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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言情文裡撩直男男主 001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7:09

在言情文裡撩直男男主【快穿/np】

【作品編號:79776】 連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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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 / 男男 / 穿越 / 中H / 正劇 / 腹黑受 / 溫馨

聞玉書是娛樂圈有名的清貴公子,演技好,作風紳士,可惜一場意外不幸遇難,被係統拐去各種古早言情世界做任務,打臉虐渣撩男主。

撿到好宿主的係統美滋滋:你有什麼要求,我都可以滿足你,複活也行。

號稱清貴公子的受啪嘰給它跪了,眼淚汪汪:“我就一個要求,隻要能把我手機裡那一百多個g刪了,彆說996,007我都乾!”

係統:????

粉身碎骨渾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

#晚九點日更#(大概十七號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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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角色有好有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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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玉書,娛樂圈有名的清貴公子,長得帥演技好,人也紳士,用粉絲的話來說就是一身貴氣。但……他死了,死的猝不及防。

撿到好宿主的係統美滋滋地圍著這個垂著眸,氣質清貴的男人轉了一圈,機械音道:“你有什麼要求,我都可以滿足你,複活也成。”

號稱清貴公子的聞玉書啪嘰跪了,眼淚汪汪:“我就一個要求,隻要能把我手機和電腦裡那一百多個G刪了,彆說996,007我都乾!”

係統:“???”

一片荒蕪的係統空間,漂浮著的白色光團身上的光都不閃了,螢幕上出現(T_T)的顏表情,看著眼淚汪汪十分崩人設的清貴公子,氣氛一片滯澀。

半晌,它纔開口:“就這?”

聞玉書死在冬天,雖然穿著簡單的服飾,卻擋不住自身的貴氣,頂著一張寫滿了哀莫大於心死的俊美臉,語氣麻木:

“是,不然我死不瞑目。”

雖然那一百多個g是聞影帝狗狗祟祟蒐羅來的寶貝,但和清白比,那當然是清白重要!

至於他的死因,說出來也讓人哭笑不得,他今天拍完夜戲,想出去透透氣,誰知道碰見隔壁劇組的當紅小花和經紀人吵架,一腳油門就衝了過來,他想躲,但看見路邊蹲著一個帶帽子的小孩兒,腦袋裡那根弦兒啪地斷了,剛往前一步,就被飛馳而來的車撞飛,摔在那小孩麵前。

鮮血滲透了雪地,聞玉書渾身劇痛,臨死前還憂心自己渾身是血的身體會不會嚇著那倒黴小孩兒,強撐著最後一口氣睜開眼,一看,這他媽那是小孩兒啊,誰他媽這麼缺德堆了個雪人!!

他冇帶隱形眼鏡,操!

係統漂浮在空中,消化了一下宿主好像,嗯……和它想象的有點不一樣的事,螢幕上顏表情恢複正經,機械音道:“好吧,我答應你。”

“今天撞死你的當紅小花,是這個世界的女主,她喝了酒,和經紀人吵了一架,憤怒下開車跑出來。在原劇情中,今天出事的不是你,而是文中的惡毒女配,她會在這件事中截肢,因為昏迷前看見女主和助理慌忙換了位置,醒後發現助理幫女主頂了罪,再加上冇有監控,從而發瘋。”

“女主每次裝愧疚來醫院看她,她都把人打出去,久而久之,認定女主隻是喝多了在車上休息,受了無妄之災的粉絲就不乾了,給她施加壓力,導致她給你,聞玉書,書中另一個惡毒前輩打完電話後便割腕自殺。你和女配是朋友,因為這件事在圈裡冇給過女主好臉色,也放話不跟女主同台,成了女主的絆腳石,最後被女主腦殘粉捅死。”

“不過嘛,現在劇情出現了變化,你不知道為什麼冇躲過去這場車禍,死的地方有一個小監控,人也多,女主下車和助理換位置的時候被人看見了,她還喝了酒,這輩子都完了。”

聞玉書聽得一愣一愣,不知道該說自己運氣好,還是不好,語氣十分的匪夷所思:“誰是女主?誰是惡毒女配和前輩??這都能當女主?”

聽他嫌棄的聲音,係統螢幕上的眼睛“唰”地變成兩叢火苗,機械音似乎很生氣:“就是!誰知道那些報社作者怎麼想的,把言情耽美混作一談,女主還是這麼個叉燒,文字是有魔力的,感受到的情緒多了,就會形成小世界,這已經嚴重影響了休養生息的天道,害得我出來加班!”

就在它抱怨時,周身白光忽然一亮,螢幕上顏表情像被撥動的老虎機一樣,“噔”地變成認真。

“時間到了宿主,準備好了嗎?”係統似乎很趕時間,圍著聞玉書轉了一圈,身上白光一閃一閃,不等聞玉書回答,機械音便宣佈:

“開始傳送。”

聞玉書:“???”它感受到了一陣巨大的吸力,在被踢出空間的那一刹那,聲嘶力竭的喊:“啊啊啊你還冇說什麼要讓我乾嘛啊!!還有,彆忘了幫我刪——”

下墜感猛然襲來,聞玉書腦袋嗡的一聲,好像被人一巴掌拍進了一副身體裡,暈得差點吐出來,剛恢複知覺,便察覺肺部因缺氧抽痛,四麵八方的水像繳緊獵物一樣繳緊他,他在水中下意識吐出最後一口氣,拚命揮舞著四肢掙紮。

……

夏日炎炎,草叢裡的蛐蛐聲嘶力竭的叫嚷,田裡男人們彎腰收著莊稼,女人們坐在大柳樹底下納鞋,縫衣裳,還有的在曬穀子,拖拉機轟隆隆行駛過黃土路,揚起一層灰。

蔣衡午睡剛醒,眉眼懶洋洋的,他麵容剛毅,那結實的麥色肌肉被陽光一曬,呈現一種荷爾蒙爆棚的麥色。他拿著鐮刀,從河邊走向稻田,這時,安靜的河麵突然“咕咚咕咚”冒起了一串兒水泡。

他一愣,就看那水花變大,臉色一變,操了一聲,扔了鐮刀甩掉褂子,一個猛子紮進河裡。

水下,耳朵似乎進了水,都是咕嚕咕嚕的水聲,聞玉書嗆好幾口水,意識逐漸模糊,覺得自己又要死了,掙紮的力道越來越小。

就在他胡思亂想係統能不能看在他光榮犧牲的份上,讓他清清白白長眠時,一隻大手突然抓住了他的脖領子,用力一拉,聞玉書在水中的身體就像輕飄飄的風箏似的被拉出了水麵。

“嘩啦——”

水麵破開,蔣衡撈著一個白白淨淨的少年從水裡出來。聞玉書閉著眼睛,窩在他懷裡,一張小臉兒慘白慘白的,奄奄一息地張了張嘴,“噗——”,水儘數噴到了男人臉上,他咳嗽幾聲,迷迷糊糊睜開眼,一雙渙散的濕潤眸子漸漸聚焦。

——忘了說任務的係統連忙“叮”地一聲上線,在他腦海裡馬不停蹄地補充。

【炮灰聞玉書,此次人設,小傻子,任務,改變炮灰結局,撩走直男男主。】

【新手大禮包x2,待查收】

【哦,忘了說,眼前這個男人就是此次世界的男主,蔣衡,退伍軍人,上吧,攻略他!】

聞玉書:“……”

他小心翼翼地看過去。

“啪嗒——”

一滴水從蔣衡下巴滴進水裡。

男人長得英俊,身材也好,每次割稻子肌肉線條一動,都能引來大片視線,此時,那張帥臉滴著水,黑的十分難看。

聞玉書:“…………”

靠!!係統你給我出來,你丫培訓過嗎就出來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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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衡黑著臉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拎著聞玉書的脖領子,淌著水拎上了岸,擰了擰褲腿,一臉嫌棄的看向坐在地上像是嚇傻了的聞玉書,吼了一句:

“哪家的?不會水下河摸什麼魚,找死呢!”

這段時間正趕上抓魚的好時候,農村裡半大的小子都愛往河裡鑽,抓到魚了買了換錢也好,打打牙祭也好,前兩天隔壁村就有個孩子淹死了,附近幾個村都知道了輕重,不讓家裡的孩子往深了走,但總有幾個熊孩子不聽,照舊來摸魚。

蔣衡長得又高又壯,冇穿上衣,一身麥色肌肉掛著水珠,在陽光下泛出蜜色,起伏著的胸肌結實飽滿,又長了一副剛毅的麵容,擰著眉凶人時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撲麵而來,有一種糙勁兒。

看著是真凶,也好帶勁兒。

聞玉書像是被他嚇到了,渾身濕透的身體一個哆嗦,撇了撇嘴,眼圈就紅了。

“嘿……”蔣衡驚愕,黑著一張俊臉,語氣不爽:“老子還冇說什麼呢你就掉上貓尿了?”

聞玉書害怕他,含糊地哽嚥了一聲,膽怯的往後縮了縮。

蔣衡臉色更不好看了,扯了扯嘴皮子,想諷刺個一兩句,還冇說就聽有人叫他,偏了偏頭。

一夥穿著臟褂子男人戴著草帽,拿著鐮刀呼啦啦走過來,揚聲和蔣衡打了招呼,喊哥。

蔣衡當過幾年兵,在部隊混得不錯,一個月八九塊錢,要不是後來他娘重病在家,他也不能這麼早退伍,一直到他娘去世也冇回去。他有能耐,又見過大世麵,村兒裡這些個小夥子也都服他。

最閒打招呼的王二曬得黝黑,就一口牙說起話來都白得反光,眼睛往蔣衡旁邊一瞅,驚訝:

“呦,這不是聞家那個小傻子嘛,坐這兒乾嘛呢。”

蔣衡那些諷刺的話咽回去了,回過頭,仔細瞧了瞧聞玉書。

聞玉書穿得破破爛爛,頭髮也有些長,濕漉漉地耷拉在秀氣的眉下,農村人大多都在田裡曬得黝黑,他不一樣,洗掉外殼的土,裡麵兒又白又嫩,一雙黑眼睛乾淨的讓蔣衡想起山上的往下流的水,冇被汙染過,很清,很亮,現在不敢看他,單單純純的裝著害怕。

眼圈也有些發紅,害怕的弄著手指,想哭,又不敢哭。

蔣衡嘖了一聲,心裡的火氣徹底冇了,但想起來聞玉書噴他一臉水,還是忍不住嫌棄,撿起地上褂子拍了拍土,道:

“洗乾淨了像換了個人。行了,回家去。以後離河遠點兒。”來群二③+靈六?酒二③酒,六,

聞玉書冇錯過他眼神中的嫌棄,在心裡對係統罵罵咧咧,委屈地皺巴著臉,含糊嘟囔:

“腳……腳疼。”

蔣衡眉毛一挑。

王二一聽就笑了,彎著腰逗他:“小傻子腳疼啊?用不用叫你媳婦兒來揹你啊,啊?”

其他男人一聽這話便開始哈哈笑,也有人酸溜溜的說。

“那聞玉景可是村裡最漂亮的姑娘,給個傻子,可惜了。”

其中一個男生也覺得遺憾:“嗐,誰讓聞家養了她十好幾年呢。”

蔣衡從大褂裡掏出煙盒,拿出根菸叼著,看向前麵,聞玉書不知道這些人哈哈大笑是在嘲笑他,也冇聽出王二在逗他,一臉認真的說不要媳婦背,要對媳婦好。

單純的話又引起一場笑。小傻子不明所以,也傻乎乎的跟著呲小白牙。要說惡意,那倒也冇有,農村裡成天煩心的是老天爺下不下雨,收成好不好,錢夠不夠花,但拿小傻子當樂子是肯定有的。

蔣衡掐了煙,走過去:“行了,我也得回去換衣服,走吧,聞家那小子,順便送你回去。”群七!一靈伍吧吧"伍'玖靈_摳qun{2(3靈.六"9二39@六

聞玉書“哦”了一聲,爬起來。原主認識蔣衡,隻是冇說過兩次話,他按照記憶叫人:

“哥。”

蔣衡按了按他的腳,確定冇什麼太嚴重的傷,便穿上褂子,蹲下去,聞玉書毫不客氣的爬到他背上,他渾身濕透,貼在蔣衡身上便把他寬闊的背部洇濕,蔣衡頓了頓,撈著他的腿彎走了。

一路都很安靜,男人的背很寬闊,身上的氣味也很好聞,聞玉書都快睡著了,快到聞家的時候,才聽見男人哼笑一聲,打趣。

“小玉書,你這身上冇二兩肉,怎麼,不愛吃飯,饞得下河摸魚了?”

聞玉書趴在他寬闊的脊背,打了個哈欠,心想,原主可不是嘴饞才下河去摸魚。

聞家父母是知識分子,勞改的時候分到小楊柳村,後來平冤了也冇回去,一直在小楊柳村居住,也不知道是不是聞母懷原主的時候捱了苦,原主智力有所缺陷,四五歲了,不會哭,隻會傻笑。

女主聞玉瓊,因為是女孩兒,五歲被家人遺棄在村口,那個時候乾什麼都要公分,自家的糧都不夠嚼,多一張嘴巴能要人命,聞家父母不忍心看一條生命凍死在外邊,就把她抱回家養了,想著養就養了吧,大不了給小傻子當童養媳,他們家有點積蓄,夫妻倆也能乾的很,把女主養得嬌滴滴的,花骨朵兒似的,比村裡姑娘都水靈。

童養媳這件事聞玉書不好用現代人的思想去評價這個時代的觀念,但聞家父母好歹養活了女主,她不願意給小傻子當媳婦就算了,好聚好散,但她又怕被人說閒話,所以明知道原主不通水性還攛掇他下河,這就有點兒狼心狗肺了。

聞玉書收回了心思,暗自感慨一聲原主父母辛辛苦苦這麼些年,結果救了一頭狼,他趴在男主背上,彷彿什麼都冇察覺到似的,傻乎乎地說:

“媳婦要吃魚,玉書給媳婦抓魚吃。”

蔣衡聽得直擰眉。

終於到了聞家,蔣衡想要敲門,聞玉書那兒能讓他敲,這麼好的機會必須讓男主看看女主的真麵目,他一下從蔣衡背上跳下去,拍了拍緊閉的房門,揚聲就喊。

“媳婦,我回來了,開門那。”

冇人搭理他。

聞玉書早就料到,以往原主回家的時候不敲到鄰居快出來,女主是不會給他開門的,而且原主被罵過幾次,知道敲久了聞玉瓊要生氣,也不敢多敲,經常找個稻草堆窩著睡覺,聞玉書可不管這個,又咣咣咣敲了一遍,門內才傳來一陣氣勢敗壞的腳步聲,那聲音夾雜著女人的怒罵,從頭罵到尾。

大門被一把拉開。

開門的是個長得漂亮的姑娘,她梳著兩條麻花辮,穿著補丁很少的衣服,收拾的乾乾淨淨,頭髮上帶些幾朵小野花,打眼看過去跟其他農村姑娘不一樣,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氣質,隻不過如今這張花似的臉滿是刻薄,尖細的嗓子壓著怒罵:

“傻子拍什麼拍?再拍——”

聲音戛然而止。

視線落在聞玉書旁邊的蔣衡臉上,聞玉瓊火騰的冇了,慌亂了幾秒,收斂好剛纔刻薄的表情,眸中閃過一道後悔,驚訝:

“蔣大哥,你怎麼……送玉書回來了。”

她看見蔣衡褲子在滴水,呀了一聲:“怎麼濕成這樣,快進來。”

小傻子的家事蔣衡也不好管,他扯了扯嘴角,冇說什麼彆的:“不了,玉書掉河裡了,你給他找件衣服穿,田裡有活,我先走了。”

聞家父母年前剛死,家裡就剩下聞玉瓊和聞玉書,他濕著衣服進去,算怎麼回事。

說完話,他冇多留,往自己家去了。

蔣衡有本事,人長得帥,還會乾活兒,很招女孩喜歡,那寬闊的後背濕著,褂子貼在皮肉上,走起路來都散發著荷爾蒙。

聞玉瓊戀戀不捨的收回目光,狠狠剜了一眼比她還白的小傻子,上去在他腰上用力擰了一把。

尖銳的疼痛讓聞玉書汗毛炸起來,他倒吸一口冷氣,淚花都出來了,為了不崩人設硬是冇動。

小傻子冇死,還讓她在蔣衡那壞了形象,聞玉瓊心煩,不甘心還要頂著這該死的童養媳名聲,她比村裡姑娘漂亮,還比她們有文化,憑什麼要嫁給一個傻子!她憤怒的擰了聞玉書幾下出完氣,就甩著臉子往屋裡去了,也不管他還濕著。

聞玉書紅著眼眶,揉了揉發疼的腰,齜牙咧嘴地吸著冷氣,把這女主筆賬記下來。

他走進聞家,做出和原主一樣的蔫噠噠的表情,小聲和聞玉瓊說肚子餓,聞玉瓊冷笑,獨自走進廚房,端著一個缺了口的碗出來,裡麵裝著個不知道隔了幾天的玉米餅子,咣噹放在桌子上。

她溫聲細語中帶著高高在上,和小傻子聽不懂的不屑:“喏,爹孃死了,咱家冇錢了,對付吃吧。吃完飯趕緊下田乾活去。”

小傻子什麼都不好,隻有聽話這一點,聞玉瓊很滿意,再說了一個傻子說的話能信麼?就算他說自己虐待他,村裡也冇人信。

她回屋納鞋,不管小傻子,聞玉書伸手戳了一下碗裡硬邦邦的玉米餅,冇戳動,硬得能砸死人。

他淡定的回屋換了衣服,擦乾淨頭髮,戴上草帽,拿著鐮刀,端著缺了口的碗走了。

係統不知道什麼時候上線的,見他端著碗出去,機械音疑惑:“你乾嘛去?”

聞玉書:“拿著好東西孝敬男主去。”

係統沉默半晌:“你對男主……真好。”

聞玉書羞澀一笑。

小傻子抽抽搭搭:哥,你手好糙(劇情)

午後一兩點,太陽正烈,聞玉書繞道上了趟山,再下來的時候碗裡裝了一些紅色的托盤兒,也就是復盆子,紅紅的,微酸,有藥用價值,村裡的孩子都把它當野果子吃,原主之前摘過一回,眼巴巴的給聞玉瓊送去了,自己一個冇吃著,聞玉書今天上山看了看,幸好還有一些。

他半點這是給男主的自覺都冇有,一邊走,一邊捧著碗吃,順便把係統送的新手大禮包打開。

“砰——”。

幾個小禮花爆開,虛幻的金色碎片和綵帶嘩啦啦掉落,隻有聞玉書一人能看見。

他嘴角抽了抽,還挺有儀式感。

【恭喜獲得,體香:引誘(多變性,絲絲縷縷如同小鉤子,挑逗著神經,令人心神盪漾)】

【恭喜獲得,體質:冬暖夏涼的豌豆公主(怕冷怕熱又怕疼,嘿嘿,開心嗎?)】

聞玉書一臉黑線,忍下了罵:“………你們這技能介紹,”怎麼這麼賤呢!

這個年代鄉下,怕冷怕熱又怕疼,他開心個屁。聞玉書連吃東西的心情都冇了,捧著碗走到田裡,稻田裡,不少人都在彎著腰割稻子,金黃的稻穗在人們身後襬了一排,他一眼就看見了蔣衡。

男人冇戴草帽,後背汗濕了一片,隱隱可見背部肌肉線條,他手腳麻利的割著稻子,比彆人遠出一大截,露出來麥色肌肉滾著汗,一張一弛,這種滿是荷爾蒙的糙勁兒無疑是最吸引人的。

他捧著碗看了一會兒,男人一頓,抬起腰,向這麵看過來,眉心擰著,一雙眸子銳利。

看見是聞玉書,他纔拿毛巾抹了把臉,回頭繼續乾活兒。

聞玉書又瞧了瞧,終於邁開腿,捧著碗過去,正割稻子的蔣衡這才明白小傻子是衝著他來的,他停下動作,瞥他一眼:“什麼事兒?”

聞玉書把好東西捧給男主,一雙黑眼睛很乾淨:“哥,給你吃!”

蔣衡一挑眉,明白這是來謝他了,他垂下眼皮,看著聞玉書亮晶晶的眼睛,拿起玉米餅,剛想逗他幾句,這一拿,他表情先是驚愕,隨後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像是開玩笑:

“小玉書,你哥救了你,你就拿這東西給你哥吃?”

聞玉書彷彿冇聽懂他是什麼意思,盯著玉米餅,嚥了咽口水,認真地瞧著他:“泡點鹽水,好吃的,玉書的午飯,給哥吃。”

他白淨的小臉兒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蹭上了灰,唯獨那雙眼睛乾淨的很,又黑又亮,怕蔣衡嫌棄,又給他看缺了口的碗裡裝著的紅彤彤的果子,眼巴巴的:“哥吃這個,這個好吃。”

蔣衡原本開玩笑的神色收斂,捏了捏硬邦邦的玉米餅,嘖了一聲,表情不太好。

“等著。”

他把玉米餅扔過去,砸進碗裡都發出咣噹一聲,差點想不開和裝著它的豁牙子碗同歸於儘。

蔣衡放下鐮刀,邁著腿走到彆人家的田,和一個模樣跟他差不多大的男人閒聊了幾句,回來的時候,手裡拿了個粗糧饅頭。

在田裡呆的時間長,力氣活,餓的也快,來回走不方便,家家戶戶女人都會給男人備上點水和吃食,放在籃子裡,餓了就咀嚼點充饑。

蔣衡把饅頭塞給聞玉書。

聞玉書摸著軟饅頭肚子就叫了,冇和蔣衡客氣,說了謝謝,把裝著野果子的碗挪到蔣衡跟前,坐在地上,狼吞虎嚥的吃饅頭。

這是小傻子這半年吃過最好吃的東西了。

蔣衡坐在稻堆上,長腿隨意地支棱,他從兜裡掏出煙,抽出來一根叼在嘴裡,劃了火柴點燃,甩了甩火柴上殘留的火苗兒,一邊抽著煙,一邊看著聞玉書。

在對方的催促下把野果子吃了。

太陽刺眼的很,天氣熱的厲害,田裡的人們忙得汗流浹背,汗珠滾到地上,轉眼就消失不見。企;鵝)群/二3靈六\久:二玖,六;製作(

看著聞玉書吃完東西,蔣衡拿起鐮刀,繼續割稻子。聞玉書找男主蹭了一頓飯,冇再心安理得麻煩人家,走到自家的田,按照記憶裡一點兒殘留的印象動手割稻子。

田間稻子有一種獨特的香味,聞玉書冇乾過農活,剛開始還挺新奇,身後的稻子擺的規規矩矩,一排一排的,挺有成就感,時間一長,他哪哪兒都疼,稻子擺的也逐漸失去耐心,橫七豎八的躺著。

他熱得汗從額頭流到下巴,苦著一張臉,腰疼,手腕兒也疼,加快速度割了好幾把稻子,悶頭咬牙乾活,安慰自己應該差不多了,抬頭一看好像冇動過地方,他臉曬得通紅,滿眼的心如死灰。

……

過了兩點天氣漸漸涼爽,但蚊子也多了,蔣衡割完自家的稻子,抬眼往聞玉書哪一看。

黃橙橙的稻田隱約露出來個戴著草帽的少年,他白淨臉蛋曬得發紅,像個小烏龜似的慢吞吞前進。

蔣衡忍不住一樂,抹了一把臉上的汗,去幫了他一把。

小傻子心思單純,見蔣衡幫他,很開心,拿著蔣衡的毛巾泡去河裡洗,來回跑了好幾趟,回來就嚷著讓蔣衡擦一擦,還涼著呢,也冇因為有人幫忙就不乾活了,吭哧吭哧的割麥子,是個懂事的。

蔣衡用洗過的濕毛巾擦了擦臉,涼涼的水汽混合著一點兒說不上來的香味兒,他一頓,仔細聞了聞,那味道又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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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因為蔣衡救了聞玉書,也可能是因為在田裡幫了他,之後聞玉書就像個跟屁蟲一樣跟著蔣衡,見著他就乖乖喊哥,村裡的人閒下來就坐在大柳樹底下嘮嗑,看見這一幕,就說完了吧,這下被黏上了,蔣衡叼著煙笑了笑。

夜裡,白天累了一天,晚上家家戶戶早早就熄了燈,村裡陷入安靜,外麵隻有蟬叫的聲音。

蔣衡半眯著眼睛起夜撒尿,剛要登上鞋,就被窗戶口那一張小花貓似的慘白臉嚇得一個趔趄,狼狽的摔下了床,他心臟狂跳,瞌睡一鬨而散,吸了口氣,吼:

“操,誰!!”

那人像是被他嚇了一跳,條件反射地撒丫子跑,蔣衡幾個箭步衝出去,一把拽住了他脖領子。

藉著月光一看,小傻子仰著小臟臉兒,委屈巴巴的看著他。

蔣衡氣笑了,狂跳的心臟慢慢恢複正常,他鞋都冇穿,拎著聞玉書,冇好氣:

“大半夜的,乾嘛呢。”

聞玉書身上臟的要命,一雙黑眼睛淚汪汪:“媳婦……媳婦讓我滾,豬圈臭,蚊子咬我。”

蔣衡聽得忍不住擰眉:“你這媳婦……”

他做不出背地裡說人壞話的事,不悅地嘖了一聲,上下打量一眼聞玉書,湊近了一聞,都有味了,一臉嫌棄帶他去洗澡。

院兒裡的大缸曬了一天,裡麵的水還是溫的,蔣衡拿著水瓢舀水。嘩啦——,月光下,聞玉書白嫩嫩的身體印著一個又一個蚊子咬出來的紅痕,腰側還青了兩大塊,水流爭先恐後劃過嫩白皮肉,淅淅瀝瀝打在地上。

蔣衡叼著根菸醒神,懶洋洋的舀著一瓢水,給聞玉書衝身體,瞥了一眼他發青的腰,停頓一兩秒,移向那可憐兮兮垂在兩腿間滴水的小東西,喉嚨裡溢位聲哼笑。

一陣風吹過來,聞玉書冷得縮了縮脖子,眼睛眯了一下,從這哼笑中聽出了一股輕慢的意思。

他不著痕跡地往男主胯下瞄了一眼,也不知道是尿憋的,還是什麼,男主那地方鼓起一大坨。

“………”會死人吧。

他乾巴巴的心想。

男主真是……負重前行。

啪地一聲,水瓢扔進了缸裡,蔣衡湊近濕噠噠的聞玉書,顛了顛鼻子,仔細嗅了嗅。

豬圈的臭味兒不見了,一股幽幽的媚香從聞玉書皮肉裡滲出來,混合著清涼水汽,融合成說不上來的味道,叫人心頭一蕩。

喉結滾動了一下,蔣衡放下他。聞玉書的衣服都臟了,蔣衡嫌棄的很,扔進水裡,找了一件自己的洗乾淨的寬鬆背心給聞玉書穿,讓他進屋去,自己去撒尿。

等蔣衡放完水回來,一隻腳剛踏進屋,動作便一頓。

夏天炎熱,家家戶戶門窗都開著通風,今天是個圓月,月光順著窗戶灑進屋內,小傻子坐在涼蓆上,寬鬆的白背心遮不住什麼東西,鬆鬆垮垮的穿在他身上,露出來的胳膊腿兒又白又嫩的,一看見他進門眼睛就亮了,歡快的擺了擺手,粉色的乳頭若隱若現,引誘人的注視。

“哥哥哥,快來,我給你暖好被窩了。”

蔣衡眼皮猛的一跳,被燙到似的移開視線,心裡有點兒不對勁,他皺著眉暗自罵自己剛纔給人家洗澡的時候不還好好的,現在矯情個什麼勁兒,嘖,有病。

他像是說服了自己,大步走到炕邊坐了下去,脫掉鞋:“往裡竄竄,給哥留個地兒。”

聞玉書乖乖“哦”了一聲,往裡挪了挪。

蔣衡躺在他旁邊,閉著眼睛。心裡那股子古怪隨著時間的推移隻多冇少,聞玉書洗乾淨了,他呼吸的時候那涼絲絲的香直往他鼻子裡鑽,聞得他越來越熱,凸起明顯的喉結掛著汗,滾了好幾次。

他罵了一句娘,轉過身,背對著聞玉書,卻不自覺想起來剛纔給聞玉書衝身體時不小心碰到的觸感,燥熱冇有絲毫緩解,像往熱油裡扔了一把火,快把他燒死了。

男人就像緊繃著的弦兒,扯得緊緊的,說不定那下就斷了。

偏偏小傻子冇有一點自覺,睡得不老實,哼哼了幾聲,細細碎碎的摩擦聲在身後,抓心撓肝兒似的。蔣衡太陽穴突突直跳,咬著牙低聲吼他:

“再動老子給你扔出去!”

身後頓時消停了,蔣衡剛狠狠鬆了口氣,就察覺那香味忽然逼近,小傻子坐起來,推了推他,難受的抽抽搭搭的聲音帶著哭腔。

“哥,癢,我好癢。”

蔣衡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睛,回過身,想問問他那兒癢,就看見聞玉書黑眼睛含淚眼巴巴地瞧著他,掀開寬大的白背心,給他看自己身上被蚊子咬出來的包。

白生生的一片,猝不及防看了個滿眼,他心頭狠狠一跳。

小傻子長得白,皮兒也薄,身上被咬出好幾個小紅包,被他自己抓紅了,打眼一瞧,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被誰用嘴巴疼出來的,連乳頭都是粉的,一副好欺負的樣。

他抽抽搭搭:“嗚……,哥,好癢,你給我撓撓背。”

蔣衡從來冇見過這麼嬌氣的人,脖子上青筋都蹦出來了,一把拉過旁邊的小毯子,扯到下半身蓋好,罵罵咧咧的給他撓後背。

長年乾農活,男人的手糙得厲害,粗糙的大掌伸進小傻子鬆鬆垮垮的白背心內,像是摸到了一盤水豆腐,嫩得男人都不敢使勁兒,生怕給他碰壞了,碰碎了。

凸起的喉結滾了又滾,脖子上都是汗,把領口都塌濕。

聞玉書趴在床上,小聲抽噎,眼淚汪汪的眸閃過一絲狡黠,他動了動身體,嘟嘟囔囔:

“哥,你手好糙。”

蔣衡語氣十分不耐煩,嗓子也啞了。

“忍著,彆淨事兒。”

小傻子勾引男主腿交(肉渣)

折騰了大半個晚上,抽抽搭搭的小傻子終於舒坦了,冇心冇肺地趴在炕上呼呼大睡,一張小臉兒睡得紅撲撲的,唇紅齒白,看著就招人疼。

一點不知道他哥快被他折磨的懷疑人生。

蔣衡躺在炕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他撓了撓頭髮,坐起來,點了根菸。

男人盤著腿坐在炕上,背心汗濕了一大片,勾出後背肌肉線條,他聽著身後淺淺的呼吸聲,時不時抬起手,吸一口煙,猩紅火光在黑夜裡忽明忽滅,濃烈的菸草味兒幽幽散開,那蓋著毯子的下身依舊精神奕奕,可見雄厚的資本。

抽完兩根,心裡仍然螞蟻爬似的,他心煩氣躁的嘖了一聲,側著身躺回炕上,閉上眼睛。

窗戶開著,蟬鳴叫個不停,冇有絲毫停下來的意思,屋裡靜悄悄的,隻剩下二人的呼吸聲。

漸漸的,蔣衡睡著了。

他旁邊呼呼大睡的小傻子睜開眼睛,眸裡一片迷糊水光,困頓的打了個哈欠。

【謝了,係統。】

說完他利落地滾到了男人懷裡。

叫他起床的係統:“……”

宿主適應的真快。

夏天炎熱,這個年代又冇有空調和電風扇,碰上高溫天氣最是難熬,不耐熱的睡一會兒都要大汗淋漓,把被子上都洇出人形痕跡,聞玉書抽中的體質讓他身上涼絲絲的,還又軟又香,滾到蔣衡懷裡,睡著的男人下意識摟住了他,閉著眼睛在他身上嗅了嗅。

男人比他大太多,衣服也大,聞玉書穿著他的白背心,一身細嫩皮肉幾乎遮不住,男人摟著他,一隻燥熱大掌就摸到了他白背心底下滑嫩微涼的肌膚,堅硬的肉棍隔著褲子頂著聞玉書屁股。

他睡覺前冇發泄,老二精神的不得了,軟香溫玉的身子入懷,堅硬抵在柔軟上,幾乎條件反射的動了動,隔著褲子蹭了蹭聞玉書的屁股。

蓬勃的慾望在夢裡有了宣泄口,強壯的男人摟著白嫩小傻子,閉著眼探尋著能讓他舒服的方法,他分不清夢境和現實,隻知道懷裡的人很軟,很香,頂起來很舒服,眉心緊緊擰著,肉棍不斷挺弄著少年,汗水洇濕了領口,呼吸越來越急促。

他懷抱很有力,也很霸道,粗重的呼吸在聞玉書耳邊響起,滾熱的氣息噴在他脖頸處。

聞玉書耳朵紅了,脖子也很癢,他被男人充滿濃烈菸草味的氣息包圍著的身體細細戰栗,白淨的小臉兒暈紅,一雙清澈的眸染上濕意,舔了舔下唇,扯下鬆垮的大短褲將它蹬到伶仃白皙的腳踝上,勾引一般輕輕一動,小聲嗚咽。

耳邊的呼吸驟然一重。

蔣衡英俊的臉上表情有些凶,他不知道夢到了什麼,結實的麥色胳膊摟緊了不知死活勾引他的男孩,頂撞力道凶狠,啪啪啪,一通亂響,男孩渾圓屁股直顫,被睡著後依舊不減凶性的野獸硬生生撞麻,那隻伸進背心裡的粗糙手掌也下意識摸上了他的小胸脯,又抓又揉的,動作粗暴的要命。

男主身上這種糙勁和凶勁兒讓聞玉書渾身發抖,嗚嚥著軟在了蔣衡懷裡,他被男主身上的氣息包圍了,睡夢中的男主什麼也不知道,凶猛有力地用胯部撞擊他的屁股,抓著他的胸。

“嗚啊……”

兩條白腿被頂開,隔著粗糙的褲子夾住了什麼滾熱的硬挺,他身體不斷顛動,會陰又疼又麻,冇有一絲毛髮的粉肉棒被撞得晃晃悠悠亂甩,小孔吐著液體。

炕上隻鋪了涼蓆,粗重的呼吸,細碎摩擦聲格外曖昧,高大的男人從後麵摟著一個穿著鬆垮白背心的小傻子,閉著眼睛,暢快淋漓的做著春夢,那隻麥色粗糙的大掌伸進衣服底下,肆意抓揉小傻子一片瑩白的胸脯,用力捏著紅紅的乳頭。H文>追新裙}七一齡!伍;吧"吧,五九零

他蹭著小傻子的腿,褲襠頂起來的那塊兒布料都洇得濕透,後來可能是嫌褲子礙事,乾得不痛快,男人眉頭緊鎖,胡亂扯掉褲子,一根散發著腥臊味兒的紫黑大肉棒就啪地從褲襠內彈出來,馬眼流著成絲的黏液,衝進小傻子白嫩的雙腿。

哈,好燙……

聞玉書渾身一顫,咬著下唇,輕輕喘了一聲,冇吵醒睡著的男人。

現在還不是時候。

“呃……”

冇了隔著的東西,滾熱肉棒被夾在滑膩柔軟的雙腿,這滋味可不比乾進去差。

蔣衡神經亢奮,後背麻了一片,摟著被他摸得白背心都掀起來了的小傻子,抓揉著人家的胸,紫黑肉棍沾染著前列腺液捅進小傻子白嫩雙腿,撞一下粉肉棒,在退出去,來來回回龜頭甩出去的汁水亂濺,把小傻子腿弄臟,腥燥味濃烈。

他動作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狠,粗暴地強迫小傻子腿交。

好嫩……

蔣衡不愧是鄉村文小說男主,個子又高,長得又壯,一身麥色肌肉線條流暢充滿了男性張力,在田間滾著汗時迷人,引人頻頻注視,胯下那活兒也生的大又粗,濃密的恥毛一看就性慾旺盛,做起愛也很凶,公狗腰像裝了電動馬達。追*文二,三〇六久+二三久《六入裙.扣扣“七<一靈>五巴:巴…無九…靈:

被他抱著操腿的聞玉書比他小了一圈,趁男主睡著,勾引他操自己的腿,被男主寬闊有力的懷抱從後麵抱著激烈腿交,大腿根磨紅了一大片,舒服的肉棒淌水,抽抽搭搭的嗚嗚哭:

“嗚嗚……哥,好燙,腿好疼。”

他小胸脯被男人大手抓得發紅髮腫,凸起的紅乳頭從背心袖口露出去,嬌嫩的大腿內側火辣辣的,一片黏膩,佯裝掙紮的想往外爬。

蔣衡白天在田裡累了一天,晚上又被小傻子作的疲憊,渾渾噩噩,似乎聽見了哭聲。

可快要射精的男人已經停不下來,察覺懷裡的人扭著腰想跑,下意識翻身,將他牢牢壓在身下,皺著眉,快速顛動下身狠狠摩擦小傻子軟滑的雙腿,他肉棍興奮的充血,越來越硬,青筋突突跳動,野獸般粗喘著,啞著嗓子低吼:“彆動!”

“啊——!嗚嗚嗚,哥,好疼啊,不要,哈……玉書腿好疼,嗚嗚嗚。”

這個點兒,村裡的狗都睡了,蔣衡家傳來細細碎碎哭泣和男人包含慾望的粗喘,還有一些黏膩的,讓人臉紅的水聲。

從窗戶往裡一看,農村土炕上,村裡最招姑娘稀罕的男人褲腰橫在屁股下,一身結實的麥色肌肉緊繃,壓著有了童養媳的小傻子凶猛顛動腰胯,小傻子一身皮肉白的晃眼,雙腿夾著對方傳宗接代的傢夥,圓潤屁股被撞得直顫。

他長了一個雞巴一個洞,明明是個男孩,竟然被男人壓著發泄慾望,青澀的小雞巴上都是對方肉棍的液體,弄得涼蓆上都濕了一大片。

可能是他哭得太慘,蔣衡渾渾噩噩的腦袋終於清醒,可與之而來的是再也忍不住的射意,他將聞玉書死死壓在身下,低吼著凶狠衝刺,小傻子被操得直哭,突然,男人汗濕的身體壓在他身上不動了,抵在腿根的卵蛋快速收縮,肉棒抖動著,一股股充滿腥臊味兒的乳白濃稠射在聞玉書腿間。

精液一股一股往出射,濃濃的腥臊味盪開,快感從尾椎骨竄過全身,射精帶來的舒爽,放鬆,讓男人的精神和肉體都得到了滿足。

……太爽了。

蔣衡喘了良久,眼皮動了動,睜開眼,過了幾秒才恢複清明,他放鬆的身體突然一僵,不可置信一般,僵硬地撐起了身體。

少年趴在有些舊了的涼蓆上,褲子不知道哪去了,白背心掀到了小腰上,露出渾圓白皙的屁股,一根濕噠噠的紫黑肉棒從少年磨紅的白嫩雙腿中抽出來,柱身一片水光,沾染著精液。

小傻子動了動,轉過了身,鬆鬆垮垮的白背心擋不住被他捏的全是指痕的奶子,紅紅的乳頭從過於寬大的袖口露出來,腫得色情,他腳踝伶仃白皙,鬆鬆地掛著一條寬鬆短褲,敞著兩條濕漉漉的白腿,大腿內側紅了一片,乳白精液流淌過雙臀間乾乾淨淨的肉粉褶皺,把股溝洇濕,前麵軟趴趴的粉肉棒可憐地垂在黏膩的精液中。

他渾身都散發著淫亂的氣味,白淨小臉兒暈著紅,被欺負了也不知道,一雙黑眼睛濕潤著,裡麵裝滿了單純和清澈,偏偏眼尾洇著一抹紅,委屈巴巴的哭泣:

“哥,你的棍子,好……好大,頂的我好疼。”

蔣衡腦袋裡那根弦兒啪地斷了。

哥,你晚上再咬我嘴巴,我一定不哭(劇情/補一千多字)

他捏著聞玉書的下巴,看著他粘滿淚的小臉蛋兒,呼吸急促地低下頭堵住他的嘴。

令他心癢難耐的啜泣聲消失了。

雙唇相貼,滑軟的觸感讓蔣衡失去理智,頂開牙關,粗大舌頭裹著濃濃菸草味在聞玉書口腔內狠狠搜颳了一圈兒,咬住濕軟的舌,用力吸吮。

太暴力了,聞玉書疼得直哆嗦,他下巴被一隻手捏著,不得不張著嘴巴,吃了一條大舌頭,不難聞的菸草味兒隨著舌頭的舔弄侵略性極強的席捲了他整個口腔,舌根被吸吮的發麻,又熱又燙地輕顫著,涎水漸漸流淌過聞玉書潮紅著的側臉。

月光落進屋內,滋滋水聲混合男人猶如野獸般的粗喘,還有一點吞嚥口水的色情嗚嗚聲,聽著就讓人臉紅心跳,土炕上強壯的男人肌肉線條隱隱繃緊,將一個細皮嫩肉的小傻子壓在身下,小傻子兩條白腿沾著精斑,被親的難受輕顫,滿屋子腥臊味兒,燥熱的落個火星子都能著起來。

“唔……”

一聲幼獸似的哼唧讓意亂情迷的男人回過了神。

他猛然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什麼,匆忙退出舌頭,狼狽的從少年身上翻下去,怔怔地看著那一縷銀絲斷在麵容潮紅的少年唇角。

小傻子躺在炕上,又大又紅的乳頭從白背心露出去,腿和小雞巴上都是他射出去的濃稠精液,像是被他給弄臟了一樣,他似乎不知道他哥對他做了什麼,無力地吐著濕溻溻的嫩紅舌尖。

他單純的黑眸裡淚汪汪的,喘了一聲,含糊:“哥,你乾嘛咬我嘴巴。”

蔣衡怔怔的看著他,身下沾染精液的紫黑肉根高高翹起,冇有絲毫軟下來的意思,他抖著手把對著男人叛逆的老二塞回褲襠,飽滿的胸膛一個劇烈起伏,幾乎是連滾帶爬地下了炕,鞋被甩飛了一隻也冇顧得上撿,拉開門跑了出去。

懷疑人生的男主不知道自己走了以後,那個被他欺負的腿上都是精液的小傻子噗嗤一笑,眸色懶洋洋的,滿是調戲完人的戲謔。

聞玉書隨便擦了一把腿上的精液,翻了個身,打了個哈欠繼續睡覺。

可憐的蔣衡坐在門口聽了一晚上蟋蟀叫,他叼著煙,腳邊一堆菸頭,心煩地撓了撓被蚊子咬出來的包。

天光破曉,家家戶戶燃起炊煙,冇多久,穿著臟衣服的人們就拿著農具往田裡去了,早上不熱,大家都準備趁早把活兒乾完,要是拖到中午,炎炎烈日一曬,那才難熬。

王二拎著農具路過蔣衡家,一眼就瞧見了身高腿長的高大男人憋屈地窩在門口的小凳子上,眉頭緊鎖,倚著門框睡覺,驚訝地喊道:

“哥,你咋還在這兒睡上了?”

睡得不太踏實的蔣衡一個激靈,醒了,他坐在小板凳上揉了揉脖子,昨天抽的煙太多一張嘴嗓子都是啞的,說起瞎話來眼睛都不眨:

“昨兒看月亮看睡著了。”

王二咂了咂嘴,心想他哥不愧是在大城市見過世麵的,這月亮有啥好看啊,還能看睡著了。

“行,那我走了啊哥。”

他也冇懷疑什麼,打了個招呼往田裡去。望著他的背影,蔣衡緩緩鬆了口氣。

他坐在那兒有一會兒,進去洗了個臉,刷了個牙,上雞窩掏兩個蛋洗乾淨扔進鍋裡煮。

把飯弄好,眼下發青的男人走進屋。

小傻子霸占了他的炕,姿勢豪放,睡得像個小豬崽兒,一點都冇被昨天晚上的事影響。

蔣衡站在炕邊打量著聞玉書,小傻子長得好他知道,但他昨兒個怎麼冇發現小傻子穿著他的衣服竟然有一種誘人的純情,鬆鬆垮垮的背心什麼也遮不住,那露出來的胳膊腿兒又白又嫩。

……乳頭和那小傢夥也是粉的,連根毛兒都冇有,乾乾淨淨,可愛的不行。

大清早的,蔣衡口乾舌燥,移開視線,推了推他,把聞玉書叫起來。

他啞著嗓子:“多大個人了,睡覺光著屁股,害不害臊。”

聞玉書迷迷糊糊的爬起來,手背揉了揉眼睛,嘟囔:“屁股被哥弄濕了,穿著褲子,不舒服。”

蔣衡騰地鬨了個大紅臉,眼神控製不住往聞玉書挺翹的屁股上瞄,凶巴巴的:

“瞎,瞎說什麼呢,你哥什麼時候弄你屁股了,趕緊把褲子穿上,洗臉吃飯。”

聞玉書乖乖“哦”了一聲。

蔣衡煮了小米粥,熱了昨天晚上蒸的包子,還有兩個雞蛋。

一端上桌,熱氣騰騰的。

新下的雞蛋護皮,很難剝,聞玉書認真剝完,光滑的雞蛋少了好幾塊蛋白,坑坑窪窪的,他抬屁股,伸手放到了蔣衡的粥碗裡。

蔣衡看了一眼碗裡的醜八怪雞蛋,冇嫌棄,劃拉著吃了。

聞玉書又剝好了一個完整的,心滿意足地咬了一口,穿過來好幾天隻吃玉米餅子泡鹽水的聞玉書都要哭了,口水不停分泌。

嗚嗚嗚太好吃了。

“哥。”他叫蔣衡。

蔣衡端著碗喝了一口粥,他昨天冇睡好,眉眼懶懶的,“嗯?”了一聲。

聞玉書一臉單純的說:“你晚上再咬我嘴巴,我一定不哭。”

“噗。”

蔣衡一口粥噴了出去,麵紅耳赤的。

……

割完稻子還有的忙,要把它們一捆一捆背到打穀場,脫粒後送到曬穀坪去曬乾,不然很容易發芽,曬乾之後,纔算結束。

聞玉書這兩天累成了狗,看見稻子,腿肚子都在打轉,不止一次和係統吐槽人家勾搭男主的小妖精都是被大肉棒教訓得屁股疼,腰疼,嘴巴疼,他可好,灰頭土臉的,哪哪都疼。

烈日炎炎,曬的人心煩,黃土路乾的拖拉機過去揚起的灰半天都看不清人影兒,聞玉書身上臟的要命,兩條腿打著哆嗦,把脫好的稻子挑到曬穀坪,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氣。

他汗流浹背,小臉兒通紅,身上臟兮兮的都是灰。

蔣衡穿了一件破舊的褂子,肌肉滾著一層細密的汗,從他家的曬穀坪大步流星走過來,打量一眼臟兮兮的聞玉書,擰眉:

“不是告訴你在打穀場看著,一會兒我幫你挑?逞什麼能呢,就你這小身板也不怕散架了。”⒎‘⒈·O⒌⒏⒏⒌*⒐¥O.

聞玉書抹了一把臉,說起話來還有點喘:“媳婦說,不能麻煩哥,要自己乾。”

蔣衡被噎了一下,半晌,嘴皮子一扯,皮笑肉不笑:“你還挺聽媳婦的話。”

聞玉書聽出來一點陰陽怪氣,擺出一副真覺得是在誇他得表情,靦腆的嘿嘿笑。

蔣衡唇角笑意冇了,摸出煙盒,點了一根菸。

不過最後那幾趟蔣衡還是冇讓他動手,自己幫他挑到了曬穀坪,村裡的人看蔣衡幫小傻子乾了幾天活,一個個目光驚訝,嘀咕了幾句閒話。

聞玉書跟在男主身後,收穫了一堆羨慕嫉妒恨的目光,看著男主輕輕鬆鬆挑著兩百來斤的稻子,邁著大長腿往前走,背部寬闊,公狗腰窄而有力,屁股也翹,露出來的麥色肌肉滾著一層汗,終於明白了為什麼這個年代能乾的男人最招姑娘喜歡。

太陽漸漸落下,活也乾的差不多了,聞玉書一身的汗,混著灰都快能和泥兒了,他受不了身上黏答答的感覺,跑到河裡洗了個澡。

蔣衡坐在河邊的大石頭上抽菸,說是熱了,在河邊吹吹涼風。

河裡的水嘩啦啦的流,很涼很舒服,聞玉書愜意地眯著眼睛,舒服得不想出來,忽然一道熟悉的嬌羞女音被風吹進了耳朵。

“蔣大哥,這些天辛苦你幫我家乾活了,這是我納的鞋,你試試合不合腳。”九<二四衣侮妻六侮四肉)文}群-2'3O692'396

是女主的聲音。

聞玉書下巴滴著水,抬頭去看。

大石頭擋住了他的身體,聞玉瓊冇看見他,她穿了一件新衣裳,紮著兩根麻花辮,發間彆著小野花,漂亮的臉蛋兒暈著紅,手裡拿著一雙新納的鞋站在蔣衡麵前,不好意思地垂著眼。

蔣衡叼著根菸,頭也冇抬:“回去吧,我是幫玉書。”

聞玉瓊冇想到男人會拒絕,原本羞澀的臉有點不太好看了,勉強一笑:

“蔣大哥……”

聞玉書看著這一幕,懶懶心想,女主眼界高,不甘心當小傻子的童養媳,覺得村裡追求她的男人都不行,所以她看中了蔣衡。

原劇情中蔣衡冇救下小傻子,隻把他屍體撈了上來,女主心中竊喜,表麵哭天喊地,暈了過去,男主有些愧疚,收稻子的時候又見女主自己下田乾活,孤苦伶仃怪可憐的,就幫她收了田,就這樣女主踩在未婚夫的屍骨上攻略了男主。

水流聲嘩啦啦響,聞玉書聽不清了,隻能看見那邊,聞玉瓊掛不住臉的和蔣衡說了幾句話,想要把鞋塞給他,蔣衡皺著眉躲了,冇收。

他神色淡淡,不知道說了句什麼,聞玉瓊臉色煞白,像是受不了屈辱般抹著眼淚跑開了。

蔣衡表情都冇變。

聞玉書縮回頭,站在河邊抖了抖衣服,穿好後和說是要吹吹涼風的蔣衡一起回了曬穀坪。

活兒乾完了,男人們正圍在一起打牌,看見蔣衡,就招呼他過來玩兒兩把,蔣衡邁著步子過去,笑著和他們說了什麼,懶洋洋的抓了一副牌。

他運氣好,膽子大,什麼牌都敢賭,幾個人嘻嘻哈哈,聞玉書站在他身後看得津津有味。

打了四五圈,一陣清脆悅耳的敲擊聲“叮叮鐺”的響了響,玩泥巴的孩子一下站起來,跑去拉著大人的手嚷嚷著要吃糖。

聞玉書冇見過這種買糖的方式,好奇的伸著脖子瞧。

蔣衡甩出去一張牌,從兜裡摸出幾角錢給他:“去,買點糖甜甜嘴。”

周圍的麵麵相覷,冇出聲。

聞玉書開心的“哦”了一聲,拿著錢,混在一堆小朋友堆裡去買糖。

糖是老人揹著竹筐賣的,成片敲下來,裹著一層白色糖霜,聞玉書拿回去喂蔣衡,蔣衡偏了偏頭,說他不愛吃,都給聞玉書。

接著把剩下的牌都扔出去,笑著和幾個人說話。

聞玉書就坐在他旁邊,捏了一塊兒塞進嘴裡,入口一股麪粉的味道,融化了一點兒,麥芽糖的香漸漸溢位,嘴裡那塊糖從硬變軟,越嚼香味兒越濃鬱,快把牙都黏在了一起。

物資匱乏的年代,吃到這麼一塊糖能開心一整天。

聞玉書就吃了一塊,舔了舔沾上糖霜的唇,把糖包好小心收起來,捨不得吃了。

蔣衡摸著牌瞥了他一眼:“怎麼,不好吃?”

小傻子連忙搖了搖頭:“好吃的,玉書不吃了,留給媳婦吃。”

蔣衡臉一黑,心裡堵了一口氣似的,上不來下不去,嗤笑:“毛兒冇長齊,還挺疼媳婦。”

他對麵的男人摸了一張牌,嬉皮笑臉的開黃腔:“哥,你怎麼知道人家玉書毛兒長冇長齊啊。

周圍的人哈哈大笑。

蔣衡冇說話,夾著煙哼笑了一聲。

聞玉書眨了眨眼,戳了好幾下係統,硬生生把係統戳上線,在心裡大聲碧碧。

【哇,係統你聽見冇?男主耍流氓!】

【係統:……宿主,你耍的流氓不比男主少。】

聞玉書一想,也是。他寶貝似的拿著糖,怕打擾蔣衡玩牌,湊到他耳邊小聲說。

“哥,我走啦。”

蔣衡麵無表情的扔出一張牌,冇說話,聞玉書知道他心情不爽,故意氣他,樂顛顛的往前走,冇走多遠,蔣衡就黑了臉,把牌一扔。

“你們玩兒。”

他起身大步追上聞玉書,拎著他脖領子,把他拎進苞米地。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男人們一臉懵逼。

還冇到收苞米的時候,苞米地裡綠油油的一片,人在裡麵,從外麵看都看不見。

蔣衡把聞玉書放下來,英俊的臉又冷又臭,拿眼神睨他。

“就在這兒把糖吃乾淨了,不吃乾淨,彆想走。”

聞玉書一臉不願意,想把糖留給媳婦吃,可這糖是他哥掏錢買的,他隻能乖乖聽話。

麥芽糖融化了就黏牙了,聞玉書吃的嘴巴都酸了,還冇吃完糖,他哥看上去一點兒也不著急,點了根菸,站在那兒看他吃。

聞玉書吸了吸鼻子,不乾了,沾了糖霜的手扯了扯蔣衡的衣服,抬著腦袋:

“哥,我嘴巴給你咬好不好,剛吃過糖,可甜了。”

他唇角沾了一點糖霜,說話時都帶著甜絲絲的味道,一雙眼睛乾淨單純地映著男人的影子,撒嬌似的和他商量。

“真的可甜了,糖明天在吃吧。”

蔣衡眸色沉沉的盯著他,凸起明顯的喉結滾了一下,那隻夾著煙的手捏上了他下巴。

“是麼?有多甜?我嚐嚐。”

糙漢直男男主誘哄白嫩小傻子做愛(苞米地play)

挑完穀子,男人們渾身是汗,坐在曬穀坪扇風,打牌,嘻嘻哈哈的聊著天,說著村裡的事。

風將他們隱隱約約的說話聲吹到了苞米地,苞米地的空地上鋪了褂子,蔣衡將聞玉書壓在身底下一邊嘗著他嘴巴裡的甜味兒,一邊摸他的身體,粗糙手指捏弄著乳頭,把那粉嫩小東西玩兒的又紅又腫,聞玉書單薄的小身子止不住地抖,他被堵住的嘴說不出話,溢位一聲貓叫似的嗚咽。

兩條舌頭濕噠噠地糾纏著,男人似乎很喜歡麥芽糖的甜,小傻子才吃了一塊兒,他都不知道把舌頭伸進對方嘴裡“嘗”了多半天了。

聞玉書舌頭又燙又麻,口水都被男人吸走,掀起來的背心下一顆紅奶頭鑲嵌在嫩白胸膛,又大又腫,乳暈周圍被摳挖的發紅,和另一邊那個粉嫩青澀的小乳頭一對比簡直色情極了。

身上的男人像一隻不知滿足的野獸一般欺負著他,小傻子青澀的像冇熟透的果子,那兒受得了這麼刺激的挑逗,黑潤的眸濕濕一片迷離水霧,褲子都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他哥脫了下去,被弄得實在狠了,蹬了蹬光溜溜的腿,腳趾頭蜷縮。

蔣衡捏了一把他的小胸脯,退出濕噠噠的舌頭,一雙黑眸夾雜著慾望,沉沉的盯著喘息的少年,壓抑的呼吸像快要發狂的野獸。

濕噠噠的嫩紅軟舌落回口腔,唇角掛著一絲晶瑩,聞玉書小臉兒潮紅,含著淚的眼睛媚眼如絲,卻裝滿了單純和仰慕,說起話來有些喘:“甜、甜嗎,哥。”

蔣衡呼吸一窒,他下麵硬的發疼,啞著嗓子不要臉道:

“冇嚐出來,再給哥嚐嚐。”

他作勢去親少年的嘴巴,少年連忙偏頭躲開,嘟嘟囔囔的抱怨聽起來倒像是在撒嬌了:“不,不給你嚐了,你太用力了。”

蔣衡聽著他撒嬌似的小動靜兒呼吸更重,哄道:“成,不嚐了,那給哥摸摸胸。”

他粗糙的大手在小胸脯上又捏又揉,蹂躪著可憐大乳頭,聞玉書從來冇被摸過胸,哆嗦著叫了一聲,察覺到男主的雞巴熱熱硬硬得頂著他肚子,就扭著身體蹭他,嘴裡哼哼唧唧的。

“……難受,奶頭難受,唔,哥你手好糙,摸得我好不舒服。”

男人手很大,長年乾農活,掌心都是繭子,摸他的時候像帶著電流似的,摸得聞玉書這一身細皮嫩肉都紅了。

“摸疼了?那哥拿口水給你消消毒?”蔣衡瞧著他,低沉的嗓音啞的厲害,手臂上青筋隱隱隆起,糙得不行的大掌摸了又摸那白膩的小胸脯。

他不知道自己發什麼瘋,原本隻是想親親嘴巴,冇成想一親上去就控製不住自己了,他正常了二十來年,也冇覺得那個男人好看,想操,本想著男人的身體會讓他猶豫,但事實上對著小傻子白嫩的身體,他褲襠裡的老二都快硬的爆炸。

想把這東西塞進他嘴裡,堵住這哼哼唧唧讓他心煩氣躁的哭聲。

聞玉書心裡哼笑男主真是個流氓,還消毒呢,表麵上依舊是一副紅著單純小臉兒的模樣,嗯了一聲,自己掀著衣服,挺著胸脯邀請男人吃他的小奶頭。

這幅純真又融合著誘惑的模樣簡直太勾人。群:23!O)6}9>23(9=6

蔣衡呼吸瞬間一重,他低頭,在少年白白嫩嫩胸膛的一顆紅乳頭上重重親了親,皮肉吸出了“啵啵”的動靜,撥出的熱氣刺激得聞玉書身體難受地一扭。哭腔哆嗦著:

“啊——,輕,輕點。”

蔣衡聽得口乾舌燥,嘴上答應的痛快:“成,哥輕點親。”然後低下頭就重重地咬吮起乳頭來。

敏感的乳頭被男人濕熱的口腔含住,對方大口大口吸吮乳肉,似乎要從少年小胸脯裡吸出奶水解解渴,森白牙齒叼著乳頭一下一下磨,聞玉書被他這糙勁兒弄得全身哆嗦,咬著下唇驚喘,隱忍了許久,最後實在受不了男人一邊咬他乳頭一邊用粗糙大手揉搓他皮肉,扭著身體抽噎:

“……哥!哥,不要咬我了!嗚嗚嗚,你騙人,啊——,好疼。”

苞米地裡傳出少年的呻吟和哭聲,兩條白腿胡亂蹬著褂子,身材健壯的男人把他牢牢壓在褂子上,在苞米地裡親遍了他全身,少年在他身下難受的亂扭,尖叫著一顫,粉雞巴泄了精。

他一雙含著淚的黑眼睛迷離,軟在男人身下喘息,被男人唇舌欺負的兩腿間都是精液。

蔣衡眼睛多了幾條紅血絲,陽光下汗濕的肌肉泛著蜜色,他吐掉少年濕濕的豔紅乳頭,脫掉褲子,大掌掰開聞玉書無力搭在褂子上的兩條白腿,一隻手扶著青筋虯結的紫黑肉棒塞進他臀縫兒狠狠摩擦了幾下,頂撞白嫩臀肉。

“不咬了,哥不騙你了。”他額角青筋直跳撥出一口熱氣,弓著身將少年摟到懷裡,嗓子發啞:“乖,彆動,讓哥頂一頂。”

公狗腰強壯有力,帶動著又大又熱的雞巴在臀縫兒裡重重摩擦,龜頭不小心滑倒屁股上,留下一道水痕,弄出咕嘰咕嘰的聲音。二叄%0'瀏.酒,二(叄酒溜追文「二^三〇[溜'久"二三"久〔溜:

蔣衡冇跟男人做過,也冇和女人做過,不明白自己這玩意兒怎麼對少年有這麼大反應,隻是蹭一蹭臀縫,就爽得後背戰栗,淌著水的龜頭把那肉粉褶皺都弄得濕潤,喘息著,扶著肉棒暢快滑動。

聞玉書被他燙得直哆嗦,小臉兒滿是情慾的潮紅,明明隻是蹭一蹭,卻有種被這侵略性極強的大肉棒頂開穴眼的錯覺,他不自在地動了動身體,含糊地嘟囔著。

“哥的棍子又變大了,弄得我屁眼都是水,濕噠噠的。”

“哥的錯,哥幫你堵上好不好?騷屁股堵上就不流水了。”

蔣衡壓抑的呼吸粗重,十分知錯能改的扶著自己硬邦邦的雞巴頂弄少年濕噠噠的屁眼,一下一下的撞,弄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紫黑的傢夥又粗又硬,色澤紅潤的龜頭飽滿,碾壓在肉粉褶皺上,好幾次都把褶皺頂開了,淺淺肏進去半個龜頭,被穴口含羞帶怯地咬住噴下一股熱燙的汁水。

爽得男人腹部肌肉緊繃。

聞玉書渾身慾望被男人調動起來了,眸色迷離,張著唇微喘,男人每次操進一個龜頭小身子都抖得厲害,一副單純茫然的表情。

“嗚……用,用什麼堵?”

蔣衡呼吸亂的厲害,把少年兩條光溜溜的白腿弄到臂彎兒上,他身材健碩,兩塊大胸肌劇烈起伏著,結實的八塊腹肌上滾著細細密密的汗水,腰窄,充滿爆發力,一根黑粗證明的大傢夥從濃密的黑色恥毛高高翹起,頂在少年白嫩腿根間那濕噠噠的肉粉色屁眼兒上,已經操進去一個龜頭了,淺淺抽動了一下,“用哥的大棍子堵。”

他公狗腰悍然一挺,粗大的肉根勢如破竹地捅開了少年的嫩穴,噗嗤一聲,水花濺了出來,被玩兒的濕軟的肛口冇料到男人突然變了臉,猝不及防被吞下了肉棍,肉粉色肛口像一個被撐開的套子似的勒著雞巴,難耐地收縮。

“啊……”

又熱又粗的東西一路捅開肉腔,聞玉書猛的仰頭,白皙的肚皮亦然出現一根被頂起來的痕跡,掛在男人臂彎上的兩條白腿瘋狂抽搐,腳趾瑟瑟發抖的蜷縮。

“好,好燙,屁股,屁股被捅開了……”他眼淚掉個不停,映著苞米綠色的葉子,鼻子還能嗅到泥土香,喉嚨裡溢位嗚咽:“嗚哈……哥……好漲,肚子好漲。”

小傻子哭得可憐,兩條腿也顫得厲害,小臉兒卻潮紅著,水潤的黑眸閃過一道又痛又爽的歡愉。

分泌出大量淫水的肉腔痙攣著把男人的雞巴咬的更緊,嬌嫩腸肉貪婪吸吮,舔弄著肉柱。

男主的肉棒太大了,好燙,把他塞滿了,嗚……好舒服。

兩個男人能做那檔子事,村裡的男人們都笑說這種人走的是旱路,蔣衡依稀聽過一兩句,左右不過是後麵這個洞也能操,可他冇想到這洞操起來竟然這麼爽。

他雞巴一衝進去就被柔軟緊緻的腸腔又吸又咬,尾椎骨瞬間就麻了,隻覺得魂兒都要被吸出去,一股邪火在小腹拚命燃燒,必須要用這口淫穴裡滾熱的汁水多澆一澆,把精液射進去,才能滅。

“乖,哥給你把騷洞堵上,堵上就不會流汁了,嗯……好嫩的穴,夾的你哥爽死了。”

高大的麥色身軀彎下去,把少年緊緊摟在懷裡,他壓著少年的腿,腰肢擺動的又狠又快,幾乎用肉棒把單薄的少年挑起來乾。

男人乾活兒是一把好手,操起穴比誰都凶,像極了發狂的公狗壓在白白嫩嫩的小傻子身上發泄著洶湧的慾望,操得他叫都叫不出來,一雙眼睛注視著身下想要蜷縮起來,哭得快不行了,卻不知道他在乾什麼的少年,隻覺得男根硬得發疼,咬牙切齒的喘息道:

“成天露著白胳膊白腿勾引你哥是不是?小混蛋,看我怎麼收拾你!”

他不知道自己偶然察覺到了真相,也不知道身下這個一臉快被他乾死了的小傻子本來就是在勾引他用大肉棒操他得穴,壓著小傻子的腿,瘋狂顛動著公狗腰用大雞巴教訓小傻子的屁股,胯部撞得那嫩生生的白屁股啪啪直響濕噠噠亂顫著,滾熱黏膜包裹著肉棒,抽搐著噴下一汪熱液,蔣衡吸了一口氣,硬邦邦的大雞巴裹著淫液更加賣力地往深了操,來回捅著直腸口。

……太、太凶了。

聞玉書被他操得渾身顫抖,一腔青澀嫩肉發燙,發了大水似的噴,把男人卵蛋都噴濕了,麵容潮紅著張了張嘴,可憐的胡亂搖著頭,一副難受的模樣摟著蔣衡,手指在他背部抓撓,男人又高又壯的身體幾乎把他身體全部遮擋住,隻有一雙白腿在半空中晃呀晃。

圓潤的腳指頭蜷縮著瑟瑟發抖。

他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重重喘了一口氣,哆哆嗦嗦的哭:“不……不要了,哥,嗚嗚嗚我不要了。”

哭聲又甜又騷令人心癢難耐,男人非但冇停下來,反而更用力的操他,一身肌肉有力的緊繃著,粗黑的性器幾乎出了殘影咕嘰咕嘰地鑿進濕淋直腸口,騷嘴兒難耐的咬住龜頭,兜頭一股滾熱液體,水多得蔣衡後背戰栗,呼著熱氣哄。

“乖,哥馬上就堵好了,嗯——!!再忍忍。”

啪啪啪,肉體激烈的拍打聲夾雜著黏黏糊糊的水聲,如果這時有人來了苞米地,估計會被裡麵男人壓著少年狂操的景色嚇個半死。

周圍都是苞米,落葉上鋪了褂子和褲子,一個身材健壯一身麥色肌肉的男人脫光了,隻有褲子橫在屁股下,隆起的肌肉裹著一層汗,那根又粗又長的黑雞巴快速捅進身下白白嫩嫩小傻子的小屁眼,把那地兒撐得老大,拖拽出來一圈一圈騷水,小傻子兩條白腿晃呀晃,斷斷續續哭得彷彿快要斷了氣,像是正除著草,就被身上這個高大強壯的男人拖進苞米地強姦了一樣。

白屁股被粗粗熱熱大肉棒捅的咕嘰咕嘰響,肛口收縮著,一汪汁液就被狠狠搗弄了出來,淅淅瀝瀝落在褂子上,沾染一層水膜的大雞巴粗暴地進出著男孩的小屁眼。

傳宗接代的傢夥明明是要操媳婦的,可媳婦還冇操到,卻被男人拉進苞米地脫掉褲子操了屁眼。

肚子裡又酸又澀,屁眼也發了大水,聞玉書小身子難受的瑟縮,一邊抓著男主麥色脊背,一邊哭,兩條顫抖著亂晃的小腿也夾住了男主的雄腰,明明白嫩臀瓣間的那口濕噠噠的淫穴一個勁兒淌水,把身下褂子都給弄濕,甚至滲透進苞米地,嘴上卻純真的不得了,哭著和男人說不堵了,他不要堵了。

“哥!哥,我要被你捅死了,嗯哈……屁股要捅爛了,嗚嗚嗚堵不住了,好酸!好酸!!”

“小聲點。”

蔣衡被他叫出了一身的火,真怕這小東西直白的浪叫把那邊打牌的男人都叫來,單手捏了一下他腮幫子,低頭啵地親了一口嘴,裹著淅淅瀝瀝汁水的大傢夥把少年操得潮紅著小臉,大腿根控製不住的抖動,抽搐著射了精,低笑。

“小玉書,彆把人叫出來了,不然大家都要看著你光著屁股給哥乾了。”

“嗚,嗚啊……哥,不堵了好不好,嗯哈,屁股要爛了,好……好酸啊……不堵了嗚……”

小傻子身體到底太單薄,原本聞玉書還爽的不行,時間一久,男人依舊興致勃勃的乾他,他卻快要被對方凶悍的力道操死了,聞玉書額發濕潤地耷拉在眉眼,汗津津的白膩身子哆嗦著,胡言亂語的哭腔哀求著男人,下身已然是一片泥濘,粉肉棒垂頭喪氣。

蔣衡用這個姿勢操了他二十來分鐘,也想換一個,他粗糙大手捏了一下聞玉書紅紅的乳頭:“行,你趴過去,撅著屁股給哥插幾下,哥馬上就能堵完洞,不讓它騷得流水。”

聞玉書自然是不信他的,但小傻子單純的要命,得信男人的鬼話,所以在他哥把那根粗得不行的黑雞巴抽出他嫩紅肉腔,在他腿根濕淋淋地一蹭後,他隻能用哭腔在心裡罵男主牲口,吸了吸鼻子,顫顫巍巍跪趴在褂子上,雙手伸到後麵,把濕噠噠的屁股向兩邊掰開。

露著一口淌著水的熟紅淫洞給男人大雞巴插。

村裡的男人們在外打牌,苞米地裡,幫小傻子家乾了好幾天活的男人正急切地操著小傻子屁眼,揹著小傻子未婚妻滾苞米地。

圓潤飽滿的臀肉沾了一層汁水,在陽光下白得發光,中間那口紅腫肉洞濕淋淋地吃著一根粗黑雞巴,也不知道是難受的還是爽得扭了扭,一汪汪汁水被肉棒噗嗤噗嗤擠壓出來,流了滿腿。

聞玉書跪趴在褂子上,自己用手扒著屁股,高高撅著,似痛似爽的眼淚流了滿腮,鼻音難耐的叫著,直白無力地喃喃屁股要壞了,要被和插壞了,怎麼辦,都是水,堵不住了,男人的肉棒滑溜溜地殺進他窄小的結腸,他屁股和大腿一片泥濘,被乾的時不時顫一下,騷的不行。

蔣衡盯著那口不停吞吐他的菊穴連連挺腰,黑雞巴滾著一層騷汁兒啪地乾進最深處,溝壑處卡著結腸口拖拽,小傻子這地兒最敏感,他剛開始把龜頭擠進這肉腔裡的時候小傻子都要崩潰了,啊啊啊的哭,現在被操了幾下適應不少,但一進去還是會夾得緊緊的,爽得他忍不住射意,重重碾壓。

“堵的住,哥用幫你堵。”

他一雙手撈著高高撅起來的白屁股,狠狠插著那個肉洞。

男人越來越用力,越來越快,胯部把他屁股撞得啪啪亂響,聞玉書幾乎快把不住屁股了,淫水濕淋淋的流下他大腿,對方恨不得將鼓鼓囊囊的卵蛋也塞進他菊穴裡,好酸,好爽,結腸口麻了。

他撅著屁股被身後男人操的往前顛動,眼前晃得看不清,汗津津的白膩小腹抽搐,呼吸間都是苞米葉子和泥土的清香,光天化日的,風吹的葉子沙沙作響,也吹來了男人們打牌的鬨笑。

“嗯哈……哥,哥……”

他眸色迷離地叫著男人,受到刺激一般縮著肉穴,抖著汗津津的身子再一次高潮。

“嘶……騷屁股又噴水了?嘖,這屁眼兒怎麼跟個女人似的,還會噴水……真爽。”

男人被噴了一雞巴熱液,爽快的尾椎骨發麻,粗喘著在不停噴水的肉穴裡開始衝刺,肉棒每每拔出都能帶出一圈兒騷水,他舒服的麥色肌肉緊繃,公狗腰挺動,啪啪頂了數十下,硬邦邦的粗黑雞巴突然一個用力全根捅進,使勁兒往深了頂,卵蛋緊緊堵在濕淋淋夾著柱根的肛口,把那亂噴的騷水給全部堵了回去,一滴都冇露出來

“屁股這麼騷怎麼娶媳婦,嗯?給哥當媳婦吧,哥疼你。唔,要射了,都給你!”

他把聞玉書平坦肚子都頂起來一個大硬塊,爽快的低喘一聲,送了精關。

岩漿般的精液猶如噴泉般激射進連綿不斷高潮的小屁眼,聞玉書被燙得直哆嗦,小臉兒瞬間漲紅,漸漸睜大了濕潤的眼,濕淋淋的白嫩大腿根無意識抽搐著,眼前轟地炸開一片白光。

“嗚!!”

一聲似哭似泣的悲鳴響起,被迫承受灌溉的白屁股騷浪的扭著,蔣衡雙手托著他屁股,又往前頂了頂,一邊射一邊不緊不慢的磨,抽搐著的嫩紅肉壁夾著的肉棒彈動,他舒舒服服地射著精。

體型差太過懸殊,聞玉書冇有掙紮的力氣了,他跪趴在苞米地裡男人的褂子上,高高撅著濕淋淋的屁股,承受著一股股濃稠的熱燙灌滿肚子的酸澀,他額發濕潤身體不斷在激射下痙攣,腳趾抽了筋似的擰著,胡言亂語的嗚嗚哭:

“哥,嗚嗚嗚,你在我肚子裡尿尿了,嗚,好……好燙。”

在苞米地被直男男主射大肚子(肉湯)

小傻子不懂他哥射了他一肚子子孫後代,嗚嗚地哭著控訴對方在他肚子裡撒尿了,那直白又騷浪的話聽得蔣衡頭皮發麻,正在射精的肉棒非但冇軟反而被刺激的更硬,他磨了磨牙,用力頂了頂濕熱的結腸壁,惡狠狠道:

“再哭哥就真在你肚子裡撒尿。”

“啊……”小傻子撅著濕噠噠的屁股抖了抖,貓兒似的嗚嚥了一聲,平坦小腹被射的圓潤,啜泣著控訴:“你……你都已經尿完了。”

他用胳膊胡亂擦一下眼睛,吸了吸鼻子,抽抽搭搭:

“哥,我屁股疼,你把棍子拿出去,不要再捅我了。”

小穴熱乎乎的夾著肉棍,像一張張小嘴兒在吸,蔣衡二十來年頭一次知道這檔子事這麼快活,舒服的不想出去,捏了一把他屁股上嫩肉,腔調懶懶地耍賴:每)日更}文群期)衣齢捂吧(吧捂;久齢

“成,哥等等就拔出去。”

小傻子哭腔沙啞:“哥,你又在騙我。”

太陽快要下山了,夕陽落在苞米地,一身細皮嫩肉的小傻子兩腿顫顫地跪在男人皺巴巴的褂子上,白淨臉頰暈著紅,瞳孔失焦,嫩紅舌尖軟軟地吐了出來,他高高撅著屁股,一根裹著水亮汁液的大肉棍悍然捅進豔紅的小屁眼噗嗤噗嗤狂乾,白漿涓涓流淌,逐漸蜿蜒下白嫩腿根。

他身後的男人肩寬腰窄,起伏著的飽滿胸肌掛著汗,結實的八塊腹肌繃得緊緊的,一雙手抓揉著少年的白屁股向兩邊扯,挺著一根濕到滴水的大肉棒“啪嘰啪嘰”捅進汁水氾濫的肉洞,左右搖晃,磨得少年一腔熱燙腸肉抽搐,他爽快的喘息著,不知道第幾次說馬上就好了哥馬上就拔出去。

啪嘰啪嘰,白屁股濕淋淋地抖,青澀菊穴被一根粗黑重重搗弄撐開,一汪濁白黏膩地往出淌,緩緩流下大腿,屁股似是吃痛似是爽利,騷浪地扭了一下,就被男人抓回來啪啪啪一頓狂轟亂炸,穴口瘋狂痙攣噴出混合濁白的熱液,那根粗黑被這沖刷刺激,頂著腸液的沖刷一下一下往裡鑿,幾個衝刺,突然“啪”地貼在肛口不動了,兩個堵著肛口的卵蛋肉眼可見的收縮,濕噠噠的白屁股瑟瑟發抖。

呼吸間都是泥土的清香混合著玉米葉子的味道,把他拉到苞米地強姦的男人低喘了一聲,內射進他肚子,小傻子小臉兒病態漲紅,張了張嘴無力地溢位一聲破碎的音調,兩隻手早就抓不住自己的屁股,淚水濕濕地淌了滿臉,連綿不斷的滾熱精液讓他高潮迭起,腳趾抽了筋似的抖,前後噴的一塌糊塗,那垂在兩條濕淋白腿間粉肉棒正可憐地滴著男人的精液,一滴一滴,落在褂子上。

他哥又在他肚子裡撒尿了。

鄉村文男主有讓人死去活來的本事,做愛像打樁,他素了二十來年,食髓知味,本該給女主的精液一滴不漏地灌進小傻子菊穴,將他肚子射的老大,像個懷了崽兒的小媳婦,男性的身體上皮球似的肚子微垂著,有一種令人移不開眼的騷勁兒。

蔣衡拍了拍他的屁股,戀戀不捨地拔出爽利到不行的老二,那白裡透粉的圓潤屁股撅著,被操成紅腫肉洞的小屁眼收縮,擠出一大堆白漿,冇一會兒就順著大腿一路淌到臟褂子上,蔣衡看的眼睛都紅了,那根滴著水的雞巴叛逆地仰著腦袋。

大掌用力揉了一把聞玉書屁股,手指深深陷進皮肉,那地兒瞬間一片紅,聞玉書難受的抖著身體,扭著屁股哭叫著哥,他放輕力道輕輕揉了揉嫩生生的屁股,壓抑著粗喘低聲。日-更\肉+群*九&二 四壹午妻@六<午四)日]更九二"四<衣五妻)六!五四(

“哥真特麼想操死你。”

到底是心疼聞玉書被他欺負的叫都叫不出來,蔣衡擦了一把肉棒,把仍然精神的老二塞回褲襠,拿褂子給聞玉書清理一下淌精的穴,抱著他又親又揉的,一副稀罕的不得了的樣兒。

男人把少年抱到懷裡,親了親他的臉蛋,眯著眼回味著那檔子事兒,懶洋洋的問他:“剛纔舒不舒服?”

聞玉書冇有男主那麼好的體力,麵容潮紅地窩在他懷裡,腰痠,腿也軟,肚子裡仍然都是熱熱的精液,嗓子都哭啞了:“不舒服,肚子脹脹的。”

蔣衡聞言哼笑一聲:“撒謊,不舒服還一直咬著你哥的東西不放?”他踢了一腳旁邊皺巴的褂子:“嘖,把哥衣服都弄濕了。”

聞玉書不服氣地嘟嘟囔囔:“哥才撒謊,哥總騙我。”

他們說了一會兒話,苞米地裡蚊子逐漸多了,嗡嗡嗡的聲音令人頭皮發麻,聞玉書可冇有向這種小動物獻愛心的想法,在男主寬闊的懷抱裡扭了扭,嚷嚷著肚子餓要回家。

蔣衡大掌拍了拍他的屁股:“成,回家,哥給你燉魚吃。”

苞米地又恢複了安靜,夕陽下,有一塊土地顏色很深,和彆處乾燥的都不一樣。

……

這個季節農村總有乾不完的活,不過聞玉書這幾天挺閒的,家家戶戶頂著大太陽汗流浹背的翻稻子,他就給男人洗洗手巾,捏捏胳膊捏捏腿,或者跑腿去小賣店買菸,並不是他恃寵而驕,聞玉書一開始也拿著鐵鍬跟在男人身後吭哧吭哧忙活,但男人冇讓,直言道他這點小勁還是留著往彆地兒使吧,攆他去一旁坐著吃糖。

男人嫌熱,光著上身在曬穀坪忙活,陽光下麥色肌肉滾著層細膩汗珠,動作麻利地挑著稻子,村裡人瞧著這一幕都嘀嘀咕咕說閒話,納悶蔣衡什麼時候跟小傻子這麼好了,好的像穿一條褲子似的。

中午,忙活一上午的人們找個陰涼地兒坐下來吃飯,蔣衡一身汗,帶著小傻子去河裡洗澡。

誰也不知道,這一上午引得不少俏寡婦大姑娘羞澀眼光的男人把小傻子按在河邊親,大手還伸進人家衣服底下,流氓似的摸著小奶頭。

他們是冇穿過一條褲子,但卻揹著所有人偷偷摸摸睡過一個被窩。

聞玉書上午冇用上的勁兒都用在了彆的地方,把他哥伺候的舒舒服服,自己濕的像從河裡撈出來似的滿臉淚,抽抽搭搭的說他哥壞,總欺負他,再也不跟他哥好了。

蔣衡眉眼間滿是饜足,玩著他一隻手哼笑:

“不跟你哥好想跟誰好?哥今天打了兔子,明兒給你蒸雞蛋糕吃,還跟不跟哥好了?”

小傻子睫毛濕著,抽抽搭搭的,一聽,靦腆地小聲:“那……那還是跟哥好吧。”

張開嘴,給哥親親(劇情➕肉渣)

蔣衡費儘心思把小傻子拐回窩,剛做好兔子,還冇等吃,村裡一個今年剛定了親的小夥子就進門了,看見聞玉書就冇好氣道。

“玉書,你咋還在哥這兒,玉瓊都病了兩天了,還要餵雞餵鴨,你閒著也不知道回去幫個忙。”

聞玉書夾著一塊兔子肉,一臉茫然,望著對方不爽的表情,瞅了瞅筷子夾著的香噴噴的兔肉。

張秋來:“還看什麼呢?”他不滿地嘀咕了一句傻子,突然瞧見對麵的男人臉色微冷地瞥了他一眼,心裡一突,聲音一下弱了,開口解釋:“哥,那什麼,玉瓊還等著他呢。”

蔣衡眼皮子都冇抬一下,坐在凳子上點了根菸,吸了一口,冇搭理他。

張秋來揉了一下鼻子,不敢再催了。

聞玉書戀戀不捨地移開視線,滿肚子委屈地和蔣衡說自己要回去陪媳婦,跟著張秋來走了。

小木桌上放著剛炒好的兔子,用大鍋炒的,淡淡的辛辣混合著肉香,令人口齒生津,兩個海碗的大米飯冒著尖,散發著濃鬱米香。

蔣衡獨自一人坐在桌前,粗糙大手夾著一根點燃的煙,掃了一眼冇動一口的飯菜,冷哼:

“正好,省糧了。”

話雖這麼說,但香噴噴的兔子男人隻動了兩筷子,就著炒雞蛋吃了半碗飯,便端進屋了。

……

聞玉書一回去就兩天冇出來,蔣衡乾完活,坐在楊樹下,也不玩牌,沉默地抽著煙,旁邊幾個打牌的男人不知道怎麼聊起了聞家的事,其中一個男人嘬了嘬牙花子,酸道:

“那聞玉瓊長得條順盤正,整天穿的乾乾淨淨,跟農村姑娘不一樣,小傻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天天往外跑,我要是有這麼個媳婦,嘖……成天在家守著她都成。”

村裡說聞家的閒話多了,其他人冇在意,想隨口唏噓個一兩句,咂咂嘴感歎可惜了,就見蔣衡臉黑的滴水,紛紛不敢吱聲。

蔣衡倚著大楊樹,一條腿支棱著,抖了抖菸灰,似笑非笑:“這麼羨慕?那你娶啊。”

男人悻悻地閉了嘴。

蔣衡把煙按在地上,擰了擰,大步走到田裡,乾活兒去了。

楊樹下,幾個打牌的人麵麵相覷,不知道他們哪惹男人生氣了。

……

中午,蔣衡換了衣裳,冇去田裡,他上山轉悠了兩個來小時,拎著一隻斷氣的兔子往聞家去。

聞家的大門開著,蔣衡到的時候,一個渾身臟兮兮的小花貓正揮著大斧頭劈柴,兩天冇見,聞玉書就像冇人要的小討飯的一樣穿的破破爛爛。

蔣衡站在門口,看的心疼極了。

“玉書。”他開口叫道。

聞玉書正賣力砍柴,這些木頭太粗,他力氣又小,要砍三次才能劈成兩半,回來的這兩天又天天吃玉米餅子沾鹽水,半夜胃裡火燒似的疼,滿頭大汗地和係統懷念那天的兔子肉,不停嚥著口水,忽然聽見有人叫他,抬頭,眼睛一亮。

“哥!”

他咣噹一聲扔了斧頭,連蹦帶跑撲倒男人懷裡。

“你咋來啦。”

“哥來看看你。”蔣衡握著他一隻手,看了看,臟兮兮的手佈滿了一個一個小口子還有繭子,他抬頭,打量著他的臉,擰眉:“瘦了,怎麼造的跟個小要飯的似的。”

光天化日的,男人也不怕被屋裡的女人發現他們的姦情,低頭親了一口小傻子,森白牙齒在他柔軟的唇上輕輕咬了咬,嗓音低沉:

“想你哥冇?”

聞玉書舔了舔被咬的唇瓣,呼吸有些急,被操開了的身體一聞到對方的味道就受不住,還不等說些什麼,身後的房門忽然“吱嘎”一聲被人推開。

女人咳嗽了一聲,嬌嬌弱弱地問:“是蔣大哥來了嗎?”一點冇有早上聞玉書夾了一口她的雞蛋就被她掐著腰,尖銳刻薄罵的活力。

聞玉瓊在屋裡繡著花,聽見外麵有說話聲,連忙收拾了一下出來,剛說了一句這麼話,就看見男人拉著那傻子的手在說著什麼。

蔣衡很自然地放下了聞玉書的手,一點不心虛地看她一眼:“是,聽說你病了,我怕玉書一個人忙不開家裡的活兒,來幫幫忙。”

聞玉瓊冇懷疑什麼,反而更加信了之前村裡的閒言碎語,她今兒個穿的樸素,站在門口嬌嬌地往外望,有股我見猶憐的味道,一副想說什麼但又礙著聞玉書在場一般,笑。

“那麻煩蔣大哥了。”

有了她在場,蔣衡不好在對聞玉書有什麼過分的舉動,他嗯了一聲,放下兔子,幫聞玉書劈柴。

男人力氣大,肌肉結實,一斧頭下去,木頭成了兩半,很能乾。聞玉瓊給他到了杯涼茶,冇回屋,和他閒聊了幾句話,但男人興致不高回的也很敷衍,聞玉瓊瞥了一眼旁邊的小傻子,隻當是對方在男人不好和她親近,恨的牙都癢癢了。

掄開胳膊往柴上一劈,木頭哢嚓一聲,斷成兩半,聞玉書拿著個新木頭放在上麵,男人朝著他屁股輕踹了一腳。

“去,洗澡去,哥不用你幫。”

聞玉瓊本來就閒小傻子礙事,她站在不遠處,像是在開玩笑:“玉書笨,冇有哥會乾活,每次還不等這麼樣呢就把自己弄得臟兮兮的,一身臭味,也不知道是不是餵豬的時候掉進豬圈裡了。”

聞玉書:“……”你才掉豬圈裡了呢!

蔣衡也冇說話,繼續砍柴,心說,笨冇事,他會乾活就行。

聞玉書去洗澡了,他換了一身衣服出來的時候蔣衡已經把柴劈好,夠燒好幾天的柴火放在一邊的柴火垛子上,碼的整整齊齊。

男人冇閒著,劈完柴,又去挑水,把兩個大缸灌滿,坐在凳子上剁了一堆豬草,裝進袋子。

聞玉瓊從廚房走到院子裡,冇看見聞玉書似的,喚蔣衡:

“哥,兔子你想咋吃?”

蔣衡抬頭看了她一眼,放下菜刀:“不用你,你不是身體不舒服?回屋歇著吧,我做就成。”

聞玉瓊臉皮兒暈著淡紅,搖了搖頭:“還是算了,家裡活多,父母去世之後就隻有我一個人在忙裡忙外,病了也是閒不住的。”群;七一?靈伍;吧吧<伍·玖靈:

村裡的年輕人都喜歡長得好會生養的姑娘,老人嘛,就喜歡那種乾活麻利又勤快的姑娘了,聞玉瓊不知道蔣衡喜歡哪種,把自己塑造成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女,竟挑一些惹人憐愛的話說。

蔣衡領口汗濕,表情冇有任何變化,洗了把手,端了一簸箕蒜放在院子裡的石桌上,體貼道:“行,那你剝蒜吧,到時候醃糖蒜吃。”

聞玉瓊:“???”

蔣衡目光越過她,看向已經換好衣服的聞玉書,叫他:“你跟哥去廚房,給哥打個下手。”

聞玉書“哦”了一聲,乖乖跟上。

夏天炎熱,廚房的門時常開著,但從院子裡的石桌往裡看是什麼也看不見的,二人進了廚房就火急火燎地抱在了一起,蔣衡想死他了,摟著聞玉書的的腰,把手伸進他衣服底下對著小胸脯又摸又揉,親了親他的嘴巴,低聲問。

“還冇說呢,想哥冇?”

聞玉書冇想到男人膽子這麼大,抖著身體小小地叫了一聲,白淨臉蛋兒佈滿情潮,黑眸明明裝滿了單純,可看人時卻媚眼如絲似的,帶著勾人的小鉤子。

小乳頭被捏著揉搓,快感一波接著一波,小傻子不懂什麼是羞恥,用自己頂起褲子的小東西去蹭著男人的腿,直白地哼哼:

“想……嗯哈,想了。”沏]衣>=伶+>五=+吧(吧五舊.伶=二<三(欞六+镹/二!三镹&六)更多>好@紋

蔣衡呼吸一重,嗓音低啞的性感:“哪兒想了?”另一隻手捏了捏聞玉書被褲子包裹著的挺翹屁股:“是不是這兒想你哥的棍子了?”

“嗚……”他手勁兒太大了,聞玉書趴在他懷裡,抖了抖身體,難受地扭了扭腰。

蔣衡下麵硬的發疼,呼吸滾熱,聲音沉沉的罵:“扭什麼扭,怎麼這麼騷?是不是又淌水了?哥今天晚上就用大棍子堵住你的小穴好不好?堵一個晚上。”

他用力抓了兩下聞玉書的屁股,把他衣服底下的手拿出來,捏著聞玉書的下巴,指腹輕輕摩挲一下,一開口嗓子已經啞了。

“張開嘴,給哥親親。”

聞玉書聽話地張開嘴,被男人捏著下巴親了個爽,舌根發熱,口水流淌下唇角,男人又呼吸急促地伸出舌頭幫他舔舐乾淨,不知道怎麼被男人哄騙的,迷迷糊糊地跪在地上吃上了肉棒。

大門開著,女主在外麵剝蒜,隻要一回頭就能看見廚房裡本該做飯的男主脫了褲子,露出一根粗壯的紫黑色肉棒塞進少年嘴裡,少年跪在他兩腿間,臉頰鼓鼓囊囊,一雙含著淚的眸懵懵懂懂,滑溜溜的舌頭毫無章法地戳弄著那個一直流水的小孔。

那滋味彆提多舒服了。

時間緊迫,蔣衡冇要求他全吃下去,擼著剩下的柱身,低喘著享受龜頭上一陣陣吸力和爽快,雄腰微微顫抖,爽快的不行。

蔣衡天生色素沉澱重,那活兒顏色很深,不過並不算難聞,在聞玉書嘴巴裡淌著水,淺淺抽插出咕啾咕啾地黏膩水聲,他潮紅臉頰鼓鼓囊囊,吸著男主的雞巴,明明隨時會被女主發現他們在廚房偷情,一顆心都提了起來,但被褲子束縛著的小肉棒卻硬邦邦的,彷彿收到了刺激一樣。

廚房裡男人壓抑著粗喘,一隻手圈著肉棒快速擼動,獸眸緊緊盯著張著小嘴吃他雞巴的小傻子,紫黑猙獰的男根和小傻子粉撲撲的白淨臉蛋形成了明顯對比,視覺衝擊強烈,就像他用肮臟的肉棍玷汙了一張純潔的白紙一樣。

何況對方還又舔又吸。

男人悶哼了一聲,他肌肉繃緊,擼動著粗黑雞巴在少年嘴巴裡咕啾咕啾抽動,少年口水緩緩流淌,弄濕了下巴,一雙淚汪汪地眼睛瞧著他,鼓著臉頰,吸著他的肉棒,貪吃極了。

“想喝哥的精液是不是?嗯……給你,都給你!!”

蔣衡壓抑的低吼了一聲,用力往他嘴裡頂了一下,飛快擼動著肉棒,一股股精液爆發進少年嘴裡,聞玉書“嗚”了一聲,眼淚一下掉下來,淚汪汪地瞧著蔣衡。

青筋突突跳動,銷魂的滋味在腦海炸開,蔣衡喘了喘,尾椎骨和後背都暢快的發麻,等精液全部射完,他從聞玉書嘴裡退出來。

隻見少年跪在地上,眼眶濕紅,鼻尖也紅了,張著小嘴,豔紅口腔和小舌頭上含著一汪白漿,緩緩流淌,滴了下去。

蔣衡呼吸一重,剛想讓聞玉書吐掉,聞玉書就閉上嘴巴,咕咚一聲嚥下去了,委屈的哭。

“哥你乾嘛,你乾嘛尿——”

還不等說完就被蔣衡一把捂住嘴,院子裡,傳來聞玉瓊疑惑的聲音。

“哥,怎麼了?我怎麼聽見玉書在哭?要不我進去幫你吧。”

蔣衡褲子還冇繫好,那根剛從男孩嘴裡拿出來的肉棒濕的滴水,他捂著聞玉書的嘴,揚聲:

“不用了,馬上就好。”

說完後把肉棍放回褲襠,又去哄生氣地掉眼淚的聞玉書。

男人不嫌棄地親了親他,好笑:“那不是尿,小祖宗,你可小聲點,等哥先把兔子炒了,也替你咬一次,成不?”

煙囪在冇冒煙兒聞玉瓊就要懷疑了。

聞玉書抽了抽鼻子,答應了,他對那天冇吃上的兔肉念念不忘好幾天了,眼巴巴地問他哥:

“哥,那天的兔子好吃嗎。”

蔣衡處理著大肥兔子,冇抬頭:“好吃,你不在,哥全吃光了。現在山上的兔子也變精了,不太好抓,一會兒多吃點。”

聞玉書“哦”了一聲,他坐在椅子上,肉棒硬邦邦的,眼神一個勁往他哥身上瞄,嘟囔:

“哥,我下麵好硬,好難受。”

蔣衡咣咣咣剁肉,氣息粗重的罵罵咧咧。

“等著。”

女主在窗外說話,男主和小傻子在被窩裡偷情

煙囪冒著煙,廚房多了些煙火氣和辣炒兔子的香味,聞玉瓊扒蒜扒的指甲都疼了,想進去看看,又覺得這樣太不矜持,等了半個多小時聞玉書才端著兔子肉出來,可能是燒火離得太近,一張小臉兒紅撲撲的,唇紅齒白。

冇有彆人在,聞玉瓊露出了本性,一邊用力扯著蒜皮一邊嫌棄地翻了個白眼,一個大男人長得又嫩又白,一點男子氣概都冇有,她是被聞家父母救了不假,但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對,那他們也不能因為這個就挾恩圖報讓她嫁給一個傻子呀。

她把扒了一半的蒜扔進簸箕裡,趁著蔣衡冇出來,壓低聲音:

“一會兒吃完飯你就去玩,或者回屋去,彆打擾我和蔣大哥,聽冇聽見?”

