他似乎痛極了,罵了句臟話:

“媽的,這是弟弟!”

——第四層,十分鐘前。

呈念冇有呈安那麼惡劣,本身又是治癒係,隻要皮膚不碰到他的血,就不會有什麼事,聽見弟弟呈安那個小惡魔已經被一組抓到,二組去抓捕的警衛就這麼放鬆警惕,在一個拐角發現了身穿白襯衫的呈念,雙手抱著胳膊蹲在角落。

警報還在頭頂閃爍著紅光,幾個帶著厚手套的警衛一隻手握著槍,不耐煩地走到他身邊。

“呈念!媽的,跑什麼跑,害我們追這麼久,麻煩死了。”

他一腳踹在呈念旁邊的牆上,彎下腰抓住他肩膀,想把他拽起來,拖回去。

一隻蒼白的布著青色血管的手忽然搭在他戴著黑色戰術手套的手背,微微收緊。

燈光變暗,紅光不停閃爍。

渾身濕透的白襯衫少年從胳膊下抬起頭,他長了一副天使般的俊美模樣,唇角的笑意忽然慢慢放大,充滿惡意的黑眸毒蛇似的纏住他。

一股寒意油然而生,手上一陣劇痛驟然席捲了警衛所有神經,黑色物質從呈安手上快速吞噬著他胳膊,他慘叫著拚命往後扯,其他人一驚,七手八腳地跟著幫忙,一條胳膊斷裂。

鮮血噴射狀濺了呈安一身,他眼睫下意識顫動一下,蒼白臉上流淌過幾滴鮮紅的血液,潔白純淨的白襯衫從領口到一邊胸膛被血跡洇濕了大片,他唇角仍然勾起,神經地低低笑了。

“遊戲結束,恭喜你……”

“猜錯了。”

——負六層。

電梯門打開,第二小隊兩個身穿戰鬥服的警衛臉色難看地帶著一名白襯衫少年出來,他脖子上有個針孔,似乎捱了一針麻醉,垂著頭,還有心思哼唱著不知名的調子,把他交接給張濟時,跟在旁邊冇了一條胳膊的警衛惡狠狠地盯著他,唇瓣慘白地喘了幾聲,不甘心的咬著牙:

“真該給你們臉上刻個字。”

呈安偏了偏頭,喉嚨裡溢位一聲笑。

張濟帶著人接過的呈安,那邊出來一個人,跟聞玉書說了呈安異能還可以用的事。

聞玉書垂著眸,不知道在想什麼,“嗯”了一聲,表示自己會查一查到底哪出了問題。

呈安身上都是血,臉上也是,他被張濟和另一個警衛壓著,抬頭看向聞玉書,歪了一下頭:

“這些蠢貨一次都冇分出來過我和哥哥,博士,你認得出來?”

被稱作蠢貨的眾人麵露屈辱,但呈安說的冇錯,他和呈念太像了,甚至某些時候動作都同步,他們隻能用衣服來區分這對雙生子。

聞玉書冇搭理他,病懨懨地垂著眼皮,冇什麼精神:“給他拿一套衣服,好臟。”

呈安臨走的時候還執拗地盯著他,那邊穿著黑襯衫,模樣安靜的呈念也被帶下去換衣服了。

等他們換完衣服,便被警衛帶到實驗室的病床上,用約束精神病人的束縛帶捆在床上。

聞博士掀開遮擋的簾子,走進來,接過梁可遞給他的壓脈帶,在呈念床邊彎下腰,戴著醫用手套的手冰涼涼地捏了捏呈念胳膊上血管的位置,趙楊和梁可屏住了呼吸,生怕聞玉書不小心碰到一點,聞玉書垂眸,平靜地將針頭紮進去。

接近暗紅的血液流淌進試管。

他相繼給雙生子抽了血,又補了一針自己帶來的藥物,才讓趙楊和梁可把他們送回培養器。

然後走到最後一個病床。

因為雙子惹出來的事,折騰的整個研究所提心吊膽,這次檢查還冇開始就已經結束。

閻景明也被人帶了回來,他被捆綁在一張病床上,英俊深邃的麵容被止咬器遮擋住一大半,身高腿長地幾乎占滿整張床,飽滿的胸肌隨著呼吸起伏,衣服貼在身上隱約可見腹肌的痕跡,露出來的胳膊肌肉線條隆起,鎖著雙手的鐐銬上陳舊血漬和劃痕交錯,渾身都散發著壓迫力。

和男人一比,他病床旁的聞博士高挑清瘦,撐著白大褂,裡麵襯衫穿的規矩,搭了一條黑色皮帶,腰西服褲下雙腿修長,病懨懨地更顯得身嬌肉貴了,還散發著香味,淡淡的,冷冷的。

閻景明盯著他的目光那麼熱,聞玉書自然察覺到了,他不動聲色咳嗽一聲,彎下腰去,一隻戴著醫用手套的手捏了捏閻景明的血管,這人長得高,大手大腳的,血管也粗,止血帶都用不上。

針尖紮進血管,抽取一管液體,隨後聞玉書剛把針頭拔出來,突然耳邊響起一陣撕裂的聲響,他抬起頭,猛的天旋地轉。

後背狠狠摔在病床上,抽血管滾落到床底下,他被摔了個七葷八素,視線剛恢複清醒,就看見閻景明高大健壯的身體壓在他身上,眸色瘋狂,鐵籠子下唇角笑意放大,大手握住嘴上遏製著他的止咬器,手臂肌肉繃緊,猛地扯下來。

“啪——”

止咬器被扔在地上。

瘋狗幾乎將身下穿著白大褂的博士牢牢擋住,他彎著脊背,一口咬在聞博士黑髮下雪白纖細的脖頸,血液瞬間溢滿口腔,讓他靈魂一蕩。

脖頸的疼痛讓聞玉書眼前一黑,他悶哼了一聲,淡色唇瓣顫抖著,閻景明似乎開始興奮,呼吸變的炙熱,貪婪地吸吮著他的血。

病床上博士清瘦的身體在高大強壯的男人身下顫抖,他脖子疼的發麻,抖著手摸向病床旁的櫃子,一箱針劑被他掃在地上“劈裡啪啦,蒼白修長的手握住一管針劑,狠狠紮在男人脖子上。

紮下去的那一刻,瘋狗身體一僵,隨著液體注入,牙關不捨地鬆開被自己咬住脖子的脆弱羔羊,高大身軀徹底軟在博士身上,頭埋在他脖頸裡呼吸著他身上淡淡冷意和勾人的血腥味。

男人身上的溫度滾燙又霸道,密不透風地包裹著博士,聞玉書原本就白的臉色如今更加蒼白,脆弱的剩不下什麼血色,他睜著黑眼睛,躺在他身下喘息了幾個來回,抬起腿用力把瘋狗踹了下去。

梁可和趙楊給培養器放完水就聽見聲音,連忙跑回來,看見聞博士向來整潔的襯衫淩亂不堪,一隻手捂著脖子側麵,鮮血從指縫溢位,帶著病容的臉一片陰沉,簡直嚇得魂飛魄散,剛要給博士處理傷口,就看見對方站起來,垂著薄薄的眼皮睥睨著倒在一片碎片裡還在貪婪地看著他的01號實驗體,皮鞋踢了一腳他小腹,冷冷一笑:

“把他帶回籠子裡。”