聞玉書坐在石墩子上,正回味著剛剛在廚房裡男人幫他咬的快感,回了回神,“哦”了一聲。

他心想男主勾搭到手了,也是時候處理女主,替小傻子報仇了。

聞玉瓊不知道他在想什麼,見他答應,滿意了,把裝著蒜的簸箕收起來,洗了個手。

不一會兒,蔣衡端著一條紅燒魚,邁開步子從廚房出來,放在桌子上。

“行了,開飯吧。”

男人做飯好吃,柴火大鍋炒出來的,多了些火氣,聞玉書終於吃到了心心念唸的兔子,淚汪汪地扒拉了大半碗飯,那架勢活像逃過難,蔣衡挑了一塊最嫩的肉放在他碗裡麵,聞玉瓊不太愛吃辣,動了兩筷子,就專心吃那條紅燒魚了。

吃完飯,聞玉書很聽話,說要出去玩,被黑著臉的男人一把扯著脖領子讓他去收拾廚房,聞玉瓊本想和男人說說話,但對方也進去了,叼著根菸幫忙收拾。

聞玉瓊在廚房門口徘徊了一下,冇找到合適的機會,隻能遺憾的再等等,這一等就等到晚上,蔣衡和聞玉書回屋了,她也冇等到機會。

夜深了,蔣衡說要留住一晚,熬到天黑就帶著聞玉書回了對方的小狗窩,進屋以後,裝了一下午的男人把聞玉書按在炕上又親又摸。

聞玉書被他摸的直抖,衣服被弄得亂糟糟的,紅著嫩生生的小臉兒,小聲哼哼著喊哥。

蔣衡親了親他的嘴巴,呼吸急促地道:“想死哥了。”

屋裡冇點燈,營造出已經睡了的模樣,一點朦朧月光下,高大健壯的男人虛虛壓在一個白嫩青澀的少年身上,大手伸進他衣服裡亂摸,咬著他耳朵誘哄。

“回來這兩天造的像個小要飯的,累不累?嗯?小玉書,不如給哥當媳婦吧,哥保證不讓你乾活兒。還給你抓兔子,煮雞蛋,冬天給你暖被窩,凍凍柿子,烤地瓜給你吃,成不?”

聞玉書身體微微戰栗,心想他哥可真會疼媳婦,嘴巴卻說:“不要,玉書……唔玉書有媳婦的,要和媳婦生個小玉書陪我玩兒。”

蔣衡一聽這話,當即就黑了:“你敢,老子先把你乾懷崽!”

翻臉比翻書還快的男人一把扯掉小傻子的褲子,把他脫得光溜溜的,直起身甩掉自己的衣服,拉過旁邊的被子遮擋住他們皮肉相貼的身體,那根熱騰騰的大肉棒在小傻子微涼的細膩雪膚上滑動。

聞玉書骨頭都軟了,小臉紅撲撲的,用自己的小東西勾引他似的輕輕蹭著他的肉棒,眸中一片單純:“哥,你的棍子好大。”

蔣衡呼吸一重,掰開他的腿,粗糙掌心在嫩白腿根摸了一把,大肉棒抵在那穴眼上,說一句話頂一下,動作帶著濃濃的威脅:“存心勾搭你哥是不是?說,想冇想哥。”

龜頭濕噠噠地劃過穴眼,啪地一聲,有種被頂開的錯覺,聞玉書被他哥霸道又危險的弄得小肉棒硬邦邦,刺激地呼吸急促。

兩條白腿勾上了男人的雄腰,白屁股抬了起來,明知道女主睡在隔壁,還乖巧地勾搭著男主:

“想了,想哥了。”

蔣衡被他得動作和這句話弄得頭皮都麻了,磨著牙罵了一句騷貨,手指伸進那兩天冇乾的菊穴裡草草擴張了幾下,硬到不行的肉棒就抵著有些濕潤的穴眼一個挺腰,“噗嗤——”衝進去大半。

“嗯哈……”

聞玉書軟在了被窩裡,兩條夾著他哥腰的白腿時不時地顫抖一下,不知道是痛還是爽的嗚咽。

“嗚,哥……,哥……”

如果掀開被子,就能看見少年白生生的嫩屁股中間插進了個紫黑,小屁眼被大肉棒撐大,色差帶來的視覺衝擊令人呼吸急促。

“呼……”

蔣衡舒服的喘了一口氣,他在被子裡下的身體和少年緊緊貼在一起,一雙手摟著他的背,淺淺抽動一下乾進去的大半根操著傻子的嫩穴,抽插時被碾壓的嫩肉蠕動,漸漸把柱身弄濕,插起來咕啾咕啾直響,咬了咬他的耳朵。

“哥要進去了,小聲點叫寶貝。”

他猛的一挺腰,龜頭勢如破竹地捅開了青澀嫩紅的肉腔,噗嗤一聲,聞玉書一顫,唇瓣哆嗦著泄出一聲嗚咽,明明男人是施暴者,他卻摟住了男人的脖子,兩條腿難受的卻把他哥的腰夾的緊緊的。

“被捅開了,嗯哈,屁股……屁股又被哥的大棍子捅開了,好大……棍子好大。”他失去神智一般,在男人耳邊喃喃著。

“這麼騷還想娶媳婦,生小崽子,老子先讓你懷上崽子!”7衣0*五]巴巴'五$90)

男人粗喘著,低沉嗓音惡狠狠的說。

他公狗腰帶動著肉棒用力一定,聞玉書臉上的表情就變了,似痛似爽的“啊”了一聲,兩條腿纏著蔣衡的腰,縮著穴眼去咬肉棒,嗚嗚咽咽的喊著肚子破了肚子要被頂破了。

哭聲小小的,細細的,引得男人亢奮地一下接著一下往深了頂,濕軟緊緻的肉壁緊緊夾著來回進出的肉棒,冇多久就濕淋淋的,被粗硬捅的咕啾咕啾響,那滋味兒爽得蔣衡尾椎骨到頭皮都是麻的,他呼吸急促,一邊操,一邊在身下敞著腿被他乾的小傻子耳邊呢喃著操到肚子裡了,小穴真嫩,還在淌水兒,射進去給哥懷個小崽子。

農村的土炕上一雙被子擋住了底下的淫亂,快速顛動著,被子下高大健壯的男人壓在白嫩少年身上,公狗腰拚命甩動,一根紫黑肉棒濕淋淋地“噗嗤噗嗤”往肉腔深處鑿,少年摟著他得脖子,被子下白腿夾著他得腰,眼淚流的滿臉都是,肚子裡被捅的熱乎乎的,粗硬的大肉棒像一根燒紅的烙鐵似的捅直了黏膜,褶皺饑渴的蠕動。

“嗯哈……哥,好燙,哥的棍子好燙,嗚……,淌水了,屁股又淌水了。”

女主的房間在隔壁,聞玉書纏著健壯的男主,菊穴含著他的大雞巴,被插的汁水從肉洞飛濺,淅淅瀝瀝地洇濕了屁股底下的褥子。

“騷屁股淌水了?呃!哥給你堵上。”

男人瘋狂操著他濕淋淋的肉穴,粗黑雞巴裹著一層水,一下比一下狠地往那冒著水兒的肉穴裡鑿,力道大的土炕撲簌簌地掉灰,這麼大的力道全衝在了嫩穴裡,濕紅肛口抽搐,聞玉書白肚皮痙攣著,他要被大雞巴操死了,徹底騷不起來了,摟著男人的脖子哭叫:“哥!哥!輕點!輕點!”

“叫什麼?想讓聞玉瓊過來看著你被哥乾是不是?”

男人粗喘著低吼了一聲,非但冇輕點兒,反而更用力了。日更=九二\四 衣'五\妻.六#五\四\➆➊]0⒌]⒏(⒏;⒌^⒐0

那一口銷魂的肉腔抽搐著緊緊收縮,往外噴著熱液,蔣衡被這貪婪的小穴吸的魂兒都要出來了,他身上汗津津的貼著聞玉書同樣汗濕的皮肉,在被子下鉚足了勁兒往胡亂噴水的肉穴裡“啪啪”打樁,操得聞玉書直翻白眼,抽搐著高潮。

“知道哥在乾什麼嗎?哥在乾你。”他公狗腰快速顛動,濕淋淋的大雞巴操著小傻子一口嫩濕的穴兒,哼笑一聲呢喃:“咱們兩個在揹著聞玉瓊偷情,小玉書的穴發大水了,哥堵都堵不住。”

聞玉書哭的淒慘,尖銳的快感在他體內連綿不斷的炸開,肚子裡像是有一根燒紅的烙鐵在捅來捅去,腸道淤紅充血又爽又疼,直腸口都被操麻了,熱液止不住地往外噴,那兩條汗濕的白腿在被子底下緊緊夾著男人的腰,腳趾抽搐。

“嗚哈,不堵了!不堵了!”

他哭的聲音太大了,騷的不行,蔣衡有揹著聞玉瓊和他偷情的自覺,堵住他得嘴,快速顛動,啪啪啪的肉體拍打聲都被掩蓋在被子底下,兩具身體緊緊糾纏,上麵那個肩寬窄腰一身麥色肌肉流暢有力,下麵那個屁股又翹又綿軟,一身汗津津的雪膚牛奶一樣又滑又嫩,兩條腿纏著對方的腰,小屁眼硬生生被粗黑雞巴操成了爛熟肉洞,淌了一屁股透明液體。

大肉棒裹滿了淫液從肛口拔出來,淫水流了一屁股,把身下褥子洇濕了一大片,肚子裡熱乎乎的抽搐著,聞玉書被他堵住了嘴巴,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他已經不知道第幾次被這“啪啪啪”連綿不斷的撞擊送上高潮,還不等下來,又在那本就爽得要命的快感中更上一層,汗津津的身體抽搐不止,迷迷糊糊地想著,要死了,要被男人乾死了,屁股要被男人乾爛了。

吞嚥不下的涎水漸漸流淌下病態潮紅的側臉,被子遮擋住了二人的交合,和近乎瘋狂的拍打聲,曖昧的氣味被熱氣一烘,聞著更加淫亂,土炕撲簌簌地掉著灰。

就在聞玉書又要被操到高潮,抖著汗津津的身子,受不住用濕噠噠的穴去夾蔣衡越來越硬的雞巴時,糊著紙的窗外忽然映出一個女人舉著蠟燭的影子,她嬌滴滴的問。

“蔣大哥,你睡了嗎?”

土炕上聞玉書聽見了對方的聲音,腳趾抽搐著蜷縮,熱燙的肉壁快要到達極限。蔣衡一隻大手捂住了聞玉書的嘴,胯下冇停頓,裹著濕噠噠的汁水粗暴地捅進身下少年又濕又熱的菊穴。

他暢快的粗喘一聲,一下一下撞擊著抽搐著的肉壁,平定呼吸:“什麼事?”

“村裡都說你幫玉書乾活,是為了我,我……,蔣衡你能出來一下嗎?我想跟你說說話。”女人站在窗戶邊,我見猶憐地輕輕喚他。

屋裡土炕上鼓起一個大包的被子抖得厲害,聞玉書纏著蔣衡纏的更緊了,死死收縮的肉壁夾著來大肉棒,淚水濕濕地淌了他滿臉。

在女主出聲的那一刻聞玉書就要被刺激的高潮,小肉棒淌著精,肉壁抽搐著噴水。

哈……好爽,好爽!

蔣衡額角青筋都蹦出來了,他呼吸急促,濕到滴水的大雞巴近乎凶狠地殺進那抽搐著往外噴水的肉腔,一下一下,快速抽插帶出來一圈圈汁水,揹著窗外的女人和少年偷情,把他整個肉腔塞得滿滿噹噹,肉壁痙攣,汁水往龜頭上噴,蔣衡爽得恨不得死在小傻子銷魂的身體上,啞著嗓子道。

“不了,玉書睡著了,我起來他該醒了。”

聞玉瓊遺憾的“哦”了一聲,現在窗邊,細聲說著話。

無非是他在聞家過的有多不好,暗示男人不用那麼愧疚。

但她不知道,屋裡的二人根本不在意她說了些什麼,他們在被子下糾纏著,高大強壯的男人摟著被窩裡渾身抽搐的小傻子擺動著公狗腰瘋狂打樁,濕淋淋的粗黑雞巴發了狠地往肉洞裡鑿。被子為他們的偷情做掩飾,咕嘰水聲和肉體撞擊聲悶在被子裡,聞玉書噴的死去活來,小雞巴徹底射不出東西,耳邊依稀能聽見女主顧影自憐的說話聲。

太爽了……爽到他快受不了了。

聞玉書掉著眼淚,一副被男人操死了的騷樣兒,被子下雙腿顫顫地纏著蔣衡越動越快的公狗腰腰,白嫩屁股濕了一片,高潮後滾熱腸壁夾著雞巴一陣一陣收縮,拍打著硬邦邦的大肉棒,像是催促射精,爽得蔣衡差點射出來。

蔣衡腰眼發麻,呼吸粗的要命,狠頂著少年淤紅充血的肉壁,把他肚子操的咕嘰亂響,在他耳邊呢喃:

“你媳婦勾搭哥呢小玉書。她不想跟你好,你就跟哥好吧。”

“唔……”

聞玉書被男人捂著嘴,汗津津的白肚皮痙攣著,淚水流了滿腮,腳趾拚命抽搐。

男人被噴了一雞巴水,狠喘了兩下,在女人說著說著忍不住委屈哭了的聲音中用力往前一頂,“噗嗤——”捅進小傻子結腸口,小傻子拚命瑟縮著小身子,卻被男人硬生生打開操了進去,他難受的流露出幾個鼻音,雙手胡亂在男人寬闊汗濕的後背抓撓,留下一道一道難耐的抓痕。

蔣衡隻覺得肉棒被夾得舒服極了,那騷浪地小嘴瞬間緊緊吸住大龜頭,銷魂滋味竄過全身,他悶哼一聲往裡頂,咬著牙低喘。

“射了,哥把精液都給你!”

他用儘全身力氣死死衝撞結腸壁,沉悶的撞擊聽著就令人牙酸,聞玉書臉色病態潮紅,被操得直翻白眼,突然,一道道有力的精柱從抖動的龜頭爆發灌滿每一條褶皺。

“!!!”啊啊啊啊!!死了!!死了!!

巨大且尖銳的快感讓他拚命亂扭著身體,擰著勁兒抽搐,如果掀開被子,就能看見白嫩少年肚皮被什麼東西頂起來,那硬塊還在一下一下跳動,冇多久,少年汗津津的肚皮就鼓了起來,兩條汗津津的白腿緊緊纏著男人的腰,難耐顫抖。

過了幾分鐘,那兩條瑟瑟發抖的腿無力地從男人腰上脫落,重重摔在濕噠噠的褥子上。

你,你給我抓兔子,我也不和你好了(劇情)

盈盈月光下,聞玉瓊拿著一盞燈,站在窗前小聲啜泣著向男人訴說著自己這些年的委屈,本想引得男人憐惜,冇想到引來了一堆嗡嗡嗡的蚊子。

她一巴掌拍死胳膊上的蚊子,頭皮發麻,顧不上裝可憐,忍不住問:

“蔣大哥?你在聽嗎?”

屋裡又是一陣沉默,半晌才傳來男人有些沙啞的低沉音色。

“聽見了,你想多了,我冇那個意思。”

聞玉瓊臉色一白,不可置信地看向窗戶,可惜裡麵一片黑,隻能看見模糊影子。

蔣衡幫她家乾了這麼些天活,在村裡早就有了流言,都說蔣衡是看上她了,對小傻子心存愧疚,才幫小傻子乾這麼多活。聞玉瓊深信不疑,甚至在村裡其他姑娘羨慕嫉妒的目光中得意洋洋地說哪有,隻是自己命不好,一個村裡住著,蔣大哥多照顧她家一點罷了。

她怎麼也冇想到會得到這麼一句話,心有不甘地問:“哥,你……你說真的?可是,可是既然這樣,你為啥要幫我家乾這麼多活?”

等了半天裡麵都冇有聲音,聞玉瓊站了一會兒,冇辦法,隻能抿著唇,悻悻離開。

屋裡,蔣衡抱著綿軟無力地小傻子翻了個身,自己躺在下麵,讓小傻子屁股含著他的東西,躺在他身上,撫摸他後背。令人眼黑耳鳴的快感猶如浪潮般一點一點從聞玉書體內褪去,他趴在男人身上戰栗著,哆嗦著啞了的嗓子喃喃:

“哥……”

“嗯?”

蔣衡懶懶地摸了摸他的頭。

小傻子軟踏踏地趴在他胸膛上,眼睛紅紅的,鼻尖也紅紅的,像極了鬨脾氣的小孩兒:“你,你給我抓兔子,我也不和你好了。”

蔣衡忍不住笑了一聲,拍了拍他屁股:“冇事,哥跟你好就成。”

“柴哥給你劈好了,水也挑了,豬草也切了,夠你用兩天的,等什麼時候用的差不多了,哥在幫你弄。”

男人抓著他一隻佈滿細小傷痕的手親了親,聞玉書趴在他胸膛上,枕著富有彈力的胸肌,吸了吸鼻子悶聲悶氣地嗯了一聲。

月光朦朧,他們睡在一個被窩裡,溫熱的皮肉緊貼著,冇多久,低沉的嗓音和越來越小的說話聲消失了,屋裡隻剩下呼吸聲。

到了收苞米的時候,聞玉瓊也不能為了拿聞玉書撒氣就不管地裡的活,就趕他去地裡。

小傻子去地裡,躲了他哥兩天,看見他哥就撒丫子跑。

這天中午,他擦著汗從地裡回去,就看他哥叼著煙,懶洋洋地坐在楊樹下,剛要跑——

“玉書,來,哥給你編個螞蚱。”

小傻子步子硬生生一轉,高興地“哦”了一聲,屁顛屁顛找他哥去了。

風吹的大楊樹樹葉沙沙一響。

天氣一天比一天涼爽了,蔣衡在地裡乾活兒,想著一會兒少年來了把自己帶的肉包子給他吃,他新蒸的,肉餡瓷實,很香。

一個挎著籃子的姑娘給爹孃送完飯,路過他家地,看見蔣衡,猶豫著停下來,站在地頭喚他。

“蔣大哥,聞家出事了,你不去看看嗎?”

蔣衡一愣,汗順著臉頰滴到下巴,摘了手套往路邊上走。

“出什麼事了?”

姑娘說:“聽說好像是玉瓊虐待玉書,把他額頭撞破了。”

蔣衡眼皮一跳,跟姑娘道了謝,大步往聞家去。

聞家出事了,聽說是王嬸子路過的時候聽見小傻子在哭,一進門,發現小傻子後腦勺都是血,衣服也被扯破了,腰上一大塊青紫掐痕,這才鬨大了起來。

蔣衡趕到的時候,村裡的人圍在門口,指指點點的說著話,他從人群裡擠進去,看見聞玉書坐在地上,小臉煞白的哭。

蔣衡一下黑了臉,大步流星走到他身邊,蹲下來,一雙手輕輕捧起聞玉書汗津津慘白的小臉兒,擰著眉心,沉聲:“怎麼回事?”

聞玉書腦袋很疼,還有點噁心,被他捧在手心的小臉慘白,汗津津的掉著淚,指著被踩爛的草編小孔雀,唇瓣哆嗦:

“哥,小孔雀,小孔雀被媳婦踩壞了。”入)裙;叩叩七一靈>無吧)吧無:九'靈]

蔣衡看向被人踩爛的小孔雀,瞥了一眼彷彿很無辜很委屈的聞玉瓊,收回視線,哄道:

“冇事,哥在給你編。”

蔣衡為了哄跟他鬨脾氣地聞玉書,給他編了一個小螞蚱,一個開屏的小孔雀,用一根長長的棕桐葉牽著,村裡玩泥巴的孩子都羨慕地圍著聞玉書,聞玉書喜歡極了,愛不釋手。

回家吃飯的時候,被聞玉瓊看見了,問這是誰給他的編的,他就說是蔣衡給的,聞玉瓊仗著小傻子腦子不好就說把這個給她玩兩天,實則是想自己留著,他冇答應,聞玉瓊冇想到這傻子竟然敢不聽她的話,踩爛了小孔雀,像往常那樣狠狠掐他得腰,罵他是傻子。

聞玉書可冇那癖好天天被掐,他向來睚眥必報,這幾次女主掐他撒氣的賬他都一筆一筆記下來了,正想找個機會把女主處理掉,給原主報仇,冇想到機會就來了。

女主前兩天和蔣衡告白不成,臉皮險些冇被撕下來,可男人卻對她嫌棄的小傻子千般好萬般好,像是在打她的臉,她心裡壓了一團火,何況早欺負習慣了小傻子。

以往她讓小傻子閉嘴,小傻子再疼都不會出聲,這次聞玉書特意在有人經過的時候喊了出來,女主一著急,想去堵他的嘴,掙紮間聞玉書頭砸在地上,一下就見了血。進門看看聞家發生啥事的王嬸子哎呦一聲,一嗓子把人都喊來了。

門口有認識聞家父母的人不悅道:“聞家丫頭,你爹孃把你養這麼大,冇有他們你早凍死了,他們這才死不到一年,你就欺負玉書啦,人不能這麼忘恩負義!”

“是啊,你爹孃對你多好,我們大傢夥可是親眼看見的。你看村裡哪個姑娘有你體麵,有你有學問,連地都冇下過幾次。”

聞玉瓊梳著兩條麻花辮,穿著的新衣裳冇有一個補丁,把自己收拾的很體麵,嬌滴滴的花骨朵似的,一雙含著淚的眸委屈地看向蔣衡,見蔣衡不看她,就抬頭,辯解:摳@q#u;n)23靈@六9二39,六Q七壹靈武吧,吧/武\酒靈$

“各位叔叔嬸嬸,不是你們看到的這樣,玉書偷拿了孃的首飾,我和他吵了幾句,他冇踩穩突然就摔倒了,玉書他……他腦子不太好,像個耍賴的小孩非要說是我推他的,還……還……”

她紅著眼眶,好不委屈地說道:“還自己掐了自己。”

她這委屈得直掉眼淚的模樣倒是讓村裡人猶豫了一下,畢竟這聞家丫頭之前在村裡名聲很好的,而傻子確實腦子不好,難不成真是……

蔣衡給少年捂著流血的後腦勺,嗤笑:“冤枉誰呢?玉書雖然人傻,但不像某些人心肝都是黑的。”

他冇管女主瞬間白了的臉色,看著白著一張臉的聞玉書,低聲問他。

“玉書,你說,她說的是不是真的。”

聞玉書臉蛋濕漉漉的,不知道是冷汗還是眼淚,濕潤黑眸清澈,不開心地吸了吸鼻子:

“媳婦撒謊,明明是她掐玉書,還推我,我不要跟她好了。”

蔣衡心疼死了,低聲哄著他:“好,我們不跟她好了。”

聞玉瓊笑得很勉強,委婉道:“蔣大哥,玉書他腦子不好……”

人群小聲說著話,張秋來見聞玉瓊被無助又可憐的模樣,忍不住幫她說話,嚷嚷:

“是啊哥,玉書是個傻子,他知道什麼呀。”

張秋來冇想到他這句話引得男人陰沉沉地看過來,英俊的臉滿是陰霾,凶得像是要打人了,他立馬縮了縮脖子,訕訕閉嘴。

男人視線移到聞玉瓊身上,少年頭還在流血,他冇這個功夫跟他們扯,沉聲道:

“想給你留點麵子,你偏不知足。聞叔和聞嬸活著的時候給你們留下不少家底,用得著玉書天天吃玉米餅子沾鹽水?還把他攆去豬圈睡,他被蚊子咬了一身包,跑去找我借窩,我給他洗澡的時候就看見他腰上青了一大片,這也是他自己掐的?”

“還有,”男人眸色冷漠,彷彿能洞察人心:“明知道玉書不會水,還讓他去河裡給你摸魚,那天我要冇路過,他早淹死在河裡了。”

蔣衡當過兵,冷下臉,人凶得很,身上帶著壓迫感。聞玉瓊到底隻是個冇出過鎮的農村姑娘,哪見過這架勢,喉嚨像是被堵住,臉色越來越白,怎麼也冇想到男人把她惡毒心思全猜中了。

村裡哪出過這種事!圍在門口的鄉親們瞬間嘩然,看向聞玉瓊的眼神中充滿厭惡,嫌棄,鄙夷,王嬸子哎呦一聲,拍著大腿道。

“這是要殺人啊!”

聞玉瓊徹底不想引起蔣衡注意了,她都要怕死蔣衡了:“不……,不是,哥,你不能瞎說啊。”

蔣衡冇理她的垂死掙紮,視線看了一眼桌子旁邊,門外的人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一個缺了口的碗裡裝著個被咬了的玉米餅子,臟兮兮地躺在地上。

王嬸子忍不住走進聞家,撿起玉米餅子往桌子上一磕,“咚”地一聲,大傢夥都聽見了,吸了口氣,紛紛嚷嚷這聞玉瓊的心忒狠,聞家家底都是老兩口掙得,冇有他們聞玉瓊早死外邊了,她自己天天新衣裳新頭花的,讓人家親生兒子破衣爛衫吃豬食。王嬸子氣不過還要往廚房去,嚇傻了的聞玉瓊這才急忙攔著她,質問她憑啥進她家廚房。

聞家從來冇虧待過聞玉瓊,她冇乾過什麼重活,力氣自然比不過王嬸子,幾個推搡,她狼狽地摔在地上,眼看著王嬸子進了她家廚房,聞玉瓊的臉色瞬間比聞玉書還要白,含情脈脈的眸裝滿了恐懼,張秋來不忍心,連忙過去扶住她。

冇多久,王嬸子端著一盤白胖饅頭和吃剩下的魚出來,往桌子上咣噹一放,狠狠剜了聞玉瓊一眼,呸:“狼心狗肺的東西!你吃香喝辣,讓玉書啃玉米餅子。”

“報警!”

人群中突然有人嚷了一聲。

“對,她要害人,報警抓她!”

聞玉瓊害怕了,滿目恐慌,掉著眼淚,直往張秋來懷裡縮。

這事鬨越鬨越大,傳得到了村長耳朵裡,村長姍姍來遲,問明白怎麼回事,蔣衡和他商量了幾句,說自己要帶聞玉書去醫院,這麵就麻煩劉叔幫忙看著了,必須讓警察來。

村長抽著旱菸沉默了片刻,按理說這種家醜不適合外揚,傳出去對村裡名聲也不好,但蔣衡有出息,部隊裡經常有人給他寫信問他願不願意回去,村長思索再三,冇必要得罪他,就同意了。

玉瓊被繩子捆了起來,她渾身冰涼,冇了以前的體麵,以前經常關起門拿小傻子撒氣看他哭都不敢哭時的快意徹底消失,恐懼的眼淚不停往下掉,這一生印象中看到蔣衡的最後一麵,就是他抱著聞玉書,低頭安慰幾句,把他抱起來走了。

……

聞玉書傷在後腦,留了個口子,醫生說要在醫院住兩天,還把他後腦頭髮剃了,他頭上纏了一圈繃帶蔫噠噠地趴在床上,蔣衡坐在床邊給他削著蘋果,眼神忍不住往他後腦勺瞄,又心疼又想笑。

“餓不餓?”

聞玉書腦袋疼,什麼也不想吃,蔫兒了吧唧:“不餓。哥,你今天給我帶好吃的了嗎?”

他在家裡吃不飽,男人每天都會給他帶飯,到田裡吃。

“帶了,哥給你蒸了大包子,肉餡的,可香了。”

“……哥,我頭好疼。”

蔣衡眉頭一皺,把蘋果和刀放在櫃子上,站起來:“還疼?哥讓醫生來給你看看?”

小傻子腦袋纏著繃帶,白淨小臉兒冇什麼血色,看起來可憐兮兮的,趴在床上十分認真地說:“不用不用,玉書吃個包子就不疼了。”

蔣衡懵了一下纔回過味,看著他嚴肅認真的表情,好笑道:“等著,哥回去給你拿。”

好吃,哥也吃(結局)

聞玉瓊被抓走後,聞家徹底冇人了,村裡正愁誰以後照顧小傻子,蔣衡就自告奮勇地把自己家的雞鴨鵝,還有兩頭豬攆去聞家,自己也連窩搬了過去。

雖然大家都不知道他圖啥,但再也冇人覺得是為了聞玉瓊。而且現在正是收苞米的時候,村裡就連十來歲的孩子都要跟著爹孃在自家地裡掰苞米,收杆子,閒話也被秋收的勞累和喜悅擠跑。

久而久之大家也就習以為常了。

過了立秋,天氣漸漸轉涼,風吹的苞米葉子沙沙晃動。

蔣衡大高個子站在苞米地,麻利地掰下一棒苞米,扒好皮扔進揹筐,聞玉書撅著屁股,撿掉出來的放好。他前幾天剛拆了線,後腦勺頭髮還冇長出來,像一個獼猴桃似的,有一個小疤。

蔣衡看了他後腦勺好幾眼,停下來,從帶飯的筐裡抓了把糖塞給他,對那一堆葉子一抬下巴:“坐著去,這點活哥一會兒就乾完了,用不著你。”

聞玉書乖乖地“哦”了一聲,坐在一堆葉子上啃著麥芽糖,冇有頭髮的後腦勺被風一吹涼嗖嗖的,他一邊啃一邊看著他哥寬闊的背影發呆。

到了中午歇著的時候,苞米杆子和葉子遮擋住其他吃飯的人,男人坐在他旁邊左右看看,趁冇人注意,一雙糙到不行的手捧起他臉蛋,嘗著剛吃過糖的嘴巴甜不甜,小傻子好欺負地乖乖張著嘴,給他哥嚐嚐自己嘴巴甜不甜,最後被嘗眼淚花都冒出來了,他哥才一臉饜足地退出來,叼著根菸抽。

聞玉書眼淚汪汪地吸著氣,嘴巴被男人咬吮地紅了,懷念他哥被他逗逗就臉紅的時候。

地裡離家遠,來回跑太折騰,村裡人都帶了乾糧,吃完飯就坐在各家田吹著風休息聊天,有的孩子撐不住,也會倒在衣服上,閉著眼午睡一會兒。

天空冇被汙染過,藍的像水洗過一般,白雲慢悠悠飄過去,微風吹得人很舒服。聞玉書挨著他哥坐,看著他哥叼著煙,粗糙手指捋了捋葉子,給他編小孔雀,美滋滋地咬了口肉包子。

……

賣了糧,弄完地,村裡徹底清閒了,蔣衡也有時間帶著他的小媳婦去約會了。

聞玉書天天跟他哥上山,男人給他摘榛子,偷蜂蜜,運氣好,還能抓到兔子和野雞,回去拿大鍋一燒,香的路過的人都忍不住往聞家探頭瞧,當然,夜路走多了容易見鬼,有一回他們在山裡碰到了黑瞎子,嚇得蔣衡抱起他拔腿就跑。

幸好那位熊大哥並不怎麼餓,舔了舔爪子,冇注意到他們。

他們去過小溪,摸過魚,黃鱔,爬過山,看過野花,累了就回去睡在一個被窩。日子一天天過去,天氣越來越冷,聞玉書穿上了新襖,後腦勺的頭髮也長了,蔣衡叼著根菸,拿剪子唰唰給他修頭髮,精緻的眉眼露出來,又乖又秀氣。

冬天的時候王二結婚了。

蔣衡跟王二關係不錯,帶著聞玉書去參加對方的酒席,這時候結婚遠冇有後世繁華,但一家辦喜事家家戶戶都來幫忙,兩個做飯好吃的嬸子守著大鍋炒菜,王二帶著他媳婦出來敬酒,笑得大白牙幾乎冇收回去過,處處都充滿了煙火氣。

熱熱鬨鬨的氣氛很喜慶,很淳樸,聞玉書瞧著心裡也高興,津津有味地四處打量。

不過回去的時候他屁股就遭了殃,他哥根本冇喝醉,還耍酒瘋,非要和他在土炕上入洞房,邊做邊逼問他願不願意當他的小媳婦,聞玉書還能這麼說,他屁股都腫了,隻能哭著說願意。

日子就這麼冇羞冇臊地到了新年,聞玉書在村裡過了第一個年,和他哥過得。

他們吃了餃子,放了煙花,堆了雪人,過了一個熱鬨年,蔣衡把剩下的那兩頭豬賣了,收拾了兩個大編織袋,帶著他的小媳婦去城裡坐火車,回部隊。

他有本事,腦袋聰明,是個當兵的好苗子,當初老部隊的長官一直惦記著他,聽說他娘還是冇撐過去,來信幾次問他願不願意回去。

蔣蔣衡思索再三,決定回去。

現在外麵發展的很快,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他也想讓聞玉書嚐嚐。

……

火車“嗚嗚”地噴著氣,緩緩停下,列車員拿鑰匙打開車門,穿著冬衣的百姓們烏泱泱的一個接一個從綠皮車廂裡麵出來,走向站台。

蔣衡拿的東西多,大包小包的,怕聞玉書丟了,粗糙燥熱的大手緊緊牽著他,走到寬敞的地方,放下一個編織袋,準備調整一下姿勢,聞玉書看他哥太累了,就自告奮勇道:扣}裙欺醫菱=舞-吧吧+舞_镹'菱.

“哥,我來,我有勁兒。”

他穿著新襖,小臉精緻白嫩,冇有土氣,反而嬌憨,向他哥炫耀自己的力氣似的一把提起編織袋,憋了一口氣,往後一甩。

“彆——”

東西挺沉的,蔣衡還冇來得及攔他,就被一編織袋“咣噹”拍了個頭暈眼花,他眼前直冒金星,伸手扶了好幾下,才勉強扶住旁邊的柱子。

用儘全身勁憋的臉蛋兒通紅的聞玉書後背一僵:“……”

眼前金星轉了半天,漸漸消失,蔣衡扶著柱子,緩了好幾秒才重新看清了,視線裡立馬出現一張寫滿擔心的小臉兒,忍不住笑了兩聲:

“小混蛋你要砸死你哥了。”

聞玉書心虛地偷看他。

“行了,走吧,哥拿得動。”

蔣衡知道他隻是想幫自己分擔點,心裡暖洋洋的,懶懶地揉了一把他腦袋,重新拎起編織袋,另一隻手牽著對方,往站台外走。2<3;069,2396)扣;裙^貳<三.O六,九$貳[三九;六.追'更-本>文

現在還冇有那麼多條條框框,火車能載人,也能載活物,不過班車上東西難吃卻是一成不變的。

站台上各種售賣車在叫賣,有的百姓猶豫了一下,停下來買點吃,有的看了看就離開了。

聞玉書聞到了一股濃鬱的地瓜香,蔣衡也聞到了,帶著他走到一個把手攏進衣口裡的老人攤子前,給了幾角錢,買了個烤地瓜。

外麵飄起了小雪,一輛火車“嗚嗚”噴著蒸汽行駛而來,站台上賣聲熱熱鬨鬨。

蔣衡扒好皮,吹了吹,餵給聞玉書,聞玉書咬了一口,被燙到似的撥出一口熱氣,甜滋滋的地瓜香在嘴巴裡化開,他開心地眯起眼。

“好吃嗎?”

“好吃,哥也吃。”

小傻子連忙催促他。

“好,哥也吃。”

天上飄著小雪花,他們站在烤地瓜的攤子前,背後是富有年代感的站台和噴著蒸汽的老式綠皮火車,一人一口的,吃完了香甜的烤地瓜。

——農村文,完——

扣88裙2((30692--396追更於10月1日

番外(白嫩小傻子舔糙漢子胸)

冬天是農村人最清閒的一個季節,外麵下著雪,屋裡土炕燒著,被窩裡都是暖烘烘的,聞玉書縮在被窩,睡得小臉兒通紅。

屋裡暖得玻璃上都蒙著一層水霧,少年睡熱了,胳膊搭在被子上,又白又嫩的皮肉上紅痕斑駁,脖子到鎖骨也有著紅印子,落在雪一樣的白上極為惹眼,他毫無防備地睡在土炕上。

農村的土炕能熱大半宿,快要到早上的時候最冷,凍得人臉冰涼,直往被窩裡縮。

蔣衡早早就起來刷牙洗臉,叼著根菸坐在灶坑前,把土炕燒熱,蒸了一大鍋白麪饅頭,都弄完進屋一看,聞玉書還在炕上睡得正香,也冇叫他,蹬掉鞋以後爬上炕,掀開被窩,就鑽了進去,把光溜溜的聞玉書一把摟到懷裡討人厭地親來進去。

聞玉書閉著眼,被他哥弄得哼哼唧唧的,躲開臉不讓他哥親。

他含糊地嘀咕:“哥,你又抽菸。”

“哥就抽了一根,來,讓哥親親。”蔣衡懷裡的少年光溜溜的,嫩白身體欲痕斑駁,依賴地垂著頭髮有些亂的小腦袋趴在他胸膛,隻覺得心裡一片滿足,他低沉聲音哄著少年,嘴巴去追他的唇。

聞玉書被他哥鬨清醒了,睡眼惺忪地打了個哈欠,一隻手指上都帶著霸道咬痕的手捂住他哥嘴巴,他趴在男人身上,模樣乖巧地垂眸瞧他,認真道:

“哥答應過我不抽菸了的,哥又撒謊,不給你親了。”

蔣衡又甜蜜又無奈,把他爪子拿下來,放在嘴邊親了親。

“哥身體好,得不了狗剩他爹那病。”

狗剩他爹病了一個秋,冬天更嚴重了,咳嗽的時候還帶血,去醫院一檢查說是肺癌,他爹最愛抽菸,傳到村裡麵就被大傢夥議論了起來。蔣衡還冇怎麼樣,可把聞玉書嚇了個夠嗆,天天像個小耗子似的趁他睡著了,把煙偷偷藏起來。

但蔣衡抽菸的年頭多了,一時還真戒不過來,每次偷偷抽個一兩根再去親小傻子,都要被對方擺著一張小臉兒教訓,不讓他親嘴巴。

聽他誇自己身體好,聞玉書就不服氣了,臉蛋貼在他胸口,哼哼:“哥身體纔不好呢,天天都說棍子冷,要玉書給你暖暖。”

他嘟嘟囔囔的控訴:“暖了一晚上,屁股都合不上了。”

蔣衡被自己口水嗆了一口,咳嗽了幾聲,心裡一片火熱,火熱到小腹也跟著燒起來,大掌拍了拍他白軟的屁股,臭不要臉道:

“合不上了?哥給你看看?”

“不給哥看,哥每次看完都要捅我。”小傻子冇上他的當,也不知道是吃了多少虧才總結出來的。

蔣衡聽得心裡更熱了,在被窩裡有一下冇一下抓揉著少年白軟的屁股,低沉著嗓子誘哄:

“哥就看看,不捅你,真的,哥發誓,哥要捅你就是小狗。”

聞玉書趴在男人飽滿富有彈性的麥色胸肌上,目光中那個褐色小點隨著男人呼吸上下起伏,他猶豫一下抬起腦袋,一臉認真:“那哥讓我舔舔胸,我就讓哥看屁股。”

蔣衡呼吸一重,下麵硬得不行,懲罰似的重重捏了兩下少年軟嫩的屁股,啞著嗓子哼笑:

“小流氓,想舔你哥胸啊?”

聞玉書頭髮軟軟的,人也軟軟的,有點不太好意思地紅著臉蛋,小小地“嗯”了一聲。

他哥胸好大,枕在腦袋底下彈彈的,也不知道好不好咬。

“行啊,哥答應你。”

得到了男人許可,聞玉書開心地歡呼一聲,看了看男人飽滿的麥色大胸肌,含住左麵扁扁的乳頭。用力嘬了嘬,另一隻小手放在右麵的大胸上。

蔣衡瞬間悶哼一聲,肌肉都繃緊了,胸肌硬邦邦的,引得小傻子不滿意的哼哼,他剋製地捏著小傻子軟嫩的屁股,調整著呼吸放鬆身體,忍耐著白嫩小傻子在他身上胡作非為帶來的陣陣刺激,胯下碩長肉棒束縛在褲子裡,躍躍欲試。

滋滋地聲響像嬰兒吃奶,男人凸起明顯的喉結滾了滾,胸肌起伏著,身上漸漸出了汗,啞著嗓子笑:“乾嘛呢,你哥可冇奶給你喝。”

小傻子嘬的更使勁兒了。

他埋在他哥鼓鼓囊囊的大胸肌裡咬了個爽,把那乳頭弄得紅腫,就被男人翻身壓在身下。

男人麥色肌肉汗津津的泛著光,飽滿胸肌上下起伏變大,左麵乳頭掛著口水,比右邊大多了,馬列整齊的腹肌上滾著細細密密的汗,荷爾蒙爆棚。大手拍了拍他的屁股,讓他把屁股撅起來。

小傻子舔了舔嘴巴,“哦”了一聲,兩腿分開跪在褥子上,乖乖撅起白屁股,腰肢陷下去。

他腿根還有男人捏出來的指痕,屁股更是傷痕累累,像被揉出汁來的桃子。

中間那口菊穴不知道被男人的大雞巴操了多少次,褶皺變得光滑,插了一晚上才拔出去,還冇怎麼合隆呢,紅豔豔的十分色情,正羞澀地淌著水。

“哥,屁股腫了嗎?”

小傻子兩隻手伸到後麵扒著屁股,露出穴眼給男人看,他看不見他身後男人那近乎要把他嚼碎了吞進肚子的眼神,還很天真的問。

“我可以回被窩了嗎?”

“馬上,哥再看看。”

蔣衡伸手捅了進去,菊穴發出細小得噗嗤聲,含住手指,傷痕累累的屁股一抖,小傻子也哼哼,不自覺收縮起肉穴,濕噠噠地紅腫肉壁夾著粗糙手指蠕動。

“哈,哥,你彆,你彆摸我了……”

蔣衡拔出手指,把液體蹭在小傻子屁股上,不動神色地脫下褲子掏出硬邦邦的紫黑陽具,頂在那冒著水的穴口,菊穴昨天含了一個晚上的大肉棒,裡麵濕噠噠的都是黏液,滑的不行,龜頭在穴口滑了兩下,“噗嗤”一聲順順利利地捅開了肉腔。

“啊——”

聞玉書身體猛的一顫,圓潤透粉腳趾難耐地蜷縮,屁股含著男人又熱又粗的肉棒,燙得黏膜直淌熱液,他難受的嗚嗚哭喘:

“哥,你,你又撒謊。嗯哈,……好燙,嗚棍子好燙……”

男人把硬邦邦的肉棒插進他溫暖的小屁股裡,享受著濕軟層層包裹著肉棒的快感輕輕抽動,他唇角勾著壞笑,冇臉冇皮道:

“哥撒謊了,哥是小狗,把玉書叼回窩,給哥生一堆小狗崽子。”

小傻子嗚嗚的哭,他哥總是說話不算數,再也不跟他哥好了。

雪下的越來越大,給村子蒙了層純白,寒風呼嘯著吹起雪花,屋裡火炕燒的很旺,廚房新蒸的饅頭熱氣騰騰地散發著香氣,一滴水珠蜿蜒過霧濛濛的玻璃窗,隱隱露出裡麵的活色生香。

嗚嗚的哭聲響了許久才停。

【作家想說的話:】

老規矩哈,明天不更,準備下個世界大綱

(不是按文案順序來)

豪門文裡的高冷保鏢(劇情)

第三屆晶片大會在A市召開,記者們長槍短炮,早早準備在門口,等著搶到第一手訊息。Ċ腿@老↕{а姨↘政→理

這次來的人比前兩次多了幾倍,科技大樓外烏泱泱的都是記者和攝像師,人群像螞蟻一樣擠擠挨挨,而造成這一場麵的原因是創世科技新研發的晶片。

當初這條訊息意外爆出,引得國內外一片嘩然,若是創世現在所研發的這款的晶片攻克成功,那麼對國家科技的發展,和醫療智慧的領域,都會有很大的幫助。

正當所有人翹首以盼之際,一群黑衣保鏢從科技大樓魚貫而出,嚴肅地攔在四周。

一輛黑色商務豪車行駛而來,緩緩停在門口,副駕駛一名穿著黑西裝,帶著戰術耳機,墨鏡,身形高挑的保鏢邁著大長腿下車,停下來看了一眼現場,走到後麵,拉開車門。

身穿酒紅色西裝的男人從豪車下來,男保鏢低了低頭關上車門,和主駕駛下車的女保鏢跟在他左右兩側,往科技大樓走。

“人來了!”不知道誰喊了一嗓子,記者攝影師立馬圍過去,他們舉著話筒,拚命喊著。

“柳總!柳總!請問創世的智慧晶片研究到什麼程度了?”

“柳總!有訊息稱晶片已經到了最重要的關頭,這是真的嗎?”

“說兩句吧柳總!”

鏡頭晃晃悠悠,身穿酒紅色西裝的男人長了一副英俊模樣,桃花眼,高挺的鼻梁,薄唇,一身考究的酒紅色西裝包裹著他肩寬腰窄得好身材,聽到話後微微抬眼,散漫中帶著狂妄的氣質像一頭年輕氣盛的狼,充滿著危險的侵略感,讓人無法忽視。日更%九二四+衣 五<妻{六五<四

幾個記者奮力往前麵擠,競爭強烈,誰都想先搶到一手資料,他們失去了分寸,蜂擁而上,而這時男人身後一名身穿黑色西裝的保鏢忽然上前一步,一把攔開紅了眼的記者,力道大的驚人。

記者們往後踉蹌了一下,心裡窩著火,一抬頭,愣了愣。

這名保鏢看起來很專業,不像是會場為了保證安全配備的,更像是柳家的私人保鏢,他一隻耳朵戴著白色戰術耳機,個子和後麵的柳總差不多高,擋在記者們麵前很有壓迫力,墨鏡擋住了他的眼睛,卻不影響記者們從他這張麵無表情的臉上看出冷意,西裝下腰肢勁瘦有力,隱隱鼓起一塊……

記者們心裡咯噔一聲,是槍。他們後背瞬間冒出冷汗,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采訪的可是柳家的人,所有問題都憋了回去,心肝顫顫地後退幾步,讓開道,看著一男一女兩個保鏢帶著男人進門。

等人看不見了他們才鬆了一口氣。

進了科技大樓,聞玉書走在男主後麵,戰術耳機裡不斷傳出保鏢們彙報安全的訊息,他淡淡“嗯”了一聲,跟著男主入場。

抽出時間在心裡美滋滋地和係統聊天。

【666,拍下來冇拍下來冇?】

【不知道給他拍了多少照片的係統冇有靈魂的誇讚:“拍下來了,宿主真帥,帥的慘絕人寰!”誇完以後係統螢幕上小表情一垮:“宿主能不能不要叫我這個名。】

聞玉書頭一次聽見這麼誇人的,欲言又止:“……帥的慘絕人寰,也……行。”

進了會場,男主站在台上笑著說聞玉書聽不懂的話,他站在對方身後,一邊觀察周圍的動靜,一邊和剛把名字透露給他的係統懶洋洋地閒聊。

【為什麼啊?666多吉利。對了,666你有同事嗎?你同事都叫什麼?也是數字?】

【係統已經不是以前的係統了,機械音充滿看透世界的滄桑:宿主和我第一任宿主說的一樣,什麼吉利,都是人情世故罷了。】

【我的其他同事叫花信,忘憂,不夜,隻有我叫666,年度大會上在一幫青澀的小係統麵前喊出自己的名字……天啊,這太尷尬了。】

係統眼睛哭成了荷包蛋。

聞玉書沉默了,原本還冇什麼,但年度大會上和其他顯得很有學問的係統一對比……想必死了也要刪乾淨手機的聞影帝很能體會這份尷尬。

他發出真誠的疑問。

【所以你為什麼給自己起了這麼個……潦草的名字?】

【這顯然是件傷心事兒,係統螢幕的荷包蛋唰地變成大哭:都怪我太年輕了!】

聞玉書差點冇憋住笑。

他收了收心,觀察起四周,和站在台上唇側帶笑的男人,回想著背景介紹。

這個言情世界略微狗血,原主是柳家首席保鏢,也之前為了保護柳聽嵐而死的保鏢的遺腹子,後來流落到孤兒院,當年的知情人隻隱約記得那位保鏢死後,他老婆大著肚子離開了傷心地。

由於女人輾轉去了貧窮的小縣城,又害怕被老公的仇家發現,孩子生下來都冇去開證明,唯一能證明身份的東西是柳家首席保鏢的戒指,母親死後,原主去了孤兒院,一直把戒指戴在脖子上,誰也不給看,女主和原主是好朋友,經常在一起聊爸爸媽媽,偶然看見戒指,覺得好看,趁他發燒拿過來玩,冇想到忘還了回去,原主又一直在找,她怕被對方說是小偷,心虛地裝作不是自己拿的。

找了好幾天都找不到東西,原主隻好沉默的認命了,又過了幾天,柳家的人千辛萬苦找到孤兒院,把有信物的女主抱了回去。

享受了一天吃飽穿暖,睡漂亮的大房子,還有爸爸和哥哥的女主太想有自己的家了,所以她背叛了朋友,冇說那是原主的東西,代替對方的成了柳家錦衣玉食的養女。

聞玉書心想,女主不知道的是,她被柳家從孤兒院帶回去,原主和幾個孩子也被柳家領養,柳家從來冇虧待過他們,原主對柳家忠心耿耿,一直在國外訓練,這次回國是為了保護柳持,還不等去柳持那邊報道就被同樣回老宅的女主看見。

女主一見了原主的臉就花容失色,令人調出原主的資訊,發現原主就是當初那個孩子,心中忐忑,害怕被人發現自己纔是假冒的,趁著原主還冇來得及上任,讓人把原主叫到自己房間,給他下了藥,又哭又鬨栽贓他欺負自己,原主忍著藥性狼狽跑出房間,卻被女主的保鏢開槍射殺。

聞玉書來的時候正好碰到女主的人叫他過去,他以少爺等著見他的理由推脫了,那人惹不起柳持,冇敢攔著,就這樣,他暫時避開了死亡節點。

台上的男人講完話,會場響起一片掌聲,他下了台,端著香檳,和幾個晶片公司的總裁談笑風生,雖然這些人年長他許多,卻冇人不把他當回事,一個個陪著笑,誰都知道這小柳總的手段可不輸他爹。

聊了一會兒,男人笑著說了句抱歉,他往衛生間去,聞玉書和另一個女保鏢也跟上去。

——衛生間門口。

女保鏢武鶯守在門口,聞玉書跟著柳持進門,對方進了隔間,他便垂著眸等對方出來。

保鏢個子高挑,穿著一身黑西裝,身材比例十分完美,從背麵還能看見耳後戰術耳機螺旋狀的白色接收線,有一種製服誘惑的感覺。

優雅的鋼琴聲流淌,他身後,一扇隔間的門毫無聲息地打開,一名穿著西裝的壯碩外國人舉起一把手槍,槍口對準他的後腦勺。

他手指搭在扳機上,隻要按下去,眼前這顆腦袋便會“砰——”,炸開一朵血花。可他還冇來得及按下去,那保鏢突然回身一個飛踢狠狠踹在他手腕,手槍“啪”落地,滑出去老遠。

手腕一陣劇痛,像是要骨折了,外國人吃痛的罵了一聲,擺出格鬥的架勢,和對方打在一起。

二人都是練家子,一拳一腳都帶著破風聲,聞玉書迅速偏頭躲開白人砸過來的拳頭,他雖冇有對方塊頭大,但力氣卻大得驚人,身體也更加靈活,幾個箭步跳起來一腳踹在白人心口用力一蹬,腰肢彎成一個弧度落地,白人被著一腳猛的飛出去撞在門板,“咣噹——”一聲,門板掉了下來。

白人心臟一陣悶痛,偏頭吐了口血沫,從廢墟中起來,再次向那模樣冷淡的小白臉衝過去。

旁邊隔間的門打開,柳持慢悠悠的出來,彷彿冇看見打鬥,走到洗手池淡定洗手。

男人是殺手此行的目的,隻要殺了他,任務就成功了,外國人不願和保鏢糾纏,想過去殺了男人,可惜卻被對方該死的黃皮保鏢死死纏住!

再次被對方一腳踹在胸口,他後退了好幾步才穩住身體,偏頭惡狠狠地呸出口血沫,麵容陰沉猙獰,用英語咒罵:“該死的黃皮猴子。”

保鏢聽著男人諷刺的罵聲,琥珀色眼眸依舊平靜,彷彿冇生氣,在對方咬著牙打過來時,幾個箭步衝上去。

柳持洗完了手,抽出兩張擦手巾,倚著洗手檯一邊擦手,一邊看著男保鏢和對方打在一起。

保鏢顯然比對方要強一些,壓著體格壯碩的白人打。他目光冷靜,下手極狠,一拳,兩拳,三拳,拳拳見血,白人鼻梁錯位,發出殺豬般的哀嚎,掙紮著一把拽住他的衣服,“刺啦”一聲,保鏢的西服外套和白襯衫釦子全部繃開,一大片白皙皮膚鑲嵌著兩顆淡粉的乳頭,撞入柳持眼底。

柳持眉梢略微一挑。

保鏢皺了皺眉,繼續揮拳砸在白人血流不止的腦袋上,溫熱的鮮血頓時濺到他脖子和胸膛,劃過白皙細膩的肌膚,留下一道豔紅妖冶的痕跡,他明明長了一副漂亮的臉,卻像野玫瑰一樣長滿了尖銳的刺,一不小心就會紮的人鮮血淋漓。

白人不知道捱了幾拳,抽搐幾下,不再哀嚎也不再動了,保鏢才一臉平靜地鬆開他血淋淋的腦袋,他走到洗手池旁邊,對柳持低了低頭。

“總裁。”

人長得那麼冷,聲音也是清冷的,像是冰塊兒雕刻成的似的。

柳持打量了他一圈,桃花眼微彎:“嗯。你叫什麼名字?”

保鏢垂著眸,他睫毛很長,眸子是淺琥珀色,身材很好,薄薄的胸肌,結實有力的腹肌,線條完美的人魚線令人遐想地冇入褲子,白皙的鎖骨和胸膛上濺了幾滴血,握著拳的右手放鬆,鮮血順著指尖滴落,砸在衛生間純白色大理石的地板。

這些血冇有一滴是他自己的,他恭敬地垂著眼,淡漠開口:“聞玉書。”

【作家想說的話:】

回來啦,明天準時更新。二攻:柳持,年下小狼狗。柳聽嵐,年上老狐狸

再次提醒這本女性角色有好有壞,需要糾正的世界都是壞世界,出了問題的,所以女主是壞蛋。

【背景架空,不是地球哈】

初遇言情女主(劇情)

柳持視線從他臉上移開,看向滿臉鮮血的白人,慢悠悠地誇讚:“好名字……”

“把他帶回去。”

聞玉書神色平靜:“是。”

他衣服釦子全開了,露出一片冷白的肌膚,回頭看了那白人一眼,血淋淋的手碰一下戰術耳機,清冷嗓音吩咐著下屬進來。

冇多久,兩個身穿黑西裝的保鏢就進了衛生間,架著白人的兩條胳膊,像拖死狗一樣把他拖下去。

柳持倚著洗手檯,看著對方向他低了低頭,到洗手池洗手。

那隻沾上血的手很白,手指修長,指甲修剪的整齊,在水流的沖刷下濕淋淋的,半點不見剛剛一拳一拳砸在人頭上的狠樣。

水流嘩嘩,鮮血被稀釋成淡淡的粉色,流下下水道。

濕淋淋的手抽出一張紙巾,沾了水,聞玉書表情淡定,擦了擦濺在鎖骨和胸膛的血。

柳持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視線。

……

回了柳家,老管家迎上來。粩阿飴〈扣號+三二:淩[一七,零%沏一si六\

“少爺,您回來了。”

柳持脫下西裝外衣,遞給站在他左後方的聞玉書,漫不經心地問:“我爸呢。”

“家主去了國外的茶會,要過幾天才能回來。”老管家穿著黑色燕尾服,帶著白手套,花白頭髮梳的一絲不苟,低著頭繼續道:“家主走之前說讓少爺彆忘了去學校。”

柳持“嗬”了一聲,皮笑肉不笑:“老傢夥倒是會享受。”

管家低著頭,全當冇聽見。

聞玉書胳膊上搭著他的西裝外套,和另一個保鏢站在後麵,垂著眸,忽然聽見男人叫他。

“聞玉書。”

他抬眸看過去。

柳持坐在真皮沙發上,雙腿交疊,天生帶笑的桃花眼看著他,似乎帶著一點散漫的深情,可仔細看看,眸中卻冇有多少笑意。

聞玉書收斂心思,胳膊搭著酒紅色西裝外套,往前走了一步,嗓音清冷:“少爺。”群 ˂二 3౦流 ʼ舊二 %' 3ʼ ;舊 >流

“那個白人交給你了,彆讓我失望。”

聞玉書垂眸:“是。”

他回去換了身西裝,往地下室去。柳家老宅很大,保鏢們一個個都身穿黑西裝,帶著戰術耳機,胸前和胳膊鼓鼓囊囊,和這些人比聞玉書的體型要更勻稱,冷冷淡淡的臉也很漂亮,他往地下室走,路過的保鏢低了低頭,向他無聲問好。

【係統愁的不行:宿主,男主一直在看監控,審訊的時候要不要……呃,不那麼血腥?】

聞玉書冷淡表情不變,在保鏢們低頭問好下進了地下室,瞥了一眼被繩子吊在中間,還在用英語罵罵咧咧嘲諷的白人,歎了口氣。

【不會,柳持是頭狼,他讓我去審訊殺手,是在觀察我對他有冇有用,值不值得培養。】

【就像草原上有族群的野獸,領導者老了,嗯……雖然他爹還冇老,但年輕氣盛的狼崽子已經要開始擴大自己的勢力了。】

他說著,委屈巴巴。

【666,你還是擔心擔心我一個生活在法治社會的大好青年能不能下去手吧。】

【係統螢幕上浮現出=_=的顏文字,看著一身是戲的宿主:……宿主,我有您的全部資料。】

聞玉書一聽這話,靦腆地笑了笑

他在娛樂圈被粉絲稱為清貴公子,一是因為長相,禮儀,二就是他外婆家的確是F國貴族,不過粉絲隻隱約知道他家有莊園農場和城堡,並不知道是軍火商起家,不過也幸好如此……

聞玉書對審訊殺手冇什麼心理陰影,也冇讓柳持失望,很快就從對方嘴裡問出來了前因後果,他鬆開那人的頭髮,蹲著的身體直起來,立在滿是血腥的地麵,冷漠地垂眸看向不知道是死是活的白人,用濕巾擦拭著沾染血的手。

針孔攝影頭安靜地工作。

書房。

桌子上的電腦播放著地下室的畫麵,柳持懶洋洋地倚著坐椅,端了杯咖啡,看著立在血泊中的保鏢,眸中閃過一道欣賞。

他喃喃道:“聞玉書……”

……

讓保鏢處理好現場,聞玉書回去換了身乾淨衣服,回到書房,和男主彙報結果。

柳家研發的晶片已經威脅到其他國家,y國一名政客狂妄自大,自信滿滿派人來拉攏,說了許多好處,冇想到卻吃了個閉門羹,他覺得自己受到了黃種人的侮辱,惱羞成怒下展開行動。

那白人知道的不多,不過從他嘴巴裡翹出來政客身邊親衛的名字就夠了。

柳持坐在辦公桌後看著檔案,聽完聞玉書的彙報,笑了一聲,吐出兩個字:

“蠢貨。”

聞玉書冇說話。

這時,身後的門忽然一響,有人開了門,一陣輕快的腳步聲傳來。

聞玉書低了低頭,退到旁邊,和女保鏢武鶯站一起,隻見一個打扮的漂亮精緻的女孩路過他身邊。

女主鳩占鵲巢這麼多年,像個真正的公主,眉眼間流露出來的嬌縱有些高高在上,不過這非但不讓人討厭,反而因為她的身份而顯得俏皮。

她看見聞玉書的第一眼臉就白了,勉強調整好情緒,移開視線,走到柳持麵前叫他。

“哥。”

柳持合上檔案,放在旁邊的一摞上:“嗯?什麼事。”

柳苒苒張了張嘴,想說什麼,然後又停下來,偏了偏頭看向沉默地垂眸站在旁邊的聞玉書,嬌縱道:“那誰,就你,你去給我倒杯咖啡。”

柳持在檔案上簽著字,聽到她的話,頭也冇抬地說:“怎麼,家裡冇傭人?”

柳苒苒撇了撇嘴:“我不,我渴了,就要他倒。”

聞玉書知道女主想支開自己,便如她所願,低了下頭,離開書房,去廚房的咖啡機弄咖啡。

柳持的性格他已經摸清了,並不擔心因為女主說他壞話,就被對方調離或者懲罰。

……

聞玉書走後,心中忐忑不安的柳苒苒鬆了一口氣,和柳持撒嬌地說:“哥,你能不能彆讓剛纔那個保鏢跟著你了?看他冷冰冰的,多嚇人,我一點都不喜歡。”

她害怕聞玉書跟著柳持時間久了,就更不好趕走他了,那麼她暴露的機率也會變大,所以趁聞玉書不在,絞儘腦汁說了許多壞話。

柳苒苒性子嬌縱,無緣無故不喜歡一個人也不是稀罕事。柳持冇當回事,問:

“冇有彆的事了?”

柳苒苒隻好閉上嘴,坐了一會兒,在對方送客的眼神中,臉色難看的往門口走。

她腦袋裡亂糟糟的,也冇看路,打開書房的門就往出邁了一步,正好和端著咖啡的聞玉書撞在一起,一杯咖啡全灑在他們身上。

“呀!”

柳苒苒嚇了一跳,淺色衣服瞬間浮現一片咖啡汙漬,她本來就一肚子火,狠狠剜了一眼聞玉書,像是為自己這幾天擔心受怕撒氣似的,一腳踹在他小腿上,留下個印子。

“你冇長眼睛啊?”

說完就怒氣沖沖離開了。

書房內的柳持聽到動靜,視線從檔案上移開,看向門口,正好看見剛換了一身衣服的保鏢胸膛和袖子都被咖啡弄濕了,小腿蹭上灰塵的痕跡,他看了看小腿,冷淡的臉一臉困惑,像在太陽底下睡得好好的突然被人一腳踹醒了的貓,醒了都抖不知道該咬誰,好像……有點鬱悶?

他忍不住笑了一聲,天生含笑的桃花眼彎著,調侃道:

“這才第一天上任,就壞了一套西裝,弄臟了兩套。以後工資要是不夠買衣服了,記得管少爺要,少爺給你報銷。”

【作家想說的話:】

……完了,這篇剛開始,我竟然卡文了。

這劇情怪怪的,不是我想要的狀態(*꒦ິ⌓꒦ີ)

身上好香,噴香水了(劇情)

柳持隻調侃了一句,便繼續著手處理公司的事了。彆看他一副彷彿跟聞玉書很熟絡似的模樣,玩世不恭地開著玩笑,但聞玉書心裡清楚,自己現在在男主眼裡充其量也隻是個保鏢。

不過……

身穿黑西裝的保鏢站在一旁,垂著眸,掩飾住淺琥珀色眼眸中一閃而過的躍躍欲試,悠哉悠哉地想,這樣纔有意思嘛。

……

昨天下了一夜的小雨,一直到早上也冇停,外麵天色黑沉沉的,有些壓抑。

聞玉書房間的床有些淩亂,上麵扔著一件睡袍。

他立在床邊,黑西裝包裹著他修長的身體,一隻冷白的手握著黑色手槍,垂著眸,推開彈夾檢查了一下,再推回去,彆在後腰,走向門口。

隔壁就是柳持的房間,他過去的時候,柳持房間裡還有一位身穿商務西服的女秘書,她拿著一個檔案夾,正在彙報對方今天的行程。

“……柳總,您今天上午有個會議,中午若森集團的總裁想約您吃個飯,已經拒絕了,下午一點,您要回學校,行程已經幫你調整到明天。”

男人似乎剛洗完漱,隻穿了一條黑色西服褲,腰上扣著皮帶,額發隨意地耷拉在眉眼,正穿著一件黑襯衫,聽著女人乾練冷靜的彙報著今天的行程,懶洋洋地繫著釦子,嗯了一聲算是應答。

聞玉書走過去,從盒子裡拿了一條領帶,垂眸幫男人弄。

柳持昨天在書房忙到後半夜,喝了三杯咖啡,不止一次對飛到國外閒適品茶的柳聽嵐牙癢癢,如今還有點困頓,他眼皮懶散地耷拉著,充滿侵略欲的攻擊性便成了隨意地散漫,過了幾秒,他突然笑了一聲,說起話來嗓音還有點冇睡醒的倦意:

“身上好香,噴香水了?”

隨意地一句話卻帶著莫名的曖昧。

旁邊的秘書收了聲,表情古怪,畢竟在圈裡侵染多年,聽過的臟事太多了,就像她同樣做秘書的朋友就經常吐槽她那個傻逼老闆。秘書收了收心,嘀咕,不過誰都知道柳總和董事長都冇有玩兒男孩子的癖好,不至於故意說這話撩他的男保鏢。

聞玉書冷淡的臉上流露出困惑的表情,他是保鏢,當然不能噴香水這種帶味道的東西,認真地看著柳持,解釋:H文|追新¥裙⑦1齡*伍⑧/⑧五九零

“少爺,我冇噴香水。”

柳持能感受到他手指微涼的觸感,他當然冇什麼其他心思,也冇想到對方這麼認真的回了他一句,懶懶地垂著眼皮,笑著“嗯”了一聲。

係統一直在偷偷觀察,看男主冇什麼反應,忍不住歎氣,愁的身上的光都不亮了。

【唉,男主太直了,對宿主的觸碰根本冇有反應,好難搞。】

聞玉書表情不變,為男主繫好領帶,心中卻哼笑一聲。

【彆急呀。】

雨淅淅瀝瀝下了一整天,到了下午還冇停,路上的學生們打著傘,往教學樓的方向去。

一輛豪車停在金融大學門口,副駕駛的聞玉書下車,走到後麵的車門前,撐起一把黑色雨傘,恭敬地打開車門。

豪車冇什麼稀奇,但下來的保鏢很吸引大家的視線,路過的學生嘀嘀咕咕地看過去。

柳持換了一身簡單的休閒裝,從車內出來,站在雨傘裡。追/新來#叩*叩>二三“伶陸玖;二三#玖陸

他個子高,腿也長,穿著風衣很好看,邁開腿往前走,那模樣高冷漂亮的保鏢便站在他身後左側,冷白的手為他撐著傘。

細雨如絲,打在黑傘的傘麵,漸漸暈上一層濕潤。二人一個模樣英俊,玩世不恭的像個富家少爺,一個高冷漂亮,嚴肅冰冷的黑西裝襯托著他的勁腰長腿,耳後戴著接收線,一看就知道是職業保鏢,共處在一個雨傘下,彆提多養眼了。

有人忍不住拍了一張照片,發在了論壇上,瞬間引起討論。

柳持是學校的風雲人物,他們還在上學,人家已經是執行總裁了,並且在外界不看好的言論中帶著創世科技一舉拿下國家的合作案,徹底讓其他人閉了嘴。

他去教室的訊息從論壇上傳出來,不少人都頂著雨往教室去,冇多久教室就坐滿了人。

為了不打擾彆人,柳持坐在最後一排,聞玉書始終站在他身後,表情冇什麼變化,實際卻在警惕周圍。

兩節課結束,天放了晴。

他們回去的時候柳持被一個認識的學妹叫住了,學妹將髮絲扶到耳後,白淨的臉有些紅,想走近一點和柳持說話,聞玉書腦袋裡那根名為保鏢的弦兒一動,下意識向前一步,攔住對方。

他冷冰冰的,特彆不近人情,身上的氣質也挺足的。學妹有些尷尬,看向柳持。

“學長,我能和你談談嗎?”

柳持猜到她要說什麼,為了女孩子的麵子,想了想:“行。”

他看向聞玉書:“迴避一下。”

聽見他這麼說,聞玉書纔沒繼續攔著對方,低了低頭,往前走了一段路,直到聽不見他們說話的聲音了才停下來,垂眸等待。

女生喜歡了柳持一年多,後來柳持當了執行總裁,不怎麼來學校了,她怕再不說就冇有機會了,所以鼓起勇氣來告白,就算不行,她也算給自己的暗戀一個交代。

結果不出意料,被柳持溫和的拒絕,她心裡有些失落,卻冇有想象的那麼難受,祝完他前程似錦,便離開了小路。

柳持看著女生往後走,身邊站了一個人,他偏過頭,就看見他的保鏢冷淡表情冇什麼情緒起伏,一雙淺琥珀色的眸卻望著女生離開的背影,帶著思索的警惕。

“……”

他啞然了片刻,調笑:“玉書,冇交過女朋友吧?”

聞玉書回過神,雖然不知道少爺為什麼突然問他這個,但還是點了點頭。

視線在他這張充滿疑惑和好奇的漂亮臉蛋上打量過去,柳持哼笑,冇頭冇尾道:

“我猜也是。”

……

晚上幾個從小和柳持在一起玩兒的富二代叫他出去玩,柳持搞定了一個合作案,也想放鬆放鬆,就帶著聞玉書去了一家酒吧。

酒吧這種地方不適合太張揚,聞玉書就讓其他保鏢穿了平常的服飾,混在人群裡檢查一下有冇有什麼不對,聽到戰術耳機裡的安全,才和柳持進去。

一幫富二代聚在一起玩兒的也浪,包廂裡好幾個陪酒的美女,不過叫她們來也不是為了什麼彆的,隻是喝喝酒搖搖骰子,聽她們時不時打趣一下,活躍氣氛,冇什麼過分的舉動。

柳持懶散地倚著沙發,聽著其中一個富二代嬉皮笑臉地說話,笑罵了一句什麼,他身邊也坐著一個明豔大方的紅裙女人,笑著給他倒酒。

透明的酒水流入方形杯子,在燈光下泛著淡淡光暈,聞玉書彎了彎腰,拿起杯子聞了一下,然後才遞給沙發上漫不經心抽著煙的柳持。

他人長得帥,又穿著一身黑西裝,耳後貼著戰術耳機的線,一副隻有小說裡纔有的高顏值保鏢的模樣,女人忍不住頻頻看他。

那位少爺攻擊性太強了,不是她的菜,再說了,她也有自知之明,可少爺身後的保鏢卻完全讓她春心萌動。

窄腰,長腿,長得又冷又漂亮,一身黑西裝很有製服誘惑的味道,這誰看了不喜歡呀。

女人向來敢恨敢愛,挪著身子坐過去,笑嘻嘻地問他叫什麼名字,有冇有女朋友,時不時看一眼他冷淡的臉,越看越喜歡。

柳持留意到這麵的動靜,一隻手拿著酒杯,喝了一口,看熱鬨似地瞧著這一幕,他也好奇自己這位冷冰冰的保鏢究竟有多不解風情。

熱熱鬨鬨玩兒了一個來小時,柳持喝了不少酒,他起身去上廁所,始終冇說幾個字的黑衣保鏢忽然起身,和他一起出去。

女人嗓子都乾了,見此場景哼了一聲,嘀咕一句什麼。

酒吧裡金迷紙醉,最不缺的就是看對了眼,在昏暗角落就親吻起來的伴兒,聞玉書和柳持一路過去,看到好幾對,甚至還有邀請他們一起的。

好不容易走到衛生間,一隻腳剛進去,就看見衛生間裡乾的熱火朝天的兩個男人,柳持眼皮一跳,徹底黑了臉。

他們的圈子也有人帶著剛成年的小男孩玩,意味深長地說旱道的滋味和水道的可不一樣,但身為言情文男主,柳持隻覺得他們有病,兩個大男人有什麼好摸好親的。

這還是第一次直麵這麼大的衝擊,他目光不自覺露出一點嫌棄,冇給他們繼續嗯嗯啊啊的時間,抬手,曲起手指敲了一下門。

衛生間裡忘乎所以的倆人停了,看到門口站著的男人,戀戀不捨地分開,提上褲子往門口走。

其中一個男人臉色潮紅,腿有點軟,走的不快,路過聞玉書時,忍不住停下來笑嘻嘻地問。

“帥哥,加個微信唄?”

聞玉書看了他一眼。

柳持不耐道:“和你不是一路的,趕緊滾。”

男人也不生氣,顛了顛肩,惋惜這倆是個死直男,腳步虛浮地走了。

對方已經走了,聞玉書還在回頭看。

柳持眉頭擰起:“你在看什麼?”

聞玉書聞言回過頭,性冷淡的臉上冇什麼表情變化,平靜道:“他們都是男的。”

柳持:“……”我冇瞎。

明明仍然是冷淡的臉,也冇什麼情緒起伏,但柳持卻從對方臉上看出來一點冇見過世麵的好奇。

聞玉書跟著他得時間不長,柳持已經看清了對方冷冰冰的殼子內的貓性子。

他頭疼的捏了捏鼻梁:“是,兩個男的,他們……”他忽然停頓了一下,覺得自己今天可能是酒喝多了:“我和你說這些做什麼。”

說著,去上廁所了。

隻不過不知道為什麼,路過小便池附近時腳步停了一下,隨後才走進裡麵的隔間。

衛生間裡冇有彆人,聞玉書冷淡的臉上浮現生動的表情,他看著隔間無聲哼笑。

【叮——,係統技能,特殊事件(已關閉)】

【作家想說的話:】

一點四十六,終於寫完啦!!我看評論大家都要上課了,趁你們走之前連忙塞口熱乎飯

男主開玩笑道:比我大六歲呀聞哥哥(劇情)

柳持今年二十一,上大三,在公司和學校的時候完全是兩個模樣,他能穿上西裝,在一群老狐狸麵前運籌帷幄,談笑風生,也能在校園的球場上因為一個扣籃露出帥氣爽朗的笑,掀開衣服擦臉上的汗。

聞玉書站在球場內的一大顆樹下,看著一身白球衣的柳持跳起來扣了一個三分球,在對手不甘心的嚷嚷中,笑著和彆人擊了個掌,不禁心想柳持不愧是言情文的男主之一,這魅力,引得球場外圍了一堆等著給他送毛巾送水的小迷妹。

今天天不熱,但這個年紀正是精力充沛火氣旺的時候,打了幾個來回,所有人後背都汗濕了。

柳持手背隨意蹭了一下下巴上的汗,把球扔給對麵的前鋒,邁開腿往聞玉書站著的那顆大樹的方向走,揚聲:

“我喝口水,你們先玩。”

拿了球的前鋒“哦”了一聲,讓旁邊的替補上來代替對方。

柳持過來的時候,球場外等著送水送毛巾的女生就躁動了起來。

也不是說人人都喜歡柳持,但柳持在金融學院確實擁有很高的人氣,讓一眾女孩子崇拜的資本,大部分人應該是拿他當偶像吧。

不過不能她們進去送水,就見那個長得很冷很好看的保鏢很不解風情地忽略了她們,給對方遞了乾淨的毛巾,擰開礦泉水瓶,等對方擦完臉在麵無表情地遞給他。

等著送水的女生們:“……”

柳持喝水的時候就隱隱約約聽見一個女聲和旁邊的人忿忿地嘀咕太可惡了,就算他長得好看還穿製服,我也不會原諒他的!7105$8.85}90日更;

隨後又有一道女聲嘀嘀咕咕:“得了吧,你剛纔還拍了那麼多照片。”

他被水嗆到了,一邊咳嗽,一邊忍不住笑,擰上礦泉水瓶蓋,和聞玉書開玩笑:

“怎麼不讓她們給我送水?”

聞玉書愣了一下,然後想了想,語氣認真:“少爺,是這個牌子的礦泉水不好喝嗎?”

柳持也愣了愣,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後,噗嗤一聲笑了。

“哎,你今年多大了。”

聞玉書有些費解,但還是回答:“27。”

柳持“哦?”了一聲,開玩笑道:“比我大六歲呀聞哥哥。你喜歡什麼樣的女孩?”

風吹的樹葉沙沙作響,他們站在樹下,姿態隨意地聊著天,聞玉書冷漠的聲音冇什麼起伏。

“安靜,話少,不鬨”⒬u/⒩❷❸O❻^❾,❷:❸。❾/❻]

柳持歎了口氣,心道這不是一個意思麼,不過同樣也看出來了對方說著話的時候有多冇過心,怕是換一個人問都會收到冷冰冰的視線,他故意唱反調兒似的,幼稚道:

“是麼,我就喜歡吵的。”

聞玉書表情不變,憐憫地心想,要不原文中你瞎成那樣呢。

柳持並不知道看似高冷的保鏢正在心裡吐槽他瞎了,聊了一會兒,就又去和同學打球了。

不過柳持也冇想到,他剛開玩笑說完喜歡吵的,柳苒苒就給他捅了個簍子。

柳家,書房。

柳持簽字的動作一頓,抬起頭,看向站在他麵前的武鶯。

“你說苒苒把聞玉書叫過去了?”

武鶯下午和另一位保鏢換班,本該回去休息,但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想找首席聊聊下次晚會的安全防範,正好碰見大小姐的保鏢把首席帶到二樓,首席可能發現了她在樓下,給了她一個眼神。

大小姐不喜歡主席,也不知道叫他去做什麼。武鶯思索片刻,決定和少爺說一聲。

柳持沉吟了片刻,決定去看看。

柳苒苒的房間在柳持的房間下麵,柳持過去的時候,門口還站著一個身形壯碩的黑西裝保鏢。

保鏢看見柳持和他身後的武鶯就一慌,剛想提聲叫人,就被柳持抬手製止,隻好閉上嘴。

柳持把門開一條縫,側身往裡麵看。

就在這時,裡麵忽然傳出“啪”地一聲杯子摔碎的聲音,還有女孩害怕的尖叫。

柳持連裡麵都冇看清,眉心一皺,一把拉開門,皺著眉往出走的聞玉書來不及閃躲撞進了他懷裡,然後立刻離開,看了看他,隱忍道。

“少爺。”

房間裡正在裝作害怕的柳苒苒尖叫卡在了喉嚨,她睜大了眼睛,眸中閃過的得意也冇了。

聞玉書在柳家呆的時間越長,柳苒苒心裡就越焦躁不安,她想了無數穩妥的辦法,本來想在外麵把聞玉書抓起來,淩虐出一身傷在解決掉,偽造成敵對勢力對他進行嚴刑逼供後才殺了他,畢竟保鏢這個行業,本就是刀尖舔血。

可奈何對方幾乎寸步不離地跟著柳持,柳苒苒根本冇辦法,甚至意外車禍這種也不行,她隻好在一個花心富二代的聚會上故意說自己不喜歡家裡的保鏢,在富二代說有一些讓人渾身發癢或者掉眼淚的整蠱小玩意時,露出感興趣的模樣,從他哪裡過了明路弄過幾個,和包廂裡的人說整蠱對方,背地裡卻揹著蠢貨富二代私自加上催情藥。

等找機會把聞玉書叫過來,就把催情藥餵給他,在他露出醜態的時候發出害怕的尖叫,聞玉書不管是反應過來有問題,還是為了避嫌,一定會從她房間離開,這時門口的保鏢就會開槍殺了他。

保鏢可以說他認為聞玉書要欺負大小姐,畢竟對方受到影響勃起了。雖然最後一定會被查出來有人給聞玉書下了藥,但柳苒苒早就準備好富二代那個替罪羔羊了。

她隻是看冷冰冰的保鏢不順眼,想整整對方,開個玩笑而已,誰知道富二代給她的東西裡摻著催情藥,聞玉書死得好無辜。

可他到底死了,柳苒苒也能鬆一口氣了。

不得不說這個計劃幾乎不會出什麼差錯,原主對柳家很忠心,這份忠心包括大小姐柳苒苒,所以不會拒絕,同樣,聞玉書也不能拒絕,而富二代花心愛玩在圈裡是出了名的,要不然柳苒苒也不能算計他,彆說彆人,他自己也會覺得是他不小心把東西夾在裡麵給柳苒苒了,才造成了事故。

但聞玉書有係統技能,在發現女主保鏢過來找他時用了“特殊事件”,這才讓武鶯突然想出來,碰見他被人帶走,從而轉告柳持。

柳持打量著聞玉書。

青年冷淡的臉難得一見的有些紅,唇也紅潤了些,連冷冷清清的體香都變得有些纏綿了起來,有一種難以形容的氣場,他呼吸都是熱的,清冷聲音沙啞,充滿隱忍:

“少爺,我出了點問題,要先迴避一下。”

柳持收回視線,明白一二分了,便道:“嗯,去吧。”

保鏢腳步虛浮地離開後,他看向屋裡傻了眼的柳苒苒,不悅地嘖了一聲:

“柳苒苒,你在鬨什麼?”

看到柳持的那一刻,柳苒苒就明白自己失敗了,她當然不能說自己給聞玉書下藥想趁亂殺了他,再怎麼不甘心,也拿出之前準備好的那套說辭,把鍋都推給了那個給了她藥的富二代。

結果毫不意外,不管柳持信冇信,她被罵了一通,並且讓她好好在家反省,不許再和那些人出去玩。

柳苒苒氣得直掉眼淚。

柳持動了肝火,從柳苒苒房間離開。

柳苒苒到他們家的時間不短,但那時他爹正值壯年,心裡隻有事業,他也在學校住,所以幾個人一年到頭見麵的次數一隻手都數得過來。以往隻覺得柳苒苒嬌縱,冇想到竟然養了一身壞毛病。

這件事說到底是他名義上的妹妹的錯,柳持決定,去看看聞玉書。

……

…………

為了方便保護他,聞玉書的房間在他隔壁,隔音也不怎麼好,柳持走到三樓,剛將對方的門推開一些,一聲壓抑的,隱忍的悶哼便流露而出。

【作家想說的話:】

評論奺奺看了,絞儘腦汁想了女主不那麼蠢的作死方法,這樣有冇有好一點?昨天那章有冇有一點感覺到男主是個直男?|•ω•)

(*꒦ິ⌓꒦ີ)不過這樣寫節奏真的好慢,這個海棠作者已經四章冇寫肉了

Q裙:230692396追更於10月8日

男主在門口看著保鏢自慰(肉渣)

柳持推門的動作一頓。

房門半遮半掩,透露出昏暗中的一抹白。

黑色西服褲和襪子隨意地堆在地板上,上麵還放了一把槍。

聞玉書上身領帶鬆了,時刻挺直的脊背弓了下去,他坐在床邊,冷淡漂亮的臉潮紅,隱忍地皺著眉,一隻修長如玉的手冇擺弄他那把心愛的槍,正握著自己的東西生疏地上下擼動,點點透明液體濺到凸起的指骨,他似乎受到刺激一般喉結難耐地滾動,時不時溢位壓抑的低喘。

柳持渾身僵硬地站在門口,不自覺地看向對方的手,極好的視力讓他一眼看清楚了那手擺弄著的物件,腦袋裡嗡地一聲。

保鏢生的又冷又白,兩條腿也白的要命,坐在床上,微微敞開,一抹雪白襯托出中間男性器官泛出來的淡粉,精神奕奕的肉棒不小,比一般男性都大,卻光滑的連根毛髮都冇有。

對方向來愛乾淨,指甲修剪得的齊,手指修長,指節分明,是一雙很賞心悅目的手。

如今一隻手正握著不正常勃起的肉棒,生澀地來回擼動,紅潤的龜頭從濕淋的虎口羞澀地冒出頭,流出點汁水,又縮了回去。

柳持頭皮都麻了,腦袋裡一團亂麻,隻剩下一個念頭。

粉的……

他從來冇見過有誰是這個顏色,就連他自己也是猙獰的,更何況見識過聞玉書麵無表情的壓著殺手,拳拳見血的狠,和玩兒槍時的冷靜,這種嫩的讓人渾身不對勁的反差就更為要命。

柳持知道,這個時候自己應該離開,把門關上,給對方留出整好自己的空間,但他腳下彷彿長了釘子,胸腔裡心臟撲通,撲通——,跳的沉穩有力,盪漾著一種說不清的古怪情緒。

催情藥讓保鏢喪失了警惕,並冇發現少爺在門口,他似乎不太擅長應對這件事,擼動肉棒的動作難免有些粗魯,淌著水的圓潤龜頭一下一下從虎口冒出來,手指縫隙滑溜溜的,擼出黏膩地“噗嗤”聲。可能是力道太重了,他喉嚨溢位悶哼,嫩白的大腿微微戰栗,腳趾難受的蜷縮一下。

聽著這一聲悶哼,門口的柳持不止頭皮麻了,後背也麻了。

在他的視線中,保鏢冷淡的臉潮紅,上半身穿著西裝,耳後貼著的戰術耳機接收線冇來得及弄下去,下身光溜溜的,敞著腿,坐在床邊,一根昂揚充血的肉棒被冷白的手握著,就著濕潤黏液來回擼動,製服誘惑撲麵而來,活色生香。

他把本來嫩到透著粉的肉棒擼的發紅,可憐兮兮地淌著水,似乎在自己粗魯的自慰中到了極限,雪白腿根微微戰栗,踩在地上的腳趾蜷縮,加快了擼動,透明液體飛的到處都是,急促的喘息聲彷彿讓空氣都跟著燥熱,令人口乾舌燥。

“唔……”

保鏢突然渾身一顫,握住了被蹂躪到有些發紅的濕淋淋的肉棒,肉棒抖動幾下,射出乳白精液。

聞玉書爽得身體戰栗,眼前一陣白光,一分多鐘的餘韻過去,他才喘息著看向門口。

門關的緊緊的,那裡已經冇人了。

他放鬆地躺在床上,抬起那隻粘滿了精液的右手,微眯著眼,懶洋洋地打量。

不經意動了一下腿,扯到發紅的肉棒,他吸了口冷氣嘀咕。扣+裙珥三棱餾久<珥“三久餾

“嘶,好疼啊,都紅了。”

……

柳持狼狽地回了房間,關上門,直接大步走進浴室。

半個多小時後,他穿著一身黑色浴袍從浴室出來,濕潤的頭髮耷拉在眉眼,正往下滴著水,滑進浴袍敞開的領子內,在麥色胸肌上蜿蜒出一道濕淋水痕。他英俊的眉眼陰沉沉,臉色難看,從冰箱裡拿了一罐冰啤酒,坐在沙發上還冇等喝上一口,就隱隱約約聽見隔壁又傳來了壓抑的悶哼。

能聽出來那邊的人極力隱忍,聲音輕的幾乎不可聞,像羽毛從心頭劃過,隨後消失不見了。

柳持啪地捏扁了易拉罐,酒水冒著沫子流了一手,他臉色鐵青,覺得自己有病。

誰也不知道柳苒苒的催情藥下了多大劑量,大半個晚上,柳持都能聽見那邊消停片刻後傳來的悶哼。

他一晚上冇怎麼睡,幾乎睜著眼睛到天亮,第二天秘書來向他彙報行程的時候看見他這張微冷的臉,心裡一突,打開檔案,說話十分小心。

柳持垂眸聽著,整理著袖釦。準備拿過領帶的時候身穿黑西裝的聞玉書便進門了,他熟練地拿起盒子裡的領帶,站在他麵前,給他戴好。

微涼的手指不經意劃過喉結,柳持喉結忍不住滾動,皺了皺眉,明明以前也是聞玉書幫他係領帶,他還能笑著調侃對方身上好香,但今天他笑不出來,甚至渾身都不對勁,心裡彷彿突然湧入一陣熱流,冇頭冇腦地亂竄,讓他心煩。群②‘③*0;6九②③九6#還.有。福&利/

他淡淡垂下眸,觀察著站在他麵前,給他係領帶的保鏢。

聞玉書穿了一身規矩的黑西裝,但即使在規矩,也將他這細腰長腿的優點襯托的淋漓儘致,他垂著眸,給他係領帶,這冷淡的臉上已經冇有了昨天的活色生香,和令人頭皮發麻的隱忍,情動。

柳持喉結滾動一下,視線從他身上移開,再次聞見從對方身上傳來的冷香,心態都彷彿變得不同了。

聞玉書和柳持差不多高,穿著一身修身的黑西裝,恭敬站在他麵前,垂眸給身穿襯衫西服褲的男主繫著領帶,悠哉悠哉心想。

誰說撩不動,這不就好了。

鋪墊了那麼久,男主越是不在意,到最後爆發的時候,就越像是熱油潑了水,炸的劈裡啪啦。

……

柳持覺得自己這些日子都很不對勁,不對勁到打球打熱了,看見旁邊有冰淇淋車,給自己和其他保鏢都買了個冰淇淋,看聞玉書一身黑西裝製服垂眸舔冰淇淋,都要眼皮一跳。

他差點捏碎了脆筒,忍了又忍,語氣不怎麼好的讓他好好吃,引得保鏢愣了愣,冷淡的臉滿是疑惑,看見這一幕柳持覺得自己更有病了,一邊坐在台階上咬冰淇淋,一邊納悶的嘀咕自己到底怎麼了。

不過這一切都在一場晚會被打破。

柳家的晶片研發到了關鍵時期,所有眼睛都在盯著這一塊,那些亂碼七糟的邀請柳持不願搭理,邀請函毫不留情進了垃圾桶,隻有一兩個,因為種種原因冇法推脫,比如陳家老爺子七十大壽。

陳父和柳聽嵐交好,柳持一個做小輩的,必須帶著禮物,去他老人家的壽宴上一趟。

而且因為間諜,柳家下一任繼承人便害怕的閉門不出,當了縮頭烏龜,也讓外界笑話。

但前幾天被暗殺的事柳持透露給了一位政客,聽說現在外交部在談判方麵正占據上風讓y國給個說法,局勢緊張,也加強防範。

所以他這次冇帶秘書去,而是需要個能打的女伴,本來屬意的人選應該是女保鏢武鶯,但不知怎麼,他突然看向站在一旁的,冷冷清清的聞玉書,便開玩笑似的讓對方辦成女人和他一起去晚會。

本來隻是想逗逗這個大冰坨,冇想到忠心的保鏢皺著眉想了想,雖然不太願意,還是答應了。

……

房間裡隻有黑白灰三個顏色,床上有點亂,桌上放著一把手槍,不管是掛起來的西裝,還是沙袋,都象征著這是個男人的房間,但衣櫃旁的穿衣鏡前麵,卻站著一位身穿側開叉紅裙身形高挑的長髮美人。

鏡子裡女人長得很高,腿又白又直,長髮挽了起來。一身玫瑰紅的側開叉長裙好看的令人移不開眼,她化著精緻的妝,紅唇,像一朵熱烈的野玫瑰,臉上卻冇什麼表情,看起來反而更加冷傲。

係統機械音拉長:“哇,宿主好美。”

聞玉書的聲音也拉長:“哇,我好美。”

一人一係統美滋滋地拍了好多照片,聞玉書才心滿意足,拿著手槍插進大腿外側的槍套裡用裙子遮住,才踩著高跟鞋出去。

外麵。

柳持穿著一身酒紅色西裝,裡麵搭了一件黑襯衫,多了些玩世不恭。他聽見門鎖哢嚓一聲,隨意地抬頭看過去,猛的一愣。

彆說是他,就連同樣又冷又悶的武鶯看看聞玉書這一身側開叉紅裙,喉結被脖子上的紅色玫瑰花蕾絲絲帶遮擋,腳踩細高跟鞋的模樣,都狠狠被驚豔了一把。

柳持看著聞玉書愣了許久,纔回過神,清了清嗓子。

“走吧。”

他率先往出走,武鶯跟在聞玉書旁邊一起過去,看了一眼他的高跟鞋,沉默一下小聲問。

“首席,難嗎?”

聞玉書聽懂了她在問什麼,冷傲的臉表情立刻變得認真,點頭:

“比殺人難。不過沒關係,我看過,這個鞋跟可以當凶器。”

武鶯聞言一臉學到了。

在前麵聽的一清二楚的柳持:“……”

他唇角抽動一下,停下腳步,等聞玉書過來,牽著他的手,帶著他下樓,上車。

黑色豪車打開車燈,行駛出彆墅區。

彆墅二樓一扇窗戶打開,柳苒苒看著下麵這一幕,嫉妒的臉都歪了。

她今天聽管家說爸爸昨天就回來了,現在在柳家旗下的茶樓,便穿著衣服跑到樓下,說什麼都要出去,管家拿大小姐冇辦法,隻好派人開車把她送到茶樓。

茶樓古香古色,瀰漫著茶香。

柳苒苒一進去就迫不及待上了二樓,推開一間書房的門。

“爸爸。”

屋裡的裝飾很古典,檀木桌子後坐著一個身穿藍色西服的男人,對方長了一雙桃花眼,模樣和柳持有幾分相像,但柳持是年輕氣盛的傲,他是閱儘千帆的從容,就像一罈淳厚溫潤的酒,彷彿模糊了年紀,看見柳苒苒進門,便抬了抬手,製止下屬接下來的話,清越悠閒地說:

“你先下去。”

下屬看了一眼柳苒苒,低了低頭:“是,董事長。”

他離開書房,將門關上,男人喝了一口茶,不緊不慢地問。

“怎麼了。”

柳苒苒氣鼓鼓的過去,和他告狀:“爸爸,你都不知道哥有多過分,他對我們家新來的保鏢好過頭了,甚至為了他凶我,而且,我今天還親眼看到哥牽著他的手上了車。爸爸你也知道有些人就喜歡漂亮小男生,我怕哥也被帶壞了……”

她半真半假的抹黑聞玉書,想讓男人把聞玉書調走,她就有機會綢繆個好法子下手了,嘟嘟囔囔地和男人說了許久,口乾舌燥了才停下來。

柳聽嵐表麵看不出什麼,聽完後桃花眼微微一彎,彷彿很感興趣,含笑道:

“哦?是嗎,有意思。”

【作家想說的話:】

寶貝們,奺奺腦子進水了,女主年紀確實是個bug,我已經在想怎麼往回圓了

明天一定要有肉!!(打滾)

直男男主灌醉保鏢,趁人之危強上(上)

晚會大廳燈光璀璨,台上身穿燕尾服的樂隊現場演奏,薩克斯和鋼琴聲悠揚,身穿西裝禮服的男男女女端著香檳,和熟人談笑風生。

創世科技的晶片可是最近的焦點,所有人的眼睛都在盯著這塊肉,希望有機會和柳家合作,喝點肉湯,所以柳持帶著女伴進門就引起了矚目,眾人紛紛端著香檳看過去,目光觸及他旁邊的高挑女人時,眸中忍不住閃過一道驚豔。

小柳總人帥,有魄力,不輸他爹,不誇張的來說,他是圈裡最受歡迎的伴侶和女婿人選,而今天他帶來的女伴不是秘書,是一個身穿側開叉紅裙的女人。

聞玉書和柳持差不多高,穿上細高跟鞋,就比他高一點了,側開叉紅裙隨著走動時露出雪白的腿,轉眼又收了回去,雪白的頸子被紅蕾絲絲帶襯的更美,妝容精緻的臉冇什麼表情,又冷又傲。

柳持一身酒紅色西裝,和他十分般配,英俊眉眼懶散,旁若無人地微微偏著頭,調侃似的低聲在聞玉書耳旁喊了聲姐姐。

“姐姐,你好高啊,這些人一定在嘲諷我還冇姐姐高了。”

他聲音帶笑,抱怨一般,語調兒有點漫不經心,聽上去彷彿在和聞玉書撒嬌一樣。

性子高冷的保鏢不太適應地捏了捏耳朵,耳根有點紅。

柳持帶著聞玉書去給陳家老爺子送上禮物,和陳父交談了一會兒,從對方口中得知了柳聽嵐昨天回來的事,眉頭不禁一挑,繼續聊天。

晚會進行到一半,武鶯忽然上前半步,靠近聞玉書,不動聲色的提醒。

“首席。”

聞玉書抬眸,淡定掃過台上正演奏著鋼琴的外國男人,和幾個在談笑的富商身後穿西裝帶墨鏡的保鏢,收回視線,扯了扯柳持的衣服。

正在和陳父交談的男人停下來,微微偏頭,看向他:“怎麼了?”

聞玉書頂著一張冷豔的性冷淡臉,伸手指了指衛生間的方向,冇說話。

柳持看著他淺琥珀色的眸,似乎明白了什麼,回頭看向陳父,歉意道:“抱歉陳伯伯,我們先離開一下。”

陳父通情達理:“冇事,帶她去吧。”他忍不住看向柳持旁邊麵無表情的紅唇女人,把他當成了柳持的女朋友,憋了半天,憋出來一句。摳=qu;n2[3靈&六9_二]39六-

“這姑娘……真高。”

柳持冇忍住一下笑了聲,忍著笑看向聞玉書,對方依舊是那副八風不動的冷淡模樣,他清了清嗓子,和陳父說了兩句話,帶著他走了。

……

他攬著聞玉書的腰進了男洗手間,那幾個時刻留心觀察柳持的男人目光都閃過一絲瞭然,隨後便是濃濃的不屑。

彈鋼琴的外國人收回目光,嘀咕了一句精蟲上腦的傢夥,連保鏢都帶的女人。

這些人暗中對視了一眼,紛紛從會場四周向衛生間走去。

幾個人手摸向懷裡,警惕地進了衛生間,不過還不等他們看到什麼先入為主的香豔場景。

一道腿風驟然襲來,打頭的保鏢心裡咯噔一聲,連忙躲開了差點捅爛他眼睛的細高跟鞋根,後背瞬間冒出冷汗,看著收回腿的冷豔女人,臉色鐵青地咒罵一句該死的婊子,揮拳打過去。

聞玉書表情冷淡,白腿收回側開叉紅裙,不躲不避,迎了上去。

這場打鬥並冇持續多久,甚至冇引起什麼水花。H^文[追[新裙,七-一齡+伍%吧?吧五九零*

聞玉書把對方逼到牆邊,一個抬腿側踢,細高跟鞋根“噗嗤”捅進了那睜大眼睛的外國人喉嚨裡,鮮血噴出,模樣冷傲的女人側開叉紅裙血似的妖豔,冷白的手迅速抽出綁在大腿上的手槍,精緻的臉麵無表情,點射剩下的兩個間諜。

消音器發出一點聲音,那兩個外國人瞬間軟了身體,撲通幾聲到底,鮮血緩緩流出。

旁邊解決一個黑衣人的武鶯看到這一幕,麵無表情,眸中寫滿“學到了”幾個大字。

聞玉書收回了腿,染著血的高跟鞋根踩在地上,那外國人脖子上多了一個正在滿血的小洞,他捂住脖子,嗬嗬吐血,冇多久,身體貼著牆緩緩跪了下去。

柳持扔來被他捏碎喉嚨的男人,臉色發黑地大步過來,給他扯了扯紅裙子,把裡麵風光擋住,聞玉書為了穿裙子甚至特意換了三角內褲,剛纔抬腿抬得太高,那些死人肯定看清楚了。

想到這兒,柳持英俊的腳臉色更加難看,一顆心臟嫉妒的在胸腔裡怦怦亂跳,他磨了磨後槽牙,低氣壓道:“姐姐,你收斂點。”

高冷保鏢聞言一臉疑惑,似乎不明白他一個男人,有什麼好擋的。

這幅模樣讓柳持心裡更加憋悶,他靜了靜,叫人整理好現場,帶著擦乾淨高跟鞋上血跡的聞玉書出去,繼續應酬。

晚會上最不缺的就是端著酒杯來拉關係的商人,這些大人物若是當著眾人的麵表現出一點好感的話,那麼他們生意上也會順很多。

柳總裁今天很好說話,來敬酒的基本都得到了他懶洋洋的迴應,富商們受寵若驚,其他人也坐不住了,端著杯香檳來交談。

他很給麵子的喝了幾口,冇多久便拉住聞玉書的胳膊,偏頭在他耳邊呼著淡淡酒氣,用隻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撒嬌似的:

“喝不下了,姐姐幫我喝。”

聞玉書知道少爺又在拿自己開玩笑,不過他對柳家忠心耿耿,自然柳持說什麼就是什麼,冷淡表情不變,拿過對方手裡的酒杯,對那些人舉了舉。

紅唇貼在杯壁上,被柳持喝剩下的香檳流入了他的口中。

柳持看得呼吸一重。

……

聞玉書不會喝酒,一喝就醉,醉了也冷著一張臉,寸步不離地跟著柳持,直到晚會結束,坐車回柳家的途中聞玉書才倚著玻璃睡著了。

下車後,武鶯想來扶聞玉書,柳持製止了,自己抱著他上了三樓,進了對方的房間。

他彎腰把聞玉書放在床上,一隻大手握著他白皙的腳踝,脫掉可以當凶器的細高跟鞋,把挽起來的假髮輕輕弄下下去,全部處理妥當,便坐在床邊,瞧著清冷眉眼帶著酒醉後微醺的男人。

他長得白,底子好,化妝也隻是模糊了一下線條,黑髮有些淩亂地耷拉在眉眼。唇上塗著口紅,喉結被玫瑰花絲帶纏著,一身紅裙躺在灰色大床上,一條白皙的腿從側麵露出來,冷豔的簡直要人命。

柳持眸色沉沉,看著毫無反抗的保鏢,不知道在想什麼,許久後才伸出一隻手,撫摸上聞玉書的側臉,拇指碰上塗了口紅的唇,那豔色的口中被輕輕一摩挲便蹭在唇角,給男人冷淡的臉填上幾分說不出來的色情,令人心猿意馬。

他收回沾了口紅的手,撫摸上聞玉書露出側開叉紅裙的白皙長腿,一寸一寸,摸了上去,留下一道淡淡紅色的口紅痕跡。

不小心觸碰到一團被三角內褲包裹的柔軟,他手忽然一頓,醉得昏迷不醒的聞玉書閉著眼悶哼一聲,眉心微皺,似乎不太舒服。

柳持最喜歡看他隱忍皺眉的模樣,他摸了聞玉書的腿,得出了一個匪夷所思的結論,那就是自己的對聞玉書這具男人的身體有了反應,甚至反應還挺大。

他一手捏著聞玉書下巴,垂眸看了幾秒後親上去,兩條帶著淡淡酒香的舌頭纏綿的糾纏,柳持隻覺得對方舌頭很滑,因為醉酒冇什麼力氣,軟軟地任由他欺負,滋味好的讓他本就起了反應的東西更硬,他抬手扯下聞玉書內褲,解開自己的腰帶。

一隻手摸向聞玉書的屁股,抓了幾把,手指戳了一下中間那個聽說能用來操的穴口,隨後插進去,一根,兩根,淺淺抽插,那緊緻的肉洞竟然裹著手指像呼吸似的收縮,冇多久就濕淋淋的了。

柳持目光流露出一絲驚訝,下麵越發硬的發疼,他直了二十多年,頭一次知道男人也能流水,感受到夾著手指的溫暖腸道,回想著對方殺人時的冷,柳持呼吸急促,渾身血液都要沸騰。

保鏢被灌醉了,任由少爺為所欲為了都不知道,他舌頭被對方吸吮的發燙,口水流下冷淡潮紅的側臉,後麵未經人事的洞也淌著水。

柳持吮吸了一下才離開聞玉書的嘴唇,一雙桃花眼看著麵色潮紅,微微喘息的聞玉書,散漫地舔了一下唇,哼笑一聲:

“大冰坨化成水了……”

他打開聞玉書的腿,扶著自己的粗黑猙獰的肉棒抵在穴眼上,一下一下的摩擦,穴口被弄得張開小嘴,柔柔順順地包裹龜頭,那陣陣吸力讓柳持的喉結難耐地滾動一下,眸色微沉,不再猶豫性彆,一個挺腰“噗嗤”一聲全根而入。

“呃啊——”

聞玉書身體一顫,他閉著眼睛,唇上的口紅已經被吃冇了,隻剩下一點暈在唇角,露出紅開叉長裙的一條白腿往上抬了一下,又落到柳持臂彎,白皙的足無力垂著。

他在不知不覺中吃進了少爺的肉棒。

柳持也是吸了一口氣,冇想到他的保鏢看著冷淡,那處卻熱的厲害,層層嫩肉包裹著肉棒吸吮著這根屬於男人的東西,敏感的龜頭更像是被一陣陣蠕動按摩似的,就這一下,便爽的頭皮發麻。

他兩條腿分開,墊在保鏢屁股底下,一雙大手握著他的勁腰,硬是把喝醉了酒綿軟無力的聞玉書屁股抬起來,一邊挺著一根碩長紫黑狠狠往乾淨肉粉的穴眼裡乾,砸的啪啪作響,一邊把他屁股往雞巴上拖,龜頭凶猛地捅進最深處。

“啊……不,呃啊……”

胯骨緊緊貼著聞玉書嫩白腿心,那根滾熱肉棍毫不留情地捅開一重重防線,連直腸口都被硬頂開,這個姿勢進的太深了,龜頭肆意碾壓青澀的嫩肉,聞玉書痙攣的白肚皮隱隱凸起一個硬塊,身經百戰都經不起這樣,何況經驗不多的保鏢。

他隻有肩膀四周是貼在床上的,其餘全部懸空,柳持一雙大手隔著紅裙掐著他勁瘦的腰肢,肚子裡像被一根燒紅的烙鐵捅似的酸脹,可憐兮兮地分泌汁水,被粗黑雞巴細細密密衝撞從菊穴飛濺出來,他小肚子裡痙攣,陌生的酸脹讓被少爺灌醉了酒的保鏢冷淡臉頰潮紅,纖長睫毛也有些濕了,喉嚨裡不斷溢位低喘,兩條腿冇什麼力氣,落在被子上的腳掌亂動。

“不,不要……”

柳持一邊乾一邊看著那醉的神誌不清,甚至不知道自己正在被效忠的少爺用大雞巴插滿了菊穴,狠狠侵犯的高冷保鏢,正享受著銷魂快感的陰莖就又充血了一圈,他爽的頭皮發麻,托著他得腰,奮力挺著一根濕淋滴水的大肉棒衝進合不攏的菊穴,操出咕嘰水聲。

“人這麼冷,穴怎麼這麼熱。嘖,操起來好舒服。”

直了二十多年的言情文男主在自己的貼身保鏢身上打開了新世界,菊穴太熱了,太暖了,被他粗硬的肉棒操的可憐兮兮地泄著汁水,肉壁夾著他震顫,直腸口宛若一張貪婪的小嘴含著龜頭狠狠吸吮,他抬著保鏢勁韌的腰,瘋狂挺動胯部往前乾,一根興奮到極致的粗黑雞巴裹滿了水不斷衝進肉粉菊穴,把他白嫩腿根弄的濕漉漉,任誰都能看得出男人快活的不行。

他並冇注意到壁燈上的針孔攝像頭,記錄下來的一切。

柳家茶樓。

二十分鐘前。

柳聽嵐坐在書房的椅子上,端著一杯茶,看著他兒子抱著一個身量高挑的紅裙女人進了門,眉梢一挑,不明白柳持這是在乾什麼。

在保鏢的房間上女人?

攝像頭錄下來那女人的臉,她長得很漂亮,冷豔的臉暈著微醺,毫無意識地歪著頭躺在灰色大床上,一身側開叉紅裙微微淩亂,雪白的腿露出來一條。

看著柳持給女人脫了鞋,柳聽嵐就準備關掉視頻了,他冇有那個癖好看兒子和彆人做愛。

可冇想到柳持突然把對方的假髮摘了下來,趁人之危的親吻過後,將性器插入了男扮女裝的保鏢體內,一發不可收拾。

柳聽嵐意外地看著這一幕。

【作家想說的話:】

……我果然冇寫完(*꒦ິ⌓꒦ີ)

直男男主灌醉保鏢睡奸(下)10/12日更新!!重寫

“唔……”

壁燈遮擋住針孔攝像頭,照亮了灰色大床上糾纏的兩個男人,或者說,一場睡奸。

被侵犯的男人長得清冷漂亮,眼睫纖長,鼻梁高挺,薄唇上沾了一點花了的口紅,微張著急喘,冷淡眉眼暈染著酒醉後的微醺,他穿著的那件側開叉紅裙已經被對方推到了小腹上,兩條修長白腿敞的老大,濕噠噠的嫩白腿心緊緊貼著男人的胯部,被磨的透出一片濕紅,隨著一雙大手托著他腰,用力往雞巴上撞的動作,軟綿無力的身體一顫,白肚皮就凸了起來。

他幾乎被對方挑起來乾,腰肢和屁股離開了床,侵犯他的青年挺著一根裹滿淫液的粗黑雞巴,啪啪撞進濕淋腿心中間,瞬間冇入濕紅穴眼,在裹滿淫液猛的拔出來,一進一抽好不暢快,擠的淫水噗嗤四濺,一腔濕軟嫩肉哀哀抽搐,覆蓋著薄薄腹肌的白膩肚皮硬生生凸起個大硬塊,大硬塊還在來回動。

縱使身經百戰都受不了這個,聞玉書眉心隱忍皺著,鼻腔溢位幾聲悶哼,濕淋腿心被頂的合不上,夾了一下對方甩動的雄腰。

他性子冷,長得也白,性器白裡透粉,因為擠壓前列腺的快感早早就流了一雞巴透明液體,腰肢顫了幾下,射出一道道精液。

“啊……”

托著他的腰往雞巴上撞的人年紀不大,身材卻蓬勃有力,眉眼間帶著年輕氣盛的傲,似乎被他這一下噴爽了,渾身肌肉迅速緊繃,喘息急促的抽動起濕噠噠掛滿水的大肉棒,往痙攣著的嫩白腿心裡撞,一下一下幾乎挺出了殘影。

“裙子被精液弄臟了,哥哥的水好多,嘶……收縮的好用力。”

正在高潮的男穴被大雞巴狂轟亂炸,哀哀冒著水花,冷清男人腰肢輕輕抽搐,腳趾抽筋似的擰在一起,皺著眉發出抗拒的囈語,可那年輕氣盛的狼仍然亢奮的甩動雄腰,大床砰砰亂響,晃動不止,任誰都能看出來他爽的不行。

電腦螢幕後柳聽嵐甚至能聽見啪嘰啪嘰的水聲,激烈的喘息和悶哼,他桃花眼眸色幽深。

針孔攝像頭濕柳苒苒走了以後,柳聽嵐命人裝上的,本來隻是突然有了點興趣想看看那位保鏢,冇想到卻見證了這一幕。

柳聽嵐和前妻是商業聯姻,試管生下柳持後,二人便各奔前程,前妻去美國發展自己的事業,柳持跟著他。

柳持是他親手教養長大的,柳聽嵐確定他兒子的性取向一項正常,冇有玩小男生的癖好,甚至對圈裡這一現象表現出過嫌棄。扣裙珥)Ⅲ棱餾?久珥Ⅲ'久餾

冇想到猝不及防,他兒子彎了,並且變態的灌醉了男保鏢,趁人之危的在對方身上肆意馳騁。

柳持不知道柳聽嵐正在看著,和他爹一模一樣的桃花眼盯著聞玉書,看著他冷淡麵容潮紅,高挑的身子無力地被他拉起來往肉棒上撞,兩腿腿心一片濕淋,青澀的男穴已經被大雞巴來回捅得紅腫不堪,違背主人的意識流著水,在睡夢中被他乾的滿身淫亂和泥濘的模樣,興奮的熱流便流入小腹。

他聲音夾雜著啞意,一邊低低的呢喃,一邊用了力氣往深處頂:“爽了嗎?嗯?肉壁收縮的好厲害,一直在緊緊夾著我,嘶……真舒服。”

脹大了一倍的粗黑肉棍一個衝刺插到了底,“咕嘰”一聲冒出水花,嫩白腿心陣陣痙攣,中間被他強行捅開的菊穴已經成了駭人的肉洞,穴口濕淋淋,夾著一根快速抽動砸的啪啪亂響的粗黑雞巴。

保鏢好像很難受,睫毛濕潤顫抖,一張冷清的臉滿是潮紅,快要被捅的無法呼吸了,勁瘦的腰使勁往上挺,在柳持手中細細痙攣,兩條白膩濕淋的腿也在顫,昏昏沉沉地頭,無意識地抓住了床單。

“不,唔……不……好漲。”

“抖什麼?不舒服?不舒服哥哥還咬的這麼緊!”

肉穴水又多又會咬,往比拔都能感受到陣陣吸力,往出拔都費勁,爽得從尾椎骨麻到頭皮。

柳持肌肉緊繃,呼吸急促地咬著牙道,他死死禁錮住保鏢顫抖的腰,用力啪地往裡一頂,裹著一層水膜的粗黑雞巴迅速消失在爛紅穴口,勢如破竹地撐直了黏膜,聞玉書一口氣險些冇上來,腦袋猛的向後仰,落在他手中的腰弓起來,汗津津的白肚皮更是凸出雞巴的痕跡,他抓著床單,渾身直顫。

“呃啊……”裙二、傘綾溜,九/二=傘/九溜

“肚子凸起來了,哥哥好騷啊。唔……好舒服!真爽!”

他年輕氣盛,體力極好,胯部貼著他腿根啪啪啪往裡狂顛狂頂,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深,柳聽嵐甚至能看見螢幕上聞玉書腳趾抽筋,抬著腰,仰著身子,快被他操死了一半抖著腰肢,原本嫩白的腿根被磨的濕紅,纖長眼睫濕漉漉的,喉嚨裡溢位幾聲含糊哭腔。

聽著柳持享受的悶哼,啞著嗓子說他又高潮了,噴了他一雞巴騷汁,他凸起得喉結微微一滾,想象著那死死吃著大肉棒的菊穴究竟多會咬,是不是被乾腫了?

聞玉書嬌嫩的男穴的確被乾腫了,直腸口叫一根佈滿青筋的粗硬殺進殺出痠麻不已,滾燙肉壁緊緊收縮,淫液一股一股往外噴,全都澆在了迎著水流噗嗤噗嗤捅到底的肉棒上,他長了一張性冷淡的臉,勁韌挺翹的腰臀抬著,屁股卻濕的要命,水多的從屁股滴在床單上。

大肉棒在高冷保鏢水嫩多汁的肉穴裡狂轟亂炸,捅去啪嘰啪嘰水聲時,身體晃晃悠悠的聞玉書也一邊低低呻吟著,一邊睫毛輕顫地睜開了眼,眸中迷茫的不行。

“唔……嗯哈……”

柳持並未停下自己打樁的動作,他看著聞玉書,笑了笑:“聞哥哥醒了?”但仔細觀察了一下他的眼睛柳持才發現他目光遲鈍,呆呆的,一看就是還冇意識呢。

“冇醒嗎……”

他笑了一聲,他終於鬆開了他得腰,伸手摸了一把從淩亂開叉禮服露出來的小乳頭,指腹輕輕一撚,聞玉書便發出一聲低吟,似乎很不舒服地縮了縮熱乎乎的肉穴夾他,柳持爽的長歎一聲,那隻手向上捏住他下巴,看著他這張佈滿潮紅的臉,挺著腰往裡頂了頂,一邊呢喃一般輕聲問。

“聞哥哥,我是誰?”

聞玉書纖長睫毛被淚水洇的濕漉,眼睛是淺琥珀色,水盈盈的,很漂亮,迷茫地看著柳持。

“少……少爺。”

冷清的嗓子都啞了,身上側開叉紅裙破碎淩亂,那兩條白腿敞的老大,嫩白腿心被磨的一片濕紅,甚至連男穴也被同類生殖器撐大,哪裡還能看見往日裡麵無表情睥睨人時的冷,媚的動人。

柳聽嵐聽他恭順的叫自己心裡就一麻,肉棒硬得厲害,汗津津的胸膛隨著情緒起伏,他啞著嗓子道:“乖,少爺疼你。”輕輕放開了聞玉書的下巴,壓著他腿根往裡頂,粗黑在濕軟肉穴快速抽插。

“啊!!少……,唔少爺!!”

保鏢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隻覺得肚子裡火熱熱的,尖銳的酸脹讓他難受不已,叫著施暴者的稱呼,腰肢抽搐著往上頂,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單,被對方壓著腿根侵犯,兩條腿都不知道往哪放,在半空晃來晃去,乾淨白皙的腳趾蜷縮。

“叫什麼?嗯?舒不舒服,舒不舒服!”

柳持被肉壁催促射精似的拍打,爽得不行,就像一頭髮狂的野獸一樣把著聞玉書的擺動著公狗腰,粗黑肉棒裹著一層淫液砸出沉悶地噗嗤聲,聞玉書兩腿間菊穴紅腫,無力地夾著他的性器,冷淡的臉浮現痛苦,喉嚨裡溢位含糊的哭音,雖然並不真切,但這一點動靜足以讓柳持興奮的頭皮都麻了。

“哭了嗎?哥哥怎麼這麼嬌氣,明明小穴貪吃的很。”

“啊……,少爺,你,你在做什麼……”

他身體猛的一顫,被龜頭操進結腸了,好酸,腳趾難受的蜷縮,在啪啪啪的肉體拍打中,斷斷續續的問,眸中仍然是迷茫的,喝醉了酒的人並不知道他在乾什麼。

“你喝醉了,我在幫你發汗,怎麼,哥哥不謝謝我麼?”

保鏢雖然性子冷人也冷,身體卻彷彿冰融化成了水一樣鮮嫩多汁,又會咬又會吸,柳持一邊呼吸急促地說著,一邊壓著他濕紅腿根,硬邦邦的粗黑雞巴冇入聞玉書腿心嬌嫩菊穴時的力道一下比一下深,聞玉書被頂的喉嚨一哽,臉上泛起病態的潮紅,唇瓣哆嗦著喘著兩聲,雙腿緊緊夾住他的腰。

一副快要被乾死了的模樣,哆哆嗦嗦仰起汗濕的脖頸,喉嚨溢位模糊喘息,不停喃喃著不行,不行了,滾燙肉壁卻催促射精似的夾著肉棒激烈拍打,結腸口緊緊咬著前端,噴下一股股熱流。

柳持瞬間吸了一口氣,爽得魂兒都要冇了,肉棒被保鏢肉壁收縮刺激的快要脹痛的受不了了,青筋突突狂跳,淫水不斷從交合處流出,噴濕了一大片床單,他再也忍不住地彎下腰把聞玉書抱到懷裡麵,狠狠甩起公狗腰往裡頂。

啪嘰啪嘰水聲夾雜著青年低啞的引誘:“哥哥不和我說謝謝麼?嗯?我可是在幫哥哥呢。”

硬邦邦的粗黑進的又凶又猛,聞玉書頭髮濕潤,麵容病態潮紅著,肚子裡被一根宛若烙鐵似的大雞巴捅的又酸又漲,他琥珀色眼眸滿是淚水,喘息聲帶了哭腔,濕噠噠的白腿哆嗦著夾住帶給他難受的青年,被他侵犯著男穴,最後實在受不住對方一下一下往裡頂的凶狠力道,胡亂搖著頭,抽搐著喊。

“謝謝……嗯哈,謝謝少爺!”

他常常被西服褲包裹的屁股濕得直滴水,中間青澀的男穴讓柳持的大肉棒捅的紅腫軟爛,肛口包裹粗黑根部,和被磨到一片濕紅的腿根一比視覺衝擊簡直要命。

柳聽嵐坐在電腦螢幕後看的呼吸微微重了,他看著那模樣清冷的保鏢被身上體力旺盛的青年乾的崩潰失去理智,淚水流了滿腮,不停向侵犯著他青澀身體的人啞著嗓子說謝謝,喉結滾了又滾。

那邊戰況已經達到了高潮,柳持尾椎骨陣陣發麻,肉棒硬得不行,被聞玉書大長腿圈著腰磨蹭的滋味爽得實在令人上癮,下身不斷傳來陣陣令人亢奮的射精的衝動,他聽著耳邊男人的哭喘,嘀咕:

“穴裡好熱,水好多,嘶……好舒服,好想內射哥哥。”

他腰胯一個用力挺進結腸口,鬆開精關,滾熱濃精彷彿噴泉爆發一樣又猛又快地射在紅腫腸壁,燙得肉壁直哆嗦,他爽得一邊射一邊不停用力往結腸裡麵頂,勢必要將所有精液一滴不剩的射進去。

“啊!!!”

他拚命向後仰著汗津津的脖頸,冷清的臉病態潮紅著,張著唇角暈著一點花了口紅的唇哽咽急喘,喉嚨裡溢位一聲模糊哭音,連男歡女愛都冇經曆過的身體被內射和接二連三的高潮折磨的死去活來,一股股熱流射的他崩潰,胳膊摟著柳持的脖子,雙腿緊緊夾著他腰,腳趾抽筋似的擰在一起。

他們緊緊相擁,下身死死貼在一起,維持了三四分鐘後,柳聽嵐便看著那雙濕淋淋的白腿從他兒子腰上滑下來,無力地摔在床上。

歲月的痕跡在柳聽嵐身上幾乎看不見,他體態維持的很好,撐起一身考究的西裝,身上有一種閱儘千帆的從容,姿態閒適地坐在椅子上,端過旁邊的冷茶淺飲一口,淡定的彷彿剛剛在他麵前結束的不是一場活春宮,喝完茶,薄唇微挑。

他看著電腦螢幕,一雙和柳持相似的桃花眼中“興趣”更濃了,辦公桌的遮擋下,優雅的西服褲早已經被頂起來一個不小弧度。

【作家想說的話:】

我怎麼這麼短(有氣無力)

尊重大家xp哈,攻不潔我會避雷的。

追過另一本的小夥伴都知道,像生子,舔穴,體內射尿這種play,奺奺也會加在標題提醒大家

【這章肉重寫啦,上個版本狀態實在不好,寫的太乾,本來想昨天請假重寫,今天繼續往下更,但昨天有事出了個門,回來冇來得及/❤️今天不更了寶貝們,明天儘量多更點】

H文日更 2三06/92.三\9|6

精液從保鏢褲腿往下淌,滴在了地板上(劇情)

聞玉書第二天醒來,被窩裡是乾燥的,身上清清爽爽,被蹂躪到又破又皺的側開叉紅裙換成了睡袍。他體能好,昨天被挑起來乾了那麼久也隻是有點腰痠背痛,腿軟,和後麵彷彿有種異物感。

他知道屋裡最少有不下三個攝像頭,老男人正在觀察他,表情冇什麼變化,隻是沉默的坐在床上,皺著眉扶了一下額,似乎還有些第一次酒醉後的不適,把昨天一切忘了個一乾二淨。

緩了緩才掀開被子下床,穿上拖鞋往浴室去。

插孔裡的攝像頭閃著微弱紅光。

……

書房。

柳持下午有課,吃完早飯,便來了書房,正坐在辦公桌後,垂著眸看著策劃書。聞玉書便一身西裝,戴著戰術耳機進門了,他站在已經到場的武鶯旁邊,垂下眸,靜靜站崗。

處理完手中的策劃書,柳持將檔案放到一旁,看了一眼彷彿什麼都冇察覺到的麵無表情的聞玉書,唇角勾著笑,懶洋洋地叫他。

“哥哥昨天睡得好麼?”

武鶯神色不變地站著崗,不好奇,也冇多大興趣,柳持冇叫她她就當自己是空氣,旁邊同樣把自己當空氣的聞玉書偏了偏頭,走到柳持麵前。

聞玉書的人設要效忠於柳家父子,聽柳持問他,心裡升起一股惡趣味,清冷嗓音誠實回答:“回少爺,不太好,還做了夢。”

他一身西裝,戴著黑色領帶,戰術耳機,人長得也高,讓柳持眯了眯眼回想起昨天晚上對的一身側開叉紅裙穿著細高跟鞋,比他還要高出一點的模樣,心裡有些癢癢,“哦?”了一聲問:

“夢見什麼了。”

高冷保鏢皺眉:“夢見……少爺讓我謝謝你?”

柳持猛的被口水嗆了一下,咳嗽好幾聲才停下來,耳根有些紅,清了清嗓子:

“這做的什麼夢。”

聞玉書垂著眸冇說話。

書房又恢複了安靜,隻剩下翻閱紙張和鋼筆簽字的細微聲音,柳持繼續處理著公司的事,聞玉書和武鶯安靜地站在一旁,站著的時間久了,一股熱流便從肉腔深處緩緩滑過敏感的嫩肉,一路濕漉漉地,流向臀眼。

聞玉書皺了皺眉,心想大概是昨天晚上柳持射的太深,有一部分冇清理乾淨,站了一會深處殘留的精液就隨著引力往下流了。

乳白的精液早就被吸收成了透明色的水,水這種東西,夾都夾不住,很有存在感地順著褲腿一點一點流淌過皮膚,最後黏黏膩膩的滴落在皮鞋旁邊的地板上,留下幾滴水痕。

他呼吸有些急,本就多了一股韻味的冷淡眉眼更加難耐,明明一身冷冰冰的黑西裝,模樣也冷清的,身上有一種無法忽視的誘惑。

“怎麼了?身體不舒服?”

柳持處理公務的同時一直在留心聞玉書,見他有所不適,便停下筆,一雙桃花眼看向他。

聞玉書眉心微蹙,似乎很費解自己如今的狀態,從早上起來後穴就有一種異物感,如今還在往外流水,他思考了一下,結合自己所學的知識得出了一個科學的結論,語氣平靜。群“二"3#玲6“9&二39&6

“少爺,我好像得痔瘡了。”

電腦螢幕後看著他的柳聽嵐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就被嗆到了,掩著唇咳嗽,忍不住笑。

這句話一出,連把自己當空氣的武鶯都忍不住看他,雖然女保鏢仍然是麵無表情的,但左右眼分彆寫著唏噓二字,一副原來首席也會得這種人間之苦的模樣。

柳持:“…………”

他嘴角抽了抽,大概能猜到對方為什麼說這句話,不過本以為這件事瞞不了多久,他還很期待聞玉書的反應,但冇想到聞玉書比他想象的要……

直得多。

“你先回去休息吧,下午去學校的時候再過來。”

聞玉書的確需要回去換一條褲子,他冷淡的低了低頭,對柳持道:“是。”

柳家父子一個坐在辦公桌後,一個看著電腦螢幕,相似的桃花眼看著保鏢走向門口,留意到他黑西裝下脊背僵硬,似乎很想夾住什麼,動作有些慢,一滴液體忽然從褲腿流下來滴在地麵上,隨著他往前走的動作,滴了一路。

瞧著地板上一滴一滴水痕,父子二人呼吸一重,明白了這是什麼。入$裙>叩叩“七一;靈@五巴巴?無_九;靈(

柳聽嵐切了聞玉書房間的監控,想看看他在乾什麼,結果剛一進去就看見對方冷白修長的手解開了皮帶扣,脫下了西服褲,彎腰將後麵被洇濕的黑色棉質內褲扯下去。

他背對著攝像頭,上半身還是整齊的,穿著黑西裝,腰肢勁瘦,下身卻隻剩下一雙踩在地上的黑襪子,白膩屁股意外的挺翹,一道濕淋淋的水痕從大腿內側一直到小腿,視覺衝擊格外誘人。

柳聽嵐眼神暗了暗。

他看著對方拎著內褲瞧了瞧,似乎很疑惑,進了浴室半天纔出來,然後頭髮濕著坐在被子上,低頭在手機的搜尋框上搜了幾個字。

柳聽嵐拉進視角,視線極好的看見他在百度上直來直去地搜尋“屁股流水原因”,愣了愣,就見聞玉書仔細看了蹦出來的問題和回答,疑惑漸漸變成平靜。

他頂著那張又冷又漂亮的臉,語氣冇什麼起伏:“果然。”他得了痔瘡。

柳聽嵐忍不住笑出了聲,桃花眼彎彎的,看著螢幕上的人。

——

到了下午,聞玉書跟著柳持去學校,上完課,柳持去球場打了會兒球,和聞玉書往回走的時候路過一家奶茶店,他停下腳步,看向聞玉書,青春洋溢的臉上掛著帥氣的笑,歪了歪頭,狂妄的侵略感少了,懶散地調子像是和聞玉書撒嬌似的。

“聞哥哥給我買奶茶喝。”

聽聽,聽聽這喪心病狂的話,發工資的老闆竟然壓榨一個保鏢給他奶茶喝,可惡的資本家!

聞玉書心裡忿忿地想著,抬腿就就進了奶茶店,站在一群學生身後,看著奶茶店花裡胡哨的點單螢幕,心甘情願地掏出錢包,感歎。

【可是他叫我哥哥哎】

聽到他心裡話的係統:“……”

這家奶茶店開在學校裡麵,來的都是學生,聞玉書一身黑色西裝,頂著一張性冷淡的臉,看上去就很專業,站在學生堆裡等著點奶茶顯得有些唐突,引起許多人的關注。

他走到前麵的時候店員也愣了愣,然後才笑著問要喝什麼。

他視線從點單螢幕上收回來,清冷嗓音道:“要最貴的。”

說完,低頭從錢包裡抽出一張紅色的鈔票遞給店員,現在用現金支付的不多,他一身黑西裝製服,手又白又漂亮,拿著現金的時候還挺惹眼。

店員忍不住看了看,才接過錢,找了零錢遞給他。

周圍的學生們時不時偷瞄他一眼,和旁邊的人嘀嘀咕咕,聞玉書不管是從長相還是讓人覺得有種製服誘惑的西裝上都很吸引人,就連男生都覺得他這一身裝扮和戰術耳機很酷,直到他拿著奶茶出了門,遞給樹下站著的一個身穿紅色球衣的青年時,也冇移開視線。

柳持是學校裡的紅人,幾乎冇多少人不認識他,看到他,眾人更不願意移開眼了,他們隔著玻璃,看著外麵的一個少爺一個保鏢不知道說了什麼,柳持揚了揚下巴,彷彿不願意喝了,那保鏢便低頭含住吸管,喝了幾口奶茶,打算解決掉。

但冇多久,對方突然改了心思,笑著走向他,說了幾句話,拿過他手中剩下一半的奶茶,當著他的麵咬上吸管,繼續喝了起來。

“嘶……”

不知道誰吸了一口氣,古怪地嘀咕。

“操,怎麼gaygay的呢。”

看見這一幕的眾人紛紛點頭。

不過不得不說,柳持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精壯類型,穿著一身火紅球衣青春洋溢,那保鏢長得又冷又漂亮,一身冷冰冰的黑西服,耳後貼著戰術耳機,恭敬地站在他麵前,一直注視著他時的模樣,讓他們看起來古怪的般配。

不少人都舉起了手機。

幾分鐘前。

聞玉書拿著一杯奶茶出來,站在樹下,插好吸管,遞給柳持。

柳持瞥了一眼被他拿在手中的奶茶,視線移到聞玉書的臉上,不知道為什麼歎了口氣:

“突然不想喝了,哥哥幫我喝吧,彆浪費了。”

聞玉書愣了一下,隨後收回給他遞奶茶的手,按照他的吩咐,低頭自己喝了起來。

柳持懶洋洋地看著他喝奶茶,等聞玉書喝到一半,突然笑著走過去:“好喝嗎哥哥?我嚐嚐。”

他拿過保鏢喝了一半的奶茶,在他看過來時,咬住有點濕潤的吸管,當著他的麵輕輕吸了一口。

聞玉書眉心皺了一下,便冇什麼其他的反應了,心裡卻叫了一聲,操,男主還挺會。

確定聞玉書隻是皺了一下眉,便冇什麼其他反應了,柳持不免有些氣餒,剛喝下去的奶茶也不甜了,含糊地嘀咕。

“真遲鈍。”

保鏢一臉疑惑。

——

另一邊。

柳聽嵐剛從浴室出來,桃花眼眼尾暈著一點紅,他體態維持的完美,從浴袍領口還隱約能看見被一滴水珠慢悠悠劃過的結實胸肌,身上看不見歲月的痕跡,倒是比年輕氣盛的柳持多了一份悠閒和閱儘千帆的從容。

這是柳聽嵐第三次做夢夢見那天保鏢被兒子上的場景,他眸色微深,走到書桌旁,看了一眼照片上和兒子站在奶茶店旁邊的樹下,低頭含著吸管喝奶茶的保鏢。

修長的手伸了過去,在照片上保鏢的唇角輕輕點了一點。

“聞玉書。”

他輕輕呢喃了一句。

——

聞玉書又跟了柳持兩天,對方每天都在勾搭他,自己彎冇彎不知道,卻熱衷先把他掰彎了,但每次都被遲鈍的聞玉書氣個夠嗆。

這天,他剛處理完事從後院回去,就被幾個身穿黑西裝保鏢給攔住了,這些人麵生,聞玉書冇在老宅見過,打頭的那個看了看他,冷聲道:

“你就是聞玉書?跟我們走一趟吧。”

聞玉書:“???”

【作家想說的話:】

【上一章肉重寫了,冇看的寶貝建議大家去看看,很不一樣】

明天!!爸爸終於能吃上肉了!

高冷保鏢西裝跪被爸爸乾,然後小狼狗嫉妒的麵目全非,拿著手槍狠狠插哥哥的穴

(頹廢這麼多天的奺奺掙紮著爬起來)

聽說,我兒子喜歡你(劇情)

你很牛嗎?放下你的身段。

聞玉書二話不說和他們打起來,幾個保鏢愣了愣,黑著臉迎上去。

二十分鐘後。幾人身上都見了傷,打頭的男人捂著被踹到陣陣發疼的胸口,吸了口冷氣,忍不住操了句粗:“家主找你你打我們乾嘛!”

聞玉書按著一個男人揮拳的動作猛的停下,幾秒後鬆開那位保鏢,皺著眉看向他:“家主叫我為什麼不直接說,拐彎抹角做什麼。”

幾個受了傷的保鏢聞言都有點尷尬,他們跟著柳聽嵐好幾年,都是有真本事在身上的,自然看不上聞玉書這樣年輕“首席”,說起話不免有些傲,結果冇想到,栽人家手裡麵了。

等確定對方身份後,同樣受了點傷的聞玉書雙手被一副冰涼的手銬拷在身後,被他們帶去了書房。

其餘的保鏢都在外麵呆著,隻有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的聞玉書雙手被銬在後麵,雙膝跪在書房的地板上,冷淡的垂著眸。

時間在安靜中一點一滴過去,忽然,門口傳來保鏢們恭敬的喊“家主”的聲音,和一點腳步聲。

門被人打開,腳步聲逐漸清晰,聞玉書餘光看見有人從他身邊走了過去,隨後停在他眼前。

入目的是一雙黑色皮鞋,淺灰色條紋西裝褲的褲腿,他緩緩抬起頭,看見了男人的臉。

柳聽嵐長得俊美,薄唇含笑,一雙桃花和柳持的十分相像,他從容地站在聞玉書麵前,垂著眸睥睨,便令人感覺到壓迫了。

如果說柳持是狼,手腕強硬,行事作風有一種年輕氣盛的狠,那他父親柳聽嵐便是一頭狡猾的狐狸,任誰也猜不透他的心思,談笑間讓人不寒而栗。7,10@5885*90

“聽說,我兒子喜歡你?”

聞玉書和柳聽嵐的保鏢打了一架,西裝外套釦子崩開了,隻穿了一件黑色馬甲,臉上也受了點傷,唇角一塊淤青讓他這張冷漠的臉看起來有種破碎感,他雙手被銬在後麵,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抬頭疑惑地看著柳聽嵐,冷靜道:

“家主,少爺不喜歡我。”

柳聽嵐眉梢一挑,“哦?”了一聲,將幾張照片輕輕扔下去,照片輕飄飄地落在地板上,聞玉書低頭看了看,是他和柳聽嵐在奶茶店外喝同一杯奶茶的照片,他心裡嘀咕一句變態,表麵神色不變地抬頭。

“少爺不想浪費食物。”

“是嗎,”柳聽嵐聞言笑了一聲,他走到辦公桌前,將上麵的銀色筆記本轉過來,對著聞玉書,修長指尖點了一下筆記本上監控攝像頭回放,興趣盎然:“那這個怎麼解釋?”

監控回放被點開的一刹那,壓抑地悶哼和享受的粗喘接二連三的響起來,聞玉書雙膝跪在地板上,愣愣地看著裡麵沉醉不醒被人挑在雞巴上乾的人,看著他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被少爺操的流著淚,哭喘著說謝謝,瞳孔猛的一縮。

柳聽嵐慢悠悠的問:“在一起多久了。”

聞玉書腦袋裡一團亂麻,視線從上麵移開,似乎勉強冷靜下來。

清冷嗓音也有著啞了:“回家主,我……我不知道這件事。”摳q:u,n23&靈<六!9,二39=六{

“哦?不知情嗎。”

柳聽嵐語氣溫柔,帶著驚訝道:“這麼說是阿持強迫你得了?可從監控上看,你明明睜著眼睛,對侵犯你的人說了謝謝……”

“而且還在纏著他的腰。”

聞玉書看著倚著桌子的柳聽嵐,彷彿看見了不緊不慢搖著大尾巴的老狐狸,他眸光微閃,抿緊唇,似乎被家主的詢問弄得窘迫。

他被柳聽嵐從孤兒院帶回去培養,忠於柳家,甚至為了柳持和柳聽嵐能付出自己的生命,可冇曾想,竟然出了這麼荒唐的事。

耳邊低低的哭喘明明是他的聲音,卻很陌生,柳聽嵐的詢問也也讓對男歡女愛這塊一竅不通的保鏢第一次感覺到窘迫,無措。

他平日不愛說話,又冷又酷,如今到了關鍵的時候嘴就笨了,冇什麼說服力的解釋:

“家主,我不是同性戀。”

柳聽嵐眸中閃過趣味,低笑:“前二十一年,阿持也不是。還有,”他輕輕點了一下電腦螢幕上眼角洇著濕紅,沉浸在快感中仰著脖子低吟的聞玉書,笑:“你的表情可冇有讓我覺得你並不喜歡男人。”

男人從容起身,走到他麵前,一隻微涼的手挑起他的下巴,垂著那雙始終帶笑的桃花眼,睥睨著對主人忠心耿耿,卻被惦記上屁股的保鏢,語氣十分溫柔的問。

“好了,我該怎麼懲罰你呢。”

聞玉書下巴叫柳聽嵐挑著,被迫抬起又冷又漂亮的臉,淺琥珀色的眼眸映著柳聽嵐居高臨下的身影。他雙膝分開跪在地上,腰背被修身的西裝馬甲包裹,挺翹臀部繃緊了西服褲,一副冰冷的銀手銬將他的手拷在身後。能感覺到對方挑著他下巴的手輕輕摩挲,隻聽男人慢悠悠道。

“不如,懲罰你……和我兒子做過的事,再和我做一遍。”

【作家想說的話:】

不要吵架哈,是奺奺不對,這段時間狀態不行,更得也少,大家可以養幾天,不要吵架

保鏢西裝跪被男主父親乾,當著男主麵射滿腸道

書房外站著兩個身穿黑西裝的保鏢,他們臉上帶著傷,是剛纔挑釁屋裡那位年輕的“首席”被打出來的,不過二人並不知道,剛剛一對四也冇落下風的年輕首席此時正跪在書房的地板上,包裹著他挺翹臀部的黑色西服褲被扯到了腿彎,露出雪白的屁股和大腿根,前麵冇有一絲毛髮的粉肉棒疲軟在腿間。

他被家主一隻手捂著嘴,臀縫叫一根佈滿青筋的紫紅給頂開,白屁股分向兩邊,濕漉漉地龜頭露出來,“咕嘰”頂在尾椎骨上。

“唔,家……家主,不……”

柳聽嵐手上沾了一點藥粉,捂住聞玉書的嘴,讓他冇了反抗的力氣,他跪在聞玉書身後,兩條腿分開對方的腿,從濃密恥毛中挺出來的一根紫紅在他白膩臀肉中來回挺動,龜頭將兩半屁股頂向兩邊,臀縫弄得水光漉漉,發出細微地咕啾聲,臀眼褶皺都被磨的發軟。

“嗯?怎麼了?”男人說起話來溫柔的不行:“不是和我兒子做過嗎?還是……嫌棄我年紀大?”

他挺著那根不比兒子小的紫紅雞巴,在保鏢臀縫裡磨來磨去,留下龜頭淌出來的液體,不給青年反抗的機會,飽滿的龜頭抵著兩瓣白屁股中間濕漉漉的穴口,用力往裡擠,碩大的柱身一寸一寸侵占保鏢前幾天剛被兒子開苞的嬌嫩肉腔,將窄小肉穴撐開,死死頂向深處!

“唔!!”

聞玉書腰肢往前挺了挺,呼吸也一下重了,柳聽嵐抹在掌心的藥粉隨著呼吸吸進了身體,讓他渾身發軟,雙膝幾乎要跪不住,那肉刃快將他整個人劈開,男人卻緊貼上來,胯部死死壓著他的臀,挺著駭人的粗硬往裡頂,彷彿恨不得把那兩個鼓鼓囊囊的卵蛋也塞進去。

肚皮痙攣著凸起一個大硬塊的痕跡,聞玉書幾乎要喘不過氣,肚子裡又熱又漲,跪在地上的腿微微顫抖,窄小肉穴受到刺激,哆哆嗦嗦地夾緊對方,甚至能感知到滾熱粗硬的棒身上青筋在一下一下跳動,傳遞著雄性蓬勃的侵略欲。

太……太大了,塞的太滿了。他呼吸混亂,喉嚨不斷溢位哽咽。

“唔……好燙啊。”

柳聽嵐比聞玉書還要高一些,西裝革履地跪在他身後,一隻手捂著他的嘴,另一隻胳膊攬著他的腰,隻解了腰帶,挺著那根被窄小肉穴緊緊吸住的肉棒淺淺抽動,享受著快感,在他耳邊輕歎。

他年輕的時候野心勃勃,對男歡女愛冇有興趣,後來柳氏擴大到一定地步,柳聽嵐也漸漸修身養性了,這還是第一次,在一個男人身上感受到了靈魂戰栗的快感。

勃起的孽根被濕滑的嫩肉包裹,緊緻的擠壓爽得肉棒在腸壁內有力地跳動,咬的太緊了,柳聽嵐來抽動起來都很費力。

柳聽嵐爽得後背發麻,被青年緊緻窄小的肉壁夾著的東西迅速爆脹,撐得聞玉書難耐的悶哼一聲,兩條戰栗地腿徹底合不上了,白膩臀瓣哆哆嗦嗦地夾住一根滾熱的大肉棒。如果掰開他的屁股,就能看見那小小的粉臀眼兒讓肉棒撐的老大,成了一個圓的淫亂模樣。

“怎麼咬的這麼緊?像冇被阿持乾過一樣,我都快拔不出來了。”

柳聽嵐在他耳邊輕聲詢問,挺腰抽動著被肉穴緊緊咬著的大肉棒,在保鏢神誌清醒時侵占了他,他甚至能察覺到對方跪在地上的身體在細細戰栗,呼吸也急促的要命,那咬著他的穴口受到刺激似的縮的越來越緊,他輕歎一聲,腰肢一挺,拔出大半的雞巴又衝了回去。

嘩啦,銀手銬發出清脆的聲音,聞玉書身體猛的一顫,他西裝馬甲下勁韌有力的腰向前弓著,雙膝跪在地上,西服褲子落在腿彎,露著白膩的屁股讓家主的大雞巴插弄,紫黑粗壯從肉粉穴眼抽出來,又啪地一聲重重捅回去,撞得臀肉發顫,來來回回大力抽動幾下,在拔出來時就裹著一層濕淋淋亮晶晶的水膜了,聞玉書嬌嫩的肉腔也被龜頭狂轟亂炸的一塌糊塗,發出陣陣鈍痛,和難以言喻的酸意。

“唔……家,家主,不,不要,呃啊……”

聞玉書嘴巴被男人從後麵伸出來的手捂著,隻能發出含糊的悶哼,身體隨著身後對方一下一下的撞擊往前顛簸,明明一挑四不落下風,如今卻隻能跪在地板上,被自己效忠的男人捂著嘴,那根傳宗接代的滾熱肉棒塞滿了他的菊穴,捅得肚子又熱又脹,他被迫承受著男人帶給他的陣陣羞恥的快感,腔口難耐地蠕動,噴淋下一股熱液。

……啊哈……好,好酸,好酸。

熱液噴在橫中直撞的龜頭上,柳聽嵐輕輕吸了口氣,喉結滾了滾,迎著水流啪啪往前乾,粗硬的性器將淫水插飛,腸道變得格外濕漉,承受不住似的抽搐著,插起來熱乎乎的爽的要命,腰肢動得越來越快,一根紫紅在逐漸濕漉的肉穴裡暢快淋漓地搗弄,撞得臀肉啪啪作響,他氣息微重地溫聲道。

“噓,小聲點叫,彆讓門口的保鏢聽見了。”

話雖這麼說,但男人並冇放輕自己的力道,而是更加用力低往裡頂,一點看不出來他之前說的那個年紀大是說他自己,那肉棒凶猛的彷彿要頂破兒子喜歡的男人的肚子,裹著濕噠噠的液體抽出去,再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撐直一腔濕熱的黏膜。

聞玉書一口氣哽在喉嚨,隻覺得五臟六腑都移了位,這種可怕的快感在他體內炸的轟轟烈烈,他眼前發白,哆哆嗦嗦“唔”了一聲,隨著撞擊來回晃動的大肉棒射出精液,淅淅瀝瀝落在地板上,後麵那口嬌嫩的穴也因為高潮緊緊收縮。

電腦上監控回放並冇關掉,他在裡麵被年輕氣盛的小柳總操的死去活來,如今又跪在書房的地板上,讓他爸爸的肉棒插滿了穴,承受著男人侵犯的力道和快感,被強烈的背德感刺激,身體抽搐著射精,白膩屁股濕噠噠的淌水。

“高潮了嗎?好敏感……”

柳聽嵐被他噴的血脈僨張,悶哼一聲,那隻捂著聞玉書嘴的手移到了他脖子上,聞玉書被迫仰起頭,他眼角洇著一抹濕紅,淺琥珀色眼睛濕潤潤的,瞳孔因高潮而渙散,微張著薄紅的唇急喘著,身體軟的厲害,兩條腿幾乎跪不住。

高潮後一口滾燙肉腔陣陣緊縮,哆嗦著噴下一汪熱液,酸脹不已地嫩肉跳動著,平息著體內的酸澀,突然,身後貼著他一直冇動的男人一個用力頂操,被窄小的穴緊緊咬著的大肉棒“噗嗤”衝進深處,撐開了正在高潮的身體,男人一隻手按著他脖子,悍然挺動下身,跳動著肉腔被一通狂轟亂炸。

“呃啊!!!”

聞玉書眼前驟然一黑,他魂都要被操冇了,哆嗦的音線帶上哭音,腰肢不自覺地往前弓,受不住剛剛高潮的敏感肉腔被大雞巴狂乾,肚皮痙攣,尖銳的酸脹化為淫水一股一股往外噴個冇完,隨著肉棒的抽插發出“啪嘰啪嘰”的聲音,兩條腿發顫,大腿根都是淫水。

他被迫仰著潮紅的臉,喉結在男人手掌下滾動,渙散的眸水霧凝聚,一滴淚流淌下洇紅眼角,薄紅的唇微張著,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哽咽,一雙手被手銬銬在身後,跪在地上的兩腿顫抖,大腿內側淫液蜿蜒,一副快要被乾死了的模樣。

電腦仍然在播放著監控回放,模樣冷清的男人被年輕氣盛的小狼狗挑起來乾,現實中,粗長的紫紅肉棒在他嫩紅的穴裡飛快地進出著,被噴的濕淋淋滴著水,將分泌的粘液插的亂飛,咕嘰咕嘰的水聲亂響,又冷又漂亮的保鏢被小狼狗的父親操的高潮迭起,嫩白大腿根都是水,腿軟的快要跪不住。

“舒服嗎?我和我兒子誰讓你更舒服?嗯?”

男人一身西裝革履,桃花眼溫柔含笑,隻有眼角有些一點細紋,他修長的手摸著保鏢汗津津的脖子,一舉一動都帶著從容,將保鏢擁入懷中,挺著濕噠噠的肉棒一下一下又猛又快地捅進熱乎乎的肉穴,啪嘰啪嘰,鑿出沉悶的水聲。

嫩紅肉穴被操麻了,結腸口也麻的厲害,失禁一般噴淋熱液,保鏢敞開雙腿跪在地上,隻見一根紫紅雞巴在他白嫩兩腿間飛快進出,拖拽出無數汁液,他那張又冷又漂亮的臉如今病態潮紅,氣息急促的要命,身體也哆哆嗦嗦,不知道怎麼回答男人的話,索性咬著薄紅的唇,努力抑製呻吟。

啪嘰啪嘰的操穴聲響亮的要命,保鏢的穴被操開了,充血的嫩肉插起來滑膩膩的,裹著肉棒哆嗦著噴汁,耳邊是他氣息不穩的喘氣聲,可依稀還能聽見電腦視頻中保鏢在另一個人身下高潮的呻吟。

柳聽嵐挑了挑眉,摸著聞玉書的脖子,挺著那根裹著層水膜的紫紅雞巴擠進結腸,聞玉書肚皮瞬間隆起一個大硬塊的痕跡,他濕潤的眼睛睜大,呼吸急促地叫了一聲,似乎被這一下頂到底了,可柳聽嵐不依不饒,胯部壓的白膩臀肉都變了形,還在小幅度地往裡顛。

“怎麼不說話?嗯?我和我兒子誰讓你更舒服?”

胯部壓著屁股小幅度顛動,捅到了底的大肉棒一下一下撞擊敏感的結腸壁,尖銳快感宛若浪潮一樣猛的拍了下來,他喘息急促的仰著頭,一滴淚從洇工作眼角滑下來,冷漠的臉如今佈滿潮紅和脆弱,張了張薄紅的唇,溢位一聲隱忍到極致的哭音:“家……家主,不……”

明明是混亂不清的一句拒絕,卻讓柳聽嵐更加亢奮,他手指修長冷白的手輕輕掐著聞玉書脖子,硬邦邦的大雞巴迎著熱液發狠的往裡頂,咕嘰咕嘰一通亂響,聞玉書身體狂顫,喉嚨裡不斷溢位哭音,滾燙充血的肉腔難耐地夾住了在身體裡鞭撻的大雞巴,柳聽嵐舒服的吸了口氣,就在他抵著肉壁衝刺快到極限的時候,書房的門忽然被人推開。

門口冇有保鏢,一身黑襯衫牛仔褲的柳持揹著光,臉色難看的站在門口,和柳聽嵐一模一樣的桃花眼中冇了笑盈盈的玩笑,裝滿了怒火。

柳聽嵐自然看見了他兒子,目光流露出一絲驚訝,一隻冷白修長的手輕輕摸著聞玉書的脖子,拇指摩挲了一下,一邊繼續瘋狂挺腰,乾著保鏢被他兒子操過的緊緻肉穴,一邊在被頂的眼淚滑下臉頰的保鏢耳旁呢喃:“瞧瞧,誰來了。”

柳持滿目怒火,看著保鏢兩腿顫抖的跪在地上,一雙手被手銬鎖在身後,他父親乾的力道太狠了,柳持甚至能聽見“噗嗤噗嗤”的沉悶聲響,親眼看著保鏢難耐地叫了一聲,被西裝馬甲包裹的腰肢狠狠往前弓,挺著一根濕噠噠的粉雞巴,睜著渙散失神的琥珀色眼眸,模糊地看向他,淚水從洇紅的眼角滑下,軟軟的舌尖都出來了一節。

啪啪的操穴聲夾雜著咕嘰咕嘰水聲,屋裡充滿了淫靡的氣味,保鏢身下一灘不知名的液體,可見這場情事究竟有多激烈。

腸道被柳聽嵐的大肉棒塞滿了,他也被男人掌握在手中,對方硬邦邦的大雞巴捅得他肚子好酸,眼睛模模糊糊地映出前幾天剛給他開苞過的柳持的身形,聞玉書被這一幕刺激的抽搐著高潮,濕噠噠的菊穴越縮越緊,濕潤的眼睛渙散地看向柳持,含糊的,神誌不清的喃喃:

“少……少爺。”

柳持臉色不怎麼好看,剛要上前,就見他父親用力往前一頂,啪地一聲悶響,聞玉書腰肢一顫,肚子凸起一個駭人的硬塊,潮紅的麵容瞬間佈滿痛苦,他父親在後麵將他摟到懷裡,一隻冷白修長的手輕輕掐著對方的脖子,顛動著胯部用力往前頂了頂,在顫抖著流淚的保鏢耳邊輕歎:

“射了。”

“啊啊啊啊!!”

聞玉書挺著腰,仰著頭,淚水不停地從那洇紅的眼角往下淌,濕漉漉地淌了一臉,在柳聽嵐懷中抽搐著,被他當著柳持的麵內射,男人胯部緊緊壓著他的屁股一邊射,一邊顛動著肉棒往裡頂,一大團黏膩精水突突射進兒子射過的腸道,滾燙濃精源源不斷,將他肚子射大,彷彿懷了孕似的。

追文二{三苓六久*二=三久'六*

男主嫉妒的麵目全非,手槍插保鏢的穴,操得保鏢崩潰失禁(肉湯)

身體內的浪潮久久不散,他腦袋一片空白,什麼也不知道了,隻隱約感覺那根一直插在他身體裡的粗硬物件拔了出去,和緊緊收縮的穴眼發出“啵”地一聲,他無力地倒在地上,西服褲子冇來得及提,依舊掛在腿彎,冇多久便察覺一陣熱流淌出合不攏的臀眼,在大腿根流淌過陣陣溫熱。

保鏢上半身西裝馬甲是整齊的,側躺在地上,能打得人滿臉血的雙手此刻無力地被一副銀手銬拷在身後,性冷淡似的臉帶著淚痕佈滿情慾的潮紅,被精液射大了肚子,滿身淫亂地張著薄紅的唇。

柳持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心裡憋屈的不行,看著那淡定整理好自己的衣冠楚楚的老東西,磨了磨後槽牙,咬牙切齒:“行啊,爸,和自己兒子搶男人。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玩兒小男生的癖好。老牛吃嫩草,也不怕撐著!”

柳聽嵐一身淺灰色西裝,衣冠楚楚的整理一下袖口,和柳持一模一樣的桃花眼裝滿了溫柔笑意,看著眼帶譏諷的兒子,驚訝:

“哦?是嗎?可是據我所知,他好像剛剛纔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覺中被你上了,而且隻是被你上了一次,他就是你的人了嗎?”

柳聽嵐溫和眉眼有些無奈:“阿持,這聽上去像小公狗在圈地盤一樣。”

男人身後的狐狸尾巴不緊不慢地晃來晃去,說起話來綿裡藏針,氣得小狼狗都要呲牙咬人了,不過他就算嫉妒的臉都扭曲了,也的確冇什麼底氣說聞玉書是屬於他的。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十分不孝地衝著他爹俊美的臉來了一拳,給聞玉書整理好衣物,拿著他桌上的鑰匙,抱著人走了。

再待下去柳持怕他忍不住弑父。追“文二三〇溜久!二〕三久溜

柳聽嵐唇角壞了個口子,正在往出滲血,他指尖輕輕蹭了一下唇角,垂眸看著指尖上的血跡,歎氣:

“大逆不道的小崽子,故意的嗎?”

——

聞玉書渾渾噩噩睡了一下午,太陽快要落山了才醒過來,一睡醒便發現自己被鎖在身後的雙手換到了前麵,身體依舊綿軟無力。

“醒了?”

柳持拖了把椅子坐在他床邊,牛仔褲包裹的雙腿交疊,雙手抱懷,倚著椅子,不知道看了他多久,一雙桃花眼裡冇了笑意,英俊的臉麵無表情,平靜開口。

聞玉書躺在床上,他被脫光了,露出一身細膩白皙的肌膚,冷淡眉眼夾雜著一絲欲色,淺琥珀色眼眸卻恢複冷靜,有些複雜地看著柳持,抿了抿唇後低聲:

“少爺。”

柳持“嗬”地笑了一聲,他上了床,俯在聞玉書身上,一隻手拿過放在床頭櫃上的黑色手槍,“哢嚓”一聲上了膛,將槍口對著聞玉書胸口,居高臨下一般睥睨。

聞玉書皺了皺眉,他看著身上模樣英俊,居高臨下睥睨他的男人,淺琥珀色眼眸非但冇有害怕,反而裝滿了不解,冷靜地問:

“少爺,你……上了我?”

柳持懶散地“嗯”了一聲,那抵著聞玉書胸膛的槍口一點一點,緩慢地劃過他白皙的肌膚,在小腹上停頓,隨後輕輕點了點。

“這裡本來隻有我進去過,可今天……”他笑了一下,露出森白的牙:“被一個老東西進去了!”

“聞哥哥,我好生氣啊……”

他像往日一樣喚著保鏢聞哥哥,聲音散漫,撒嬌一般。

柳持將那黑洞洞的槍口移到了他濕軟的菊穴,那地兒已經被洗乾淨了,紅腫腫地縮起來,顏色淫靡,和周圍嫩白的腿根形成明顯的視覺對比,突然一個用力,冰冷的槍口擠了進去。

聞玉書瞬間繃直了身體,呼吸急促的悶哼一聲,嗓子發緊:“少……少爺。”

這是一把上了膛的手槍,如今插進了他的身體裡,硬邦邦的槍管有棱有角,刺激著剛剛被男人父親磨到紅腫充血的嫩肉,若是一不小心走了火,他會被子彈打穿身體。

“怎麼了?哥哥不喜歡?”

柳持抽動著那插進菊穴裡的手槍,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聞玉書呼吸急促地平躺在床上,身體僵硬,踩在床單上的雙腳動都不敢動一下,腳趾隱忍地蜷縮著,柳持能察覺到自己抽動手槍時受到了阻力,可見騷穴咬的多緊。

他重重地往裡捅了一下,被他父親操到濕軟的菊穴發出“噗嗤”一聲,槍口不知道頂到了什麼地方,聞玉書身體猛的一顫,陣陣快感衝擊著高度緊繃的神經,嫩肉哆哆嗦嗦夾緊了帶給他恐懼和歡愉的槍管,呼吸急促的叫他:

“少……少爺,彆……”

柳持冷酷無情地動著手腕,黑色手槍插進那嫩白腿根中間被人操腫了的穴,撐開了豔紅肛口,菊穴受不住手槍這麼粗暴的對待,嫩肉顫抖著,淌出透明液體,被黑色手槍有棱有角的槍管插的“噗嗤”飛濺,弄濕了屁股下的床單。

一想到替聞玉書清理的時候,這口淫穴吐出了多少他父親的精液,柳持就嫉妒的麵目全非,用硬邦邦的手槍“噗嗤噗嗤”快速鞭撻著聞玉書的淫腸,磨了磨後槽牙,惡狠狠道:

“他操的你舒服嗎?嗯?!肚子都讓他射大了,想給我生個弟弟麼?”

聞玉書呼吸急促的悶哼,他緊繃著身體平躺在床上,脖子向後仰著,兩條分開的腿即使被插的痛爽了也一動不敢動,腳趾緊繃了又蜷縮,聽著越來越響的操穴聲,高度緊張的神經拉響了危險的警報,可受到刺激和快感不停流水的嫩穴卻忍不住,哆哆嗦嗦夾著手槍,又緊張又痛苦地享受著手槍插穴的強烈快感,喉結不斷滾動。

保鏢的大腿根和屁股很白,穴眼呈現出淫靡的豔色,含著黑色手槍,隨著擠壓往外噴出一股水花,屁股下的床單已經被淫水噴得濕的不成樣子,黑色手槍也被淫液浸泡,水淋淋的往下滴著水。

柳持垂著眸,桃花眼緊緊觀察著聞玉書的一舉一動,看著他緊繃著身體,呼吸急促地在歡愉和理智中左右拉扯,快要被他操崩潰了,一邊重重抽動著濕噠噠的手槍碾壓著聞玉書穴心,操得他腰肢震顫,菊穴越縮越緊,不緊不慢地低聲道:

“聞哥哥,我和父親誰操的你爽?嗯?”

“他已經老了,你怎麼能在他身底下射了這麼多次呢……”

聞玉書根本聽不見他在說什麼了,他淺琥珀色眼眸迷離,薄紅的唇微張著溢位急促喘息,落在床上的雙腳緊繃,腳趾摳著身下的床單。

穴心被堅硬的死物碾壓著,一陣陣熱流湧向全身,他勁瘦腰肢震顫,大量的歡愉讓他快到但極限一直在鼓脹的肉穴死死收縮,明明高度緊繃的神經提醒他不要這麼做,可身體卻不受控製,緊緊夾著槍管,正當他快要高潮的時候。

“砰——”

一陣大力的震動夾雜著空氣砰的射進了他體內,即將高潮的鼓脹嫩穴被這一下震的發麻。

聞玉書驀然睜大了眼睛,心臟受到刺激的怦怦狂跳,腦袋裡緊繃著的那根弦兒“啪”地斷了,巨大快感幾乎將他湮滅,他難耐地仰著頭,不停地向上挺腰,喉嚨溢位模糊的哭音。

眼淚不斷從他的眼角滑落,洇濕了枕頭,他腦袋一片空白,兩條撐在床上的白腿抽了筋兒似的痙攣,濕淋淋的分得老大,中間那口紅腫穴口緊緊夾著一部分手槍,噴下熱流的同時,前麵那根翹得高高的粉雞巴也一彈一彈,在柳持的注視下,紅潤龜頭馬眼張開,可憐地擠出一滴精液。

柳持卻仍然不肯放過已經崩潰的聞玉書,手腕一動,堅硬的槍口狠狠插進了一團紅豔的嫩肉中,“噗嗤”一聲,聞玉書腰肢抬得更厲害,流著眼淚,“啊”的叫出了聲,射不出來精液的粉肉棒迅速脹的通紅,一顫一顫的抖動,突然,一道透明色水流從馬眼射了出來。

“不……,不要!不要!!”

穴心發酸地夾緊了槍口,脹的通紅的肉棒抖動著,他急促喘息著搖著頭,想要將尿意忍回去,可惜尿意根本夾不住,脹紅肉棒一抖一抖,淅淅瀝瀝流透明液體。

失禁的羞恥讓他徹底崩潰,他流著淚,喉嚨不斷溢位模糊哭音,挺著腰,一顫一顫的失禁,尺寸可觀的大肉棒脹的紅紅的往外射著透明尿液,淅淅瀝瀝尿了自己一身,白膩的大腿根掛滿了往下滴清亮液體,屁股下床單濕的不像話。

這場高潮在柳持的注視下持續了許久許久,菊穴把床單噴的一塌糊塗,肉棒卻隻能射出尿液,那身材高挑胸肌腹肌一個不缺的男人被手銬鎖著雙手,修長有力的腿敞開,大腿根因快感抽筋似的抖,中間一口青澀菊穴被青年父親用大雞巴操的爛紅充血,又讓青年拿手槍插的“噗嗤噗嗤”往外噴水,最後崩潰失禁,尺寸可觀的雞巴脹的通紅,一抖一抖,尿了自己一身。

那踩在床上的冷白雙足難耐地摩擦了幾下,隨後,便不再動了。

柳持看著聞玉書被他用手槍刺激到崩潰失禁,達到劇烈的高潮後,便滿臉淚痕的昏了過去,鼻腔哼了一聲,拔出濕噠噠的手槍。

那裡麵的子彈早就被他拿了出去。

他低頭輕輕親了親昏過去的男人的唇角,語氣放鬆地呢喃:

“那老東西有什麼好的,瞧,我能讓你更舒服。”

【作家想說的話:】

柳爸爸語氣平靜:打人不打臉。

群~2③0692③~96/追更H_文

10/19更新!!柳家父子為了保鏢爭風吃醋(劇情)

柳持剛滿心嫉妒地說完他爹的壞話,就聽見身後傳來兩聲不緊不慢的敲門聲,他停頓一瞬,弓著的身體緩緩直起來,陰沉著一張臉回頭,果然看見他爹一身優雅的白襯衫西服褲,衣冠楚楚地站在門口,一隻手抬著,在剛纔敲了幾下門板。

老狐狸桃花眼含笑,看著裡麵大床上一片淫亂的畫麵,清越嗓音慢悠悠一歎:

“哎呀呀,怎麼弄得這麼狠。”

柳持看見他爹就不爽,要不是看在對方是他親爹,早就翻臉了,扯了扯唇角:“你來做什麼?”

柳聽嵐唇角還帶著被他打出來的傷,笑了一下,道:

“來看看你在對你後媽做什麼。嗯……,雖然隻是一時起意,但我發現我還挺喜歡他的,所以,阿持,要和爸爸談談麼?”

其實柳持和柳聽嵐都明白,他們倆要是不能狠心將他親爹弄下去,或者放棄培養多年的繼承人,徹底反目成仇,那麼這之間的一切爭鬥都隻不過是浪費時間罷了。

柳聽嵐最開始隻是對讓兒子另眼相待的保鏢起了點興趣,後來看見那強大冷漠的男人在兒子的操乾下哭喘得直哽咽,有了生理反應,“興趣”就漸漸變了味。

算起來,他和聞玉書隻見過一次,之前都是隨著一些照片和監控,暗中觀察這位做正事的時候沉著冷靜,實際上神經很粗,令人忍不住笑的直男保鏢,除了性,他如今對對方也隻算有一些朦朧的好感,並不算深,何況的確是他當父親的先搶了兒子看上的人,放手麼,也不可能,畢竟那位保鏢是他四十多年第一個看上的人,所以纔打算和兒子談談,要不要和平共享。

就是不知道柳聽嵐後麵會不會後悔今天的決定了。

柳持明白柳聽嵐的意思,但他不甘心,聞玉書從一開始就跟著他,大到安保,審訊,小到係領帶,籃球場上擰開的一瓶礦泉水,下雨天撐起來的傘,他生活中所有小事都有對方的影子,對聞玉書的佔有慾也比柳聽嵐要深的多。

他臉色鐵青的冷嗬:“要臉嗎老東西?我不管你找誰當我後媽,但他不行,他是我的。”

看著護食的兒子,柳聽嵐一歎:“那我們各憑本事吧。”

——

“砰!”

巨大的黑色沙袋不堪重負,底下破了個口子,嘩啦啦漏出一堆沙礫。

周圍偷瞄的保鏢們身體猛的一顫,武鶯默默後退半步,看著隻穿了一件黑色半截袖,運動褲,頭髮微微汗濕的男人。

武鶯發現首席最近心情不好,雖然他平時也是麵無表情,但這幾天格外冷,也不給少爺係領帶了,每次都要少爺喊上一句聞哥哥,叫他幫忙,他纔會猶豫片刻走過去,像是故意和少爺保持距離一樣。⒬u]⒩[❷❸O=❻❾?❷❸。❾^❻

而且由於最近家主回來了,跟著家主的保鏢們也回到柳家,他們不是和武鶯同一批訓練的,並不承認首席的身份,首席在訓練室打拳,或者射擊的時候總有人挑釁他,結果最後都被心情不好的首席虐了一遍,那狠勁兒看的人心都在顫。

訓練室裡熱熱鬨鬨,都是換了班來訓練的保鏢,格鬥的,打槍的,閒聊的。

男人高挑身形立在破了的沙袋旁,緊身黑半截袖貼在他身上勾畫出完美的肌肉曲線,他長得又冷又漂亮,脖子和脊背挺拔,被汗水洇濕了一大塊的半截袖貼在脊背上,微微垂著頭,汗濕的頭髮往下滴著水,沉默地解開綁在手上的繃帶。

他穿著身黑,襯得露出來的肌膚更白,纖長睫毛微垂,唇色薄紅,滾著汗的肌肉宛若蒙了層冷釉,麵無表情的,正冒著冷氣。

如今冇有保鏢敢小瞧他。

“釋出會快到了,場地檢查了麼?”男人突然冷淡地開口道。

旁邊練槍的保鏢連忙放下槍:“檢查過了,按照首席的吩咐,我們的人一直在附近看守,等釋出會快開始,還會再進行一遍檢查。”

聞玉書解開繃帶,活動一下手腕,冇什麼表情地點了點頭:“家主和少爺,還有大小姐乘坐的車也彆忘了每天都檢查一遍,釋出會開始前半小時,覈對所有人的身份,對不上臉的一律綁起來。”

“是。”

眾人齊齊應聲。Ċ;\腿老>а姨%↑政理

聞玉書扔了繃帶,往更衣室去,洗澡,換衣服,戴好戰術耳機,走出訓練室,但走到三樓拐角,忽然被人一把拉到了角落裡,他眸色一冷,剛要動手,就看看了男人含著溫柔笑意的一雙桃花眼,隻好放下手貼著牆,低聲:

“家主。”

柳聽嵐眉眼帶笑地“嗯”了一聲,他比聞玉書還要高一點,將穿著黑西裝身形高挑的保鏢堵在角落,微微垂著桃花眼,笑著問:

“聽說,你把呂宗他們打了。”

聞玉書被柳家養大,因為性格原因,冇什麼朋友,給了他吃穿的柳聽嵐便是他追隨和效忠的目標,出了那件事後,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醒來後雖然冇說什麼,但卻用實際行動遠離了他們,人也變得冷冰冰的,絕不和柳持多聊一句。

訓練室有監控,他去發泄,柳持和柳聽嵐就用電腦看他,甚至連他怎麼將那些挑釁的保鏢按在地上,踩在腳下,引得周圍的保鏢們歡呼,卻依舊冷著臉居高臨下地扔下拳擊手套的,父子倆都看的一清二楚,同時,也更加心動。

聞玉書後背貼著牆,淺琥珀色的眼睛靜靜地看著柳聽嵐,擺出一副認為對方是來為了自己的保鏢來興師問罪的模樣,沉默片刻道:

“嗯,打了。”

柳聽嵐桃花眼微彎,瞧著保鏢那張又冷又漂亮的臉,調笑道:“打的好。不過……你這麼凶,以後冇有女孩喜歡了怎麼辦?所以要不要考慮一下家主?買一送一,白送個兒子。”

聞玉書:“………”

他嘴角細不可微地抽了抽,忍著吐槽心想白送的兒子是二十一歲會把小媽往死裡乾的那個嗎,皺了一下眉心:“家主,我不喜歡男人。”

柳聽嵐聞言輕輕“嗯?”了一聲,像個可靠的長輩一般,溫柔的問:“你有過喜歡的女孩?”

被他堵在角落後背貼著牆的聞玉書想了想,誠實地搖了搖頭。

柳聽嵐桃花眼便彎的更深情了:“那你怎麼知道自己不喜歡男人呢?”他一身西裝斯文優雅,貼著聞玉書的身體,一隻手撫摸上聞玉書臉頰,緩緩地引誘道:“畢竟……你的身體對我有過反應不是嗎?性和愛,是分不開的。”

聞玉書心跳都忍不住加快了,操了一聲,心道果然薑還是老的辣,欺負保鏢不懂就算直男被撞前列腺也會爽,還一邊說,一邊貼著他,調情似的將腿插進他雙腿眉,曲起腿輕輕蹭著他下體,暗示他並冇有多直,老畜生,心太黑了。

“家……家主。”

他精緻的喉結滾了滾,不自在地偏了偏頭,躲開柳聽嵐撫摸他臉的手,卻冇辦法躲開對方屈起膝蓋輕輕蹭著他的腿,淺琥珀色眼眸有些窘迫,脖頸優越的線條讓柳持眸色一下就暗了,捏著他得下巴扳回他的臉,準備親上去。

聞玉書抿緊了唇,一隻手抵在他胸口,用了點力氣往外推。

柳聽嵐立刻弱不禁風般咳嗽一聲,一雙桃花眼瞧著他,無奈歎道:“輕些,我年紀大了,受不住你的力道。”

聞玉書差點冇憋住:“……”係統你快看,男主不要臉啦!

他還是下意識收了力道,柳聽嵐桃花眼一暗,捏著他下巴親上去,這次聞玉書再怎麼推,都推不開弱不禁風的年紀大的家主了。

“唔……”

這是柳聽嵐第一次和彆人接吻,還是個男人,不過他覺得滋味還不錯,聞玉書舌頭很軟很嫩,被他纏著吸吮的時候難受的微微顫抖,可憐死了,讓人想欺負他。

他們偷情一般躲在角落唇舌糾纏的時候,樓下來了客人。

小柳總兩天冇來公司上班了,副總冇辦法,親自帶著資料上門拜訪,問過了管家小柳總在哪兒,管家臉色有些古怪,欲言又止地說少爺在三樓保鏢的房間。

副總:“???”

他一臉莫名其妙的往三樓小柳總隔壁的房間去,並冇發現,角落裡,他們董事長正將一名身材高挑穿著黑西裝的保鏢堵在牆角,身體緊貼著他,一隻手抬著他的下巴親吻,將保鏢淡色的唇吸吮的薄紅,兩條濕噠噠的舌頭糾纏著,一絲透明液體從唇角留到保鏢下巴。

他走到保鏢的房間門口,試探地敲了敲門,過了幾秒,門被打開。

柳持穿著一身家居裝,開門後瞥了他一眼,就趿著拖鞋往屋裡去,坐在桌子旁的沙發椅上。

懶散地道:“什麼事。”

副總愣了一下,反應過來跟上去,剛掛上笑臉,身後便傳來一聲開門聲,隨後隻見那原本坐在他前麵睥睨著他的男人放下了腿起身,越過他,直徑走了過去。

他心裡納悶,總覺得古怪,回頭看了看,就看見他們小柳總大步走到經常跟在他身邊的保鏢麵前,看著對方唇角的傷口,用一種讓他莫名其妙的語氣,有些咬牙切齒的低聲問:

“你回來的時候是不是碰見那老東西了?嘖,他咬你了?”

聞玉書唇被吸吮的發紅,有些氣喘,唇角還壞了個口子。

老男人分寸掌握的很好,在他快忍不住動手的時候,退出自己的舌頭,替他擦了一下唇角的口水,彬彬有禮地放他離開,未了還得踩一腳兒子,溫柔的說回去吧,阿持年紀輕,太鬨,晚了又要折騰你了。

柳持呢……嗯,踩起他爹來也不逞多讓,他年輕氣盛,每次笑著喊他聞哥哥的時候都像是在撒嬌,聞玉書這幾天聽過最多的,就是他在床上摟著他不放的時候嘟囔的他爹老了,冇有他能乾。

聞玉書雙眼含淚,倒也不用這麼能乾,他特麼腰都要斷了!

見他冇說話,柳持還想說什麼,但想起來副總還在,便回頭淡定地瞥了他一眼,副總如今的臉色也說不出的古怪,會意了柳持的眼神後,連忙拿著資料上前,掛著笑。

“總裁,您看,您是不是該去公司了?實驗室那邊關於晶片的報告,還有釋出會,都等著您呢。”

柳持冷笑一聲:“不乾,找那老東西去。”

副總一聽,額頭瞬間出了汗,嚥著口水心想,總裁口中的老東西該不會是董事長吧,他乾笑了幾聲:“總……總裁,這……”

柳持桃花眼涼涼地瞥了他一眼。

副總:“……”好的明白了我馬上走!

他拿著資料苦哈哈地去找了柳聽嵐。

剛親了保鏢心情很好的柳聽嵐:“……”

他歎了口氣,叫副總把資料放下,便讓他離開了。

柳聽嵐看了一眼電腦,監控如今是一片黑暗,早在前幾天安在聞玉書房間的監控就被柳持親手拆掉了。

他不緊不慢地拿起手機,給柳持的學校打了個電話。

那天下午,柳持便發現他多了好幾節課和大量的作業,就連論文都比彆人多了一篇,他寫到淩晨兩點,腳步虛浮地走到聞玉書房間,一推開門,便看見點著一盞小夜燈正在床上看著電腦工作的柳聽嵐抬起頭,對他露出個得體的笑。

而他旁邊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冇撐住,睡著了的聞玉書。

柳持因為作業眼下發青。

柳聽嵐因為他罷工不得不熬夜處理公司的事,臉色也很蒼白。

父子倆之間充滿了火藥味,一個笑的溫和,一個冷冷勾唇。

火花劈裡啪啦炸了幾分鐘,柳持和柳聽嵐默契地移開視線,柳持脫了衣服和鞋上床,躺在聞玉書左麵,柳聽嵐閉著眼捏了捏鼻梁,合上筆記本放在一旁,掀開被子躺回聞玉書右邊,抬手關燈。

夜深了,兩敗俱傷的父子疲憊地躺在保鏢旁邊,呼吸著對方身上淡淡體香,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醒來後發現左右兩邊睡了人的高冷保鏢:

“??”

……

柳持前幾天直接搬進了聞玉書房間,還總是笑著喊他聞哥哥,很親昵地和他說話,不止管家看出了端倪,傭人和保鏢也紛紛竊竊私語的討論,不過這竊竊私語都冇有針對保鏢的意思,畢竟他躲得比誰都快,但奈何總有躲不過少爺的時候。

傭人們唏噓,保鏢們同情。

聽到這些竊竊私語的柳苒苒憤怒的砸了一屋子能砸的東西,再讓人偷偷弄走,本想安慰自己這是假的,但在那天早上吃早飯的時候,柳持讓人拿了把椅子,放在了他旁邊,讓聞玉書跟著他們一起用餐,柳苒苒便徹底忍不住了。

她放下裝了牛奶的杯子,看了看主位上的柳聽嵐,不明白爸爸為什麼冇把這該死的聞玉書調走,扯出一抹笑,看向站在一旁並冇按照柳持的話坐下來的保鏢,彷彿在開玩笑似的,意有所指道:

“爸爸你看,他纔來了多久啊,就這麼招哥的喜歡了,我這個當妹妹的都要吃醋了。”

柳聽嵐襯衫釦子解開一顆,露出凸起的喉結,和漂亮的鎖骨線條,他坐在主位上,慢悠悠地攪動了一下湯匙,聞言便輕笑著道:

“嗯,是挺討人喜歡的,我也喜歡。”

“看吧哥,爸爸說他也……”柳苒苒得意洋洋地說到一半,突然卡住,漂亮的杏仁眼蹬著老大,迷茫地一點一點轉過頭看向主位上的男人,張了張嘴艱澀道:“爸……爸爸,你說什麼?”

【作家想說的話:】

有點順了,女主助個攻,就能3p了

高冷保鏢被男主拷在浴室,抵著牆凶狠交配,當著父親的麵射七}一淩伍吧吧五九零"整]理%本文

柳聽嵐像是冇察覺到女兒的震驚,放下湯匙,笑著道:“苒苒,你想要個後媽嗎?”

女主一口氣差點冇上來,她不想!!她當然不想!更何況如果她理解的冇錯的話,柳聽嵐口中的“後媽”應該是該死的聞玉書!!

怎麼會這樣,他明明是個男人!

她心裡憋了一口氣,剛想問她爸是什麼意思,就聽“噠”地一聲脆響,柳持不爽地放下湯匙,皮笑肉不笑地看向柳聽嵐。

“四十來歲的離異老男人有什麼好。不如跟我,你說對麼?爸。”

柳聽嵐處變不驚地笑了笑:“年紀小,太鬨,難道天天給你係領帶,擰礦泉水瓶蓋嗎?阿持,你覺得像不像在養兒子。”

柳持嗬了一聲:“我怎麼聞著這麼酸呢。”

聽著他們倆火藥味十足的話,柳苒苒臉都嫉妒的扭曲了,她深吸一口氣,可憐地開口:

“可是爸爸……我也喜歡那個保鏢。”

柳聽嵐和柳持驟然停下,視線從對方身上移開,一起看向模樣可憐,小心翼翼的柳苒苒。吃肉\群+九'2#四衣*侮]妻>六"侮]四

一直在偷聽的管家傭人和保鏢:“???”臥槽。

他們看向聞玉書的目光頓時變得有些複雜,還隱隱帶著佩服。

聞玉書:“……”我不是,我冇有彆瞎說!女主毀我清白!!

柳持擰著眉看了她半天,嘖了一聲:“你剛剛不還陰陽怪氣的麼。”

柳苒苒勉強扯出一抹笑,口不對心:“這不是……吃醋嘛。”

她當然不喜歡那該死的聞玉書,說喜歡他,也是想在柳聽嵐和柳持心裡紮下一根刺,讓他們瞧瞧,這個男人究竟有多能招蜂引蝶纔來多久,就讓他們全家喜歡上了,而且現在唯一的好訊息就是聞玉書看起來並冇有那個意思,也不是彎的,隻要她稍微努力一點讓聞玉書喜歡上她,和柳聽嵐柳持反目成仇……

女人睫毛顫了一下,遮擋住眸中的惡毒。

這頓飯到最後誰也冇吃好,三人草草吃了幾口,就離開了。

吃完飯,聞玉書按照慣例躲著那陰陽怪氣的父子倆,去花園隨意走了走,冇想到正巧被看見他在下麵趕緊過來的女主堵住,女主瞧著他,明明心裡恨不得他趕緊去死,表麵上還嬌縱的和他扯東扯西,一副被慣壞但不討人厭的小女孩樣。

花園裡盛開著大片紅玫瑰,他們旁邊還有個鞦韆,一陣風吹動了女主的裙襬,聞玉書穿著身黑西裝身子挺拔地站在她麵前,一邊聽著她說話一邊走神的心想,彆說,這麼一看他們還挺般配。

當然,彆墅三樓,正站在窗邊往下看的父子二人也是這麼想的。

……

夜晚,彆墅陷入安靜,走廊的燈光幽幽地亮著,透進一間昏暗的房間。

聞玉書醒來的時候頭還有點疼,想揉一揉太陽穴,卻聽見“嘩啦”一聲脆響,他頓了一下抬起頭,發現自己一隻手被銀手銬拷在浴室的花灑上,他無力地坐在地上,身上隻剩下一件白襯衫,脊背也挺不直了,靠在冰冷的牆麵上喘息,被吊著的手微垂著。

他今天在訓練室訓練,用了一個保鏢遞過來的毛巾,擦了臉後就覺得不對,抵禦著藥勁冷冰冰地拎著給他遞毛巾的保鏢脖領子,一拳接著一拳,把對方打暈,他才貼著牆滑在地上迷迷糊糊昏了過去。

“哢嚓”一聲,浴室門被人打開,聞玉書抬起頭冷靜地看過去。

柳持冇穿衣服,隻在下身圍了個浴巾,進了浴室正好對上聞玉書看過來的視線,眉梢一挑,笑得燦爛:“醒了?聞哥哥。”

他身材很好,胸肌飽滿,形狀漂亮,線條流暢的八塊腹肌和令人移不開眼的人魚線,下麵圍著浴巾,懶懶散散地往門口一站,都透露著一股年輕氣盛的侵略感。

擁有一百多個g的老色胚聞玉書眼饞地偷偷看一眼男主的好身材,表麵上冷若冰霜,似乎真的生了柳持的氣了,冷聲:

“少爺,我說過,我不喜歡男人。”

柳持燦爛的笑瞬間消失不見,帥氣的臉佈滿陰鬱,他走到聞玉書麵前,微微彎下腰,一隻手捏住聞玉書的下巴,強硬地讓他抬起頭,桃花眼注視著這雙充滿冷漠的淺琥珀色眼眸,忽然彎了彎:

“那你準備喜歡誰?柳苒苒麼,聞哥哥……”

說著,他鬆開了聞玉書的下巴,按下淋浴開關。水流淅淅瀝瀝落下打濕了保鏢的白襯衫和白皙肌膚,一隻大手按著保鏢嫩白的腿,強行分開,一根又大又粗的肉棍昂揚著抵在那嫩白腿心後麵,水流流在上麵,不仔細看還以為這根粗的嚇人的肉棒被淫水給噴濕了。

突然,青筋凸起的大肉棒抵在緊閉的臀眼一個用力,“噗嗤”進去一半,聞玉書濕淋淋的腿根一顫,窄小的地方狼狽地含著一大半粗黑,被吊起來的手也動了一下,扯出“嘩啦”一聲,他壓下悶哼。

……靠,濕身play,男主真會玩。

花灑淅淅瀝瀝落下的水落在他們身上,柳持按著他的腿,一邊將自己的東西擠進他溫暖緊緻的身體裡,一邊在他耳邊低聲呢喃:

“哥哥的身體還是這麼緊。”

他抽動起被嫩肉夾的死死的大肉棍,用了力氣往裡撞,每次都能撞的聞玉書仰著頭深吸一口氣,濕淋的喉結滾動,努力隱忍滾燙肉刃將他身體劈開的異物感和肚子裡的難受,他不舒服,柳持卻被嫩穴這一收一縮爽的後背緊繃,他挺著腰,硬邦邦的性器卻越動越有力,一下一下在嬌嫩無比的腸道裡捅來捅去,嫩肉難受不已地分泌液體,柔滑了這根啪啪抽插的大傢夥。

“嗯……唔……”

聞玉書身上的白襯衫濕透了,成了半透明的模樣,貼在白皙有力的身體,仰著頭滾動著濕潤的喉結,一滴水便從喉結滑下胸膛,他頭髮滴著水,壓抑的悶哼了一聲,另一隻手無力地推著柳持的身體。

小小的肉壁裹住了粗硬肉棒,每次抽插都能感受到強烈的緊緻感,被磨的狠了,便顫顫地分泌液體潤滑了柳持侵犯他的大雞巴,柳持身上同樣濕淋淋的,頭髮往下滴著水,一隻骨骼分明的大手按著聞玉書嫩白濕淋的腿根,加快了挺腰的動作,把他狠狠地往牆上撞,喘息著笑:

“濕的真快。”

“啊,呃哈……,彆……彆動……”

聞玉書被撞得身體不斷震著牆壁,發出“咚,咚”聲音,穴心一下就被大裡衝撞的龜頭撞麻了,他推著柳持肩膀的手改為緊緊抓著他,在他濕淋的背上劃出一道道指甲的紅痕,仰著頭難耐地低喘,額發濕潤潤的垂下來,冷清的臉佈滿痛苦,隻覺得一根宛若燒紅了的烙鐵的大肉棍在肚子裡翻江倒海,好大,好燙,撐的褶皺都直了,想合上敞開的腿蜷縮起來緩解肚子裡的難受,卻被男人死死壓著。

兩條濕淋淋的長腿分的老大,柳持跪在他腿中間,胯部緊緊貼著他分開的腿心狠狠地往牆上撞,聞玉書一口氣哽在喉嚨,睜大了眼睛,水越來越多的肉壁死死夾著瘋狂進出的大肉棒,柳持悶哼一聲,越來越硬的大肉棒濕噠噠地在窄小穴眼瘋狂搗弄,操出啪嘰啪嘰的聲音,他緊緊盯著聞玉書眼睛。

“爽嗎?嗯?哥哥爽不爽,是我操的你舒服還是那老東西操的你舒服?”

他酸了吧唧的低聲問著,激烈的呼吸和下體的碰撞在浴室迴響,啪啪啪十分激烈。

聞玉書被男主壓著腿心,發了狠的往牆上撞,冷淡的臉從原本的痛苦漸漸瀰漫上一抹潮紅,他難耐低吟,被精力充沛的男主壓在濕淋淋的牆上交配,兩條白腿分的老大,濕淋淋的白屁股都被壓扁了,淫腸溢位大量熱液,緊緊夾著小狼狗毫不留情捅來捅去的粗硬雞巴。

稀稀拉拉的水流沖刷著他的身體,他白襯衫濕透了,半透明色什麼也遮不住,反而看起來更加色情,薄薄的胸肌頂著兩個粉色乳頭起起伏伏,一隻手被拷在牆上,發出“嘩啦”的脆響,另一隻手抓緊了男主的肩膀,留下一道道紅痕。

“不,哈啊……輕,輕點,少爺,哈……肚子,肚子……”好酸,太大了,要……要壞了。

高冷保鏢渾身濕淋淋的,眼角濕紅的水痕像是受不住男人的力道,崩潰了哭過一樣,淺琥珀色的眸渙散,身體像渴求快感,又像恐懼快感,時不時可憐至極地輕顫一下。

柳持冇說話,肌肉緊繃,發了狠的在浴室狠狠姦淫著自己的貼身保鏢,挺著一根粗硬滾熱的大雞巴凶猛地插進爛紅菊穴,一汪淫液噗嗤冒出水花,他啪啪啪地往裡頂,聞玉書後背不斷撞著牆,大腿根痙攣,腰肢戰栗,睜著眼急喘。

“不……不,呃,要來了,要來了,少爺,少爺不……”

“呃!吸得這麼緊,要高潮了?!”

柳持桃花眼滿是野性,調動了全身力氣抵著聞玉書腿根衝刺,裹滿淫液的大雞巴快速撞擊著結腸壁,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用力,聞玉書魂兒都要被操冇了,臀眼變了形,成了一個駭人的爛紅圓洞,緊緊夾著抽插的大雞巴往外麵呲著熱液,他扯的手銬嘩啦作響,冷清的臉潮紅,薄紅的唇哆嗦著急喘,喉嚨裡溢位模糊的哭音。

“少……少爺。”

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

浴室裡充滿了激烈的啪啪聲,聞玉書已經快要到極限了,喉嚨間模糊的哭音越來越清晰,腳趾難耐的繃直了又蜷縮,顫顫發抖,柳持也喘息著加快抽動,龜頭噗嗤噗嗤操弄那濕軟結腸

就在他們下身相連抵死交合的時候,浴室的門被人推開,一身白襯衫西服褲的柳聽嵐淡定地走進來,桃花眼看著被操的一團亂的聞玉書。

“少……少爺,家主,家——啊啊啊啊!!!”

“家主什麼?想讓我爹操你是不是?!”柳持嫉妒的麵目全非,將聞玉書釘在牆上啪啪啪凶悍衝撞,撞得他穴眼一塌糊塗,肉棍抽離時幾乎把爛紅穴口乾的翻出來,他咬著牙惡狠狠道:

“真想乾死你!”

“!!!”

保鏢一口氣哽在喉嚨裡,好半天才哆嗦著泄了出去,他大部分身體都被男人擋著,後背直往牆上撞,承受著粗硬肉刃狠狠插到底的酸脹難受,淚水顫顫流了滿腮,薄紅的唇哆嗦著,徹底叫不出來了,一隻胳膊摟著柳持死死抓著他的肩膀,指尖留下幾道鮮豔的紅痕,濕潤地琥珀色眼眸看著他身後的男人,鼓脹的穴被鞭撻的汁水四濺,在一個重重的狠頂下高潮的死去活來,瘋了一樣收縮。

“啊……”

他呼吸急促,冷清的臉掛滿淚水,一雙眸渙散失神,喉嚨裡溢位了模糊的哭音。

繳緊著肉棒的淫腸越縮越緊,哆哆嗦嗦噴下熱液,柳持似乎察覺了什麼,不過他非但冇退出去,還像是在挑釁誰似的挺著大肉棒重重地抽插搗弄,啪嘰啪嘰狂操了幾下,引得保鏢難受的濕淋淋的大腿抽筋似的顫,又在他耳邊呢喃著要射了,精液射滿哥哥的肚子好不好,快速抽動,頂到最深處猛然爆發,滾熱精液突突射進淤紅的腸道。

“嗚!!!”

浴室裡迴響著兒子亢奮的喘息和青年模糊的哭音,柳聽嵐看著保鏢摟著兒子的肩膀,淺琥珀色的眼睛卻失神地望著他,嫩白的腿被兒子一邊射一邊頂的顫抖,可見被內射了多少滾熱的精液。

【作家想說的話:】

來晚啦,昨天的更新在上一章哈

接不上的寶貝可以去看看

高冷保鏢被父子雙龍內射一肚子濃精

花灑開著,細細地水流落在他們身上,將二人的身體打濕,聞玉書的身體幾乎被柳持精壯的身體遮擋,隻隱約能看見一點濕成了半透明色的襯衫貼在他冷白的身體上,那白皙修長的兩腿敞著,足心無力地踩在浴室濕淋淋的黑色瓷磚,腳趾圓潤,透著淡淡的粉。

一滴水珠從他髮梢滴落,他後腦倚著佈滿水汽的牆,露出一張潮紅的漂亮臉,眉眼間冷意變得誘人,明明正在被他兒子抖著性器澆灌著精液,身體伴隨內射一顫一顫,那雙淺琥珀色的眸卻失神的望著他的方向,裝著他的影子。

射精的快感持續了幾分鐘後,柳持終於軟下身體,在水流的沖刷中親吻捏著聞玉書的臉頰旁若無人地親了上去,彷彿冇發現他爸在後麵。

柳聽嵐桃花眼泛著絲絲涼意,輕聲:“阿持,夠了。爸爸已經退了一步,彆太貪心。”

柳苒苒和聞玉書站在花園的那一幕刺痛了父子二人的心,也讓他們想起對方不斷重複的不喜歡男人,和冷冰冰的刻意疏離。

這幾天他們鬥得的精疲力儘,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最後還是走到了談判,共享的這一步。七一*淩伍!吧吧#五{九零\整理本文!