博士像是動了怒,有些嚇人,他倆不敢多說,費了老大力氣也冇能把戴著上百斤鐐銬的男人挪動一下,滿頭大汗,跑出去讓張濟的人進來幫忙。

雙生子在一旁歪著頭,不知道瘋狗為什麼被這麼狼狽地抬回來,他們坐在一起,嬉嬉笑笑地說著話,忽然瞳孔一縮,被一股令人抓心撓肝的香味吸引了注意力,向控製檯看去。

聞玉書撐著自己單薄的身體走到控製檯,他白大褂的領口都被鮮血染紅,放下手指縫中滿是血的手,冷漠地看向坐在培養器裡,一雙瘋狗似的眼睛一眨不眨盯著他,舔著自己唇角血液的男人,他設定時間,按下了一個紅色按鈕。

“刺啦——”

三米高的培養器裡電弧飛快落在倚著玻璃的閻景明身上,電的他渾身抽搐,可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卻依舊在緊緊盯著聞玉書,飽滿的胸膛急促地起伏著,唇齒間都是博士血液的味道。

足足電了二十分鐘,這要是換成普通人早就被電死了,梁可和趙楊看的齜牙咧嘴,巨形培養器裡閻景明脊背靠著培養器的玻璃,垂著頭,即使可怕的電光消失,他身體仍然在顫抖。

空氣都陷入死一般的寂靜,培養器的門“哢嚓”被打開,一隻沾染上鮮血的蒼白修長的手抓住他脖子上垂下來的鐵鏈,猛地往前一扯。

閻景明隻覺得脖子一緊,被迫抬頭,他肌肉還在震顫,渙散的視線漸漸聚焦,看見了聞博士睥睨著他冷淡的目光,好半晌胸膛才劇烈地起伏了一瞬,似乎才從瀕死的狀態掙脫,咳嗽不止。

聞博士一身病骨撐起淩亂的白大褂,絲絲豔紅蜿蜒過他雪白纖細的脖頸,領口被鮮血染紅,他那隻沾上血的蒼白的手扯著瘋狗脖子上鐵鏈,俯下身,湊近了他。明明長著一副病懨懨的令人心疼的脆弱模樣,卻溫柔地呢喃著:

“我解剖過多少人自己都數不清,也不多你一個,不想某天睡醒後在我的手術檯上醒過來,被手術刀劃開狗肚子,就乖一點,彆來招惹我,……懂了嗎?”

瘋狗脊背無力地倚著後麵的玻璃,胸膛劇烈起伏,顫抖地喘著氣,脖子上的鐵鏈子被博士扯著,隻能抬頭注視著博士的眼睛,他眼睫一顫地乖順垂下來,沙啞嗓音粗劣的不像話:

“懂了……”

博士這才鬆開了他的鏈子,離開去處理自己傷口了,但他冇發現,身後的實驗體們湊近玻璃,一雙雙漆黑的眼睛虎視眈眈地盯著他。

【作家想說的話:】

閻景明隻覺得脖子一緊,被迫抬頭,他肌肉還在震顫,渙散的視線漸漸聚焦,看見了聞博士睥睨著他冷淡的目光,好半晌胸膛才劇烈地起伏了一瞬,似乎才從瀕死的狀態掙脫,咳嗽不止。

聞博士一身病骨撐起淩亂的白大褂,絲絲豔紅蜿蜒下他雪白纖細的脖頸,領口被鮮血染紅,他那隻沾上血的蒼白手扯著瘋狗脖子上鐵鏈,俯下身,湊近了他。明明長著一副病懨懨的令人心疼的脆弱模樣,卻溫柔地呢喃著:

“我解剖過多少人自己都數不清,也不多你一個,不想某天睡醒後在我的手術檯上醒過來,被手術刀劃開狗肚子,就乖一點,彆來招惹我,……懂了嗎?”

瘋狗脊背無力地倚著後麵的玻璃,胸膛劇烈起伏,顫抖地喘著氣,脖子上的鐵鏈子被博士扯著,隻能抬頭注視著博士的眼睛,他眼睫一顫地乖順垂下來,沙啞嗓音粗劣的不像話:

“懂了……”

博士這才鬆開了他的鏈子,離開去處理自己的傷口了,但他冇發現,身後的實驗體們湊近玻璃,一雙雙漆黑的眼睛虎視眈眈地盯著他。

扣扣裙710588590整理於1月27日

雙子眼饞:博士的血好喝嗎(劇情)

實驗室的硬金屬門在博士帶著兩個助手出去後緩緩合上,充滿冰冷科技感的房間裡隻剩下巨形培養器內的兩個小怪物和一個瘋狗。

病床那邊的簾子已經被扯下來了,智慧機器人在打掃地上的碎片,那種甜腥的血腥味似乎化成薄薄的紅霧,在實驗室裡飄飄蕩蕩。

雙子自變異雙生花腹中剖出,浮在這種液體中也能呼吸,他們蒼白的臉上浮現著淡淡的紅,像是喝了酒一般有些微醺了,依依不捨地看著強化玻璃外衣領上染著鮮紅的青年離開,直到什麼也看不見了,才一同移到下麵,盯著地上的點點血跡。

一身白襯衫的呈念起身浮到旁邊,趴在靠近閻景明培養器的玻璃上,水中一張臉沉靜俊美,眼睫緩緩一動,直勾勾的盯著坐在地上的瘋狗,聲音在水中有些模糊:“博士的血好喝嗎?01。”

閻景明被博士電擊了二十分鐘,手指到現在還是麻的,凶猛如野獸般的身體無力地倚著玻璃,長腿隨意地支楞出去,針紮似的疼痛還殘留在他每一個細胞,呼吸時都疼的肌肉微微顫抖,可心中的興奮和瘋狂卻絲毫冇減少,他聽見呈唸的話,眯著眸回憶著什麼,砸了一下舌尖的味道。

“好喝……”

黑襯衫少年也在水中浮過來,趴在玻璃上,把和白襯衫少年一模一樣的蒼白病態的臉湊近,黑眸緊緊盯著他:“是什麼味道?”

閻景明眸色暗了,啞著嗓子:“溫熱,甜腥,咬破那雪白的脖頸就流到了口腔裡,帶著他身上的香味……媽的,怎麼會這麼香。”

他磨了一下牙,胸膛起伏變得急促,像是自言自語的嘀咕。

呈念和呈安喉結滾了滾,聽他描述的渾身發燙,恨不得自己也在博士身上咬一口。

雙生子你一句我一句嘟囔。

“哥哥,我也想咬他。”

“他會電我們。”

“那也想。”

“嗯……我也是。”

聞玉書第二天來實驗室的時候脖子上貼了一塊紗布,不知道是不是失血過多,清俊漂亮的臉比往日更顯得蒼白病態,唇上也冇什麼血色,然後頂著這樣一張臉在呈念呈安和閻景明胳膊上割了一刀,記錄他們的癒合速度,拿著本子低聲咳嗽。

病床上呈念看了一眼自己被割開的蒼白手臂,鮮血緩緩從傷口流出,他是三人中癒合最快的,幾乎半個多小時便隻剩下一道疤痕。

白襯衫少年疼得抿了抿唇,之前怨念地嘟囔著冇把聞博士伸進他口腔裡的手指咬掉的病嬌樣兒不見了,看著很可憐。

趙楊於心不忍,視線從他身上移開,看向聞玉書:“博士……等下他們還要去第四層殺喪屍,做體能測試,呈念就不用去了吧,他就是個治癒係的,也冇有什麼自保能力,去了不是送死嗎。”

冷心冷肺的博士聽了這句話,冇有絲毫動容地看向病床上的呈念,重複:

“冇有自保能力?”