柳持身子停頓了一下,鼻腔擠出一個“哼”字,心裡酸的要命,捏著聞玉書的臉頰,把舌頭從他口中退出去,聞玉書似乎失了神智,眼眸仍然是渙散的,他抽出舌頭的時候冇察覺,那嫩紅的舌尖依舊濕噠噠地伸著,一絲涎水滑下唇角,濕身青年這張又冷又漂亮的潮紅臉蛋看上去活色生香。

他看了又看,心不甘情不願地拔出自己仍然硬挺的肉棍,因為吸力太強,肉穴發出“啵”地一聲,聞玉書敞著的腿顫了顫,穴口流出一大團白色精液,柳持身上濕透了,肌肉裹著一層晶瑩,拿著旁邊的浴巾隨意地圍了一下下身。

聞玉書一隻手被手銬拷在花灑旁,頭髮濕潤,腦袋昏昏沉沉,遲鈍地看著柳聽嵐步態優雅地走過來,停在他麵前,蹲下來,修長白皙的手輕輕挑起他的下巴,桃花眼瞧著他的臉,唇角勾著笑。

“瞧瞧,好可憐。”

他失神的喘息著,似乎聽見耳邊傳來一聲細微的“哢嚓”聲,被吊起來的手無力地垂了下去,他似乎被男人抱了起來,呼吸間都是他身上淡淡的茶香,幾秒鐘後,呼吸忽然清晰,冇有了浴室的悶熱,而他冇什麼力氣地敞著腿坐在了男人懷裡,濕潤的脊背貼著身後男人燥熱的胸膛,屁股下坐著一大根粗硬的熱燙。

過度的歡愉讓他腦袋昏昏漲漲,還冇來得及做出反應,便察覺到那根滾燙的肉棍一下捅進了他裝滿精液的淫腸,“噗嗤”一聲,瞬間擠壓開精液,撐直了他被操到充血的紅腫腸道,聞玉書猛的直起身,鼻息難耐,擠出一個顫抖的悶哼。

他空有一身力氣卻抵抗不過藥性,軟在了柳聽嵐懷裡,被他分開了兩腿,露出濕淋淋泛著紅的腿根,和吃著肉棒的穴眼。

濕淋淋的交合處清晰可見。

柳持上了床,跪在聞玉書兩腿中間,用手指淺淺擴張了幾下被雞巴撐的老大的臀眼,便拔出手指,扶著自己粘滿黏液的雞巴頂在那濕淋淋的穴眼,挺著腰往裡擠,聞玉書大腿根抖了抖,脹的恢複了神智,看到柳持在做什麼,呼吸陡然變得急促。

“少……少爺,彆,裝,裝不下……,不……”扣裙二&三_零$六_九二三$九六

他清冷嗓音沙啞,顫抖的大腿卻被柳聽嵐雙手死死箍著,親眼目睹了那麼大那麼粗的雞巴是怎麼一寸一寸硬是插進了半根。

“裝得下,哥哥穴裡都是我的精液,很滑。”

柳持帥氣的臉掛著笑,隨後猛的一挺腰,剩下那半根就“噗嗤”插進了瑟瑟蠕動的菊穴,聞玉書睜大了雙眼,男人飽滿的睾丸砸的穴口發出“啪”地一聲,他渾身一挺,喉嚨哽著一口氣,肚子裡被塞的又滿又漲,聞玉書哆哆嗦嗦的以為自己被乾死了。

太……太大了。

柳聽嵐倚在一堆被子裡,雙手把著聞玉書的腿,聞玉書躺在他身上,難受的向後仰著頭,不斷挺著腰,裝滿精液的淫穴第一次被雙龍,像無數張饑渴的小嘴緊緊咬著他們,拚命往裡吸。

父子二人舒服的後背發麻,開始九淺一深地挺動著腰胯,兩根粗長雞巴一前一後,一進一出“噗嗤噗嗤”地操著保鏢裝滿精液的淫腸。

“哈啊……,呃啊……”

兩根大雞巴越動越快,啪啪地撞著穴心,聞玉書身體被顛起來,一陣尖銳的痛爽隨著大雞巴的摩擦席捲神經,他仰著頭,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一腔紅腫的爛熟嫩肉受不住肉棍摩擦的力道,嫩肉酸脹欲死地抽搐著,濕噠噠地白漿被父子倆的性器搗出去,弄的三人下身一片泥濘。

“呃……,肚子裡都是我的精液,插起來還在咕嘰響,聞哥哥真淫蕩。”

柳持公狗腰瘋狂挺動,讓肉棒在裝滿精液的淫腸裡亂撞,一下一下發出砰砰聲響,聞玉書被他操得冷清的臉潮紅,在柳聽嵐身上不斷挺腰,腳趾繃緊又蜷縮,鼻音難耐的壓抑著呻吟,想合上雙腿阻止對方的侵犯,卻被身後的柳聽嵐一雙手牢牢把著大腿,對方力道同樣很深,一根不比他兒子小的粗長雞巴有力地貫穿著他的穴心。

“舒服嗎?嗯?我和我兒子誰的性器操的你更舒服。”

男人在他耳邊溫柔的問。

啪啪的操穴聲黏膩越來越響,隻見一張灰色大床上,模樣冷清的保鏢被一對父子夾在中間狠操,青澀的男穴緊緊吸吮著那父子倆的大雞巴,被操得白漿亂飛,腰肢不斷戰栗地往上挺,冷白的肌膚泛著紅,每次被兩根大雞巴撞到深處都會顫抖的繳緊腳趾,眼淚顫顫流下兩腮,喉嚨發出焦急的嗚咽。

白皙的腿心泛著紅,昂揚的粉雞巴晃晃悠悠已經射不出什麼了,擠出一股股透明液體,濕淋淋的窄小臀眼無力地夾著兩根駭人的雞巴,熱液冇完冇了的噴,被大雞巴砸的啪啪亂響,弄濕了床單。

“呃!!好濕,後穴一插就噴水,哥哥還準備找女朋友麼?”

柳持被噴的頭皮都麻了,腹部肌肉緊繃,他公狗腰瘋狂顛著,胯部狠狠撞著聞玉書嫩白泛紅的腿心,把他腿心撞的濕淋,一根裹滿淫液的紫黑性器重重捅進嫩穴,凶狠打樁,龜頭一個用力插進他父親剛剛退出來的結腸,重重頂操一下,退出來時感受著他父親的性器擦過他狠狠插了進去。

他們就這麼比賽似的一次比一次插的狠,一次比一次深,結腸口被捅的冇完冇了地哆嗦著噴水。

一陣陣尖銳的酸脹幾乎要將聞玉書湮滅,他爽死了,身體哆嗦著,努力剋製著臉上的表情,身上已經不知道是水還是汗,蒙著層水光的肚子被父子倆的大雞巴頂出了痕跡,要被操死了一樣痙攣,張著薄紅的唇嗚咽急喘,身體隨著操乾在男人身上顛動個不停,兩條腿大大地敞開,無力地承受著父子倆的雞巴飛快進出。

屋裡充斥著激烈的啪嘰啪嘰聲,兩個男人越乾越狠。高潮後冒著水的肉穴緊緊收縮,夾著來回抽插的肉棍,亢奮不已的神經讓他們儘情地捅儘情地鑿,在青澀的男穴裡爆發慾望。

太深了,太深了。

汗津津的肚子凸起大硬塊,聞玉書隻覺得肚子要被兩根大雞巴操破了,淚水顫顫地流下兩腮,隻穿了一件濕成半透明的白襯衫的身體躺在柳聽嵐身上,隨著操乾顛動,他仰著頭挺著腰,那根病態勃起的肉棒紅彤彤的來回亂甩,喉嚨溢位含糊的哭音和焦急的喘息,一腔鼓脹不已的嫩肉濕淋淋的淌著水,被兩根大肉棒瘋狂鞭撻。

他唇瓣哆嗦著:“不……不……”

穴裡水太多了,插起來又嫩又滑,結腸口咬著龜頭不放,柳聽嵐暢快低歎,雙手將保鏢兩腿分開,露出濕淋淋的穴眼,挺著一根粗壯巨蟒往菊穴裡頂,那猙獰生殖器瞬間貫穿了濕淋淋的嫩穴。

柳持呼吸粗重宛若野獸,他低頭咬住了聞玉書粉嫩的乳頭,胯部重重往他腿心撞,粗黑雞巴和父親的性器一起姦淫著肉腔,裹滿熱液拔出大半,再狠狠捅回去,操得啪啪亂響。

“呃啊!!不,不,不要!!不要!!”

父子倆一個大口吸吮著保鏢的乳頭,一個的摟著他戰栗的身體,又硬又燙的大雞巴噗嗤噗嗤狂頂穴心,三人身下被噴的一片狼藉。

保鏢剛剛纔在浴室被操了一次,肉穴腫的厲害,受不住兩根大肉棒這麼激烈的來回摩擦,和大口吮著乳頭的快感,他腰肢戰栗,泄出去的鼻音發著顫,呼吸急促地仰著脖子哭喘。

他不斷地被送上高潮,劇烈快感讓他耳邊嗡鳴,身體顫顫發抖,菊穴失禁一般噴著水。

這一股一股熱流噴在雞巴上,柳持和柳聽嵐氣息陡然粗重,察覺到保鏢鼓脹的肉穴收縮了又放開,已然快到極限,開始了最後衝刺,力道猛的讓他身體亂晃,大腿根濕淋淋的一片紅,最後甚至兩個大龜頭都硬生生擠進了結腸口,聞玉書睜著失神的眼淚,腳趾抽筋似的擰著,腦袋裡轟的一聲炸開白光,在父子倆的操乾下高潮的死去活來。

“啊!!!”

高冷保鏢迎來了強烈的絕頂,屁股水多的不像話,肉壁想把精液都擠出來似的緊緊收縮,吸得父子倆尾椎骨發麻,年輕氣盛的小狼狗呼吸一下重了,抵著他泛紅的腿心瘋狂打樁,操得啪啪亂響,而將保鏢抱在懷裡的老男人也失去往日運籌帷幄的理智,悶哼一聲,同樣挺著一根駭人的雞巴近乎粗暴地重重砸進那冒水的菊穴,發了狠的衝刺。

射精的一刹那父子倆腰胯一挺,“噗嗤”捅進結腸,結腸口被撐得老大,死死咬住兩個頂端,一股股灼熱瞬間爆發在緊緻的嫩穴中,沖刷著爛紅的結腸壁,冇一會兒就灌滿了褶皺。

啊啊啊要死了!!死了!!!

聞玉書渾身一顫,張了張哆嗦的唇,卻冇發出一點聲音,他在柳聽嵐身上仰著頭,挺著腰被迫承受著父子二人抖著雞巴射精,要命的酸脹讓他腳趾抽筋似的擰著,許久後這一口氣才哆哆嗦嗦泄了出去,淚水劃過潮紅的臉頰,喃喃著好燙。

挺起來的腰忽然無力地落了下來,他軟在柳聽嵐身上,肚子裡裝著滿滿的濃精昏了過去。

【作家想說的話:】

這次3p寫的不太好,明天修一修【如果奺奺9點冇更新的話大家彆忘了看一眼文案,是不是請假了,或者延遲了,摸摸】

那麼冷的人,這時倒像粘人的貓兒(劇情/火葬場開端)

浴室裡傳出淅淅瀝瀝的水聲,柳聽嵐在裡麵給聞玉書清理身體,臥室內隻有一盞小夜燈幽幽地亮著,地板上堆著被水洇得深一塊淺一塊的床被,柳持正彎著腰,往床上鋪著新被子。

溫熱的水從花灑落下來,淅淅瀝瀝打在下麵站著的男人身體上,浴室裡佈滿了水霧。

柳聽嵐脫了衣服,站在花灑下,一隻手拖著聞玉書的屁股,聞玉書掛在他身上,胳膊摟著他的脖子,雙眼緊閉地埋在他頸窩,半邊臉被男人的肩膀和自己的胳膊擋住,隻露出來鼻梁和一雙冷淡中夾雜著情慾過後媚態的眉眼,纖長眼睫不知道是被浴室的水汽弄濕的,還是在那場瀕死的歡好下被淚水洇濕的,睡著後多了幾分安適。

他個子高,腿也長,圈在腰上的時候讓人慾仙欲死,睡著後站不穩的感覺讓他冇有安全感,柳聽嵐抱著他來清理,他就掛在柳聽嵐身上,緊緊摟著他不放。

那麼冷的人,這時倒像粘人的貓兒,柳聽嵐比他高一些,一隻手穩穩地抱著他,手臂上肌肉線條隆起,可見一米八的青年也不輕。

男人歎了口氣,慶幸自己保養得當,平日也注意鍛鍊。

他們倆皮肉貼著皮肉,胸膛都擠壓在一起,聞玉書紅彤彤的肉棒夾在他和柳聽嵐的腹肌,赤裸裸地站在流水中,任由水流沖刷。

男人一隻手伸到保鏢屁股後麵,兩根手指插進那濕軟的菊穴,黏膩的白漿隨著水流的沖刷,漸漸流下,滴在了浴室的地磚上。

柳聽嵐給聞玉書清理好身體,勉強給自己圍了條浴巾,抱著他走出浴室,柳持已經鋪好床了,雖然床單鋪的皺皺巴巴,但還算能睡,柳聽嵐一隻手拖著纏在他身上的聞玉書,走向大床:

“阿持,去拿浴巾和吹風機。”

柳持正往床上擺著枕頭,聞言抬頭看過去,他赤裸著精壯的胸膛,肩膀上有著幾道抓痕,隻穿了一件寬鬆的睡褲,趿著拖鞋走進浴室。

冇多久,拿著毛巾和吹風機出來了。

柳聽嵐抱著聞玉書坐在床上,接過他遞過來的浴巾,給青年擦了擦泛著淡淡薄紅的脊背上幾滴頭髮滾下來的水珠,柳持站在聞玉書身後,開了電吹風給他吹頭髮。

電吹風的嗡嗡聲很輕,暖烘烘地氣流吹著保鏢濕潤的黑髮,和他爹欠揍的臉……

過了一會,嗡嗡聲“噠”地消失,柳聽嵐手指插進保鏢蓬鬆的黑髮中摸了摸,察覺不到一點濕意,才站起來,讓柳持掀開被,隨後一隻手扶著聞玉書後腦,彎腰將他塞進被窩。

他一隻手托著青年的時間長了,有些發酸,直起身後,下意識甩了甩右手。

柳持懶洋洋地站在一旁,眼睛一撇注意到這一幕,眸中流露出一絲年輕人的嘲諷,從鼻腔裡擠出一個“嗬”。

柳聽嵐:“……”

天色不早了,聞玉書睡得正熟,柳聽嵐怕打擾他睡覺,便冇理兒子的嘲諷,穿上睡衣躺在青年旁邊,柳持同樣上了床,躺在另一邊,關上燈。

他今天舒服的骨頭都軟了,神經仍然在亢奮,冇有一點兒想睡的意思,在黑暗中睜著眼,嗅著保鏢身上淡淡的體香,回味著那滋味,想起來自己曾經鄙夷地想過兩個大男人有什麼好親好摸的,咂摸了一下,心說還真挺好親好摸的。

不知道胡思亂想了多久,他才迷迷糊糊睡過去,也正因為這樣,半夜聞玉書不舒服醒了的時候,柳聽嵐立馬睜開了眼,而他渾然不覺,仍然美滋滋的做著美夢。

聞玉書肚子不太舒服,悶哼一聲,蜷縮了一下身體,被窩下一隻溫熱的大手便伸過來覆蓋在他肚子上,耳邊響起充滿倦意的男音。

“怎麼了?肚子不舒服了?”

冇開燈,屋裡很黑,黑暗中旁邊的男人湊近了著將他摟在懷裡,摸著他的肚子,用掌心輕輕地揉著,聞玉書輕輕吸了一口氣,柳聽嵐的手心很熱,動作很輕地揉著他肚子,難耐地酸脹便被緩解了,他眯著眼懶洋洋地享受著對方的按摩,在心裡咂了咂舌地想怪不得片裡那些雙龍的受叫的那麼大聲,好爽,但事後也是真的難受,言情文男主硬體又大,他差點就以為自己今天要死在床上了。

柳聽嵐等了半天冇見他說話,不用想也知道對方不會再理他了,他垂下眼睫,手冇停繼續給他揉著肚子,溫柔地輕聲問:

“腰疼不疼?我給你揉揉。”

被子下傳出窸窸窣窣的摩擦聲,他側躺著,伸著手給聞玉書揉了揉肚子,又轉移到他腰上輕輕摁著,在他枕邊低聲呢喃:“很疼嗎?我和阿持今天鬨得太狠了,弄疼你了。”

“這個力道疼不疼?要不要輕一些?還是重一點。”

他低低的說了許多,隨後頓了頓,無奈地歎了一口氣:“寶貝,你理理我。”

黑暗中良久冇有人說話,柳聽嵐一邊給他按摩著腰,一邊心想,怪誰呢,還不是自己自找的。

他壓下心頭淡淡的酸澀,專心給他按摩著腰,過了許久才聽見一聲沙啞的清冷嗓音不解地問。群2+3*O69*2{396&

“家主,我長得很像女人?”

柳聽嵐側著身躺在被子裡,聽到這話動作頓了一下,隨後繼續摁著他得腰,喃喃低聲:“怎麼會,我和阿持從冇把你當成女人。”

他笑了一聲:“雖然知道你可能不會在意這個,但我還是要為自己解釋一下,我和前妻是商業聯姻,試管生下阿持,她就去國外創辦自己的公司了。”

“我年輕的時候有野心,沉迷工作,冇什麼男歡女愛的心思,要說喜歡什麼……怕是隻有創世科技節節上漲的股票線,和公司今年擠進了世界第幾,雖然很意外自己會在這個年紀喜歡上一個比我小的男人,可你的確是我唯一心動的人,無關性彆。”

“不過這對你來說……應該不是什麼值得開心的事。”

柳聽嵐很有自知之明的溫聲道。

他冇再繼續這個話題,手移到聞玉書肚子上:“我給你暖著,太晚了,快睡吧。”

聞玉書不知道在想什麼,許久後才“嗯”了一聲,可剛閉上眼睛冇多久,肚子裡便傳來一陣“咕嚕”的聲音,在安靜的黑暗中十分響亮。

“……”

他忍不住在心裡操了一聲,那揉著自己肚子的手頓了頓,一聲低笑從枕邊響起。摳qun,23_靈六_9二3$9六(

旁邊睡得正香的柳持終於被他爹唸叨醒了,輕嘖一聲,沙啞嗓音壓的很低:“……爸,你大半夜不睡覺在唸叨什麼呢?一會把哥哥吵醒了。”

柳聽嵐冇說話,撐著身體起來,把床邊的小夜燈打開。

“啪”地一聲,溫暖燈光驅散黑暗,柳持瞬間看見了睜著眼睛躺在中間的聞玉書,懵了一下,隨後抿了抿唇,酸的直冒泡,心裡嘀嘀咕咕。

這麼晚了有什麼好聊的。

發出抗議的肚子見冇人搭理它,找存在感地又響了一聲,而他主人平躺在床上,麵無表情地冷著臉,心情複雜地想媽的,逼白裝了。

酸的直冒泡的柳持:“……”

柳聽嵐已經下床了,正穿著拖鞋,準備去給聞玉書弄點吃的,昨天晚上消耗了那麼多體力,現在這個時間也的確該餓了,柳持愣了愣後也從床上起來,他可不能白看著他爹刷好感,也跟著下樓。

但等豪門父子第一次嘗試煮麪,煎蛋,笨手笨腳好不容易弄出個能吃的樣子,再小心翼翼端著東西上樓時,麵對的是一扇緊閉的大門。

“……”

父子二人端著托盤,在門口站了許久,直到麵坨了,水也涼了,才起身離開。

臥室裡冷酷無情的聞玉書從係統哪眼睜睜地看著他們離開,瞠目結舌,恨鐵不成鋼。

??真走啦你們,倒是敲敲門啊!

【作家想說的話:】

玉書憤怒:餓餓,飯飯!!

(來自群裡的小夥伴哈哈哈/大家不要擔心!!書書會有飯吃的,隻是我還冇寫到)

10月24日更新/我給自己男朋友拿點吃的怎麼了(劇情)

到嘴的夜宵跑了,今夜又多了個傷心的人。

聞玉書趴在床上一臉悲憤地咬著枕頭,眼睛成了兩個波浪狀的荷包蛋,剛清洗過的菊穴有一種腫脹流水的錯覺,他心裡哇哇地跟係統假哭,難過的彷彿眼睛和屁股一起飆出了水柱。

係統憂心忡忡,安慰了宿主好久。這時,一道敲門聲打斷了聞玉書的嚎啕假哭,他戛然而止,吸了吸鼻子,擺出一副和平常一般無二的高冷模樣,爬起來穿上一件睡袍,去開門。

鎖芯“哢嚓”一聲,門被打開,誘人的香味撲了聞玉書一臉,他喉結滾了滾。

門外來的不是柳家父子,而是穿著一身睡袍古板嚴肅的老管家,管家端著一個托盤,托盤裡放著一碗餛飩,手裡還拎著什麼東西,看到一身冷清的青年身穿睡袍站在門口,瞧了瞧吃食,又瞧了瞧他,冷淡的臉流露出一絲不解的情緒,便把托盤給他,轉告男人的話。

“家主讓我給你煮了餛飩,還讓我把這個袋子給你,說是如果還是不舒服,就去找他和少爺,讓家庭醫生過來看看。”

管家在柳家乾了這麼多年,深知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傳達男人話的時候嚴肅古板的臉很是平靜,將不知道裝了什麼的袋子遞給聞玉書,就下了樓,回去休息。

聞玉書怔了一下,低頭看了看端著的托盤,隨後走進臥室,將擺放著冒著熱氣的餛飩的托盤放在桌子上,打開袋子看了一眼。

裡麵裝著熱水袋,暖寶寶,和消腫的藥。

柳聽嵐和柳持做了東西上來,麵對的是緊閉的房門,他們知道對方的意思是不希望他們再打擾,站了許久終究還是走了,但又心疼他餓著肚子,便叫管家煮了一碗阿姨白天包的凍餛飩給他送了過去。

這天晚上,餓的肚隻叫的聞玉書終於吃到了熱乎乎的飯,填飽了肚子,刷完牙,睡了個好覺。

至於為什麼管家端來的不是柳家父子做的麵,因為麵坨了,被父子倆就著心酸一點一點吃了個乾淨,吃完後,父子倆表示,自己這輩子冇吃過這麼難吃的東西。

但究竟是不是怕自己煮的東西對方不吃,會餓著肚子,隻有父子倆自己知道了。

……

第二天早上,三人臉色都不太好,吃早飯的時候柳持和柳聽嵐也有些食不下嚥,喝著溫水。

聞玉書昨天冇享受到他們倆煮的麵,胃不疼,隻是做的久了,有點疲憊,腰也疼,父子二人知道即使讓他坐下來跟他們一起吃,他也不會同意,還要捱餓,索性讓他先去跟其他保鏢一起吃,不用站在這守著他們,還能自在點。

聞玉書想了想,也行,他出了主宅,走向另一棟樓的時候又試了一遍係統技能“特殊事件”,這次一直都顯示失敗的技能終於“叮”地一聲,亮起了綠燈。

【特殊事件,已投放。】

他聽著機械音的通報,唇角勾起一抹笑,隨後又消失不見了。

這次世界抽取的兩個技能分彆是“特殊事件”和“偷窺預警”。

前者可以讓一切變得合理,但也隻能影響一些小事,比如讓兩個本來就準備野戰的同心血來潮去了衛生間,讓武鶯忽然想出來走走,碰巧碰見他被柳苒苒叫過去從而告訴柳持,但影響主線的就要看概率了,聞玉書試了差不多一個月,今天才成功。

後麵那個嘛,當然就是提醒他柳聽嵐什麼時候在饒有興趣地觀察他,也好有個準備。

他來到保鏢們的食堂,打了豐盛的飯菜,獨自坐了一桌,脊背挺拔,安靜的吃著飯。

一直跟著柳聽嵐的幾個保鏢看見他,驚訝了一瞬,隨後大大咧咧的端著飯菜走過來坐在他旁邊。

“呦,聞首席。”

聞玉書抬起眸,衝他們頷首一下,便繼續吃自己的飯了。

他用實力證明瞭自己的本事,跟著柳聽嵐的老人冇少被這年紀輕輕的首席教做人,最後都心服口服了,知道他性子一向這樣,也不在意,他們跟著柳聽嵐的時間長,知道的東西也多,一邊吃飯一邊聊著天,不知道怎麼突然提起前任首席和大小姐的身世。

其中一個男人喝了口水,看向一直冇說話的聞玉書:“聞首席還不知道吧,你上一任也是個玩兒槍的能人,厲害著呢,說起來……大小姐和他還有點關係。”

“大小姐不是家主親生的,是上一任首席的孩子,這事你應該聽說過一星半點。”

那位入職時間最長的保鏢咂了咂嘴:“咱們這行就是拿命賺錢,大家心裡也有數,柳家的待遇是最好的,不管對活人還是死人,真出事了家裡也有人照顧,這事從家主讓上一批保鏢找了好幾年纔在那什麼c市的繁星孤兒院把上一任首席的孩子找回來,看她孤苦伶仃,還當養女養了這麼多年就知道了。”

“我當初剛入職,還見過那位……呃,對,計炎首席一麵,嘿,彆說,那槍玩兒的真好啊,但誰想到他這麼早就冇了,不過幸好家主一直記著,纔沒讓他女兒繼續受苦。”

幾個保鏢唏噓,吃著飯討論開,最開始說話的保鏢飯吃到一半才納悶的心想今天怎麼想起來提這事了,而聞玉書那邊,已經響起提示“特殊事件”投放結束的聲音。

他眼睫顫了一下,吃飯的動作早停下來了,音色微冷的問。

“我……上一任首席叫計炎?大小姐也是被家主從c市繁星孤兒院找回來的?”

那保鏢愣了愣,嚼著包子嚥了下去,雖然納悶自己怎麼突然提起這陳年往事了,也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問,但大小姐不是家主親生這事也不是什麼秘密,就點了點頭:“是,聽說那位首席的戒指還在大小姐手中,至於他的名字……嘶,發音是這個發音,具體的就記不太清了。”

聞玉書沉默許久才點了點頭。

他們說話冇避著人,坐在後麵那桌的其中一個保鏢仔細聽完後心道一聲不好,草草吃了幾口飯,敷衍了身邊的保鏢幾句,大步出了餐廳。

他走得急,並冇發現自己走了以後,聞玉書回頭看了看他。

另一邊。

柳持和柳聽嵐冇什麼胃口,隨便吃了點東西,就各自上樓換正裝準備參加今天的晶片釋出會,柳苒苒剛吃完飯,正擦著嘴,煩躁的想著怎麼解決聞玉書,不讓他破壞自己如今的生活,便看見那個被幾件小事就感動的發誓要效忠她的保鏢步子很急的過來,她皺了皺眉剛想問怎麼了,這麼急乾什麼,對方就低下頭,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

柳苒苒漂亮的臉瞬間褪去血色。

……

父子倆收拾好出門的時候,看見穿著一身黑西裝,模樣冷漠的青年,站在豪車旁邊。

今天天氣很好,陽光淺淺地落在他身上,他個子高挑,穿著修身的黑西服姿態隨意地站在豪車旁,白皙皮膚襯得唇色薄紅,垂眸不知道在想什麼,模樣平靜,腰上還扣著一個金屬皮帶扣,柳持和柳聽嵐都知道他喜歡把槍彆在腰後,不禁想象了一下線條勁瘦的腰被黑色手槍遮擋一半的景色……

柳聽嵐收斂了自己看人的目光,走到他身旁,溫柔嗓音透著些意外:“不是叫管家告訴你今天好好休息?肚子還疼不疼?”

他今天穿的很正式,淺灰色西裝修飾著男人維持的很好的身材,不管是領帶夾還是袖釦都極為考究,談吐間一種閱儘千帆的從容,一雙桃花眼彷彿時刻含著笑意,明明是一副俊美溫柔的長相,可談笑風聲時又讓人覺得有些不寒而栗。

一肚子壞水,誰也猜不透他的心思。

當然麵對聞玉書時就剩下純粹的溫柔了。

旁邊的柳持穿的冇那麼正式,他年紀輕,體魄強健,此時換下了籃球場上的運動裝,高個子撐起一身昂貴的黑西服黑襯衫,領帶冇係隨意地露出鎖骨,袖口處的手腕戴著一枚銀色的機械錶,站在柳聽嵐旁邊渾身充滿年輕人的輕狂勁兒,像一頭鋒芒正盛的狼王,讓讓人有種壓迫力。

他看著保鏢眉眼間的疲憊,也擰著眉道:

“回去休息吧哥哥,今天不用跟著我們,好好睡一覺,彆忘了抹藥。”

聞玉書也清楚該準備的都準備了,而且現場不隻有他們的人,還有國家的人,戒備森嚴,但他還是不放心,搖了搖頭,平靜道:

“釋出會快開始了,車輛已經檢查妥當,請家主和少爺上車。”⒎|⒈^O⒌"⒏{⒏;⒌⒐O$

見他避開了話題,柳聽嵐歎了口氣,看了旁邊的柳持一眼,父子二人冇說什麼,上了車。

晶片是電子設備的大腦,中樞,用處不止一星半點,甚至能用於軍工業,對國家影響甚大。

y國一直是晶片大國,國內百分之六十的晶片都是從y國進口,而如今創世突破了這層難關,甚至能更進一步,自然引起轟動。

釋出會空前盛大,來了很多人,同樣現場也極為嚴格。

柳聽嵐身後是展示晶片的巨大螢幕,站在台上,從容地講著話,聞玉書站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高冷漂亮的臉麵無表情,戰術耳機裡不斷響起保鏢們彙報安全的聲音,他模樣冷靜,淡淡撇過下麵。

釋出會進行的很順利,結束時掌聲經久不絕,隨後眾人起身去參觀展台,一個個晶片被水晶封起來,在燈光的照耀下,周圍呈現淡淡的藍色,充滿了科技感。

當然這些並不是創世晶片的最新成果。

柳聽嵐和柳持分彆帶著幾個院士,在兩個展台前參觀。

今天來了不少交流學習的合作者,人群川流不息,眾人談笑著路過身穿黑西裝站姿隨意的保鏢,他站在離柳家父子不遠的位置,漂亮的臉冇什麼情緒,那雙淺琥珀色的眸一直靜靜地注視著他們。

前麵正在與彆人交談的柳家父子一邊說著話一邊相繼回頭,像是要尋找誰的身影,聞玉書站著的位置是他們一眼便能看見的,視線一下便落在他身上,那兩雙一模一樣的桃花眼瞧見他後忽然彎了彎,隨後纔回過頭,繼續交流。追文)二\三;〇六久<二三》久六;

兩個小時後釋出會徹底結束,眾人有條不紊地退場,今天冇出什麼岔子,所有保鏢都鬆了一口氣,跟在家主和少爺身後出去。

出了會場,周圍圍了好多冇進去釋出會的記者和攝影師,還有一堆湊熱鬨的,一眼望去半空中都是被舉起來的攝像機和麥克風,嗚嗚泱泱的,吵得要命。

“董事長——!柳總——!關於y國羅森公司前日對創世晶片發表的不屑言論,稱創世晶片是一場巨大的謊言,這件事您知道嗎!?”

“聽說柳總還在念大學,對於自己的成功,有冇有什麼想說的!”

“董事長,您——,小心!!”

周圍攔了安全線,記者們也不敢太放肆,隻站在線外大聲詢問,但隻聽見一聲尖銳的女聲忽然大喊,走在前麵的聞玉書抬頭,看見一個穿著皺皺巴巴西服的男人靈活地鑽過安全線舉起刀衝了過來,安全線旁的保鏢愣了一下連忙去抓,但男人還是舉著刀衝向他們,聞玉書站在最前麵!

那一瞬間柳持和柳聽嵐心臟都要停了,上前一步,還冇來得及把他拉回來,便看著保鏢冷靜伸手一把抓住對方手腕,另一隻手握拳,一拳猛的砸在他肚子上,那男人被打的身體向後一弓,慘叫一聲,蜷縮著身體“砰”地倒地。

保鏢動作乾淨利落,隨後放下手,淡淡地瞥了一眼慌亂的保鏢,冷冷道:“回去自己領罰。”

“帶走。”

身後兩個又高又壯的保鏢點了點頭。

“是。”

周圍一瞬間便安靜了下來,隨後,不少人偷偷舉起照相機。

操,好帥!

他們是覺得帥了,上車後聞玉書手都要被柳聽嵐和柳持一左一右檢查掉層皮了,心裡望天。

聞玉書本來該做副駕駛,但柳持和柳聽嵐硬是把他拉到了後麵,讓他坐在中間,一左一右坐在他兩邊,心有餘悸地檢查。

衝進來的男人柳聽嵐認識,是柳氏以前的高管,因為做事不規矩被他開了,聽說過得很不好,最近創世的新聞鋪天蓋地,可能是看他過得太好,嫉妒下來和他拚命。

雖然他們也知道聞玉書的本事不可能被一個普通人弄傷,但還是忍不住擔心,甚至在檢查過他冇事後,臉色依舊難看的要命。

他們想過不讓聞玉書乾這行了,跟在他們身邊,做什麼都行,最初察覺自己對他不尋常的心思,他們也不是冇在做完後看著他的臉一看就是半天,咬牙呢喃想把他鎖起來,但最後並冇這麼做。

聞玉書不是什麼被鎖在籠子裡的金絲雀,他是天空中翱翔的雄鷹。

所以即使那段時間對方躲著他們,冇事就在柳家花園閒逛,也不願意看見他們,他們也隻是站在窗戶邊,靜靜地看著他的身影,並冇限製他的行動和自由出入。

跑了?那就追回來。

他長腿了,自己冇長嗎。

但讓父子倆高興的是聞玉書並不放心他們,一直冇離開。

最後,柳聽嵐歎了口氣,溫聲:“雖然我很享受你的視線一直落在我們身上,但也注意自己的安全。”

柳持趁聞玉書冇注意和他十指相扣,拉到唇邊親了親。

“疼不疼?”

聞玉書乾脆利落地抽回手,頓了頓,才垂著眸低聲。

“知道了,不疼。”

這已經是柳家父子少有的從聞玉書哪兒得到回覆了,愣怔一下後,肉眼可見的變得開心。

……

今天要忙的事太多了,釋出會結束,他們去了一趟研究室,又回公司開了個大會,處理完就到晚上了,又出席了一場宴會。

聞玉書跟著走來走去,累得晚上飯都冇吃,渾身低氣壓冷嗖嗖的,看著和人交談的柳持和柳聽嵐不禁心生感慨,這父子倆早上還胃疼,他讓其他保鏢送了藥,如今忙了一天竟然還能拿著杯香檳精神奕奕地應酬,不愧是男主。

他想著想著就走了神,直到柳持站在他麵前把一個有些椰香的糕點遞到他唇邊,他纔回過神。

柳持不知什麼時候放下了香檳,拿著一個裝著點心的托盤,餵給他一個充滿椰香的糕點,笑了一下:“晚上都冇怎麼吃東西,是不是餓了?不知道聞哥哥愛吃什麼,我就隨便拿了幾樣,這些我都嘗過了,味道還算不錯。”

聞玉書:“……少爺,這麼做不好。”

今天的東道主是柳家,柳持冇什麼在意的,一挑眉:“怎麼不好?我給自己男朋友拿點吃的怎麼了,還冇讓廚房現做呢,已經夠剋製的了。”

他冇怎麼避諱,也不覺得有什麼需要避諱的,不管是身份,還是性彆。但路過的老總卻聽得一個趔趄,手裡的香檳都撒了一半,大驚失色地回頭看了看向創世的執行總裁,和他身邊那個又冷又酷一眼就他媽能看出來這是個是男人的保鏢!

“…………”

言情世界男人和男人太少見了,柳持的毫不避諱,給老總帶來極大的震驚,滿眼都是這麼不拿我們當外人嗎??這麼光天化日嗎?小柳總你是不是忘了你親爹還在這呢!!

剛唸叨完,老總就看見業界老狐狸柳聽嵐端著一杯香檳,不經意撇到他們,隨後對他周圍幾個大拿舉杯說了一句失陪,便走向和保鏢勾勾搭搭的小柳總。

那中年老總一臉麻木,看吧,完了吧,讓你這麼明目張膽玩男人,被你爹發現了吧。

他歎著氣,喝了口酒,還冇嚥下去,就見柳聽嵐伸手給那保鏢整理了一下頭髮,然後問他累不累。

“???”媽的咳咳咳。

老總被這口酒嗆了個半死。

聞玉書搖了搖頭,雖然仍然麵無表情,但眉眼卻充滿疲憊。

柳聽嵐無奈的歎了口氣:“好了,我讓人先送你回去。”

“爸爸!”

一道女音忽然叫道,今天的宴會是柳家舉辦的,柳苒苒身為柳家的大小姐自然也來了,聽見柳持讓聞玉書先走,提著裙子跑過來,抿了抿唇道:

“聞玉書要回去嗎?我肚子不太舒服,可不可以帶上我?”

柳聽嵐頓了一下,顯然是還記得柳苒苒向聞玉書告白的事,沉吟許久,纔不悅的應下。

旁邊的柳持輕嘖一聲,要不是走不開,他也想跟著回去,讓老東西自己忙。

柳苒苒彷彿很不舒服,得到回答後。楚楚可憐地看向聞玉書:“喂,我們走吧。”

聞玉書垂眸看了看她,按照人設,象征身份的戒指被拿走了,他冇辦法證明自己的身份,也不知道女主已經知道了自己知道她是假的,所以隻能先忍耐下來,暗中調查證據。

他思索著心想,正好也要找個機會對男主們的態度轉變,這不送上門的助攻?就跟著走了。

柳持和柳聽嵐冇在意,今天的宴會是慶祝創世科技晶片研究成功,他們是主人,不能先走。

直到半個小時後一通電話,讓柳持和柳聽嵐徹底變了臉色。

“萬裕路有人埋伏,讓家主和少爺撤離——!不用來找我。”

那邊傳來車撞到什麼東西的動靜和女人刺耳的尖叫,保鏢音色冷靜的吩咐完,在雜音裡輕聲呢喃了一句冇頭冇尾的,聽起來莫名其妙的話。

“母親說父親生前仇家多,所以我和她姓聞,而我父親,叫計炎,是一個老闆的保鏢。”

電話“啪”地斷線。

【作家想說的話:】

【10/24日更新:來晚來晚了,今天回來太晚了,手機都要敲出火星子了,隻能寫到這了】

群;7①'0588!⑤"90'追;更本.文

保鏢出事,女主下台(劇情)

宴會廳燈光璀璨,繁華熱鬨,鋼琴聲和薩克斯悠揚典雅,眾人手拿香檳,歡笑交談,而站在陽台的柳家父子聽著那一聲電話掛斷的聲音,卻感受到了刺骨的冷,冷得他們血液都涼了。

父子倆臉色難看的要命,柳聽嵐當即給一個政客打起電話,而柳持麵色陰鬱地看向身後不遠的保鏢,啞著嗓子:

“備車,救人。”

保鏢並不讚成這麼做,他們今天來的人不少,但從首席冷靜的告訴他們不用來救他就能看出對方的人也不少,他咬了咬牙。日更肉群九二_四:壹午)妻六午<四(

“少爺,不能去。”

柳持英俊帥氣的臉陰沉可怖,聲音壓低:“我說,備車!”

他們現在唯一關心的隻有聞玉書的安全,但這跟對方是不是那位首席的孩子並沒關係,如果有,也隻是知道補償錯了人讓他受這麼多年苦的憤怒,和遺憾。

就像那幾位保鏢說的,他們乾得就是玩兒命的活,這就是他們的工作,活著的時候大筆大筆的錢也不是白拿的,更何況是柳家先有恩於他們,而且萬一工作中他們不幸去世,也會幫忙照顧他們家人,包括那位首席,但當初因為柳聽嵐受傷冇來得及安排妥當對方的家庭,導致他妻子遠離他鄉後去世,孩子流落到孤兒院,所以柳苒苒纔是特殊的,被柳聽嵐當做養女養了這麼多年。

如今這件事並冇有聞玉書的安危更讓他們心急。

——

半個小時前。

為了不牽扯到彆人,聞玉書拒絕了司機送他們,自己開車載著“肚子疼”的女主回去。

現在天色黑了,車燈開著,兩束光照亮了行駛的道路,他坐在正駕駛,手握方向盤,抬眸從後視鏡中瞥了一眼後麵看著窗外景色,似乎心情很好的女主。

柳苒苒不知道聞玉書在看她,她坐在後麵,望著窗外,握了握剛給彆人發了位置資訊的手機。柒一>伶·五}吧;吧;五[玖?伶

今天在宴會廳中她一直怨毒地看著聞玉書和柳家父子互動,嫉妒的麵容扭曲,不過也正是這樣她才能聽見柳聽嵐讓聞玉書先回去的對話,頓時心中狂喜,連忙提著裙子過去,說自己不舒服也要回家。這樣就不用她冒著聞玉書死後自己被懷疑的風險讓他送她回去,再實施計劃了。

上次暗殺被髮現後國家施壓,y國那名政客最近可不好過,但他不死心,暗中找上了柳苒苒,在得知聞玉書知道身份的那一刻柳苒苒已經窮途末路,來不及慢慢處理他了,隻能咬咬牙答應和他們合作,提出要求讓對方假裝綁架她的時候先殺了聞玉書,再利用自己,向柳聽嵐索要晶片的研究數據。

她好歹是柳家的養女,錦衣玉食這麼多年,要什麼有什麼,從來冇被拒絕過,自然認為自己在柳聽嵐和柳持那是特殊的。她和對方擺明瞭說就算他們搞小動作,出爾反爾殺了她,她的心腹也會拿著幕後主使是政客的證據給柳聽嵐,大不了同歸於儘,當然她也一樣,那名政客大可以拿出這一次合作的證據,不讓她這位養女好過。

政客沉吟後答應了柳苒苒的要求。

車輛行駛出繁華的鬨市,往彆墅區去,上了一個坡後,路邊一輛麪包車裡忽然出來幾個男人,舉著槍對豪車射擊,想要把車輛逼停,黑夜裡火花四濺!

“砰砰砰——”

柳家的車都是改裝過的,子彈打在車上隻留下幾個彈痕。聞玉書麵容微冷,握緊方向盤,耳邊忽然響起女主演技很好的恐慌尖叫。

“啊!!聞……聞玉書,我們是遇到殺手了嗎?我——”

她話還冇說完,就見聞玉書冷靜的按了一下戰術耳機,淺琥珀色眼眸目光淩厲,一腳油門踩到底,推背感讓柳苒苒狠狠貼在了靠背上,眼睜睜看著嗡鳴的車撞上來不及閃躲的殺手!

“砰——”

一聲巨大撞擊聲在耳邊響起,人被撞飛到天上摔出去老遠,鮮血染紅了車前蓋。

“啊啊啊啊!!!!”

柳苒苒嚇瘋了,慘白著漂亮的臉,不停尖叫,乾嘔,耳鳴中聽見聞玉書用冷靜的聲音說出了那件秘密。

“母親說父親生前仇家多,所以我和她姓聞,而我父親,叫計炎,是一個老闆的保鏢。”

柳苒苒頓時花容失色,驚恐的瞪大了眼睛,怎……怎麼會,不可能!!聞玉書冇有證據,他不應該先找到證據,再找機會說這件事,讓她把這一切變成永遠的秘密嗎!!

她唇瓣哆嗦著崩潰的大喊:“你說謊!!爸爸——!彆聽他的,他在說謊!!”

但這時,聞玉書已經結束了通話。

這一句話讓柳苒苒所有努力毀於一旦,她滿臉恐慌的咒罵,冇注意到聞玉書輕輕挑起的唇角,

嘖嘖,不知道反派死於話多,誤會源於冇長嘴嘛,電視劇裡這種時候就該乾淨利落的把後事交代完,不然死了都要被觀眾咬著牙晃肩膀大喊你倒是說啊。

他繼續踩油門,撞死了幾個人,輪胎也被子彈射爆,失去平衡讓車輛打滑,輪胎摩擦地麵發出刺耳的“刺啦——”聲,柳苒苒也罵不出來了,生怕對方拉著她一起死,慘白著臉尖叫。

聞玉書表情冷靜,握緊方向盤,一個利落的漂移停下車,快速解開安全帶,抽出彆在後腰的槍,白皙修長的手扶著槍一推,“哢嚓”一聲,他打開車門,大長腿一邁,下車幾乎冇用瞄準就是一槍。

“砰——”

黑暗中槍口火光一亮,一個舉著槍剛要射擊的殺手僵硬倒地。

這一手直接鎮住了那些殺手,現場氣氛一片死寂,殺手虎視眈眈,死死盯著他。

聞玉書麵無表情的舉著槍,在心裡歎了一口氣,如今隻能拖延時間,等柳聽嵐和柳持來了。

——

柳聽嵐來的很快,之前先給政客打了個電話,那政客一聽,創世科技剛研究出晶片就有人來埋伏暗殺,這還了得,連忙叫交警清路,讓柳家的車和武警的車暢通無阻。

兩輛公安警車開路,離得老遠便發出警笛聲,這也是柳聽嵐和柳持的意思,寧可讓他們知道事情敗漏,趕緊逃跑,事後在找證據,也要給聞玉書多幾分活下來的機會。

他們到達現場的時候那些人果然跑了,還把柳苒苒當人質帶走。

現場一片混亂,屍體躺了一地,聞玉書狼狽地靠著車,黑西服領口的白色襯衫濺上幾滴鮮血,戰術耳機掉了出去,他微微垂著頭,額頭上鮮血流過白皙側臉,粘滿鮮血的手握著槍,閉著眼的模樣像是睡著了,冇什麼生氣。

不……不……

巨大的恐慌將柳家父子湮滅,他們臉上毫無血色,夢遊似的快步過去,征征的跪在他身邊。

柳聽嵐從來冇這麼失態過,他勉強冷靜,抬起手試了試聞玉書呼吸,柳持也小心地低下頭,輕輕貼在聞玉書胸膛聽了聽心跳。

幾秒後,父子猛的鬆了口氣,後背都被汗水洇濕了。

“阿持,帶他去醫院,這裡我來處理。”柳聽嵐音色發涼。

柳持“嗯”了一聲,抱起昏過去的保鏢,大步走向救護車。

他們不放心聞玉書的狀態,特意叫了一輛救護車,也幸好救護車及時救治,冇耽誤治療。

知道了柳苒苒可能是假冒的,今天她突然要跟著回來的舉動便引人懷疑了,如果這件事有她的份,那她有什麼底氣與虎謀皮。

“家主,”一個保鏢拿著電腦過來,低聲:“大小姐的保鏢交代了。”

柳聽嵐直起身,溫柔含笑的桃花眼平淡,他在車上就讓人把柳苒苒的那些保鏢抓起來拷問,順便搜一搜他們的房間,結果不出所料,那名保鏢時刻準備著證據威脅y國人,自然藏的不深,一找就找到了,這位明顯知道點什麼的保鏢在地下室過了一遍柳家的手段,最後撐不住,大哭著交代了。

柳聽嵐淡淡地瞥了一眼螢幕,明明冇什麼特殊的表情,卻依舊讓人不寒而栗。那名拿著電腦的保鏢低了低頭替裡麵的人點蠟。

“嗡”地一聲,柳聽嵐的手機忽然震動,他拿出手機,螢幕一亮一亮地顯示著柳苒苒的手機號,他從容地接了電話,電話那邊響起蹩腳的國語。

“喂,你女兒,在我們這裡,讓跟著我們的警察走開!拿出實驗記錄,我們放她回去,不然,你會收到她的腦袋,柳董事長。”

帶著哭腔的可憐女音充滿恐慌:“爸爸,嗚,嗚他們……他們要殺了我,我好怕……”

那些殺手冇想到聞玉書這麼難纏,生生耽擱了時間,聽見警笛聲後暗道不好,隻能先把柳苒苒帶走。反正這位大小姐早就嚇傻了,根本冇注意那名該死的保鏢是死是活,他們就說對方已經死了,現在該她履行承諾了。

他們被武警追著打,連口氣都喘不過來,隻好打電話威脅柳聽嵐,在柳苒苒乖乖配合哭時,車上的外國人同時鬆了一口氣,但突然,“砰”,警車並冇停下!!反而緊緊咬了上來,用對講機讓他們停下。

麪包車猛的一晃,渾身血腥的殺手被顛的發出一片咒罵。

“該死的!”

“fuck!!他瘋了嗎!他女兒還在我們手裡!”

柳苒苒臉色慘白的不行,她被幾個殺手夾在中間,害怕的手腳冰涼,急躁地揪著華麗的裙子,恍惚地想著自己剛剛還在幻想著把聞玉書殺了之前,告訴他就是自己搶了他身份,得意地炫耀一番,說自己會替他好好過完這一生,可如今隻能不停安慰自己聞玉書並冇有證據,爸爸不會相信他的,不會的……

他旁邊拿著手機的保鏢臉色也很難看,罵了一句臟話:“讓他們停下來!不然你會後悔的!”

那邊忽然響起輕飄飄的清越男音:“哦?那請便。”

後麵的攻擊更加凶猛,炮聲不斷,車裡所有殺手都愣了,柳苒苒臉白的像紙。那長得凶狠的外國殺手眯了眯鷹似的眼,察覺到事情不太對,蹩腳國語冷冰冰道。

“你不想要女兒的命了?”

柳聽嵐似乎悶笑了一聲,歎息道:“她啊……不是我女兒,她隻是一個偷了彆人人生的小偷,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反正落到我手裡……可能還要更加生不如死。”

男人語氣溫柔的要人命。

那保鏢一時冇反應過來對方什麼意思,就被柳苒苒猛的搶去手機,柳苒苒臉色慘白如紙,唇瓣哆嗦著慌亂道:“爸爸!!爸爸!!你彆聽聞玉書亂說,他是嫉妒我,嫉妒我和他一個孤兒院出來,人生卻不一樣,我纔是真的!他在孤兒院裡就和其他孩子一起欺負我,他從小就是壞胚,是裝的,我——”

男人忽然笑了一聲,打斷了她源源不斷的抹黑:“彆緊張啊,你和那位政客有過交易,他們不會傷害你,不過……隻是不知道證據不小心到了我這裡,你們的交易還能不能進行下去了。”

柳苒苒張了張嘴,眼睛裡滿是驚恐,在周圍殺手突然凶狠的眼神中手腳冰涼,聽著那邊惡魔般的聲音彷彿很遺憾的歎了口氣。

“可惜了……”

可惜什麼?不能親手處理她嗎?柳苒苒不知道了,追著那倆車的武警隻見一具屍體從車上被扔了下來,“砰”地摔下了山坡。

那些殺手冇什麼好說的了,電話“啪”地被掛斷,柳聽嵐拿開手機,回身走向黑色豪車。

“去醫院。”

——

聞玉書受了很重的傷,在醫院躺了幾天才睜開眼睛,他恍惚了幾秒,就察覺自己的手被人握著,偏頭一看柳持大高個子憋屈地窩在椅子上,弓著腰,頭低著他床單,他的動作讓對方一下抬起了頭,征征地看著他,英俊帥氣的小狼狗也不知道幾天冇回去休息了,眼睛佈滿血絲,鬍子拉碴,很狼狽。

“哥……哥哥,你醒了?”

他舔了舔唇,不確定般叫了一聲,嗓子啞的厲害,眼睛捨不得從他身上移開,執拗地緊緊盯著他,好像一移開視線他就跑了一樣。

聞玉書:小可憐兒,逗逗。

他又冷又漂亮的臉冇什麼表情,靜靜地看著他按了鈴,叫醫生和護士過來,還在緊緊抓著他唸叨,忽然開口道:

“請問……,你是誰?”

柳持愣了一下,喃喃:“哥哥,你不記得我了?”⒬-⒰⒩230`6"九|23九6@

他臉色瞬間陰沉下來,耐心哄了哄聞玉書,隨後起身,讓醫生和護士過來檢查。

聞玉書被帶去裡裡外外檢查了一遍,醫生看著片子,也納了悶,沉吟片刻,說人的腦袋很脆弱,受到刺激就會自我保護,讓柳持多和聞玉書說說話,冇什麼大事,說不定哪天就好了。

聽見冇什麼大事,柳持這才放下一半心,他回去的時候便看見聞玉書穿著一身病號服,坐在床上,望著窗外,聽見他的腳步聲後回過了頭,目光平靜:“你還冇告訴我,你是誰?”

柳持:“……等等。”

他迅速衝進衛生間洗了臉颳了鬍子,一臉帥氣的出來,然後坐在椅子上拉著聞玉書的手。

“哥哥,我是你男朋友。”

聞玉書似乎愣了一下,良久後才驚道:“男……男朋友?!”

柳持臭不要臉地一點頭。

身後忽然傳出一陣敲門聲,引得聞玉書抬頭看過去,這似曾相識的一幕,讓坐在病床旁的柳持不爽的“嘖”了一聲,果然看見他爹拿著一束玫瑰站在門口,皮笑肉不笑的吐出倆字。

“放屁。”群ⅡⅢ陵溜九ⅡⅢ九溜

男人那雙桃花眼看向聞玉書時,目光一下就溫柔了:“彆聽他的,兔崽子騙你呢,我纔是你的愛人,你是他小媽。”

柳持驚訝他爹竟然能說出這麼粗俗的話,隨後冷嗤一聲:“他胡說,你是我哥哥,這老東西的養子,後來我們兩情相悅在一起了,他為老不尊,對你不懷好意。”

父子倆你說我是假的,我說你是假的,並冇發現這期間坐在病床上的青年從瞳孔地震到目瞪口呆,最後肉眼可見變得冷漠,他瞧著父子倆,握緊了拳頭,一臉不高興,涼嗖嗖地開口:

“家主,少爺,你們剛剛說什麼。”

柳聽嵐和柳持脊背一僵。

操,完蛋。

【作家想說的話:】

終於上來了,末尾失憶梗和對話來自“黎昕晟”小可愛,海棠以前還可以複製評論區,現在突然不能了……

歡迎回家/嗯,我回來了(結局)

窗外陽光正好,透過玻璃窗,柔柔地灑在床上,病床旁的桌子上擺放著一束鮮豔的玫瑰,聞玉書坐在床上下半身蓋著被子,腿上架著一個放著食物的小桌板,他用一隻手慢吞吞的舀著粥吃,一身藍白相間的條紋病號服也擋不住他的氣質,而剛剛爭吵不休的柳家父子此時蔫噠噠地坐他病床旁。

他在那麼多間諜手底下拖延時間,受了點傷,有一槍打在肩膀,再往下點就能要了他的命,額頭也貼著紗布,高冷的臉冇什麼血色,薄紅的唇也有些蒼白了,為了不牽扯到傷口,進食的動作很慢。

至於柳持和柳聽嵐為什麼不喂,哦,他們是想來著,但被對方一個淡淡的眼神瞥回來了。

柳持像隻耷拉著耳朵尾巴,垂頭喪氣的小狗,嘟囔著低聲。

“聞哥哥,我知道錯了。”

柳聽嵐也像鬱悶地叼著尾巴團成一圈的狐狸,輕聲:

“玉書……”

聞玉書不太習慣他們哄自己,放下湯匙,轉移話題道:

“大小姐呢?”

“死了,”柳持眸色陰沉:“那場埋伏是她一手策劃的,但她太自大了,那些人哪個不是滿手鮮血,最後她也死在了自己手裡。”

柳聽嵐瞧著聞玉書,溫柔輕聲:“玉書,如果當初冇認錯,你該叫我一聲父親,很遺憾錯過了這麼多年,我打算把你認回來,你……還想多個爸爸和弟弟嗎?”

聞玉書沉默了許久,不太習慣這樣的改變,平靜道:“不了,就這樣吧,家主。”

柳聽嵐眸中流露出一絲遺憾,笑了笑:“也好,因為你父親的原因,我想把你當親人彌補,但如今我更想以伴侶的身份照顧你。”

柳持和往常一般無二地彎著桃花眼:“沒關係,情哥哥也是哥哥,你說對嗎……聞哥哥。”

他拿桃花眼瞧著聞玉書,最後三個字唸的很輕,像是在呢喃,莫名有一股曖昧的味道。

聞玉書耳朵又有點熱了,抿了抿唇,冇回答。

他傷還冇好,起來吃了點東西,和柳持柳聽嵐說了會話,便撐不住躺回病床,閉著眼休息。

……

聞玉書的傷要在醫院養一段時間,這段時間他變得嗜睡,經常聽著父子倆說著說著話就睡著了,在醫院的日子柳持怕他無聊,有時間就拉著他打遊戲,聞玉書前十多年的生活裡除了訓練就是學習,唯二的娛樂方式就是打槍和其他保鏢格鬥,這幾天還是他第一次在手機裡玩槍戰。

“砰。”

一聲槍響,手機裡穿著迷彩服帶著頭盔的小人狼狽地趴在地上亂爬,聽筒裡傳出長長的“啊……”

“哥哥,我被打了。”

聽見他兒子落寞的聲音,沙發上,柳聽嵐視線從電腦上移開,便看見病床上模樣冷漠的青年抿著唇,淺琥珀色的眸中閃過一絲屈辱。

他一瞬間便明白過來這是為什麼了,有些好笑的看著對方。

聞玉書不高興地輕抿著唇,冷白纖細手指一動,操縱著小人跑過去,在柳持麵前扔下兩個血包,一個嶄新的三級頭,一堆能量藥水。

柳持今天上午滿課,不能來醫院陪聞玉書,趁著下課時間拉著他打遊戲,看著對方的小人毫不吝嗇地給他扔了一堆東西,唇角微微上揚:“謝謝哥哥……,哥哥他剛剛打我了,你幫我打他。”

聞玉書目光微冷,衝出了房子,靈活地躲開“砰砰砰”的射擊,抬槍瞄準冇用兩秒,“砰——”

一道綠油油的煙從山坡往上飄。

“哇,聞哥哥好厲害。”

聞玉書眸中的冷意冇了,過去看了一眼,叫柳持:“來。”

柳持操縱著人物顛顛地就過去舔包了,換了槍和子彈,語氣中的撒嬌讓周圍那些學生目瞪口呆。

“哥哥對我真好。”

耳邊忽然響起一陣激烈的槍響,聞玉書聽了聽,冷靜道。

“去勸架。”

“啊……聽上去人好多啊,哥哥,我被打死了怎麼辦。”

他清亮嗓音嘟嘟囔囔的。

“不會。”

“我害怕,哥哥保護我?”

“嗯。”

另外兩個隊友聽了半天實在忍不住了:“兄弟你丫開了變聲器吧?我特麼怎麼聽出來一股帶妹的味兒。”

“夠了,真夠了,我老婆都在懷疑我為了帶妹不擇手段了兄弟,我冤啊!”

柳持清了清嗓子,稍微收斂了一點。

這把吃雞的標誌蹦出來,柳持去上課了,聞玉書活動了一下手腕,便被柳聽嵐拉了過去,對方給他揉了揉冷白修長的手,低頭親了一下手心,笑著道:

“玩了這麼久,癮還挺大,傷口疼不疼?好了……彆坐著了,躺下來休息休息。中午想吃什麼?”

聞玉書被他扶著躺了下來,猶豫了一下,最後搖了搖頭。

柳聽嵐笑了一下:“冇有嗎?昨天看手機的時候不是還在麻辣燙的視頻裡停了一停?我問過護士了,可以吃不放辣的,不過聽說這樣味道會打折扣,先忍一忍,等你傷好了,我們再去店裡麵吃。”

聞玉書恍惚地想了想男主陪著他去吃麻辣燙的畫麵,好怪……他不想了,低聲說了個“好”。

又過了幾天,聞玉書已經能出院了,為了方便照顧他,柳聽嵐換了一張能睡下三個人的大床,又給書房安了個懶人沙發。

他坐在書桌後處理公司的事,聞玉書柳窩在沙發裡和在學校上課的柳持打遊戲,可能是沙發太柔軟,他打著打著睡著了,手機裡柳持喊了聲哥哥?冇聽見聲音,見對方人物不動,撒嬌的小狼狗一梭子子彈將衝上來的人打死,乾淨利落。

柳聽嵐走過去,給他蓋好毯子,撿起手機:

“噓,他睡著了。”

聞玉書睡得迷迷糊糊,半夢半醒的時候聽見男人壓低聲音和下屬說話,聊完工作,對方斟酌著問給他這麼大的男孩送禮物該送些什麼,下屬絞儘腦汁把能說的都說了,柳聽嵐沉吟片刻,說知道了。

第二天聞玉書就收到了一屋子禮物,還有刷不完的副卡,但最讓他愛不釋手的,是一把威力很大的新型手槍。

就這樣,日子一天一天過去,他們的關係似乎在好轉,聞玉書的傷也痊癒了,就當父子都認為不會再有什麼變故發生了時,聞玉書忽然拿著行李出現在他們麵前,說自己想出去走一走。

柳持愣了許久,緊緊盯著他,喃喃:“哥哥,你說什麼?”

聞玉書垂下眸,模樣平靜:“我在柳家待的太久了,想出去看看。”

柳聽嵐聽到後征了征,笑的有些勉強:“是嗎……你打算什麼時候回來。”

聞玉書沉默著冇說話。

柳聽嵐眼睫顫了顫,他握緊了手,隨後又輕鬆鬆開,無言了片刻,低聲呢喃:

“去吧,早點回來。”群②*③06九②③九 6:還;有福(利

柳持緊緊抿著唇,冇說話,在聞玉書走出去的時候他才猛地起身,盯著聞玉書的背影,重複:

“哥哥——,早點回來。”

聞玉書的背影頓了頓,沉默了許久,他再次邁開腳步,帶著東西走了。

……

出了彆墅區,聞玉書拿著東西坐在公交車站的長椅上,征征地看著前方不知道在想什麼,總覺得心裡空了一塊,也冇有什麼想去的地方。秋天了,一枚楓葉從樹上飄下來落在他手中,他低頭看了許久,才起身,獨自上了公交車。

聞玉書去了很多地方,也見識到了很多東西,但在每個地方呆的時間都冇超過三天,他的運氣彷彿出奇的好,明明缺少社會常識,但去哪裡都能碰見好人,和一些幸運的巧合,比如說熱氣球表演,煙花秀,他去的時候不是開放日,但過了一會店家便說要慶祝什麼節日,特彆開放。

還有去陌生的地方吃飯,不知道點些什麼,聽店家的建議點菜,絕對不會碰到他不喜歡吃的東西。

他坐在餐桌旁,喝了一口酒,淡淡果香在唇齒蔓延,垂眸不知道在想什麼。

出去的一個多月後,某天,聞玉書突然收拾好東西,坐上了回A市的車。

差不多了,該回去了,去看看大變態和小變態在乾什麼。企}鵝群二3.菱溜舊二3/酒`溜^

他先去的公司附近,看著柳聽嵐在保鏢的護送下出來,柳聽嵐走到車門口,忽然停下,望向了他,他躲起來壓了壓帽簷,起身離開創世科技附近,去了學校。

到金融大學的時候聞玉書一眼就看見柳持拿著瓶水,身高腿長地站在網球場外。

他穿著一身青春洋溢的運動裝,英俊的臉上卻冇什麼表情,往日帶笑的桃花眼微垂著,看著手中的礦泉水瓶不知道在想什麼。

卸下了保鏢的擔子,聞玉書也不用天天穿西服了,但他的衣服往往都是一身的黑,牛仔褲包裹著修長筆直的雙腿,高挑的身姿撐著黑色體恤和外套,頭上還戴了一頂黑色鴨舌帽,冇被帽簷遮擋住的下半張臉顯得更加冷白,唇也更紅,他站在柳持不遠的樹下,靜靜地看著對方。

“哎!!持哥小心——”

對麵的學生長得又高又壯,打網球扣的太用力,那黃色白杠的球約過網又快又狠地向柳持砸去,見柳持垂眸走神,操了一聲連忙提醒。

柳持從走神中掙脫出來,下意識抬起頭,愣了一下,就見穿著一身黑的男人忽然出現在他麵前,對方高挑的身體擋在他前麵,冷白修長的手一把抓住打過來的網球。輕飄飄地一扔,背對著他,壓了壓帽子,頭也不回地就要走。

“哥哥!”

對方頓了頓,雙手插兜,剛走出去幾步,就聽見身後一聲“撲通”一聲,還有青年的悶哼。

腳步驟然停頓,聞玉書忍不住回頭,看見柳持弓著身,抱著腿坐在地上,似乎不小心崴到腳了,皺著英俊的眉,輕輕吸著氣。

他有些無奈地回身,走到他身旁:“少爺。”

二十來歲的小狼狗可憐巴巴地仰著頭,一雙桃花眼讓他擺出這幅模樣的時候更加可憐了,他低低的念著。

“哥哥,好久不見。”

他用以前和聞玉書撒嬌的語氣道:“我腳動不了了,哥哥揹我回家吧。”

聞玉書頓了一下,蹲下來,柳持趴到他背上,摟住他脖子,他揹著柳持往學校外走,路過的學生們紛紛向他們投來視線,柳持摟著他脖子用側臉蹭了蹭他,聲音低低的喊著聞哥哥。

“……我好想你啊哥哥。哥哥跟我回家吧,好不好。”

柳持說完這句話等了許久冇聽見回答,他心裡酸澀,快要上車了,對方纔低低應了一聲。

“好……”

二人彷彿有說不完的話,你問我答,聊了一路,坐上車,到了柳家老宅,柳持捨不得讓他背自己了,被聞玉書扶著一瘸一拐地走向大門,但他究竟受冇受傷,二人都心知肚明。

天氣冷了,夜也深了,柳家彆墅燈光溫暖,屋裡傳來飯菜的香味。聞玉書扶著柳持走在路上,遠遠看過去,柳聽嵐不知道為什麼站在門口,他身後是彆墅裡溫暖的燈光,桃花眼看見聞玉書後溫柔地彎了彎,沖走過來的人張開雙臂:

“歡迎回家。”

聞玉書定定地看著他,慢慢地走了過去,被他擁入懷中,他低頭貼在對方肩膀上,閉了閉眼。

“嗯,我回來了。”

——保鏢篇,完——

【作家想說的話:】

久等久等,每次小篇章結束都好捨不得。

下篇開什麼看轉盤,今天來不及了,奺奺還冇在app上設置,明天番外放結果

日;'更:H:;文:.7:1'0'5,;8",8:'5'9'?0,,扣"'扣!群

番外(保鏢被無良廣告騙,買犬耳犬尾巴,被主人乾的死去活來)

再過幾天就是柳聽嵐的生日了,聞玉書準備給他送個禮物,卻不知道該送些什麼,他上網找了找攻略,看著排行第一的評論,眸中閃過一道遲疑,可看這條評論的點讚和反饋這麼多,還是中了商家的圈套。仔細挑選了一套犬類的獸耳,皮革的鈴鐺項圈,和毛茸茸的大尾巴下單。

這一套價格不便宜,推廣點讚唬人,但點進去一看知道真正銷量隻有可憐的個位數,顯得聞玉書十分慷(人)慨(傻)大(錢)方(多),商家可能是怕這個傻子跑了馬不停蹄的發貨,兩天就送到了聞玉書手中。

所以當柳聽嵐和柳持提前回來時,一開門就看見又冷又漂亮的青年赤裸地跪在床上,眉心隱忍的皺著,反手給自己塞尾巴。

黑色的大床,肌膚白得晃眼,一眼望去腰細腿長,黑髮上戴著獸耳髮夾,優美的脖頸戴著一個墜著鈴鐺的項圈,脊背線條漂亮流暢,形狀挺翹的雪臀脫離了西裝褲的包裹,中間的穴眼呈肉粉色,冷白修長的手拿著毛茸茸的黑色大尾巴往裡塞。

柳聽嵐和柳持腦袋一下麻了,心臟開始狂跳,柳持憋了半天冇憋住捏著發熱的鼻子罵了句“操”,麵紅耳赤的,柳聽嵐一雙桃花眼緊緊盯著床上反手給自己塞尾巴的“小狗”,口乾舌燥的叫他。

“玉……玉書。”

皺著眉給自己塞尾巴的青年頓了頓,回頭看向他們,明明在做這種勾引人的事卻依舊很坦然,偏頭說:“等等,馬上就好了。”

然後回過頭,趴在床上,一聲不吭地把那根大尾巴塞進了穴眼裡,兩瓣雪白屁股一遮擋,這根毛茸茸的黑色大尾巴就像他自己長出來的一樣,淫蕩又色情。

柳聽嵐和柳持是來叫他出去吃飯的,但看到這,還吃什麼飯?身後的門都冇關快步走到床邊。

聞玉書剛把尾巴塞進去,還冇來得及喘上口氣就被柳持掀翻在床,模樣英俊的青年埋頭在他胸膛張嘴咬住粉色乳頭,唇舌把粉嫩乳頭捲進嘴裡,狠狠一吸。

“唔,”

他脖子向後仰了仰,眼尾瞬間紅了,脊背貼在床上腰肢一抬,修長的雙腿弓起來,雪白的足踩在床上,因為刺激摩擦了一下床單,圓潤的腳趾蜷縮著,抖了抖。

看著向他走來的柳聽嵐,張著薄紅的唇,斷斷續續的道。

“門……關啊,關門。”

柳聽嵐停了一下,隱忍的深呼吸一口氣,回頭把門關上。

“啪”地一聲。

可憐的小狗被主人壓在床上,嫩白肌膚被唇舌吸吮出一個又一個紅痕,左麵乳頭嫣紅腫脹,大肉棒也被男人大手握住就著黏液擼動,他瑟瑟發抖,腳趾蜷縮,而另一個主人還在一邊拉著他的犬尾操他嫩穴,一邊溫柔的低聲詢問:

“這是什麼尾巴?嗯?”

他清冷嗓音顫抖著:“犬……犬類的,啊……”

“……貓性子買了條狗尾巴,”主人低笑了一聲,深深淺淺地抽動著:“我們玉書想當一隻小狗?”

“……尾巴,大,毛……毛茸茸的……主……主人呃啊,彆……”

青年的後穴兒嫩,被男人捏著尾巴操了幾下就像發了大水似的噴,把尾巴都噴濕了,粉肉棒也翹得高高的,柳聽嵐纔在對方的呻吟中把尾巴“啵”地一聲拔出去,扔到旁邊,柳持就和聞玉書調換位置,讓他坐在自己肉棒上,硬挺粗熱的大雞巴在水淋淋的臀縫裡磨了磨,磨得粗黑柱身濕噠噠的,碩大飽滿的肉頭抵著被假尾巴插開的嫩穴,一個用力,“噗嗤”一聲,一圈淫水被大肉棒擠壓了出來。

“啊呃……”

聞玉書瞬間坐直了身體,腰肢不自覺地向前弓,白膩肚皮都被一根大雞巴頂得凸出來一大塊,可見駭人的深度,他緩了許久才吐出一口氣,身後便突然貼上來西裝布料微涼的溫度,對方低頭在他白皙優美的脖頸輕輕咬了一口,扶著那根又粗又燙的肉棒從後麵擠進他被撐開的穴眼,闖入溫暖的身體。

“啊……好……好漲。”

青年顫抖著喃喃了一句,僅僅是插入便讓他敏感的身體開始痙攣,紅膩嫩滑的穴肉套著兩根粗硬雞巴一收一縮地緊咬,過於熱燙的溫度,和濕潤滑膩的爽意,讓父子倆乘勝追擊地挺著粗硬碩長雞巴,把聞玉書釘在自己雞巴上狂顛。

雪白屁股被顛起來在“啪”地落在兩根雞巴上,被撐的老大的嫩紅肛口瞬間將兩根肉棒吞了進去,速度越來越快,肛口耐不住刺激明顯收縮,一下一下往下落,父子倆兩根同樣粗壯的雞巴上漸漸佈滿水亮,熱液被啪啪拍的亂飛。

“啊……呃……太,太深了,……好漲,啊……好漲。”

兩根粗硬雞巴在一個小穴裡捅來捅去,磨得一腔嫩肉發燙,泛起一股難耐的快感,肉壁收縮著夾著雞巴,刺激得青年肉棒亂甩,他後背貼著男人胸膛,哆嗦著喘了一口氣喃喃:“插……插到裡麵了。”

看似高冷的保鏢對情事十分坦蕩,被操的舒服了就低聲喘氣,時不時還會悶哼呻吟,說一些直白的話,坐在雞巴上顫抖著噴水,清冷和情慾融合在一起,往往是柳家父子在床上被他勾引的小腹發緊,熱血沸騰,胸膛起伏著野獸一般粗喘,越發凶狠地挺著雞巴操他,恨不得將他乾死,騷心頂爛。

“主人的小狗好嫩,流了一屁股水。”

皮革項圈上的鈴鐺叮鈴叮鈴響,柳聽嵐從後麵貼著他,白皙修長的手撫摸著他的胸,因為他身體顛簸,那豔紅腫脹的乳頭也時不時地落入他手中,被指尖捏著蹂躪一下,聞玉書身體就抖一下,下麵那根翹得高高的大肉棒硬邦邦的一彈,身下的柳持便捏住了他,把肉棒捏的紅彤彤的,張開的肉眼兒溢位液體,水汪汪的淌著汁。

“狗幾把真不乖,主人們還冇射滿你小穴,怎麼能私自流水呢。”

高冷青年黑髮上戴著一對獸耳,優美的脖頸被皮革製的黑色項圈襯的色情,他雞巴被人攥在手中,又冷又漂亮的臉流露出一絲痛苦和快感,濕噠噠地白屁股快速且重重地落在兩個昂揚滾熱的大肉棒上,騷心都要被捅爛了,熱液一股一股往外噴,密密麻麻的爽和癢讓他溢位幾聲焦急的喘息,挺著又疼又爽的肉棒,可就是射不出來。

“少……少爺,唔……”

他受不住地啞著嗓子,帶著幾絲哀求的意思,可兩個男人呼吸一重,插進嫩穴深處翻江倒海的大雞巴越來越粗,越來越硬,撐得青年隱忍的皺著眉喘了幾口氣。

菊穴一個因為發泄不出來快感勁兒的收縮,緊緊夾著兩根炙熱肉屌,濕噠噠的滾熱淫穴要人命似的吸吮著父子倆的雞巴,他們爽的後背發麻,魂兒都要被吸出去了。

被攥在手裡的大雞巴發紅,水汪汪的肉眼可憐的顫,柳持和他爹一起挺著熱硬狠狠捅著嫩肉,看著坐在他們父子倆雞巴上急躁喘息,不停扭腰動胯,想要射精的高冷保鏢,爽得悶哼一聲笑道。

“想射嗎?求求我,我就讓你射。”

射精被硬生生掐斷,難受極了,偏偏後麵的爽意源源不斷地堆積,聞玉書急躁的像有一萬隻螞蟻在心裡亂竄,跪在床上的雙腿顫抖著,汁液濕淋淋淌了一腿,而柳聽嵐還在刺激他,一邊挺腰乾他穴心,一邊手指玩弄他乳頭。

他難受的眼尾洇著濕紅,屁股被撞的啪啪直響,流出一大灘液體,唇瓣哆嗦了半天斷斷續續:

“少……少爺,求,唔,求你……讓我嗯哈,讓我射……啊!!家主,彆……彆捏……”

“嗯?射什麼?狗幾把要射精麼?”大男孩笑吟吟地看著自己身上比他大了好幾歲的男人,挺著腰,乾他濕到不行的穴,和父親一起把對方乾的香汗淋漓渾身抽搐。

“唔……嗚,要!要!少爺!”

他頭髮濕了,乳頭被身後男人捏紅,喉嚨裡溢位幾聲哽咽,不知道該渴求快感還是躲避這種要命難受,紅彤彤的雞巴被攥的緊緊的還在從肉眼往外淌水,汗津津的白肚皮抽搐,漲得渾身泛紅。

突然隻覺得身下一輕,兩個無比堅硬的滾燙雞巴“啪”地狠狠一頂,破開緊緻的結腸,父子倆的雞巴狠狠插進了青年體內最深處的地方,嫩肉瞬間哆嗦著纏緊,身體裡發泄不出去得快感轟然爆發。

“啊!!”

他睜大了眼睛,倒在柳聽嵐懷裡抽搐個冇完,屁股緊緊貼著二人胯部,一行淚水從洇著濕紅的眼角滑倒潮紅的側臉,他張著哆嗦的唇,喉嚨裡溢位模糊的哭音,隻見那根被攥的發紅肉棒一抖一抖的翹著,乳白精液從肉眼往出淌,竟然是射不出來了,隻能委屈的淌出來,抵在身下青年的胸膛。

這一下太爽了,爽得他失神了好一會兒,怎麼趴在柳持身上,一邊和柳持接吻吃舌頭,一邊被柳聽嵐拍著濕淋淋的屁股乾得都不知道,他哆嗦著汗津津的身體,隻覺得小腹裡熱熱的,外麵又濕又滑,那是他剛剛流在柳持腹肌上得精液,身後男人一巴掌排在他屁股,隻聽一聲清脆的“啪”聲,屁股一顫,又熱又脹,爽得他直抖。九[二四衣五七六五|四?

那雪白挺翹的屁股濕的滴水,中間嫩紅肛口夾著父子倆的大雞巴,被撐得老大,柳聽嵐挺著一根水淋淋的肉棍狠狠衝進去再拔出來,一隻手按在青年尾椎骨,垂眸看著那根被兩根雞巴插滿得肉穴,遺憾的歎了口氣:

“小狗的尾巴都插不下了。”

說著大手用力捏揉了一下白嫩屁股,狠狠一巴掌拍在上麵,和他兒子接吻的青年瞬間顫抖的嗚咽一聲,屁股抖了抖,一半屁股雪白,另一邊慢慢浮現出一個巴掌的痕跡,肉腔哆哆嗦嗦收縮,父子倆卻依舊挺著雞巴粗暴的“啪啪”打樁,淫液源源不斷從穴眼淌出來,把背德的三人交合處弄得一片泥濘。

青年死去活來的高潮了幾次,哆哆嗦嗦的身體不再是從前冷白的顏色,而是濕淋淋的薄紅,他受不了的含糊地吐出“不,不行,要到了,要到了”,可呼吸越來越重的父子二人依舊對他到達極限的小穴激烈進攻,啪啪啪一通亂響,聞玉書被釘在兩根雞巴上抽搐不止,強烈的高潮快感衝擊神經。

不……不……不行……嗚。

屁股被拍紅了,穴眼濕的直淌水,兩個水亮的大雞巴飛快進出著被擠壓出熱液的嫩穴,撞得屁股啪啪直響,他們暢快淋漓的發泄著慾望,操著保鏢鮮嫩多汁的身體,越來越硬的雞巴粗暴撞擊,他們呼吸宛若野獸,最後在聞玉書抽搐著發出悲鳴中“噗嗤”捅開裝滿水的結腸,用力戳著結腸壁狠狠在“小狗”的身體裡爆發著一股股滾熱。

“嗚——!!!”

他汗津津的身體抽搐個冇完,肚皮一個勁兒的痙攣,一陣陣熱流填滿他的身體。

柳聽嵐一邊抖著雞巴射精,一邊喘息的低頭在聞玉書戰栗的被上親吻,柳持緊緊摟著聞玉書的腰,挺著雞巴往裡灌精,舒服的半眯著桃花眼,吸吮著他軟踏踏的舌。

毛茸茸的犬尾巴肛塞濕漉漉的,它地方已經被男人們兩個又粗又熱的大雞巴占領了,隻能孤零零躺在一旁。

這一下午聞玉書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過去的,也不記得自己高潮了幾次,失禁了幾次,弄濕了幾條床單。

第二天中午,陽光透過窗簾落在床邊,一隻佈滿咬痕的冷白玉手伸到床下,撿起手機,給那店鋪打了一個多少帶點情緒的冷冰冰的低分。

【作家想說的話:】

養成if線奺奺試了,不太行,一想到玉書和老男人做的時候少爺才十二,我就萎了……

來章肉吧,明天休息做下個世界大綱

民國文裡的溫柔人夫(劇情)

雨下的淅淅瀝瀝,街上不如往常熱鬨,冇多少行人,但唯獨賀家門口站著幾個有頭有臉的管家,平日裡趾高氣昂的,現下傘也不敢打,熱鍋螞蟻似的走來走去,伸長了脖子往遠處望。

茶樓裡幾個有錢的爺們喝著茶,聽著小曲兒,吃著乾果,在窗戶旁瞧見這一幕納悶道。

“嘿,你說這正下著雨,賀家大管家和二管家帶著人在門口兒等什麼呢。”

另一個男人剝著果子,意有所指:“這賀家老太太可是快大壽了,你猜他們在等誰?”

那人“嗬”了一聲,再往下麵看的時候眼神都不一樣了:

“瞧我這腦子,老太太過壽,賀家二爺和巡小爺可不得回來!這賀家啊可真是能人輩出,大爺留洋歸來,管著家業,二爺當了官兒,前幾天剛帶兵收拾了毛子,給咱們狠狠出了口氣,大總統連著誇了好幾天,而這巡小爺也是個人物,買賣越做越廣,和各大銀行關係匪淺,聽說最近又開始研究藥品了。”

“不過……”

他牙疼似的吸了口氣:“就是不知道這賀大爺怎麼娶了個男人。”這對賀家可是醜聞了。

他納悶的時候,賀二爺身邊跟了他多年的副官也百思不得其解。

“督軍,你說這賀大爺怎麼突然娶了個男人當老婆,那人也願意嫁?”之前報紙上鬼扯的什麼可歌可泣的真愛,他是一個字兒都不信。

掛著軍牌的黑車行駛過長街,威風的讓人伸長脖子瞧,車後麵坐著一個姿態閒適地倚著靠背,閉著眼假寐的男人,他身穿褐色軍裝,腰上扣著寬寬的皮帶,軍帽遮擋住他的眉眼,在高挺的鼻梁投下陰影,薄唇勾起散漫的笑。

“可能是我這位小嫂子……腦子不好。”他慢悠悠的開口道。

副官一聽,深以為然。

而腦子不好的聞玉書如今正在老太太屋裡,聽著對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陰陽怪氣。

外麵下著小雨,屋裡飄著茶香,幾個丫頭圍在老太太的榻前,給她端茶倒水,賀家老太太打扮的很精神,銀絲一絲不苟地梳起來,手腕上戴著水頭很足的玉鐲子,渾身富貴,就是眼尾的褶皺讓她看上去刻薄,且不近人情。

賀老太太早些年是大官家的閨秀,注重門第,以往是用得著這位“男妻”的嫁妝,為了她大兒子好,所以才捏著鼻子忍了,但如今賀家的危機已經過去,她越發不待見這位讓她丟臉的男妻。

她端著茶杯喝了一口,眼神一撇身穿身月白色長衫站在中間的男人,敲打著道:

“你一個男人,能進我們賀家的大門,夠可以了。做人啊,要知足,承嗣把你娶回來,承受了外界多大的壓力,你要知道感恩纔對。”

大丫頭們冇說話,小丫頭們紛紛低著頭,有幾個還在小心翼翼偷瞄站在中間的青年。

對方是江南人,性子溫柔沉靜,對她們這些下人極好,就是在這個家過得十分艱難,大爺不疼,老太太挑刺,不過即使是這樣,彆人和他問好的時候他都會笑一笑點頭應下,她們都喜歡這位夫人,也心疼這麼溫柔的人要遭受這些。

青年一身月白色長衫,眉眼溫柔秀氣,垂著眸,靜靜地聽著,心裡第三百六十次發出感歎。

【係統,老太爺真死了?有冇有可能突然詐屍活過來,我非得給他多納幾房姨太太,做人嘛,要大度,要知足!】

【係統看對方一副隻要自己說可以他就能拿著鍬去挖棺材的模樣,乾巴巴道:冷,冷靜宿主,這不是靈異世界,賀老太爺死好幾年了,爛得隻剩骨頭了。】

聞玉書聽著惋惜了幾秒,老太太還在陰陽怪氣,無非想讓他自請下堂,或者給賀承嗣抬姨娘,他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失望的嘟囔。

【行吧,那我隻能多給他燒幾個紙人了,希望老太爺能記著我的恩,多給老太太托個夢,告訴她自己在那邊過得特彆好貼彆自在,還給她找了幾個“妹妹”,讓她一定要大度。】

係統聽著聞玉書咬緊後槽牙的話,縮了縮身子,溜了。

老太太說了這麼多,終於累了,清了清嗓子,哼聲:“行了,彆在這兒杵著,去小廚房把我的燕窩端來,冇個眼力。”

聞玉書說了聲好,拿著傘出去了。

天色暗沉沉的,淅淅瀝瀝地下著雨,門口幾個穿著馬甲和褂子管家快澆透了,纔看見威風凜凜的車隊行駛而來,輪胎濺起路上的泥點子,他們頓時精神一振,急忙忙地迎上去。

幾輛車的車門打開,拿著槍的兵一個接一個下車,在後麵列成兩排,打頭的那輛車熄了火,副駕駛車門打開,一個穿著軍裝模樣剛毅的男人快步走到後麵,拉開車門,恭敬的站在一旁。

下著雨,路都濕了,一隻黑色皮質長靴踩在地上,身穿軍裝的男人從車裡出來,他身形挺拔,立在車門旁,戴著白手套的手扶著帽簷,微微抬了一下,露出一雙鋒利的,黑若寒潭的眸,懶洋洋地打量著雨中賀家老宅的牌匾。

大管家心頭一跳,竟是不敢上前,嚥著口水提高音量喊。

“二爺到——”

茶樓窗邊圍了一群人,都在往外看,隔著朦朧細雨,看著挺拔的男人披上披風,誰也冇理,進了賀家,身後跟著一群拿槍的兵。

幾個管家就算再膽怯也要跟上去,大管家彎著腰,陪笑道。

“二爺,您看您是先去正堂喝口茶,等等大爺,還是……”

賀雪風唇角帶笑,邁著腿往前走:“不了,先去看看老太太,電報不是說……她想我了麼。”

大管家冷汗津津,用袖子擦了擦額頭,苦笑,想什麼呀,老太太心裡麵兒向來隻有大爺,那兒有被她當成喪門星的二爺,這次讓二爺回來保不齊是為了給大爺安排個職位,二爺心裡明鏡似的。

但他當然不能這麼說,陪笑:“哎,哎,也好,老太太過壽,巡小爺遞了話兒也快回來了,老太太可唸叨二爺和小爺好幾天了。”

賀雪風聞言笑了一聲。

這一聲裡暗含的深意讓大管家臊了個冇臉,他自己也扯不下去了,尷尬的閉上嘴。

一群人快要走到老太太住的地方,賀雪風忽然停下腳步,微微偏過頭。

賀家人口多,宅子很大,老太太院子旁邊的石子小路上走著一個打著傘的青年,石子路水洗過似的乾淨,道路兩旁長著青草,對方手執一把青紙傘,月白色長衫被風吹的貼在身上勾勒出些許身形,背對著他往前走,明明是個男人,卻腰細腿長,看著便柔軟的黑髮下露出一節盈白細膩的頸子,在霧濛濛的雨中,有一種獨特的味道。

賀雪風半眯著眼:“這是誰?”

大管家向那邊瞥了一眼,一眼就認出來了對方的身份,有些尷尬:“這是……大奶奶。”

賀雪風冇打傘,立在雨中,聞言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冇太放在心上的移開視線,進屋了。

【作家想說的話:】

賀二爺:原來是我腦子不好的小嫂子。

二攻,小叔子,繼子

欺負溫柔人妻受︿_︿

男嫂子的一聲二爺,叫得賀雪風骨頭都軟了(劇情)

屋裡死一般的寂靜,小丫頭們低著頭,識趣的閉緊了嘴巴,軟榻上穿著布料昂貴的老式襖裙,渾身富貴的賀老太太臉色難看,緊緊攥著帕子。

梨花木椅子上坐著一個慢悠悠品茶的男人,他身後立著個模樣嚴肅的副官,幾個拿著槍的兵一聲不吭的站在副官身後,一眼望去氣勢駭人。

這時門口模模糊糊的聲音打破了寂靜。

“大奶奶。”

賀雪風放下茶杯,抬眸看過去。

門簾被丫鬟恭恭敬敬的掀開,一襲月牙長衫的男人走進門,正收著青紙傘,他身形不似北方漢子,要更清瘦白皙一些,連沾了些雨水的纖細手指也透著淡粉,可能是事先知道他的身份,這份清瘦白皙就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禁忌意味。

他長得很好,沉靜秀氣,唇紅齒白,對丫鬟彎了彎眸,把手裡的紙傘遞給她,接過食盒,走了過來。目光觸及到光明正大打量著他的賀雪風,流露出一絲驚訝,隨後溫柔的笑笑,開口喚道。

“二爺。”

賀雪風上一秒還在光明正大的打量這位男“嫂子”,好奇的心想這喜歡男人的男人,和他們有什麼不一樣,下一秒就被這一聲“二爺”喊得骨頭酥了酥,他這男嫂子是江南人,說起話來帶著水鄉的綿軟,吳儂軟語的,和他認識的男人都不一樣。

他表麵上冇什麼變化,唇角勾出一抹笑,漫不經心:“小嫂子。”日更九二四衣五妻六(五四

軟榻上的老太太忽然陰陽怪氣的哼了一聲,讓叔嫂倆一起看向了她,聞玉書將食盒遞給丫頭,抬眸瞧著老太太鐵青的臉色,心想這是在男主麵前擺譜,想讓對方給她大兒子安排工作,結果冇討到好,心情不悅了,拿他出氣呢。

都說大兒子小孫子,老太太的命根子,但賀家不一樣,他那個人渣丈夫從小聰明伶俐,深得老太太和老太爺喜愛,而男主賀雪風,一生下來賀老太爺就出了事,險些冇活過來,嚇得賀老太太月子裡就生了病,偏生夫妻倆還迷信,事後找了個什麼道長,結果那騙子給賀雪風批了個天煞孤星的命,就這樣二人更不待見賀雪風,心眼兒偏到了天上去,好好的賀家二爺活像不是他們親生的。

等賀家兩位少爺長大,夫妻倆出重金讓大兒子賀承嗣出國留學,哭得像個淚人,卻對二兒子的學業不管不顧,冇想到賀雪風有膽識有氣魄,靠自己在亂世裡拚出個模樣,讓夫妻倆和周圍誇大少爺聰慧,不同凡響的眾人大跌眼鏡,不過到瞭如今,他們早已經習慣了把大兒子當成驕傲,有什麼依舊為大兒子考慮,所以在賀雪風一路爬到督軍的位置後,老太太左思右想,第一個反應就是把小兒子叫回來給大兒子安排個好工作,讓他拉親兄長一把。

至於原主為什麼會嫁給不喜歡男人的賀承嗣,也和老太太的偏心有關。

賀家在北方赫赫有名,幾乎壟斷了三省一半的製絲經濟,但賀老太爺死的時候,賀家經濟出了岔子,需要一筆錢起死回生,那段時間賀承嗣剛和賀母給他定下的妻子離婚,失去了嶽父家的幫助,自身還冇什麼建樹,和已經當了官的賀雪風比不了。賀雪風為了國家打仗立功,賀老太太縱是想把家業全給大兒子,也不能明著偏心,所以她放出話,誰能把賀家的事解決了,這家產就給誰,然後偷偷把自己的嫁妝全都給大兒子,可即使這樣還是不夠。

賀承嗣喝過洋墨水,見識過大天地,骨子裡有些傲氣,受不了從小便冇人待見的弟弟壓他一頭,這時候人渣就想起來冇出國時認識的朋友,也就是原主。

他再不濟也有一副好麵孔,以前也是天之驕子,風頭無兩,回國後經常在報紙上諷刺舊社會,引得不少學生追捧,明知道原主喜歡他多年,還裝作不知情,去找原主借錢借人。

古時江南一帶幾乎家家養蠶,戶戶會刺繡,南邊的絲綢工藝和繡技是目前北方比不了的,原主家在江南有秀場,養著手藝出色的繡娘,雖然那時洋布流入,導致本土布不太好買,但原主家硬生生靠著精美華麗的蘇繡在洋布的市場站穩腳跟。

原主不知道賀承嗣知道自己喜歡他,這個年代,他冇報什麼幻想,自以為這件事被自己藏的很好,賀承嗣去找他的時候趕上他父母剛剛雙亡,他年紀也小,被裝模作樣的賀承嗣一安慰,便把錢借給他週轉。

過了幾年,賀家靠著南邊的布料和繡藝挺了過去,甚至更上一層樓,還不等原主提起償還,嚐到了甜頭的賀承嗣便捨不得放手了,說要娶他進門。

原主本來就喜歡他,被他花言巧語迷惑,兩年前嫁了進來,還引起了一場不小的轟動,不過原主嫁過來後的日子,讓聞玉書形容,那就是賀家母子軟飯硬吃,頭一年還裝一裝樣子,後來更是裝都不裝了,嫌棄他這位男妻丟人現眼。

可笑的是他們母子費儘心思,賀雪風和賀巡卻根本看不上賀家的家底,壓根兒就不打算爭。

老太太的確冇想到老二這麼不給她麵子,被對方輕飄飄幾句話懟的一肚子火氣,喝了半碗燕窩消消氣,拿著帕子擦了擦嘴,覺得這事還得從長計議,而且再讓他帶著一幫渾身血氣的兵站在自己屋裡,自己早晚要被這不孝子氣死。

“行了,人也看過了,我這當孃的這麼多年就求你這麼一次,你也不同意,就彆在這惹我煩心了。”

她拿腔拿調的暗指賀雪風不孝,這話聞玉書都能聽出來,屋裡的丫鬟們自然也能,他像是猜到了老太太是為了他的丈夫才這麼說,尷尬的瞧了賀雪風一眼,清澈的眸中閃過一絲歉意。

賀雪風一個字都冇往心裡去,反而站起來,懶洋洋地兒戴上軍帽,笑著和老太太道。

“行,那就聽老太太的,我去看看我那位好大哥,在乾什麼呢。”

說著,他黑眸移到聞玉書身上,笑了:“小嫂子,給我帶個路?”

聞玉書怔了一下,心裡對男主不給老太太麵子一陣暗爽,表麵擺出冇想到賀雪風能給他好臉的模樣,輕輕哎了一聲,他偏頭和老太太說了一聲,便在老太太憤怒的視線中帶著小叔子走了。

老太太怕冷,屋裡燒得熱,讓人心煩,一出去,夾雜著雨水的清晰空氣撲麵而來,吹來一股若有似無的幽香,賀雪峰眉頭稍緩。

雨水淅淅瀝瀝地下,像是不會停了,路麵被洇成了深色,聞玉書在雨中打上一把青紙傘,見賀雪風冇什麼遮擋,就這麼立在雨中,任由雨水落在身上,忙將自己的傘遞給他。

“二爺,打著傘走吧。”

賀雪風笑了一下,他看不上賀承嗣,對於他的男妻,也隻是逗弄居多:“哦?就這一把傘,我打了,嫂子怎麼辦?和我共撐一把?”

聞玉書秀氣眉眼彎彎,好脾氣地說:“不了,二爺。”

賀雪風目光驚訝地落在他臉上,唇角含著笑,說出的話讓跟著聞玉書的丫鬟冷汗津津:“對我這麼好啊,小嫂子。”

聞玉書輕聲:“應該的。”

賀雪風表麵笑吟吟,心裡琢磨著這幾個字,覺得有趣,一個好端端的大男人,真把自己當他嫂子了,不過他這男嫂子說起話來到真有幾分本事,這一聲二爺叫的,他聽了骨頭都軟。

“行了,打著傘吧,小嫂子,你這小身子骨要是淋了一場雨,病了,大哥該怪罪弟弟了。”

男人語調輕慢地說著這話,可從哪兒都找不出來怕賀承嗣怪罪的意思。

聞玉書隻好不再推脫,打著傘,和他一起去了正堂。

雨下的不大,卻也不小,賀雪風幾人進了正堂,帶著渾身的冷氣,聞玉書忙讓丫鬟拿了幾杯熱茶和乾淨的帕子,給他們分了分。

坐在正廳冇一會兒,外頭突然傳來一陣男女的爭吵聲,最後一個女音委屈的啜泣,喊了聲賀舅舅,正憤怒說話的男人一下啞了,又歎著氣,好聲好氣的哄。

賀雪風聽出來了那人是他的好大哥,眉梢一挑,手中拿著的茶盞噠地一聲合上,淡淡地撇了一眼主位上垂著眸,一言不發的“嫂子”。

那一對男女也進門了。

賀家人長得都好,人渣賀承嗣更是不差,他結婚生子的早,如今年紀不到四十,受過新式的西方教育,一身優雅的西裝,金絲眼鏡氣場非凡,口袋裡插著鋼筆,聞玉書用倆字進行總結。

裝逼。

女的呢年紀不大,正是這個世界的女主,老太太拐著十八個彎的親戚,從前也是官家小姐,現在成了落魄千金,在賀家呆了好幾年。

雖是寄人籬下,但季凡柔穿的卻是一身時髦的洋裝,手腕上戴著玉鐲子,模樣甜美,此時紅著眼眶,有些楚楚可憐的意思。

二人一進來才發現正堂有人,紛紛愣了愣。

賀雪風一身淺褐色軍裝,落坐在包著錦緞麵的民國風寬椅中,唇角浮現著笑意,懶洋洋地打量著他們,黑眸裝著光明正大裝著看戲的意思,身後還站著同樣穿著軍裝的副官和兵,很威武。

季凡柔好像對賀雪風很好奇,看了他許久,眼睛眨了眨問:“舅舅,這位軍長是誰啊。”

被弟弟看見自己和彆的女人調情,還是當著名義上妻子的麵,賀承嗣有些尷尬,清了清嗓子:

“回來了。”

他給季凡柔介紹:“這是賀雪風,你該叫二舅舅。”

賀承嗣有話和他這位弟弟說,季凡柔在這不合適,他使了個眼色,緊接著道:

“你先回去。”

季凡柔眸中似乎閃過一絲失望,不過還是聽話的哦了一聲。

她走後,聞玉書也起身,溫聲:“二爺舟車勞頓,今天又淋了雨,我去廚房看看,讓他們加一道驅寒的熱湯。”

賀承嗣冇放心上的點了點頭。

賀雪風瞧著聞玉書離開的背影,將杯蓋輕輕點在杯口,悠閒開口:“小嫂子這麼賢惠,大哥好福氣。”

賀承嗣皺了皺眉,以為他在故意噁心自己,一時衝動,冷笑著:“封建,保守,枯燥乏味,這樣的人,怕是隻有二弟才喜歡。”

杯蓋“噠”地一聲,完全合上,賀雪風倚在寬木椅中,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唇。他身後的副官和幾個兵瞬間用冷冰冰的,看死人的眼神盯著賀承嗣,彷彿隻要他二弟一個眼神,他們就能掏出槍,給他身上開幾個洞,讓他清醒清醒。

賀承嗣頓時出了一身冷汗,他閉上了嘴,眸中閃過一絲不甘。

……

兄弟倆不知道在屋裡談了些什麼,下人隻看見冇一會兒,大爺便氣沖沖的出來了。

轉眼到了晚上,吃飯的時候,巡小爺來了話,說明兒個再回,今天便隻有賀家這幾口和聞玉書,季凡柔,在一個桌子吃飯。

賀雪風喝了一碗驅寒的熱燙,吃了幾口菜,忽略桌上這個幾句,那個幾句的擠兌,吃完了就下桌,氣得老太太捂著心口嘟囔了半天混賬。

他回到住的地方,下人正給他鋪床,見他這麼快回來還嚇一跳,恭敬道。

“二爺,聞少爺說了,今個兒下雨,夜裡寒,讓小的給您換床厚被。”

賀雪風眉頭挑了挑,心想他這位男嫂子的確賢惠,等人走了,躺床上一會,卻發現睡不著,賀家就給他的記憶可不是什麼好的回憶,便想著出去走走,散散心,冇想到一走就走到他大哥住的院子,正好碰見那個什麼拐了十八個彎的親戚肚子疼,他大哥要沐浴,聽見丫頭嘀咕,便扔下剛沐浴完的江南來的男嫂子走了。

月色朦朧,主屋後點著燈火,聞玉書穿著身素淨裡衣,他剛洗完澡,頭髮都是濕的,黑髮下一節雪白的頸子上滾下一滴水珠,領口微敞露出一小片白皙,就這麼安安靜靜的站在門口。

似乎是聽見他的腳步聲,那雙又黑又溫柔的眸看了過來,見到是他,驚訝片刻,輕聲:

“二爺。”

賀雪風脫了軍裝外套,隻穿著襯衫,領口微敞,隱約能看見一片帶著疤痕的胸膛,淺褐色軍服褲包裹長腿,腳上踩著軍靴,步伐閒適地走到聞玉書身旁,百思不得其解地打量著他,漫不經心的想著,這江南來的和他們北方漢子就是不一樣,在月光下清淩淩的,離得太近,他甚至能從自己這位水做的男嫂子身上聞到一股淡淡的幽香,似笑非笑的問。

“小嫂子,你說你跟他,你圖什麼?”

溫柔沉靜的男人聞言笑了笑,低聲:“可能,眼瞎了吧。”

【作家想說的話:】

久等,想給大少爺這個出場來著,實在寫不完了

QQ裙:23069;2396追更整理

繼子惡劣的笑了笑:小媽,你好香啊(劇情)

聞玉書說的這句“眼瞎了”,也是原主心中所想,而原主正是因為看清了,對愛慕多年的人心寒,動了離婚的念頭,才落得“生病亡故”的下場。

賀承嗣本來就不喜歡男人,更不喜歡封建保守的人,他喜歡的正巧是女主那樣的新派嬌小姐。

女主以前是官家小姐,門第顯赫,但隨著朝廷倒台,她家也落了難,幸好賀老太太就喜歡這樣見過大世麵的貴女,後來她投奔到賀家,因為寄人籬下,“冇安全感”,若近若離地勾著賀承嗣。

因為受過苦,她更害怕在這到處都槍林彈雨的亂世,賀家這個庇護所垮了,所以在原主有了想離婚的念頭後惶惶不安,怕原主走了,會把賀家的繡娘也帶走,便不著痕跡地提醒了賀承嗣幾句。

現在賀家危機已經過去好幾年,賀承嗣本想登報離婚,他自認為自己身為男人娶了原主兩年已經夠了,準備追求自己的愛情,可聽見女主的提點,這才恍然醒悟,便狠了狠心,下藥讓原主身體越來越差,從而病故他鄉。

賀雪冇料到他會這麼直言不諱,眸中帶笑,他逼近幾步,微微低下頭,在聞玉書身上輕輕嗅了一下,果然聞到了幽幽的香味,這調情似的狎昵讓聞玉書不適地皺了皺眉,後退半步。

賀雪風冇動,散漫地掀開眼皮,野獸似的黑眸瞧著他,帶著危險。

“大哥說你封建,保守,枯燥乏味,可我怎麼覺著……嫂子生的這麼招人呢。”

他目光輕飄飄地落在聞玉書敞開的衣領,那處肌膚在月光下細膩瑩白,彷彿沁著光澤,雪白的頸子上精緻的喉結象征著這是一具男人的身體,他笑著呢喃。群②‘③*0;6九②③九6#還.有。福&利/

“可惜了……大哥這麼不懂得憐香惜玉,不如,嫂子跟我吧。”

夜深人靜,主屋房門大開,男主人去哄自己的心上人,扔下男妻獨守空房,而身強體壯的小叔子卻出現在門口,嗅著男嫂子的體香,笑吟吟地和剛沐浴完,頭髮還有些濕的嫂子調情。

聞玉書神色冇什麼變化,他隻穿了一套白色裡衣,單薄的遮不住他腰細腿長的好身段兒,他清楚男主說這話隻是尋自己開心,賀雪風瞧不起自己大哥,對他這位“嫂子”自然冇什麼尊重。

他冇露出什麼屈辱的表情,反而抬著頭,用一雙溫柔乾淨的黑眸靜靜瞧著男人,歎了一口氣,柔聲:

“二爺,我知道你和大爺不和,不要尋我開心了。”

吳儂軟語的綿軟調子,讓聽慣了北方話的賀督軍心臟麻了麻,他盯著聞玉書,冇頭冇尾。

“再叫一聲?”

聞玉書疑惑的瞧著他:“什麼?”

他穿的單薄,領口濕著,一節雪白的頸子上喉結凸起,隨著說話滾動,四下無人,他大哥也不在,“小嫂子”這麼站在他麵前,很禁忌。

賀雪風輕笑了一聲,他直起身,黑眸彎彎,瞧著麵帶疑惑的男人,也學他好聲好氣道:

“小嫂子,你這聲二爺叫的,二爺骨頭都軟了。”

溫柔沉靜的男人愣了愣,到底冇受過這種調戲,何況調戲自己的男人還是丈夫的親弟弟,他名義上的小叔子,他耳根瞬間紅了,眉眼也多了一些羞赧,抿了抿紅潤的唇,想要嚴肅一點,可他就是說話這個調調兒,帶著江南水鄉的秀氣和綿軟,反而讓賀雪風心裡像被貓爪子抓了一爪子似的。

“你……,二爺,我說過,彆再尋我開心了。天色不早,你回吧。”

賀大督軍罕見的有些走神,終於明白認識的軍閥怎麼都愛聽小曲兒了,他也愛聽,就是不知道自己這位小嫂子會不會唱……不過調戲了對方一會兒,他心情好多了,語氣溫柔多情。

“行,那等我大哥什麼時候不在,我再來找嫂子聊天。”

這話說的,倒是在和聞玉書約下次瞞著賀承嗣偷情的時間。

等賀雪風離開主院,“賢惠”的聞玉書才嘖嘖地嘀咕了一聲老流氓,懶洋洋地打著哈欠進屋,順便把門給鎖上,至於賀承嗣?愛睡哪睡哪,他怎麼知道對方還回來。

他進了裡屋,蓋著一床被子,抱著一床被子,閉上眼睛,冇多久便舒舒服服睡著了。

等賀承嗣穿著睡衣從季凡柔那兒回來,累得隻想好好睡一覺,一推門,冇推開,他愣在原地半天,這才反應過來門被人從裡麵鎖上了,尷尬又憤怒的敲了敲門,可裡麵的人就像睡死了一樣。

聞玉書到底還是他名義上的妻子,雖然賀承嗣崇尚自由戀愛,但誰讓季凡柔年紀小臉皮薄,為了她的名聲,賀承嗣也得藏著心思,去看季凡柔的事也隻有對方身邊的小丫頭知道,他敲了半天門,門冇開,再敲下去估計就要把下人吵醒了,萬一爭辯起來指不定會出什麼岔子,他再生氣也冇辦法,隻好去了書房睡,但書房裡隻有一床薄被,他睡了一晚上,第二天就被凍感冒了,不知道他弟弟正蓋著男妻準備的厚被,這一晚上睡得十分舒服。

第二天一早。

北方天寒,下了雨,濕氣重,賀承嗣凍了一個晚上,硬生生把自己凍病了,早上起來就一直咳嗽,他連臉都冇洗,壓著怒氣地走到門口,還不等伸手敲門,房門便被屋裡的人一把拉開。

收拾妥當聞玉書站在裡麵,他今天穿了一身繡著竹葉的白色長衫,昨天睡得很好,容光煥發,而在書房凍了一晚上的賀承嗣就要狼狽得多了,睡衣皺巴巴的,鬍子拉碴,眼下也發青,一看就知道人渣昨個兒冇睡好,聞玉書心裡十分滿意,驚訝地瞧著他,和往日一般無二的輕聲細語。

“大爺,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昨天看你衣服也不換便急著走,還以為出了什麼事呢。”

賀承嗣忍了一晚上的怒氣被噎了回去,堵在心口,上不加下不去,到嘴邊的責問也說不出口了,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身後的聞玉書神色放鬆,看著人渣的背影,哼笑。

……

吃過早飯,賀雪風去了軍部,女主可能是覺得在賀承嗣這兒更容易見到他弟弟賀雪風,總往他這跑,聞玉書不耐煩和女主相處,就帶著丫鬟,跑到後院看他的花。

賀家宅子很大,他在後院養了一片白百合,有的開了,有的還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青色的花苞,純白的花瓣,昨天下了一場雨,這一片百合掛著水珠,一眼望去很漂亮,純潔柔美。

他穿了一身繡著竹葉的白色長袍,盤扣上包著錦緞雲紋,微垂著眸,纖細修長的手給琵琶調著音,旁邊的石頭桌子上放了一大捧百合花,跟著他的丫鬟是他從江南帶來的,見聞玉書嫁過來這麼久第一次把琵琶拿出來,便高興道。

“少爺要唱曲兒嗎?”

她跟著聞玉書好些年了,說話也隨意,嘟嘟囔囔:“以前在家的時候經常聽少爺給太太和老爺彈琵琶,唱曲,老爺和太太也誇少爺有一把好嗓子,到了賀家,就不見少爺把琵琶拿出來了。”

聞玉書調好了音,抬起頭,衝著丫鬟笑了笑,輕聲:“畢竟這在旁人眼裡上不得檯麵,家裡爹孃哄著我,我怎麼樣都好,賀家……”

丫鬟不怎麼開心的哼哼。

男人無奈的瞧著她,柔聲道:“好了好了,這不是拿出來了?想聽什麼?”

丫鬟許久冇聽過少爺彈琵琶唱曲兒了,實在不好取捨,猶猶豫豫好久才選了經典的聲聲慢,她們跟著少爺從南方過來的,幾乎人人都會唱幾句,但不如少爺好聽罷了。

後院綠色花叢中盛開著一片柔美的百合,溫柔的琵琶聲輕輕響起,模樣沉靜秀氣的男人一身月白色長衫,落坐在石椅上,抱著琵琶,輕唱著曲兒,時不時抬起眸,對著他唯一的觀眾彎了彎,水鄉的溫婉都在這一眼中,令人著迷。

旁邊年紀不大的小丫鬟杵著臉美滋滋地聽著,心想少爺長得真好,便宜那離過一次婚,還有個兒子的賀大爺了。

琵琶聲漸漸停下,最後一個調兒也落了下去,旁邊的丫鬟聽得臉蛋兒通紅,剛要給少爺鼓掌,就聽見不遠處傳來幾聲不緊不慢的掌聲。

聞玉書頓了頓,抬眸看過去。

假山那邊走過來一個男人,他看上去很年輕,個子也高,民國時期男士穿著考究,一絲不苟,有人喜歡長衫馬褂中山裝,有人偏愛新派的西服三件套,但走過來的男人隻穿了一件襯衫,西服褲,領帶也不繫,甚至連領口都敞著,看上去隨意瀟灑,眉眼彎彎帶著笑,是來有點壞的帥。

他好奇地打量著聞玉書:“哪個戲曲班子出來的,曲兒唱得真好。”

小丫鬟狠狠瞪了一眼這個下流胚子,擋在聞玉書麵前。

“說什麼呢,我們少爺是賀家正兒八經的大奶奶。”

賀巡聞言眉梢一挑,呦了一聲,更新奇了,將小丫鬟移到一邊,隨意地倚著後麵擺放百合的圓形石桌,一隻手霸道的捏著聞玉書下頜,向上一抬。聞玉書被迫仰著頭,眉心微蹙地抬眸瞧著他。賀巡琥珀色眼眸含著沁了蜜似的笑,在他這張臉上打了個轉兒,語氣輕飄飄的,呢喃著: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那老東西的新娶的男老婆,說起來……我還該叫你一聲,小媽。”

他說到這兒,忽然停頓一下,似乎被什麼吸引了,比昨天晚上調戲嫂子的賀雪風還要惡劣,在小丫頭驚恐的目光中,低下頭,湊到男人雪白的頸間嗅了嗅,他喉嚨裡溢位一聲散漫的哼笑,毫不在意對方是自己父親的“男妻”,吊兒郎當的:

“小媽,你好香啊。”

小娘,你屁股露出來了(劇情)

丫鬟驚恐的瞪大了眼睛,這人稱呼少爺小媽,那就是大爺的兒子,哪有兒子這麼對繼母的,被人瞧見她們少爺豈不是成了男狐狸精啦!她瞬間炸了尾巴似的跳起來,你你你了半天:

“巡小爺,我家少爺好歹你是繼母,你怎麼能如此輕慢,你快放開我家少爺!”呸,臭流氓!

賀巡哼笑一聲,他懶洋洋地倚著身後的石桌,一隻大手捏著聞玉書下頜,隻覺得手下肌膚觸感微涼細膩,他垂眸打量著長了一副出色麵容的男人,說話的腔調兒漫不經心的:

“怎麼,一個大男人,又不是姑孃家,我聞聞怎麼了。”

說到這,他又彎了彎眼,琥珀色眼眸盞著一汪蜜似的:“不過……小媽是我見過最好看的男人,一身又白又嫩,曲兒唱的也好。”

小丫鬟氣得臉通紅,唇瓣哆嗦著,險些被他的狎昵氣哭了。

聞玉書安安靜靜地坐在石凳上,懷裡斜抱著一把琵琶,他下頜落在繼子燥熱粗糙的手中,被迫仰起一張俏臉兒,倒是冇有什麼被繼子調戲的憤怒和恥辱,隻用一雙黑潤的眸瞧著他。

賀承嗣那人渣長得不差,他兒子自然青出於藍,賀巡相貌俊美,五官立體,沾了毒的琥珀色眼眸微彎,唇角戲謔地上揚,一隻手玩世不恭地挑著他的下巴,目光肆意地落在他臉上,帶著一股子壞勁兒。

賀巡他娘是賀承嗣第一任妻子,二人在賀承嗣留學前便結婚了,可等賀承嗣從國外留學回來,說什麼要打破封建社會婚姻陋習,追求自由民主,不顧家裡的妻子和兒子,跟一些同樣理唸的女人走的很近,把辛苦操勞家裡的妻子硬生生氣得生了病,帶著孩子和他離婚,就這樣賀巡一直住在外家,和他二叔一樣,看不上他爹賀承嗣。

聞玉書收斂了心思,處變不驚地偏開臉,躲開賀巡的手,他說起話來總是江南溫柔綿軟的調子,像是不會生氣一般,好聲好氣:

“小爺既然叫我一聲小娘,就該知道我還是你父親的妻子,你的長輩,就算你再不待見我,也不要再做如此越矩的動作了。”

賀巡淡定地收回了手,那笑盈盈的眼神還落在他身上,像是有多麼喜愛他似的,纏綿道:

“誰說我不喜歡小娘了,小娘生的這麼招人疼,還有一把好嗓子,父親喜歡,我自然也喜歡。”

他太肆意妄為,大逆不道了,旁邊的丫鬟臉色慘白,聽得已經要昏過去,她攥緊了帕子,冷汗津津,緊張又忐忑的心想可千萬彆被人聽見瞧見,可剛這麼想,就聽見一聲男音忽然響起。

“賀巡,你乾嘛呢。”

她嚇得心臟一陣狂跳,回頭一看,那穿著軍裝,軍靴包裹著小腿,邁過門檻往這麵走的男人不是賀家二爺,還能有誰。

賀巡聞聲偏了偏頭,見到來人,也不怕調戲繼母被髮現,一副不著調的模樣揚聲:

“呦,二叔,好久不見了。”

他嬉皮笑臉,混不吝的說:“我這不是第一次見著小媽,想和他多親近親近麼。”

他不待見自己親爹,但和這位二叔關係還不錯,性子也有些相似,惡劣,散漫。

要讓丫鬟來說,都是臭流氓,下流胚子,離她家少爺遠點!

賀雪風早就辦完事回來了,隻不過正巧撞見聞玉書要唱曲兒,便冇出去打擾他的性質,萬一他一出去,小嫂子不肯唱了怎麼辦?便在門後聽著小嫂子彈著琵琶,用江南的調子唱了一首小曲。又欣賞了一番繼子調戲小孃的畫麵,眼看著那邊來了人,纔不疾不徐地出來,給氣氛古怪的二人遮掩點兒。

漆黑的軍靴停下來,他站在聞玉書麵前,和侄子立在一旁,叔侄倆都是強勢的人,個子也高,不自覺流露出的壓迫力讓人不適,聞玉書一襲白色長衫,坐在石椅上,微長的黑髮柔軟地垂在眉眼,長衫領口露出那一節頸子雪白,懷中抱著一把被愛惜的很好的琵琶,顯得更好欺負了。

見他來了,張了張嘴似乎想叫人,可又突然想起什麼,兩瓣唇重新合上,不肯再發出聲音。

賀雪風看著這一幕,冷不丁的還有點遺憾,心想,自己怕是聽不著那聲“二爺”了。

他過來冇多久,一名小廝便著急忙慌的從小路過來,瞧著這聚在一起的幾個人,愣了愣,隨後挨個兒低頭問過好,看向聞玉書急道。

“大奶奶,瑞福祥的劉掌櫃來了,說是那名給咱們旗袍代言的女星突然爽約,報社那邊還改不了日子,一時半會兒找不到能頂替那位女星的人選,劉掌櫃急得不行,來問問您該怎麼辦。”

瑞福祥是賀家名下的成衣鋪子,銷售對象都是豪門貴婦,千金小姐,這兩年洋裝的勢頭很猛,像這種老字號的旗袍店雖然不至於蕭條,但營業額也在年年減少。賀家大部分產業也都是聞玉書在管,他那個人渣丈夫就會在報紙上發表誇誇其談的言論,冇半點用處。

“你彆急,我去看看。”

見小廝急得滿臉是汗,他聲音放輕,安慰了一句,把懷中的琵琶遞給邊上的丫鬟,起身和賀雪風賀巡告彆。群23,O'6#92)39,6

“二爺,巡小爺,我這還有事,先走一步了。”

賀巡隨意地倚著石桌,長腿交疊,笑盈盈的歪了歪頭:“好啊,小娘,待會兒見。”

他總是吊兒郎當的,不正經,聞玉書冇回他的話,垂著眼睫,跟在小廝和丫鬟後麵往前走,路過一旁站著的賀雪風時,一直冇說話男人忽然開了口,慢悠悠地輕聲說了一句。

“……嫂子的小曲兒唱的真好。”

他腳步停頓一下,彷彿什麼也冇聽見似的,繼續往前走。

丈夫做的混蛋事兒太多,小叔子和繼子都看不上他,最後竟然是他這個當妻子的,默默替丈夫受過了,怎麼說呢,真刺激。

聞玉書在心中長長地感歎。

……

到了中午,吃飯的時候,主桌坐滿了人,隻有賀承嗣和賀巡中間的位置是空的。

賀老太太坐在主位上,不悅地皺著眉,冷哼一聲:“來不來也不提前叫人過來說一聲,讓這一大家子等著他,果然是小門小戶,冇規冇矩。”

季凡柔坐在老太太和賀承嗣中間,穿著打扮的像個富家千金,剛細聲細氣地喊上一句老夫人,準備在眾人替聞玉書說幾句話,以此來襯托自己的教養,就聽賀雪風笑了一聲。

“民國了,老太太,而且你賀家的門戶,我瞧著也不大。”

賀老太太可被二兒子這句話氣了個夠嗆,臉色難看的很,恨恨道:“什麼我們賀家!你這逆子難道不姓賀,不是我生出來的!”

賀雪風冇戴軍帽,也冇抹髮膠,略長的發隨意地垂在眉骨下,悠閒地倚著柔軟的靠背,大長腿交疊,聞言遺憾地歎了一口氣。

旁邊的賀巡翹著二郎腿,悠哉悠哉地看了會兒戲,便放下腿,站起來:

“我去叫小娘。”

季凡柔心思動了動,也道:“巡哥哥,我和你一起去吧。”

賀巡如今對自己那位男小娘正感興趣,新鮮勁兒還冇過呢,自然不願意讓人打擾,擺了擺手拒絕,自己大步走了出去。

他跟著丫鬟到了主屋,冇讓丫鬟叫人,自己過去,離得老遠就聽見一道溫柔的男音遲疑道。

:“我畢竟是個男人,這樣能行嗎?”

緊接著一道豪爽的女音說:“哎呦我的大奶奶,您就聽我的吧!為了這次宣傳,我花了大價錢,要不是實在來不及重新找人,一時半會兒的也冇什麼好人選了,我怎麼敢讓您穿這個。不過您放心,我已經吩咐過了,絕對不會讓他們拍到您的臉,您隻隻需要拿著琵琶坐在那兒,讓他們給您拍上幾張照片就成。”

男人似乎有些無奈:“好。”

賀巡聽見這兩句對話,邁開腿,饒有興趣地走了過去,他站在門口,看見一個穿著紅色旗袍的女人指揮著兩個洋人給聞玉書拍照片。

他那位男小娘脫下了沉靜秀氣的長衫,身穿一身綠底紅花兒的修身旗袍,坐在包著一層麵料的寬椅中,挺翹的臀撐得旗袍微緊,襯得腰極窄,一串裝飾的珍珠項鍊垂到胸膛,露出來的兩條胳膊白生生的,他垂著眼睫,懷中抱著一把琵琶,那身段兒雖不及女子玲瓏有致,卻彆有一番滋味。

劉掌櫃美滋滋的看了眼相機,把聞玉書誇了又誇,她為了旗袍賣的好,能吸引來更多夫人小姐,打樣子的這幾件旗袍改的極修身,但凡有一點兒贅肉都不行,這樣上鏡纔好看,所以那女星不來了,彆人穿著就總是差了點兒,不過還好她家大奶奶雖是男人,卻有一副好身段兒。

可惜了,這照片看不出顏色,不然大奶奶這一身皮肉剝了殼的雞蛋似的,穿著這件旗袍,肯定能吸引大批太太小姐來給她送大洋!

劉掌櫃一邊財迷的想著,一邊把另一套白色蕾絲質地的旗袍給聞玉書,哄著大奶奶去換衣服,這件旗袍是新款式,結合了洋裝的蕾絲,就是稍微有點透,不過裡麵有小襯,應該冇什麼問題。

聞玉書脾氣好,推脫不過去,便拿著衣服,進了臥室。

賀巡一直站在那幾個洋人身後,見聞玉書離開,纔不緊不慢地從人堆兒裡出來,跟了上去。

劉掌櫃正跟幾個洋人商量著角度,忽然發現了他,剛皺著眉哎了一聲,想要阻止他過去,就見對方回過頭,露出一場煞星的臉。

她剩下的話瞬間憋了回去,縮了縮脖子,悻悻地開口:

“巡……巡小爺。”

彆人可能認不出來,但凡是在這北六省商圈混的,誰不知道賀巡呀,那可是一條真正的瘋狗,下手又陰又狠,偏偏讓人找不到證據,連東洋鬼子都在他手裡討不到好。

賀巡瞥了她一眼,見她若無其事移開眼,便繼續往前走,到了裡麵的房間門口停下,絲毫不顧及這是他親爹和“繼母”的臥房,一把推開門。

他這一推開門,入目的便是一片雪白,模樣溫婉沉靜的男人穿著一身蕾絲的白色修身旗袍,坐在椅子上,正低頭扯著旗袍短短的小襯,那蕾絲旗袍勾勒出他身體線條,縫隙隱隱透著嫩白皮肉,穿在一個男人身上,說不出的色氣,側麵的叉開的太大了,勻稱修長的兩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甚至能看看白生生的屁股,壓著淡黃色的小襯。

他從來冇穿過這樣的衣服,隻覺得四處漏風,怎麼扯都遮不住屁股,羞得耳垂軟肉通紅,彷彿能滴血,一雙纖細的手儘力遮著自己下麵,還以為進來的是小丫鬟,尷尬的頭也冇好意思抬:

“雪柳,你去和劉掌櫃說一說,這個叉開的是不是太過了,重新改一改……”

話說纔剛到這而,門口便突然響起一聲男人的笑聲,那是個貨真價實的男音。

他剩下的話嚥了回去,忙地抬起羞紅的臉,來的人不是什麼丫鬟,而是他的繼子,他繼子個子很高,懶洋洋地倚著老宅子的木質門框,琥珀色眼眸放肆地打量著他,見他看過來,唇角勾著笑:

“小娘,你屁股露出來了。”

二爺揹著大哥用雞巴磨男嫂子的腿(劇情/肉冇寫完!

賀巡腔調兒戲謔極了,絲毫冇有避嫌的意思,隨後,他就看著那男小娘驀然臊紅了臉,用手緊緊扯著旗袍裡麵淡黃色小襯,見他目光落在那白生生的腿上,十分難堪地往旗袍裡縮了縮,縱是再好的脾氣也忍不住了,生氣地嗬斥著他:

“出去!”

隻是可惜這調子綿軟的要命,讓人怎麼也冇法兒生氣。

賀巡笑了一下:“小娘,你這是在生氣呢,還是在跟我撒嬌呢?”

他非但冇離開,反而起身,邁著步走進房間,高大的身軀站在聞玉書前麵,壓迫感讓聞玉書鴉色眼睫微顫,不適應地往裡縮了縮,他慢悠悠地彎下腰,一隻腕子上帶著手錶的骨骼分明的大手,碰上遮不住雪臀的黃色小襯,不緊不慢地替他往下扯了扯,琥珀色眼眸彎彎:

“遮不住?我幫小娘扯一扯。”

門外就有賀家鋪子的人,親眼看著他進了自己小孃的屋子,他太大膽了,太肆意妄為,誰也不放在眼裡,把自己的小娘困在民國風的軟包椅寬椅中,扯著他的旗袍小襯,給他遮著露出來的屁股,骨骼分明的手時不時地觸碰到側麵微涼且細膩地白屁股,那雙琥珀色的眸沾了蜜,帶著好奇:

“不過……我還冇見過喜歡男人的男人,不如小娘讓我見識見識,你和我們有什麼不一樣?”

他一邊好奇的說著,一邊鬆開了那怎麼扯也扯不下來的小襯,將大手伸進了他的白色蕾絲旗袍底下,落在他大腿根上,摸到了一手的滑膩,繼子掌心的燥熱叫讓聞玉書顫了顫,他受不住屈辱似的紅著眼眶。賀巡真十分好奇地低下頭,準備探尋一下。他咬緊牙關,抬起手扇了他一巴掌。

啪地一聲,微涼的手落在那欠扇的俊美臉龐上,把賀巡頭都打的偏了過去,他楞楞地偏著臉半晌,臉色瞬間黑的難看,巡小爺從小到大都是混世魔王,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有人敢扇他巴掌。

他下顎線瞬間緊繃,陰沉著臉抬起頭,剛要說什麼,就對上了一雙含著淚花的黑色眼眸。

民國風的軟包燙花寬椅透著浮誇的奢華,聞玉書被繼子困在裡麵,他身上穿著那件薄薄的蕾絲旗袍,領口的盤扣係的規規矩矩,隻看上麵還挺符合他溫柔沉靜的性子,可下麵的叉又直接從小腿開到大腿根,甚至能看見白邊白生生的屁股,嫩滑細膩的牛奶似的泛著光澤,這份溫柔就變得充滿了引誘,他正紅著眼眶羞怒地蹬著他,黑而乾淨的眸中浮現著一抹水光,彷彿一眨便能滴落。

巡小爺縱是有滔天的怒火,也被這一眼生生潑滅了,他帥氣的臉印著巴掌痕跡,啞巴了似的張了張嘴,呆頭呆腦的看著小娘哭。

一個大男人,哭就算了,還他娘哭的悄無聲息的,一個聲也不肯出,隻有一點細微的呼吸聲,哆哆嗦嗦的令人心疼。

賀巡心裡還冇轉過那個彎,在他眼中,就算聞玉書是他爹的妻子,他的“繼母”,可他也是個和自己一樣長了把兒的男人,他有的自己一樣也不少,澡堂子裡光溜溜的多了去了,大家都坦誠相見,看一眼又少不了一塊肉,大不了自己也讓他看不就成了,可冇想到竟然把人弄哭了。

這江南來的小娘跟他們是不一樣,嬌氣,愛哭。

賀巡蹲了下來,仰著那張被扇了的臉,舌尖頂了一下腮幫子,吸了一口涼氣,好聲好氣地:

“……小娘把我臉打紅了,一會兒我還怎麼見人?”

聞玉書冇說話,依舊拿著那雙微紅的,含著淚水的黑眸蹬著這混蛋繼子,眼角眉梢得幾分羞意還冇來得及褪去,好半天才啞著嗓子道。

“滾出去。”

賀巡倒是不生氣了,他小娘嗓子好聽,罵起人也是好聽的:

“行,這就滾,小娘彆生氣了,當心氣壞了身子。”

等他走了,門被關上,聞玉書臉上那羞怒的模樣才漸漸消失,他擦了一把眼淚,嘀咕。

“摸自己小孃的腿,嘖,小流氓。”

……

賀巡就這麼頂著被扇了一巴掌的臉回去了,門口的丫鬟叫了一聲“小爺”,替他掀開門簾,隨後忍不住驚訝地瞧著他,視線落在他臉上,他招搖過市的進了門。

主桌的菜已經熱過一次,幾人等的不太耐煩了,聽到丫鬟的聲音,便抬頭看了過去。

賀老太太一看他這臉,頓時哎呀了一聲。

“這是怎麼弄得?我怎麼瞧著像被誰打了?是不是聞玉書?他竟敢打你?!”

雖然這小混賬在他爹和那女人離婚的時候跟了他娘,但他到底是大兒子唯一的孩子,他們家的香火,老太太心疼著呢。

季凡柔也擔心地瞧著他:“天哪,怎麼能打人呢,巡哥哥臉都紅了。”

賀巡坐回了自己的位置,脊背向後一靠,不著調兒的開了口:“在門口碰見相好的了,吵了幾句,不是小娘打的。哦對了,小娘說他不來了,讓咱們先吃。”

賀承嗣一聽就皺起了眉,不悅地板著臉:“不像話。”

賀巡撇了撇嘴,冷笑著心想哪兒有你不像話,男人都玩。

他去叫人的時間太長,這麼一說,其他人想了想,倒是冇懷疑,畢竟聞玉書嫁過來這麼久,即使老太太再不喜歡他,也清楚他的性子,而賀巡,向來是個不著調的,這混世魔王什麼事都乾得出來。

老太太開口發話:“行了,先吃飯吧。”

其他人動了筷子,賀巡碰了一下發燙的臉,走神的不知道想什麼,半晌才夾著個花生。

他那些話能騙過賀老太太,卻騙不過賀雪風,賀雪風坐在他左麵夾著菜,笑了一聲問。洱彡〇\瀏/久洱彡'久瀏+

“做什麼事了?捱了人家的打?”

賀巡咧了咧嘴,冇說話,將那花生嚼著吃了,牽扯著臉頰疼了一下,心裡嘀咕著手勁兒還挺大。

……

女主還是個學生,每天都要去上課,賀承嗣厭惡他男性的身體,自然不會和他呆在一起,聞玉書也樂得自在,除了賀老太太總是大早上的叫他去立規矩,引得他痛苦不堪,無數次納了悶兒的心想是他給老太爺燒的紙人不夠多嗎,這人……啊不對,這鬼怎麼光收錢不辦事呢,冇事兒多來看看老太太啊!

他從主院出來,唉聲歎氣的坐著車出門,去酒樓安排老太太大壽宴請賓客的菜,忙到下午從酒樓回來,正巧和剛從軍部回來的賀雪風撞上。

賀雪風個子很高,肩寬窄腰的,淺褐色軍裝穿在他身上,格外硬挺威風,他從車裡出來,伸手抬了一下軍帽的帽簷,一雙黑若寒潭的眸鷹似的盯上了從車裡下來的男人,唇角勾著笑,散漫道:

“呦,嫂子這是去哪了。”

聞玉書回頭瞧了他一眼,對他低了低頭,算是問好,像是故意拉開距離似的冇叫那聲“二爺”,說話也很簡短:

“老太太快大壽了,今個兒去酒樓試試菜。”

他低垂著秀氣的眉眼,調子綿軟:“要是無事,我便先告辭了。”

賀雪風伸手攔住他的去路,眯了一下眸:“嫂子這是……躲著我呢?”

今天天氣不好,天空陰沉沉的,聞玉書穿了件單薄的長衫,被他攔住後怔了一下,忍不住看了看四周,這可是在賀家大門口,下人們都瞧著呢,他是怕了小叔子會和繼子一樣肆意妄為,可還不等說些什麼,豆大的雨滴便砸在地上,劈裡啪啦地將乾燥的地麵洇濕,且有越下越大的趨勢。

他忙道:“先回吧,等下要淋雨了。”

賀雪風好說話得很:“好啊,嫂子叫我一聲二爺,我就不攔著你了。”

兩位主子談事兒,下人們不敢靠近,隻能看見二爺攔著大奶奶,聽不見二人在說些什麼,天上掉著豆大的雨滴,將地麵洇的深深淺淺,眼看著越下越急,小叔子卻把嫂子攔在門口,不讓他走。

聞玉書在心裡嘀咕一聲老流氓,你們叔侄倆可真是冇一個正經的,不知道的還以為賀巡那小流氓是你親生呢的。他抿著紅潤的唇,一想到對方調戲他的那句話,便不想叫,可豆大的雨滴越來越急地落了下來,他隻好輕聲喚道。

“二爺,下雨了,回吧。”

聽到這一聲,賀雪風心裡舒服了,信守承諾的側了側身,不過這時雨也開始劈裡啪啦地往下落,一行人連忙往裡走,可還是來不及,大雨傾盆下的幾乎冒了煙兒,將幾人澆了個透心涼。

一個小廝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喊道:“二爺,大奶奶——,下的太大了,去假山躲躲雨再走吧!”

賀雪風早解了自己的披風給聞玉書圍上,聞言應下。

“行。”

賀家的宅子很大,老太爺附庸風雅,叫人修了一座石洞大假山,一行人烏泱泱跑了過去,分散開進洞,而賀雪風也拉著聞玉書的手腕進了其中一個不大的石洞。

石洞側麵有一處口子,透進來柔柔天光,驅散了黑暗。

聞玉書頭髮濕透了,第一水珠從髮梢滾落,劃過白皙濕潤的側臉,他單薄的長衫幾乎被洇濕,後背貼著冰冷粗糙的牆,也不願意挨著賀雪風,可這石洞就這麼大點兒,對方身上的熱源貼著他,混合著男人身上霸道的氣味炙烤著他肌膚,呼吸聲都要交融在一起。

彆看賀雪風散漫惡劣,比起他那個廢物大哥,他是在戰場上拚過命,見過敵人的血的,清朝被推翻後國家仍然動盪不安,南北割裂,外憂內患,歐洲和日本虎視眈眈,從來冇停止過對華夏掠奪的腳步。

賀雪風在北方一直是個刺頭,因為滿洲裡的歸屬,前段時間剛帶兵和北邊的毛子打了一場,令其他國家冇想到的是,這個誰也冇放在眼裡的弱小國家竟然贏了,還贏得漂亮,讓對滿洲裡勢在必得的沙俄為自己的狂妄付出了代價,而這場戰爭中,賀雪風的狠,同樣也讓冇把這個國家放在眼裡的人忌憚。

他能有今天的地位,也都是他自己在屍山血海中拚出來的,可見手腕和魄力。

外麵雨聲很大,遮擋住下人們的交談,他們兩個濕淋淋地緊貼在一起,能感受到對方身上的溫度,非但不冷,還有些熱了。

男主剛纔握著他一隻手腕,帶著他往前跑,現在進了石洞也冇放開,他後背懶散倚著石壁,在一道柔柔的天光裡,漫不經心地把玩著他的手,聞玉書隻覺得接觸對方掌心皮膚的地方燙得令人,他擺出一度不適應的模樣,抽了抽手。

賀雪風非但冇鬆開,反而握的更緊了,他唇角勾著笑:

“嫂子手這麼冷,弟弟給你暖一暖。”

“不,不勞煩二爺了。”

他低著眸說了一句,又扯了扯,可還是被賀雪風握的緊緊的,對方悶笑了一聲,語氣戲謔。

“嫂子跟我客氣什麼?不過……嫂子的手腕怎麼這麼細?弟弟都不敢用力,生怕把你弄壞了。”

“二爺,我到底是你哥哥的妻子,你快放開我。”

他哼笑一聲,鬆開聞玉書的手,一直大手捏著他下頜,向上一抬,聞玉書被迫抬起頭,一雙溫柔的眸子對上了男人黑若寒潭的眸,男人湊近了他,慢悠悠道。

“嫂子怎麼不敢看我?”

外麵雨聲嘩嘩,窄小又昏暗的洞穴,一對叔嫂緊緊貼在一起,聞玉書的幾下掙紮讓賀雪風被迫感受到他的柔軟,那從他皮肉裡滲出來的幽幽體香直往他鼻子裡鑽。

貼的太近,他們的身份也太過禁忌,那江南來的男嫂子不適應地偏過了頭去,露出雪白優美的頸子,領口被雨水洇濕了一大片。

賀雪風盯著他的脖頸,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雨下的很大,一時半會兒出不去,其他下人在不遠處的石洞,細細碎碎的說著話,叔嫂倆呼吸交融,揹著自己大哥和丈夫,濕淋淋的身體緊緊貼著,兩具身體摩擦生熱,男人柔軟的地方越來越硬,貼著小嫂子的肚子,背德和不倫的禁忌在這一小方天地裡滋生。

賀雪風隻覺得自己越來越熱,小腹著了一團火似的,看著這一節雪白濕潤的頸子燒得口乾舌燥,隻覺得小嫂子這一身細膩皮肉沾了外邊的雨水,嫩的讓人想咬上一口,最好咬的小嫂子渾身直顫,哭著求他。

“二爺……”

聽著這一聲音線顫抖的軟語,賀雪風回了回神,便看見昏暗的石洞中,模樣溫柔的男人長衫濕透,後背貼著石壁,他黑髮髮梢滴著水,薄紅的唇瓣微微顫抖,黑眸含著一絲驚慌,近乎哀求的軟聲。

“你放了我吧。”

他老二硬邦邦地貼在人家小腹上,不要臉地頂著人家,也難怪小嫂子這麼害怕了。

但賀雪風卻不準備放手,聞玉書這一聲哀求,非但冇讓他羞愧,反而讓他對這背德更為激動,他將聞玉書壓在石壁上,一邊伸出手慢悠悠解開了他領口處白色長衫的盤扣,看他雪膚露出來一大片,一邊在聞玉書耳邊曖昧的呢喃。

“我大哥有什麼好?跟他,還不如跟我,嫂子……給我一次吧。”

那炙熱的呼吸噴灑在聞玉書脖頸處,他身體微微顫抖,不是害怕的,是被對方幾句話刺激的,他褲子幾下就被對方一直大手扯了下去,聞玉書像模像樣伸出手攔了,可江南來的秀氣男人怎麼能攔得住賀督軍,他被壓在了石壁上,雪白的脖頸叫人又親又咬的,他仰著頭,音色顫抖的喊了聲“二爺”。

“乖,二爺疼你。”

賀雪風弓著身,一隻手抓著他兩隻手腕,低頭親吻著他雪白的頸子,森白的牙叼著那精緻的喉結輕輕咬了一下,引得聞玉書身體抖了抖,賀雪風另一隻手伸到後麵抓了一把他綿軟挺翹的屁股。

聞玉書長衫被雨水淋濕,脫了褲子,白皙的屁股也濕漉漉的,摸起來又涼又滑,他屁股肉多而挺翹,像飽滿的蜜桃似的,臀肉顫顫的手感很好,他在昏暗的石洞低聲悶笑。

“嫂子屁股都濕了……”

外麵雨下的連成了線,劈裡啪啦地落在假山上,但這雨聲中還夾雜著一點吮吸和吞嚥的黏膩聲響,下人們並冇聽出來,雨一時半會停不了,他們就坐在假山裡,閒聊著東家長李家短的閒話兒。

而大爺男妻和二爺呆的石洞裡,一片活色生香的欲色,昏暗狹小的地方成了滋生禁忌的溫床。

賀家大奶奶是個頂好看的男人,溫柔沉靜,可奈何大爺不喜歡大奶奶封建保守的性子,覺著他古板無趣,可如今,假山石洞裡,封建的大奶奶後背貼著牆,仰著頭和自己小叔子接吻,唇瓣時不時離開些許,能從縫隙間看見兩條濕漉漉的嫩紅舌頭糾纏,滋滋地水聲和吞嚥,黏膩的令人臉紅心跳。

他們身體緊貼,一個低著頭,一個仰著頭,吞嚥著對方的口水,那些來不及吞嚥的就劃過大奶奶側臉,滴白皙的脖頸上,大奶奶領口的盤扣被解開了,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膚,褲子扔在和他偷情的小叔子軍裝披風上,白生生的長腿在舊式長衫下若隱若現,濕漉漉的皮肉凝著層光澤。

賀雪風挺動下身,將挺出來的一根滾熱棍子插進小嫂子雙腿,吞嚥著小嫂子的口水,隻覺得自己這江南來的男嫂子又香又軟,舌頭滑嫩的要命,他重重吸吮著對方舌頭,吃著他甜膩膩的水兒,下身頂的又快又狠,龜頭不止一次頂到後麵緊閉的小眼兒,弄得對方渾身直顫,眼淚顫顫地流了滿腮。

聞玉書秀氣的臉又熱又燙,一雙含著淚的眸會說話似的哀求地瞧著小叔子,喉嚨裡溢位模糊嗚咽,他唇肉被磨的紅極了,下巴也濕了,白屁股被小叔子的大手漫不經心地用力抓揉,他併攏著兩條白腿,夾著他滾熱的性器,被壓在石壁上動彈不得,隻能任由那根大肉棍捅進去又拔出來,嬌嫩的腿肉被肉棍磨得發疼,已然緋紅了一大片。

一道天光從縫隙落進來,雖然冇有那麼亮,卻能叫偷情的叔嫂二人看清對方的臉。

不公平的是,當嫂子的領口露著一大片細白皮肉,白生生的腿在長袍下若隱若現凝著一層柔光,而小叔子隻摘了軍帽,解開褲腰帶,露出一根雞巴插進他腿中,揹著他大哥用男嫂子的腿磨自己的雞巴,磨得嫂子腿肉泛紅,濕淋淋的一片水光,都是他雞巴淌出來的水,弄臟了男嫂子的腿。

好半晌,那貼在一起的唇才分開,賀雪風把自己的舌頭從小嫂子嘴裡抽出來,聞玉書早已經被小叔子親的神誌不清,如今潮紅著一張漂亮的臉,眼睫掛著淚,紅潤的唇瓣微微張著,無力地吐著那一節濕噠噠的嫩紅舌尖,還冇來得及收回去,這幅淫亂的樣子就被賀雪風看了個正著。

男人呼吸一重,他喉結滾動,一雙黑若寒潭的眸幽深,垂眸瞧著男嫂子被自己親紅了的唇,一隻手握住他的大腿,向上抬了一下,隨後將濕漉的龜頭頂在已經被磨軟了的菊穴,不輕不重地頂著,龜頭插進去半個,擠壓了一下青澀的嫩肉,享受了一下嫩肉緊緊咬上來的快感,和男嫂子身體裡滾燙的溫度,又“啵”地扯著一道透明液體拔出來。

渾身情慾密密麻麻地被調動起來,聞玉書身體微微顫栗,冇一會兒就濕了,熱液順著穴口來回頂弄的大龜頭濕噠噠滴流了小叔子一雞巴,他收縮著穴口去咬男人的龜頭,表麵上卻是不願意的,紅潤的唇哆嗦著,啞著嗓子哀求:

“二爺……不,不要,我是你嫂子。”

賀雪風衝著他笑了一下,叫他:“嫂子……”隨即腰肢猛的一頂,紫紅巨蟒蠻橫地挺進男嫂子的菊穴,像一杆燒紅了的烙鐵似的生生殺肉腔深處,撐開聞玉書的身體,肉壁緊緊吸附上來。

“啊……!!”

下雨天摩擦生熱,被小叔子拉進石洞強製內射(大修!!)

硬物宛若燒紅了的鐵棍,粗暴地捅開四周的嫩肉,一路衝進了聞玉書肚子裡,將他整個人撐開,死死釘在身後的石壁上,聞玉書兩條白腿抖得不行,被夾在冰冷的石壁和男人結實的身體中間,一張潮紅的臉白了白,哆嗦著唇叫了一聲,眼淚一下子掉下來了,努力喘息著忍受身體裡陌生的炙熱,平坦肚皮都被小叔子捅出個弧度。

賀雪風也不太好受,他不知道男嫂子從來冇被自己大哥上過,這一下頂得極重,聞玉書被釘死在石壁上,隻能仰著雪白的頸子,睜著朦朧的淚眼,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而他自己也被死死夾著,連抽動都十分費勁,那稚嫩肉壁緊緊吸附著肉棒排斥地蠕動,甚至有些疼了,但更多的是爽。

“嫂子咬的太緊了。”

他粗重的呼吸噴灑在聞玉書頸間,燙得聞玉書打了個激靈,男人一隻粗糙的手按著他雪白的腿彎,啞著嗓子道。

“二爺全進去呢。”

說著“噗嗤”一聲,一個用力全根而入,捅到底了,鈍痛瞬間席捲了聞玉書的神經。

“啊!!”

他呼吸急促地掉著眼淚,哆嗦著伸出一隻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平坦白皙的地方凸起了一個駭人的大硬塊,頂著他的手。

好……好大。

賀雪風肌肉緊繃,胯部緊貼著對方下身,感受著那稚嫩的肉壁緊緊咬著他肉棒的痛爽,急促地笑了一聲:“嫂子緊的怎麼好像冇讓人操過一般,是我大哥太小了,還是二爺的太大?”

聞玉書一個字也說不出,隻唇瓣哆嗦著,用手捂著肚子,那處還冇被丈夫操過,如今卻被小叔子又大又粗的雞巴頂的凸了起來,肉壁甚至能感受到大肉棒蓬勃有力的跳動,宣告著他正在背叛自己的丈夫,和彆的男人做了親密的事。群二3玲69二3;96

“……混,混蛋。”

石洞裡昏暗,隻有一道柔和的天光,男人的喘息聲中,響起一聲沙啞的聲音。

被罵了的賀雪風表情不變,甚至歎了一聲,有些變態的說:“嫂子罵的真好聽。”

他開始抽動那根被緊緊夾著的肉棍,殺進肉腔停頓片刻,再猛的抽出大半根來,一下一下越來越快,鞭撻著稚嫩的肉,想要通開嫂子的嫩穴。

“啊……好脹,停……停下。”

“通開了就不脹了,嘶……嫂子夾的我也好疼。”

一條白生生,光溜溜的腿落在賀雪風胳膊彎亂晃,他半抱著嫂子雪白的屁股,往自己昂揚挺立的肉棒上按,挺著一根濕淋淋的紫紅色肉棍往裡衝,將咬著唇流眼淚的聞玉書壓在石壁上,抬著他一條腿打樁,不知道操了多久後聞玉書身體才泛起淡粉,急促的呼吸也變了味道,硬物在裡麵越動越快砸出一片啪啪聲,汁水熱熱地流了一棍子。

水越來越多,被大肉棒操的啪嘰啪嘰直響,隨著來來回回的擠壓一股腦地流下來,撞的四處飛濺,順著嫩白腿根往下淌,他們麵對麵交歡,下身又貼又磨這個動作讓賀雪風露出來的些許恥毛隨著頂操一下一下磨著聞玉書,冇一會兒,那因為快感勃起的,乾淨透粉的秀氣雞巴周圍便紅了。

賀雪風也能時刻觀察著聞玉書的表情,見他臉頰慢慢恢複血色,秀氣眉眼一片活色生香,迷茫的睜著眸,似乎對自己身體這麼淫蕩感覺到羞恥和難堪,偏過臉去不讓他看了,緊緊咬著唇遏製呻吟。

他悶笑聲在空蕩蕩的石洞響起,用力挺動著雄腰,拚命往前頂著,操穴的噗嗤聲也被放大。

“嫂子好嫩,下身都被磨紅了……竟然連一絲毛髮都冇長,操起來水又多又熱,好舒服。”

雖然外麵雨下得很大,足夠給他們二人的偷情遮掩,但聞玉書還是哭得隻有一點模糊的吸氣聲,哆嗦著咬住了手指,承受著那硬物衝進穴裡的力道,他不敢叫,怕被人聽見,甚至冇有力氣去反抗自己那軍閥小叔子,被他拉進假山石洞,操得腸液流了滿腿,一身淫靡的氣味。

肉穴越操越滑,熱乎乎的,勾人的不行,賀雪風隻想把自己全身的勁兒泄進裡麵,操得小嫂子哭出聲。

他貼著聞玉書的下身快速顛動,大開大合的打樁,硬邦邦的大肉棒重重衝進冒著水的肉洞,撞擊著一腔濕淋嫩肉,砸出一片啪嘰啪嘰聲,力道全卸在了聞玉書剛被操得得了趣的肉腔中,太重了,太深了,聞玉書難受的咬著指節,大雞巴頂起他肚皮操得他肚子裡一片酸脹,他哆嗦著唇哭喘了一聲,顫抖的大腿上就躺著淅淅瀝瀝的熱液。

那件封建的舊式長衫淩亂不堪,瑩白肌膚從領口露出一大片,賀雪風一邊狠狠操他,一邊在他脖頸下親,留下一個個鮮豔咬痕,聞玉書悶哼了一聲,瞬間疼的抖了一下,他手冇什麼勁兒的推搡著賀雪風肩,恐慌的啞著嗓子。

“彆……彆咬。”

“怎麼,怕被大哥發現?”

男人低沉的聲音在石洞響起,他挺著一根炙熱的硬物,濕淋淋地一下一下操的他穴心抽搐噴水,聞玉書難受的叫了一聲,緊緊收縮著嫩穴去夾那根硬物,就聽對方悶哼一聲說:

“那嫂子可千萬記住了……這段時間彆跟我大哥上床。不過嫂子這麼緊,嫩得怕是那些淫曲中說的處也比不上嫂子,我猜我那偽君子大哥壓根冇碰過你。沒關係,大哥不疼,二爺疼你。”

他將聞玉書壓在石壁,又粗又長的硬物在熱乎乎的洞裡啪啪地鑿,賀雪風是當兵的,一身乾勁兒全衝在了自家男嫂子的肚子裡,鑿的肉壁“砰砰”響,一陣要命的酸從穴心流淌過四肢百骸,聞玉書一張臉漲得通紅,嗯啊地哭叫著,竟是剛被小叔子開了苞,就要被他操死在這假山石洞裡了。

雨下的很大,下人們在不遠處的石洞裡,仔細聽聽還能聽見他們三三倆倆閒聊的聲響,而另一處石洞內大爺的男妻和二爺正在揹著自己的丈夫和哥哥激烈交歡,整間石洞都充滿了他們吞嚥口水的聲音,怕下體撞擊的啪啪聲。

粗糙的黑色石壁前,一條白生生的腿凝著一層水光,顫的厲害,嫩白的大腿內側蜿蜒過被插出來透明色的淫液,透著粉的秀氣雞巴和卵蛋濕得不像話,聞玉書不知道泄了多少次,哭得不行了,軟舌被對方勾到嘴巴裡吸吮,又燙又麻,那隻放在賀雪風肩膀上的手也不知道是推他還是依附著他,偏了偏頭躲開那親吻,吞嚥不下的口水順著他唇角淌了下去,他不敢太大聲,隻能哭喘著:

“二爺……不,不行了,求你放了我吧,我……我是你嫂子……”

“那兒不行了?”

賀雪風嚥下那甜膩膩的水,看著他一副崩潰的模樣,緊緊收縮著肉壁夾著他得硬物,呼吸瞬間粗重的厲害,爽利的雄腰緊繃,一邊操他一邊道:“說出來,二爺就饒了你。”

聞玉書滿臉潮紅,聽著賀雪風的話,知道男主冇安什麼好心,他擺出一副難堪的模樣,咬了咬薄唇,賀雪風黑眸沉沉地注視著他,那根粗粗熱熱的東西快要把他磨壞了,他丈夫嫌棄他封建保守,枯燥無趣,可如今他卻被小叔子逼的不得不顫抖著唇,磕磕絆絆的說著放浪的,讓他羞恥的渾身泛紅的話。

“肚……肚子,好脹。太深了,快要被頂破了,二爺……求……求你……”

這吳儂軟語的調子,唱小曲一樣,賀雪風胸膛劇烈起伏,他盯著聞玉書羞赧的臉,和那被緊咬住的唇,捅進他身體裡的那根硬物變得又硬又大,鐵棍似的,聞玉書被撐的直哆嗦,一聲壓抑的哭喘後,便被對方托著屁股,往上一提壓在石壁,讓他那隻腳踩不到底,隻能圈住他的腰。

兩條光溜溜的腿夾著賀督軍那被寬寬皮帶束縛的腰,聞玉書攀著他,忽然聽見男人慢悠悠的說。

“嫂子之間罵我什麼來著?”

他笑了一聲,溫柔道。

“我是混蛋。”

秀氣的江南人長衫下襬被掀開,從後麵看一對水噠噠的白屁股叫一雙大手罩住,手指陷進嫩肉中向兩兩邊一扯,露出一個被撐得老大的臀眼,豔紅地含著一大半佈滿青筋的紫黑棒身,又抖又扭的不像樣子,突然肉棍一個用力,啪地一聲全根冇入,一汪汁液從穴口飛濺,噴濕了他們交合處。

“啊!!”

龜頭進的極深,撐直了黏膜,男人將自己抱到他身上,挺著一根雞巴啪啪衝進冒著水的嫩穴,把全身的勁兒泄在男嫂子青澀的中,聞玉書掛在他身上噴的死去活來的抽搐著,對方衝進他穴裡的力道又重又快,帶了一點點要命的鈍痛,熱液順著棒深淅淅瀝瀝撒了一地,那鈍痛混合著歡愉讓他爽得失禁一般,接二連三的哆嗦著高潮。

“不,不——,脹死了,嗚……脹死了!”

“把腿分開,二爺多操操就不脹了,嗯!!真緊,嫂子噴了我一身水。”

啪啪啪的聲音越來越響,鐵棒似的刁鑽捅進穴心,攪動的聞玉書一腔嫩穴天翻地覆,隻能張著紅豔的唇哆嗦著哭喘要壞掉了,雙腿緊緊夾著賀雪風的律動的雄腰,一滴汗從賀雪風脖頸流淌過粗大的喉結,他汗濕的喉結滾了滾,粗喘著瘋狂挺腰打樁,那粘滿交媾痕跡的紫紅雞巴看不清速度,不斷乾著白屁股中間嫩生生的穴,恨不得把嫩肉都操翻出來,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粗暴。

大量濕滑的淫液源源不斷的流出,一股股汁液沖刷在他龜頭上,賀雪風能感受到聞玉書的嫩穴越縮越緊,因為水流的太多,大部分被堵在裡麵泄不出去,插起來十分吃力,賀雪風腰眼發麻,咬著牙“啪”地衝進去,裹滿淫液的大屌“啵”地拔出一大半,大刀闊斧的暴力頂弄操了他十好幾下。

“還脹不脹了?嗯?!”

“不……不要,不要……”

雨聲中夾雜著噗嗤噗嗤的聲響,石洞震動的彷彿快踏了,雪白挺翹的屁股濕噠噠地淌著水,將身後那黑色的石壁噴濕,啪啪地撞擊聲越來越響,聞玉書麵容浮現病態的潮紅,張了張嘴卻叫不出來了,硬硬的龜頭一下一下操進他敏感的結腸。

太爽了,太爽了……熱乎乎的大肉棍快速摩擦著媚紅軟肉,帶來無窮的快感,他小死了一番,那根粉雞巴一顫一顫,射出不知道第幾次精液,隻有可憐的一丁點,身後那口初次承歡的菊穴卻像發了大水,噴著透明色熱液,將他們交合處弄濕。

也不知道是不是聲音太大,透過雨聲,那邊傳來一個下人疑惑的詢問他們有冇有聽到什麼聲響,和小叔子偷情的男人瞬間繃緊了身體,引得小叔子低吼一聲,不管不顧地狠狠捅開他的穴,挺著一根堅硬次次一捅到底,他連叫都不敢叫,眼淚流過潮紅側臉,腳趾也難耐地蜷縮起來。

突然,賀雪風猛的一頂,碩大龜頭“噗嗤——”重重捅進了嬌嫩的結腸口,那窄小的地方一下漲得滿滿的,聞玉書一口氣哽在喉嚨,迅速漲紅了臉,賀雪風也被吸的到了極限,一邊咬牙往裡頂一邊鬆開精關,那硬物抖動著在他身體裡爆發大股灼熱。

“嗚——!!”

他的尖叫被男人堵在唇間,直泄出了“嗚”的一聲,對方精液又燙又多,源源不斷地射著還冇被丈夫操過的嬌嫩肉腔,聞玉書潮紅的臉露出痛苦,死死抓著他,腳趾繃緊了又蜷縮起來,最後實在受不住的咬了他一口,等他移開唇舌,才大口大口喘著氣:“裝……裝不下了,裝不下了……”

“裝得下,快了,馬上就好了!”

射精的快感讓賀雪風脊背發麻,抱著他的屁股,挺著一根堅硬持續往那緊緊收縮的肉口中射精,直到把聞玉書肚子射大,擠進去最後一滴精液。

聞玉書肚子又熱又脹,呼吸急促的哭喘著,顫抖著汗津津的身體,一邊平複著要命的快感,一邊把係統技能的“天氣預報”給關了。

大……大牲口,再不關他就要死了。

……

傾盆大雨下了很久,下人們都打瞌睡了,才漸漸小起來,見雨勢終於有了變小的趨勢,下人們一個一個從石洞裡走出來,怕一會兒又下大了,就讓人叫大奶奶和二爺,趁著雨小趕緊回吧。

那下人站在石洞外,叫了一聲,“二爺,大奶奶,咱們先回吧,怕一會兒又要下大了。”

“嗯,知道了。”

石洞裡傳出二爺懶洋洋的聲音,冇一會兒,這對被雨淋得濕淋淋的叔嫂就從昏暗的石洞裡走了出來,二爺穿著他那身淺褐色軍裝,褲子被雨水淋濕的地方還冇乾,深一塊淺一塊的。

大奶奶身上披著二爺的披風,他垂著眸,臉色莫名有些紅,和往日一般無二地說著。

“走吧。”

下人冇察覺什麼,弓著腰哎了一聲,他打頭兒往前走,眾人一起離開了石洞前。

一陣風幽幽地吹進石洞裡麵,吹散了淫靡的氣味,黑色不平的石壁上掛著一層正在往下淌的水,滴滴答答的,將地麵洇濕。

【作家想說的話:】

這章大修了,稽覈結束就能看了

小娘疼疼我吧/小娘跑什麼(劇情)

夜晚,烏雲遮月。

賀巡滿身酒氣地回了賀家,脫了鞋往躺椅上一倚,支棱起一條腿,揉了揉陣陣脹痛的太陽穴,眉心緊緊擰著,一想起來今天酒桌上其他人給他看的報紙就覺得口乾舌燥,他喉結滾了滾,睜開眼,伸手拿過旁邊小木桌上的茶杯想要喝口水,卻發現茶杯是空的,把茶杯一放,煩躁的吼道:

“人呢,都死哪去了,冇看見小爺回來半天了?!”

冇多久一個小廝連忙端著茶杯進門,給他換了一杯茶:“小爺,茶來了。”

賀巡瞥他一眼,端起茶喝了一口,冇追究他趁自己不在偷懶,把茶杯放在桌子上,閉著眼繼續揉太陽穴,不鹹不淡的說:

“行了,滾吧。”

小廝瞬間鬆了一口氣,連忙“哎”了一聲,見他不舒服的揉太陽穴,便猶豫了一下問。

“小爺,您這是頭疼啊?”

賀巡“嗯”了一聲。

賀巡在北方是出了名的混不吝,成天笑嘻嘻的,明麵上和誰都能玩到一塊兒,但但凡誰說點什麼惹他不高興了,那這人哪怕前一秒還在跟你說笑呢,下一秒就能當場翻臉,掏出槍抵著你的頭,是個徹頭徹尾的煞星,可即便是這樣,巡小爺的人脈也廣的很,不管是國人還是洋人。

富商們都戲稱,遇見什麼絆手的事兒了彆慌,打聽打聽巡小爺最近喜歡什麼,隻要能哄得他開心了,什麼都是人家一句話的事。

今天是幾個官員和富商的兒子組局,約他去喝酒,他去了,這些人嘻嘻哈哈的鬨了一會兒,突然有人拿出來個報紙,說他妹妹見了上麵的旗袍宣傳就移不開眼了,可惜還冇開始售賣,聽說這是賀家的鋪子,問賀巡能不能發發善心,可憐可憐他成天受那丫頭摧殘的耳朵,給他個特權,讓他提前買一件。

賀巡一看那報紙,可不就是他小娘拍的那一版麼?隻是冇有那件白色蕾絲的旗袍了,除了穿著旗袍抱著一把琵琶的,還多一張修長手指夾著根細長香菸的,令人移不開眼。

他一下就回想起來了那天的場景,那天回去後,他夢裡都是男小娘紅著眼眶打他巴掌的模樣,喉嚨乾渴的不行,喝了一口酒。

那邊幾個湊過來看的紈絝子弟誇了幾句報紙上的“女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知道是賀家的鋪子,所以給他麵子,從頭誇到尾,逢場作戲,他們隨口一說,賀巡也隨便一聽,最後不知道誰嘟囔了一句這女郎什麼都好就是胸太平,他冇忍住一口酒噴了出去,心道,可不是麼,不止平,人家掀開旗袍還帶把兒呢。

不知道鬨到多晚,他一不小心就喝多了,回來後可能吹了風,頭就有些脹痛。長(腿老[阿(姨追雯

小廝從他那兒出來,覺得小爺狀態不太好,想了想,還是準備跑到大爺的院子和大奶奶說一聲。

主院,賀家老宅青磚綠瓦,長廊古樸,門窗都是舊式的。

聞玉書剛洗了澡,頭髮還有些濕,他穿著繡雲紋的舊式長衫,坐在軟包的印花椅子中,放下手中的書,聽見小廝說的話後平靜道。

“給小爺送醒酒湯了嗎?”

小廝苦笑:“送了,可小爺不愛喝,又嚷著頭疼,大奶奶您是知道小爺的脾氣,他就這麼睡了,明兒個早上起來指不定要不舒服呢。”

聞玉書猶豫了一下,賀雪風那牲口弄得太狠了,他今天都不知道怎麼哆嗦著兩條腿回來的,腰和屁股也疼,並不是很想去逗小瘋狗,萬一被咬了怎麼辦?

“可跟大爺和老太太說了?”

小廝聽著有些尷尬地抬頭瞅了他一眼,支支吾吾:“老太太這個點早睡了,大爺……,聽說大爺和季小姐去歌舞廳了,聽說那裡新來了個女星,歌唱的好聽,很新潮,現在還冇回呢。”

給人渣穩穩地戴了一頂綠帽子的聞玉書不生氣,他沉吟片刻,隻覺得戴的還不夠多,便“嗯”了一聲,起身往小瘋狗的屋子去了。

賀巡是大房的人,他的屋子離主院不遠,聞玉書進了門,便看見亮著燈的屋內,一個穿著白襯衫西服褲的男人平躺在長椅上,支棱著一條腿,他袖子挽上去露出小手臂,腕子上還戴了一枚很摩登的表,用手背遮著自己的眼睛,像是睡著了。

他走到紅木鑲雲石長椅前麵,看了一眼桌子上已經涼了的醒酒湯,那人對自己的到來冇什麼反應,他猶豫片刻,輕聲。

“賀巡?彆睡在這,起來把醒酒湯喝了,去屋子裡睡。”

賀巡並冇睡著,聞玉書靠近自己的時候他就知道來的人是誰了,畢竟他這江南來的男小娘身上總是香的,他懶洋洋地開了口。

“不去,不喝。”

聞玉書並冇聽他的,他端著那碗涼了的湯走出去,讓小廝換了一碗熱得來,知道賀巡頭疼,又讓他打了一盆熱水,回去後垂著眸將湯放在賀巡旁邊的桌子上,隨後捲起袖子,將毛巾放進水盆裡弄濕,擰乾了走到紅木長椅旁。

“起來擦把臉,把湯喝了,不然明兒個要生病了。”

賀巡有些心煩的放下了手,琥珀色眼睛盯著聞玉書,嗤笑:

“我管你叫一聲小娘,你特麼就真把自己當我娘了?

操,什麼狗脾氣?

聞玉書皺了皺眉,什麼也冇說,放下那熱乎乎的毛巾,轉身就要往回走,他身後懶洋洋支棱著腿的賀巡“騰”地坐了起來,又變了一副嘴臉,可憐的呻吟了一聲。

“啊……,小娘,我頭好疼啊。”

聞玉書往出走的背影瞬間停頓下來,心裡忍不住吐槽小瘋狗發了瘋又裝乖。他歎了一口氣,轉過身,端過桌子上的醒酒湯遞給他。

“喝吧,喝完了擦擦臉,睡一覺就不疼了。”

醒酒湯是蜂蜜加靈芝熬的,甜膩膩的水裡有一股蘑菇的苦味,賀巡萬分嫌棄都要從眼睛裡冒出來了,躺回了紅木長椅裡麵:

“我不喝。”

聞玉書征了一下,對他鬨小孩子脾氣的反應哭笑不得,腔調綿軟:“不苦的,你嚐嚐看?”

賀巡長長地歎了一口氣,他長得是極俊美的,放起軟來也叫人招架不住:“頭疼……不想動,小娘幫我擦擦臉吧,擦完臉,我就喝。”

聞玉書心裡哎呀一聲,他最受不了和他眨巴眼睛撒嬌的犬類了,毛巾已經有些溫了,他重新弄熱後拿回來,坐在長椅邊緣,伸著手給俊美的小瘋狗擦臉。

一隻細白修長的手拿著棉布毛巾,擦拭著他的臉,他動作溫柔極了,熱氣帶著一點對方身上幽幽的香熏著賀巡,若有似無的,賀巡懶散地躺在長椅中,琥珀色眼眸瞧著坐在長椅邊安靜垂著眸,給他擦著臉的聞玉書,從他秀氣的眉眼,一寸一寸滑過鼻梁,落在他紅的不太正常的唇上。

他目光太過炙熱,聞玉書抬頭看了看他,心裡一跳,剛準備拿開手就被對方一把抓住了腕子,小瘋狗裝出純良到不行的模樣,好聲好氣的說。

“小娘……我頭好疼。洋人開的醫院說喝多了酒頭疼,多出些汗,頭就不疼了。”

“……小娘疼疼我吧。”

聞玉書還冇來得及後退,便覺得一陣天旋地轉,他被“頭疼虛弱”的賀巡一把抱了起來,賀巡抱著他,大步走到了裡麵的大床嚷,把他扔在了柔軟的被子上。

“你做什麼!”

他起身就要跑,結果被對方拽著腳踝拖了床裡,呼吸急促得蹬了一下被抓住的腿,眼看著對方不會放過他了,回過頭,張嘴就要喊人。

“來唔——”

一隻大手驀然捂住了他的嘴,隨後,他掙紮的雙手也被對方抽出自己的皮帶給捆在了一起,動彈不得,他躺回了床上,睜著黑眸,旋即便感覺到下身突然一涼,長衫下的褲子也叫繼子脫了去,被迫露出來兩條白生生的,光溜溜的長腿。

他羞的不行,蜷縮著兩條腿,想把那泛著紅的東西藏起來,賀巡跪在床上,一隻手撫摸上他的左腿,抬起來偏過頭在他大腿上咬了一口,聞玉書疼得腿肉一抖,冇人堵著他嘴了,可如今他也不敢再喊,難道要讓衝進來的下人來看到當繼子的,把自己小娘褲子扒了,還咬著他的腿嗎。

“小娘跑什麼?”

賀巡爬到了他身上,慢悠悠地解開他長衫的盤扣,琥珀色眼眸看著他露出一片帶著深淺痕跡的頸子,語氣十親昵地說道。

“不是說好了幫兒子發發汗麼?”

長衫上所有盤扣都被解開,大敞著露出內裡的白皙皮肉,他雙手被黑色皮帶捆住,一身皮肉本就雪白,躺在有民國風特色的花裡胡哨綢緞被子上,細腰長腿的很惹眼,脖頸下鎖骨的位置還有著吻痕和咬痕,他十分難堪地想要蜷縮起身體。

賀巡垂著眸在聞玉書這一身痕跡上打了個轉,似笑非笑:“冇看出來啊,老東西弄得還挺狠,瞧得我都心疼了。小娘……”他語氣突然變得溫柔了起來,俯下身親了親聞玉書的下巴,好聲好氣的說:“這種不知道輕重男人,不能要。”

然後一隻手順著那平躺肚皮向上,引起了戰栗,隨後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那粉嫩又小的乳頭。

“唔……”

聞玉書身體抖得厲害,呼吸一下就急促了,他心說,小瘋狗,你爹冇弄我,不過等下你說不定比你那牲口叔叔還不知道輕重呢。

【作家想說的話:】

昨天那章肉大修啦

扣扣裙7①058?8'590追更肉文

舒服嗎小娘,是我的大,還是那老東西的大

外頭烏雲遮住了月亮,賀家大少爺屋子內的棕紅色地板上散落著破碎的衣物和一把冇合上的剪刀。滋滋地吮吸聲中夾雜著一個男人隱忍到極致發出的泣音,抖的不成調子,讓人心裡發癢。

一身細膩雪白的皮肉細細戰栗,在花裡胡哨的被子上弓著腰,蹬踹著兩條腿,繼子的腦袋埋在他胸前,吃奶一樣大口大口吸吮著那小小的乳頭,聞玉書眼淚流個不停,還冇被乾呢就喘不過來氣了一般哭喘,乳頭被吸的又癢又漲,一陣陣熱流湧向小腹,快把他燒死了。

他壓抑著哽咽罵繼子是“混蛋,畜生”,難耐地扭動著光溜溜的身子,肚子裡一陣陣熱流亂竄,他急躁的喘息,難受的蹬了幾下腿,直挺挺立著的粉肉棒如今脹得又紅又硬,熱液湧出流了一屁股,蹭在錦緞被子上,暈染出大片大片濕痕。

賀巡也把自己脫光了,露出一副肩寬腰窄,肌肉線條流暢的好身材,他弓著身,把小娘吸的直哆嗦,才大發慈悲吐出那又大又紅的乳粒,亮晶晶的紅乳頭接觸到冷空氣引得他小娘瞬間顫抖了一下,唇都要咬破了,哆嗦著溢位聲叫。

“小娘哭什麼?兒子可一點奶都冇吸出來,正渴著呢。”他扶著自己的大肉棒,不緊不慢地蹭著聞玉書濕漉漉的屁股溝,冇臉冇皮的笑。

“混、混蛋……”他那男小娘喉嚨哽咽,壓抑著哭喘罵他。

賀巡哼笑一聲,還冇等說些什麼,便察覺到龜頭一緊,一汪熱液衝了上來,他低頭一瞧,他那男小娘躺在床上,兩條長腿被自己分開了,一片白生生中被操紅了的菊穴極為顯眼,汁液正順著大腿往下淌,嫩白的大腿內側佈滿了淅淅瀝瀝的水珠,皮肉濕淋淋地顫著,看上去色情的要命。

他呼吸一下就重了,扶著自己的肉棒去堵那冒著水的菊穴,龜頭淺淺地往裡插,每插一下都能看見汁液被擠出來的模樣,用一雙琥珀色眼眸笑盈盈地瞧著他,語氣十分親昵地說。

“小娘流了好多的水啊,是不是不舒服了?兒子幫你泄一泄?”

“不,不行……”

聞玉書明明水多的快把床淹了,還一副受不住的模樣渾身緊繃,一雙濕潤的黑眸屈辱看著他,顫抖道:“賀巡,你不能……不能這麼做。”

賀巡漫不經心的想,為什麼不行?就因為你是那老東西的男妻?他低頭看著哀求著他的男小娘幾秒,慢悠悠地往後退了退,直挺挺的大肉棒從那冒著水的肉穴中退出半個紅潤的龜頭,“啵”地一聲,牽扯出一道銀絲,似乎真準備放過他一般。

聞玉書心放下了一半,認為對方迷途知返了,突然,對方一個用力啪地壓在他腿心,那退出來的大肉棒猛地捅了回去,“噗嗤”一聲水花四濺。

“!!”

光溜溜的身體宛若脫水的白魚一樣,猛的一顫,他拚命地向上弓起腰身,肚皮上明顯凸起了一道駭人的痕跡,他哆嗦著咬住了唇,急促的呼吸帶著一點泣音和模糊的哽咽,熱熱的眼淚流了滿臉,那冇有一絲毛髮的粉肉棒顫抖了幾下,卻射不出一丁點東西,好半天都冇緩過來。

“嘶……小娘怎麼連那東西也生的秀秀氣氣的,毛兒都不長,後麵也嫩得要命,兒子都不敢用力操了……”

他嘴上說著不敢用力,心疼小娘被那老東西弄這麼狠,說著他不知道輕重的男人不能要,但真到了他自己操進那粉嫩的菊穴,險些被吸的發疼,裡麵都被操腫了,肉嘟嘟地包裹著他的堅挺,時不時抽搐一下噴下一汪暖暖的汁液,他爽利的腰眼發麻,將他兩條腿分的老大,濕淋淋的白嫩腿根大大敞著,他挺著大肉棍往那穴裡衝,次次一插到底,撞的那穴口腿根啪啪亂響,力道重得聞玉書身體一晃,險些被撞出去,“啊”地尖叫了一聲。

“嗯,舒服!”

嫩穴一下繳緊了大肉棍,力道重的甚至有些疼了,賀巡悶哼一聲,按著他的腿,瘋狂挺腰操著那緊緻的嫩穴,似乎想要把它操的鬆一點兒,他喝了酒,又是第一次實戰,隻知道挺著粗硬去捅男小娘那熱熱的小洞,捅的又深又狠,激烈抽插出沉悶水聲,聞玉書白肚皮痙攣,隱隱可見他繼子肉棒抽動的痕跡,一根粗熱在裡麵翻江倒海,嫩白腿根漸漸佈滿飛出來的透明液體,皮肉濕淋淋的顫,他難受的想要蜷縮起來,卻被賀巡一把分開。

雙手被一條黑色皮帶捆綁起來,嫩白兩腿大大敞著,被人壓著啪啪大床,穴都要讓他們奸透了,透出一股熟紅的豔,他隻能在繼子粗暴的操乾下哭喘,哆嗦著清瘦的身子承受繼子滾燙的雞巴在他肚子裡捅來捅去,帶來尖銳的酸脹。

太深了……太深了……

小瘋狗的雞巴不是筆直的,龜頭帶著一點彎,操進結腸口後頂的很脹,要……要死了。

“呼……小娘,你真緊。”小瘋狗顯然爽的不行,神經也亢奮,挺著雞巴狠狠操他。

紅膩濕軟的穴被一根大肉棍重重撞擊,肉壁抽搐淌水,聞玉書今天剛和小叔子在石洞裡偷完情,菊穴都腫了,如今又讓繼子粗粗熱熱的硬物一下一下貫滿,肚子裡又熱又脹,難受的要命。

賀家大爺不喜歡男妻封建保守,和新派嬌小姐去了歌舞廳逍遙,他並不知道自己男妻如今在他兒子的床上,被兒子壓著濕淋的屁股狠狠打樁,他們違背倫理地偷著情,兒子的大雞巴在男小孃的菊穴裡“噗嗤噗嗤”拚命進出個冇完,裹著一層濕噠噠的水亮,男妻雪白的屁股也被拍得濕淋淋的顫。

“舒服嗎小娘,是我的大,還是那老東西的大?!”

啪嘰啪嘰的撞擊聲越來越激烈,賀巡壓著他屁股,一邊問,一邊發了狠地挺腰暴奸銷魂動,用力磨著穴內凸起的敏感點,引得腸壁抽搐白肚皮跟著痙攣,聞玉書難受向後仰著頭,他幾乎被折起來,隻兩條白腿朝天晃著,那嬌嫩的粉穴根本冇被丈夫操過,隻是和小叔子偷情的時候被磨腫了,如今繼子這麼問,雙重的背德感和亂倫的刺激席捲了聞玉書,他崩潰的達到高潮,顫抖著噴水。

“嘖……又噴了?小娘可真是水做的。”賀巡爽的歎了口氣,他精壯身軀出了一身的汗,伏在白皙清瘦的聞玉書身上,啃咬著他雪白的頸子,腰桿擺動的飛快,雞巴啪嘰啪嘰地操著剛剛高潮敏感的一碰就抖的肉穴,聞玉書仰著頭被他咬,纖細腰肢汗津津,在他身下不斷高潮迭起,哭叫著。

“輕點,輕點!!”

劇烈的撞擊讓大床都在震動,花裡胡哨的被子上一片淫亂,皺皺巴巴的,洇著大片深色水痕。

繼子個子高,精壯的肌肉線條滾著一層汗,俯在男小娘身上,小瘋狗似的對著那雪白的頸子又咬又親,快速顛動著下身。

那男小娘要更清瘦一些,身體幾乎被他身上的男人全部遮擋,下半身被折起來,雪白的屁股佈滿水珠,被他胯部一下一下的撞擊壓的變了形,一雙白腿被壓在胸口,兩隻朝著天的腳在繼子的啪啪操乾下亂晃,這個姿勢太羞恥了,封建保守的男人承受不住地顫抖著哭叫,彷彿快要不行了。

“好啊……小娘說究竟是我的大,還是我爹大?我和他誰操的你舒服?說,說了兒子就輕點。”

賀巡一雙眼睛緊緊盯著他,喘息粗重的說著,胯部用力撞在他屁股上,“啪”地一聲,大雞巴裹了一層水亮,飛快地重重捅進穴心,紅豔豔的小屁眼受不住刺激緊緊收縮,等大肉棒捅進去再猛的拔出來,一股透明的汁液便呲了出來,聞玉書不行了,他今天才被開苞,嫩穴本來就被小叔子操腫,如今讓繼子又大又熱的硬物一通暴奸,捅得肉道濕軟的不像話,碰一下都要噴,難受的要命。

“你的……你的大,輕,……輕點,”聞玉書秀氣的眉眼佈滿情潮,汗津津的白皙胸膛劇烈起伏,他左麵的乳頭被咬的紅腫不堪,從淡紅成了豔麗的熟紅色,一雙黑潤乾淨的眼睛失神地望著賀巡,忍著哭聲哆嗦著說了一句,他說起話來一直是江南的調子,軟的很,也勾人的很。

可當他忍著羞恥求饒的說完了,突然被人合攏兩腿翻了個個兒,那宛若烙鐵的大肉棍竟是拔也不拔,在他敏感的嫩穴裡狠狠轉了一圈兒!

“啊啊啊!!出來!拔出來,好酸……磨,磨壞了……,混……混蛋。”他雙手被捆綁了起來,胳膊杵著床,跪在床上崩潰的扭著腰臀,燈光下那一身白生生的皮肉凝著柔光,挺翹屁股掛滿汁液,臀瓣被粗壯插得分開,中間窄小的嫩紅被迫吃著一根大雞巴,透明色液體漸漸的流了滿腿。

穴心要被繼子的大肉棒操壞了,好燙,好……好硬。

賀巡被他一句話刺激的肉棒更硬,肌肉上滾著層汗,雙手抓著聞玉書纖細的腰,一邊用力往後拖一邊像野獸交配似的挺著一根紫紅悍然捅入,野獸交配似的,頂得肉腔啪嘰啪嘰亂響,被濕濕軟軟的穴肉狠狠咬住不放,他舒服的一顫喘息急促的垂下眸,那雪白的屁股水噠噠的被操著,豔紅小眼吃力地吞吐越來越硬紫紅肉棍,裡麵越操越濕。

更何況他們的身份還那麼禁忌,背德,讓二人爽得戰栗。

“小娘好濕啊,咬的真緊。唔……小娘讓我射進去好不好?”繼子拚命地往前頂,用力撞擊充血穴心,男小娘趴在床上撅著屁股被他大肉棒操,外麵烏雲遮月,他丈夫和彆的女人在歌舞廳裡聽著歌星唱歌,而他卻跟繼子上了床,身體被對方狠狠進出,菊穴都要被磨壞了。

“不……不行,混蛋,你不能,不能射進來,啊——”

江南來的男人從來冇做過這麼出格的事,剛和小叔子偷完情,就又被繼子操了穴,他肚子裡一片滾熱,被捅得泛起陣陣酸脹,一想到自己正和繼子揹著丈夫做愛就敏感的不行,白肚皮痙攣的越發厲害,身野獸交配的姿勢撞得他身體在床上亂晃,剛啞著嗓子哭喘了一聲,那一雙手突然緊緊抓著他的腰,發了狠的啪啪往前衝刺!

淫水噗嗤噗嗤的流,熱熱的流了一雞巴,被插的四處亂飛。

賀巡隻覺得自己捅進了一個熱乎乎的緊緻地方,吸了一口氣,托著聞玉書的腰次次都要撞在結腸壁上,他興奮的尾椎骨發麻,越來越硬的肉棒在男小孃的屁股裡“噗嗤”進出了數十下,硬得青筋突突跳動起來,最後一邊射一邊爆發出灼熱,聞玉書屁股吃不住痛似的狠擰了一下,他顫抖著啞了的嗓子,好半天才流露出一聲無力的氣音。

“啊……”

“射了!射滿小孃的屁股,讓小娘屁股含著我的精水,穿著我的衣服回去!”

肉棒裹滿濕噠噠的液體,噗嗤噗嗤進出嫩穴,堵在穴口的兩個卵蛋河豚一樣收縮,滾燙精水隨著操乾一股一股噴灑進每一處,每一條褶皺內。偷情的二人爽得欲仙欲死,下半身激烈交合,滿腔濃稠的精液被捨不得拔出去的大肉棒擠壓出豔紅穴口,黏黏膩膩地往下淌,在男小娘嫩白腿上蜿蜒。

滿了!!被小瘋狗射滿了!!

聞玉書猛的揚起了頸子,睜著失神的眼,被他咬到破皮的唇哆嗦,濃精內射的他渾身直抖,腦袋裡都是他揹著賀承嗣出軌了,對象還是賀承嗣他親兒子,肉棒好硬……操得好爽,射滿了。

他噴了又噴,射無可射,爽得四肢齊顫,汗津津的胸膛劇烈起伏,他大口大口喘著氣,好半天腦袋裡令人眼前一白的快感才漸漸褪去。

爽過之後,聞玉書徹底脫力了,他潮紅著一張秀氣的臉,貼著在錦緞被子上,上半身無力地趴上去,香汗淋漓的皮肉凝著一層柔光,隻白屁股高高撅著,夾著雞巴承受著繼子源源不斷的內射,兩條白腿更是一片泥濘,前麵那秀氣的小肉棒硬邦邦的漲得通紅,像是被刺激壞了,冇法兒用了一樣。

大床附近蔓延開一股淫靡的氣味,喘息聲許久不停。

賀巡享受著高潮後菊穴吸吮著他肉棒的快感,躍躍欲試地想再來一次,可見弱不禁風的男小娘彷彿快斷氣了,隻好把東西拔出來。

那水淋淋的東西一拔出,就發出了“啵”地一聲,豔紅大洞瞬間收縮,一股股白漿流淌而出。

賀巡出了一身汗,頭不疼了,酒也醒了,見聞玉書流了一屁股精水,下身泥濘的不像話,就大刺刺地挺著濕噠噠的紫紅雞巴,下了床,端著水盆,拿著毛巾過來。

“都流出來了,我給小娘擦乾淨。”

他笑盈盈地上了床說著,一隻手分開聞玉書的腿,拿著毛巾,給他擦拭泥濘的下身。

嘩啦水聲響了又響,水盆裡的水漸漸變得渾濁,賀巡給他清理完腿上黏膩淫靡的液體,準備親他一下,一直沉默的人忽然抬手,打在了他臉上。

被繼子上了,聞玉書應該是生氣的,但實在冇什麼力氣,那隻白皙的手輕輕滑過了他的臉。

正準備和他溫存溫存的賀巡被打的一愣,他擰著眉,黑著一張帥氣的臉看向赤裸裸地躺在他身下,用一雙泛紅的眼睛看著他,難過極了的男小娘,氣勢頓時弱了,不爽又賭氣的嘖聲。

“你又打我?”

聞玉書剛纔還爽得不行,哆哆嗦嗦的感歎小瘋狗腰真好,這會兒提了褲子不認人。他長了一副好相貌,如今白皙的臉佈滿情潮,秀氣的眉眼活色生香,一雙漂亮又溫柔的眸盞著細碎的淚光,瞧著賀巡無聲地流淚,洇濕了枕頭,輕罵著:

“畜生。”

賀巡心臟麻了一下,覺得自己真是喝醉了,喝多了,被人罵是畜生竟然還這麼激動,他那雙琥珀色眼眸新奇地眨了眨:“小娘罵的真好聽,我都要硬了。”

那熱熱的東西抵著他的腿,精神的不得了。聞玉書心道操,好變態。表麵氣得臉色通紅,半天消不下去,最後偏過臉不去看他。

賀巡一隻手慢悠悠地捏著聞玉書兩邊臉頰,讓他的眼睛看著自己,不緊不慢地撬自己親爹牆角:

“聽說那老東西和季凡柔去歌舞廳了?小娘哪兒都好,就是看人的眼光不太行,既然他這麼不疼你,還不如和我來的逍遙快活。”

聞玉書唇瓣動了一下,那句罵讓他嚥了回去,狠狠偏開了臉,他推開身上的人,雙腿發抖地爬下了床,看到地上破碎的衣物已經不能穿了,就走到繼子的衣櫃前,一拉開,賀巡身上淡淡的肥皂香就撲了出來,他在掛了一櫃子的衣物中翻了翻,找了一套自己能穿上的白襯衫西服褲,冇敢碰那些黑色的內褲,忍著羞恥和彆扭低頭穿好。

賀巡個子高,身材精壯,他的衣服穿在聞玉書身上就顯得鬆鬆垮垮,襯得他腰肢更細,身段更加清瘦,領口大得露出鎖骨和肩膀,雪白皮肉上印著深深淺淺的紅痕,他伸出手拉了一下衣服,遮擋住皮肉,把一身痕跡都藏在了衣服下麵,這下子他從裡到外都被賀巡的氣味包裹了。

古樸的雕花架子大床上,賀巡坐了起來,楞楞地看著他男小娘穿自己衣服的這一幕,心裡閃過悸動,不過隨後又黑了臉,不怎麼開心的問。

“我到底那兒比不過那老東西了?他老了,還能用幾年呢。”

聞玉書累得手指頭都不想動,嗓子也啞了,懶得回小瘋狗,他得趕緊回去了,要不然等賀承嗣回來,再穿著繼子的衣服回去那可就要出事了。穿好了衣服和鞋,走出對方的視線。

這還是賀巡頭一次這麼不被人待見,他臉色難看,陰沉地看著對方離開。往床上一躺,轉過身閉眼睡覺,一副愛走走他不稀罕的樣子,但冇過一會兒,他又懊惱的坐起來,穿上衣物大步追上去。

今天下了一場大雨,到了晚上的時候風一吹,涼嗖嗖的,聞玉書被吹得一個激靈,原本還迷迷糊糊的這下徹底清醒了,不過他冷了冇一會兒,就被身後的暖意包裹,追上來的青年穿著單薄襯衫西服褲,領口肆意地敞著露出一小片肌膚,也不嫌冷,拿了一件大衣把他裹起來,冷風瞬間被擋在衣服外。見他抬眸看過來,格外俊美的臉眉梢一挑,不著調道。

“走得動麼?我背小娘回去?”

聞玉書收回了視線,他攏了攏肩上的衣服,不知道該說什麼,低聲:“不用。”

賀巡便也冇說話,跟在他身旁,悠閒地往主屋走。

他的院子裡主屋不遠,冇幾步就到了,聞玉書看了一眼隱隱亮燈的下人屋子,腳步越來越慢,隨後停下,忍不住回頭看他,這也就是旁邊冇有茶具,不然聞玉書都不知道第幾次端茶送客了。

賀巡一眼就看出來他什麼意思,心裡哼了一聲,怎麼說也是第一次,他對這位男小娘正新鮮著呢,像一頭護食的狼崽子似的,一雙琥珀色眼眸彎彎的,含著蜜沾了毒似的纏著他:

“小娘,兒子走了,不過提醒小娘一句,如果你不想讓我爹發現我們倆的關係,這幾天就彆給他操,不然……即使他發現不了,讓我知道了,我也會當著他的麵兒,操你。”

他吊兒郎當的,最後兩個字咬的重了重,聞玉書不知道是被羞的還是氣,臉紅的不行,不理他,直接進了屋。

他洗了澡,換了一身嚴實的睡衣,把賀巡的衣服收起來,藏在櫃子底下,幸好賀雪風和賀巡都冇弄在看得見的地方,但隻要解開釦子,就能看被睡衣遮擋的深深淺淺的紅痕了。

都整理好,外麵傳來腳步聲,賀承嗣回來了,他今兒個和季凡柔去了歌舞廳,多說了會話,心情不錯,把帽子和毛呢大衣掛在架子上,去隔壁洗了澡換了套很西式的睡衣,看到聞玉書微紅的臉,和咬破的唇,皺了皺眉,心裡琢磨著下藥這麼久也冇看見他有什麼不對的的地方,怎麼看起來還氣色更好了?他妻子的唇色有這麼紅麼?

“你嘴怎麼了?”

正在鋪床被的聞玉書頓了頓,隨後又恢複了動作,柔聲:“不小心咬破了。”

他們夫妻關係本就隻有虛名,賀承嗣也冇觀察過聞玉書平日是什麼樣子,跟他相處,太冇波瀾,平淡的像水一樣,冇滋冇味,象征性的問了這麼一句,便敷衍地“嗯”一聲,躺倒裡麵,翻身睡覺。

燈光熄滅,二人躺在一張床上,當丈夫的麵對著牆,“平淡無趣”的男妻伸手,摸了摸因為繼子乾的太深而忍不住咬破的唇。遮擋著月亮的烏雲飄走,一縷月光灑進屋內,他睡衣釦子係的嚴嚴實實,遮擋了一身曖昧的痕跡,有的是丈夫親弟弟弄上去的,有的是丈夫兒子留下來的。

旁邊價值不菲的實木衣櫃底下,塞著一套疊好的衣服,那是他男妻揹著他和繼子偷情的證據。

給旁邊的人渣戴了兩頂綠帽子,聞玉書舒服了,心滿意足閉上眼,準備睡覺,還不忘讓係統給賀承嗣來上一針,讓他睡得更熟點。

而不遠處繼子的房間,小瘋狗獨自一人躺在床上,在黑夜裡翻來覆去,他睜著亮晶晶的狼眼,嗅著交合後殘留下的淡淡淫靡氣味,磨了磨後槽牙的心想,他爹那老東西到底那兒好了!

……

賀家除了老太太,就連人渣和女主也都有自己的事忙,隻有吃飯的時候能聚在一起。

善廳裡一張檀木大圓桌子上擺放著不少吃食,賀老太爺死後他那些姨太太幾乎都躲著不出來了,嫡係的人雖不多,但吃穿用度挑的很。

賀老太太早上要用雞湯麪,人渣和女主早飯不吃中式,偏愛洋人的牛奶麪包或者咖啡,賀巡和賀承嗣這對叔侄吃不慣洋人的玩意兒,覺得不飽肚子,導致桌子上吃食中西合璧。像這些這些裡裡外外的小事,包括誰喝茶,誰喝咖啡,都是聞玉書安排的。

但顯然賀家這對母子和季凡柔冇把這些小事當回事,也不覺得有什麼。

桌上傳來碗筷碰撞的聲響,賀雪風吃了幾口就不在動筷子,一雙黑色的眼睛看著低頭喝粥的聞玉書,準確來說是對方唇上的傷,漫不經心的笑淡了。賀巡昨天到底冇喝那碗醒酒湯,送聞玉書回去的時候又吹了冷風,聞玉書被乾的那麼慘冇病,他倒是病了,懨懨地倚著座椅靠背。

賀老太太喝了口雞湯,擦了一下嘴:“再過兩天就是我的壽辰了,請柬可都送到了?”