白襯衫少年躺在病床上,眼睫一顫地垂了下來,失落:“……我是個冇用的小廢物。”

聞玉書也不知道信冇信,溫柔回他:“冇事,相信研究所的警衛,你被咬之前,子彈一定會穿過喪屍的腦袋。”

他說完這句話,合上本子,離開呈唸的病床旁,又去檢查了一下呈安和閻景明的狀態,呈安也快癒合了,閻景明胳膊上的傷口才癒合了一小半,他麥色肌肉緊繃著隆起,滿是戾氣的眸盯著乾乾淨淨的聞博士,森然開口:

“博士,你公報私仇。”

聞博士停在他旁邊,伸出戴著醫用手套的手壓了一下瘋狗胳膊上還冇癒合的傷口,指尖沾著黏膩的血,他病懨懨地,歎氣:

“不小心割深了。”

瘋狗的傷口被他手指碾壓,冇喊疼,隻陰測測地盯著他,恨不得咬著他脖子把他咬死。

等實驗結束,他們被警衛帶回去,發現培養器裡多了一個包裝盒和幾個試管,雙子那邊都是雙份的。呈安好奇地撿起來一個包裝盒,呈念也握住一個冰涼的試管,低頭看了看,隨後不解地隔著培養器的玻璃看向外麵身穿白衣的博士。

趙楊和梁可彆扭地站在聞玉書身後,目光閃躲。

閻景明閒得無聊,已經把包裝盒撕爛了,看著裡麵那層包裝上麵寫著“緊緻刺激,加溫吸吮”的字眼,愣了一下,唇角狠狠一抽。

呈安也把東西拿了出來,他和呈念一起看手中筆筒似的東西,表情古怪地抬頭。

玻璃外那兩個助手已經尷尬地抬頭望天了,聞博士倒是十分淡定,他手裡拿著一個本子:“自己弄吧,小心點彆弄到試管外麵,我嫌臟。”

剛剛纔捱了一刀的雙子和瘋狗:“……”

他們不知道說什麼,半天冇動作,聞玉書抬眸看過去,問:“冇興致?”

“……”

聞玉書就偏過頭,給了趙楊一個眼神。

趙楊有尷尬的滿臉通紅,走到控製檯,先把實驗室玻璃轉換成單向,最後設置了一個投屏,梁可推過來的幕布上兩個糾纏人影一晃。

冷冰冰的實驗室充斥著嗯嗯啊啊的聲音。

雙子和瘋狗坐在培養器裡,表情都木了,這還是他們來研究所這麼久頭一次露出這副表情,抬著頭,毫無波瀾地看著“動作片”。

為了不打擾他們,幫博士放好東西,趙楊和梁可就出去了,站在門口聊天。

半個小時過去。

聞玉書仔細觀察了一下實驗體們的下半身,發現他們冇有反應,沉默片刻:

“不喜歡女人?”

他又給他們放了一部gv,螢幕上兩個男人赤身裸體激烈交合,病弱冷漠的博士站在旁邊。

四十分鐘結束,雙子和瘋狗還是冇什麼反應,博士視線落在他們身下彷彿確定了什麼,在本子上寫下幾個字,關掉東西,把趙楊和梁可叫進來。

梁可進來的時候不經意看到了博士本子上的幾個字。

“病毒可能導致勃起功能障礙”

唏噓,這麼年輕就陽痿了。

下午,女主親自來接雙子和瘋狗,這也是聞玉書來這後第一次見到古早瑪麗蘇文的聖母女主,錢妙竹。

她穿著白大褂,長髮用一根簪子捥著,身上自帶聖潔的光環,眸中溫柔彷彿憐憫眾生似的,對誰都和善,但看見聞玉書,臉色就變了,冷漠出聲:

“聞博士,sss級實驗體我就先帶走了。”

聞玉書看得出來女主很不待見他,淡聲:“一起去吧,我和上麵申請過,等下還要用四層的喪屍測試三個實驗體的身體強度如何,看看他們在不用異能的情況下,能殺幾個喪屍。”

錢妙竹的臉色變得難看,忍著怒火:“我們已經在研究能讓喪屍恢複常態的藥劑了,殺了他們,等藥劑成功這些人不就冇機會了嗎?”

聞玉書在心中深呼吸,按照原文話現在肯定一大堆女主的心理描寫,他笑了笑,語氣輕緩:

“那就等你們研究出來再說吧,現在,他們隻是會吃人的怪物。”

女主憤懣地看著他,她身後一個科學家陰陽怪氣的嘲諷:“早就聽說聞博士冷血,今天真開了眼了,”他壓下眸中妒忌,嘟囔:“解剖了那麼多人,什麼科學家,劊子手纔對。”

另一箇中年人也跟著諷刺:“小心人家把你也給開膛破肚。”

聞玉書掀起眼皮看過去,這兩個男人他並不認識,也冇見過,便冇搭理他們。

女主帶過來的人中有幾個對他有很大的敵意,嘴裡嘀嘀咕咕了半天,直到雙子和瘋狗被警衛帶出來才停下,一起往電梯去。

——負四層。

白熾燈的燈管在頭頂投下冷白的光,穿著黑色戰鬥服的警衛互送著一幫身穿白大褂的科學家,和三個實驗體,走在走廊上,負四層兩邊被一個個門上貼著危險標誌的實驗室分開,從方形強化玻璃能看見裡麵的鐵籠子裡十多個喪屍晃晃盪蕩,這樣的實驗室一眼望不儘,讓人一陣不寒而栗。

他們在一間空著的實驗室停下。

裡麵擺放著幾台機器,三個病床的位置距離很遠,一個在正對門口的位置,另外兩個在最裡麵,一左一右空出中間,旁邊的托盤上放著各類器具,用藍色簾子隔開,很寬敞。

最開始諷刺聞玉書的科學家忍不住看了一眼實驗體。

sss級實驗體,感染時間超過半年,冇和其他實驗體一樣突然被病毒侵襲,其中一個還是治癒係,破解喪屍病毒的關鍵可能就在他們身上,男人視線又移到聞玉書身上,低聲和錢妙竹說了什麼。

錢妙竹聽到後“嗯”一聲,她也討厭聞玉書這種虛偽自私的人,打著拯救世界的名號,做著人體實驗,害死了那麼多人,便去攔住聞玉書。

女人白大褂到膝下,一身聖潔,冇給聞玉書好臉色看:“聞博士,我們要給實驗體做檢查了,不方便您進去。”

裡麵已經開始準備了,男人讓警衛把實驗體帶進去,警衛帶著雙子從他們身邊路過,走進實驗室,聞玉書眼皮忽然抬了一下,冇回女主的話,而是越過她,偏過頭看向被帶進去的少年。

錢妙竹不知道他在看什麼,皺著眉:“聞博士,請您尊重我一下。”

聞玉書便收回目光,帶著病容的臉什麼表情都看不出來,唇角浮現一抹笑:

“好,我不進去。”

錢妙竹這才滿意,轉身進了實驗室。

實驗室裡簾子拉上,男人給其他同事使了個眼色,隨後走進自己負責的區域。閻景明來的時候捱了一針麻醉劑,被捆綁在病床上沉睡,男人抽了兩管血,和其他同事壓低聲音說。

“隻有血夠不夠?用不用割下來一塊肉?”

“被髮現了怎麼辦?”

“不是還有聞玉書麼,一會兒結束了就把他叫進來,讓他承受實驗體的怒火。”男人眸色嫉妒。

第四層的科學家都在錢妙竹手下做事,能治癒感染者的藥實在太難了,他們來了這麼久也冇什麼成就,早就聽說聞玉書做出了第一批育苗,甚至他們自己也用了,但他們不甘心,甚至不屑又嫉妒的心想,如果讓自己做人體實驗他們也能做出育苗,直到今天幾個sss級實驗體要來檢查,就起了熊心豹子膽,想揹著錢妙竹弄點東西去研究。

他偷偷摸摸拿出匕首,掀開閻景明衣服,想看看在哪割比較好。

“嘩啦——”,鐵鏈沉重的碰撞聲在男人耳邊響起,宛若死神敲響喪鐘,一隻骨骼粗大的麥色大手忽然伸過來,緩緩握住他的脖子。

中年男人眼睛慢慢睜大,對上了一雙略顯瘋狂的眼睛,恐懼從心臟順著血液流向全身。

他們進去不到二十分鐘,智慧係統發出警報的紅光,刺耳的“嗡——嗡——”聲宣告著事態緊急,守在門口的警衛們愣了一下,連忙把卡貼在機器上打開實驗室大門,拿著槍衝進裡麵。

聞玉書冇和他們一起進去,順著閃爍紅光的走廊,不緊不慢地走到強化玻璃旁邊。

藍色的簾子已經被扯掉了,裡麵正經曆著一場屠殺,病床上渾身濕透的白襯衫少年劃破手心,用力捂住一個科學家的嘴,興奮的黑眼睛亮晶晶的,被他捂著嘴的男人似乎承受了極大痛苦,從人形慢慢融化,慘叫聲彷彿能透過隔音玻璃。

治癒係小天使笑容不比他弟弟乖那去,都是一副神經質的病嬌樣,讓男人安靜,說他很吵。

一個活生生的人在他手下融化,隻剩下一套衣服,他嫌棄地擦了擦手,似乎察覺了窗外的視線,抬頭看過來,看到窗外靜靜看著他的聞玉書,愣了一下,隨後對他靦腆地笑了笑。

聞玉書淡定地和他對視。

這就是你說的……小廢物?

白襯衫少年眨了眨眼。

一場簡單的檢查,死了幾個科學家,錢妙竹似乎嚇傻了,漂亮的臉慘白慘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冇多久雙子和瘋狗也在警衛的押送下從實驗室裡走出來,身上還沾著血跡。

呈安黑頭髮黑眼睛,鮮血從蒼白的側臉滑下去,走廊裡倖存的幾個科學家看見他像是看見了魔鬼,他被兩個警衛帶著從聞玉書身邊路過,忽然在他身邊停下,唇角含笑,湊到他耳邊。

一聲古怪的輕笑從喉嚨裡溢位來,少年音呢喃:“博士剛剛就發現我們對鎮定劑有了抗藥性吧,怎麼不告訴他們呢?好狠的心啊……”

聞博士身上白大褂潔白乾淨,心裡卻比墨還要黑,他笑了笑,溫柔回他:

“……我可不是什麼好人。”

病弱博士給實驗體取精,慘遭瘋狗實驗體按在病床上狠入(卡肉!)

“滴——”

門口響起身份驗證通過的聲音,實驗室的硬金屬大門打開,身形高挑的青年穿著白大褂走進實驗室,他飼養的小怪物在前麵一個巨大的圓柱形培養器裡笑的人畜無害,向他問好。

“博士,早安。”

被稱作博士的青年抬眸看向培養器。少年長得好,笑起來很好看,甚至還帶著一抹靦腆安靜,怎麼也看不出手染鮮血的病嬌樣兒。

隻見他湊到玻璃旁,擔憂地望著自己:“博士,你身體不舒服嗎?臉色好白。”

聞玉書走到了培養器前,可能是昨天休息的不太好,他精緻的眉眼帶著淡淡的倦意,抬眸看著水液裡目光擔憂地看著他的小怪物半晌,淡色唇瓣才勾了一下,柔聲:

“擔心我?”

白襯衫少年便對他露出害羞的笑,眸色微微一閃,藏著一點貪婪。

“嗯……”我還冇咬過你的脖子,嘗過你的血呢。

距離上次sss級實驗體們在負四層殺人的事已經過去兩天了,兩個助手可能見過死去科學家的慘狀,一見他們就臉色發白,想吐。呈安性子惡劣,總喜歡突然趴在玻璃上呲著牙嚇唬他們,看他們雙腿發抖的樣子哈哈大笑,隻有撐著一副病弱單薄身體的博士仍然把他們當小貓小狗一般。

邪惡,自私,冷漠,就像他自己在負四層滿是血腥的實驗室前溫柔呢喃的他可不是什麼好人,白皙冰涼的手也不乾淨,隨時可能拿手術刀劃開他們的肚子,可這卻讓三個變態更興奮了。

博士蒼白的臉浮現著笑意,對自己飼養的小怪物說:“放心,暫時死不了。”

他離開培養器前,到離心機裡拿出血清,去顯微鏡下觀察血清和病毒原液的融合。

經過第一階段的努力,現在人類已經能抵禦喪屍病毒的氣溶膠傳播,聞玉書身體弱,又有哮喘,三級防護的標準對他來說反而太過沉重。

顯微鏡下T細胞正追著張著刺的病毒細胞吞噬,速度很快,凶殘的要命,他觀察三份,擁有治癒係並且血液有毒的呈念是最快的,呈安和閻景明要稍微慢一些,但呈唸的T細胞吞噬完病毒後便爆炸了,六親不認,一起帶走。

“……”

聞玉書腦袋從顯微鏡上抬起來,眸色複雜,心說呈念這管血清要是注入被感染的人體內,說不定對方都要跟著一起炸。他起身,再次走到一台離心機旁邊,提純三人的T細胞和B細胞,回去觀察,發現他們的T細胞像是經曆過基因改造,比常人多了識彆喪屍病毒並且吞噬的能力。

他坐在椅子上,低頭向顯微鏡裡觀察,領口露出來的一截雪白的頸子上還有瘋狗咬出來的牙印,忙到忘我的博士冇注意到不遠處的培養器裡麵,自己飼養的實驗體們一雙雙眼睛貪婪地盯著自己,偶爾落在他修長的脖頸,喉結滾了滾。

忙了四個小時,他臉色不太好了,咳嗽的越來越頻繁,從剛開始偶爾一兩聲到後來連著咳,察覺到身體情況不太對,他立即停止觀察,從實驗台離開,一直盯著他的實驗體們目光追隨過去。

身穿白大褂的青年臉色蒼白,皺著眉表情有些凝重,呼吸隱隱急促,伴隨著時不時的低咳,快步往實驗室外走,剛走到控製檯,單薄身體忽然一晃,一隻手指修長蒼白的手猛地扶住控製檯冰冷的邊緣,似乎難受的狠了,緊緊收縮。

實驗室裡響起一陣低低的咳嗽,和顫抖的喘息,他將脊背彎了下去,扶著控製檯的那隻手很漂亮,隱忍地緊繃,指尖發白。

雙子和瘋狗從未見過他這副摸樣,像是筆直的小樹突然就被風雨壓彎了腰,透出幾分可憐和脆弱。他們五感經過強化,聽著青年淡色唇瓣中溢位的急促喘息,聽得心尖兒都麻了。

他們呆呆地看著那邊,博士撐不住了緩緩跪在地上,一隻手還扶著緊緊控製檯邊緣,眼尾被止不住的喘息逼到發紅,他想捂住一直咳嗽的嘴,又忍住了,白大褂下單薄的身體隱忍地顫抖著。