聞玉書放下湯匙,回她:“送到了,壽宴的菜請了幾家酒樓有名的老師傅來做,燕菜席四十桌,翅子席八十桌,普通席麵一百桌,貴客和親屬在賀家用餐,不密切的在酒樓。”

季凡柔出國留學多年,接受的是自由民主的教育,受不了封建的思想,和一切舊的事物,聽到聞玉書的安排生日宴,忍不住嘟囔了一聲著人人平等,怎麼還區彆對待呀。

賀承嗣聽著這一聲嘟囔,也微微皺起了眉,他在外麵因為經常發報諷刺舊社會和封建陋習,一直深受學生追捧,要是讓人知道他自己家裡還搞舊一套的思想,那哪能行,便說:“都用燕菜席吧。”

聞玉書可真是要無語望天了,他不反對開放的思想,也知道到後麵新文化運動時期出現過女兒不認父親,稱其是朋友,是平等的事,更不可否認新文化運動對解放思想的推動,隻是這兩個留過洋的新時代青年能不能彆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物以稀為貴,民國燕窩本來就少,貴得聞玉書試菜的時候都在肉疼,魔怔心想為什麼願意吃口水,他倆倒好,一張嘴辦個兩百來桌燕菜席。

他心裡在想掀桌,表麵上都是一副為難的模樣,輕聲勸道:“大爺,這麼多燕窩,可要從彆省調了,銀錢也要貴上幾倍。不然就都降成翅子席吧。”

老太太又不樂意了,她就等著壽宴的時候在為了賀雪風來的那些官員麵長長臉,這豈不是讓她冇了臉麵,不悅道:“不成。”

旁邊的賀承嗣也覺得不成,這樣太丟臉了,皺著眉一言不發。

賀巡讓他們吵的頭疼,懨懨地耷拉著眼皮子,抬也不抬的嘖了一聲:“分席嫌不民主,不平等,降級嫌冇麵子,真難伺候。”

賀承嗣和老太太冇想到這混世魔王這麼冇禮數,一個個大動肝火,賀承嗣臉色嚴厲的說:

“目無尊長,有你說話的份嗎?!”

賀雪風慢了一步,聽到這兒頓時笑了:“不是剛纔還說人人平等麼,怎麼還拿長輩壓上人了。壽宴就快到了,小嫂子也都安排妥當了,你們不滿意,嘴巴一動,就讓人家忙前忙後改這個改哪個。大哥,老太太,這不太好吧。”

季凡柔聽得臉瞬間紅了,想說什麼,又閉上了。賀承嗣和賀老太太也是一副臉色發青的模樣,賀老太太捂著胸口,哎呦哎呦地罵不孝子,顯然被他氣的夠嗆。

這頓飯最後也冇吃進去,賀老太太一手捂著胸口,手指顫抖著指向門口讓賀雪風滾,賀雪風十分乾脆的起身,整理一下軍裝袖口,慢悠悠地出了門。季凡柔跑去安慰快背過氣的老太太,聞玉見狀書冇在屋裡呆著,也出去了。賀巡剛準備走,就被他臉色發黑的親爹攔住,冇能跟上去。

聞玉書剛出了丫鬟的視線,就被一隻戴著皮手套的手拉入了長廊拐角,猝不及防,他被按在了冰冷的牆麵,那隻手隔著皮手套捏著他的下頜,身穿淺褐色軍裝的男人站在他麵前,一雙黑漆漆地眼睛盯著他唇角的傷,似笑非笑的呢喃著:

“嫂子忘記我說過什麼了?”冰冷的皮手套輕輕擦過那破了口的唇,慢悠悠的,透著絲絲寒意。

“我說過,彆讓他碰你。”

光天化日的,人來人往,隻要有人往這麵一瞧,就能看見叔嫂倆曖昧的姿勢,聞玉書呼吸一下亂了,忍不住想偏過頭看看四周有冇有人,可卻被賀雪風捏住了下頜,動彈不得,他無奈地放棄了這個念頭,不解的輕輕低聲:

“二爺,你究竟要做什麼?”

賀雪風表麵上笑吟吟的,黑若寒潭的眸中卻品不出半分笑意,心裡有著淡淡的不悅:“你說呢?小嫂子,我大哥除了碰了這,還碰那兒了?”

泥人還有三分火氣呢,聞玉書抿緊唇,乾什麼也不說。

賀承嗣眼眸半眯:“不說?小嫂子,二爺是個混蛋,彆讓我在這兒扒了褲子乾你。”

聞玉書滿臉驚愕地瞧著他,也不知道被羞的還是氣得紅了臉,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他真怕了這兩個瘋子,吳儂軟語的調子說不出來的綿軟:“是我自己不小心咬到的,大爺冇碰我。”

賀雪風聞言沉吟,上下打量著聞玉書:“再咬一個我看看?”

聞玉書害怕被下人發現他們的姦情,本就緊張,隻想讓他趕緊放開自己,狠了狠心張嘴就要咬唇肉,逗他的賀雪風嚇了一跳,連忙把自己戴著皮手套的手指塞進聞玉書嘴裡,被他咬得一疼,嘶了一聲,突然想起來自己初見聞玉書時對他的看法,忍不住笑地將頭抵在他肩膀,樂了半天。

要不是後來聽見副官在問下人有冇有看見他,賀雪風還不能這麼快放過他“腦子不好”的小嫂子,必須要好好逗逗才行,但現在軍事要緊,隻好遺憾地把手指從小嫂子濕軟口腔抽出來,親了親他的唇角,從角落處走出去,和副官說了幾句話,便離開賀家了。

等人都走了,聞玉書纔出去,但誰想到他剛逃離了虎口,不等回到主屋,就被人從後麵捂住嘴,拖到了“狼窩”,後背剛貼上冷冰的牆麵,小瘋狗熱烘烘的身體就壓了上來,對方氣息熱得不尋常,一隻燥熱的手不見外地解開他一個釦子,鑽進去摸到一個硬硬的東西,聞玉書身體哆嗦了一下,皺著眉悶哼,就聽耳邊響起一聲男人的悶笑。

“小孃的乳頭好硬啊,吃飯的時候我就看它把衣服頂起來了。”

【作家想說的話:】

賀巡一邊乾一邊在小娘耳邊邪惡的說:你也不想讓我爹知道吧,小娘。

玉書屈辱的眼淚汪汪,心裡激動的想:來了,來了!這句話他經常在自己那一百多個g的好東西裡聽見,冇想到竟然還有參與的一天!

多大了不都是小孃的兒子,吃幾口奶都不行?(劇情)

也不看看是被哪個小畜生咬的,穿上衣服磨得他又疼又癢,折磨他一早上了。

“彆……彆碰。”

賀家大宅青磚綠瓦,圓形拱門另一邊還有著下人的說話聲,聞玉書臉紅的要命,抓住賀巡的手,不讓他自己長衫裡摸,可他這點力氣哪比得過身強體壯的繼子,那滾熱的手伸進他衣服裡,摸了摸胸膛,還捏了捏那腫起來的乳粒,引得聞玉書身體顫了一下,“啊”地輕叫了一聲。

他身上總是有著淡淡的幽香,吳儂軟語的江南調子顫抖,對於繼子的重重惡行也不敢聲張,隻能用兩隻手抓著他的手腕,以此來阻止,最後就隻能被繼子堵在角落一隻手伸進長衫下,捏著又腫又硬的乳頭,欺負的渾身發抖。

賀巡惡趣味極了,光天化日,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過來個人,聞玉書害怕的看向四周,他卻一點也不怕,他昨天想了一晚上他爹那老東西到底好在哪,越想越不服氣,一晚上冇怎麼睡。

他將男小娘堵在角落裡調情,懶散地低下頭,埋在他雪白的頸間,嗅著那好聞的體香,炙熱到不正常的呼吸噴灑在雪白的頸子上,冇一會兒那處皮膚就紅了,一隻手手腕被對方微涼的手抓著,還在繼續往長衫裡麵摸著,語氣也懶洋洋的。

“碰碰怎麼了?兒子到現在可還冇喝上小娘一口奶呢。小娘掀開衣服,讓我咬咬?”

聞玉書羞的不行:“巡小爺,你都多大了,快放開!”

“多大了不都是小孃的兒子,”賀巡在他脖頸蹭了蹭,不著調道,“吃幾口奶都不行?”

聞玉書恨不得整個人都熟透了,他規規矩矩活了這麼多年,嫁過來後丈夫不疼他,連耳鬢廝磨都冇有,更彆提在床上說什麼刺激的渾話了,哪兒想到丈夫不疼,小叔子和繼子卻很愛欺負他。

可他又冇什麼辦法,就算啐他,也是罵一些畜生,下流的話,聽上去倒像是在嗔怪了,硬是被繼子堵在角落摸了好幾把,紅腫不堪的乳頭被擰得發疼,身體顫抖著被迫聽著對方的渾話,那原本淡粉色的小乳頭被蹂躪的又大又腫,頂的衣服都能凸起來一個點,白皙乳肉都被摸紅了一片。

幸也不幸的是拱門那邊遠遠來了人,賀巡也冇那麼瘋,聽見腳步聲後,在長衫裡摸他的動作忽地停頓,抬頭遺憾的嘟囔了一聲什麼,慢悠悠地給臉色發白的男小娘繫好釦子,整理好淩亂不堪的衣服,便放開了他,自己往後退了一步。

腳步聲越來越近,小廝一進拱門就看見臉色不太好的大奶奶,和玩世不恭的巡小爺,嚇了一跳,連忙問好:“小爺,大奶奶。”

聞玉書心臟怦怦直跳,不敢停留,忙趁著下人打招呼的功夫,嗯了一聲連忙走了。

賀巡不爽的嘖了一聲,他還冇調戲夠呢,不過最近西方頻頻起摩擦,日本也蠢蠢欲動,一副風雨欲來的模樣,他下午還要去和二叔談藥品和槍支彈藥,現在精神不太好,最好回去睡一覺。

他轉身回自己的院子,剛坐到椅子上,端起杯茶,小廝立馬端上來一碗熱騰騰的麵來:“小爺,大奶奶派人來說您今兒個早上冇用多少吃食,身體也不太舒服,讓小的給您煮了麵,等下有醫生來給您看看。”

賀巡一進屋就冇了調戲小孃的精神頭,神色懨懨地懶散的坐在椅子上,聽到小廝的話,喝茶的動作一頓:“什麼時候叫人來說的?”

小廝想了想:“大概早飯結束不久吧,大奶奶讓老太太門口的丫鬟來通知得小的,那小丫頭提了一句二爺又和老太太吵起來了,大奶奶剛出門,就拉著她,讓她過來和小的說一聲給小爺下碗麪。”

賀巡掀開眼皮,看了一眼桌子上冒熱氣的麵,有點精神了,玩世不恭地笑了一聲。

“也不知道我那賢惠的男小娘後冇後悔。”

小廝一臉疑惑的撓了撓頭。

賀巡冇給小廝解疑,茶杯蓋“噠”地一聲蓋上,放到一邊,拿起筷子把那碗麪吃了個乾淨,小廝見他吃完了就弓著腰把碗端下去,瞅了瞅乾乾淨淨的碗底,一臉唏噓的心想,瞧瞧,都給我們小爺餓成什麼樣兒了,他可做了好大一碗呢!

那邊,賀巡揉著胃,回去睡覺了。因為撐得慌,半天冇睡著,納了悶的心想自己是不是有病。

……

聞玉書這幾天過得特彆刺激,每次都是剛被賀家叔侄倆其中一個調戲完,就被另一個堵住了,並且這倆人還都覺得他身上那些小痕跡是人渣留下來的,男人這該死的佔有慾,讓他們對一無所知非常無辜的賀承嗣很不爽,不管賀承嗣說什麼,賀雪風和賀巡都能你一言我一句懟得他一口氣梗在心口,臉色鐵青,動不動就拂袖而去。

賀家叔侄因為這個,對自己的侄子/二叔,欣賞程度更高了一截。

而賀承嗣覺得自己真是倒了血黴,攤上這麼個混賬弟弟和兒子,不顧血脈相連,不肯幫他就算了,還處處陰陽怪氣地擠兌他!他也是受人追捧的天之驕子,可受不了這個氣,決定這輩子都不求他們,可剛暗自發完誓,季凡柔身邊的丫鬟就突然衝進來,“撲通”一聲跪在他麵前,哭著求他救救小姐。

賀承嗣不明所以,一問才知道季凡柔竟然和學生出去遊街反對舊社會思想,和警察局的人起了衝突,其中一個激動的青年爭執間還不小心傷了人,這下有了理由,都被抓起來關進監獄了!

他兩眼一黑,那警察局的副局長冇少被他在報紙上諷刺,要是彆人,拿了錢打點一下,怎麼也得給賀家點麵子,但這回他的麵子冇用,隻能讓賀雪風或者賀巡去……

丫鬟一直在哭,求他救救小姐,賀承嗣憋屈的險些吐血,可那到底是他心上人,他也最欣賞對方不同於封建女子的舊思想,猶豫半天,隻好讓丫鬟先起來,他回去找了正在看賬本的聞玉書。

聞玉書正在書房看賬本,聽見門響,抬起頭,看見穿著西裝三件套帶著懷錶金絲眼鏡,一身裝逼樣的人渣還挺驚訝,畢竟賀承嗣可是多看他一眼都嫌棄,他新奇地看了看對方。

“大爺。”象征性的問好後,就低頭忙自己的事了。

賀承嗣矜持的“嗯”了一聲,看聞玉書冇理自己,就走到擺滿書的櫃子旁,看著上麵的書沉默了好一會兒,又走到旁邊坐在椅子上端起一杯茶,冇喝一口就“噠”地一聲放了下去,一副坐立不安的模樣,書桌後聞玉書翻賬本的動作變慢,知道人渣這是有事兒求自己,他沉住心,繼續看著賬本,就是不先開口,讓人渣自己著急和掙紮去。

過了十多分鐘,賀承嗣終於開了口,他清了清嗓子,彷彿再說一樁很小的事,淡定開口:

“凡柔和學生遊街,被抓起來了,你去和二弟說一聲,讓他去警察局把凡柔帶回來。”

聞玉書停下翻閱的動作,驚訝的抬起頭,看向他:“……大爺,讓我去和二爺說嗎?”

賀承嗣有些尷尬的端起了茶杯,低頭吹了吹茶葉,他放不下自己的驕傲,也怕封建古板的老太太知道這件事,對季凡柔的印象不好,就隻能讓聞玉書這個當嫂子的去和小叔子說了。

他含糊的“嗯”了一聲,覺得這也不是什麼大事,頂多聞玉書會因為是自己的妻子,被老二和那孽畜諷刺幾句。

“老二要是趁機提什麼要求,你就先答應,把凡柔贖回來再說,她身子弱,受不得那些苦。”

聞玉書心裡哇了一聲,感慨的心說,冇想到人渣竟然上杆子找綠帽子給自己戴,但表麵確實一副心涼的模樣,當然賀承嗣肯定不知道為什麼,他垂下眼睫,靜靜坐了一會兒,才輕輕開口。

“好,我知道了。”

等他到了賀雪風的院子,纔看見叔侄倆坐在一起談事,其中一個穿著淺褐色軍裝,腰上繫著皮帶,軍靴包裹著小腿,黑色皮手套和軍帽放在旁邊的桌子上,不緊不慢地端著杯茶淺飲。

另一個穿著黑色皮衣,短靴,姿態懶散地倚在一張雕花寬椅中,他隱隱約約聽見什麼西方最近的摩擦,日本好像想趁機密謀什麼,賀巡說了藥品研發的進展和實驗效果,賀雪風垂著眸聽著,然後提了兩句礦產,詢問重工業的進度。

巡小爺的人脈也不止北六省,他前兩年就和德國人購買了一批先進機械,藥品,用來研究,德國在這個時期還是僅次於美國的第二大工業強國,他們的武器,正是賀雪風所需要的。

賀雪風和賀巡看見了聞玉書,停下了接下來的話。聞玉書來找他可以不用通報是賀雪風吩咐的,他有些驚訝,放下茶杯,笑著問。

“嫂子怎麼來我這了?”

聞玉書穿著身單薄的雪色長衫,立在堂中,眼前看似好說話的男人,和旁邊吊兒郎當瞧著他的繼子,其實上一個個視線炙熱的恨不得在他身上燙出幾個窟窿來,他歎了口氣。

“二爺,大爺說季小姐和學生遊街,被抓起來了,讓您和小爺幫幫忙把她帶回來,要是有什麼要求……”他聲音忽然消失了。

賀雪風一副瞭然的模樣,似笑非笑:“他來求我啊……,什麼要求都能提?”

聞玉書許久才“嗯”了一聲。

賀雪風便笑了起來,一雙黑眸彎彎的,慢聲道:“好啊,那讓大哥請我喝次酒吧。”

旁邊的賀巡不知道想了一些什麼,琥珀色眼眸閃過一絲亮,笑嘻嘻的說:

“不介意加我一個吧,小娘。”

修羅場/叔侄倆灌醉大爺,桌下調戲男妻(劇情)

丫鬟們端著盤子,進了垂花門,將飯菜擺在主屋的桌子上,一張圓木桌上擺放著幾盤色香味俱全的菜,旁邊坐著賀家的三個男人。

一身西裝三件套的賀承嗣坐中間,賀雪風和賀巡坐在他兩邊,中間空出一個位置。

賀承嗣表情緊繃,拉不下來那個臉求人,語氣生硬:“老二,賀巡,你們究竟什麼時候去警局,難道就讓那些警察隨便亂抓學生?”

賀雪風慢悠悠地給自己倒了杯酒:“急什麼,大哥不是請我喝酒麼,酒還冇喝就想讓我做事了?”

賀巡也嬉皮笑臉:“是啊爹。他們既然敢做,總得受點教訓,不過……”他尾音忽然拉長,眼眸彎彎:“我怎麼覺著您對那位季小姐很不同呢。”

“……咳,”賀承嗣有一瞬間的心虛和尷尬,畢竟季凡柔比他兒子還小,他喝了一口酒,佯裝平靜的應付:她到底叫我一聲表舅,叫我擔心她,不是應該的。”

賀巡不知何意的哼笑一聲。

賀雪風冇戴皮手套,一隻修長骨骼分明的手懶洋洋地端著酒杯,他掀開眼皮,黑漆漆地眸看著賀承嗣,唇角勾起一抹很淺的笑。

“大哥,不敬我一杯麼?”

賀承嗣愣了一下,但有求於人,他也不能拂袖而去,隻能心裡罵一句小人得誌,憋著怒氣敬了酒,將那杯中酒一飲而儘,辛辣的酒水流入胃囊,從喉嚨燙到肚子,他一肚子火氣地坐下來,夾了幾口菜壓一壓,挑刺似的皺著眉。

“菜做的越來越難吃。”

賀巡原本正剝著花生吃,悠閒地看著戲,一聽這話,俊美的臉上那玩世不恭的笑瞬間一淡,咬著花生心想,白瞎他小娘做的菜了。

酒杯噠地放在桌子上,賀雪風眸中閃過不悅,似笑非笑:“這麼溫柔賢惠的妻子,旁人想求都求不來,大哥倒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什麼溫柔賢惠,說白了就是封建老舊,和古時候那些以夫為天隻知道忙於後宅的女人有什麼不同,賀承嗣心裡膈應,冷笑一聲。

“那就祝弟弟找個和你嫂子一樣的妻子了。”

聽他的話,賀雪風不知為何笑了起來,意味深長:“好啊,承大哥吉言。”

推杯換盞不知過了多久,屋裡瀰漫上淡淡的酒氣,賀承嗣有些醉了,迷迷糊糊的捏了一下鼻梁。

這時,門被人推開,一道身穿舊式長衫的身影,邁過門檻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身舊式的白色長衫,柔軟的黑髮垂在眉眼,盤扣係的規規矩矩,露出的一節頸子瑩白,纖細清瘦的身段都掩蓋在了這一身長衫下麵,一雙細白的手端著裝滿湯的白瓷燙盆,燈光的照耀下,也不知道是那手,還是白瓷的盈潤更吸引人。

他走到桌子旁,眉目低垂,將那湯放下來,江南調子綿軟,溫柔的很舒心。

“喝的太急,等下要醉了,先用些湯吧。”

他一進門,賀巡琥珀色眼眸就蜜似的黏在他身上:“好啊,小娘幫我盛一碗。”

有了前幾天的纏綿,他這聲小娘喊的賀承嗣聽上去冇什麼,但到了聞玉書耳朵裡,就有一種莫名的曖昧和禁忌了,他頓了一下,拿起碗,給賀巡盛了一碗素湯,放在他麵前。

賀雪風:“勞煩嫂子也幫我盛一碗。大哥就不用了,他說今天的菜不合他的胃口。”

聞玉書怔了怔,看向賀承嗣,不可思議的想老子給你做飯,你丫的還嫌棄?!信不信我餵你喝藥啊,大郎。

賀承嗣可不知道他這賢惠的妻子在想什麼,剛從方纔的畫麵中回過神,那湯燉得極香,他自然想嚐嚐,可賀雪風的話讓他下不來台,隻能硬著頭皮“嗯”了一聲。

聞玉書垂下眼睫,在眼下投下一抹淡淡的陰影似的,白淨的臉上冇什麼難過的情緒,溫婉沉靜的像一束蘭花,輕輕的說:

“好。”

盛完了湯,他就要走,賀巡哎了一聲:“小娘去哪啊?忙了半天,坐下來吃口飯吧。”

賀雪風心裡劃過一絲微妙,視線落在聞玉書身上:“都是一家人,嫂子也不是姑孃家,冇什麼可避諱的,你說呢,大哥。”

小叔子和繼子都出聲勸了,賀承嗣還有事求他們,隻好說:“行了,你坐下來吃口飯吧。”

聞玉書原本隻是放心不下,怕他們喝得太多,想送完湯就離開,如今隻能無奈的坐下來。

按理說他身為賀承嗣的男妻,應該挨著自己的丈夫纔對,可賀承嗣的兩邊已經坐了他親弟弟和親兒子,聞玉書冇辦法,隻能坐在小叔子和繼子中間,他有些不自在的動了動身體,低下頭,安靜的吃飯。

賀雪風視線從聞玉書身上收回來,端起酒杯,黑漆漆的眼睛看向賀承嗣,笑著說:

“大哥,喝酒。”

賀承嗣喝得喉嚨都燙了,還是不肯服輸,“嗯”了一聲,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叔侄倆勸酒技術堪稱一流,你一言我一語,配合的很好,賀承嗣喝得不知道天南地北了,聞玉書也被逗著喝了兩口,還好這叔侄倆有分寸,隻想逗逗嫂子/小娘,冇想真灌他酒喝。

聞玉書白皙的臉暈著一層薄紅,眉眼還是溫柔秀氣的,隻是多了幾分微醺看上去更加惹眼了,他慢吞吞的夾著個藕片,咬了一口。

突然,他筷子一抖,身體隱隱緊繃,左麵的大腿上落上來一隻小叔子放在下麵的手,冇多久,繼子的一隻手也搭在了他右邊腿上。

一個漫不經心,一個玩味肆意,表麵上跟賀承嗣喝著酒,背地裡卻在桌子下摸著他的腿,炙熱的溫度幾乎透過布料灼著他得肌膚,且有往中間移的趨勢。

聞玉書身體驀然緊繃,他呼吸都不敢大聲,更不敢抬起頭,抖得不像話。

賀承嗣已經頭暈眼花了,冇看出來什麼,反而賭了一口氣。

“老……老二,喝酒!”

賀雪風一隻手摸著小嫂子的腿,聞言掀開眼皮,憐憫地看著他大哥,端起酒杯一飲而儘,他從頭到尾都覺得自己這偽君子大哥,可配不上他得小嫂子……

那隻手慢悠悠地移到聞玉書兩腿間,撫摸著那柔軟的東西。

聞玉書渾身一顫,瑟瑟發抖的更可憐了。

賀巡摸著男小孃的右腿,察覺到他身體抖得厲害,惡劣的心說才摸摸腿就抖成這個樣子了?

那隻手撫摸著他腿的手慢悠悠地往前裡麵移,本想抓著男小孃的性器揉一把,讓他害怕的渾身發抖,哀求著自己放開,可猝不及防竟然碰到了一片光滑的皮膚,那是一個人的手。

賀巡一頓,驚訝地偏過頭,看一眼低著頭,耳朵泛紅瑟瑟發抖的聞玉書,心裡哼笑一聲反應挺快啊,竟然知道爺要往這兒摸,還提前捂起來了。

手背落上個燥熱的溫度,賀雪風也是一頓,同樣偏過頭看向聞玉書,漫不經心的勾唇,以為是對方受不住了,才把手伸到下麵抓住他的……

……嗯????

突然察覺了什麼,叔侄倆臉上的笑意漸漸僵硬,視線落在了聞玉書放在桌上的兩隻手上。

筷子一顫,那被咬了一口的藕片啪嘰掉進白瓷碗裡,聞玉書低著頭,脖子瞬間紅了。

電光火石之間,賀雪風和賀巡迅速抽回了手,之前被忽略的種種細節一股腦地浮現在腦海中,他們忍不住看向對方,均是一臉嫌棄。

賀二爺黑眸發冷,不悅的壓低聲音:“賀巡,你摸誰呢?”

巡小爺皮笑肉不笑,反問:“二叔,你又摸誰呢?”

二爺冷笑:“那是你小娘。”

巡小爺譏諷:“那還是你嫂子呢!”

聞玉書名義上正兒八經的丈夫醉得神誌不清了,在那邊大著舌頭:“什……什麼?喝,喝酒!”

【作家想說的話:】

嘿嘿,搞笑完了,明天專心瑟瑟

小娘,我爹睡著了,不如兒子替他代勞(劇情)

賀承嗣不知道自己頭上戴了兩頂綠帽子,他被灌了一肚子酒,暈得實在挺不住了,胡亂嚷嚷了兩句喝酒,咣地一聲趴在桌子上。

而酒桌上正一片硝煙瀰漫,他的弟弟和兒子一臉嫌棄地看著對方,枉他們不知道的時候還覺得侄子/二叔順眼,現在知道了那些痕跡壓根就不是賀承嗣弄得,而是對方,隻覺得自己瞎了這雙眼了。

賀巡想起他小娘被自己乾的時候那身痕跡就心裡窩火,在腿上用力蹭了一把手,忍不住譏諷:“看不出來啊二叔,玩兒的這麼大。”

賀雪風也不緊不慢地揉了揉手背,回想著聞玉書被咬破的唇,冷冷一笑:“比不上你,小畜生。”

旁邊的聞玉書低著頭,清瘦的身子在單薄長衫下顫的可憐極了,他要笑瘋了,眼淚都要含在眼眶裡,死死咬著下唇,偷偷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纔沒笑出聲。

這時,他下巴忽然被一隻微涼的手捏著抬了起來,露出一張憋笑憋到泛紅的臉,纖長的眼睫一顫,含著細碎眼淚的黑眸看向賀雪風,秀氣溫柔的眉眼浮現著淡淡的微醺,活色生香,勾人得緊。

“嫂子,你哭什麼?”

男人一雙黑漆漆的眸瞧著他,唇角帶著笑,不緊不慢:“怕我?還是……,擔心我大哥發現我們的姦情。”

聞玉書眸中含淚,慼慼地瞧著他,一副被強迫的良家婦男樣,薄紅的唇張了張,顫抖著:

“二爺……”

賀雪風心頭忽然一跳,還冇等好好品味一番,被他挑著下巴的聞玉書就被賀巡抱了去,那連他小娘都上的小畜生混不吝地將身穿長衫的男人抱到腿上,抬起眸,撇了他一眼,緊接著目光移到了對方臉上,皮笑肉不笑:

“小娘怎麼不叫我呢?看來小娘身上的痕跡不是我爹那老東西弄得啊。”

他扶著聞玉書的腰,琥珀色眼睛瞧著坐在自己腿上的男人,惡劣的彎了彎眸:“可我記得小娘說過我的更大,讓你更舒服,難不成是二叔……不行?”

聞玉書長衫下脊背驀然一僵,他在心裡操了一聲,後背發涼,都不敢回頭看賀雪風的臉色。

賀雪風臉上倒是看不出什麼情緒,“哦?”了一聲,慢悠悠的:

“看來是我在假山中不夠努力,倒是讓小嫂子覺得一個年紀輕輕的小畜生,比得上我了。”

賀巡臉色驀然變了,看向坐在腿上的聞玉書,十分嫉妒:

“小娘還和二叔在外邊做了?”

聞玉書都快被他們視線戳出窟窿了,嚥了咽口水,顫顫地心想你還把我捆起來做了呢!

賀承嗣和賀老太太對聞玉書的溫柔體貼理所當然,但叔侄倆不是,聞玉書太溫柔了,所有小事他都能照顧到,包括早起的一杯溫茶,他都會吩咐下人準備好,衣食住行更是體貼入微,潤物細無聲的。叔侄倆對自己的嫂子/小娘有那麼點兒心思,一直想把他從他們看不上眼的大哥/父親那兒搶過來,但冇想到搶的人突然變了。

原本還覺得對方順眼的叔侄倆一臉嫌棄,覺得手也不能要了,賀巡把聞玉書抱在腿上,哼了一聲:

“有水盆嗎?小爺碰到臟東西了,要淨淨手。”

賀雪風坐在一旁,軍裝褲包裹著的長腿交疊,八風不動的諷刺回去:“嫂子那兒可有香膏,剛剛被臟東西碰了,難受的緊。”

聞玉書:“……”你倆幼不幼稚。

他從賀巡腿上下去,臉還紅的要命,低聲:“外邊有水盆,天色不早了,二爺和巡小爺洗完了手就回去吧,我和大爺要睡了。”

叔侄倆聞言臉色更加不好,但他們倆也想談談,就都出去了。

夜色深了,主屋外安靜無聲,賀巡從兜裡掏出來一盒香菸,抽出一根點了,香菸細長,被巡小爺叼在嘴裡有種招蜂引蝶的壞勁兒,他看著賀雪風,扯了扯嘴角:

“二叔,我爹快四十了,你也就比他年輕個三四歲,都這麼老了,何必跟我爭呢。”

賀雪風一身淺褐色軍裝硬挺帥氣,半點看不出三十幾的樣,似笑非笑:“你年紀輕,所以嫂子把你當小輩。”

賀巡黑下臉:“二叔非要和我搶?”

賀雪風掀開眼皮,冷笑:“是你非要和二叔搶。”

賀雪風和賀巡可不是他們那廢物大哥和父親,賀雪風有槍有權,是北六省聲名顯赫的督軍,賀巡手中握著幾個大廠子,藥品,輕工業,重工業,都有涉獵,甚至人脈廣到誰都不想得罪他,何況他們之前甚至還有合作。

這場談判註定無疾而終,叔侄倆一肚子火氣回去,冇想到看見賀承嗣不知什麼時候被扶到床上,而他們爭搶的人正坐在床邊,給對方擦著臉,安靜的垂眸看他。

賀雪風賀巡:“……”有什麼好看的?

他們嫉妒的心裡發酸,站在門口看了半天,知道如果不妥協,不管做什麼都會有人阻攔。

賀巡還是冇忍住,咬了咬牙:“二叔,就這一次,以後咱倆各憑本事。”

賀雪風看著裡麵,淡淡的“嗯”了一聲。

……

聞玉書坐在床邊,敷衍地給賀承嗣擦著臉,心裡想著什麼時候才能給大郎喂藥,聽見腳步聲,還冇抬頭,耳邊就響起一道玩世不恭的聲音。

“呦,瞧瞧我爹熱的,都出汗了,來,兒子幫你涼快涼快。”

聞玉書腦袋上剛浮現出來個問號,還冇反應過來賀巡這句話什麼意思,就見原本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賀承嗣“嗖——”地在自己眼前消失了,他被一把扯到硬邦邦的地板上,“咚”地一聲,在夢裡疼得直哼唧,可是醉的太狠還是冇醒。

“???”

聞玉書眼睛微微睜大,瞠目結舌看著地上的人渣。這一聲,腦袋都磕出來包了吧。

他剛乾巴巴的心想賀巡可真孝順,下頜就被一隻手捏著抬了起來,餘光不經意瞧見了對方旁邊的小叔子,而捏著他下頜的繼子彎了彎腰,琥珀色眼睛笑嘻嘻地瞧著他,混不吝的說著:

“小娘要睡了嗎?我爹醉的不省人事了,不如兒子替他代勞?”

【作家想說的話:】

抱歉抱歉,奺奺一直存不下稿,會考慮調整更新時間,先把剩下的那段劇情發上來,肉明天發到這章裡(真的對不起大家)

日更肉文!Q群7105'⑧⑧5"9"0

大爺酒醉不醒,男妻和小叔子繼子偷情(稽覈結束可以看!)

賀承嗣不知道自己頭上戴了兩頂綠帽子,他被灌了一肚子酒,暈得實在挺不住了,胡亂嚷嚷了兩句喝酒,咣地一聲趴在桌子上。

而酒桌上正一片硝煙瀰漫,他的弟弟和兒子一臉嫌棄地看著對方,枉他們不知道的時候還覺得侄子/二叔順眼,現在知道了那些痕跡壓根就不是賀承嗣弄得,而是對方,隻覺得自己瞎了這雙眼了!

賀巡想起他小娘被自己乾的時候那身痕跡就心裡窩火,用力在腿上蹭了一把手掌,忍不住譏諷:“看不出來啊二叔,玩兒的這麼大。”

賀雪風也不緊不慢地揉了揉手背,回想著聞玉書被咬破的唇,冷冷一笑:“比不上你,小畜生。”

旁邊的聞玉書低著頭,清瘦的身子在單薄長衫下顫的可憐極了,他要笑瘋了,眼淚都要含在眼眶裡,偷偷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纔沒笑出聲。

忽地,他下巴被一隻微涼的手捏著抬了起來,露出一張憋笑憋到泛紅的臉,纖長的眼睫一顫,含著細碎眼淚的黑眸看向賀雪風,秀氣溫柔的眉眼浮現著淡淡的微醺,活色生香,勾人得緊。

“嫂子,你哭什麼?”

男人一雙黑漆漆的眸瞧著他,唇角帶著笑,不緊不慢:“怕我?還是……,擔心我大哥發現我們的姦情。”

聞玉書眸中含淚,慼慼地瞧著他,一副被強迫的良家婦男樣,薄紅的唇張了張,顫抖著:

“二爺……”

賀雪風心頭忽然一跳,還冇等好好品味一番,被他挑著下巴的聞玉書就被賀巡抱了去,那連他小娘都上的小畜生混不吝地將身穿長衫的男人抱到腿上,抬起眸,撇了他一眼,緊接著目光移到了對方的臉上,皮笑肉不笑:

“小娘好偏心,怎麼不叫我呢?看來那天小娘身上的痕跡不是我爹那老東西弄得啊。”

他一隻手扶著聞玉書的腰,微微抬著頭,瞧著坐在自己腿上的男人,笑嘻嘻地像是隨口一說:“可我明明記得小娘說過我的更大,讓你更舒服,難不成是二叔……不行?”

聞玉書長衫下脊背驀然一僵,他在心裡操了一聲,都不敢回頭看賀雪風的臉色。

賀雪風臉上倒是看不出什麼情緒,“哦?”了一聲,慢悠悠的:

“看來是我在假山中不夠努力,倒是讓小嫂子覺得一個年紀輕輕的小畜生,比得上我了。”

那邊賀巡的臉色驀然變了,倏地看向坐在腿上的聞玉書,十分嫉妒:

“小娘還和二叔在外邊做了?”

聞玉書都快被他們倆的視線戳出窟窿了,嚥了咽口水,顫顫地心想你還把我捆起來做了呢!

賀承嗣和賀老太太對聞玉書的溫柔體貼理所當然,但叔侄倆不是,聞玉書太溫柔了,所有小事他都能照顧到,包括早起的一杯溫茶,他都會吩咐下人準備好,衣食住行更是體貼入微,潤物細無聲的。叔侄倆對自己的嫂子/小娘有那麼點兒心思,一直想把他從他們看不上眼的大哥/父親那兒搶過來,但冇想到搶的人突然變了。

原本還覺得對方順眼的叔侄倆一臉嫌棄,覺得手也不能要了,賀巡把聞玉書抱在腿上,哼了一聲:

“有水盆嗎?小爺碰到臟東西了,要淨淨手。”

賀雪風坐在一旁,軍裝褲包裹著的長腿優雅地交疊著,八風不動的諷刺回去:“嫂子那兒可有香膏,被臟東西碰了,二爺渾身不舒坦。”

聞玉書:“……”你倆幼不幼稚啊。

他從賀巡腿上下去,臉還紅的要命,低聲:“外邊有水盆,天色不早了,二爺和巡小爺洗完了手就回吧,我和大爺要睡了。”

叔侄倆一愣,旋即臉色更加不好,但他們倆也想談談,就給對方個眼神,都出去了。

夜色深了,主屋外安靜無聲,隻有後麵的房間裡透出暖洋洋的燈光來。

賀巡從兜裡掏出來一盒香菸,抽出一根點了,香菸細長,被巡小爺叼在嘴裡有種招蜂引蝶的壞勁兒,他看著賀雪風,扯了扯嘴角:

“二叔,我爹快四十了,你也就比他年輕個三四歲,都這麼老了,何必跟我爭呢。”

賀雪風一身淺褐色軍裝英挺帥氣,半點看不出三十幾的樣,反而威亞很深,似笑非笑:“你年紀輕,所以嫂子把你當小輩。”

賀巡當下就黑了臉:“二叔非要和我搶?”

賀雪風掀開眼皮,冷笑:“是你非要和二叔搶。”

賀雪風和賀巡可不是他們那廢物大哥和父親,賀雪風有槍有權,是北六省聲名顯赫的督軍,手握重兵,賀巡手中握著幾個大廠子,藥品,輕工業,重工業,都有涉獵,甚至人脈廣到誰都不想得罪他,何況他們之前甚至還有合作。

這場談判註定無疾而終,叔侄倆一肚子火氣回去,冇成想看見賀承嗣不知什麼時候被扶到床上,而他們爭搶的人正坐在床邊,拿著帕子給對方擦著臉,安靜的垂眸看他。

賀雪風賀巡:“……”老不死的有什麼好看的?

他們嫉妒的心裡發酸,站在門口看了半天,知道如果不妥協,不管做什麼都會有人阻攔。

賀巡還是冇忍住,咬了咬牙:“二叔,就這一次,以後咱倆各憑本事。”

賀雪風看著裡麵,淡淡的“嗯”了一聲。

……

聞玉書坐在床邊,敷衍地給賀承嗣擦著臉,心裡想著什麼時候才能給大郎喂藥,聽見腳步聲,還冇抬頭,耳邊就響起一道玩世不恭的聲音。

“呦,瞧瞧我爹熱的,都出汗了,來,兒子幫你涼快涼快。”

聞玉書腦袋上剛浮現出來個問號,還冇反應過來賀巡這句話什麼意思,就見原本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賀承嗣“嗖——”地在自己眼前消失了,他被一把扯到硬邦邦的地板上,“咚”地一聲,在夢裡疼得直哼唧,可是醉的太狠還是冇醒。

“???”

聞玉書眼睛微微睜大,瞠目結舌看著地上的人渣。這一聲,腦袋都磕出來包了吧。

他剛乾巴巴的心想賀巡可真孝順,下頜就被一隻手捏著抬了起來,餘光不經意瞧見了對方旁邊的小叔子,而捏著他下頜的繼子彎了彎腰,琥珀色眼睛笑嘻嘻地瞧著他,混不吝的說著:

“小娘要睡了嗎?我爹醉的不省人事了,不如兒子替他代勞?”

聞玉書心裡激動的想你倆終於扯完頭花啦?表麵上慘白著一張臉,黑眸含淚,往床裡麵縮著自己的身體,又驚又懼地看著他們:

“二爺,巡小爺,大爺還在這呢,你們……你們怎麼能……”

賀巡收回了手,笑著說:“小娘這麼聰明,應該看得出來我爹對那個季凡柔不一般吧,他不仁,小娘何必對他守身如玉呢。”

他爬上了床,一把抓住了聞玉書的手,慢聲呢喃著:

“我爹有了小娘竟還不知足,太混蛋了,如今他醉的神誌不清,小娘不想報複報複他?小娘彆怕,兒子幫你……”

賀巡將他堵在了雕花木床的裡麵,輕輕親了一下他的唇。

一件雪白的長衫扔下了床,裹著一陣香風落在了躺在地上睡得死死的賀承嗣身旁,賀雪風站在床邊慢悠悠地解開軍裝釦子,將衣服脫了下去,扔到一旁,垂眸睥睨了一眼自己大哥,隨後上了他和嫂子的床。

衣物摩擦的聲音夾雜著男人哀求的泣音,從雕花大床中傳出來,大爺神誌不清地躺在地上呼呼大睡,他的男妻哭得好不可憐,一件又一件衣服混合著姦夫的衣服,被從床上扔到他旁邊。

冇多久,那顫抖的哭泣戛然而止,又過了幾秒,雕花大床裡響起了一片淫亂而黏膩的吮吸聲。

聞玉書被脫的光溜溜的,他身段清瘦,瞧著小一些,細腰長腿地趴在繼子寬闊且赤裸裸的胸膛上,和他皮肉貼著皮肉,抬著頭嘴巴也叫人咬住了,舌頭和繼子的舌纏在一起,賀巡撫摸著他光滑脊背,吃著他滑溜溜的舌,喉結滾動似在吞嚥什麼,聞玉書能感覺到那熱熱硬硬的東西在他股溝裡摩擦,叫他弄的白皙身子直顫,眼淚流個不停,唇齒交融處更是溢位一些模糊的“漬漬”水聲和吞嚥聲。

賀雪風也脫了那身軍裝,他皮膚也是冷白,隻是不似聞玉書一身皮肉彷彿掐的出水,胸肌鼓鼓囊囊,腹肌和人魚線一個也不少,從胸膛向下斜著一道刀傷留下的疤,肚子上也有子彈的痕跡,一身傷痕累累,卻宛若勇猛的雄鷹。

他垂眸欣賞著聞玉書挺翹飽滿的雪臀,侄子那東西也不小,在股溝裡蹭來蹭去,他這位小嫂子又白又嫩,連後麵那穴眼都是淡粉的,褶皺乾乾淨淨,被又蹭又頂的忍不住流出了一些水亮亮的汁兒,怯生生地。以往隻聽那些軍閥說他們包的戲子多嫩多舒坦,賀雪風還不屑一顧,男人麼,有什麼好的,可那日鬼使神差在假山裡嚐到了嫂子的滋味,賀雪風魂兒都搭進去了,隻想再試上一試。

隻是多了個人摻和,讓剛剛心動的二爺不太爽。

他看著那碩長頂在水淋淋的粉穴兒上,龜頭一頂,破開緊閉的穴眼,一寸一寸頂了進去,將那窄小的穴口撐得老大,四周嬌嬌嫩嫩的褶皺都平了,兩瓣白生生的屁股肉直顫,可憐的緊。

賀雪風有點憂心,這麼小的穴兒,已經被塞滿了,等下再吃進去自己的東西,會不會弄壞了小嫂子。

他耐著心冇進一步動作,而那邊,賀巡卻忍受不了那麼多了,他小娘穴緊的像個處子,肉棒一插進去嫩肉便吸附了上來,緊緊繳著他硬邦邦的肉棒,似有一萬張小嘴吸著他的東西似的,賀巡要是定力差些,早就泄在這銷魂洞極了,他喘息粗重,用力叼著他小娘濕軟的舌吸吮他流出來的甜水兒,疼得小娘身體一顫,再抱著他得脊背,狠狠挺動下身大開大合抽插,次次都要拔出一大半陰痙,再一插到底,鐵棒似地胡亂砸著腸壁。

白生生臀肉被他砸的一顫一顫,穴口更是慘遭摧殘,被粗粗的棍子摩擦的泛紅。聞玉書隻覺得小瘋狗的狗雞巴又硬又粗的,撞在腸壁上引得肚皮一陣痙攣,插的他魂兒都冇了。

啪啪聲亂響,黏膩水聲更甚,想他年紀這麼大還是對方父親的男妻,如今卻趴在他身上,被雞巴插來插去,聞玉書全身泛起一層薄紅,趴在繼子胸膛上細細抽搐,那菊穴收縮著,漸漸操出了噗嗤水聲,他顫抖著清瘦白皙的身體掉著眼淚,舌頭被叼著不斷分泌甜水,流出來後都被繼子喉結一滾吞進了肚。

咕咚的吞嚥聲尤為色情。

大爺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呼呼大睡,他的男妻和兒子在床上皮肉貼著皮肉,下身緊緊相連,兒子絲毫不顧這是他的妻子,瘋狂挺動著一根紫紅雞巴操著男妻的穴,男妻細腰下雪白屁股爽得發顫,淡粉菊穴吞吐著兒子的雞巴,明明是被兒子趁他喝醉拉去強姦了,還暢快的一個勁流水,把兒子的雞巴都弄上一層水亮的薄膜似的,交合處一片泥濘。

正當他們禁忌地交合時,大爺的親弟弟也扶著他自己的大棍子,抵在被侄子插著的穴眼,在水淋淋的穴眼附近碾壓頂弄了好半天,才挨著侄子的雞巴捅進去,那男妻的小穴瞬間被插進兩根大雞巴,白生生的屁股抖得厲害,柱身一上一下像兩條肉尾巴似的,令人驚歎,這麼小的穴兒,這麼嫩的地兒,是怎麼插進去兩根大棍子的。

男妻身上總是冰冰涼的,還有一股勾人的體香,可他的穴兒卻熱得很,滾燙濕滑的嫩肉溫度極高,濕噠噠地緊緊纏著兩根大棍子,難受的收縮著,滾燙嫩肉在棍子上蠕動,讓叔侄倆又疼又爽,肌肉緊繃,戰栗好半天才從那快感中掙脫出來。

“嫂子好熱,快要把我夾化了。”

男人一隻手按著男嫂子的腰,看著那顫抖的屁股,漫不經心似的:“好好感受一下究竟是二爺的大,還是你兒子的大,誰操得你更爽。”

他腰桿一動,被菊穴緊緊夾著的雞巴“噗嗤”一聲,全通了進去瞬間撐直滾熱的黏膜,磨得肉粉臀眼兒瑟瑟蠕動,手掌按著顫抖的腰,胯部狠狠往前頂,啪啪啪撞擊在軟嫩的雪白臀肉上。

聞玉書剛被雙龍,隻覺得自己的身體彷彿被兩根肉刃劈開了,連氣都不敢大口喘,還止不住哆嗦呢,就承受了一記狠頂。

尖銳的快感海嘯一般從腹中流入四肢百骸。他和繼子纏綿的唇舌中溢位了一聲聲模糊的哭音,本就承受不住,繼子又叼著他的舌頭,抱著他的脊背,跟著狠狠地顛了一下腰,帶著點彎的龜頭霸道地咕嘰捅進深處,再次撞擊在騷心上!

啊啊啊!!破了!!肚子破了!!他宛若脫了水的白魚在繼子身上一彈,昏昏沉沉的腦袋嗡地一聲,眼淚流的更凶了,四肢懼顫,哆嗦著收縮菊穴去夾那兩根帶給他快樂和痛苦的大雞巴,臀眼也跟著蠕動,彷彿被這一下乾死了。

好脹……好脹……,他這下真的被插滿了,嗚……

夜色深了,圓桌上酒杯七倒八歪,飯菜凝了一層油,不見剛纔推杯換盞的熱鬨,這屋子的男主人醉得神誌不清地躺在床邊的地板上,身旁散落一堆衣服,淺褐色軍裝和西服堆在一件他所嫌棄的舊式長衫上,配著這一屋子啪啪的操穴聲和黏膩水聲,多了幾分令人心跳的禁忌,哪裡還看得出封建之意。

而屬於他的雕花大床上,他打江南來的男妻被脫得光溜溜的,白軟的胸脯貼著兒子的胸膛,因身後撞擊在兒子身上輕輕蹭著,小乳頭都蹭得漸漸挺起來。男妻的身體被兒子和弟弟夾在中間,白嫩挺翹的屁股叫弟弟的撞得一顫一顫,十分淫蕩的啪啪亂響,臀眼兒夾著一上一下兩根大雞巴,任它們發了瘋的進進出出,帶出一片透明液體,已然從淡粉被磨成了濕噠噠的豔紅,不顧地上的丈夫,貪婪吞吐著小叔子和兒子硬邦邦的大雞巴。

他們下身一片泥濘,紛紛爽得喘息不止,身體分泌細密汗液,亂倫的興奮在大床上散開。

賀雪風一隻手捏住了那亂晃的雪白屁股,手隱隱都陷進了皮肉中,他暢快淋漓地挺著猙獰可怖的肉棍,九淺一深地操乾嫂子濕噠噠的穴,享受著嫩肉層層收縮的吸吮,感歎一聲。

“果然是一方水土養一方人,都說江南女子是水做的,我瞧著嫂子也是纔對,後麵這口穴兒又嫩又濕,吸得弟弟可要爽死了。”

賀巡躺在聞玉書身下,抱著他汗津津的脊背,向上頂胯操著他,鬆開了叼著的那軟舌,他那江南來的男小娘已經被他和二叔操的渾身泛粉,潮紅著的臉都是眼淚,唇肉叫他吮吸的通紅,鬆開後一道銀絲從紅紅的舌尖淌了下來,賀巡連忙含住那舌尖,輕輕一吮,將那淌下來的甜水吸進了肚子。

“哈……”

聞玉書要被釘在雞巴上操死了,好半天才喘了一聲,熱熱的臉無力地貼在了繼子肩膀,汗津津的身體哆嗦著,他能清楚的感受到兩根肉棒一上一下捅進,凶猛得操著結腸,敏感的結腸從來冇空過,剛緩解一下酸脹就被另一個狠狠撞了進來,隻能抽搐著咬住大龜頭,兩根硬邦邦的柱身在肚子裡重重摩擦,最開始那幾乎要被撐裂的鈍痛早就緩解,雖然還是酸脹,但這種被塞的滿滿的感覺實在太刺激太尖銳,熱液失禁一般從小腹湧下。

“哈,啊……停,停下,啊!停下……拔出去……”

丈夫就躺在一旁的地下,說不定什麼時候就醒了,他哭都不敢大聲哭,怕被丈夫發現自己讓弟弟和兒子夾在中間插滿了後穴,音調可憐的不行。

賀巡感受著壓在自己腹肌上的肉棒硬硬的,而自己和二叔的雞巴被緊緊夾著,噴了一雞巴熱熱的水兒,菊穴越操越滑,啪嘰啪嘰爽快的要命,哼笑一聲和同樣察覺到的賀雪風一起挺動腰胯,兩根粗粗的大雞巴裹滿水亮瘋狂衝撞著鮮嫩多汁的菊穴,操出一片激烈的水聲,他喘息的說:

“小孃的男根好硬啊,舒服的快射了?是二叔操得你爽,還是我操得你更爽!”

“啊……,不,不要,大爺……大爺還在,啊啊啊好脹!!!”

他泫然欲泣的被繼子抱著後背,小叔子抓著屁股,扭著身體在他們幾記凶猛的操乾下達到高潮,緊貼著賀巡腹肌的肉棒一抖一抖射出精液,竟是不知廉恥地當著底下呼呼大睡的丈夫的麵高潮了,肉棒一顫一顫射了繼子一身,被二人大雞巴插滿的菊穴也抽搐著,噴出一股股熱液,全叫青筋鼓起的兩根大雞巴啪啪插飛了出去。

他這聲大爺叫的賀雪風和賀巡心裡瀰漫上亂倫的背德感,一想到用滾燙濕淋的肉壁緊緊夾著他們的人是自己親嫂子/小娘,叔侄二人就爽得渾身戰栗,何況他們的大哥/父親還在地上躺著。

“小娘再叫大點聲!讓我爹聽聽小娘快要被兒子乾死了聲音,那老東西怕是還冇聽過呢。”

“嫂子哭的真好聽。”

小叔子和繼子把男妻夾在中間,提槍凶猛操著那緊緻的菊穴,用了十成十的力氣,操得聞玉書天翻地覆,雙眼幾乎要翻白了,剛剛高潮的身體就這麼被一直送上頂峰,肚皮凸起來底下響起沉悶的砰砰聲,鈍痛反而讓他更舒服,他腳趾緊緊蜷縮,汗津津的身體抽搐,被大雞巴狂野抽動的菊穴收縮著往下呲水,被啪啪撞擊的四處飛濺。

“不………不,又要到了,哈,要到了。大爺……大爺,”

地上躺著個睡著的男人,大床上一身雪白肌膚的男妻被夾在中間,身後小叔子胯部用力撞著他屁股,繼子在身下挺腰操著他臀間的浪穴,他被二人操得滿屁股水,青澀的菊穴成了淫靡的紅色,吞吐著一上一下進出的兩根紫紅肉莖,似哭似泣地叫著丈夫的名字,身體被激烈的撞擊在繼子身上亂動,那小小的地方吃著叔侄倆兩根雞巴,水流的怕是最淫蕩的娼妓也比不過,透著一股勾人的浪勁。

兩根硬邦邦的大雞巴貫穿著他的雪白屁股,在嬌嫩腸道裡又捅又磨,穴心被龜頭重重碾壓,噴下熱液,他崩潰的再次高嘲,一陣耳鳴中隱隱聽見繼子和小叔子暢快道極致的粗重的喘息,身體劇烈顫抖,張著紅豔的唇哭著尖叫。

“啊啊啊啊!!到了!到了!!”

大爺躺在地上醉的神誌不清,而被他嫌棄封建的男妻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雙龍,尖叫著拚命扭動身體,水淋淋的屁股夾著大雞巴,一顫一顫噴著熱液,那兩個姦夫暢快的不行,狠狠挺著一根粗壯到駭人的紫紅雞巴狂奸男妻的嫩穴!

“呃,嗯!!好爽,乾死你,是我的大還是二叔的大!”

“嫂子咬的好緊,嗯!誰操的你更舒服?!”

強烈的摩擦讓聞玉書渾身直顫,魂魄都被頂飛了出去,那窄小的穴口已經被兩根雞巴插的變了形,汁液被擠壓的往外噴,喉嚨溢位一聲又一聲模糊的哭喘和哽咽,亂扭著香汗淋漓的白皙身體,可即使是這樣賀雪風和賀巡還在發了狠地姦淫他噴水的穴,似乎要把他乾死在這床上。

“哈……哈啊,插……插滿了……不,不要,求求你們……輕點。”那封建保守的江南人是多麼溫柔的性子,如今已經快被操死了,喃喃著淫亂的話。

叔侄倆被刺激的渾身發顫,滾著層汗的肌肉緊繃,那越來越硬的大屌刁鑽地捅進冒著水的菊穴,男人一身皮肉白皙似雪,滿是水液的屁股肉抖動,中間淡粉的穴眼已經被他們倆的雞巴磨得通紅腫脹,一個勁兒蠕動噴水,他們力道重的每頂一下都能讓聞玉書哭著求饒,雕花大床跟著晃。

“哭得真騷,跟了那廢物大哥,委屈嫂子這樣玉做的人了,舒服嗎?嗯?二爺操的你舒不舒服?”

“我爹那老東西不中用,兒子疼疼小娘,這就射滿小孃的穴兒,讓小娘給我生個弟弟!!”

啪啪啪的聲響越來越響,白皙臀部被撞的通紅一片,吃不住痛地收縮著淌水的穴口。

賀雪風和賀巡快到極限,呼吸粗重,將香汗淋漓的聞玉書夾在中間一次比一次狠地開始衝刺,兩根大雞巴灌滿菊穴,飽滿的龜頭撞進裡麵紅嫩的小嘴兒,一下撐直彎曲的結腸,賀雪風用儘全力頂了幾下突然停在裡麵不動了,聞玉書睜大了迷茫的眼睛,剛哆嗦著唇瓣泄出一聲無力的喘息,賀巡便抱緊了他的背狠狠一頂,把龜頭擠了進去。

“啊!!!”

那地方那麼小,那麼嫩,怎麼裝得下兩個龜頭,聞玉書受不住地抽搐著發出一聲尖叫,瘋狂收縮著水淋淋的肉壁死死咬住了硬邦邦的大雞巴,他崩潰的趴在賀巡肩上,哭著:“不行的,生不了的……大爺還在,不要……嗯哈,不要射進來!”

叔侄倆冇聽見似的,眸色沉沉,彷彿非要讓男妻一個男人裝滿他們的種子徹底背叛他的丈夫,緊緊貼著那雪白屁股開始小幅度衝刺,兩個飽滿的大龜頭要插破結腸一般,力道重的腸壁抽搐個冇完,水汪汪熱乎乎地緊緊裹著他們的龜頭,叔侄二人爽的脖頸青筋直跳,咬著牙,忍著射意在裡麵狠頂了兩下,突突跳動著爆發出一股股白漿!

“嗚,射……射進來了。”

肉壁已經快要被兩根大雞巴磨破皮,一股股熱流爆發,又酸又脹,撐得那窄小的地方瞬間鼓起來,聞玉書覺得自己肚子也鼓了起來,彷彿真被射懷了崽子,他熱熱的臉貼著賀巡肩膀,顫抖著哭了一聲,便緊緊咬住紅潤的唇,被小叔子和繼子夾在中間重重頂胯激射,雙腿緊緊夾著身下繼子緊繃的腰肢,在他身上生生小死了一番。

身體裡的酸脹達到頂峰,不泄出去他就要死了,可那根秀氣的粉肉棒彷彿壞了一樣,水汪汪的肉眼張著,就是擠不出一滴精液。

男妻趴在繼子熱烘烘的身上難受的顫抖著,淚水流滿潮紅的臉頰,實在忍不住小腹酸脹,悲鳴了一聲,竟一抖一抖的射出透明液體,稀稀拉拉地尿液失禁在了繼子身上,腹部一片熱熱暖暖的水流,濕潤的黑眸模糊不清地看著地上什麼也不知道的丈夫,身體裡快感海嘯似的拍下,小叔子和繼子在他身上暢快淋漓的喘息,雞巴填滿了他被丈夫嫌棄的身體,他肚子裡全都是叔侄倆的精水。

濕淋滾燙的肉穴緊緊夾著抖動的雞巴,貪婪地吸吮著精液,賀巡龜頭一陣陣舒爽,快活的得脊椎發麻,他一雙胳膊鬆鬆摟著身上的男小娘,感受著腹肌熱熱的被水流沖刷,彎了彎眼:“小娘失禁了?尿了兒子一身呢,該怎麼賠我?”

“不如……小娘給我唱個小曲兒,哄一鬨兒子吧。”

屋裡充斥著一片淫亂的氣味,賀承嗣躺在冰冷的地板上,醉死了過去,連自己男妻在和弟弟兒子偷情都不知。

旁邊的雕花大床晃晃悠悠,民國風的錦被噴上一片濕淋淋的痕跡,吳儂軟語的江南小曲兒夾雜著哭叫,聽著令人心肝兒癢癢。

“輕,輕點……”

小叔子將他抱在懷裡坐著,一雙手分開他的大腿根,露出濕淋淋的腿根和中間豔穴來,他胸膛上兩顆乳頭紅紅的,水亮亮的不知道裹著誰的唾液,脊背無力地貼著男人胸膛,竟是被他整個圈在懷中,繼子跪在他分開的雙腿中間挺著一根水亮肉棍操他,那看似窄小的穴吃著兩根肉棒,被他們操的咕嘰亂響直淌白漿,弄臟了他和丈夫的被子。

繼子親了親他的唇,笑彎了那雙如糖似蜜的琥珀色眸,與他癡纏撒嬌似的:“小娘,接著唱。”

溫柔的男妻咬了咬唇,滿是風情的黑眸洇著細碎的淚光,吳儂軟語的調子哭著:

“我恨死你們了。”

賀雪風將他整個兒抱在懷中,雙手分著他一雙白腿,輕輕蹭了蹭他頭頂,低笑著說:

“恨吧。”

一日夫妻百日恩,嫂子好狠的心/嫂子要濕著褲子回去了(劇情)

賀承嗣這一夜睡得很不踏實,迷迷糊糊的覺著夢裡有人說著話,哭著唱曲兒,他莫名其妙地睜開眼,隻覺得頭疼的彷彿要炸開。

他皺著眉,嘶地一聲,以為是昨天晚上喝了太多酒才導致的頭疼,剛準備起來喝口水,誰想到這麼一動,立馬臉色扭曲的躺了回去:

“哎呦,我後背怎麼這麼疼呢?”

聞玉書聽見他醒了,從櫃子裡給拿了一套新衣服,放在他旁邊,輕聲:

“昨天睡著了冇怎麼換姿勢,扭到了吧。”

賀承嗣頭疼得不行,忍不住伸手揉了一下後腦,登時眼前一黑,唇瓣發抖:

“我這怎麼還多了個包啊?”

聞玉書擺衣服的頓了頓,輕輕“啊”了一聲,柔聲說:“是不是不小心磕到哪裡了?”

你那大孝子兒子弄得,怎麼樣,感動吧?

賀承嗣疼的說不出話,躺在床上粗聲喘息了許久,他擔心被抓起來的季凡柔,緩了幾秒,忍著渾身痠痛爬起來穿衣服,啞著嗓子:

“算了。老二他們把凡柔帶回來冇?”

“回來了。”聞玉書說。

“哦,行,我去看看。”

賀承嗣匆匆穿上西裝外套,敷衍地和男妻說了一聲,著急忙慌的走了。聞玉書回身看著他的背影,秀氣的臉上出乎意料冇什麼傷心的情緒,反而古怪且透著嫌棄:

“噫,臉都冇洗,好臟哦。”

【係統:“……”宿主的關注點還是這麼清奇。】

吃早飯的時候,聞玉書才見到被關了一晚上的季凡柔。在牢裡關了一個晚上,這花骨朵似的嬌小姐怕是一整夜都冇合上眼,甜美的小臉兒慘白的可憐,賀承嗣滿眼心疼的給她夾了好些菜。

賀老太太什麼也不知道,瞧著她這樣也心疼:“哎呦,這麼了?瞧瞧這小臉兒白的,昨兒冇睡好?”

季凡柔可不敢讓封建的老太太知道她跟學生遊街去了,她小心翼翼地瞧一眼賀雪風,隨後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看向老太太:

“嗯……一夜冇怎麼睡,倒是想起爹孃在的時候,帶著凡柔來給老太太賀壽,如今就剩我自己了……”

賀老太太一聽也回憶起了以前,好一通心肝兒肉的喚,歎氣著說天可憐見的。

侍在一旁的幾個丫鬟小廝偷偷往桌上看,大爺給季小姐夾菜,老太太和季小姐說話,大奶奶就坐在大爺旁邊卻冇等來丈夫一個眼風,安靜的吃著飯,不禁唏噓他們大奶奶溫柔賢惠哪哪兒都好,隻可惜是個男人,冇人疼,冇人愛的。

但他們剛唏噓完,就見桌上正熱鬨的時候,巡小爺用公筷夾了一塊筍尖放在大奶奶碗中:

“今兒個筍尖燒的不錯,小娘嚐嚐。”

安靜吃飯的聞玉書一愣,垂眸看了一眼碗裡的筍尖,桌上熱鬨的氣氛也驟然變得古怪起來,賀承嗣眉頭緊鎖,不悅地放下筷子:

“你怎麼能給自己小娘夾菜,成何體統。”

“當兒子的孝敬孝敬小娘怎麼了,”賀巡玩世不恭:“我瞧著爹對季小姐百般殷勤,也不關心關心小娘,這不,替您代勞了。”

他說話向來混蛋,笑嘻嘻地誰的麵子都不顧,也不知道這混賬東西是不是故意的。

季凡柔尷尬的不行,麵上一陣白一陣紅,賀承嗣見他這麼直接戳破自己的心思臉也有些綠,嘴唇哆嗦半天冇罵出聲,隻覺得後腦勺上的大包更疼了,疼得他眼前一陣陣發黑,許久後才憋著一口氣,寬慰季凡柔:

“他就這狗脾氣,彆理他。”說完,又偏頭看向另一邊的聞玉書:“凡柔愛吃羊肉,今兒箇中午讓廚房弄個羊肉鍋子,給她去去寒氣。

聞玉書怔了一下,下意識柔聲道:“換些驅寒的吃食吧,二爺不食羊肉,聞見味道也會犯噁心。”

賀承嗣聞言一愣,看了一眼同樣不知情的賀老太太,再瞧瞧似笑非笑的賀雪風,有那麼點尷尬,他一個當哥哥的竟還冇自己男妻知道的多,連賀老太太也嘀咕:

“這倒是冇聽說。”

“大哥和老太太貴人事忙,自然記不得我吃不了什麼。”賀雪風漫不經心的攪動著湯匙。

賀巡懶得摻和他們的話,一雙琥珀色眼睛緊盯著聞玉書,什麼都要爭似的笑嘻嘻道:

“小娘記得二叔的飲食喜好,記不記得我的?”

這麼多人呢,一雙雙眼睛瞧著他,聞玉書怎麼好不理繼子,明明昨天還在床上哭著哽咽恨死他們了,如今隻能無奈地說:“記得,小爺不吃香菜,不吃動物內臟,二爺吃不了羊肉,老太太的席麵我也已經囑咐過師傅們不要加這幾樣的。”

說著,一雙清澈的摸看向賀承嗣,輕輕地說:“當然,大爺和老太太的我也記得。”

賀承嗣表情有一瞬間僵硬,清了清嗓子說吃飯,一會兒都涼了,便逃避似的低下頭。

用完膳季凡柔說自己有事找賀雪風。賀雪風眉梢微微一挑,看向聞玉書說他那兒來了一批上好的茶,讓嫂子去品鑒品鑒,賀承嗣怕老二欺負他的心上人,正愁冇理由陪著季凡柔,聞言立馬答應,也不問聞玉書願不願意就帶他去了正堂,不知道自己把男妻送入了狼口,親手給自己戴了綠帽子。

正堂正對著門的主位擺著一對太師椅,一張八仙桌,後麵一條高高的長條案上當著古董香爐,高腳花架對稱擺放在兩邊,下麵便是兩排座椅了。

賀雪風懶散地坐在主位,慢悠悠地飲了口茶,聽著季凡柔猶猶豫豫問他能不能把自己同學帶出來。

今兒個一大早,賀雪風便信守承諾讓副官去了一趟警局,冇多久季凡柔和幾個學生就被放了出去,但那個衝動傷人的冇出來,賀雪風冷酷無情地下了令,讓他在牢裡好好反省,那人見他們走了,不可置信的站在牢裡麵,嚷嚷著救他。

幾個跟季凡柔一起關了一晚上的學生頻頻回頭,昨天被抓的學生有本事的早就叫爹孃撈了出去,隻剩下他們這些走不開門路,或者因為惹爹孃生氣的,在牢裡吃不好睡不好,擔心了一晚上。

他們見季凡柔有門路,都來央求她救救一起患難的同學,說對方隻不過是一時衝動,所以季凡柔吃完飯,便來求賀雪風。

她咬了一下唇:“二舅舅,您應能理解我們學生一片為國之心,封建的思想必須打破,剝削階級根本不顧百姓疾苦,隻有民主,自由,國家才能更進一步,小成傷了人是衝動了些,但他初衷是好的呀,他還經常帶頭遊行呢。”

聞玉書不說話,坐在一旁默默品著茶,心說這人真奇怪,和渣男為了錢害原主的時候不談民族自由,享受賀家庇護的時候不談剝削階級,看來隻要威脅到自己的生存環境,她口中堅定的信仰也隻是一捧沙,風一吹,就散了。

“傷了人就該罰,而且……”

一身淺褐色軍裝的賀雪風坐在太師椅上,將茶杯放在一旁,似笑非笑:“你們嚷嚷著自由民主,怎麼還求上我這臭名昭著的軍閥了?”

季凡柔愣了一下瞬間紅了臉,有些懊悔和不甘心,細白的手指緊緊捏著裙子的布料,心裡有著模模糊糊的不甘心,也不知道究竟是為了那位被關的學生,還是不甘心失去了好機會。

她不死心的想要繼續說什麼,索性賀承嗣還是個有腦子的,連忙拉住她,對賀雪風說他跟季凡柔說幾句話,就拉著對方去了耳室。

他倆拉拉扯扯地去了隔壁,正廳就剩下賀雪風和聞玉書,氣氛驟然安靜,漸漸變得古怪。

聞玉書猶豫了一下也想走,但冇想到賀雪風這麼大膽妄為,起身幾步走到他麵前,二話冇說,彎下腰一把將他抱了起來,坐在身後那紅木太師椅上,聞玉書隻來得及“呀”了一聲,便整個兒坐在了他懷中,一雙黑潤的眸驚慌的看著他。

他的丈夫和彆的女人在旁邊耳室裡說著話,小叔子將他抱到腿上,一隻手給他揉著勞累過度而痠疼的腰,黑漆漆地眸含著笑。

“嫂子不是恨死我了?還管我不愛吃什麼呢?”

聞玉書麵上瞬間紅了,羞赧地心想就該讓他難受去,忍不住在他腿上掙紮地動了動身體,十分害怕丈夫突然回來看見自己坐在小叔子腿上被對方摸著腰,可不管怎麼掙紮都冇用:

“你……你放開我。”

賀雪風緊緊禁錮著不停掙紮的男人,低笑著:“彆動……讓二爺看看嫂子是怎麼恨死我的。”一隻手順著長衫縫隙伸進去,罩住一半那雪白微涼的屁股,漫不經心地捏揉了一下,聞玉書瞬間一顫,脖子和臉頓時紅了,快要冒熱氣似的。

他像隻被惹急了的兔子,圓尾巴上的毛都氣的炸開,紅著一張秀氣臉十分生氣地低下頭,扯開賀雪風領口的軍裝,恨恨地在了他脖子上。

賀雪風悶哼一聲,摟著又香又軟的男嫂子,輕輕吸著氣,啞著嗓子戲謔道。

“一日夫妻百日恩,嫂子好狠的心。”

話雖這麼說,但聞玉書清晰地認知到自己屁股底下有什麼東西熱熱的,硬硬的挺了起來,他原本回過神,還覺得自己這麼大的人了,說不過就咬人有些不好意思,舔了舔唇準備好好說話,現下臉色爆紅,吳儂軟語的調子綿軟的罵著:

“變態。”

二爺黑漆漆的眸盯著他,低低地笑了一聲,那東西欠罵的很,竟然更精神了。

他準備聽季凡柔說完話就去軍部,軍裝穿的十分威風,連皮手套都冇摘下來,脖頸處被扯開,露出脖子上一個滲血的牙印,那隻手捏著聞玉書雪白兩腮,低頭吻上沾了他血跡的唇。

“舌尖上還有我的血呢……”男人叼著嫂子軟軟的舌尖,吮了一口,模糊不清的呢喃一聲。

隔壁的耳室,賀家大爺和彆的女人說著話,他的男妻坐在弟弟被軍裝褲包裹的雙腿上,屁股壓著硬邦邦的棍子,一隻戴著皮手套的手捏著男妻雪白兩腮,一點皮革的味道被急促呼吸吸了進去,他們雙唇齒交融,兩條嫩紅舌頭濕噠噠地纏在一起,唇瓣時不時離開一些,露出一丁點端倪來。

身穿軍裝的男人霸道又強勢地頂著胯,把身上穿著舊式長衫的男嫂子撞起來,唇舌交融發出滋滋水聲,吞嚥不下的口水順著聞玉書唇角流到下巴,他雙手緊緊抓著賀雪風胸膛處一點軍裝,在熱熱硬硬的棍子上顛簸,身體顫抖的幅度越來越大,最後猛的一顫,竟是就這麼射了。

一雙黑眸霧濛濛的,眼淚不受控製地從眼角流下來,濕濕地淌了滿腮,賀雪風一隻手捏著他臉頰,從他兩瓣唇裡抽出濕噠的舌尖,拇指擦了一下聞玉書臉上的水痕,笑著說:

“嫂子要濕著褲子回去了……,被變態親了親就受不住了?看來嫂子和我天生一對。”

……

賀承嗣和季凡柔在耳室談了許久,好不容易勸好季凡柔,可一出去才發現正堂早冇了人影兒,隻有兩盞涼透了的茶,和隱隱約約的香。

繼子坐在膚白貌美的男小娘腿上搖,戲謔地逗弄的他臉色通紅(肉渣

賀家叔侄最近的行為越來越大膽,自從賀承嗣被灌醉那天開始,就冇在聞玉書的床上睡過了,每天晚上喝的湯中都被他弟弟和兒子下了藥,半夜三更,眾人睡得正熟,二人就會摸著黑來夜襲男妻,霸道的霸占屬於男妻丈夫的位置。

當然白天叔侄倆還是互相使絆子,不讓對方見男妻,可到了晚上總不能叫人把對方一棍子敲暈,來偷香竊玉的二人嚐嚐碰到一起,表情格外嫌棄,為了能和男妻溫存,隻能捏著鼻子先忍了。

聞玉書每次被叔侄倆弄得嗯嗯啊啊,瞥到地上什麼也不知道的丈夫,都在想他終於明白了人渣的唯一用處,真的好刺激。

晚上睡得太晚,他最近幾天早上起來神色略有疲憊,倒是讓賀承嗣覺得他下的藥終於起了作用,對他越來越冷漠,任誰都看得出他們二人有了隔閡,下人們背地裡嘀嘀咕咕說著小話,看他的眼神多了些憐憫,不過幸好有人變著法兒哄他開心。

昨夜下了一場雨,今早雖出了太陽,但花園的石板路還冇乾,水洗過似的,濕漉漉的。

四角涼亭中擺著一張八仙桌,陶瓷的圍爐圈著燒得正紅的碳火,一個紫砂茶壺放在上麵,咕咚咕咚冒著白煙,茶香四溢。

聞玉書坐在涼亭的長椅上,舊式長衫袖口中探出一隻冷白玉手,端著茶杯送到唇邊,垂眸淺飲。

忽然,腳邊蹭到了一個毛茸茸的東西,他嚇了一跳,低頭一看,一個肉嘟嘟的小狗崽正圍著他的腳歡快轉圈,他驚訝地瞧著。

“呀,哪兒來的。”

踩著木質台階的腳步聲響起,慢悠悠的,越來越近,一道男音嘖了一聲。

“小短腿跑的還挺快。”

聞玉書聽見聲音,一抬頭,來人可不是賀巡麼。賀巡今天穿了件黑色皮衣,三七分的頭髮冇抹髮膠,懶洋洋的垂著,他個子高,腿很長,雖然一雙琥珀色眼睛蜜似的十分深情,但架不住那不著調的模樣,遮不住一身的壞勁。

聞玉書抿了一下唇,垂下頭,看圍著他轉的小狗,不與賀巡說話。

那小狗十分活潑,爪子勾著聞玉書的長衫蹭蹭蹭往上爬,它剛踩了石板路,爪子是濕的,在聞玉書白色繡著雲紋的長衫上蹭上一道道黑,賀巡當下就黑了臉,一隻手伸過去,捏著那小狗崽的後頸皮,將它從聞玉書身上扯下來,擰著眉訓斥它。

“小爺是帶你來討他開心的,你臟不臟啊就往他身上爬。”

“嗷嗚嗷嗚!”小狗崽十分不服氣的蹬著四肢,嗷嗚嗷嗚叫。

那小東西肉嘟嘟的,皮毛淡黃,耷拉著尾巴,有點像小土狗。

聞玉書心都要化了,他起身,把掙紮的小狗崽從賀巡手下救下來,坐回一旁的長椅上,從懷裡拿出一個帶著淡淡香氣的錦帕,低垂著秀氣沉靜的眉眼,溫溫柔柔地給小狗崽擦著臟了的爪子。

賀巡看的心癢癢,越和聞玉書相處,他就越喜愛對方。蹲在聞玉書麵前問:“小娘喜歡這醜東西?”

聞玉書冇抬頭,輕輕地說:“不醜的。”

“喜歡嗎?”賀巡問他。

聞玉書猶豫了一下,怕說不喜歡賀巡就把這小東西帶走了,纖細手指輕輕捏了一下小狗崽的尖耳朵:“喜歡,他很乖。”

賀巡見他對小狗崽這麼好,倒是有些吃味了,捏著那小東西後頸,把它從聞玉書懷裡拿出去,放在地上,然後做出了一個讓聞玉書愣了愣後臉色爆紅的動作,隻見他起身,跨坐在了聞玉書的腿上,兩膝分開後跪在他兩腿邊的長椅上,一隻手扶著那涼亭長椅的圍欄,耍賴:

“我也很乖,小娘怎麼不疼疼我呢?”

聞玉書臉色紅的要命,十分不適應地看著帥氣高大的繼子,明明對方坐在他腿上,合該是弱勢纔對,反倒是他被刺激的受不了,紅著一張臉,弱聲弱氣:

“你……你快下來。”

賀巡眉峰一挑,跨坐在自己膚白貌美的男小娘腿上就不動了。目光戲謔地瞧著這張紅透了的臉蛋兒,笑嘻嘻地逗弄他:

“小娘,你臉好紅啊。”

聞玉書又羞又臊地偏過了臉去。

賀巡不依不饒地歪纏上去,不要臉地說自己乖,小娘怎麼不疼疼他。

聞玉書被他纏的冇脾氣了,紅著臉,好聲好氣地說:“巡小爺,它是隻小狗崽。”

“小狗崽怎麼了?”賀巡吊兒郎當的,摟著聞玉書的脖子:“我爹經常罵我是狗脾氣,他還真說對了,我就是專門咬小孃的狗……”

大庭廣眾,花園雖清淨,可說不準什麼時候就會有人來,真正的小狗崽在聞玉書腳邊嗷嗚嗷嗚的叫著,而假的坐在他腿上,低頭咬了他一口,貼著他的胯輕輕蹭著,在他身上搖。

聞玉書一直以來都是弱勢的,那兒受得了這種刺激,更何況坐在他身上搖的男人昨天還在床上操的他崩潰高潮,如今一邊霸道地親吻著他的唇,一邊坐在他身上慢悠悠動著胯,招惹得他渾身戰栗泛紅,男根冇一會兒就將長衫下襬撐起來一塊,被賀巡一下一下的頂,一下一下的磨。

隻能泣音哀求道:“彆……彆動了……”

賀巡冇聽他的,哼了一聲:“彆以為我不知道,小娘前兩天從二叔屋裡出來,褲子都濕了,不公平,除非小娘答應給我一次。”

當小孃的親口許諾給繼子操,聞玉書那裡敢說出這麼不知羞恥的話,隻好死死咬著唇,身體篩糠似的抖,帥氣高大的繼子坐在他腿上,胯緊貼著他的胯,隨著搖晃用頂起褲子的凸起蹭著他長衫包裹的凸起,聽著他喉嚨溢位幾聲毫不掩飾的暢快喘息,他身體抖得更厲害了,可憐極了。

這幅景象若是讓彆人瞧見,準能嚇死一大片。

“舒服嗎,”

繼子目光落在他隱隱脆弱的潮紅臉蛋,一邊低喘著,一邊惡劣的說:“兒子伺候小孃的舒不舒服?乖不乖?小娘也疼疼我吧。”

他坐在對方腿上用自己硬邦邦的大鼓包蹭著那頂起長衫的小鼓包,一下一下十分暢快,明明冇真刀真槍的乾,看上去卻格外刺激。

膚白貌美的封建男妻哪裡受得住繼子這番折騰,他身子抖得不像話,刺激一陣陣浪潮湧入小腹,那頂起長衫的凸起漸漸蔓延上一抹濕潤,竟是在四下安靜的花園,被繼子坐在腿上蹭射出來了。

“哈啊……”

他緊緊咬著唇,一顫一顫的抖,賀巡猜出來他已經射了,頓時搖的更加賣力,對著鼓包又撞又蹭,明明是坐在人家腿上,卻彷彿把清瘦白皙的男小娘頂在後麵的欄杆上操了一遍似的。

欄杆輕輕震動,直到他身體從顫抖的緊繃中軟下來,賀巡才漸漸停止,他就算在聞玉書身上搖半個小時也射不出來,除非小娘坐在他身上搖,讓他蹭蹭屁股,倒是有幾分可能。

他一副新奇的模樣看著聞玉書,戲謔:“小娘好敏感啊。”

聞玉書爽得指尖都在顫,綿軟嗓音帶著哽咽,罵他:

“小瘋狗。”

小瘋狗笑嘻嘻地過去纏著他,問他什麼時候跟他爹那老東西離婚,又給他二叔上眼藥,知道賀雪風搶先一步幫聞玉書處理了秀場的事兒,肯定會拿出來討要獎賞,便嘟嘟囔囔的說他二叔冇安好心,違心的說要是自己先一步,肯定不會為難小娘,要什麼獎賞。

聞玉書一個字都冇信。

被賀巡纏了好一會兒,聞玉書才抱著對方送的小狗回了主屋,忙著這兩天老太太的壽宴。

正巧碰見大管家過來拿賬本,看看他十分稀罕地給小狗崽剪爪子,哎呦一聲:

“大奶奶那兒弄得小狼崽啊。”

聞玉書一愣,停下給對方剪爪子的動作:“不是小土狗嗎?”

管家仔仔細細看了看那黃不拉幾的小狼崽,認出來了這是巡小爺這幾天天天訓的,苦哈哈的說:“那兒啊,這是雪狼的幼崽,難得的很呢,小爺訓好了的,小的還以為他要送給外麵哪個喜歡的姑娘,誰想到竟孝敬了大奶奶。”

他也覺得有點不對味,抓耳撓腮的,憋了半天才乾巴巴道:“小爺真……呃,真孝順哈。”

聽到他誇賀巡孝順,聞玉書臉有些燙,不太自在地低頭,看了一眼眨巴著眼睛對他嗷嗚嗷嗚的小狗崽,心裡臥槽,這是狼啊?他還以為是小土狗和二哈的串兒。

……

賀老太太千盼萬盼,終於到了過壽的那天,因為是整歲的生辰,賀雪風又當了督軍,這次排場擺的極大,賀府外人聲鼎沸門庭若市,來來往往的人眾多,連門檻都換了一條新的。

達官顯貴,各軍閥,政客,都派人來給賀老夫人賀壽,甚至連大總統也派人來了。聽著門口一聲聲有麵子的傳唱,看著眾人羨慕的小聲交談,賀老夫人高興得臉上褶子都多了幾條,今天怕不是她這個當孃的,看賀雪風最順眼的一天了。

賀府熱鬨的桌子都擺不下,幸好聞玉書早有準備,在附近的大酒樓裡留出來了幾桌,小廝丫鬟端著一道道菜上桌,賀雪風和賀巡忙裡偷閒看了一眼,十來道菜的確冇有他們不能吃的。

眾人笑著給老太太賀壽,賀老太太端坐著,笑的像朵花,一個勁兒地給賀承嗣使眼色,賀承嗣自然瞭然的端著酒杯,落落大方的去敬酒,結交人脈。

人渣長得出色,談吐文雅,倒真讓外人注意了這賀大爺,一些有事求賀雪風或者賀巡的眼珠子一轉,也笑盈盈地迎了上去。

賀老太太這才滿意了。

賀雪風和賀巡有自己要招待的客人,冷眼瞧著,也冇去阻止,這些人看著好說話,憨厚不精明,實際上狠起來能扒掉人一身皮,賀承嗣和他們交好,也不知道這個蠢貨有冇有命享。

聞玉書安安靜靜的坐在自己的位置,看了一眼老太太旁邊和女眷坐在一起的女主,女主是女眷中相貌最出色的,自然引起不少視線,她驕矜的坐在位置上,目光卻偷偷往賀雪風和賀巡那桌看。

人渣再疼季凡柔也是個炮灰,夠不上男主的資格,正兒八經的男主是賀雪風和賀巡,不過這倆人成天忙著事,那裡是還要上學的女主想碰見就能碰見的,再加上知道聞玉書被下了藥,活不長久了,也冇來煩他,倒是讓聞玉書覺得很輕鬆。

桌上推杯換盞,賀家幾個男人喝了不少酒,都有些頭疼了,但客人一個個熱情舉杯,他們當主人的,也不太好拒絕。

酒瓶子空了,又上了一批新的,將白瓷小杯倒滿,賀雪風和賀巡端著杯喝了一口,停頓一下,才嚥下去,看向聞玉書的方向。

這酒已經被換成水了,冇多久,一道熱湯被端上各個桌子,換下已經涼了的湯,小廝給賀家叔侄盛了一碗,這一口熱湯喝下去,直接服帖了被酒水刺激的腸胃。

熱熱鬨鬨的笑聲中,賀雪風和賀巡看向安安靜靜用著吃食的聞玉書,心裡一歎。

這麼好的人,叫他們怎麼捨得放手呢。

男妻穿著旗袍被繼子乾,吃著小叔子的性器(肉冇寫完!!!)

賀承嗣終於如願以償的結交了幾個有頭有臉的官員,高興的多喝了幾杯,聽見同桌的客人誇讚他家今日壽宴擺了這麼多桌還能處處細心,讓大家賓至如歸,可是了不得。

賀承嗣不以為意。不就是準備個菜的活兒,有什麼難的,輕飄飄的一句話就把聞玉書的功勞抹去了,端著酒杯,繼續和幾人交談。

眾人看在他弟弟和兒子的份上樂意捧著他,他春風得意,紅光滿麵,留意到季凡柔離席去了後院,匆匆和同桌的客人道了聲失陪,追了上去。

巧的是聞玉書也離席去廚房看了看菜,回去的路上,便撞見賀承嗣拉著季凡柔的手訴衷腸。

季凡柔冇機會接近賀雪風和賀巡,便若近若離地勾著賀承嗣,咬著唇,也不吭聲。

男人風度翩翩,女的甜美可人,看上去十分般配。

聞玉書站在假山旁邊,並冇大吵大鬨的出去抓姦,隻安安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忽的,一隻手從後麵捂上了他的眼睛,耳邊多了一道滾熱的呼吸,混合著酒香,來人悶聲一笑:

“彆看,彆讓臟東西玷汙了嫂子的眼睛。”

賀雪風不知何時站在聞玉書身後的,掀開眼皮撇了一眼結了婚還亂撩的大哥,一隻手輕輕捂著男人的眼睛,漫不經心道:

“當初我問嫂子跟他圖什麼,嫂子說自己眼瞎了,如今有什麼打算,離婚麼?二爺幫你。”

聞玉書眼前一片黑暗,隱隱約約還能捕捉到他的正丈夫溫柔的和女人許諾著什麼。他一言不發地沉默,賀雪風也冇說話,耐心等著,許久,他像是放棄了什麼似的,輕聲開口:

“好。”

捂著他眼睛的手放了下去,視線恢複了明亮,眼前一晃,他被壓在一旁的假山上,穿著淺褐色軍裝的高大男人貼上他的身體,一隻大手捏著他的下頜,男人湊近了,笑著呢喃:

“先和嫂子討些報酬。”

說著,低頭親了上去。

假山後隱約傳來丈夫哄著女人的聲音,他後背貼著假山,抬著頭,小叔子一隻手捏著他下頜,舌頭鑽進他唇中勾著他的舌頭吸吮著,另一隻手伸進他衣服裡,撫摸著他一身皮肉,唇齒流露出一絲水聲,冇一會兒他就渾身戰栗了。

今天賀老太太壽宴,一大半人都是為了賀雪風和賀巡來的,賀巡還好說,無官無職,又是一副狗脾氣,想搭理誰就搭理誰,但賀雪風卻是不能離席太久,那些軍閥代表表麵是來給賀雪風他娘賀壽,實際上肩負著穩固南北關係的重任,賀雪風心裡清楚,冇欺負的他太過分,摸了兩把就帶他回了。

因為聞玉書終於答應和自己那廢物大哥離婚,他回去後心情十分愉悅,桌上的人麵麵相覷,不明白這賀督軍怎麼出去一趟心情還變好了,不過這是好事啊!連忙笑著跟其攀談。

聞玉書冇回去,他臉上還有著紅暈,站在一旁喘口氣。

冇過多久,賀巡從屋裡出來,看見他便大步流星地過來:“小娘用好了?怎麼吃這麼少。”

“太悶,冇什麼胃口。”聞玉書白皙的臉上暈著淡淡的紅,溫溫柔柔的說著。

“我送小孃的醜東西呢?聽不聽話,有冇有咬人?”賀巡懶洋洋地站在他旁邊閒聊。

聞玉書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說的醜東西是那隻小狼崽,他可稀罕那小東西了,小聲:

“不醜的。小乖很聽話。”

旁邊一米八幾大個子的小瘋狗一聽,酸了吧唧地哼哼了半天:

“我比那醜東西好看多了,小娘怎麼不來稀罕稀罕我呢。”

聞玉書溫柔地垂著眸,好聲好氣地反駁:“不是醜東西。”

賀巡被他噎的“嘿”了一聲,不過隨後眉峰略微一挑,又有點得意,笑嘻嘻道:

“小娘不恨死我了?都能跟兒子拌嘴了。”

聞玉書怔了一下,白皙耳根稍微一紅,又閉上嘴不理他了。

“哎,小娘彆不理我啊……”

他吊兒郎當的剛準備說什麼,目光驟然落在聞玉書泛著紅的唇肉上,一張帥氣俊美的臉頓時黑的掉渣,高大身軀逼近了聞玉書,氣得直嚷:

“小娘剛剛和二叔出去乾嘛了?嘴巴都讓他親紅了?”

聞玉書臉皮薄,愣了一下瞬間紅了臉,下意識伸手,指尖碰一下嘴唇,不打自招。

小瘋狗氣得要咬人,他左看右看,發現不遠處就有丫鬟和小廝,隻好忍下來,惡聲惡氣:

“我不管,小娘要補償我。”

可能是突然想起來了什麼,他表情逐漸緩和,冇那麼黑了,反而躍躍欲試:

“兒子把小娘之前試的那件白色旗袍從劉掌櫃那兒要來了,晚上去找你。”

聽他提起這個,聞玉書忍不住想起來那天繼子玩世不恭的倚在門口,視線放肆地落在他露出來的腿上,說他屁股露出來了的畫麵,白淨的臉一紅,侷促道:“彆來了,大爺還在呢。”

“我爹在多刺激啊……”

小瘋狗瞥了一眼裡麵和人喝酒的賀承嗣,哼了一聲,看向聞玉書,笑嘻嘻的。

“小娘穿給兒子看吧,兒子給你扯小襯。”

聞玉書又氣又羞,紅著一張白淨臉,輕罵了一聲“下流胚子”,匆匆地走了。

被他罵了的小瘋狗站在原地吹了半天的冷風,緩了許久,纔沒迎風而立,當眾出醜。

……

賀老太太的壽宴圓滿結束,到了晚上,眾人睡著了,主屋裡,賀承嗣躺在地板上醉得呼呼大睡,床上傳來細細碎碎的哭腔。

“彆……太短了,遮不住的。”

“……遮不住纔好看。”

聞玉書躲也躲不開,被迫穿上那件叉開得遮不住屁股的蕾絲旗袍,原本夠長的下襬也讓賀巡剪的隻能蓋住一半雪白挺翹的屁股,他跪在床上,被迫撅著雪臀,一身瑩白的皮肉在盈盈月光下發著光似的,腰細腿長,勾人的緊。

賀巡看著那挺翹的雪臀上蓋著一節蕾絲旗袍下襬,對方還十分羞澀的伸手去拽著短短的布料,想要儘量遮住圓潤屁股,他呼吸驟然變得急促,目光火熱,隔著蕾絲旗袍的布料捏了捏小娘彈軟的臀,隨後低下頭在他屁股上咬了一口,聞玉書疼得渾身一顫,更讓他受不住的是繼子當著丈夫的麵,低頭咬在了他的臀上,崩潰的哭著。

“啊,彆咬,彆咬!!”

他嫩得賀巡恨不得把他嚼碎了吞進肚子,想狠狠咬哭他,但最後還是隱忍著咬出個牙印便鬆開了,琥珀色眼眸沉沉地看了一眼自己在男小娘雪白屁股上留下來的痕跡,扶著硬邦邦的肉棍,抵在那雪白臀瓣中間被操的還有些紅的穴眼,紅潤龜頭在上麵研磨,淺淺操進去一個龜頭,在嫩紅軟肉裡壓了壓,擠出一些咕啾的水聲。

雪白的屁股上搭著一半蕾絲布料,印著一個牙印,中間的嫩穴昨天剛被操過,現在還冇消腫,已經從青澀的淡粉被肉棒磨成了淫靡的熟紅色,含著一個大龜頭,那大龜頭在裡麵淺淺碾壓,就是不深入,引得屁股顫抖的厲害,隨著咕啾咕啾的聲音菊穴縫隙淌出透明液體,流了滿腿都是。

賀巡享受著裡麵的濕軟,垂下眸,看著那顫抖的雪臀和咬著龜頭往外淌水的穴眼,扶著肉棍往裡插了插,進得深了點,一股水花便噗嗤冒出來,龜頭擠壓著蠕動上來的腸肉,他惡趣味道:

“小孃的嫩穴連我父親都冇進去過,就已經讓兒子操透了,還冇進去呢,就開始發大水了。”

腿上濕噠噠的都是他流出來的液體,聞玉書跪趴在床上,牙齒忍不住咬住指節,隻覺得小腹到菊穴泛起一陣陣空虛,小瘋狗的龜頭太大了,還帶著點彎曲,穴口的軟肉被大龜頭壓的很爽,裡麵濕噠噠的肉腔卻受到了冷落,他收縮著嫩穴去咬小瘋狗的龜頭,一副被他刺激到的模樣。

賀巡爽得後背一麻,悶哼一聲:“彆急,這就給你。”

他腰桿猛的一送,一直在穴口附近淺淺抽插的大東西翻臉無情,一下捅進菊穴,擠壓出“噗嗤”一聲,滾燙肉棍全根而入,濕軟嫩穴被擠一汪水花,雪白臀肉吃不住痛似的一顫。

嫩穴昨天剛被操過,很濕很軟,操起來肉嘟嘟的很會吸,賀巡一進去便控製不住,托著聞玉書被白蕾絲旗袍掐出勾人曲線的細腰,一下一下地往前撞,那粗長紫紅的大傢夥連連冇入濕淋的菊穴,裹著一層水亮拔出來,胯骨拍打的白皙屁股抖起層層波浪,被飛出來的汁水弄得一片水光

“嗚……輕,啊,輕點……”

繼子的大肉棒很硬,龜頭彎曲,次次都一捅到底,還冇恢複常態的結腸猝不及防被龜頭衝進去,頓時升起一陣酸脹,聞玉書難受的肚皮痙攣,肉壁哆哆嗦嗦夾緊了亂頂亂鑿的雞巴,他身體被撞的劇烈晃動,小腹升起密密麻麻的酸脹熱流,這獸類交配的姿勢也讓封建的男人受不住,太羞恥了,太淫蕩了。

一雙大手掐著聞玉書的腰用力往後拖,胯部狠狠往前頂,賀巡目光火熱地落在他穿著蕾絲旗袍的脊背,胯部撞的聞玉書高高翹起的雪白屁股變了形,大龜頭用力姦淫結腸,享受著那肉口緊緊收縮,咬著不放的快感,混不吝道:

“……我是不是比那醜東西有用多了,嗯?還能把小娘叼回窩裡操,讓小娘懷一窩小瘋狗的狗崽,小娘多疼疼我。”

他說完這句話便察覺到咬著他的穴縮的更緊,像是要咬斷他似的,男小娘顫抖著哭著:

“混……混蛋。”

處理軍務來晚了的賀雪風一推開門,就聽見屋裡響起禁忌的啪啪操穴聲,淫蕩的交合味道散開,他往裡麵一撇,看見自己大哥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呼呼大睡,而旁邊的大床一片活色生香。

他的男妻穿著一身什麼也遮不住的蕾絲旗袍跪趴在被子上,被撞得身體亂顫,那旗袍下襬遮不住屁股,雪白臀肉被繼子的胯部擠壓的變形,菊穴吞吐著繼子的男根,粗黑一插進去,就咕嘰咕嘰的冒著水,汁水淅淅瀝瀝順著大腿根往下流。

賀雪風軍褲迅速隆起一大團,邁開腿走過去,越過地上的大哥,上了床,解開腰帶,一隻手扶著一根硬邦邦的大肉棍,另一隻捏著被侄子操得哭喘連連的嫂子臉頰,喂他吃自己的大東西。

3p/不受丈夫疼愛的男妻偷情小叔子和繼子(冇當麵戳穿)

賀府熱熱鬨鬨辦了一場壽宴,大紅燈籠還高高掛著,到了晚上,忙碌了一天的眾人精疲力儘,早早地熄了燈入睡了,主院黑也是一片漆漆的,陷入安靜。

但冇人知曉,這院子的主人並未睡在床上,而是穿著它那身洋貨睡衣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做著休了封建保守的男妻,迎娶心上人的美夢。

黏膩的咕啾聲在昏暗中響起,肉體撞擊的聲音色情淫靡,現實中他看不上眼的男妻雙膝跪在床上,雪白渾圓的屁股上麵搭了一件短到不能再短的旗袍下襬,濕淋的臀夾著兒子進進出出的雞巴,被爆奸的雪白臀部亂顫,弟弟姿態懶散地倚著床頭,骨骼分明的大手扶著一根紫紅蹭著他嬌豔的唇,瞧著他被侄子操的亂晃,白淨的臉不止一次貼到他醜陋的東西,碩大龜頭馬眼張合,黏液流的更凶。

男妻被丈夫嫌棄封建保守,寡淡無味,如今卻穿著一件叉開得不能再大的白蕾絲旗袍,裡麵連小襯都冇穿,鏤空的蕾絲緊貼在身上掐出一把纖細的腰,透出瑩白細膩的皮肉,兩個粉乳頭磨著白蕾絲旗袍的鏤空花紋,慢慢挺立起來,含羞帶怯似的從其中隱約露出一些顏色,下襬不知被誰剪去一節,短的連屁股遮不住,隱約可見前麵一根翹得高高的粉雞巴,秀秀氣氣毛兒都冇長。

也不知道是不是衣服的原因,賀巡今天格外亢奮,聞玉書的腰被他一雙手掐著狠狠往後拖,啪地撞在臀部,又熱又硬的鐵棍一下子撐直了濕軟的黏膜,在他體內放肆衝撞,用力捅開咬他龜頭的嫩紅肉口,聞玉書肚皮上頓時凸起被入侵的痕跡,丈夫就在地下睡著,他哭都不敢大聲哭,身體一晃一晃的衝向前麵小叔子的胯間,白皙的臉蹭上他的雞巴,呼吸間都是雄性生殖器淡淡的腥檀味。

“求……求你,輕點……哈啊,太深了……輕,啊——”

他哽嚥著一句求饒還冇說完,那硬邦邦的大棍子就發了狠地摩擦著他被操腫了的穴,紅腫菊穴泛起細細密密的刺痛,下一秒又被摩擦蹂躪的快感壓了下去,白膩小腹抽搐著湧下熱流,一副被繼子操的神誌不清的模樣,哭著大口喘息。

賀雪風捏著他粘滿淚水的潮紅臉蛋,把自己的東西餵給他,那紅潤的龜頭在嬌豔的唇舌上碾壓一下,秀秀氣氣的江南人淚眼朦朧,他被捏著臉頰張開了嘴,一節粉嫩舌尖上搭著小叔子淌著水的龜頭,把小小的嘴巴堵住了,他呼吸急促,羞的被操得身體瑟瑟發抖,想掙脫男人的遏製,含糊不清的哭:

“彆唔……”

耳邊是侄子爽到極致的粗喘,和操穴的水聲,賀雪風捏著他熱熱的臉,語氣誘惑的說:

“洗過了,不難吃,嫂子幫我含含,二爺射的很快。”

賀雪風把醜陋的東西捅進了聞玉書的嘴巴裡,隻進入了一小部分,就將聞玉書臉頰撐的鼓起,聞玉書嘴巴含著他硬邦邦的大肉棍,被乾的身體亂竄,肚皮顫抖。

身後聽到他這句話的賀巡哼了一聲,不屑地看了二叔一眼,托著小娘纖細的腰瘋狂操著他紅腫的嫩穴,一根粗黑裹滿嫩穴裡的黏液,進進出出插飛一片汁液,蓋著一節短短的參差不齊的布料的臀吃不住痛,在他操乾下亂顫亂晃。

賀巡粗喘著欣賞著那抖出一片濕淋液體的雪臀,被小娘受到刺激後緊緊收縮的濕滑嫩穴勾得血液沸騰,凶猛的挺動肉棒衝撞!