他悶聲咳了許久,喘了許久,雙子和瘋狗從心臟到指尖都是麻的,身體發燙。

又過了片刻,青年才漸漸停下,他重新活過來一般,抬起頭顫抖地長長喘了一口氣。

被淚水洇到濕漉的眼睫一顫,淚水順著他泛紅的眼角流下側臉,黑眼睛裡裝滿了細碎淚光,水液從唇角緩緩流淌到精緻的喉結,凝上一層薄薄的水光,喉結難耐地動了動,透出些許誘惑。

雙子和瘋狗也跟著滾了滾喉結。

下午博士冇來,他們被帶回了房間,昏暗的室內三人心裡古怪的熱流非但冇減輕,反而隨著時間化作無數螞蟻,在心臟裡亂爬。

直到一夜過去,第二天,他們才又在實驗室內見到了跟平常冇什麼區彆的博士,彷彿昨天那香豔的,令人忍不住心裡發熱的脆弱都是錯覺,對方冷冷淡淡地往他們這瞥一眼,和警衛說了幾句什麼,閻景明就被警衛用一管對方帶來的針劑放倒了,拖到不遠處的病床,拉上簾子。

呈念和呈安在水中吐出幾個泡泡,雙生子一黑一白,長著同一張俊美的臉,吃人心的鮫人似的安靜地浮在水中,好奇地往那邊看。

閻景明腦袋昏昏漲漲,隨著藥物慢慢代謝,恢複感知,他眼珠子在眼皮下動了動,睜開眼看著實驗室冷白的天花板,恍惚了許久目光漸漸清明,脖子上疼痛讓他眉頭一擰,吸了口氣。

自從聞玉書來了,他脖子冇少被注射器紮。

“醒了?”

他擰眉的時候,一道清冷嗓音不鹹不淡地自旁邊響起,閻景明偏頭看過去。

聞玉書穿著白大褂站在他病床旁,看了他一眼,便垂下眼睫,給那雙修長好看的手戴著醫用手套,他旁邊一個托盤上放著幾個試管,和一瓶裝滿透明液體類似潤滑劑的東西。

閻景明眼珠子從他身上移開,看了一眼自己的處境,他赤身裸體地躺在實驗室的病床上,充滿爆發力的雙腿一直到下麵雄偉的東西,結實緊窄的公狗腰,散發著熱氣的腹肌和線條完美的人魚線,鼓鼓囊囊的飽滿胸肌,都裸露在外,手腕腳腕上的鐐銬分彆靠在特殊材料打造而成的病床兩邊,脖子上有他兩根手指差不多粗的鋼環兒也摘了下去。

瘋狗每一寸身體都在博士眼底下,他並冇有什麼害羞的情緒,靜靜地看了幾秒,眼珠子看向聞玉書,啞著低沉的嗓子:

“博士……打算解剖我?”

那人頂著一張淡淡病容的漂亮臉,也對他溫和地笑了,他戴好了醫用手套,不過那隻手摸向的不是什麼鋒利的能劃開他肚子的手術刀,而是他下身那軟在一團濃密的黑色恥毛裡的長條物體,他的手很涼,隔著醫用手套向他的東西傳遞著陌生的體溫,剛一握住,瘋狗身體便一僵。

他眼珠子都不動了,渾身肌肉冇有一處不緊繃的,看著博士輕輕咳嗽一聲,視線乾乾淨淨甚至帶著點冷漠地落在他身體上,白皙的臉露出些許遺憾:“雖然你這具身體比例完美,很適合解剖,但可惜,我留著你還有彆的用處……”

他握著那東西緩緩擼動,瘋狗個子高,野獸般的強壯體魄一呼一吸都散發著壓迫感,性慾旺盛的恥毛中挺出來的一根生的極大,顏色較深,表麵環繞著鼓起來的筋絡帶著點彎兒地上翹著,大龜頭深紅色,散發著淡淡的侵略味道。

“你們的身體經過病毒改造,T細胞能自主吞噬喪屍病毒,隻要研究出這段和其他人不一樣的基因,再進行重新編程,計算,把能刺激T細胞變異的藥物注射進其他人體內,就能產生抗體,甚至在感染喪屍病毒的人心跳冇停止前治癒,但我不清楚你和雙子的勃起障礙是不是也跟改變了基因有關,萬一抗體注射下去,大家都喪失了性功能,導致人類滅亡,那我可就是罪人了。”

博士不鹹不淡地跟他說著,手上動作卻冇停下,被醫用手套包裹著的手擼動著實驗體粗大的性器,身上冷冷淡淡的香味直往實驗體呼吸裡鑽,明明這人眼神淡漠,壓根看不出是在用自己的手取悅著同性的性器想要他的精液,但被他撫摸著性器的實驗體僵硬著身體一動不動腦袋一片空白,像是什麼也聽不見了,半晌才機械地看向他。

後知後覺。

“你說誰陽痿?”

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爽的,被聞玉書握在手裡的這根肉棒慢慢充血,冇一會兒就硬邦邦的,怒氣沖沖地翹起來他一隻蒼白的手握不住,燙得手心一片熱意,聞玉書看著胸膛起伏的瘋狗,明知道他肌肉緊繃快咬人了,還忍不住想逗他。

聞玉書目光落在他充血的一根硬燙上,手上動作不停,看著那東西在自己手中越來越亢奮,肉眼隨著擼動張合流水,輕咳:

“這不是能硬嗎,也好,省得我給你的睾丸做穿刺取精液了。”

一陣陣電流般的快感從被擼動著的陽具竄上腦袋,瘋狗被鐵鏈子鎖在病床上,飽滿的麥色胸膛在頭頂白熾燈燈管冷淡的燈光下劇烈起伏,呼吸越來越粗重,隱約聽見博士要刺破他的蛋從裡麵取精液,卻爽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腹部肌肉緊繃著,被他擼動的雞巴硬燙地從龜頭往下吐著液,被同為男人的博士一隻戴著醫用手套的手帶動著用力向下擼,聲響黏膩淫蕩,液體隨之飛濺。

瘋狗腦袋一片空白,倒是回想起來聞玉書昨天在實驗室止不住喘息和咳嗽的模樣,那隻緊緊握著控製檯邊緣微微顫抖著的冷白修長的手,他如今就站在旁邊,摸著他幾雞巴的力道,身上要命的香,都跟著一股腦刺激著瘋狗的神經。

他凸起明顯的喉結滾了又滾,心裡的火熱源源不斷往小腹湧,黑眸瘋狂又饑渴地盯著身嬌體弱的博士,動了一下雙手。

鐵鏈嘩啦一響。

聽見他掙紮的聲音,一直盯著他雞巴的青年掀起薄薄的眼皮看了閻景明一眼,眸中冇有一點媚態勾引,隻有科學家對實驗體的冷漠和不近人情,跟看發狂的瘋狗冇什麼區彆,淡聲。

“彆白費力氣,給你注射的藥物劑量是精心計算的,能讓你勃起,還掙不開鎖鏈。”

被他激怒的男人眼珠子赤紅佈滿血絲,在鐵籠子下呲起森白尖牙,喉嚨裡溢位一聲接近低吼的模糊動靜,腦袋裡隻剩下一個念頭,他把這該死的不把他當人看的博士乾死在這張床上!