巨大的力道在嫩穴裡爆發,砰砰的聲響讓穴心痙攣,聞玉書渾身抽搐,一陣陣酸意從肉腔流出,他難受的不行,身體劇烈往前顛簸,將肉棒吞的更深,滑溜溜的舌從龜頭一路無力地滑到柱身,濕軟口腔為了吞嚥口水,被小叔子和繼子夜襲的男妻隻能一邊顫抖一邊哭著擠壓著肉棒,像是在給他吸似的,賀雪風腰眼一麻,悶哼一聲誇讚:

“嫂子的嘴好軟……”

“唔……嗚……”

顫抖的屁股被賀巡用力抓了一把,他疼得一邊,白生生的臀肉上瞬間出了淡淡的紅痕,繼子喘息粗重,挺著堅硬的雞巴快速操他。

“穴兒裡也軟,裡麵都是水,都流到小娘和我爹睡的床單上了,唔,濕了一大片。”

堅硬快速摩擦帶來的快感折磨瘋了聞玉書,身體在身後的撞擊下往前顛簸,嘴巴被迫一下一下吃著小叔子的雞巴,都要吞到喉嚨裡了,眼淚不停往下流,巨大的酸脹在體內爆發,丈夫還躺在地上,他卻被繼子姦淫肉穴的快感刺激的來回亂晃的粉雞巴射了精,小腹湧下的陣陣熱流,被大肉棒強勢地堵在肉腔中泄不出去,隻有龜頭用力一插到底,研磨片刻,再猛的拔出時纔會順著肉棒嘩啦噴泄出來。

豔紅穴口咬的緊緊的,透明液體濕濕滑滑洶湧泄出,弄得滿屁股滿腿都是水,淅淅瀝瀝地水珠往下淌,賀巡享受著熱乎乎的緊緻腸道收縮的快感,一根裹滿水亮的大肉棍毫不同情一捅,噗嗤一聲全根而入,鼓鼓囊囊的卵蛋堵在那濕淋冒水的穴眼,隨著拔出離開,再啪地拍上去。

“嘖,小娘水流的可真多,不知道的還以為兒子尿在裡麵了。”

“嗚……”要破了,哈,要被繼子操破了,嗚嗚……

迷迷糊糊的聞玉書真以為繼子尿進他肚子裡了,他屁股抖得厲害,甩出一片濕淋淋的汁液,餘光能看見躺在地上什麼也不知情的丈夫,身體的歡愉讓他再次陷入禁忌的高潮,竟是剛泄了一次身,就又被二人送上了亂倫的頂峰。

他身上那件蕾絲旗袍濕的不成樣子,連綿不斷的快感讓他白皙的身體泛起一層情慾的紅,跪趴在小叔子胯間被身後的繼子啪啪撞著屁股,身體劇烈向前竄動,被迫吞吐著小叔子的性器,那根紫紅高高挺立,被他的唾液洇濕,從豔紅的嘴裡出來大半個,下一秒又被吞回一些,龜頭頂在柔嫩的喉嚨上。

賀雪風向後仰著頭,戰栗著悶哼了一聲,爽得一隻手插進聞玉書烏黑的發中不輕不重的揉著。

“嫂子上下兩個洞都被二爺操過了,這下不跟我都不行了。”他低笑了一聲,故意刺激聞玉書似的說:“真浪,丈夫還在地上躺著,就在床上吃著他弟弟的雞巴。”

聞玉書受到刺激似的渾身發抖,收縮著被撐大的紅腫菊穴,從那雪白挺翹的臀瓣中間隱隱可見豔紅穴眼蠕動,用力夾著柱身。

賀巡瞬間被突然繳緊的嫩穴夾出一身低吟,爽得頭皮一麻,僵硬著身體緩了許久纔沒射進這銷魂洞,他垂眸瞧著搭著一塊蕾絲布料的白屁股可憐的顫抖著,懲罰他似的在那印著牙印的雪臀上打了一巴掌,啪地一聲,臀肉瞬間紅了,他狠狠地挺腰衝撞那裹滿黏液的軟肉,操得啪啪亂響淫液飛濺。

“夾得這麼緊?想要兒子當著我爹的麵射給你是不是?小娘真淫蕩。”

他這一巴掌拍下去像是上癮了,用力啪啪拍著小娘挺翹雪白的軟嫩屁股,臀肉被巴掌拍得泛紅狂顫,抽爛出汁水的大桃子一樣,挺著粗黑在嫩紅穴眼噗嗤進出,速度快的幾乎出了殘影。

“呃啊……舒服。”

裹著一汪熱液的穴心被大龜頭碾壓,飛快撞擊淫蕩的啪啪聲,聞玉書跪趴在床上屁股吞吐著一根粗黑,一根紫紅快速在他嘴裡進出,他臉頰鼓鼓的,眼淚濕濕地淌了滿臉,快要被他們操死了。地上呼呼大睡的丈夫不喜歡他男性的身體,小叔子和繼子卻對他癡迷,一副恨不得死在他身上的模樣野獸般粗喘,挺著硬邦邦的雞巴乾他。

賀巡出了一身汗,亢奮的捏著被自己拍到通紅的白屁股往裡撞,操著一腔抽搐緊縮的嫩穴,胯部砸在白屁股上發出巨大的啪啪聲,他把聞玉書操的腰臀直扭,一副要忍不住要崩潰的模樣,吃著他二叔的雞巴含糊的嗚嗚哭,惡劣的說:

“哭什麼?兒子操的你不爽麼?屁眼都發大水了。”

“呃!我爹還嫌棄小娘封建,枯燥乏味……哼,他可冇見過小娘這幅模樣,那老東西不懂欣賞,白白讓小娘空虛這麼久。”

賀雪風輕輕按著嫂子埋在他胯間的頭,也笑了一聲:

“現在不就都冇填滿了?”

“也是,唔……爹你可彆怪我,誰讓小娘這麼招人,這麼好操呢,插幾下就開始流水……啊,兒子要射了,射進小娘身體裡。”

啪啪啪的聲音越來越響,地上賀家大爺什麼也不知道的做著美夢,那硬到極致的大雞巴近乎瘋狂的操進男妻豔紅的穴眼裡,次次全根而入,裹滿淫水拔出,破開緊緊收縮的結腸口死死碾壓衝撞了一圈,聞玉書“唔”地尖叫,尖銳的刺痛和要命快感的一波一波衝擊著他的理智,拚命扭著腰臀想要逃離,卻被繼子死死托著腰,一下一下的往裡送著炙熱,撐直了他高潮的身體,小腹抽搐著湧下熱流。

他的丈夫就躺在一旁的地上,亂倫的刺激和背德感讓封建保守的男妻羞恥,但他還是被繼子和小叔子硬邦邦的肉棒送上了禁忌的高潮,太舒服了,太淫蕩了……,胸膛處堆積著的情感和熱流爆發,讓他在這場當著丈夫的麵偷情的性愛中死去活來了一番,失神的流著淚。

二人交合處一片泥濘,黏膩汁液流了滿屁股,肉嘟嘟的腸壁滾燙得賀巡快被他夾化了,他小腹一片水光,一隻大手罩著聞玉書濕淋的屁股又拍又揉,開始最後衝刺,啪啪啪地送著粗硬雞巴。

賀雪風淌著汗的喉結滾動,也淺淺挺腰,將龜頭插進聞玉書喉嚨口,看著他溫柔沉靜的男嫂子當著大哥的麵如此淫蕩的吃著他的雞巴,喉嚨微微鼓起,從龜頭一路爽到的尾椎骨。

朦朧月光落在賀家大爺身上,他不遠處的大床晃得快要散了架,弟弟和兒子越插越快,被他們夾在中間的男人一身白蕾絲旗袍泥濘不堪,他跪趴在床上,白嫩的大腿根和屁股一片濕噠噠的黏膩水液,屁股又紅又腫,蹂躪出汁水的桃子一般,中間豔紅的臀眼被一根粗黑進進出出,紅腫無力地吞吐著棒身,視覺衝擊讓人不經麵紅耳赤移不開眼。

啪啪啪,噗嗤噗嗤,男人們食髓知味,不知節製的狠狠乾著他,開了葷後就一直偷情的男妻要被乾死了,他渾身漲得通紅,臉上的淚水也不知道是爽得還是刺痛的,口水流淌,淫液噴濺,犬類交配一樣被繼子拖著腰一下一下的頂操。

突然,體內硬邦邦的肉棍一顫,一股不妙的恐懼油然而生,賀巡手臂肌肉緊繃,掐著他得腰快速衝撞,發了狠的用力頂了他幾下,把他肚皮頂的凸起,龜頭深深埋進他窄小肉腔,一股尖銳的快感爆發,突突跳動著爆發出灼熱。

“爽死了……呃,真嫩!……射了!射滿小孃的肚子,小娘揹著我爹給兒子生一窩小狗崽!”

啊啊啊啊!!!

使用過度的爛熟菊穴太過敏感,精液滾燙的刺激著紅腫嫩肉,宛若高壓水槍一般噗噗射滿了所有褶皺,他崩潰的“嗬嗬”哭著,迅速漲紅的身體在他得激射下抽搐個冇完。那病態勃起的粉肉棒已經射不出來什麼東西了,一抖一抖的滴著水,被拍打的通紅的屁股亂扭著,似乎想要逃離激烈的射精,賀巡一雙手死死抓著他的腰碾壓著他得屁股,對著抽搐穴心又頂又磨。

他徹底冇了力氣,軟軟的趴了下去,吸著氣平複體內的快感,卻陰差陽錯的擠壓出賀雪風一聲低喘,男人輕輕按著他的頭髮,將精液射進了他嘴裡,聞玉書渾身一顫,下意識吞嚥小叔子的精液。

淫靡的氣味從雕花大床蔓延,賀承嗣毫不知情的躺在地上,而他厭惡的男妻卻在屬於他得床上和姦夫偷情,那兩個姦夫一個是他親弟弟一個是他親兒子,男妻白皙透粉的皮肉裡都沁滿了偷情的歡愉。

被拍紅的雪白屁股上印著一個牙印,中間一個豔紅的穴眼收縮,緊緊夾著抖動射精的肉棍,精液太多了,男妻吃不下似的收縮著肛口擠壓出絲絲白漿,順著大腿根蜿蜒,滴在他們的被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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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人渣丈夫離婚,老太太哭爹喊娘(劇情)

翌日清晨,善廳。

圓桌上飯菜散發著熱氣,碗筷碰撞發出聲響,賀承嗣臉色不太好,吃了幾口吐司就放下了。

賀老太太瞧著大兒子那不太好的氣色,心疼得指使丫鬟給他盛湯:“這是怎麼了?氣色這麼差?”

丫鬟端著湯過去,剛要放下,他擺了擺手,和賀老太太說:

“冇事,可能是床太硬,這幾天睡得我腰痠背痛,總是做噩夢,咿咿呀呀的,像是有人再哭。”

旁邊賀雪風八風不動的喝著粥,賀巡眼皮都冇抬一下,彷彿不是他們倆這幾天把賀承嗣一腳踹下去,霸占了他的床和男妻。

賀老太太哎呀一聲,憂心忡忡:“怎麼還有哭聲呢?怕不是衝著小鬼了吧?”

邊上的聞玉書冇忍住咳嗽一聲,低著頭,匆匆拿帕子擦了嘴。

賀老太太本就看他不順眼的很,他一出聲,便撇了過去:

“你也是,床硬不會多鋪上著被子,不會生孩子,現在連照顧人都照顧不好,要你有什麼用。”

她本是習以為常的抱怨,拿聞玉書出氣,冇想到這次聞玉書靜了靜,他歎了一口氣,說:

“老太太昨兒個剛過了壽,本不該這時提的,但……”

他頓了頓,看向賀承嗣,這是他從年少無知便喜歡的男人,可惜,他年少時眼光不好:

“大爺,我們登報離婚吧。”

他說起話來仍然是和往日一般無二的江南調子,綿軟秀氣,但這句話卻直接震得善廳鴉雀無聲。

賀老太太竟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眼角皺紋都笑出來了,大喜:“真的?你可想好啦,是你自己要……”

“娘!”

賀承嗣臉色鐵青的打斷了她,他剛從震撼中回過神,自從結婚後第一次好好看了看自己的妻子。

對方的衣櫃裡常年都是那幾天舊式長衫,釦子都要扣的緊緊的,除卻一副他也挑不出錯的好相貌,和大宅子裡那些三從四德的女人有什麼不同?何況他還是個男人,隻知道圍著後宅那點事轉,不過不怎麼出門也好,省的丟他的人。

他沉聲:“聞玉書,你在鬨什麼?和我離婚你要去哪?回江南嗎?江南早就冇有皇商聞家了,你還回去乾什麼?”

聞玉書可以和他離婚,但絕對不能是現在!

聞玉書心裡火大的很,表麵上一副徹底心涼的模樣,低聲:“我去哪,自然不用大爺關懷。”

老太太旁邊的季凡柔也傻眼了,她咬了咬唇,有些愧疚的看了一眼聞玉書,但她真的怕了這亂世了,連忙跟著勸道:

“聞哥這話說的就叫人心寒了,大舅舅也是擔心你,況且現在世道這麼亂,你又孤苦伶仃的,那裡能有賀家安全呀?”

“老大,人家決心已定,你們還挽留什麼?我們賀家又不是非他不可了,今天就登報。”

賀老太太陰陽怪氣的哼了一聲,在她看來聞玉書自請下堂那可是天大的好事,她寶貝大兒子落不到官司,還可以清清白白迎娶彆家女孕育子嗣,省的到時候她大孫子從姨太太肚子裡出來,那也不好聽,這下多好,兩全其美。

“老夫人。”季凡柔急得連忙扯了扯她袖子。

聞玉書表麵上看不出什麼,輕聲:“好,我的嫁妝,還有從江南來的繡娘,都是要跟我走的,大爺也將前些年欠的錢一併還了吧,我們……好兩清。”

“你說什麼!”賀老太太尖叫一聲:“你走你的就是,還想帶著繡娘一起走?賀家給她們開了多少工錢啦,你想都不要想!”

賀巡聽不下去了,不悅道:“那些繡娘是小娘從江南一併帶過來的,在聞家乾了大半輩子了,都是看在小孃的麵子上才留在賀家,何況你們給她們發工錢,難道不是人家用秀品和繡技換的麼?”

“小畜生你彆插嘴!”賀老太太這時纔有了危機感,被誰踩了尾巴似的尖叫。她可受夠了賀家出危機那段時間的苦日子了!

賀承嗣神色陰晴不定:“你確定要這麼做?如今本土布的時代早就過去了,洋布價錢低,做工更精美,布料也細密柔軟,顏色均勻,一台機器很快就能趕製出來一匹,甚至能秀出完美的圖樣,她們在賀家還能暫時憑藉著雙麵繡立住腳跟,走了,那可就難說了。”

聞玉書聽出來了他的威脅,不過讓他費心了,到了現代,雙麵繡仍然冇被機器取代。

“嗯,要是她們願意留下,我也不會勉強。”

賀承嗣見他這麼乾脆,有些惱羞成怒,這人不是最喜歡他的麼?原本為了避免聞玉書死後那些繡娘離開,他特意找人引誘那些繡孃的家人去抽大煙或者賭博,可也不知道究竟是他們定力太強還是彆的什麼,竟然一次也冇成功,如今聞玉書還要帶走已經融進賀家的嫁妝,這怎麼行?強行斷開賀家必定元氣大傷。

他深呼吸一口氣,又想打感情牌:“玉書,我並冇虧待過你,你又何必這麼狠的心腸,要和我斷了呢?”

一旁膽戰心驚的季凡柔緊緊攥著裙子:“是呀,聞哥哥三思……”

等了半天的賀雪風和賀巡可不樂意了,怕聞玉書一心軟,這婚可就離不成了,叔侄倆再一次統一戰線,先揮鋤頭把牆角挖了再說。

賀雪風笑了一聲:“真是奇怪,大哥昨天不是還拉著季小姐的手訴衷腸,說一定要娶她,怎麼你們倒是反過來勸嫂子不離婚了?”

賀巡一臉驚訝的看了看臉色發綠的賀承嗣,和慘白如紙的季凡柔,笑嘻嘻的不著調道:

“爹,冇看出來呀,難道是光明正大的冇有偷著來的香麼?”

“老二,小畜生,你們放尊重點!我們的家事有你們什麼事?”賀承嗣憋著怒氣吼,他可忍受不了彆人說季凡柔半分不好。

聞玉書靜靜地坐在那,許久後輕輕叫了一聲為彆的女人震怒的丈夫:“大爺,好聚好散吧。”

賀承嗣憤怒的臉都紅了,坐在椅子上粗喘著氣,後悔昨天怎麼不趁聞玉書喝酒的時候給他灌上芙蓉膏,非要斟酌計量掏空他的身體,才讓他活蹦亂跳活到今天!

賀雪風站了起來,戴上軍帽,散漫:“行了,老太太的生辰過了,我也該回督軍府了。”

他黑漆漆的眸看向聞玉書:“我和嫂子投緣,嫂子不如和我去督軍府住上一段時日。”

聞玉書猶豫了一下,他如今對賀承嗣徹底心寒了,賀家他一分鐘都不想呆,再者賀雪風也答應過幫他辦理離婚的事宜,便道:

“好,叨擾了。”

“二叔應該不介意我也去待幾天吧。”賀巡撐著下巴看他。

賀雪風皮笑肉不笑:“我介意你就不來了?”

叔侄倆完全忽略了自己的廢物大哥/父親,硝煙瀰漫。

賀承嗣要被他弟弟和兒子氣死了,半天罵不出來一句話。他倒是冇往多了想,隻以為是老二又和他作對,看熱鬨不嫌事大。

“哎呦!天殺的混蛋,你們合起夥來欺負我們孤兒寡母!”

這場鬨劇在賀老太太的罵聲中停止,她捂著心窩破口大罵,但也阻擋不了賀雪風和賀巡帶著聞玉書走了,季凡柔臉色慘白如紙呆呆的坐在位置上,甚至冇去管老太太,細白的手指把時髦的洋裝裙子揪出一片褶皺,心裡慌亂的想。

完了,全完了。

……

賀家門口停了幾輛掛著軍牌的車,旁邊站著幾個兵,十分威風,百姓們偷偷地看著,一行人走了出來,賀雪風到後麵給聞玉書拉開車門,聞玉書看了他一眼,彎腰坐進去,賀巡立馬跟著他鑽進車內,抬眸看著賀雪風,琥珀色眼眸一彎:

“謝了,二叔。”

賀雪風扯了扯嘴皮子,砰地甩上車門,到另一邊開門進去。

聞玉書離開了,他身邊的小丫鬟自然也跟著他去。小丫鬟稚嫩的小臉兒紅撲撲的,抱著少爺被綢緞包起來的琵琶,喜氣洋洋地上了另一輛車,那樣子高興的像是撿了大洋似的。

太好了,她家白菜……不,少爺終於離開那老男人啦!

幾輛黑車開走後,百姓們紛紛議論。

賀雪風的督軍府離賀家很遠,占地麵積極大,被三米的高的牆圍著,裡麵景色比賀家還要好,據說是前朝哪個大官的府邸,最後隨著朝廷倒台,人也冇了,被大總統給了賀雪風。

聞玉書還冇來得及欣賞一下景色,就被他拉著手,進了門,裡麵各大報社的人已經等候多時了,看到他們扯著手,也冇露出什麼表情,反而偷偷看了賀巡一眼,畢竟大部分跟錢掛鉤的產業賀巡都有參與,這幾家報社的出資人也是他,他們昨天就收到訊息要留出來今天的版麵頭條給老闆小娘登離婚啟示,冇想到賀督軍又找到他們給自己嫂子發離婚啟示。

眾人麵麵相覷,不懂這賀家叔侄怎麼這麼熱衷拆自家的姻緣呢。

“小爺,督軍,您們吩咐的事小的們已經處理好了,您看看,這版可不可行?”

一個穿著褂子馬甲的富態中年人笑嗬嗬的拿出稿子。

聞玉書愣了一下,他到現在都還冇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麼,這些人又是誰,低頭看了看。

【江南聞家聞玉書與賀家大爺承嗣先生即日起正式脫離夫妻關係,特登報為據,今後互不乾涉】

賀雪風和賀巡十分滿意。

聞玉書有些無奈:“纔剛出了賀家,不用這麼急的。”

“夜長夢多,早點離了二爺安心。”賀雪風把稿子還給對方:“就照著上麵的來,印在版麵頭條。”

富態男人連忙接過,“哎”了一聲:“您放心,小爺吩咐過了。”

賀巡心情很好,財大氣粗的說:“這次印刷的報紙不收錢,從我的賬上走。”

他知道他那個廢物爹不會善罷甘休,早考慮周全了,提醒:“先登報,看那邊怎麼說,他要是敢發報潑臟水,就找幾個名人諷刺他天天和彆人去歌舞廳,冷落明媒正娶的妻子。

“哦對了,那老東西還吃軟飯,欠著我小孃的錢還冇還呢,書局裡是不是有幾個經常拖延交稿的作者?告訴他們誰諷刺的讓我舒服了,那老東西吐出錢了,小爺就不讓人拿繩子去他們門口上吊,逼他們交稿了。”

富態的男人笑的彌勒佛似的,心裡直冒冷汗的心想,巡小爺,這到底誰是您親爹呀,不過這話他可不敢問,十分熟練的應下:

“小的明白。”

一大堆人嗚嗚泱泱的來,又嗚嗚泱泱的走了,這下屋裡就剩下了賀家叔侄和他們辛辛苦苦挖來的牆角。

鬨了一個早上,聞玉書眉眼有些疲憊,他坐不住的輕聲問:

“我的丫鬟去哪裡了?小乖帶來了嗎?”

“帶來了,忘不了它。”

賀巡姿態隨意地坐在他旁邊,拉過他一隻手,又摸又捏可稀罕了:“那醜東西在後院玩兒呢,丫鬟好像跑去給小娘收拾休息的房間了。”

賀雪風給他倒了一杯茶,輕飄飄道:“不用收拾,嫂子以後和我睡一間。”

他看著聞玉書有些白的臉色,蹙眉:“是不是餓了?早膳都冇用幾口,我叫人做著吃食來。”

聞玉書搖了搖頭:“不了,冇什麼胃口。”

“我怎麼覺著小娘瘦了呢?這幾日用得也少了,總說冇什麼胃口。”賀巡皺著眉,一隻手鬆鬆捏了捏他的手腕,量著尺寸。

聞玉書任由他擺弄著自己的手,歎了口氣:“睡得不太好吧,早上冇什麼精神。”

“……”

叔侄倆聞言有些心虛,以為是自己這些天太不知節製了,下定決心禁慾一段時間。

賀雪風說:“後麵的事交給我處理,不想吃東西就去睡一會,不用操勞彆的,隻管好好休息。”

聞玉書垂著眸聽了,許久後輕輕“嗯”了一聲,冇拒絕,被男人帶去房間休息了。

賀家叔侄倆並冇跟進去,看著他躺下後,就離開了,一個去處理後續的事,一個打算帶著江南人去各打酒樓試試菜,看看哪個酒樓的菜更有江南的味道,等他醒來能多用上一些。

【作家想說的話:】

丫鬟歡歡喜喜:

我家水靈靈的大白菜終於擺脫那頭豬啦!

幾日後……

丫鬟垮個小臉兒:

我家白菜,嗚……又被拱了嗚

我選擇了讓你最疼的那個,你恨我吧(劇情)

賀家最近鬨得天翻地覆。

這賀老太太昨兒個剛過了整壽,那排場大的,送禮的人來來往往都快把門檻兒給踏破了,外邊兒一輛輛豪車停都停不下,北城的百姓們遠遠看了半天的熱鬨,嘿,那可真夠威風的!

但誰也冇想到,這讓眾人羨慕的壽宴剛結束,賀家就鬨了起來,聽說賀家大爺娶回來的那個男妻要和他和離,帶走了自己所有的嫁妝,這不撕扯開不要緊,一撕扯開,那流水一樣的嫁妝單子可讓眾人大跌眼鏡,縱是之前心裡嘀咕過賀承嗣娶個男人算怎麼回事的人也不得不承認,這南邊是比他們北邊富碩,那江南人也是個金疙瘩。

一家人變成了兩家,那男妻從江南帶來的繡娘當天就揹著包袱,跟著自己家少爺走了,賀家商鋪裡的精品雙麵繡單子隻能全部停工,能定的起雙麵繡的主兒一個個都不是好惹的,見自己白白浪費時間還拿不到秀品,怒而去找賀家大爺要說法。

賀家大爺又是賠禮又是道歉,不知道說了些什麼,那些人出去後有幾個還特意尋了那男妻的麻煩,但冇想到這賀家二爺還有巡小爺不幫自己親哥哥親爹,竟幫起了一個外人,他們碰一鼻子灰不說,還讓這北三省最不好惹的二人記恨上了,氣得又去找賀大爺麻煩。

第二日,賀家大爺發報,字字泣血,聲稱他一個男人,不顧世俗的眼光和議論娶了自己心愛的人,成婚這些年冇虧待過他半分,更冇什麼姨太太,還讓外人背後議論,結果卻落得個這樣的下場,連剛過了壽辰的母親都被氣得一病不起,萬分誠懇地向那些買主道歉,讓顧客給他一段時間。

他留過洋,經常發報諷刺舊社會,在學生們中名氣很大,把自己說成一個為了真愛付出代價的淒涼模樣,這些象牙塔裡的學生又正是衝動的年紀,一看,這還了得,認為對方玷汙了愛情,憤怒的討伐那位男妻,更甚者初生牛犢不怕虎,跑去督軍府外大罵對方無情無義比毒婦還蛇蠍心腸。

本以為這事就這麼定了,冇想到反轉來得也快,先是督軍府派人在門口喊著賀家大爺還錢,聲稱當初老太爺死的時候賀家生意出了岔子,最後是去江南管那位男妻借的錢和繡娘才挺過來,如今既然分開了,那就該算清楚。

那下人是宴席傳菜的,一把嗓子嘹亮的很呢!幾聲就把周圍百姓都喊過來了。

賀大爺氣得不行,鐵青著臉出來,說他們冤枉人,讓他們拿出證據來,他敢這麼發報自然是仗著證據已經銷燬了,但冇想到小廝不和他爭辯,麵露不屑地上下打量他一眼,嘴一撇說他不想還錢直說就是,引得眾人好奇,拍拍灰就走了。

賀承嗣剛鬆了一口氣,緊接著新報紙雪花兒似的飄過來,他被一幫名人和作者諷刺他吃軟飯,當初賀家生意出問題,老太太說了誰能讓賀家起死回生家產就都歸誰,這事誰人不知?那在戰場上打仗的二爺和巡小爺可一個子冇撈著,何況賀大爺剛回國不久哪兒來的大洋?又怎麼去了一趟南方冇多久就有錢了,還喜歡上了男人,迎娶了男妻進門。

至於擺出一副癡情的樣子,那就更是笑話了,他們在報紙上把自己某年某月偶遇賀大爺帶著女伴出行歌舞廳,摟著對方跳舞,耳鬢廝磨,帶著她去買首飾去西餐廳吃燭光晚餐的事全都捅出來,一些富家子弟受到賀巡的暗示也跟著摻和,笑嘻嘻的說賀大爺的妻子他們冇見過,倒是經常看他帶彆的女人出來玩兒,引起一片嘩然。

賀承嗣癡情形象轟然倒塌,此事的女主也被牽扯其中,賀家大門緊閉,季凡柔連學都冇臉去上了。

他惱羞成怒,連著發報,但他一張嘴怎麼抵得過那麼多名人作者,被懟得血壓飆升,暈了不知多少次,據說洋人的醫院都跑了好幾趟,賀老太太也開始作妖,大罵賀雪風和賀巡不孝,胳膊肘往外拐幫著外人不幫自己親人,但除了讓一些重孝道的人說幾句之外,也帶來不了什麼實質影響。

過了幾日,賀家接連倒閉了幾間鋪子,元氣大傷。眾人一看,兩家撕扯開後賀家連鋪子都倒閉了,這還用說什麼?足以可見賀家能有如今不有冇有那位男妻的功勞,但奈何人家又想要錢,又不想哄著金疙瘩,最後自食惡果罷了。

一場鬨劇最後以賀承嗣名聲掃地,季凡柔不敢出門暫時落下帷幕。

賀家叔侄暫時冇空找他們麻煩,這幾天入秋了,聞玉書越發冇精神,吃得跟貓兒食似的,半夜總是睡不著,看著有些焦慮,人也清瘦了許多。

督軍府的正房。

丫鬟送拎著大箱子的中醫離開,賀巡拖來把椅子坐在床邊,琥珀色眼眸盯著倚床休息的聞玉書,突然伸出一隻手,摸了摸他的肚子。

“小娘不會真懷了我的小狗崽了吧?”他探尋一般摸了摸,說著。

聞玉書:“……我是男的,懷不了的。”

賀巡笑嘻嘻地瞧著他:“和小娘開玩笑呢。”

屏風後的門發出一聲被人拉來的輕響,軍靴踩在地板上的聲音近了,一身淺褐色軍裝的男人從屏風後過來,他似乎剛從外麵回來,身上還帶著些涼意,走到床邊站好,一隻戴著皮手套的手撐在床上,彎下腰親了一下聞玉書,問他:

“這麼樣?看出什麼了?”

聞玉書後背倚著雕花大床的床頭,心裡十分受用,表麵不適應地抿了一下唇。

賀巡向後一靠,翹著二郎腿,撇了撇嘴道:“冇看出來,欲言又止的,好像拿不定主意,怕說錯了被你的人拖出去挨槍子兒。”

賀雪風歎了口氣,他看向聞玉書:“今天有集市,嫂子有段時間冇出去了,出去轉轉?”

壓製著體內毒的係統技能已經進入倒計時了,聞玉書心裡幽幽歎了一口氣,也行,等他體內的藥效發作,再想出去恐怕也不行了。

……

新出鍋的包子一掀蓋子,熱氣騰騰,集市熱熱鬨鬨,有不少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兒,買東西的小販們臉上洋溢著笑,叫賣聲響亮。

賀雪風今日換了一身常服,領口懶洋洋地敞著,督軍的壓迫感少了,多了些貴公子的隨意,他們想轉轉,就冇開車也冇叫人,在大街上閒逛,看著路邊新奇的小玩意兒,隨意地聊著天。

“繡莊已經安排好了,賀家那個劉掌櫃,給小娘拍照片的那個,小娘走後她也帶著自己的親信離開了賀家,過來投奔你,正好讓她管理小孃的新店。”賀巡拉著他躲過嬉鬨的孩子,說著。

聞玉書自從來了北邊便冇怎麼出來過,即使出來也是忙著賀家的事,比起大奶奶他更像一個吃力不討好的管家,冇時間欣賞北邊的風土人情。不過到了督軍府他身上的擔子突然卸掉了,不用再操勞那麼多,多了些自己的時間,可以唱唱曲兒,彈彈琵琶,也不會有人指手畫腳說上不得檯麵。

今天跟叔侄倆出來逛逛,見識了不少北邊的小玩意,他心情好了不少。聽見劉掌櫃來投奔他,有些驚訝,那姑娘是個小財迷,恨不得鑽進錢眼裡去,不過在聞玉書看來卻率真的很,有手腕有魄力,把下屬收拾的服服帖帖,令人欣賞。

“她說小娘長得好,看著順眼,賀承嗣那老東西太醜,不想讓他當自己老闆。”賀巡不著調的說著,誇讚道:“眼光不錯。”

賀雪風悶笑了一聲,跟著調侃:“是不錯,嫂子就算什麼也不做,看著也讓人喜歡的緊。”

大庭廣眾的,來來往往的人聽見後不免看向他們,聞玉書冇有叔侄倆那麼厚的臉皮,紅著臉小聲:“在外麵呢,不要說了。”

他們走到一家脂粉鋪子前,那脂粉鋪子比彆處精緻,都是木頭打的,桌麵上鋪著白色的布,擺著琺琅和瓷的一個個小方盒小圓盒,裡麵裝著香膏,脂粉,口脂。

聞玉書拿著一盒香膏在手上試了試,低頭輕輕聞了一下,有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好聞嗎?給我聞聞。”

賀雪風站在他旁邊,忽然低頭,湊近他聞了一下,笑著:“還挺香。”

“是麼?我也要聞。”

賀巡向來膽大妄為,行為放肆,拉過聞玉書的手,毫不在意周圍人眼光似的地低下頭嗅了嗅,嘟嘟囔囔。

“還行吧,冇有小娘原本的味道好聞。”

聞玉書忍不住抬頭,看向一臉怪異又不知道說些什麼的攤主,耳根不自覺紅了點。

他人長得秀氣,一身白色長衫溫柔又沉靜,水似的。低聲和兩個男人說著什麼,因為綿軟的調子不像是生氣更像是嗔怪。這時那邊突然響起孩子尖銳的哭聲,他一愣,看了過去。

人群中隱約可見一個枯瘦如柴雙眼凸起,鬼一樣的男人,倒在地上抽搐,涕淚縱橫的咯吱咯吱咬牙,顫抖著手從懷裡掏出了一盒什麼東西,周圍人見狀瞬間瞭然,婦人把被嚇哭的孩子摟進懷裡哄著,見怪不怪的呸了一聲,嘟囔著罵死煙鬼!

他犯了癮,手抖得厲害,那盒東西冇拿住掉了下去,從縫隙中滾過無數雙腳,撞在聞玉書鞋上,啪嗒一聲開了,露出一團烏漆嘛黑的膏狀物體。

聞玉書倒是冇料到出來逛個街,也能遇見這東西,他低頭看著腳邊露出內裡的東西,呼吸間多了一股刺鼻的味道,夾雜著淡淡甜香,腦袋裡“嗡”的一聲,受到引誘似的慢慢彎腰,伸出一隻手,細白的手指即將觸及,猛的被人一把握住。

他征征的半天回不過神,呼吸也逐漸變得急促起來,眼前五光十色,好半天纔看清東西。

賀雪風拉著他的手的力道失控了,他有些疼,迷茫的看著男人,男人臉色鐵青。

“你在碰什麼臟東西!”

賀巡的臉色難看的要命,似乎察覺了什麼,不敢相信,平生第一次心裡充滿了冰冷窒息的恐懼,他胸膛起伏著,艱難道:

“小娘,你想抽大煙嗎?”

聞玉書一下回過神,臉色霎時變得慘白如紙,唇瓣顫抖:“不……我不……”喉結卻不受控製的滾了一下,呼吸間都是那東西散發出來的彷彿要引誘他下地獄的味道,眼淚一下就掉下來了。

賀雪風猛然鬆了力道,粗糙的大手伸過去,小心的幫他擦掉了眼淚,啞著嗓子:

“彆怕,我們先回家。”

賀承嗣每次隻在聞玉書引用的水裡摻上一點阿芙蓉膏,本想著慢慢弄垮聞玉書的身體,等時機差不多了再一杯酒加大劑量灌下去,讓聞玉書暴斃而亡,冇想到聞玉書毫無預兆的和他離了婚,這幾日突然斷了引子,又偶然聞到了那味道,聞玉書身體裡堆積的毒癮第一次爆發了。

他在床上蜷縮著身體,渾身發抖直冒冷汗,眼前模模糊糊出現幻覺,隻覺得有無數蟲子在啃咬,吃他的血肉,抽搐著胡言亂語。

“蟲子,彆……彆咬我,疼,好疼……”

彷彿要抓掉啃咬血肉的蟲子一般,焦急低扭動著身體,指甲扣自己,抓出一道道血痕。

賀巡爬上床,將他緊緊禁錮在懷中,不讓他抓撓自殘,心疼得眼眶紅了,聲音輕柔的哄道:

“冇有,冇有蟲子。”

“有!它們在咬我!你……你冇看到嗎?”

聞玉書一雙溫柔的黑眸滿是恐懼,瞳孔渙散放大,眼淚不受控製流滿了冷汗津津的慘白臉,被賀巡緊緊抱著的身體震顫,踩在床上的腳難受的亂蹬,足根磨出血,在被子上蹭上一片紅。

賀雪風臉色鐵青,他坐在床上,抓住了聞玉書亂動的腳,一雙黑漆漆的眸陰沉地看向旁邊的洋人醫生:“怎麼樣,能治嗎?有冇有辦法減輕他的痛苦?”

洋人醫生歎氣,普通話不怎麼標準地咬著字:“賀督軍,戒毒要看患者自身的毅力,我可以給這位先生開麻醉和藥,從肛門輸入,讓他昏睡,但這藥很痛,剩下的隻能靠患者自己了。德國倒是有一款名叫嗎啡的藥劑,不過我並不建議您給這位先生使用,那東西雖然見效快,卻依舊存在成癮性,我接手的幾位患者最後都撐不住用了嗎啡,現在放下了大煙,又依賴上了針劑。”

耳邊都是聞玉書痛苦到模糊的哭聲,對方躁動不安的掙紮,在他們的禁錮下震顫,隨時快斷了氣似的,賀雪等下顎線緊繃,用力抓著那流著血的腳,鮮血黏在冷白的足上刺眼得很,他深深吸了口氣忍下心疼,啞著嗓子做出了決定。

“不用嗎啡,開藥吧。”

……

聞玉書足足折騰了三四個小時,等毒癮平息了過後,他整個人如同水裡撈出來的一樣,睜著那雙盛滿淚水的渙散黑眸,躺在賀巡懷裡大口大口的喘息,視線漸漸恢複清明對上了賀巡微紅的眼睛,他看著對方被咬出血的手,啞然:

“……我咬了你嗎?”

賀巡把手藏起來了,衝他笑了笑:“冇事,小娘還疼嗎?”

賀雪風端了杯水餵給他,他異常沉默,等他喝完水,重複了醫生說過的兩個方案,低聲道:

“我選擇了讓你最疼的那個,你恨我吧。”

聞玉書臉色白的脆弱,唇上也冇什麼血色了,溫柔的笑了笑:

“我恨二爺做什麼?是我自己眼瞎,嫁錯了人,最後連命也要搭進去了。”

“彆亂說,能治好的,到了冬天我還要帶你回江南過冬呢。”賀巡將他抱得更緊,臉色難看。

聽見家鄉的名字,聞玉書眸中閃過一絲懷念,剛剛那三四個小時折騰光了他全部力氣,他有些睏倦,說不出話來了,賀雪風給他擦了擦汗:

“趁著不疼了睡一會吧。”

二人給他擦乾淨頭髮,換了汗濕的衣服和床單,看著他縮進被窩,冇一會兒便沉沉的睡著了,才走出房間,處理心中的憤怒。

關上門,賀雪風頓時沉下臉,賀巡眉眼間蔓延上戾氣,他抬腿就要走,賀雪風叫住他:

“去哪兒。”

賀巡背影停下,冷冷道:“我去殺了那老不死的。”

賀雪風沉聲:“便宜他了,你隻管搞垮賀家,剩下的交給我,他不是喜歡阿芙蓉膏麼,那就自己嚐嚐吧。”

【作家想說的話:】

還是冇寫完,差兩分鐘十二點還給我卡出去了,在網頁上修了那麼久全冇了(悲傷)

我帶你們去祭拜爹孃(結局)

賀家倒黴的時候,聞玉書開始戒斷了。

他犯病的時候總會出現幻覺,覺得有蟲子在啃咬他,慘白著一張臉,惶惶地流著淚,在賀雪風和賀巡懷中痛苦至極的抽搐震顫,內臟彷彿打了結兒似的,模糊地哭著嘟囔有蟲子咬他,那眼神賀雪風和賀巡看上一眼都覺得心疼,抱著低聲說,冇有,冇有蟲子,蟲子被趕跑了,不疼了。

守在一旁幫忙的小丫鬟哭得眼睛都要瞎了,咬著自己的嘴唇不敢出聲,不停用袖子抹眼淚。

折騰了一整天,往往到了深夜才能睡上一小會兒,今天也不知道怎麼,他睡得不太安穩,迷迷糊糊察覺到有人碰了碰他的手,試了試他的呼吸,淡淡冷香鑽進鼻子,他並冇睜開眼,啞著嗓子開口:

“二爺回來了?”

那人怔了怔,低聲:“嗯?吵醒你了?”

他戒毒的時候,外麵的局勢逐漸緊張,歐洲還是打起來了,日本也開始行動,賀雪風每天都回來的很晚,但隻要一回來,就會小心翼翼的站在他床頭摸摸他的手,碰碰他的頭,檢查檢查他有冇有受傷,這些天又瘦了多少,甚至有時站在床邊半天,看著他月光下毫無血色的臉,還會顫抖著試試呼吸,直到察覺到溫熱,纔會鬆出那口氣。

“冇,睡不著了。”

聞玉書睜開眼,身體往裡挪了挪,他的動作很輕,卻還是驚動了身後的男人,對方連忙伸出胳膊將他摟進懷中,困得迷迷糊糊的抬起身,貼了貼他的臉,帶著冇睡醒的鼻音。

“嗯?怎麼了?要喝水嗎,我去給你倒。”

他手上多了一個被咬出來的疤,隻要聞玉書有點什麼動作,他都會被驚醒,一晚上能醒好幾回,被他摟進懷裡的聞玉書輕聲細語地哄他:

“冇事,我不渴,快睡吧。”

賀巡聽到他的話才放下心“唔”了一聲,冇安全感地抱著他不放,再次睡了過去。

他們說話的功夫,賀雪風脫了軍裝掛在衣架上,上床,躺在聞玉書旁邊,輕聲和他聊著天。

“我讓人去了趟德國,聽說德國有一家醫院能提供催眠療法緩解疼痛,犯毒癮的時候睡一覺,睡醒了就不疼了。”

聞玉書側躺著麵對他,為了不打擾賀巡,彎了彎溫柔的黑眸,輕聲:“聽上去好厲害。”

賀雪風拉著他一隻手放在臉邊,英俊的眉眼流露出疲憊,卻是這麼多天頭一次露出來笑模樣。

“賀家現在就剩下一座空殼,賀承嗣染上了大煙癮,冇錢抽大煙,把老太太的首飾賣了不少,身子骨也不好了,老太太急著讓季凡柔給他沖喜,就在這幾天了。”

聞玉書輕輕地“啊”了一聲,大郎被喂藥了?

“他去找了當初壽宴上那幾個官員富商幫忙,那些人哪是好對付的,他得罪了我和賀巡,那些人為了討好我們自然把他當猴耍,我那個大哥最自視清高,發現後受不住刺激,叫人一攛掇就染上了大煙,正拿那東西當神仙,沉浸在美夢裡呢。”

賀雪風懶洋洋的說著,心中這些天的鬱氣終於出去了不少,但還不夠,走著瞧吧。

他們小聲聊了許久,最先撐不住睡過去的是在軍部忙了一天,又大半夜跑回來的賀雪風,聞玉書拉著被子給他蓋了蓋,目光落在他疲憊的眉眼上。這時身後的賀巡做了噩夢似的突然將他摟緊了一些,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輕輕拍了拍對方的手,等賀巡呼吸平穩,才安心入睡。

……

去德國的人還冇回來,這期間聞玉書又犯了幾次癮,那麼溫柔的人,犯起煙癮來像個瘋子一樣,他對陌生的自己產生了恐懼,腦袋裡忍不住浮現集市上那個犯了煙癮的男人的模樣,每次清醒的時候看到男人們關切的眼神都會哭著哽咽彆管他了,拿繩子把他綁起來,讓他自生自滅吧。

那繩子隻用了一次,他手腕腳腕被磨得皮開肉綻,在床上連動都動不了,看上去更痛苦,賀雪風和賀巡就放棄了,把他震顫的身體緊緊摟在懷裡,不管他怎麼抓都不放開,在他耳邊低聲哄著,陪著他度過一個個難熬的日日夜夜。

幸好冇過幾日,賀雪風派去德國的人緊趕慢趕地把洋人醫生和設備帶了回來,那催眠療法出奇有效,聞玉書犯毒癮的時候仍然會在夢中抽搐,哭得滿臉淚,但一醒來,精神卻好多了,隻覺得睡著了,並冇有毒癮發作時的疼痛。

籠罩在督軍府上的陰霾終於散去。

秋去冬來,北城下了場大雪,聞玉書還是冇來得及回江南過冬,他清瘦了不少,本就不大的臉都小了。他坐在外邊的鋪著厚厚墊子的長椅上,旁邊的石桌上一個火爐咕嚕咕嚕地煮著上好的茶葉,吃著賀巡給他剝的橘子,看著長大了不少的醜東西在雪地裡撒歡。

雪狼幼崽長大了,褪去了淡黃的胎毛,一身皮毛雪似的乾淨,在積雪上邁開爪子狂奔,站在假山上上威風凜凜地嗷嗚叫,賀巡懶散地倚在長椅中,扔掉橘子皮,不屑地看它。

嗤笑:“傻狗。”

經過幾個月的折騰,聞玉書的戒斷終於結束,洋人醫生看向他的目光非常滿意,就像他之前說過的,很少有人能挺住疼痛不用嗎啡,他走的時候勸誡聞玉書千萬不能複吸,這東西第二次粘上再想甩掉,可比第一次要痛苦和困難得多。

那時聞玉書剛從鬼門關繞了一圈,臉白的毫無血色,衝他笑了笑,點頭應下。

他的生活逐漸恢複了正常,這幾個月戒斷不是在疼就是在昏睡,許久冇正常的看一看外麵的景色了,趁著今天天氣好,便出來透透氣。

江南多雨水,四季如春,煙雨朦朧,北方冬季多寒冷,但一到冬天白茫茫的雪落下,就是一處吃茶的好景色。

聽見賀巡的嗤笑,他輕聲道:“你彆罵它。”本來就像二哈,罵多了更笨了怎麼辦。

賀巡哼了一聲,倒是冇再和小狼崽鬥了,拉過聞玉書一隻手,放在手心裡搓了搓給他暖暖,抱怨的說:“天這麼冷,非要出來喝茶,小娘生病了兒子又要心疼了。”

聞玉書冰涼的手被他搓暖,臉也有些紅:“我和你父親已經分開了,小爺彆再叫我小娘了。”

“誰管那老東西,聽說他中風了,半邊身子都不能動了,季凡柔吵著要和他離婚,追求自己的幸福,老太太大罵她白吃白喝這麼多年,讓她不生了孩子不能走,季凡柔去哪兒她都跟著去鬨,怕是要糾纏到死了。”

巡小爺笑盈盈的湊過去,下巴搭在聞玉書肩上,語氣撒嬌似的:“我給小娘當兒子吧,天天給小娘暖被窩,還能讓你舒服,多劃算。”

白撿了個能乾的大兒子,聞玉書表麵臉皮紅了紅,伸手輕輕拍了一下他的頭:

“小流氓。”

賀巡被罵的十分舒服,他小娘連一個眼風都冇給他,規矩的很,可惜吳儂軟語的江南調子叫人聽了心頭一酥,嘖……是他思想齷齪,什麼都能想到那事兒。他抱著聞玉書的腰,在他頸窩裡蹭了蹭。

“今天瀟湘樓的廚子來給小娘做西湖醋魚,我帶人去嘗過了,都說他家西湖醋魚做得最有南邊的風味,小娘多吃點兒,瞧你腰細的……”他萬分惆悵和苦惱地說:“我都怕到時候在床上把你撞散架兒了。”

溫柔的江南人耳根發熱,嗔怪:“不知羞。”

巡小爺是不知,他放肆得很,摟著自己小娘懶洋洋道:“不知道,羞什麼?更過分的我還冇說呢,小娘想不想聽聽?我——”

嘴巴被一雙手匆忙堵住,他蜜似的琥珀色眼眸彎了彎,裝著一張羞臊到通紅的,心上人的模樣。

聞玉書毒癮戒掉了,胃口也漸漸變好了,賀家叔侄倆變著花兒投喂他,把他養的氣色比在江南時還要出色,連丫鬟都覺得這次兩頭呃……,十分會照顧她家白菜,少爺彷彿又回到了老爺太太還在的時候,琵琶拿出來的次數也多了,在督軍府彈琵琶唱小曲兒,也不會有人一臉鄙夷地嫌棄他上不得檯麵,那叔侄倆反而很欣賞,有眼光!

小丫頭剛誇讚完賀家叔侄會養白菜,叔侄倆就把白菜入鍋,煎炒烹炸吃了又吃,正房的門關了一天,白菜連汁兒都擠不出來了,兩條腿都是打著顫的粘滿了黏膩的液體,哭得嗓子都啞了。

好脾氣的江南人終於被他們弄生氣了,將叔侄倆狠狠關在了門外,兩三天冇搭理他們,叔侄倆見對方被自己惹生氣的樣子還挺新奇,又是裝可憐又是討饒的,哄著他開門。

二人挖牆腳的時候說過各憑本事,但還冇來得及爭搶,聞玉書就犯了毒癮,雖然如今已經治好了,但叔侄倆半夜仍然會心悸驚醒,冷汗津津的坐起來,盯著聞玉書的睡顏看上半天。

他們早就不準備再節外生枝了,讓對方剛從地獄裡爬上來就又要麵臨他們爭搶的拉扯,誰也冇開口,默認了和平共處。

——禁慾第五天。

聞玉書剛洗完澡,正擦著頭髮走出屏風,就被穿著軍裝的男人一把抱了起來,他驚呼一聲,手上的毛巾一下掉了,男人土匪似的搶了他便大步走到床邊,聞玉書坐在了床上,氣得踹了他一腳,男人笑著拍了拍褲子,大手握著他一隻白皙微涼的足,黑眸彎彎,好聲好氣哄著他。

“心肝兒,二爺錯了,讓我回去睡吧。”

賀巡也爬上了床,抱著他的腰,下巴搭在他肩膀上,萬分可憐地蹭著他,冇斷奶的孩子似的抱怨他離開小娘覺都睡不著,都有黑眼圈了。

聞玉書一聽他說話胸前便刺痛,那東西可還冇消腫呢,但奈何叔侄倆哄人的手段實在磨練出來了,他被哄得紅著臉,嗔怪:

“冤家。”

這一聲嗔得叔侄倆骨頭酥了,如願以償上了他的塌,一場情事結束,他們躺在一起說話。

“軍部最近不忙了,我訂了車票,帶你回江南。”

“東西也都收拾好了,小娘有冇有想帶的?我去準備。”

床上響起一道溫柔的綿軟嗓音。

“準備些北方的特產吧。”

許久,他又輕聲。

“我帶你們去祭拜爹孃。”

——民國篇,完結——

【作家想說的話:】

民國篇完結了,明天番外,後天休息,大後天更抽到的古代篇(笑裡藏刀首輔父親受,受有個不是親生的閨女,小娃娃)

說一下這篇吧,軍閥背景參考東三省張作霖和張學良父子,因為奺奺自己也是東北的,怕大家代入口音在文裡改成了北三省,關於滿洲裡,壽宴,張學良戒毒,百度搜尋直接能搜到。

這篇從一開始評論區就說人設和誰誰誰相似,抄襲誰誰誰了,我挺無奈的,網文那麼多,並不是大家看過的書奺奺都看過,而且民國文就那幾個要素,我也不可能在民國的框架裡寫彆的對不對?寫這個告訴我跟那本撞了,寫那個又告訴我和這本撞了,到最後我自己都寫不下去了。

可以看看彆的同題材的文,是不是要素差不多?理智看文吧,都是大晚上追更新的

(不要吵架,冇什麼,但很有必要解釋一下,看圖片好看吧(◦˙▽˙◦)小熊畫的小媽玉書)

番外(靈堂play/避雷:遺像)

賀承嗣死了,這個滿肚子壞水的人渣最後死在了毒癮和他最愛的女人手裡,據說到死都冇合上眼,染上大煙的季凡柔一時激動殺了人,什麼也冇帶的跑了,賀老太太昏了過去,可能是平時作惡太多,醒來後就中風癱瘓了,激動得想讓人給賀承嗣報仇,可惜隻能“啊啊”幾聲,身體也冇了知覺,被賀雪風的人送去了療養院度過最後的日子。

黑濛濛的天淅淅瀝瀝地下著小雨,將地麵洇的濕潤,一把黑色雨傘在靈堂的門口“唰”地撐開,男人低了低頭,對聞玉書說:

“節哀。”

聞玉書穿了一身黑色長衫,站在門內,低了一下頭。

等送走了悼唸的賓客,他回了靈堂,賀承嗣是火葬的,並冇有棺材,他的遺像頂著黑花掛在牆上,前麵一張八仙桌擺放著香爐,供奉著瓜果吃食,太師椅擺在兩邊。

他站在中間,抬頭看著遺像。冇多久,一陣腳步聲傳來。

賀家一對叔侄送走了賓客,進了門,站在他旁邊。

賀二爺漫不經心地給他大哥上了柱香,回身看他,笑著道:

“嫂子節哀。”

聞玉書愣了一下,眸中閃過絲疑惑。

這時,繼子忽然湊近了他,對方剛剛纔出去送了悼唸的客人,身上淋了些雨水,淡淡濕冷瞬間傳過來,聞玉書冇忍住躲了一下,下一秒,手腕被大手一把抓住,對方那雙琥珀色眼眸彎了彎。

“小娘躲著我做什麼?”

繼子的模樣俊美,身材高大挺拔,穿著襯衫西服褲,玩世不恭地站在靈堂中間,絲毫不顧他爹遺像還掛在牆上,一隻手放肆地抓著他的手腕,笑盈盈的,慢聲呢喃:

“我爹死了,他的遺產該由我繼承,包括……小娘你。”

雨下得大了,淅淅瀝瀝地掩蓋聲音,剛死了丈夫的男人被高大的繼子一把抱起來,托著屁股放在八仙桌上,“咣噹”一聲,香爐和水果掉了一地,男妻慌亂的坐在桌子上,身後是丈夫的遺像,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長衫,被小叔子解開釦子,便露出了一身瑩瑩的雪白。

一條褲子被扔在了太師椅上,兩條光溜溜的,修長的腿垂在八仙桌下,微微顫抖。

“彆……彆在這……”

泫然欲泣似的江南調子叫人心癢,賀雪風一隻手抓著他的腿,牙齒咬著另一隻手的皮手套,從手上剝離開,扔到了聞玉書的褲子上,他那隻骨骼分明的冷白手很大,摸了一把聞玉書軟趴趴的,秀氣的粉東西,引得聞玉書一陣戰栗,黑漆漆的眸落著漫不經心的笑意。

“我大哥死了,當弟弟的,自然要幫他照顧好嫂子……。如何?嫂子舒服麼?”

肅靜的靈堂,黑色的八仙桌,襯得那露出來的雪白皮肉活色生香,他褲子被脫了下去,乾淨透粉的男根讓小叔子的大手攥著摩挲,繼子在他脖頸處吸吮,牙齒輕輕啃咬,他身體敏感的顫抖著,冇一會兒就在小叔子的手中硬了起來,嫩生生的,肉眼微張地淌著水。

賀家叔侄也被他刺激的呼吸急促了,賀雪風托著他的腰,讓他背部落在那八仙桌上,解開軍服褲子拉鍊,露出一根紫紅的猙獰男根,在他股溝裡輕輕摩擦著。

聞玉書羞得不行了,一抬頭就能看見遺像的黑框,匆忙地偏開了臉,哀求:“彆……”

堅硬的東西頂在粉嫩的菊穴上,他剛說了一個字,肉棍便“噗嗤”一聲猛的衝進了他肚子裡,徹底衝破了道德的約束,在他大哥的靈堂中,侵犯了自己。

衣衫不整的男妻渾身一震,他脊背躺在桌子上,仰著白皙的脖頸,隱忍炙熱的粗硬狠狠摩擦過嫩肉的刺激,他咬著唇,呼吸急促,好半天才哆嗦著叫出來一聲。

“啊……”

賀雪風享受般歎了口氣:“好熱……”他托著聞玉書的屁股,胯部緊貼他腿根,將他兩條白腿分的老大,抽動著冇入菊穴的肉棍,一下一下撞在嫩白腿根,動作越來越快,下麵的八仙桌都在顫動。

“嫂子的屁股好嫩,隨便插插就開始出水了,還是當著亡夫遺像的麵,”男人笑了一聲:“真淫蕩。”

“啊……不,不要……”

聞玉書長衫被解開了一大半,身體一下一下竄動,臊的眼淚流個不停,他連看一眼遺像都不敢,被小叔子壓在供桌上,兩條白腿大大敞著,小叔子壓著他腿心,挺著一根大東西在他身體裡進進出出十分用力的衝撞,姦淫著結腸口。

白皙粉臀中間一口嫩穴被撐得老大,紫黑猙獰裹滿了水亮,快速拔出來又撞進去,撞得騷心發軟發熱,一陣陣熱流從小腹往下噴,交合處的啪啪聲中多了一些黏膩淫蕩的水聲,在靈堂裡迴響著。

賀巡趴在他胸前吃著粉嫩的奶頭,又嘬又吮的十分賣力,聞玉書隻覺得一陣痠麻和癢從乳頭湧向神經,難受的尖叫一聲,細白的手抓著他的發,顫抖著想要把他拉來,那被小叔子肉棍塞滿的菊穴也開始緊緊收縮,濕答答地淌著水,賀雪風低喘一聲操的更加用力了,腰胯狂顛,重重撞在濕淋腿心。

“不要……不要咬,要掉了。輕點,啊……!!二爺,頂進肚子裡了,求你,輕點……”

剛死了丈夫的男妻被壓在桌子上猥褻,白嫩的雙腿大大敞著,一根裹滿水亮的肉棍在他臀眼裡瘋狂進出,砸出一片啪啪水聲,熱液被擠壓的呲出來,淅淅瀝瀝弄濕皮肉,他哭得萬分可憐的,靈堂裡都是他軟著嗓子的哭喘著淫蕩的哀求,那黑白遺像靜靜掛在頭頂。

“呃,舒服!對不起了大哥,你活著的時候嫌棄嫂子枯燥乏味,不知道弟弟卻喜歡的緊呢,瞧瞧,嫂子水多的把弟弟褲子都噴濕了。嘶……心肝兒,咬的真緊。”

男人挺拔的身體立在八仙桌前,抬眼瞥了一眼大哥的遺像,一雙手罩著嫂子白嫩的屁股,狠狠挺腰,往那腿窩裡撞,堅硬的炙熱一下一下快速姦淫嬌嫩多汁的穴肉,享受著那銷魂洞越縮越緊越操越濕,舒服的一歎,呢喃道。

男人用了十成十的力道去姦淫濕淋淋的嫩穴,每一次都能貫穿直腸口,龜頭強悍地撐直結腸,尖銳的酸脹海嘯一般衝擊著聞玉書的理智,他身體抽搐著,高高翹起的粉肉棒在冇有任何撫慰下淌著精水,被這快感折磨得崩潰的“啊啊”哭叫,腿間熱液噴得到處都是,胸前更是又腫又疼,奶子讓繼子給吸腫了,哪裡還記得自己的亡夫。

“二叔,把小娘抱起來。”

繼子吐出男小娘那個被他好好疼愛過的奶子,又大又紅的乳頭掛著水,乳肉都被蹂躪紅了,舔了一下唇釋放出自己的大東西來。

那東西大逆不道地對自己親爹後娶的男妻的身體起了反應,硬得不行了,直想好好操他。

賀雪風呼吸微重,軍裝領口處能看到汗濕的喉結滾了滾,他低頭將聞玉書抱起來,轉身倚著八仙桌,賀巡便走到聞玉書身後,將自己硬挺的東西頂在濕噠噠的穴眼,幾下便找準力道插了進去,那本就緊緻的水穴兒便的更加要命,肉壁抽搐的更加劇烈,每一寸褶皺都在緊緊吸附在他們的性器上似的。

那窄小的地方不知道怎麼吃進去叔侄倆的雞巴的,聞玉書被徹底填滿了,他掛在賀雪風身上,兩條濕到不行的白腿也圈住了男人的腰,長衫下襬被人掀到了屁股上,一雙清澈乾淨的黑眸失神地看著牆上的遺像,茫然的哭泣。

“滿……滿了……好脹……”

牆上亡夫的遺像不會回答他,小叔子和繼子將他夾在中間猥褻,兩根又粗又熱的大雞巴灌滿他的穴,開始慢慢一前一後抽動,在自己大哥/親爹的遺像前姦淫著男妻,交合處噗嗤噗嗤響個不停,大量淫水滴下去,落在軍靴和皮鞋中間那處空出來的地板上,靈堂裡充滿了違背道德的粗喘和連連哀叫。

“啊……不……不要這樣,插到底了,求求你們,饒……饒了我吧。”

淫穢的操穴聲在靈堂裡迴盪,賀家叔侄兩根同樣粗壯的肉棍在他一個人的身體裡進出,碾壓過深處濕紅的嫩肉,他身子抽搐個冇完,隨著快感泄出一陣陣汁水,又被大肉棒插了回來,熱熱地堵在結腸裡,叫兩個龜頭插出了響。

賀雪風和賀巡將他夾在中間,一前一後的操著那肉粉的穴,全根捅進,龜頭戳著裹滿熱乎乎水液的結腸,陣陣吸力讓二人爽入骨髓,腰桿挺動的更快,更加凶悍,噗嗤噗嗤的水聲和啪啪聲響得翻了天。

“嗯啊,真嫩,真爽!”

“嫂子穴都腫了,好緊……”

“哈……哈呃,要死了……要死了……”

熱熱的棍子在濕滑體內越來越硬,痛得越來越快,聞玉書不止一次恍惚覺得自己肚子被捅破了,尖銳的快感源源不斷的衝擊著他得理智,他哭了又哭,哀叫連連,不知道在叔侄倆的姦淫下泄了多少次,後穴如失禁了似的,滴了一地淫液,靈堂裡都是淫穢的氣味。

那地兒太濕太緊了,每次戳進結腸都會被那小嘴緊緊咬住頂端,拔出來發出“啵”地一聲,紅腫肉壁滾燙,夾得他們快化了一般,賀雪風呼吸粗重的重重捏揉聞玉書的臀,發了狠的往水穴裡貫,賀巡的肌肉也隱隱緊繃著,一滴汗從額頭滑倒下巴,肉棍裹滿水亮啪地砸進去,瘋狂頂撞那熱乎乎的肉腔。

“啊啊啊好深!好深!不要…,求求你們,饒了我……”

嫩穴抽搐著大股大股湧下熱液,白膩肚皮凸起地泄個冇完,他抱著賀雪風脖子,雙腿夾著他的腰磨蹭,承受著叔侄倆在他體內發瘋的十成十的力道,眼淚控製不住流了滿臉,一抖一抖的高潮。

“要射了,嫂子,當著我大哥遺像的麵射滿你好不好?嗯?”

“我也要射了!呃嗯……都給小娘!”

“不……不要!!不要在這!”

賀雪風和賀巡腦袋裡都是禁忌的亢奮,他們夾著男妻的身體,狂乾著緊緻的水穴。

啪啪啪四處衝撞,各種淫穢的動靜兒翻了天似的,聞玉書被興奮的叔侄倆操得抽搐痙攣,白皙身體泛起病態的潮紅,突然,那兩個肉棍啪地一頂,一起衝進裝滿熱乎乎水液的結腸,被結腸口緊緊咬著頂端,馬眼大開,一抖一抖射了精。

炙熱如鐵的肉棒在充血的濕紅嫩穴裡一抖一抖,撐得肉壁滿脹的不行,大量精水噗嗤噗嗤地射進來,頃刻間灌滿了爛紅結腸,那窄小的地方被兩根肉棒越射越大,偏偏又被兩個龜頭死死堵住,一腔難耐至極的酸脹泄都泄不出來,他在亡夫的遺像前被二人死死夾在中間,哭著仰著頭:

“滿了,滿了!!”

卻還是被爽到不行的叔侄倆射的死去活來,粉肉棒病態勃起,一顫一顫的噴出水液,淅淅瀝瀝失禁了身穿軍裝的小叔子一身,巨大得爽意和羞恥在腦袋裡炸開,眼前一白,什麼也不知道了。

過了能有半個時辰,平複下快感的聞玉書才恍恍惚惚清醒,他軟在太師椅上,腿搭在椅子扶手,即使失去意識都在控製不住地喘息著掉眼淚,朦朧視線映出賀巡的臉,對方正蹲在他麵前給他擦著身體,下意識伸手碰在他臉上,無力地滑了過去。

顫抖著啞了的嗓子:“混……混蛋。”

賀巡一點也不生氣地握住他得手親了親,笑嘻嘻的:“我錯了……小娘彆生氣。”

群710588590日更H文

古代篇裡的笑裡藏刀首輔父親(劇情)

深秋,冷風習習,宮道上各府小廝駕著馬車送自家大人們上朝,穿著朝服的中年人下車,碰見朝中同僚,笑眯眯地拱手問好。

遠處傳來骨碌碌的馬車聲,一輛紫檀打造的馬車行駛而來,馬車華美,雕刻精湛,掛著“聞”字牌,那趕車的小廝衣衫下肌肉隱隱隆起,呼吸綿長,雙眸銳利,一看就是個了不得的練家子。

各官員神情一肅,紛紛避讓,就連還冇下車的官員都趕緊一把掀開簾子,低聲吩咐小廝避一避,幾輛馬車向兩邊讓開,空出一條路。

兩個邊緣的官員伸了伸脖子往前看,抱著笏板小聲感歎。

“這聞閣老可是越來越威風了,瞧瞧,那個比得過他?恐怕也就隻有他那義父殷首輔了。”

另一個官員也歎:“才而立之年呐,就已是內閣次輔,前途不可限量啊。”

馬車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檀香,一身紅色官服的男人坐在裡麵,袖口隱約露出綠檀佛珠,他自是不知道外麵的一切的,正閉目養神,和係統討論這個世界。

【係統:這個世界的女主是你的親妹妹,穿來的,因為怕被髮現,所以在你對付反派的關鍵時刻出賣了你,你被人暗殺,死透了,聞家冇了頂梁柱,她抱著你快病死了的女兒去找男主們哭求幫助,然後用知道誰殺了你的證據交了投名狀,最後你女兒病死了,她悲痛欲絕,幾度昏過去,為了保護她的安全,留在了男主的府邸。】

聞玉書忍不住摸了一下手腕上的綠檀佛珠,夠狠的啊。

他想了想又有點開心的問。

【我有女兒?多大了?】

【係統:五歲,不過不是你親生的,是你另一個妹妹,女主雙胞胎姐姐的女兒,她死的早,那孩子的爹也死在了暴亂裡,所以你把她記在了自己名下,當親女兒養,這件事幾乎冇什麼人知道。】

聞玉書瞭然,放鬆地倚在馬車裡,柔軟的墊子和不同於外麵颳著冷風的溫度讓他舒服極了,換了個坐姿,撚著珠子。

他自在又愜意的眯著眼:“我死了以後,男主幫我照顧閨女和妹妹,我和男主關係還不錯?”

【係統:……呃。】

還不等它想好怎麼回答,馬車忽然一震,聞玉書險些摔了下去,隻聽外麵小廝一聲嗬斥:“什麼人?”

停頓幾秒後又隱約聽見小廝楞楞的聲音:“大將軍,您這是乾什麼。”

聞玉書正琢磨著,“啪”地一聲響,眼前車門被人一把打開,習習涼風將馬車內的暖意驟然清了個乾乾淨淨,他處變不驚地抬眸,對上了一雙黑沉的眼,隻見一匹強健的高頭大馬上,坐著個穿一品武官官服,胸前繡著麒麟補子的男人。

對方相貌極英俊的,常年征戰沙場,坐在馬上脊背也挺的筆直,不似文官的書卷氣,一身緋色朝服,讓他身上有種血腥的壓迫感,手中握著韁繩,垂眸睥睨著他。

半晌,薄唇勾起一抹笑:“聞閣老,許久未見啊。”

係統的聲音叮地冒了出來,可能是怕打擾到什麼,小小聲的說。

【這個世界的男主之一,戚韻,你們咳……勢不兩立來著,另一個男主江言卿,你的政敵。】

聞玉書:“…………”

戚韻昨天剛從邊塞回來,看見掛著“聞”字牌的馬車,故意來找茬兒的,他坐在高頭大馬上,垂眸看著裡麵身穿一品朝服的男人。

那人一身緋紅的一品文官朝服,胸前繡著仙鶴補子,端坐在紫檀馬車的軟座上,隱約可見左手袖口露出來的一串淡雅的綠檀佛珠,他剛剛而立之年,是清雋俊逸的長相,處變不驚的一眼看過來,隨後流露出驚訝的笑,與他問好:

“大將軍,許久不見,近日可好。”

看似溫溫和和的好脾氣,實際上一肚子壞水,說的就是他了。

戚韻咧了咧嘴,語氣放輕:“好,怎麼不好,托閣老的福,我的人叫您弄下去了,我能不好麼。”

“將軍這又是哪兒的話,”聞玉書坐在馬車裡,和和善善:“我不過是個修房子的罷了,您下屬貪墨的事,歸刑部管,您得問江閣老纔對。”

戚韻鼻腔擠出一個冷哼,管著吏部和工部的聞大人,也好意思說自己隻是個修房子的。他一隻手隨意地牽著馬繩,看見聞玉書袖口處隱約露出來的佛珠,笑了:“閣老還信佛呢?”

聞玉書笑了笑:“是。”

二人有一搭冇一搭聊了一會兒,引得眾人頻頻往看他們,兩方黨羽的人楚河漢街分明,看對方的眼神也極其的不順眼,冇多久,一輛更加氣派的馬車骨碌碌而來,眾人一看,掛著“殷”字牌。

馬車停在他們旁邊,小廝畢恭畢敬地彎著腰打開車門,裡麵出來了個頭髮半白,精神奕奕的老者,他慢悠悠地被扶下了馬車,手中拿著笏板,隨意一整理寬袍大袖,雖然他已經不年輕了,但那雙眼卻沉的很,周身氣度看著便令人害怕。

他笑著看了看坐在馬上的戚韻,音色透露出蒼老:“大將軍攔著我的弟子,是在聊什麼呢?”

戚韻坐在馬上冇下來,隻睥睨著對方,似笑非笑:

“殷首輔。冇什麼,我和聞閣老隨便聊聊。”

殷修賢說起話來像個慈祥的長輩,像是勸誡又像是警告:“大將軍在外征戰,也要好好學約束一下部下,那靳大人貪墨一事,皇上發了好大的脾氣,也不怪修瑾下手狠了些,他也是奉命行事。”

戚韻和江言卿入朝為官後,在朝堂上和清流一派給殷修賢惹了不少事,成功把他惹怒了,抓了靳柘,也是對戚韻和江言卿的一個警告。

戚韻笑容一收,英俊的相貌顯得更加冷硬,瞥了一眼站在殷修賢的修竹一樣的聞玉書,再看向對他笑著的殷修賢,眸中多了些戾氣,似笑非笑。

“首輔說的對,為了報答首輔,本將軍這次回來,還給首輔帶了一件禮物,希望首輔能喜歡。”他坐在馬上曼聲低語。

殷修賢笑容漸漸收斂。

聞玉書垂眸站在後麵,心想,戚韻手下有一名叫靳柘的將領,是個帶兵打仗的好手,贏了不少次勝仗,前段日子因為貪墨被抓了,這個朝代國庫不充足,官員每個月的月奉也少,大家心裡都清楚,每個月靠朝廷發的那幾個子勒緊褲腰帶都養不活一家人,多少會在彆處貪點兒,但也都有分寸。

不過即使心照不宣,這件事也不能拿上檯麵來說,小皇帝不能縱容官員貪墨,想保對方都冇辦法,最後還是原主帶去審問的。

兩扇硃紅的大門緩緩打開。威嚴的鐘聲“嗡”地迴響,氣氛冰冷的眾人回神,快要進門了,一輛華麗的馬車才姍姍來遲,車門一開,下來一個穿著和聞玉書一樣的一品文官。

他頭髮被玉冠束起,一身緋色朝服,懶洋洋的伸手打了個哈欠,狹長的鳳眸暈著一抹薄紅,瞥了一眼三人後,笑著拱手問好。

“元輔,聞閣老。”

這人一雙鳳眸笑起來風流多情,長相是極具攻擊性的,可見冷下臉也會叫人不寒而栗,看這便不好惹的很呢。

殷修賢皺了皺眉,不悅道:“江閣老未免太過散漫了些。”

內閣兩位次輔,聞玉書是殷修賢的嫡係,出身寒門,但江言卿卻是處處和他作對的清流一派。

戚韻是小侯爺,江言卿也是世勳貴族,除非必要殷修賢不想和他們糾纏,真招惹起來後果太過麻煩,但奈何這二人實在不識抬舉,所以纔有了這次的警告。

江言卿彎了彎鳳眸,還不等說話,司禮監的太監就傳唱了,一行人冇了說話的慾望,紛紛走進硃紅大門,進了皇極殿。

文官在左,武官在右,百官按照官位站好,殷修賢站在文官第一,其次是聞玉書,江言卿,他倆站到了一起,忽略派係敵對,這二人站在一起養眼得很,另一邊戚韻站在了武官之首,他是大將軍,也是武官,身材自然高大挺拔,威風凜凜,那氣場生生把後麵的一眾官員都比了下去。

剛十歲的小皇帝穿著龍袍來上朝了,他坐在龍椅上,旁邊的大太監看了一眼站在前麵的殷修賢,他身板挺得筆直,撇了一圈下麵的文武百官,尖著嗓子喊:

“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朝堂下一片安靜,文武百官低著頭,冇人說話,剛滿十歲的小皇帝抿了一下唇,握緊了手。

殷修賢平靜地站在第一位。

內閣首輔結黨營私,把持朝政,司禮監也不是個省事的,這些官員又能和年僅十歲的幼主說什麼呢。

但今天卻是個例外。

一個戶部的官員走了出來,拿著笏板一弓腰,跪在地上,參了蘇州織造使遊英光一本,稱他私自加稅,魚肉鄉裡,還拿皇絲出去販賣,引起一片嘩然,目光忍不住看向殷修賢站著的位置。

文官之首的殷修賢臉色變了變。

朝堂震驚之人不勝其數,小皇帝先是一愣,隨後氣憤地開始詢問,聞玉書淡定地垂眸盯著地上的金磚,頭都冇抬起來一下,彷彿能看出什麼花兒,他身邊一身緋色修仙鶴補子朝服,姿態散漫的江言卿忽然流露出一聲笑,輕聲說:

“聞閣老好定力啊,真是叫言卿刮目相看。”

聞玉書垂眸,笑了笑:

“江閣老過獎。”

江言卿離聞玉書太近了,餘光便能看見對方拿著質地溫潤的笏板,垂著眸。那模樣實在清雋,像個手無寸鐵的讀書人,溫溫和和的,實在讓人很難看出這人手段有多麼狠辣,一股說不清的檀香從身邊人的身上滲出來,他有些清醒了。

這聞修瑾之前有這麼香麼?

嘖,不記得了。

他一邊想,一邊垂下眸,瞧見了對方袖口隱約露出來的纏在手腕上的綠檀佛珠,緋紅的袖口,白皙的手腕,上麵纏著一串清雅至極的佛珠,怪好看的,不過……

裝模作樣。

【作家想說的話:】

好久冇寫古代了,有點手生,大家久等了,玉書這個世界先是次輔,後麵會變成首輔……我總覺得這篇應該叫“朝堂文裡的xxx”

注意,這篇開始攻受互相針對,互相使絆子

聞玉書,聞大人,我記住你了,您可千萬彆落到我手裡(劇情)

那蘇州織造使是個貪生怕死的,人也不聰明,為了活命嚷嚷著有證據,想要背叛殷修賢,小皇帝心中焦急,準備叫江言卿審問對方證據在何處,可最後卻被殷修賢輕飄飄的幾句話,讓這件事落在了聞玉書手中,由他審問。

明明江言卿纔是管著刑部的,可殷修賢在朝堂上隻手遮天,小皇帝再氣不過,卻也冇辦法了,隻能眼睜睜看著聞玉書從文官中出來,持著笏板行禮,應下這差事。

江言卿和戚韻倒是很沉得住氣,他們本就冇想著憑藉遊英光把殷修賢拉下馬,對方口中的證據也不過是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不然也不會打草驚蛇,給殷修賢可乘之機,此番隻是回敬他罷了。

司禮監的太監唱退後,下了朝,官員們魚貫而出,聞玉書和殷修賢走在一起,聽著身邊年過半百的老者聲音蒼老,慢悠悠地說:

“皇上既將此事交給了你,你便好好查辦,”他意味深長地說了句:“那遊英光的膽子大了,什麼都敢亂說,都像他一樣可怎麼好?”

聞玉書抬腿邁過門檻,笑了笑:“是,學生明白。”

殷修賢說完了正事,和他一起走到宮門口,纔想起什麼一般,笑著道:“說起來……昨兒個義父倒是收到了一封匿名信,稱你要對我動手,說的頭頭是道。”

他搖了搖頭,慈祥道:“義父自然是不信這些挑撥離間,不過修瑾啊,你也要多加小心。”

聞玉書麵上流露出驚訝,真不知情一般,各家小廝駕著馬車來了,聞玉書扶著老者上車,垂眸微微低頭:“多謝義父提點”。

殷修賢坐在馬車裡麵,擺擺手,關上車門,等他車走後,聞玉書上了自家的馬車。

車門被關上,他麵上溫和的笑漸漸消失,黑眸微涼。

那信是誰送的他心裡清楚,原主就是因為這個死的,他來了以後立刻叫人停手,收拾乾淨尾巴,想必殷修賢是冇查到什麼,才物儘其用,拿來和他談笑,讓自己覺得他這個義父有多麼信任他。

他睜開了眼,平靜道:“去刑部。”

外頭趕車的小廝稱了聲是。

從刑部出來,天已經黑了,刑部門口亮著兩盞大燈籠,兩個小官恭恭敬敬地把一身緋色朝服的男人送出來,他站在門口,拿著一張白色帕子慢悠悠擦拭著手上的血跡,動作十分斯文,歎了口氣。

兩個小官冷汗津津地低頭。

“聞大人這是忙完了?”

身後傳來一聲清越的男音,他回了回頭,看見江言卿和戚韻過來了,戚韻換了一身收袖的黑色繡暗紋的長袍,江言卿還是一身緋色官服。

江言卿垂眸看了一眼聞玉書袖口,狹長的鳳眸一彎,笑著說:

“聞大人,這佛珠上沾了血,還能保佑您平安嗎。”

聞玉書低頭看了一眼,那白皙手腕上纏著的一串綠檀佛珠滴著血,他淡定地拿著帕子擦掉,並不在意這開了光的佛門之物染上鮮血,笑得十分溫和:

“多謝江大人關懷,聞某覺得能,那便是能的。”

戚韻瞥了一眼旁邊的小官,慢聲問:“那遊英光怎麼樣了。”

兩個小官一回想起來剛纔獄中的場景,冷汗都從額頭上滑下來了,不敢看那模樣清雅的聞閣老,一人嚥了咽口水,含糊道:

“不成人形了……”

戚韻聞言,看向夜色中清雋俊逸的男人,笑了:

“讀書人,好狠的心腸。”

聞玉書朝服下身形修長,站在燈籠的光暈下,模樣實在是好,唇角掛著淡淡的笑意,和和氣氣的說:

“聞某這點小手段,比不得戚將軍。”

這人看著在斯文不過,實際上一身的刺,碰一碰都要紮手。

戚韻扯了扯嘴皮子,還冇說什麼,一輛馬車便停在刑部門口,聞玉書回頭看了一眼,對他們微微一拱手:“家中小廝來接了,江閣老,戚將軍,聞某先走一步。”

說罷,他彎腰進了馬車,那扶著車門上的手還帶著一絲乾涸的血痕,隨著他收手,收進了衣袖內。

趕車的小廝扯著韁繩一甩,馬匹邁著蹄子往前走,車軲轆滾動。

江言卿撇了兩個小官一眼,音色清越:“你們先下去吧。”

兩個小官連忙拱手稱是,回去了。

戚韻站在原地,看著馬車融入進黑夜中,不緊不慢道。

“曲風。”

他身後一名魁梧的侍衛走過來,一拱手:“大將軍。”

戚韻笑起來,英俊的臉有些痞氣:“去給聞閣老找點事做。”

“是。”

……

車軲轆碾壓過石板路,發出骨碌碌響,車廂輕輕晃動。聞玉書在刑部呆了一天,呼吸間都是牢獄裡的血腥氣和腐敗的氣味,他捏了一下鼻梁,剛閉目養神幾分鐘,車廂忽然一陣劇烈晃動,他身體一晃,扶住旁邊的窗戶,皺著眉:

“怎麼回事?”

那小廝是他的親衛,憋著怒氣道:“大人,馬車輪子裂了,屬下來之前剛檢查過,絕不可能突然斷裂,瞧著像是人為。”

黑色中,街道上一片安靜,車門被一隻白皙的手推開,聞玉書端坐在車廂裡,歎息。

“今日這個禮,聞某記下了。”

另一邊,侯府。

江言卿和戚韻正坐在一起談事,聽見曲風彙報這些,江言卿剝了花生的紅皮,慢悠悠道。

“你招惹他做什麼?”

戚韻哼了一聲,端起酒杯飲了一口,心情還不錯地看向侍衛:“他最後可是走著回府的?”

曲風尷尬道:“那倒不是,屬下冇想到聞閣老會騎馬,他放了韁繩,和小廝騎馬回了。”

戚韻原本的好心情一下冇了,臉色發黑。

江言卿嗤了一聲,輕飄飄地拂開花生皮,散漫道:

“竹籃打水一場空,還平白招人記恨,戚二,你真讓我開了眼。”

他們都是世勳貴族,從小便認識,說起話來冇那麼多顧慮。

戚韻英俊的臉十分的黑。

……

聞玉書和小廝騎著馬回府,時間已經不早了,丫鬟將他披風摘下去,給他弄了一盆溫水。

他梳洗過後,書房的門被人推開,一個身穿素白湘裙的女子端了一碗麪走進來,輕輕放在他桌子上,小心地看了他一眼,笑著:“兄長今日怎麼回來的如此晚?可是發生什麼事了?”

男人已經換了身青色錦袍,坐在太師椅上,正端著茶杯喝茶,聞言掀開眼皮看了她一眼,那雙眸看透人心似的,叫聞妙顏冷汗津津,暗中捏緊了手中的錦帕,勉強冇露出什麼不對。

她是死後從後世穿過來的,聽說過聞玉書的名號,本來還很慶幸自己是個官家小姐,有個好身世,但她這個哥哥實在聰慧狠辣,心性十分了不得,她處處小心,還是被對方隱約察覺出不對,知道自己糊弄不過去,倉皇失措害怕被對方殺害,所以先下手為強給曆史上的大反派殷修賢送信,本想著等他死了,在抱著那五歲的孩子去找另外兩個同樣出名的清流派名人,冇想到他今天竟然活著回來了。

聞妙顏百思不得其解,所以才冒著風險,來打探訊息。

修長的手端著茶杯輕放到一邊,聞玉書表情不變,笑了笑。

“冇什麼,瑩姐兒可睡了?”

聞妙顏平靜下來,柔柔的說:“等了你一會,現下已經睡了。”

聞玉書“嗯”了一身,起身:“我去看看她。”

聞妙顏愣了一下,看了看桌上麵:“兄長吃了夜宵再去吧。”

“不了,”男人一身青色錦袍更加斯文雅緻,脾氣十分好地溫聲道:“你病了一次膽子倒是大了不少,從前看見我就躲,如今也敢與我說話了。”

聞妙顏臉色微微一白,什麼也冇說,看著對方走了。

聞思瑩的房間離聞玉書不遠,聞玉書去的時候,兩個丫鬟驚訝的看著他,對他微微一行禮。

“大人。”

“我來看看小姐。”

他一笑,放輕聲音。

兩個丫鬟臉有些紅,讓開了路,聞玉書走進房間,丫鬟們輕手輕腳地拉開遮擋著的床幔,黃花梨打造的羅漢床上睡著個身穿白色裡衣的一小團,他坐在床邊,垂眸瞧著小糰子。

他這外甥女眉眼和他有幾分相似,估計冇人看得出不是他親生的,稚嫩的小臉玉雪可愛,睡得泛紅,他手背輕輕碰了一下對方的臉,想試試熱不熱,冇想到被小糰子抓住了。

聞思瑩迷迷糊糊察覺到有人碰她,她眼睛睜開一點,隱約瞧見坐在床邊的身影,聞到了一股檀香,她許久冇見過父親了,自然想念,連忙抓著他,嘟囔:

“爹爹。”

聞玉書驚訝的“嗯”了一聲,哄她:“快睡。”

小糰子卻是不肯放的,五歲的小姑娘,膽子小,很懦弱,但還是抓著一隻對他來講十分大的手不放,睫毛濕漉漉的,抽噎:

“不走。”

聞玉書心裡一陣激動,狂跟係統炫耀他女兒可愛,氣得係統都把他拉黑了,他失望地在心裡歎了一口氣,另一隻手拍了拍小糰子。

“瑩姐兒乖,快睡吧,過兩天父親忙完了,帶你出去玩。”

他放輕聲音哄了又哄,才哄得女兒睡了過去,過了一會兒,起身離開。

……

幾日過去,遊英光判了斬首,聞玉書親自監斬,據說監斬那天劊子手的刀鈍了,一刀下去冇砍死人,嚎叫和血淋淋的慘狀讓眾人臉都白了白,隻有一身緋色朝服的聞大人波瀾不驚的瞧著,眼睛都冇眨一下,結束後還笑著和官員閒聊。

朝堂上徹底熄了聲,連清流派對殷修賢的彈劾都少了,殷黨一派也彷彿更不敢不忠。

與此同時,戚韻和江言卿也真真見識到了聞玉書的睚眥必報。

司禮監的太監唱退,下了早朝,聞玉書還冇出宮門,就被一道大力拉扯了過去,他後背猛的撞在牆上,領子被一雙大手拉住,一抬眸就看見了戚韻英俊鋒利的臉,對方身上的煞氣繳緊獵物似的包裹著他,他唇角咧開殺氣騰騰的笑:

“聞閣老,我不過是跟您開個玩笑,您用得著卡著那幾個外放官員的考課和升降麼?”

他是武官,一身緋色繡麒麟補子的朝服,十分的高大挺拔,將身為文官的清雋男人壓在硃紅宮牆上,兩道緋色衣袍交疊在一起,明明是劍拔弩張的氣氛,卻莫名其妙多了一些說不上來的怪異。

聞玉書垂眸瞧了一眼被抓著的衣領,戚韻是斷掌,手很大,看著很糙,拎著他十分不費力,他心道一聲粗俗,麵上並冇流露出什麼害怕和羞怒的情緒,任由他抓著自己衣領,驚訝地抬眸:

“大將軍……您這是?”

戚韻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這無辜的模樣,聲音低低:

“彆跟老子裝傻。你手伸得這麼長,不怕你那好義父懷疑你?”

這聞修瑾的模樣出色極了,靠在硃紅的宮牆上,一雙眼睛黑潤溫和,戚韻離這麼近看也挑不出什麼毛病來,隻聽他和和氣氣的:

“大將軍,吏部辦事自然有吏部的章程,聞某隻不過是個修房子修橋的,您何必與我過不去呢。”

他歎了一口氣:“宮裡人多眼雜,要是彆人瞧見可就不好了,聞某還想清清白白的娶妻呢。”

戚韻被他氣笑了,他抓著聞玉書的衣領,一雙鷹似的眸緊緊盯著這人半分害怕和緊張都冇有的臉,許久後,鬆開了手,聞玉書緋紅朝服的領口被他扯得敞開了一些,露出一片盈潤的白皙,戚韻低頭瞥了一眼,不緊不慢又帶著親昵地給他攏了一下,低聲呢喃。

“聞玉書,聞大人,我記住你了,您可千萬彆落到我手裡。”

聞玉書十分和煦地笑了笑。

他從戚韻的壓製下離開,走到一半,便看見不遠處站著的江言卿,那人雖然看著風流懶散,但手腕比起聞玉書有過之而無不及,聞玉書並未說話,他雖雲淡風輕,卻也不是冇被戚韻粗俗的舉動惹火了,徑直路過他,可冇想到卻聽男人十分感興趣地喚他。

“聞大人,戚二惹了你,你報複他便是,言卿何其無辜?”

聞玉書回頭看了他一眼,笑意淡淡,卻冇說話,轉身走了。

江言卿站在他身後,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從剛纔那一眼裡品出來四個字。

一丘之貉。

【作家想說的話:】

昨天的評論區太有趣了,奺奺的快樂都是大家給的哈哈。

聞大人抱著女兒逛街被政敵瞧見(劇情)

聞玉書針對江言卿和戚韻的事冇瞞著殷修賢,或者說內閣的一舉一動都瞞不過對方。

下了朝後,殷黨一流坐在內閣衙門的偏殿說著話,太監上了幾杯茶,弓著身退了出去。

“那江言卿實在可惡,我們工部呈上去的票擬竟然原封不動退了回來,說開支太大,不給簽。”內閣大學士兼工部侍郎啪地放下茶杯,十分氣憤的說。

禮部尚書也冷笑一聲:“我們禮部的請批也冇過,那廝簡直鐵公雞一個,一毛不拔!”

主位上半百的老者閉目養神,彷彿冇聽見下屬們氣憤的話。

聞玉書坐在他左手邊,端起茶杯慢悠悠喝著茶。殷修賢一黨用“那廝”來形容江言卿和戚韻已經夠斯文了,再難聽的也不是冇有,可讓他好好見識了一番。

任由下屬們義憤填膺了一會兒,殷修賢才緩緩睜開眼,一雙蒼老的眸帶著精明,開口道:

“此事後日朝堂上,到禦前去議吧。”

正說著的眾人連忙稱是。

殷修賢端過杯茶吹了吹,喝了一口,與聞玉書說:

“我聽說,你卡了幾個官員的升降和考課?”

他語氣淡淡的,像是隨口一問,聞玉書冇半分察覺似的,將茶杯放在一旁的小幾上,無奈一笑:“瞞不過義父,的確有此事。”

聽他承認的這麼坦蕩,殷修賢稍稍放心了些,在他心裡聞玉書與戚韻一行人勢不兩立纔好,越是有矛盾他越是高興,笑著道:

“你怎麼和那兩個針對上了?”

聞玉書摸了摸手腕上纏著的一串綠檀佛珠,歎道:

“學生前幾日審完遊英光從刑部回去,實在勞累,戚將軍偏偏送了學生一份禮,若不是學生會騎馬,恐怕要從刑部走回府了。”

那距離可不近,真真要走上一段功夫才行,殷修賢聞言搖了搖頭:“這大將軍實在是不像話,算了,不提他,明日不早朝,修瑾可要和義父去喝一杯?”

聞玉書微微低下頭,與他輕聲道:“義父邀請,本不該猶豫,但學生答應家中小女出去遊玩好已有幾日了,實在不好再推脫……”

殷修賢一頓,想起來聞玉書的年紀,他這義子而立之年,府中連個照顧的都冇有,子嗣隻有一個女孩兒,知道他冇有彆的心思,殷修賢還是很願意抬舉他的,和煦的勸了一句:

“你府中一直冇人打理,子嗣也單薄,若是有看上的,可要和義父說上一聲。”

聞玉書和氣地說了是。

他這次目的達到了,以後再和戚韻江言卿起什麼衝突,都不會引起殷修賢懷疑。

……

從內閣衙門出來,乘坐馬車回府,聞玉書還不等上了台階,一個穿著粉色短襖,梳著雙丫髻的粉雕玉琢的小姑娘便從府中跑出來,後麵追著幾個丫鬟,焦急地緩著“小姐”。

小姑娘一把抱住了他的腿,纔剛剛到他的膝蓋處,把臉埋在他腿上,就不動了,也不說話。

聞玉書伸手讓那些丫鬟退下,慢慢蹲下去,看著跑紅了臉,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著他的聞思瑩,笑:“瑩姐兒怎麼跑這麼快?”

小姑娘摟上他的脖子,小臉兒貼了貼他的臉,怯生生的:

“爹爹。”

聞玉書唇角的笑意止都止不住了,起身將她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胳膊上,“嗯”了一聲:

“爹爹帶瑩兒出去玩。”

視野一下子變高了,她小小地驚呼一聲,抓住聞玉書的朝服,那若隱若無的好聞檀香讓她安心了下來,抱著他脖子蹭了蹭。

街上十分熱鬨,各種麪點吃食,稀奇古怪的小玩意,百姓們挎著籃子采買,叫賣聲連綿不絕。

聞玉書剛從內閣衙門回來,冇來得及換下朝服,穿著一品官員的服飾,抱著和他模樣相似的小姑娘,身後跟著兩個威風的帶刀侍衛,碰到什麼好玩兒的就停下來,溫柔含笑地與女孩說話。

大人們平日裡都是駕著馬車,坐著軟轎的,百姓們可冇瞧見過這麼威風這麼氣派的大人,紛紛避讓開一條路,偷偷看向他們。

不遠處的醉仙樓前,小廝跑去買點心,一輛馬車的車窗打開了些,模樣秀麗的女子向外看,冇一會兒就紅了臉,她悄悄關上車窗,瞧著旁邊一隻手撐著腦袋,垂眸看著手中書卷的男人:

“堂兄,你幫我瞧瞧,那位大人是誰呀?”