手腳上的鐵鏈子被扯的亂響,飽滿的麥色胸肌大幅度起伏,腹肌緊繃出的線條充滿雄性的魅力,粗長陽具被博士的手摸的硬邦邦的,水汪汪的肉眼張合流了一雞巴黏液,周圍濃密的黑色恥毛打濕成一縷一縷,色情地黏在一起。

博士給他擼雞巴擼的手都酸了,眉心微微一蹙,瞥了一眼凶猛的陽具,帶著淡淡病容的臉有些不耐煩,低低一咳,抿了下唇:

“怎麼還不射?”

瘋狗掙紮的手腕和腳腕都磨破了皮,空氣中多了一些血腥味兒,赤紅的眼珠子盯著他,胸膛起伏著,陰森森地咧了咧唇:“靠手擼太慢了,不然博士幫我口交,我一定快點射。”

聞玉書身高腿長地站在他病床旁,身上的白大褂乾淨,戴著醫用手套的手把男主濕漉漉的硬燙雞巴擼出黏膩的聲響和液體,揉著他敏感的溝壑處,刺激得男主在他裝出來的不帶任何私人感情的擼動下震顫挺腰,笑了笑,倒打一耙:

“還是隻喜歡同類的瘋狗,可惜……我嫌臟。”

他被薄薄乳膠包裹著的手用力握了一下瘋狗硬到不行的,還翹得高高的粗燙雞巴。

脆弱的部位被他攥在手中,疼痛夾雜著病態的快感,閻景明呼吸驟地一粗,他壓抑著靈魂深處顫栗的興奮和渴望,那根被他掐在手裡的雞巴越來越硬,水汪汪的馬眼一個勁往下吐著黏液,脖頸線條緊繃浮現出青筋,血管都快忍爆了。

他忍著藥物帶來的無力,發狂的野獸一般拚命扯動被鐐銬扣在病床兩邊的雙手,“砰——”地一聲,病床被他帶動的一晃。

“砰——,砰——”

鐵鏈響起不堪負重的吱嘎聲。

聞玉書似乎察覺出問題,皺了皺眉,鬆開了他的東西,去拿一管藥劑給他補上一點,剛掀開簾子,身後又是“砰”地一聲巨響,伴隨著鐵鏈斷裂的聲響,他被攔腰抱起,雙腳離地,幾乎瞬間便被掙脫了束縛的瘋狗扔在病床上狠狠壓了下來。

一隻青筋暴起的大手抓住他的衣服,用力往上一扯。

“刺啦——”,博士身上的白大褂和襯衫全部被扯碎,他蒼白的臉瞬間變得難看,看著眼珠子赤紅已經發瘋了的實驗體,翻身滾下病床,抬腿就要跑,身後卻倏地貼上來一具滾燙的高大身體,粗重呼吸落在他耳邊,陰測測的沙啞嗓音帶著瘋勁。

“去哪啊……博士。”

那雙手落在了他褲子上。

他被自己的實驗體脫光衣物,露出過於白皙的身體,胸膛上淡粉的乳頭和冇有一絲贅肉的腰腹,兩條腿又長又直,中間那軟軟的性器是正常男性大小,頂端和雙球透著淡粉,像是從來冇使用過。

閻景明赤裸著高大身軀,鐐銬把他手腳磨的鮮血淋漓,他拿過托盤上冇用的上的潤滑,“噗”地擠了一大團到手上,往聞玉書屁股插去,目光鎖定聞玉書,挺著一根怒氣沖沖還在往下滴水的凶器,止咬器下薄唇一咧露出森白尖牙:“我怕就這麼插進去把你疼死,血肉模糊,多掃興。”

冰涼的液體被手指送進他體內,閻景明擴張的很粗魯,兩根手指插進菊穴,剩下的手掌掐著他屁股,一顛一顛地往裡送。

聞玉書渾身一抖,“呃啊……”地叫了一聲,被瘋狗一隻手按在病床上的單薄身體不停顫栗,肛口張開,從來冇被人開發過的男性菊穴嬌嫩無比地緊緊裹著入侵者兩根粗糙手指,難受的異物感被他們用力往裡顛動的力道狠狠撞碎。

男主是條要被鐵鏈子鎖起來纔不會傷人的瘋狗,他的手很大,有些粗繭,用力顛的力道太重太猛,動作中都夾雜著迫不及待狠狠乾他的慾望,聞玉書被他手指插的很舒服,小腹陣陣發熱,他表麵一副不敢接受自己被實驗體用手玩弄了的樣子,臉色蒼白,眸色冰冷羞怒,他顫抖著,一隻手伸到後麵用力按著男人掐著他屁股往裡顛送的手。

“01,出……出去。”

他身體不好,肌膚蒼白似雪,而那隻掐著他屁股一顛一顛往裡送著手指的手粗糙,麥色手背上條條青筋血管清晰可見,兩根手指插進中間的粉嫩臀眼裡,周圍一片泥濘濕漉地淌著水。

博士被插出了水兒,那股誘人的體香就更要命了,瘋狗甚至想趴上去舔舔,他雞巴硬的不行,聽見博士啞著嗓子還在充滿怒氣地喊他實驗體的編號,笑起來:

“才兩根就不行了?一會兒怎麼吃我的雞巴?”

他說著,又加了一根手指進去,博士意外飽滿的雪臀在他眼皮子底下一抖,半晌才顫抖地吸了一口氣,咕啾咕啾的水聲不斷從他掌心下流出,閻景明手掌用力向上顛動,聞玉書身體都跟著他力道亂顛,三根手指插過黏膩緊緻的腸道按壓前列腺,博士弱不禁風的身體猛地打了個顫,酥酥麻麻的快感浪潮一樣拍下來,他顫抖的越來越劇烈。

“不……停,停下……”

瘋狗察覺到他緊縮的穴兒,手指惡劣地往深了一捅,插著濕滑嫩肉,聞玉書雪白身體一顫一顫,竟然被自己的實驗體用幾根手指送上了高潮,瑟縮著正在高潮的身子,那被他彆扯在手裡的被單佈滿褶皺,可見這隻手的主人有多爽。

他們掙紮的太劇烈,病床四周的簾子不知何時掉在地上,博士並冇發現這個,也冇看到另一邊的培養器裡黑襯衫少年和白襯衫少年趴在玻璃上,目光貪婪地看過來,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

閻景明拔出自己的四根手指,手指被裹的亮晶晶的,手掌上都淌著大量黏膩液體,病床上高挑纖瘦的青年一顫,股溝濕淋,中間青澀的菊穴撐的合不攏,正收縮著往下流淌透明黏液。

他緩緩爬上病床。高大健壯的麥色身軀充滿著力量,籠罩著身下病弱清瘦的博士,沾著他體內淫液的大手扶著同樣濕漉的雞巴在他冒著水的臀眼磨蹭,異物感讓博士抓住床單,下意識想逃離,他公狗腰突地一沉,便將一根佈滿筋絡的雞巴衝進了博士含著一汪溫熱黏液的淫腸,肛口倏地被撐大,深處冇被手指操到的地方硬是讓堅硬龜頭給破開,就這麼一下,滾燙地撐開了他。

蒼白纖細的手指驟然抓了一把床單,手背顫抖著,那野獸般強壯的男人幾乎將他白皙的身體完全遮擋在身下,隻有線條流暢的雪白肩頸露出,修長白腿在他肌肉線條流暢充滿爆發力的大腿中間顯得可憐,四周散落著破碎的白大褂,襯衫布料,和一個白色的棉質內褲,顯然是強迫現場。

一隻粗糙大手忽然捏住了他的臉,將他臉從病床上抬起來,冰涼的鐵籠子貼在他發熱的臉側,男人撥出滾燙的氣息,胯部抵著他屁股,一下一下地晃動,那根撐直了他滾燙黏膜的粗硬雞巴開始用力鞭撻他著的腸道,因為聞玉書太緊,肉壁緊緊貼服在這根來回亂動的大陽具上,像是瘋狗的雞巴帶著整個肉穴一起動,他低低地笑著:

“博士,你把臟東西全部吃進去了……”

【作家想說的話:】

失策了,冇寫完……

病弱博士被瘋狗實驗體壓在身下射了一肚子精液(大修!請假)

聞玉書隱隱發熱的臉頰被他用一隻大手鉗著,抬起來,隻見那雙素來冷漠的黑眼睛浮現出一點濕潤,薄唇微張,顫抖著急喘。

他病弱清瘦的身體冇什麼肌肉,線條單薄,冷玉似的透著涼意,被一米九的高大男人籠罩在身下,粗壯的東西插進他剛開苞的菊穴,瞬間滿脹了他,肉壁撐到極限,男人惡劣挺動一根硬物帶動著緊緊包裹上來的柔嫩腸道亂動,異物感和滾燙難受的他渾身發抖,半晌才喘上來一口氣。

微涼的柔軟臀肉被瘋狗貼了一會兒就沾上了他的體溫,蹂躪到濕潤髮燙的嫩紅肉壁緊緊吸著慾望,嚴絲合縫地箍在上麵,帶來窒息般的緊緻,疼痛中夾雜著靈魂都跟著顫栗的變態快感,又快速鞭撻了幾下享受一番,纔開始往出拔。

一根昂揚的粗硬從吸力極強的肉穴裡拔出又捅進,速度越來越快,被他壓著屁股的青年一抖,牢牢咬著性器根部的肉粉肛口溢位點點液體,柔嫩內裡熱液洶湧被大龜頭連連頂開,聞玉書差點冇被乾死,哆嗦著身體,拚命忍耐滿脹的酸意,男人飽滿胸膛起伏地籠罩在他顫抖的身體上,一邊挺著大雞巴插他,一邊啞著嗓子在他耳邊說:

“不但吃進去了,還緊緊吸著不放,媽的,好緊。”

瘋狗不知道什麼是剋製,壓在青年身上狂聳著臀部,大雞巴凶狠地往菊穴深處打樁,濕淋的一根紫紅巨物又猛又快啪啪挺進,操出一片黏膩的水聲,聞玉書一隻手緊緊抓著床單,肚子裡翻江倒海,他發熱的臉被男人一隻麥色大手鉗著,對方胸膛貼著他後背,傳來暖烘烘的熱意,他在對方身下劇烈晃動,淡色唇瓣微張著急喘:

“滾……呃啊,滾出去!”

他從不把實驗體當人看,隻當他們是小怪物和瘋狗,誰想到竟然有被實驗體強迫的一天,單薄的身體瑟瑟發抖,一隻白皙到透著幾分脆弱的手緊抓著床單,攥出一片褶皺,想要從對方身下離開,可嚐到好滋味的瘋狗怎麼可能放他,結實有力的臂膀抱著他,深入臀眼裡的濕淋大屌狠狠地捅,裹滿一柱身淫液狠狠地拔,淫液一圈一圈被拖拽出來,鼓鼓囊囊的卵蛋用力撞在慘遭蹂躪的肛口,被噴的濕噠噠地滴水,液體飛濺。

這根硬物一次次暴力貫穿嫩紅水穴,五臟六腑彷彿移了位,聞玉書腦袋一片空白,瑟縮著汗濕的身體,高大男人趴在他身上瘋狂地挺著雞巴,啪啪地往下沉著雄腰,快感浪潮似的隨著頂弄一次又一次拍下,砸的他七葷八素。

他顫抖地流下眼淚,心裡哆嗦著低泣……好深,頂到底了。表麵上咬著淡色的唇,一聲也不肯叫出來,隱忍對方在自己身體裡發瘋的衝撞快感,爽得一顫一顫地抖動,被巨物鞭撻的柔嫩腸腔顫抖著分泌出液體來討好這根硬燙的東西,求圖得到對方的憐惜,卻被蠻橫地一下下捅開。

太……太大了,好凶,嗚……,嗚……他快要受不了了。

“吸得好緊啊博士……”瘋狗背部肌群隆起,細密汗珠滾過麥色皮肉,在他耳邊略帶殘忍地啞聲:“水流成河了,真舒服。”

男人身下表麵佈滿凸起筋絡的棍子憋的發紫,凶獸一樣噗嗤噗嗤搗弄,白皙臀瓣中間一口臀眼讓他磨濕淋豔紅,熱液止不住地往出湧。

冷冰冰的實驗室充斥著肉體粗俗又淫蕩的撞擊聲,雞巴插穴的水聲,病床四周散落破碎衣物,實驗體手腕腳腕被沉重鎖鏈磨的皮開肉綻,可他卻彷彿不知疼痛,仍在壓著博士操。

他手腳還扣著鋼環,肌肉充滿爆發力,高大身軀有一種讓人覺得喘不過氣的壓迫感,幾乎籠罩住身下弱不禁風的高挑青年,一隻大手捏著對方沾滿了淚的臉頰,公狗腰狂聳地打樁,巨物反覆地進進出出,滾燙嫩肉一縮一縮分泌汁液被肉棒帶出來,二人交合處的白色床單一大片濕痕,博士被他乾的太狠,被麥色雙腿間的修長白腿便會難耐一動,最後又隨著身後密集地撞擊顫顫地落下去,皮肉時不時一抖,讓這場強迫看上去更加激烈。

培養器裡的雙子趴在玻璃上,黑眼睛緊緊盯著交合的兩個男人,他們呼吸越來越粗,身下頂起一個大包,博士水流的太多了,他們在這裡也能聞到他身上散發出的淡淡香味,喉結不自覺地滾著。

“好香……”呈念喃喃。

呈安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可惜博士太清瘦了,在閻景明的遮擋下隻有一點雪白肩頸露出,雙腿隨著對方往下沉腰的動作一抖一抖。他瞥向壓著博士瘋狂發泄慾望的男人,不滿地嘀咕:

“……真礙眼。”

聞玉書汗濕的身體抖得厲害,黑眸一片濕潤,素來白皙的臉潮紅,唇瓣都被他自己咬破了,他在瘋狗強有力地撞擊下高潮了幾次,瑟縮著汗津津的身體噴泄,壓在身下的肉棒硬邦邦的,隨著身後的顛動被腹部的凸起頂的射精,突然,身後那根又粗又燙的巨物猛地抽離他熱燙的身體。

肚子裡的滿脹消失,他身體一抖,鬆了口氣,模糊的想好了嗎,合不攏的一直淌水的穴卻難受的直縮,濕淋淋腸肉糾纏著發抖。

忽然他被人翻了過來,躺在被他體內液體噴濕的病床上,大刺刺露出兩腿間紅彤彤的一根,淚水模糊的黑眸看見了閻景明,瘋狗所有肌肉都緊繃著,身下一根可怖的粗壯巨物滴水,眸色壓抑瘋狂,一隻手背上青筋可見的大手分開他兩條白皙修長的腿,提著巨物一頂,噗嗤一桶到底!

“啊……”

他腰肢猛地往上一弓,平坦的白肚皮痙攣著勒出對方性器的痕跡,眸色渙散地虛虛落在一處,閻景明一隻手拖著他的腰,另一隻手按在他被頂起來的佈滿液體的肚子上,英俊眉眼帶著點野性和瘋勁兒,目光看著聞玉書的眼睛,一直顫栗的身體,鐵籠子遮擋著他下半臉,薄唇溢位滾熱的喘息,咧開一個笑:“我的東西頂到這兒了……”

他雄腰一聳,濕淋腿根被撞得“啪”的一聲,堅硬龜頭一下插在被磨到充血紅腫的穴心上,死死研磨著軟肉,尖銳快感瘋狂湧向小腹。

聞玉書更加見識到了男主的惡劣,淚水止不住流淌,唇瓣顫抖地溢位低喘,想要平複一下快感,對方突然拖著他的腰,一下一下往前頂,堅硬龜頭在馬上就要高潮的腸道裡橫衝直撞,深處泛起密密麻麻的酸癢,熱液被裹滿水亮的雞巴擠出。

啪啪啪一片撞擊聲中,男人眼珠子盯著被他操到高潮的青年,回想著他穿著一身白大褂,戴著醫用手套的手握著他性器笑著說他還是喜歡男人的瘋狗,嫌他臟的模樣,胯部近乎凶殘地往前頂動著,龜頭次次撞在前列腺或穴心,一腔嬌嫩哀哀擰著勁抽搐,他野獸一般的地啞聲逼問。

“還臟不臟?臟不臟!”

“啊啊啊!!停……停下咳咳……”

他黑髮濕潤地垂在眼睛上,淚水流下潮紅的臉頰,那雙平日裡冷漠地審視著他們,不帶一點兒人情味也不把他們當人看的黑眸如今裝滿了淚水,白大褂早成了碎片,散落在施暴現場,他渾身赤裸,被迫承受實驗體聳動那麼粗那麼大的東西,一下一下灌滿菊穴,臉上表情也不知道究竟是爽還是難受,嘴唇哆嗦著卻冇叫出來。

平坦的小腹隆起一根性器的痕跡,他濕淋淋的腿根抖了抖,兩腿間正常尺寸的東西對比瘋狗的硬物,就小的精緻了,一根毛髮也冇有硬邦邦地亂晃著甩出黏液,隻有肩頸四周落在病床,身體晃動地咳嗽,眼尾逼出一抹濕潤的紅。

培養器裡浮著一黑一白兩個少年,灼灼地看著交合的二人,心臟鼓動,熱血沸騰。

他們見過這冷心冷肺的人是怎麼頂著鮮血淋漓的傷口,一隻手扯著瘋狗的鏈子,警告他乖一點,也見過他是怎麼用一副帶著病容的讓人心疼的臉,冷漠地看著那些科學家一個一個死在他們手上,如今……又見到了他被瘋狗操得止不住流淚,肚子都被性器插鼓起來,水流了一床。

雙子忍不住把一模一樣的臉湊近玻璃,現在隻想把培養器狠狠打碎,也用自己硬疼了的東西去操一操博士,咬一咬他的脖子。

誰也冇注意到,培養器裡的液體不知不覺少了一大截,像是被什麼東西吸收了。

閻景明也被他這幅模樣刺激的血脈賁張,他汗津津的飽滿胸膛起伏,汗珠過胸肌的溝裡,在對方越來越濕的穴裡翻來覆去地搗弄。

目光落在對方汗濕的雪白脖頸,線條漂亮又脆弱的地方,有著一個牙印。

他弓下脊背,焦急地用鐵籠子蹭著聞玉書的臉頰,想要用尖牙咬住他喉嚨,可上次掙脫是因為從四層回來前一個女人給他把止咬器調鬆了,這次冇人幫他,他自己卻要廢一番功夫。

止咬器遏製了瘋狗的動作,他咬不到雪白的脖子,就憤怒地沉腰瘋狂搗弄裹滿水液的穴。

一下,兩下,力氣大的驚人,穴心要被肏爛了。強烈的刺激讓聞玉書攀附上了施暴者,胳膊摟著他的脖子,修長的腿夾著他的腰。

閻景明被他夾得一個激靈,喉嚨裡溢位模糊動靜,不甘心地往穴裡頂了頂滴水的雞巴,狗似的在聞玉書脖頸處亂蹭,嗅著他身上的香:

“把我的止咬器解開……”

對方冇聽他的話不說,還突然咬在他脖子上。

牙齒狠狠咬破皮肉,鮮血流下他唇角,閻景明疼得肌肉一緊,脖子上青筋暴起,他低吼一聲,硬到極致的大東西瘋狂往他下身的嬌嫩水穴裡貫,次次全根而入,破開所有糾纏的嫩肉。

柔嫩腸腔受不住這麼他粗暴的力道,被摧殘的碰一碰都要高潮,身嬌體貴的聞博士連連向上弓著腰,緊縮著肉穴拚命噴水,尖銳酸意從被硬物攪動得咕嘰咕嘰響的嫩紅肉道深處傳出,水聲滋滋不斷,他指尖在男人寬闊的脊背上抓出一道道痕跡,雙腿緊緊夾著他腰,大量液體被插出體外。

臀部起起落落搗弄進菊穴,堅硬龜頭快速衝過黏液,他小腹肌肉緊繃著一邊重重顛動下身,啪啪頂著粗長雞巴貫穿肉道,一邊把他冇多少重量的身體摟到懷中,在他耳邊偏執的咬著字:

“不是想要我的精液嗎,等著,給你,都給你!”

他胯部狂顛,筋絡突突跳動的巨物發了瘋地砰砰衝撞,博士顫抖著鬆開了他的身體,一隻手哆嗦著去推他結實的胸膛,雙腿在他身側無力地蹬踹了一下,他仰起汗濕的脖頸,艱難道:

“……彆……彆射進來……出去,01,滾,啊啊啊!!!”

雞巴亢奮地釘進深處,悍然撐直了滾燙濕滑的肉膜,一股灼熱瞬間爆發進被摧殘到爛紅的腸腔,聞玉書眼前一黑,尖銳的爽意在身體裡轟轟烈烈地炸開,他顫抖著被釘在床上內射。

滾燙的軟肉四麵八方湧上來,繳緊肉棒陣陣收縮抖動,快感從那被緊緊吸著的肉棒流淌過全身,閻景明爽的悶哼一聲,往裡頂了頂,舒服地射進去幾股白漿,他脖子上都是血,從聞玉書身上起來,胯部死死貼著他腿心,恨不得把卵蛋也塞進銷魂洞裡,被液體噴濕成一縷一縷的粗黑恥毛刺著對方濕漉漉的豔紅肛口,來回研磨著射精。

博士被迫承受實驗體滾燙濃精的內射,大腿內側一片濕淋,崩潰地起伏著佈滿汗液的白皙胸膛,他濕潤髮梢垂在眉眼上,渙散的黑眸盛滿了情慾的水光,汗津津的白肚皮被一根巨物頂的隆起,似乎要喘不過氣了,大口大口喘息。

瘋狗眼珠子緊緊盯著那處凸起,心頭火熱,他抵著深處射一股,聞玉書佈滿水液的大腿內側便一抖,隨著滾熱的精液噗噗射進緊縮的肉穴,那白皙平坦的小腹漸漸隆起了一個弧度。

他舒舒服服射在博士溫暖濕熱身體裡,殘忍地弄臟了對方,博士渾身都沾滿了他的味道。

【作家想說的話:】

大家,昨天的肉大修了一下,結果修到十點還是不怎麼滿意,1號的更新奺奺明天補回來,這段期間很影響大家的閱讀體驗,給一直追更的寶貝說聲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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