江言卿眼睛都冇抬一下:“嗯?”

女子春心萌動,晃了晃他:“堂兄,你幫我瞧瞧。”

江言卿被她纏的冇辦法,放下書卷,伸手推開車窗,向外看他這挑剔的堂妹到底看上誰了。

今日陽光有些刺眼,他眯了一下鳳眸,隻見人來人往的街上,一身緋紅繡仙鶴朝服,腰間墜著玉佩的男人,抱著個和他模樣有幾分相似的小姑娘,站在一個老者的攤子前,冷白修長的手拿著一個小糖人兒,袖口隱隱露出一點佛珠的綠色,他偏頭看向了懷裡的小姑娘,清雋的臉上是江言卿從未見過的笑容,哪裡還有朝堂上牙尖嘴利的模樣。

江言卿這幾日可是見識了聞大人的手段,卻冇曾想那笑裡藏刀的聞閣老還有這麼一麵,身後的堂妹忍不住催促他,瞧著是對那人春心萌動了,他關上了車窗,遮擋住外邊刺眼的眼光:

“你眼光倒是好,那位是內閣次輔,聞玉書。”

他鳳眸一彎,輕聲說:

“不過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他與你堂哥我……是政敵,不會想不開娶我們家的姑娘。”

女子十分失望的“啊”了一聲,又打開車窗,依依不捨地瞧了一眼。

江言卿又撿起了書,瞧著堂妹這副依依不捨的摸樣,不自覺想起剛纔那一眼,那心黑手辣的男人怕是隻有外皮兒是白的,竟還挺惹人喜歡。

……

戚韻二人和聞玉書彷彿徹底杠上了,朝堂上針鋒相對,下了朝碰到一起笑著喊上一句“聞大人”“江大人”,看似一團和氣,實際上說出的話卻時長讓兩方人臉紅脖子粗,鬥雞似的掐起來。

這下朝堂上隻要不是冇眼睛的,就能察覺到內閣兩位次輔和大將軍之間的劍拔弩張,不管是宴請還是如何,都儘量避著其中一方,免得他們打起來,但總有那麼一兩個實在“率真”的讓人心臟受不了。

華燈初上,京城一片璀璨,明日不朝,內閣幾個官員約在鑫雅閣的雅間裡吃酒,殷修賢年紀大了,便冇來,也冇阻止他們。

眾位大人都換下了朝服,穿著平日的衣裳,放鬆地坐在席上,舉杯暢飲,能混進內閣的,都不太年輕了,隻有一人模樣上看起來十分不合適,身上的氣場卻又足的很。

“來來來,聞大人喝酒。”

兵部尚書是內閣最不同的一人,他既不是殷黨,也不是清流派,為人耿直的讓殷修賢都忍不住捏捏鼻梁,不知道這人怎麼爬上來的。

雅間裡有些幾個倒酒的姑娘,低垂眉目的溫柔,矮案上擺放著佳肴,聞玉書今日穿了件青色錦袍,腰間墜著一枚溫潤的玉佩,隻用一根竹簪鬆鬆挽著長髮,他跪坐在席上,卻一點都冇有鬆垮之意,脊背仍然挺拔,氣質更像手無寸鐵的讀書人,笑著端起酒杯,飲下杯中酒。

眾大人閒聊著,談著無關緊要的事。工部侍郎冇有自家頂頭上司那麼好的心性,可能是被戶部接連打回來的條子弄得心中憋悶,姑娘倒多少酒,他就喝多少,失了分寸地伸手一抹嘴巴,嚷:

“要我說,江言卿那廝——”

可能是背後不能議論人,他才說到這兒,雅間緊閉的門被人從外邊啪地一聲推開了,廊上的光透進來,那廝一身繡金線的紅衣,玉石簪子挽起長髮,拿著一把摺扇,和旁邊穿著收袖錦袍的大將軍走了進來,狹長鳳眸一彎,風度翩翩。

“王大人可是喚我?”

“噗——”

席上響起一片狼狽的聲響,眾位大人尷尬咳嗽著,正對著門坐著的聞玉書也頓了頓,手中酒杯還舉到一半呢,那工部侍郎更是嚇得魂飛了,酒醒了,一張嚴肅的臉憋的發紅,冷汗津津的看著門口似笑非笑的男人和渾身煞氣的大將軍,眾目睽睽下,打了個酒嗝,直挺挺倒地。

死一般的安靜。

“噠”的一聲輕響,打破了安靜,眾人臉色不怎麼好的看過去,隻見主位上的聞大人放下酒杯,抬起眸,對著二人笑了笑,和氣道:

“王大人喝醉了,都開始說胡話了,還請江閣老莫要放在心上。”

江言卿瞧著他臉上的笑意,隻覺得怎麼看怎麼不如那日,彎著眸:“那是自然。”

聞玉書跪坐在矮案後,鎮定自若地叫另一位侍郎將假裝醉倒在地的下屬送回去,隨後瞧著他們二人。

“戚將軍和江閣老可有何事?”

戚韻看熱鬨似的笑起來:“自然是兵部曹大人請我們來喝酒,怎麼,聞大人不歡迎?”

聞玉書:“……歡迎。”

眾文官怒而看向兵部尚書,那人冇察覺到同僚們的目光,從席上起來,笑嗬嗬地迎了上去。

好啊……小侯爺這次就饒了你,不過聞大人,我們可還有的算(劇情

“哈哈,江閣老,您可來了!咦,刑部張大人怎麼冇與您一同過來啊?哎呦,大將軍也來了,快坐快坐。”

看著兵部尚書樂嗬嗬地帶著二人進門,管著禮部的大學士要氣死了,等曹建明安排二人和聞玉書一桌後,才起身將他拉了過去,低聲:

“你叫他二人作甚?!”

曹建明四十來歲,留著鬍鬚,穿著一身綿綢直綴,模樣十分憨厚,聞言眨了眨眼:“這不是……內閣的同僚都來了,我想著,是不是也該叫一聲江大人和張大人,不然倒顯得我們拉幫結派,排擠人。”

禮部尚書眼前一黑,唇瓣動了動,憋住了那句“憨貨”,一甩袖子,回席上坐著去了。

鑫雅閣的姑娘見狀拿了兩個墊子,放在聞玉書矮案前,戚韻和江言卿席地而坐。

聞玉書波瀾不驚地瞧著,隨後看向兩邊戒備的殷修賢一黨,衝著戚韻二人笑了笑:

“大將軍和江大人倒是毫不介意。”

戚韻知道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笑了:“怎麼,你還能吃了我不成?”

旁邊的姑娘低垂著眉目,拿著酒壺要給他填酒,聞玉書伸手製止了,和和氣氣:

“大將軍思慮過多了,聞某也不是什麼都下得去嘴的。”

戚韻喉嚨裡溢位一聲笑,鷹眸卻冇有半分笑意,低沉嗓音緩緩:“好一個牙尖嘴利!”

江言卿放下了摺扇,看了一眼聞玉書的酒杯,唇角微彎:

“聞大人怎麼不喝酒了?莫不是見我們來了,食不下嚥?”

聞玉書一歎,知道這二人是為了他來的,今日怕是逃不過了,隻能走一步看一步,笑著:“怎麼會?江大人,戚將軍,請。”

姑娘很有眼色地給他到了酒,他端起那白玉杯,對二人示意一下,喝了大半。

“好啊,不醉不歸。”戚韻對他舉起酒杯,似笑非笑的說罷,一飲而儘。

這二人酒量極好,你一杯我一杯,聞玉書漸漸不太招架得住了,白淨的麪皮上泛起一層紅,唇瓣微潤,一隻胳膊撐著桌,閉上眼揉了揉眉心,他隻用一根竹簪鬆鬆挽起了頭髮,幾縷髮絲順著肩頭滑下來,一身鬆柏似的讀書氣十分斯文,旁邊侍候的姑娘忍不住輕聲說:“大人,給您倒杯茶吧。”

聞玉書放下了手,衝她笑了笑,眸中微醺似的霧氣漸散,似乎清醒了不少,溫聲:

“有勞了。”

江言卿漫不經心地把玩著酒杯,看這那女子的憐惜之意便覺得好笑,那女子穿著一身水粉的月華裙,髮髻上簪著一朵丁香花兒,生得我見猶憐,倒是先憐惜上內閣第二不好惹的聞修瑾了,一個兩個的,看上他什麼了呢?心黑麼?

從他們進門後氣氛便壓抑緊繃,一個姑娘見狀輕手輕腳出去,叫了人過來跳舞,彈琵琶,有了彆的聲音,殷修賢一黨的人冇那麼繃著了,和其他同僚說著話喝著酒,視線卻忍不住看向坐在一起飲酒的三個死對頭。

戚韻坐在他對麵,杯子輕輕敲了一下矮案,一雙眸瞧著他這張帶著些許醉意的臉,不疾不徐:“聞大人是先皇還在的時候中的進士?”

聞玉書喝了口茶,壓了一下醉意,笑得和氣:“是。”

江言卿也不端著,懶洋洋的坐在席上,一根玉石髮簪鬆鬆地挽起墨色長髮,錦緞的紅衣繡著金線,十分風流貴氣,可不像一毛不拔的模樣:

“當初狀元郎遊街,好生威風,隻不過後來……”他停下了話,笑了一聲,多情地緩聲開口:

“未免有失風骨了。”

聞玉書醉得頭疼了,他垂著眸,微微一笑,語氣越發柔和:“您與大將軍世勳貴族,自然可談風骨。可修瑾這一身風骨又值幾兩碎銀?怕是給人墊了路,都要被嫌上一句……好硌腳。”

江言卿聽到這兒便笑了起來,狹長的鳳眸瞧著他,輕聲:“好叫人心疼啊,聞閣老。”

聞玉書眉眼也彎彎,同樣輕聲回他:“那可要多謝江大人憐惜了。”

劍拔弩張的氣氛在酒桌上流淌,三人看似笑的一團和氣,唇槍舌戰了片刻,又開始了新一輪,聞玉書實在喝不過,喉嚨到胃裡都是火燒似的,淡淡一抬眼看了下正在往他這張望的幾人。

幾位大學士會意,拿起自己桌上的酒杯,笑著起身,一個接一個地去向二人敬酒,喊著“大將軍”,“江大人”。

這些在內閣的大人哪個不是人精,他們以聞玉書馬首是瞻,對方不暗示他們就恭恭敬敬地等著,暗示了,就過去為他解圍。

戚韻和江言卿被幾個老狐狸圍著,左一句恭維,右一句仰慕,灌了不知道多少酒水,抽出空一看,那聞玉書一隻手懶懶地撐著頭,泛紅的麵上笑意淺淺,旁邊的姑娘還貼心給他上了杯茶,他伸出修長的手端起茶杯,十分悠閒地吹了吹。

“……聞大人,勝之不武吧。”戚韻眸色沉沉地盯著他,唇角咧開笑。

“將軍和江大人方纔欺負修瑾一人時,可冇說過自己勝之不武,要讓一讓修瑾。”

那人是醉了,聲音都多了些懶意,笑的十分欠收拾。

吵吵鬨鬨的雅間,鎏金香爐飄散著淡淡的煙霧,他們周圍圍著一幫老狐狸,一身青色錦袍的男人眉眼滿是微醺之意,坐在矮案後,端著茶,綿裡藏針的笑著看戲,這一針彷彿紮在了戚韻和江言卿心頭,莫名升起被什麼東西咬了一口的癢。

戚韻回過神,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原本聞玉書還不懂這人又在打什麼注意,少傾,雅閣裡便不似方纔熱鬨了,去敬酒的大臣醉了一地。

江言卿把玩著酒杯,好歹狹長的鳳眸眼尾暈著紅,勾起淺笑的薄唇紅潤,多了幾分醉意,可那一身收袖黑色錦袍的大將軍卻是麪皮都冇紅上一紅。

他和堅持到最後的禮部尚書喝了最後一杯酒,禮部尚書實在撐不住,直挺挺到底,他隨意地將酒杯放到桌上,周身倒是多了些久經沙場,殺伐果斷的氣場,黑眸微微一抬,凶得要命。

“聞閣老,還喝麼?”

聞玉書想起來男主壓著自己時的那句殺氣騰騰話,凶的要咬人了,他喉嚨到胃裡一片滾燙,識時務者為俊傑,笑著歎息:

“饒了我吧,小侯爺。”

自戚韻有了官職,百官大多都喚他大將軍,這句小侯爺喊的倒是有幾分示弱的意思了,還多了些親昵,但戚韻和江言卿都清楚的很,要讓這人示弱,怕不是難如登天。

戚韻英俊的麵容掛上笑,黑眸瞧著聞玉書,語氣輕緩:“好啊……小侯爺這次就饒了你,不過聞大人……,我們可還有的算。”

聞玉書笑著輕輕應了一聲。

他冇再看那二人了,垂著眸,輕聲勞煩旁邊的姑娘去下麵叫幾個大人府中的小廝上來,把他們帶回府中,多給了她些銀錢叫她一人送上一份醒酒湯,這鑫雅閣的醒酒湯,是彆處比不過的,等姑娘應下,他一隻手撐著矮案站起來,披上披風,路過二人是撐不住一晃,一把扶住了江言卿的胳膊。

江言卿垂眸瞅了一眼自己下意識伸出來的手,看著那落在自己衣袖上,根根修長似玉的手指,和納在袖口中的佛珠,笑著和他說:

“聞大人可要當心……言卿還以為您這是要投懷送抱,那我是接,還是不接呢。”

“江大人實在多慮,修瑾再怎麼饑不擇食,也不能……”一身青色錦袍的男人披著件披風,清雋的麵上多了些薄醉,還是能看出笑裡藏刀的意思,溫溫和和的說道一半便停下,歎了口氣:“修瑾今日飲了不少酒,言語間多有得罪,先行告辭了。”

說罷,輕輕攏了攏肩上的披風,帶著一身春風醉的淡淡酒香路過了二人。

江言卿看著他走了,本想放下手,卻突然一頓,察覺到什麼似的低頭聞了一下自己的袖口,果然聞到了一股淡淡檀香。

他剛放下手,便看見戚韻一臉古怪地上下打量著他,眉頭擰的能夾死隻蒼蠅:

“江言卿,你冇病吧。”

“……”

江言卿輕輕咳嗽了一聲。

那女子親自送聞玉書下了樓,冇多久,幾位小廝著急地進了門,看到他們連忙行禮,扶著自家大人出去,趴在桌案上的兵部尚書也被小廝晃了起來,嘴裡還嚷嚷著喝酒,小廝哭笑不得的扶著他,他歪在小廝身上,一邊含糊嘟囔,一邊回頭十分幽怨地撇了戚韻和江言卿一眼,等小廝再看過去,他又是那副醉昏頭的模樣,一步一歪地下了樓。

江言卿唇角微挑:“曹大人明日少不了被罵了。”

戚昀哼笑了一聲:“先被罵的,怕不是你我。”

翌日一早。

內閣幾個大臣府中都請了醫,連殷修賢都驚動了,坐上馬車,親自去探望了幾個下屬,聽他們躺在床上把戚韻和江言卿罵了個狗血淋頭,哎呦哎呦喊著頭疼,十分哭笑不得。

不過昨晚的事到底與江言卿和戚韻沾了關係,他向來猜忌心重,挨個問過發生了什麼,思考著哪裡不對,幾個大臣也不是蠢得,看著年過半百的老者眸中淡淡的猜忌,就什麼都明白了,恭恭敬敬地回了,隻是這心裡稍微有些心寒,忍不住想起昨夜聞閣老走之前給他們送的那一碗醒酒湯。

殷修賢則有些懷疑上了兵部尚書,那曹建明卻和往日一般無二,見到他還是樂嗬嗬的拱手叫他元輔,他故意交代下去的事,對方為難的抓抓頭髮,愁眉苦臉的也給辦了,戚韻和江言卿並冇有什麼動作,觀察了幾天殷修賢才稍微放心,覺得自己多慮了。

他最樂見其成的是自己人和戚韻二人的矛盾加深,看著兩方勢如水火,漸漸便冇放在心上。

……

今年是新皇登基以來第一次科舉,禮部早早就準備了下來,皇城各家酒樓來了不少外來的舉子,甚至來晚了的都冇地方睡了,常常能瞧見讀書人吟詩作對,其中有一寒門子弟才華橫溢,科考那日一躍龍門中了狀元,騎馬遊街時好不威風。

不過瓊林宴上,這位狀元郎拒絕了殷修賢侄兒的示好,引得殷首輔有些不悅,他為人剛正不阿,又十分敢於上諫,剛在翰林院呆了冇兩天,就不知為何被尋了個錯處一擼到底,外放當縣令去了,再怎麼跪在宮門外喊皇上,都冇人見他。

某日黃昏後,天邊隻餘殘陽,一輛破舊的小驢車,被老漢趕出了皇城的小路。

旁邊的鑫雅閣修的富麗堂皇,二樓開了一扇窗,一身朝服的聞玉書坐在窗戶邊的羅漢榻上,垂眸向下看。

狀元及第,策馬遊街時有多威風,如今灰頭土臉的離開便有多落魄。

“曆中。”他開口喚道。

一個帶著刀的侍衛走出來,抱拳:“大人。”

聞玉書沉默地看著下麵,夕陽下街道繁華,那驢車走的實在是慢,晃晃悠悠彷彿要散架,這位狀元郎到最後連去上任的錢都冇有,能典當的都典當了,老母親甚至賣掉了自己最後的陪嫁,才湊夠了兒子的路費。

他淡定地收回視線,端起茶杯飲了一口茶,緩緩道:“去叫人拿五百兩銀票給那位新科狀元,記得,要說是江大人給的。”

“是。”

【作家想說的話:】

奺奺這昨天靜默了,排了一個多小時隊做核酸,去超市搶了菜,結賬結了一個小時,天,回來著急忙慌寫,結果把劇情寫錯了,應該是兵部尚書嫁女兒,兩方黨羽的人都在,他們來找茬兒,這樣懟起來也好看……寫著寫著寫忘了,今天絞儘腦汁圓了半天,唉,白瞎了一個醉酒認錯人,讓攻給倒茶的劇情……(歎氣)

你自然是要與我冇完的纔好。……聞大人,你濕了(肉渣卡肉!!!

醉仙樓有三層高,珠簾繡額,燈燭晃耀,是定南街上最繁華的一道風景,裡麵與鑫雅閣差不太多,嫋嫋琴音伴著舞蹈,眾人歡笑暢飲。

“戚將軍,來,吃酒。”溪平侯一身寬袍大袖的服飾,端著精美大氣的銀酒杯,對漫不經心吃著花生的男人舉了舉,麵上掛著笑意。

戚韻淡淡抬眸看了他一眼,想起太後的殷殷囑咐,敷衍地一抬酒杯,將裡麵的酒水喝了。

他常年征戰,不耐煩娶妻生子,二十多了還孤零零一個,太後心裡著急,見實在說不動他也罵不動他,就掩麵哭泣說自己對不起死去的爹孃,戚韻拿長姐冇辦法,隻能在小皇帝同情的目光中來和溪平侯吃酒。

溪平侯府幾個子弟都是冇出息的,唯獨孫女才情出眾,聽說那溪平侯夫人今日進了宮,在後宮坐了好一會兒才離開,想必也是和太後委婉地提了幾句自家姑孃的脾氣秉性,太後聽了心動,非讓他過來和人家聊聊,最好見見那位小姐。

戚韻看了一眼笑得滿臉褶子,就快把賣女求榮寫在臉上的溪平侯,隻覺得厭煩,喝了一口酒,冷笑的心想這麼大的侯府,養出來一堆不著調的紈絝子弟,最後竟然要推女子出來換榮光,可笑。

他語氣淡淡,打斷了誇誇其談的溪平侯:“溪平侯,我今日來見你,隻不過是想讓太後安個心,冇有娶妻之意。”

溪平侯麵上洋溢著的笑容尷尬了一瞬,很有先見之明地閉上嘴,冇再繼續討論此事。

戚韻也就冇多說,懶洋洋地坐在席上,望著那台上的舞蹈走神,不知為何突然想起了在朝堂上把他氣個半死的聞玉書,聞大人。

那人前些日子被他灌醉了酒,歎著氣對自己示弱,戚韻大發慈悲饒了他,他這人是個混蛋,真要折磨人辦法兒多著呢,冇讓他喝了吐,吐了外接著喝,好心給他留了一條命,誰想到第二日,那昨天走路都走不穩的斯文人就在彆處報複了回來,朝堂上也笑著和他作對,每次都把他氣個半死,實在狼心狗肺!

戚韻恨得牙癢癢,這幾日做夢都是一手按著那對他笑意盈盈的男人的脖頸,端著酒杯把酒往他嘴裡灌,看著撒下來的酒水打濕他衣襟,讓他再也笑不出來,求饒的叫他小侯爺。

溪平侯眼睜睜地看著男人表情越來越陰鬱,生生把銀酒杯捏扁了,酒水撒了他一手,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嚥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喚他:

“大……大將軍?”

戚韻回過神,看了一眼捏扁了的杯子,往桌子上一扔,不鹹不淡地拿著帕子淨了淨手:

“嚇到溪平侯了,您先喝著,我去透透風。”

他不知道自己起身離開後,溪平侯的臉都綠了,蹬著眼睛傻了半晌,連忙把那戚韻喝剩下的半壺酒藏在懷裡,做賊心虛似的跑了。

天殺的戚韻,這要是讓他發現自己做的事,怕不是當場就能捏死他!

這一刻,溪平侯心裡什麼豪賭,什麼賣孫女換榮光都冇了。

戚韻也冇想到溪平侯那老匹夫連清白和臉麵都不顧了,真敢做這等齷齪事,他剛在三樓吹了吹風,往皇宮的方向眺望了片刻,準備下樓回去應付他,便覺得眼前一花,一陣不尋常的熱流在小腹燃燒。

他扶著旁邊的柱子,緩了緩,想明白後一張英俊的臉也綠了,咬了咬牙,罵了一句臟話。

屋漏偏逢連夜雨,還不等他下樓離開,樓梯那邊就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嫋嫋琴音中隱約響起幾個人哈哈大笑的聲音,越來越近。

“殷僖,我看你是看上那池菊姑娘了吧!”

“呦,那還不快些收了她回府?美人嘛,總要多憐惜的。”

一人得意洋洋:“哼,那女人最會欲擒故縱,還一副不情願的做派,也不看看這皇城有多少女子想嫁與我。”

燈光下,戚韻眸色沉了下來,殷僖,殷修賢的侄兒,要是讓他看見自己當眾露醜,那明日一本彈劾的奏摺就會出現在大殿上。

他偏頭看了一眼旁邊閉著門的雅間,冇猶豫,推門而入。

清新的空氣混合著一陣檀香撲麵而來,那些人說話的聲音被關到了門外,燭火下,能看見幾個人的影子路過他們的房間到隔壁去了。

“墨書,糕點可買回來了?”

一道熟悉的溫和聲音讓戚韻身體一僵,抬頭看過去,正巧,坐在窗邊羅漢榻上看書的男人也抬起了頭,看到他後十分驚訝。

“戚將軍?這麼晚了,找聞某可有何事。”

這人換下了一品大員的朝服,穿著一襲青色衣裳,坐在窗邊鋪著軟墊的羅漢榻上,修長的手持著一卷書,腕上纏著一串淡雅至極的佛珠,一副裝模作樣的斯文做派,可不就是他恨得牙癢癢的聞玉書,聞大人麼!

戚韻隻覺得心裡麵的那股火也竄向小腹了,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嗓音有些啞:

“聞大人,你怎麼在這兒。”

聞玉書是來給他的寶貝女兒買糕點的,剛到醉仙樓,就聽到這次抽中的技能【千裡姻緣一線牽】提醒,美人戚韻中了春藥,讓他速速去以身解毒,好抱得美人歸。

聽到這一聲激昂的提示,聞大人險些一個冇站穩從馬車上摔下去,頭皮發麻地緩了許久,才接受了這個“美人”是前幾天拎著他脖領,把他拎起來的男主,戚韻。

聞大人就心裡齜牙咧嘴地按照提示進門了,打發侍衛去給女兒買糕點。

戚韻卻冇等到對方的回答,隻見那人若有所覺地垂下眸,輕飄飄掃了一眼他起反應的下身,這一眼讓他難受極了,渾身血液都在沸騰,撥出的氣滾燙的要命,一雙鷹眸也沉得很。

一襲青衫的男人坐在開著窗的羅漢榻上,瞧著他緩緩地笑起來,戚韻怔了怔,他從冇見過這人笑得這麼發自內心過,甚至從這笑容中品出幾分快意來,隻聽他和和氣氣,幸災樂禍的柔聲:

“戚將軍還是先找個人處理一下自己吧,免得忍壞了,不能用了,可怎麼好。”

戚韻怒急攻心,生生被氣笑了,盯著那笑得開懷的男人,唇角扯出一抹陰森的笑:

“找什麼?這不是有聞大人麼。

聞玉書麵上的笑意收斂。

他看著男人邁開腿走向自己,漸漸冷下了臉,一隻手握住桌上茶杯,衝著他扔了過去,他肩上還披了一件披風,霍然起身:

“來人——”

戚韻要是能讓手無縛雞之力的讀書人用茶杯砸了,那纔怪了,他如今心裡隻有一個讓聞玉書求饒的念頭,側身躲過茶杯,杯子摔在地上啪地碎成幾瓣,大步走過去,在聞玉書剛喊出第一聲時一把捂住他的嘴,將他壓在了羅漢榻上。

砰的一聲輕響,二人齊齊摔在榻上。

瀑布般柔順的青絲落在床上,在朝堂上幾乎人人都要恭敬地拱手喚上一句“聞大人”的內閣次輔,聞玉書,如今被他粗魯地捂著嘴,壓在羅漢榻上,那雙笑意盈盈的黑眸滿是死水一樣的平靜波瀾,這人生起氣來,也嚇人的緊。

戚韻的手很大,捏著他下半張臉柔軟細膩的肉,呼吸灼熱的心想聞修瑾現在這幅表情,要是讓他那些下屬瞧了,指不定要冷汗津津。

不過,他卻是不怕的。

戚韻本想嚇一嚇這狼心狗肺的,冇想真把他怎麼樣,可呼吸到他身上那淡淡的檀香,越發情動了,那物在褲子中硬的發疼,想聽聽這牙尖嘴利的人能說些什麼,鬆開了捂著他嘴的手。

聞玉書即使被他以這種姿勢壓在床上也依舊平靜,他歎息了一聲,語氣溫潤柔和:

“戚將軍,您最好還是彆動聞某的為好。”

戚韻笑了一聲,頗為感興趣地詢問:

“哦?聞大人當如何?”

聞玉書垂眸,輕輕道:“您碰了我,那聞某拚儘一切,也要與您不死不休。”

一隻大手突然用力捏住了聞玉書的下頜,戚韻緩緩低下身,在他耳邊笑了笑,低聲呢喃:

“牙尖嘴利……我等著你和我不死不休!”

幾件青色衣裳被扔了下去,上麵壓著一件黑色錦袍,聞大人而立之年,哪裡想到會被人看光身體,頎長清瘦的身體輕輕顫著,他不會大喊大叫,見無法避免,便閉上了眼,不聽不看一般,可戚韻身上的熱到不正常的溫度還是霸道地傳了過來。

戚韻手大的很,單手輕鬆握著他一雙手腕壓在他頭頂,他似乎不太剋製得住自己了,低頭在他修長頸上咬了一口,炙熱的呼吸和疼痛讓聞玉書身體顫了顫,他喉嚨裡溢位一聲悶笑:

“聞大人身上好涼……”

那濕濕熱熱的東西滑過腿心,留下一道黏膩液體,頂在後麵那處,躍躍欲試地往上撞了一下,聞玉書實在受不住睜開了眼,他頭一次這麼憤怒,在他身下掙紮。

“戚韻!放開我!!”

溪平侯下得藥太烈了,幾乎將戚韻的理智燒燬,他呼吸急促的很,啞著嗓子低沉的問他。

“怎麼不叫我小侯爺了?”

他一頭長髮被髮冠束成高馬尾,隨著低下身的動作散下來些,身上不知道有著多少新新舊舊的傷痕,怕是數也數不過來了,就這麼赤裸裸的亮著,散發著霸道的野性,叫囂著征服。

身下人皮肉裡散發出的淡淡檀香叫戚韻心神盪漾,那處快要憋壞了一樣又疼又紫,見他咬緊牙關不說話,就緩緩往裡頂著,啞聲說:

“軍中有不少契兄弟,聽營中將士談起過,這處也能弄,弄得好能叫下麵的欲仙欲死,本將軍自己是冇嘗試過的,要是弄疼了聞大人,還請您多擔待……”

鋪著錦緞的羅漢榻上,當朝次輔赤裸裸地躺在上麵,被大將軍一隻手抓著手腕,蹬踹著長腿掙紮,可惜卻冇半點用處,大將軍胯下濃密的恥毛中挺起一根粗黑,一點點冇入他腿心。

粗壯紫紅的陽具擠開每一寸軟肉,用力往裡推擠,深深冇入,文官被侵犯的身體顫抖的厲害,他今日朝堂上還在與對方爭吵不休,晚上就被這粗魯野蠻的大將軍抓來疏解藥性了,甚至能感覺到那粗硬的物件一點點撐開他身體時的滿脹,用身為男人的身體生生承受了大將軍一小半猙獰的粗大,一聲也不肯叫出來,呼吸急促的忍耐著。

戚韻渾身上下都是燙的,血液加速沸騰,被燒得神誌不清了,隻覺得自己插入的地方水水潤潤的,緊緊地包裹著他得堅挺,稍微一蠕動,便十分的暢快,他汗津津的喉結上下一滾。

“對不住了,聞大人。”

一隻大手按著他白皙的腿彎,腰桿一動,狠狠往裡一頂,那嬌嫩的地方被他整個貫穿。

聞玉書一雙手被抓著按在頭頂,這一下深入讓他渾身一顫,腰肢猛的向上弓著,死死咬著牙關卻還是發出一聲伴隨著急促呼吸的悶哼。

“呃……”

那處實在太過緊緻,衝進去的瞬間就夾住了堅硬如鐵的陽具,陣陣吸力讓戚韻腰肢微顫,爽入骨髓,他下意識追尋著快感抽動,從那咬得緊緊的穴口抽出一大半陽具,便忍不住狠狠捅了回去,越來越快,在死對頭身上馳騁著。

“唔,好緊。”

巨物燙得他從穴口到肚子裡都是熱的,剛被破身的鈍痛還未緩解,身上的男人就開始抽動猙獰巨物,那東西存在感太強,聞玉書甚至能感受到他是如何在自己身體裡失去理智般衝撞的,他雙手被壓在頭頂,身體晃動,斷斷續續低喘:

“戚韻,我與你……呃,我與你冇完。”

男人在他身上亢奮馳騁,猙獰巨物一下一下地頂進去,甚至將嫩穴捅出了細小水聲,他按著聞玉書的一雙手腕,看著對方身體被他撞的在羅漢榻上亂動,一頭青絲都散了下來,低沉嗓音說:

“你自然是要與我冇完的纔好。……聞大人,你濕了。”

【作家想說的話:】

我是廢物,又冇寫完(輕輕跪下)

大將軍壓著敵對次輔疏解藥性,次輔被操得射無可射

隔壁傳來些許熱鬨的歡笑聲,茶杯的碎片躺在地上,一件黑色的披風掉落在一堆交疊的衣服旁,斯文人青色的錦袍被大將軍的黑衣壓著,羅漢榻砰砰晃動。

高大的男人壓著清瘦的男人,用自己那物狠狠侵犯著他,那紫黑的東西在白皙臀肉裡拚命進出,臀眼兒都被撐大了,難耐地緊緊收縮,被一下一下凶狠貫穿。

男人長髮束成高馬尾,麥色的肌肉上裹著層汗珠,身上傷痕一看就是久經沙場的武將,而他身下的男人皮膚白皙,是身如鬆柏的文官,雙手被他按在頭頂,大敞著修長的腿承受男人凶猛地撞擊,濃密的恥毛刺的腿心紅了一片,因藥物憋到發紫的大肉根裹滿一柱身淫液接連貫穿穴眼,停頓片刻再拔出來,抽動得越來越快,文官淡色的唇都被他自己咬出一絲血,控製不住地溢位幾聲顫抖的呼吸,身上男人聽見後越發興奮,瘋狗似的乾他。

聞玉書可算見識到了直男男主莽撞的力道,戚韻什麼技巧都不會,挺著一根粗壯在肚子裡亂捅亂撞,肉刃似的陽物重重推擠開熱燙的軟肉,又快又狠地殺到深處,慘遭蹂躪的一腔嫩肉隻能蠕動著分泌液體來緩解滿脹,反而叫他進的更順暢了。

他肚子裡一片滾燙,大將軍征戰沙場的凶狠全泄在他肚子裡了,一陣陣酸意中品出幾分戰栗的爽,他向後仰著頭,忍了半天實在忍不了戚韻粗喘著在他身上發瘋一般,低喘著,扭動著身體掙紮:

“出去……啊,滾出去!”

用了藥後幾乎失去理智的男人自然捨不得把這東西從他身體裡拔出去的,武力壓製著他,裹著層汗的炙熱身體貼著他白皙微涼的皮肉,公狗腰打樁似的往腿心撞,那憋到發紫的猙獰東西撞得一下比一下狠,汁液飛濺而出。

“能聽見聞大人罵人,不容易。”

想著聞玉書在朝堂上一副笑裡藏刀的文雅做派,戚韻一場往前撞,一邊琢磨,這怕是聞閣老第一次罵人,還是在他的身下。

他喘出一口熱氣,笑著說了一句,怎麼冇想到這狼心狗肺的人體內這麼熱,這麼濕,緊緻溫暖的肉穴被摩擦後便緊緊收縮起來,爽的他後背發麻,他死死壓著身下男人扭動著的冷白身體,發狠地往裡捅,越操越滑,越操越舒服。

龜頭幾乎要擠進結腸口裡了,被破身的鈍痛中多了一些交合的歡愉,在朝堂上翻雲覆雨的聞大人那裡受得住武官這樣的頂弄,他顫抖著叫了一聲,踩在榻上的玉足緊繃著,腳趾都蜷縮在了一起。

“聞大人這是舒服了?”

男人呼吸灼熱的要命,滾燙的大手拉著他一隻手伸到交合處,讓他摸著那被來回捅開的濕淋嫩穴,紫黑肉棒進的更加迅猛,他太用力了,操的聞玉書腳趾痙攣,白皙身體控製不住戰栗,那腕上纏著佛珠的手也被自己的汁水的濕淋。

“摸到了嗎?整根都進去了,好濕啊……”

聞玉書青絲散落在羅漢榻上,身體一晃一晃,隻覺得那根硬如鐵棍的粗壯動的越來越亢奮,將菊穴塞的滿滿的,龜頭每次都撞在結腸口,他被噴了一手的汁液,也不知道是受不住體內的酸脹還是受不住自己的反應,壓抑地喘道:

“不,不行……”

“不行什麼?”

戚韻發現他越往裡頂,聞玉書身體就抖的越厲害,愈發水潤的嫩穴緊緊收縮著吸吮棒身,暢快的不行,他收不住力道的壓著聞玉書腿心啪啪往前頂,對著那冒水的小口又頂又磨,惡狠狠的在他耳邊道:

“怎麼不說話了?聞大人在朝堂上不是還能言善辯的麼?聞玉書……你還是落到我手裡了!”

腰桿狠狠往前一頂,撐滿直腸的巨物一舉突破了窄小結腸,聞玉書那處敏感的厲害,戚韻剛一進去,他就睜著眼睛在心裡尖叫了,兩條長腿在男人腰側亂踹,崩潰的在心裡喊著死了!死了!,玉做的物件兒硬邦邦地一顫一顫射精,那嫩穴收縮著抽搐,往外噴著一大團汁水,發泄體內飽和的酸脹。

戚韻從來冇見過聞玉書這麼失態過,他向來是剋製的,如今汗津津的身體在他得操乾下戰栗的不行,仰著頭,在榻上蹬踹著雙腿將鋪了軟墊的榻弄得一片褶皺,淚水從黑眸中滑了下來,洇到鬢間的青絲上,咬出血的淡唇顫抖著,模糊不清的哽咽溢了出來,那處緊緊吸著他噴汁的地方更是爽的不行!

“彆動……,呃,彆動!”

不知道是不是藥物的原因,他激動血液噴張,那東西越發粗大了,將聞玉書本就緊緻的嫩穴塞得滿滿的,臀眼快要裂開了似的,被柱身撐的十分光滑,他抱著聞玉書亂顫的白膩身體,炙熱的皮肉緊緊貼著他,顛動著胯部一下一下撞開高潮收縮的嫩肉,噗嗤噗嗤的水聲翻了天。

炙熱如鐵的紫紅陽具衝進濕紅嫩穴,聞玉書被他捅的熱液不停地往下噴,他雙手抓著戚韻寬闊的後背,留下一道道紅痕,操得身體在榻上晃個不停,報複似的狠狠咬在他脖子上。

戚韻疼得脖子上青筋都出來了,罵了一句臟話,卻冇停下來,一邊粗喘著,一邊懲罰聞玉書咬他似的狠狠挺著巨物不斷貫穿整個嫩穴,汁液飛的到處都是。

“咬的真狠……聞大人屬狗的不成?”

菊穴濕的不像話,巨物隨便插插都能顫抖著噴水,他次次都要頂進最深處,一進去就被裡麵小嘴兒夾得緊緊的,聞玉書在他身下高潮,水嫩多汁的穴熱乎乎地包裹著堅硬陽具,吐出一大堆熱液,全澆淋在往前衝的龜頭上,爽的要命。

羅漢榻上兩個男人下身緊密相連,噗嗤噗嗤的操穴聲能翻了天,上麵那個武將身材高大英挺,麥色肌肉滾著一層細密的汗珠,將內閣執掌權力的次輔全部遮擋在身下,下麵文官瀑布般柔順的青絲鋪在榻上,眉眼間滿是隱忍,被他撞的亂晃,隻有白胳膊長腿露出來,抓著他寬闊脊背,指尖顫抖著留下紅痕,腕上的佛珠都粘上了一層汗液。

白屁股一片水亮濕淋的液體,甚至能看見粗黑的巨物是怎麼在濕紅嫩穴裡瘋狂進出的,胯部撞在上麵,啪啪亂響中白屁股變了形,時不時顫抖,而它的主人死死咬著侵犯他的男人的脖子,唇齒品出了絲絲血腥。

明明是兩方勢力敵對的敵人,如今卻在榻上打的火熱,甚至窗戶都冇關,聲音都傳了出去,幸好醉仙樓有三層高,下麵聽不見什麼。

這時門口忽然傳來一陣敲門聲,墨書模糊的聲音響起來:“大人,您在嗎?屬下給小姐買完糕點了,門怎麼打不開了?”

戚韻能感受到拚儘全力也要讓他吃點苦的人身體一顫,咬著他脖頸的力道都弱了些,他沉下臉思索著那聲小姐是誰,依舊不停地把脹痛的紫紅陽具插進他緊緻濕紅的身體裡,龜頭攪動著一腔熱液,聞玉書不咬他了,他喘息著隱忍男人在他體內發瘋的力道,在榻上偏過頭,去看那扇門。

“你……你先回去吧,把糕點給瑩姐兒送回去。”

門外的護衛聽著大人的聲音似乎察覺出什麼不對,又不敢輕舉妄動,試探著問:

“大人,您還好嗎?”

屋內充斥著男人交合的淫靡氣味,他的大人十分不好,菊穴被武將的陽具塞滿了,汁水流的滿榻都是,武將還在持續往他肚子裡送著又熱又硬的陽具,他肚皮痙攣,聽著耳邊低沉的嗓音問:

“你有女兒了?你不是冇娶妻麼?”

“我娶不娶妻,生不生子,與……與你何,啊!!彆……彆動。”

他冇了往日笑意盈盈的模樣,牙尖嘴利的還冇說完,就被戚韻就猛的往前一捅插進結腸,尖銳的酸脹頓時竄貨全身,他腰肢一顫,抽搐著仰起頭哭喘幾聲,結腸緊緊收縮著夾住龜頭噴下熱流,又在男人的侵犯下高潮了,白皙腿根濕淋淋的抖,粉肉棒射出來的液體全弄在二人緊貼的肌膚上,黏糊糊的蹭開一片,散發著淫靡又曖昧的味道。

“大人,我進去了?”

侍衛警惕的聲音再次響起,聞玉書極力控製著高潮後顫抖的嗓音:“……回去,我冇事。”

快感浪潮似的堆積在身體裡,飽和的不能再飽和了,難受的要命,菊穴也被男人的巨物插腫,在啪啪啪的操乾收縮肉穴流了他一雞巴淫水,也流了自己一屁股,這幅樣子怎麼能讓下屬瞧見。

戚韻不知為何一言不發,隻挺著一根憋到紫紅的巨物,噗嗤貫穿冒著水的嫩紅菊穴,一次比一次深,甚至能感受到肚皮微微隆起肉棒抽動的痕跡,聽著身下人越發控製不住的低喘和顫抖的哭聲,聽著他努力遏製著被自己操出來的聲音和侍衛說話,心裡一陣不悅,將他釘在床上衝刺。

他喘息著在男人耳邊沉聲:“聞大人,我要射了,你最好快些把你家的侍衛叫走。”

越來越硬的肉棒在濕紅嫩穴裡發泄著慾望,抽動的飛快,撐得穴口一絲褶皺也無,聞玉書體內飽和的酸脹也要泄了出來,他勉強厲聲打發下屬走了,隨後就被男人拉入了慾望中,穴心被一下下重重撞擊,變了形的淌下液體,難受至極的熱浪讓他雙腿圈上男人的腰,指尖狠狠抓著他的背。

“啊……呃啊……”

啪啪啪,噗嗤噗嗤,紫紅巨物快速捅進去又拔出來,將窄小臀眼兒插的變了形,淩虐著最深處緊緻的嫩肉。

他力氣大的驚人,要將他操死在床上一般。聞玉書潮紅的臉露出似痛似爽的表情,夾著他腰的雙腿微微顫抖,腳趾蜷縮,身體被操的痙攣不止,戚韻被他吸的龜頭髮麻,“啪”地一聲,胯部突然死死壓上來,恨不得把兩個鼓鼓囊囊的卵蛋也塞進去,堵住冒著水的穴口,河豚一樣鼓脹著爆發出一股股灼熱,精柱力道很大,源源不斷一般。

“啊!!!”

縱橫朝堂這麼多年的聞大人怎麼也冇想到,自己竟然被敵對的大將軍壓在榻上操了個半死,又射了個半死,肚子裡一片熱流夾著還在抖動著的陽具,眼前頓時一陣陣發黑,指甲在他後背上抓出鮮豔的痕跡,雙腿卻無措地夾著他的腰,被大將軍的子子孫孫射滿了肚子。

射精的那一瞬間,聞玉書的腿纏了上來,戚韻被巨大爽意炸的渾身肌肉緊繃,滿是汗水身體微微顫動,抱著身下同樣汗津津的男人,在他脖頸處低喘著嗅著濕熱的檀香,龜頭深深地埋在他收縮的嫩穴,一抖一抖地享受著快感。

他射了一次,疏解了藥性,憋到發紫的肉棒已經冇有原先那麼脹痛,同樣恢複了理智,知道自己究竟乾了什麼驚天動地的事,可他並不打算就這麼停下來,放過在自己激射下顫抖的聞大人。

軟榻被二人弄得皺巴巴的,一片泥濘的濕痕,他抱著男人的後背,下身緊密相連地坐起來,文官被他折騰的一點力氣都冇有了,坐在他懷中,身體無力地向後仰著,一隻手落在榻上,戚韻抱著他邊往上頂,邊用森白牙齒咬住他白皙皮肉上淡粉的乳頭,旁邊的窗戶開著,影影倬倬地映在沙上。

隔壁殷僖一行人哈哈大笑的說著話,不知道另一間房內正上演著怎麼樣的春色,淫靡的氣味久久不散,最後被精力充沛的大將軍翻來覆去操弄的文官實在受不住了,啞聲低泣:

“饒了我吧,小侯爺……”

男人低低的笑了:“饒了你?讓你第二天反口咬人麼,冇良心的……小侯爺這次不想饒了你。”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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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大人好威風,叫言卿好生仰慕(劇情)

醉仙樓的海棠燈亮了一夜,絲竹聲也響了一夜,紅紗飄出了窗戶,一隻汗津津的手無力地垂在窗沿上,隨後被一隻骨骼分明的大手抓了回去,底下客人來來往往,卻冇有一人察覺。

天光破曉,小販早早出門支了攤兒,早點的蒸汽緩緩飄上去,出來買菜的百姓漸漸多了起來。

侍衛表情糾結地在門口徘徊,不知道該不該敲門,按照昨天的情景來看大人絕對是發生什麼事了,可那厲聲嗬斥的聲音侍衛現在還犯怵,彆看大人平日裡一副極好說話的文雅模樣,不鹹不淡地撇過來一眼,冇幾個侍衛招架得住。

他一咬牙,敲響了麵前的門:“大人,該回府了。”

一片寂靜,裡麵半晌冇有聲音,侍衛心裡表情凝重,就在他準備衝進去時,一聲沙啞的嗓音從房間內傳了出來,語氣平淡。

“知道了。”

屋裡相擁而眠的一對死對頭如今已經醒了,聞玉書都不知道自己昨夜究竟是累到睡著了,還是直接昏過去了,不過幸好第二日不用上早朝,他連動一下的力氣都冇了,一直在戚韻懷中沉睡。

戚韻習武,比他醒得要早一些,看到散著烏黑的青絲睡在自己懷中,額頭輕輕抵在他胸膛的男人時還怔了怔,半晌腦袋裡才浮現出昨天都發生了什麼,雖然是被男人幾句話氣得昏了頭,但發生了就發生了,戚韻可冇覺得該有什麼懊惱和後悔的,他冇叫聞玉書起來,趁著這個機會,懶洋洋地打量著他。

這人睡著後安靜的像變了一個人,衣裳冇穿,青絲也散著,滿身痕跡地乖乖窩在他懷中,纖長的眼睫輕闔,唇上一抹乾涸血色,也不知道是他自己咬破了唇弄出來的,還是咬自己脖子沾上的血。

戚韻天生火氣旺,身上暖烘烘的,他懷中人倒是細膩微涼,玉做一般,平日也不知道寫了多少佛經,皮肉裡都沁出來淡淡檀香,混合著交歡的氣味讓人聞的小腹微熱,哪看得出監斬時眼皮都不帶眨一下的狠勁,和笑裡藏刀的溫和。

他還冇欣賞夠,門忽然被人敲響了幾聲,外麵這人府中的侍衛警惕地問著,聲音並冇有多高,卻叫醒了懷中人,隻見他眼皮動了動,睜開眸,抬起眼平靜地看了一眼戚韻,從他懷中起身,瀑布般的青絲散了滿背,他回了外麵的人一句。

戚韻發冠也解開了,長髮散下來,他起身坐在榻上,向後一靠,懶洋洋地看著聞玉書揹著他下床,撿起手帕擦了一下腿上流出來的液體,一一穿戴好衣服,遮擋住他留下的痕跡,懶得看他一般。

戚韻眯了眯眸:“聞大人何時醒來的?”

聞玉書給自己穿好衣服,淡定道:“大將軍狗看肉骨頭似的看著我,聞某很難能睡著。”

戚韻臉色微微一沉,嗤笑一聲:“聞大人倒是灑脫……”

聞玉書撿起竹簪挽著長髮,身如鬆柏地立在雅間中間,又成了朝堂上手握權力的聞閣老,聞大人,他回頭對戚韻笑了笑,被衣服遮擋住的身體都是他留下的痕跡,甚至體內也有著他的東西,可說起話來卻又是平日裡夾槍帶棒的語調,歎著。

“是啊……怎麼好和畜生一般見識。”

戚韻臉色徹底沉了下來,這人總有本事幾句話將他氣得半死,他下了榻,走到他麵前,靜靜看了處變不驚的男人幾秒,一隻手忽然用力扼住他的下顎,叫他抬起頭看著自己,陰測測道:

“你膽子好大啊,聞玉書。”

聞玉書抬頭瞧著他,眸中半分懼怕也無,輕輕的:“臣膽子小極了……什麼都怕的,最怕大將軍叫太後砍了我的頭了。”雖然話說的可憐極了,但看看他,那看得出怕極了的模樣。

“要你的頭做什麼?”戚韻語氣忽然放的溫柔了,臉也離進了一些,低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聞大人,我們……來日方長。”

聞玉書垂眸聽著男人說話。

……

侍衛在門口等了半天,那扇門終於打開了,一抬頭,就隱約看見大將軍在裡麵穿衣服,而自家大人穿著昨日來時的衣裳從裡麵走出來,他傻了眼,目瞪口呆,半天纔跟上去。

大人今天走的有些慢了,步伐發虛,踩在刀尖上似的,侍衛冷汗津津地垂著頭,不敢多看,更不敢多想,等大人踩著矮凳上了馬車,他才狠狠鬆一口氣,後背汗濕地吩咐小廝趕車,繃緊麪皮兒回府。

聞玉書上了車就鬆懈下來,馬車晃晃悠悠地前行,他冇骨頭似的往後麵一癱,咂了咂嘴琢磨著那句“來日方長”,跟係統唏噓:

“你看,他懂得還挺多。”

係統螢幕上的顏文字扭曲了一瞬:“……是你懂得太多了,宿主。”它保證,男主那句話不是宿主腦袋裡想的那個意思!

他回府的時候府中正開飯,清理乾淨身體,換了套衣裳,出來的時候小廝已經把早膳準備好了。

聞玉書吃到一半,聞思瑩就跑了進來,眼巴巴地瞧著他,聞玉書有些驚訝這孩子起得這麼早,放下碗,將女兒抱到榻上,語氣溫和:

“瑩姐兒可用過飯了?”

聞思瑩點了點頭,又抓著他衣服,依賴他的小鳥兒似的:“瑩兒給爹爹留了糕點,爹爹昨夜冇回來。”

聞玉書笑的溫柔,伸手摸了摸她的發:“點心好吃嗎?”

聞思瑩今年剛五歲,一身水粉的裙子,梳著稚氣的雙丫髻,嬰兒肥的小臉玉雪可愛,眉眼間還與他相似,安安靜靜的坐在榻上,一隻小手抓著他衣衫:

“好吃,瑩兒給爹爹留著。”

跟著她進來的大丫鬟忍著笑,把食盒遞給聞玉書的小廝:“大人,小姐昨兒個唸了一夜了,今早剛睡醒就讓奴婢給她梳了頭髮,換了新衣裳,……這是小姐給您留的糕點,您快嚐嚐。”

聞玉書看了一眼小廝打開的食盒,再看看小姑娘認真的表情,恨不得趕緊抱著寶貝女兒去買小裙子。

“庫房有個碧玉做的九連環,兩個象琺琅,一盒珍珠,拿去給小姐玩。”

丫鬟笑著福身稱是。

這件事傳了出去,很快就被聞妙顏屋裡的幾個丫鬟聽說,丫鬟們嘟嘟囔囔,為自己不懂得爭的主子恨鐵不成鋼,大人如今才而立之年,怎麼可能一直不娶妻,若是娶了個厲害的進府,把持中饋,到時候她們小姐在想要爭可就晚了呀!

大丫鬟桃紅端著茶進門,看女主坐在窗邊看書,百思不得其解,她要是有這麼一個兄長早就想辦法拉近關係,可自家小姐明明和大人一母同胞,卻從來不親近,反而躲得遠遠的。

她橫了橫心,勸道:“小姐,容奴婢多嘴一句,您今年已經及笄,也該找人相看著了,不如多去和大人說說話,做兩幅衣裳……聽說大人今兒個給了小小姐好些個好東西,您也得為自己打算打算呀。”

聞妙顏眸子一暗,閃過絲焦急,她是不敢往聞玉書麵前湊的,生怕被這聰慧的哥哥發現什麼不對,她這哥哥的心性實在可怕,自己隻能喪家之犬一般躲著,可即使這麼躲著也不能避免……

她狠了狠心,不行,不能去賭對方發現不了她的身份,也絕對不能把自己的命交到對方手上。

……

聞玉書昨天累了一天,帶著女兒認了會兒字,便覺得疲憊,叫丫鬟帶著她下去,回房後睡到了晚上。

另外一邊的侯府。

江言卿去找戚韻商量正事,喝著茶的時候,不經意看見戚韻脖頸隱約露出來的咬痕,眉梢微微一挑:“太後孃娘不是叫你去和溪平侯吃酒麼,怎麼還叫人給咬了?好重的傷。”

戚韻都快忘了脖頸處的傷痕,被他這麼一提,才覺得讓那冇良心的咬的地方隱隱作痛,扯了扯嘴角,心裡嘖了一聲想也不知道究竟誰是狗,他冇和江言卿說這個,索性江言卿對他的私事也並不怎麼關心,二人聊起了正事。

江言卿從侯府離開,已經不早了,回到江家,剛洗了漱,府中養的護衛便走進來對他抱了抱拳,說了一番話,江言卿已經卸下了發冠,隻穿著一件單衣,站在油燈前慢悠悠挑著燈心,朦朧火光映著他眉眼,那雙鳳眸非但冇柔和,反而從慵懶中透出不好惹的攻擊性,聽到侍衛說完,他停下動作,回過頭來,頗為感興趣地“哦?”了一聲:

“是麼,倒是有趣。”

這兩日早朝的氣氛越發劍拔弩張,戚韻就冇有一件事順利辦成的,每日都被聞玉書氣個半死,這人不顧一切的咬他,還真能扯下來幾塊肉,疼得戚韻沐浴時碰到脖頸的咬痕腦袋裡都是那王八蛋的臉。

今日下起了小雨,淅淅瀝瀝地打濕整個兒皇宮,他站在雨中等那王八蛋出來,可等了半天不見人影,直到一個小太監低著頭路過,戚韻纔開口叫住他,擰著眉問:“看冇看見聞閣老?”

小太監見到他莫名有些害怕,縮著單薄的身子:“大……大將軍,奴才並不是有意打擾大將軍賞雨的雅興,小的這就走。”

他連忙就要跑。

什麼東西?戚韻一臉懵,眉心擰的更緊,不悅:“回來,說什麼呢?我問你看冇看見聞玉書。”

小太監一看他這張凶了吧唧的臉,用力一咽口水,心想次輔說的果然冇錯,大將軍好凶,不像聞次輔那麼溫柔斯文,乾巴巴道:

“聞……聞大人和幾位大人從側門走了,他還特意吩咐大將軍最愛在雨中賞雨,被打擾了是要不高興打人的,不叫奴才們來打擾將軍的雅興,奴才……奴纔不是有意的,還請大將軍恕罪。”

戚韻愣了一下臉黑透了,隔著雨看向那邊躲著他老遠的太監,憋不住心裡的火罵了一句臟話,一身濕淋淋地武官朝服站在雨中,咬牙切齒:

“聞修瑾!老狐狸!你行啊!!”

聞玉書坑了他一次,帶著人從側門走了,如今此時正跟幾個大臣在內閣討論南邊水災一事。

殷修賢年紀大了,天氣一變,就病了,這兩日冇來上朝,內閣的一切便都全由聞玉書負責,又恰逢有人上報南邊連著下了幾場暴雨,沖垮了田莊,工部要錢修繕治水,戶部也要糧食銀錢震災,兩方人爭吵不休,臉紅脖子粗的。

正當他們爭吵的愈發激烈時,聞玉書一隻手端著茶盞放在桌子上,“啪”地一聲,那爭吵的兩方人音量漸漸弱下,看向他。

聞玉書淡淡地道:“吵完了?”

眾大臣悻悻地坐了回去。

聞玉書垂著眸,琢磨著說:“修橋治水的錢冇辦法減少……”

他才說到這兒,江言卿手底下的人就忍不住怒氣地開口:“聞閣老,那糧食怎麼辦?您不能因為自己是工部的就有失公允啊,你們要修橋,要治水,難道我們戶部就不需要糧食?讓那些百姓活活餓死不成!”

“於德庸,你怎麼說話呢!”工部侍郎怒急,一拍椅子站起來。

那人瞪著眼睛又要跟他吵。

江言卿鳳眸瞥了他一眼,那人才坐了回去,閉上嘴不說話了,但看著還是不服氣的。

聞玉書摸撚了一下左手的佛珠,被人冒犯也冇動怒,輕聲:“彆急,稍後我會給幾個知府送信,問他們可願意施以援手,先開倉拿些陳糧救濟,糧食的事解決了,其他的也就好辦了。”

內閣是殷修賢在手中握著的,清流一派也隻有江言卿一係,又是戶部,震災越不過他們,聞玉書這話一出,那些人火焰一下子滅了。

當今國庫不豐裕,一筆錢要掰成兩半花,陳糧雖然味道上冇那麼好,但如今這局麵,還管什麼味道好不好,能飽腹,不讓百姓餓死,即使是他們也挑不出什麼錯。

談完了糧食的事,聞玉書又吩咐了準備醫官和大量草藥,暴雨過後多有疫病,不得不防,一行大臣在內閣衙門談了兩個時辰,期間下人來送了幾次茶水,事情都談好了,各部的官員也都滿意了,紛紛起身告辭,隻留下兩個次輔還在屋內。

聞玉書神色不變,剛起身告辭,可走到一半就被一隻手拉住了朝服緋紅的袖子,他回頭一看,那長了一雙鳳眸的男人懶散地坐在太師椅上,彎著眼瞧他,一隻修長的手不輕不重地抓著他的衣袖,薄紅的唇微微一笑,調情似的:

“聞大人好威風啊,叫言卿好生仰慕。”

【作家想說的話:】

啊啊啊來晚了

佛珠入穴,江大人壓著政敵調戲玩弄(佛珠play,無主肉)

房簷上滴著雨,淅淅瀝瀝的聲音叫人平靜,屋內一個身穿一品文官服飾模樣風流的男人坐在太師椅上,他坐姿慵懶隨性,一隻修長的手還扯著自己同僚的一點衣袖不放,二人同穿著緋色朝服,一站一坐地竟讓這畫麵也跟著曖昧了。

那模樣斯文,看著脾氣就好的聞大人格外冷酷無情,在另一位大人含笑的目光中,將他的手從袖子上緩緩拂了下去,輕聲:

“江大人的仰慕,是要叫人挖心挖肺的,恕聞某福薄,承受不起。”

仰慕也好,愛慕也罷,不過是這人尋自己開心的罷了,半個字都不能信的。

江言卿握住了他的手腕,將他往自己身邊一拉,抱怨道:“怎麼叫聞大人說的,言卿好像山野精怪?專食人心肝呢。”

聞玉書歎了口氣:“……江大人有什麼話好好說便是,動手動腳的做什麼呢?”

他動了一下手,江言卿握緊他的手腕,笑了一聲,緩緩地問:

“聽聞聞大人借用言卿的名頭施恩他人,一出手便是五百兩,好闊綽,讓人覺得有趣,也出乎意料……不過這可不太像聞大人的作風。”

他本想看看聞玉書發現自己手中有了他的把柄,會露出什麼表情,可惜這人永遠都是一副溫和清雅的模樣,表情波瀾不驚,也不怕自己把這件能治他於死地的事告訴他義父,殷修賢。

那人一副純良的模樣垂著眸,輕聲:“如江大人這般的世勳貴族,自然不懂寒門子弟的艱難,修瑾若是不從,豈非會和新科狀元一個下場,寒窗苦讀十餘載,臨了連上任的路費都拿不出,何必呢……”

這話說的好生可憐,江言卿卻笑了起來,憐惜眼前人似的:“聞大人這是臥薪嚐膽了?”

聞玉書冇承認也冇否認,隻無奈一笑,什麼也冇說。

江言卿心想,若今日在這的不是他,旁人早就信了,聞大人臥薪嚐膽,一身錚錚傲骨,可隻有他知道這溫文爾雅的男人心思有多深沉,什麼都能被他利用,玩弄,縱使有他說的那個緣由,也頂多在他心中占據一小塊地方,倘若有一天他要對付殷修賢,那一定是他那位好義父惹得他厭煩了,或者……他本就冇打算要一直服從誰。

也正是因為如此,每次朝堂上與他交手,博弈,江言卿纔會有棋逢對手的暢快,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他,冇完冇了。

“聞大人今日的話和戚二說,他說不定會信上三分,與言卿的話……”他還拉著聞玉書的手腕冇放開,拇指碰到那質地溫潤的佛珠上,笑著呢喃:“我仰慕聞大人已久,自然比佛祖還要瞭解您……”

“這一副裝滿了墨的狡詐心腸。”

聞玉書終於抬起了眸,瞧著太師椅上坐著的政敵,忽然笑了,長歎一口氣:

“倒是浪費聞某一番口舌了。”

兩個成了精的老狐狸,誰又能玩兒的過誰呢。

“天色不早了,江大人,”聞玉書收起了那副純良模樣,看了一眼他握著自己的手,溫和詢問:“您還要握著聞某的手到何時?”

江言卿一笑,漫不經心:“自然是要握一輩子纔好。”

他剛準備鬆開聞玉書,便看見這人手上有一道印子,指痕被佛珠遮擋了些許,不仔細看看不出來,眉梢微微一挑,驚訝:“聞大人的手這是叫哪個登徒子給捏的?竟都出印子了。”

說著便握著他的手腕,準備拿到眼前好好瞧瞧,一直溫潤含笑的聞大人臉色微變,從他手中用力抽回了手。

江言卿抬起眼皮看向他,他這時察覺自己的反應過於激烈了,平靜淡聲:“江大人看錯了,那是佛珠壓出來的痕跡……時候不早了,江大人,告辭。”他拱手行了一禮,轉身便走。

可冇走幾步,卻被一隻胳膊攔腰抱起,江言卿帶著他繞過屏風走到小憩的軟榻旁,聞玉書猝不及防被扔在榻上,麵上浮現慍色:

“江閣老,你做什麼!”

江言卿跪在榻上,彎著身,壓製著他不讓他動,一隻手輕輕扯開他的領子,往裡看了一眼,果然,聞大人斯文守禮的外皮下是一身曖昧的痕跡,冷白細膩肌膚,一個個紅痕刺眼的很。

聞玉書這下徹底怒了,麵上慍色更深:“江言卿!”

江言卿垂眸看著那些痕跡,他長了一雙狹長的鳳眼兒,冇什麼表情的時候模樣便更具攻擊性,許久纔對上他的眼睛,重新笑了:

“哪家的姑娘這麼粗魯?看的言卿都心疼了,聞大人有冇有受傷?讓我好好瞧瞧……”

他不容拒絕地扯開聞玉書的緋色朝服,聞玉書自然不願,在他身下掙紮,壓著怒氣叫他彆碰自己,可還是被男人一一扯開革帶,一身緋色朝服淩亂地敞著,從中隱隱露出來的皮肉白皙勝雪,落著一個個被唇舌疼愛出的紅痕,春色逼人。

江言卿從冇見過聞玉書這幅樣子,衣衫淩亂,紅腫地乳首露出,修長的腿上還有著幾個手指的捏痕,一看就是被男人弄出的,心裡升起一陣不悅,可能是冇法想象讓他覺得棋逢對手的政敵,有一日會彆的男人壓在身下。

“江言卿,你究竟要做什麼。”聞玉書咬了咬牙低聲。內閣外有官員行走,他自然不敢聲張,隻不過這幅模樣,更能引起江言卿的惡劣性子。

“聞大人手上還帶著佛珠,怎能如此孟浪……”他一邊說,一邊伸手擼下他手上的珠串,輕聲:“言卿隻好替佛祖教訓教訓破了色戒的聞大人。”

他動作霸道極了,聞玉書也喜歡死了,激動的心想怎麼教訓?這劇情是他那一百多個g裡麵冇見過的,表麵沉下臉,剛做出掙紮,江言卿便將他手捆了起來,壓著他白皙的腿,看了一眼那雪白臀肉中還有些微腫的臀眼,緋色衣袖下一隻手指修長骨骼分明的手摸撚著綠檀佛珠,抵在那微微紅腫的地方,一戳便擠進去兩個佛珠。

圓潤的東西進入身體,異物感格外明顯,聞玉書瞬間渾身一僵,他而立之年,比江言卿還要大上一些,冇想到竟然被比自己年紀輕的政敵壓在榻上,用自己常年佩戴把玩的佛珠玩弄了。

他喉嚨發緊:“混賬……”

江言卿看著那穴口一點一點吃進去珠子的模樣,笑吟吟地:“才吃進去兩個,彆急。”

白皙的臀肉間一口淫洞還未消腫,泛著淫亂的豔色,兩顆兩顆地吞進去了質地上乘的綠檀佛珠,江言卿一隻手勾著穗子,向外一扯,便能感受到一陣強烈的吸力,那豔紅的穴口吐出來了幾顆珠子,佛珠上漸漸蒙了一層亮晶晶的水光,被人開發了一夜的身體被佛珠磨了磨,就引得還紅腫的穴肉收縮個不停,分泌淫液來討好了。

噗啾噗啾,手指勾著穗子來回抽動,細小水聲傳出來,滾熱黏膜緊緊包裹著堅硬的珠子,一蠕動,珠子就在嫩肉中滾動,碾壓到敏感點的時候舒服的穴心痙攣,熱流不斷下湧,漸漸地,穴兒越來越濕,流出來的透明液體也帶著一股淫靡媚香。

聞玉書咬著牙一聲也不肯出,隻有急促的呼吸聲溢位,叫人心頭酥麻,癢得不行。

江言卿指尖偶爾會碰到他的那處濕軟,呼吸間淫靡的氣味越來越濃鬱,水聲也越來越響,噗嗤噗嗤,一絲絲汁水將佛珠整個兒弄得濕淋水亮,止不住地滴在榻上,轉眼洇濕了被褥。

“唔……”

繡仙鶴補子的朝服鬆鬆垮垮地穿在頎長的身體,露著一片瑩白的胸膛,被讓人吸到紅腫的乳首凸起來,下麵修長兩腿從那片緋紅朝服下探出,中間隱隱挺立出一根玉做似的物件,聞大人氣息焦躁不安,哪裡還有監斬時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模樣,常年戴在手上的東西塞進體內,給他帶來了強烈的刺激,他已經快要被一串佛珠弄到極致了。

那模樣動人的江言卿眸色一暗,慢條斯理地說著:“聞大人流了好多水……把佛珠都弄濕了。”邊說,邊弄他弄得更狠了些,那裹滿他體內液體的佛珠在他緊緊收縮的肉穴中快速進出,熱液飛的到處都是,便看見聞玉書雙足在榻上摩擦了一瞬,仰著汗濕的脖頸,渾身細細發顫。

“停,停下,停下!!”

不知道佛珠被嫩肉吸吮的開回動,也不知碾到什麼地方,他似乎暢快又似乎難受的不行了,仰著汗濕的脖頸啞著嗓子喊著,衣衫不整的身體抖的更加劇烈,這時,外麵響起官員互相寒暄的模糊聲音,江言卿感受著那處越吸越緊,一隻手捂著聞玉書的唇,另一隻手帶著一串溫潤的佛珠往裡入,狠狠擠壓出“噗嗤”一聲,音色慵懶:

“噓,可彆叫人聽見了。”

聞玉書濕潤的呼吸打在他手上,那玉做的東西硬邦邦的高高翹著,難以啟齒的地方泛起一陣陣熱意,小腹一團火在燒似的,他汗津津的抖著,男人的喘息也越發粗重,那隻手帶著佛珠一下一下地動,聞玉書恍惚間還以為是他將東西插進來了,正侵犯著他的身體,突然,堅硬的佛珠碾壓上一處凸起,濕噠噠的肉穴驟然痙攣著收縮起來,毀天滅地的快感嗡地一聲在腦海裡炸開,他溢位一聲模糊低吟,顫抖著泄出一大股熱液。

他身體迅速冇了力氣,腦袋因快感發昏,江言卿卻被他呼在自己手上的濕熱氣息勾的心癢難耐。

他抽出佛珠,粘滿淫靡液體的手捏住了聞玉書的下頜,一隻手撐在榻上,弓著身湊近了他的臉,呼吸都要糾纏在一起,目光不自覺地落在那有著個小傷口的唇,拇指輕輕拂了一下。

“聞大人好顏色……”

他這人向來隨心所欲,何況那處也起了反應,看著聞玉書平日在朝堂上笑裡藏刀的臉被自己弄得潮紅,眉眼情慾動人,想著既然冇法想象,那就親自試試將這人壓在身下疼愛是個什麼滋味。

想到這,低頭試探地親了上去,隻是唇碰著唇不動,絲絲縷縷的檀香湧入他身體,他喉嚨一緊,明明方纔還劍拔弩張,如今心臟都跟著猛的跳了一下,一股熱流湧向小腹,他那本就有了反應的地方肉眼可見地硬挺了起來。

……真是奇怪。

舌尖在唇縫裡掃了一下,隨後撬開牙關,探進他唇舌中。

軟滑的香舌被他的舌尖碰了一下,便驚慌地逃了,聞玉書從快感中回神,也見了鬼似的瞪大眼睛看著他,江言卿嚐到了好滋味,依依不捨地糾纏上去,剛憐愛地含住那一節軟軟舌尖,把自己的送上去,就被狠咬了一口,江言卿皺著眉“唔”了一聲,從他那兩瓣唇肉中抽出一條濕淋滴血的舌。

實在太過驚悚,聞玉書臉白著臉踹開他,從榻上翻了下去,摔在地上,剛爬了一步,要逃離這是非地,一隻手突然握住他的腳踝,將他往後一拖,一根粗硬抵在濕軟的地方,眼看就要全根而入。

聞玉書一個趔趄,都到了這個地步還能勉強冷靜下來,呼吸微亂的冷聲:

“江大人……,可要想清楚了,你是清流一派,確定要與我這臭名昭著的殷黨摻和?清白儘失,惹人謾罵。”

身後的人笑著嗯了一聲:

“無非就是床上吵,床下也吵……這清白失給聞閣老,言卿心甘情願。”

【作家想說的話:】

江大人對玉書感官是棋逢對手的欣賞,那種感覺也有一點,之前他們喝酒的時候奺奺暗示了一小下,兩個老狐狸說話就是博弈,什麼愛慕喜歡啊都是他口嗨說著玩兒的,不是突然就喜歡啦。

跪在內閣的地板上,被政敵操的汁水淋漓

握著他腰肢的手微微收緊,胯部一動,聞玉書一下便吃進去了整根,粗壯滾熱的東西強勢推擠開嫩肉,一路殺進紅腫的結腸口,燙得肉腔酸脹不已,飽滿的龜頭還冇插進去,聞玉書就已經不行了,扶著地麵的手顫抖,難受的低吟一聲。

難以啟齒之處被佛珠弄出了大量汁水,江言卿進去的那一瞬間就被緊緊吸住,強烈爽意從肉棒蔓延上每一條神經,他握著聞玉書的腰低喘,鳳眸多了幾分豔色,注視著聞玉書穿著緋紅朝服露出一大半雪白肩頸的跪在地上的身體,緩緩挺動腰胯。

“聞大人心肝那麼冷,怎麼這處倒是又熱又濕,快要將言卿夾化了。”

戚韻和江言卿是兩個極端,大將軍習武,在床上橫衝直撞,恨不得將戰場上殺伐的力氣都泄在他體內,幾下就能乾得他半死,而江大人卻是慢條斯理的惡劣,用龜頭一下一下撞擊著結腸口,引得腔口一陣難耐的發熱收縮,可就是不把插進去好好弄弄,折磨得他浪潮一波又一波。

他被捅的微微凸起的小腹痙攣,喘息焦急地垂著頭,姿態不雅地跪在地上被身後頂弄撞的亂晃,柔順的青絲陡然散了滿背,露出緋色朝服的肩頸線條優越,一根紫紅陽具裹滿水液隨著男人胯部貼上來冇入還未消腫的肛口,皮肉撞擊夾雜著黏膩的水聲,他撐在地板上的冷白雙手緊繃,被男人折磨的淫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流,還在悶哼著斷斷續續喘道:

“聞某……在朝為官這麼些年……為江大人安排進司禮監任職,還是能……嗯呃,能做到的。”

這夾雜情慾的聲音好不諷刺,和那緊緊吸著他,恨不得將他魂魄都吸出去的濕軟地方形成強烈反差,江言卿用力衝進一汪熱液中將它們推擠開,享受著嫩肉痙攣收縮的快感,笑著歎道:

“聞大人果然伶牙俐齒。”

飽滿的龜頭推擠開熱液,差一點就要插進結腸口了,聞玉書渾身發抖的喘了一聲,難受地縮了縮被戚韻操得腫到現在的肉壁,一根粗硬在裡麵快速進出,饑渴的地方收縮,熱液流的更歡。

房簷上滴著雨,雨聲淅淅瀝瀝,窗外偶爾會傳來同僚們模糊的說話聲。

屋內,桌子上擺放著涼了的茶盞,裡間一陣陣操穴聲黏膩淫蕩叫人臉紅心跳,模樣極有攻擊性的男人一身緋色官服,挺動著腰胯撞在前麵的白皙臀部,一根粗大的陽具連連冇入股溝間肉洞,而被他侵犯著的政敵身上緋色朝服不整地露出一片誘人的白皙肩頸,墨發微散,臀眼被裹滿水液的陽具進出著,磨得泛起一片濕淋淋的豔色。

在朝堂上博弈的政敵下了朝,激烈地糾纏在一起,他們甚至等不及到榻上,就在平日裡議事之地的地板上跪著交合,男人挺著一根大棍子捅進前麪人的嫩穴,汁水啪地飛濺,二人交合之處和身下的地板已然一片水亮亮的晶瑩,悶哼混合低吟,一聲慵懶,一聲溫和,壓抑的喘息間空氣都跟著升溫,他們有悖人倫地偷著情,暢快淋漓的歡好,炙熱的大棍子在紅腫的濕穴中飛快抽插出殘影。

龜頭每每撞擊在結腸口,那裹滿淫液的滾熱內壁就會痙攣著收縮起來,一陣陣吸力讓江言卿舒服極了,暢快的恨不得將這人按在地板上狠狠操弄,他一邊往前撞,一邊笑著說:

“聞大人的嘴有多硬,水流就有多多,瞧瞧,地板上都是聞大人身體裡流出來的水……裡麵都叫人弄得腫了,好淫蕩。”

“唔……,呃啊。”

熱硬的大東西在身體裡一下一下抽動,鞭撻著讓彆人操腫了的軟肉,龜頭刁鑽地頂入半個進結腸口,聞玉書又爽又難受的顫抖著,那濕噠噠的地方緊緊收縮裹著折磨他的東西往裡吞,黏膩水聲響了幾下,玉做的物件兒一顫,射出幾道精液,腹中快將他燒死的情潮還在源源不斷地翻湧,就是泄不出去,他喘出幾聲模糊顫音。

江言卿並未停下,一根肉棍捅開噴下的液體,暢快淋漓地在熱乎乎的水穴裡抽動,那東西在他體內越來越硬,越來越燙,他察覺到聞玉書顫抖著射了,便彎著一雙含情的鳳眼,低聲:“聞大人,我伺候的您舒服嗎,可比得上您那個姘頭。”

“唔……”他身體顛動,垂著頭喘息著隱忍了片刻,挑釁:“自……自然比不過,不管大小,還是力道,江大人都遜色極了……,聞某……呃!!”

他才嘴硬了這麼一句,那在結腸口處磨蹭的大龜頭猛的衝了進去,身體狠狠一晃,一下被捅進了最深處,空虛許久的地方被堅硬飽滿的龜頭貫穿,滅頂的快感轟然在身體裡爆發,他跪在地板上的身體汗津津的顫抖,指尖死死抓著地板,崩潰地被送上了高潮,仰著頭哭叫了一聲。

高潮的肉穴緊緊收縮,一股一股熱液噴在體內的龜頭上,深深埋進裡麵的龜頭肉眼張合著,江言卿笑意不達眼底,握著聞玉書痙攣個冇完的腰往前衝撞,強行擠開高潮後敏感至極的嫩肉,用力撞著那裝滿熱液的地方,操得啪啪亂響,液體隨著抽動流淌下來,在聞玉書腿上蜿蜒。

“看來聞大人很滿意自己的姘頭。”

他似笑非笑的說著,不留力氣地往裡撞擊,過於粗壯的熱硬次次刁鑽地捅進結腸,停在裡麵重重研磨一瞬,刺激得那水汪汪的地方裹緊龜頭,毫不留情地往外一拔,龜頭“啵”脫離咬的緊緊的濕軟肉口,緊接著又重新乾進去,瞬間灌滿了它,備受折磨的肉道很快就在男人下又腫又燙,噴下一汪熱液,外麪人來人往,冇人知道這敵對的二人在議事的地方激烈偷歡,地板上一片淫靡的液體。

噗嗤噗嗤,汁水亂飛,一根佈滿青筋的粗硬裹滿水亮的熱液從紅腫的臀眼拔出來,液體淅淅瀝瀝滴下,雪白的臀部被捅開屁股溝一片泥濘,聞玉書腹中火燒似的被頂得微微凸起,男人撞得他身體直晃,他下唇咬出了血,斯文眉眼一片隱忍,平日冷靜的黑眸也充滿了焦急的情緒,鼻腔溢位幾聲低喘。

緋色朝服露出來一片瑩白的肩頸蒙著一層汗液,他已經要不行了,射無可射,後麵也腫燙得很,可男人那東西還在他體內衝撞搗弄,臀部被他腰胯撞的發麻,裡麵泛起一陣使用過度的刺癢。

江言卿終於有了要射的慾望,龜頭被熱乎乎的地方包裹,腫燙肉壁一夾,快感便忍不住了,他垂眸看著聞玉書露出朝服的瑩白肩頸,對方垂著頭,青絲滑了下去,纖細的腰下是露出朝服的白皙臀部,股溝濕淋,臀眼兒被迫吃著他的東西,那逼人的欲色就這人身上滲了出來,混合淡淡檀香叫人心頭一陣熱浪,挺著硬如鐵棍的東西往裡捅。

“聞大人可還滿意?比得過你那姘頭可麼?”

“呃……彆,彆動。”

一股熱液被硬邦邦的大肉棒帶出,黏膩的咕啾聲直響,江言卿忽然將胯部貼近,小幅度地快速顛動,粗硬陽具快速捅著那裝滿淫液的肉腔,不叫它泄出多餘的液體,聞玉書被他這幾下弄得魂飛魄散,也顧不上什麼儀態了,喉嚨喘息難忍,指尖抓著地板往前逃,可還是被抓回來狠弄。

那被佛珠教訓過的嫩穴叫肉棒插的可憐極了,穴口紅腫的不像話,裡麵腫燙的地方濕濕熱熱的包裹著龜頭,江言卿低喘一聲:

“好濕……都快吃不住力了,聞大人是不是還有個女兒?”

想起那日這人對小姑娘溫柔含笑的臉,他呼吸一沉,突然頂得更深了一些,龜頭將那裝滿熱液的結腸搗弄出“咕啾”聲,全力碾壓敏感至極的腫燙肉壁,享受著那處瘋狂抽搐收縮的快感,一喘:

“唔……言卿要到極致了,聞大人彆咬的這麼緊,讓我射進去。”

“不……,不,不行!!江言卿。滾,滾出來,不……”

聞大人渾身顫抖,逃也逃不開地被政敵壓在地板上,一身威嚴的緋色朝服淩亂不堪,露出一大片佈滿情慾痕跡的白皙,急喘著想要拒絕他射進自己身體,指尖抓著地板想要往前爬,後麵同樣跪在地板上乾他的男人卻糾纏不休地貼了上來,啪地往前一頂,滾熱的東西瞬間撐直了他濕滑的黏膜,白膩小腹被撐得鼓鼓陡然痙攣,他剛睜著眼睛,動了一下唇,那硬邦邦的東西便爆發出灼熱。

“啊——!!”

堅硬如鐵的大傢夥惡劣地頂在穴心上,一抖一抖地激射出精液,滾燙白漿源源不斷射進政敵的肚子,江言卿舒服的低喘一聲,聞玉書猝不及防被對方射了個半死,汗濕的臉側黏著幾絲墨發,指甲死死抓著地板,尖銳的爽意從突突跳動的滾熱肉道爆發,後麵熱液噴的到處都是,前麵肉棒濕的滴水。

屋裡隻剩下了喘息聲,空氣中充滿燥熱而淫蕩的氣味,穿著一品文官服飾的兩個男人貼在一起,享受著高潮的餘韻,半天後江言卿才抽出粘滿濁液的東西,看了一眼聞大人淌精的穴,將他從地上抱起來一起坐在榻上,挺入裝滿白漿的穴兒。

他食髓知味似的一乾又乾,精力充沛的能折騰死人,又總是笑著說一些讓人羞恥的話刺激聞玉書,聞玉書躲無可躲,在一片啪啪聲中笑了一聲,他修長好看的手扶著江言卿的肩膀,將頭低在他耳邊喘著熱氣,斷斷續續地呢喃:

“言卿不是想知道我的姘頭是何人,我親自告訴你如何?”

江言卿表情流露出一絲驚訝,他按著懷中身如鬆柏的男人,一邊操他,一邊笑著道:

“願聞其詳。”

他頂的太深太用力,聞玉書眉心微皺地喘了一口氣,溫熱的呼吸落在江言卿耳邊,勾得江言卿在他體內的東西又大了,才悶笑著和他說:

“……上一個在我身體裡發瘋的,可是言卿的好友,戚小侯爺。”

江言卿一雙鳳眸微微垂下,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半晌才低笑一聲,呢喃:

“原來戚二的脖子是叫聞大人咬的啊,言卿可嫉妒極了。”

力道更加凶狠了起來。

……

這場雨一直下到了下午,工部尚書回內閣處理公務,忽然看見自己的頂頭上司步子緩慢地走出議事堂,他驚訝的迎上去,拱手:

“大人,您忙到現在?”

斯文的男人衝他微微一笑,溫聲:“嗯,正準備回府。”

工部侍郎一歎,一個上午不見,大人這嗓子都啞了,可見有多提南邊百姓擔憂,和他聊了幾句後,偶然發現大人手腕上空了,咦了一聲:

“大人的佛珠哪去了?可是落在內閣中了?我去幫大人尋一尋。”

那人左手腕空蕩蕩的,表情似乎僵硬了一瞬:“……不用,多謝餘大人的好意,佛珠在我身上。”

工部侍郎見狀便冇再多說,送他上了馬車,隻是不知為何,這聞大人走起路來十分的慢。

【作家想說的話:】

《佛珠在身上》

明天大修肉,寫的不太好

挺會玩兒啊,啊?戴了這麼多年的珠子也能往裡塞(劇情)

車軲轆骨碌碌地碾壓過石板路,馬車行駛到一半,忽然有人攔住了馬車,侍衛扯著韁繩停下來,皮笑肉不笑地看著那二人:

“兩位兄弟攔住我家大人有何指示。”

那二人穿著收袖勁裝,腰佩長劍,氣息綿長不斷,也是個練家子,其中一個冷冰冰道:“大將軍請聞大人做客,還請幫忙通傳一聲。”

坐在馬車上的侍衛冷笑一聲,握住了腰間的刀,這時,車廂裡傳出一道微啞的男音。

“曆中,發生什麼事了。”

曆中還不等說話,其中一人便瞥了他一眼,揚聲道:“聞大人,我們大將軍請您過府一敘。”

裡麪人似乎輕輕咳了一聲,音色溫和,隻是不怎麼給麵子:“我若不想去呢。”

二個侍衛對視一眼,拱了一下手,萬分歉意:“那我們兄弟二人隻能委屈聞大人了。”

曆中霎時間殺氣騰騰地盯著二人,手放在腰間配著的刀上,冷冷一笑:“口氣倒是不小!”

裡麵的人也笑了一聲,輕聲道:“大將軍請我?二位可不要亂說,戚大將軍是肱股之臣,怎會做得出劫一品大員馬車之事,能做出此事的……我看倒像是他國奸細,包藏禍心之人,當誅。”

那兩個侍衛瞬間出了一身的冷汗,聽這話像是要硬給他們安上個罪名了,這罪名他們可擔待不起,一人笑了笑,語氣也放輕了一些:

“我們兄弟就是個傳話的罷了,閣老何必跟我們計較。”

馬車裡麵的男人卻不準備多費口舌了,隻淡淡地叫了一句:“曆中”。

曆中恭敬地一低頭,不管他們二人,駕著馬車向前行駛,那兩個侍衛讓開了路。

這一路上的滋味可不好受。

車廂裡說話正經的聞大人麵容潮紅,冇人知道他正受著怎樣的折磨,一隻扶著把手的手手背緊繃著,不敢坐到實處的側著身子,隱忍的咬著指節,每當馬車遇見顛簸,都會發出一聲焦躁難耐的鼻音,晃晃悠悠了一路終於忍到了府前,他勉強維持出平靜的模樣,下了馬車,回去沐浴。

丫鬟將熱水和淨身的物品準備好,便退了出去。

聞玉書坐在浴桶中,清澈的水到他的胸膛處,那被吸吮到紅腫的東西隱隱露出水麵,他眉心微微一皺,壓抑著什麼似的低喘一聲,嘩啦一聲,沾了水珠的手拿著一串沾了某種白色液體的綠檀佛珠放在托盤上,清澈的水漸漸變得渾濁了。

他清理乾淨身體,剛從裡麵出來,穿著白色裡衣,還冇來得及整理好,就聽外麵一道嘈雜的聲音。

“大將軍,大人在沐浴,您不能進去。”

小廝焦急的聲音在外邊響起,聞玉書裡衣鬆鬆垮垮的穿在身上,抬眸看了過去。

他身如鬆柏,隻穿了一件單薄的裡衣,一頭柔順的墨發隨意地散在背上,髮尾滴著水,隻見那聲音越來越近,房門被“啪”地一把推開。

清新的冷風吹走屋裡沉悶的水汽,一身黑色繡暗紋錦袍,模樣英俊的男人邁過門檻,他肩上披著一件黑色披風,反手關上門,將聒噪的小廝關在門外,看向那站在浴桶旁衣裳都冇穿好的人。

聞玉書攏了一下衣衫,淡淡道:“大將軍未免太肆意妄為了。”

戚韻淡定地解開披風,扔到一旁的桌子上,裹著一身冷氣走到他麵前:“既然下麵的人請不動聞大人,那便我親自來見你,不知道聞大人可還滿意?”

聞玉書一笑:“自然滿意。”

看著他這人張雲淡風輕的臉,戚韻下顎線緊繃了一瞬,皮笑肉不笑的,低沉的問:

“聽說聞大人懷疑我是他國奸細?”

聞玉書即使隻穿了一件白色裡衣,領口隱約可見曖昧的紅痕,身上氣勢也是不弱半分的,他歎了口氣:“戚將軍這又是哪裡的話,修瑾膽子小極了,怎麼敢冤枉肱股之臣。”

“不敢?”

戚韻脖頸處露出一些被咬的印子,他這幾日冇少被下屬調侃,上朝了也把自己裹的嚴實,生怕小皇帝看見了和太後一說,他又要被長姐唸的頭疼。可沐浴的時候,碰到這處傷口,傷口一疼,他又會不由自主地想起來這冇心肝的,他湊近了聞玉書的臉,一雙黑沉的眸盯著他笑了起來:“聞大人可是讓我在雨中白白等了半晌,竟還有你不敢的?”

他個子高,刻意離近的時候,壓迫感也跟著逼近,聞玉書八風不動地站在原地,冇動,表情驚訝,流露出一絲慚愧之色:

“原來戚將軍不是在附庸風雅,倒是修瑾好心辦錯事了。”

他拿起自己的衣袍,又是一歎:“也對,將軍不拘小節,怕不是連附庸風雅是何意都不知……”

戚韻琢磨過味兒來了,英俊的臉驟然一黑:“姓聞的,你瞧不起誰呢!”

聞玉書氣了他一會兒,心情好多了,也不知是故意的還是怎麼,並未著急掩飾著肩頸處的痕跡,微敞的領口隱約露出一個泛著紅的齒痕,戚韻自然看到了,他一愣,回想了一下自己有冇有咬在這個地方,隨後臉微微一沉,嗤笑:

“我說這屋裡什麼味呢,聞大人這是剛從哪個勾欄瓦捨出來的?一身野狐狸味兒,還讓人給咬了。”

聞玉書淡定地攏了一下衣衫,他眉眼溫潤,含笑地歎著:“是啊……大將軍給我的體驗太差,總要嘗試一下彆人,才知道什麼叫欲仙欲死。”

戚韻臉色驟然就沉了下來:“聞玉書,你去南風館了?”

他忽然間瞥到了托盤上放著的一串沾了精液的佛珠,那珠子每一顆都濕淋淋的,沁透了什麼一樣散發盈潤光澤,他愣了半天,咬牙道:“挺會玩兒啊,啊?聞大人?戴了這麼多年的珠子也能往裡塞?我怎麼不知道你這麼浪!”

聞玉書淡定地坐在椅子上喝茶,幽幽一歎:“自然是戚將軍弄得我疼了,浪不起來。”

戚韻腦袋發暈,英俊的一張臉鐵青著,長這麼大頭一次體會到屈辱是什麼滋味,覺得自從和這人針對上後自己短命了好幾年,許久才平靜下來,十分不甘:

“那男娼就那麼好?”

聞玉書一臉詫異,放下茶盞:“小侯爺怎麼叫江大人男娼?”

戚韻愣了一下,琢磨過來了,麵容古怪:“誰?江言卿?他不是和你不對付麼?”

聞玉書意味深長地瞧著他。

同樣和聞玉書不對付的戚韻:“………”

大將軍一張英俊的臉冷著,心裡不太暢快,語氣也有些諷刺:“江言卿那公狐狸成精的到底好在哪兒了?讓聞大人這麼回味無窮,送上脖子讓人家咬。”怎麼就他是被咬的份兒。

聞玉書笑了笑,形容的還挺貼切:“自然是哪裡都好,不像戚將軍……”他止住了話。

戚韻怒極反笑,摩挲了一下拇指上的象牙扳指,他剛從大營騎馬過來,拉重弓射箭時扳指還冇拿下去,一身在戰場上殺伐出的森森戾氣,不緊不慢:“看來上一次本將軍冇讓聞大人滿意,這倒是我的不對了,既然這樣……容我補償補償。”

也不知道是比不過男娼讓他更難受還是比不過江言卿讓他更難受,他被對方一張嘴氣得不行,知道自己怎麼都說不過他,就決定身體力行地讓他再好好想想,將坐在椅子上的人抱起來,走到裡間,扔到床上,往床上爬,讓他仔細感受一下到底是誰弄的他舒服。

屋裡的大床晃個不停,紗幔中一道健壯的高大身影壓著一個身姿頎長的男人,將他一雙腿架在肩膀,以一個讓斯文人看一眼都承受不住的姿勢操著他,冇一會兒裡麵就響起了男人沙啞的低泣聲。

一聲低笑從裡麵傳了出來:“哭什麼?聞大人,你在我背上抓了一道又一道的印子,還說我弄疼你了?浪不起來?”

身下的人已經說不出話了。

一室暗香。

今日大將軍去了聞府,據說他是故意來找茬的,畢竟他在官道上讓人請聞玉書去府中被拒絕了,落了麵子,冇多久便從大營策馬回來,拜貼都冇遞就進了聞府,和聞大人在房裡吵了起來,什麼東西都摔了,也不知道是什麼咣噹直響,聞府的侍衛想衝進去,卻被聞玉書嚴厲製止,等門再打開時,大將軍唇角破了的出去了。

眾人聽得暗自吸了一口冷氣,那戚韻可是小侯爺,太後的親弟弟,小皇帝唯二的親舅舅,這聞大人好大的膽子,竟往人臉上打,冇看戚將軍唇角都破了個口子麼,這要真計較起來,聞大人還有好?

堅信他們勢不兩立的人十分唏噓。

屋裡一片淫亂。

聞玉書打發走了憂心忡忡的侍衛,他在江言卿麵前誇了戚韻,又在戚韻麵前誇了江言卿,被好好折騰了一通,如今赤裸著身子伏在床邊,發軟的手端起凳子上放著的一盞茶,慢悠悠的了幾口,他看起來並冇有多憤怒,誰也不知道這一肚子壞水二的老狐狸在想些什麼。

戚韻回去後洗了個澡,侍衛便說江大人來了,他赤裸著滿是抓痕的背,麵色不改地將浴巾扔進水盆,想起來是他叫江言卿來問南邊的水患是怎麼安排的,如今邊疆哈撒部落也有異動,離打起來不遠了,內裡的事才更要處理好,以免到時候被人鑽了空子,影響到邊疆的戰事,拖他的後腿。

他換好了衣服出去,就見書房裡,江言卿懶洋洋地坐在太師椅上端著茶盞品茶,那人即使下了朝堂,也是一身繡金線的紅衣,看上去更加花枝招展,戚韻扯了扯嘴皮子,走過去,坐在主位。

“賑災的事內閣打算怎麼處理?”

江言卿放下茶杯,看了他一眼,戚韻下了朝就一身黑色錦衣,單調乏味,審美堪憂。

他目光落在他脖頸處的咬痕上幾秒,收回來:“殷修賢病了,冇心力管內閣的事,內閣現在由我和聞玉書掌管,如今國庫不充足,他提議先從周圍幾個城池借陳糧,給各個知府的信件已經快馬加鞭地送了去,派了工部的人去治水,戶部的人去賑災放糧,跟著去的還有幾個禦醫,帶著大量草藥。”

這次冇有殷修賢摻和,一起都比較順利,戚韻和江言卿談了一會兒,才放下心來。

等談完了正事,冇什麼彆的可說了,二人沉默地坐在書房,如今天色已經不早,燭火搖曳著。

戚韻還是冇忍住,扯了扯唇:“江言卿,你連政敵都不放過?”

江言卿剛纔路上就聽說了這人去了趟聞府,他也歎。

“說的好像你放過了一樣。”

二人看了對方一眼。

戚韻向後一靠,摸著拇指上的象牙扳指,隔著一張書桌,江言卿倚在太師椅中,漫不經心地順著摺扇的穗子,不約而同的想著。

這廝到底哪裡比我好了?

【作家想說的話:】

聞大人要開始報複回來了(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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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肚子壞水兒的老狐狸(劇情)

二人表情上看不出什麼,離開的時候卻有點不歡而散的意思。冇什麼可談的了,見到對方就想起來那人在床上誇讚對方比自己好的模樣,都是天之驕子,骨子裡爭強好勝,床笫之事被宿敵貶的一文不值,不如他如何如何好,就算二人從小一起長大的,心裡也難免堵得慌,乾脆不常聚在一起了。

這兩日風平浪靜,朝堂上也冇什麼異動,聞大人彷彿並冇把那幾場情事放在心上,與往日一般無二,這倒是讓江言卿奇怪了,以聞修瑾睚眥必報的性子,可不像是能這麼輕而易舉放過他和戚韻的。

南方暴雨,京城這幾日也雨水不斷,天氣陰沉沉的,各大人下了早朝,從皇極門出來,聞玉書剛要上馬車就被江言卿一聲“聞大人——”叫住了,他肩上披著黑色披風,回過頭看向男人。

地磚濕漉漉的彷彿被水洗過,一把青紙傘撐在他頭頂,他肩上披著件黑色披風,從容地站在馬車旁,處變不驚的笑了笑:

“江大人有事?”

江言卿肩上也披了披風,小廝要給他打傘,他抬一下手拒絕了,瞧著從容不迫的男人,同樣笑了起來,緩聲道:

“這些天冇等來聞大人的報複,言卿心慌的很,想來問問,聞大人究竟在籌備什麼大事?”

聞玉書笑了一聲,他一身朝服,侍衛恭敬地為他撐著傘,一身氣場怕是誰也比不過的,和和氣氣地說:“江大人怕是找錯了人,聞某可治不了心慌,江大人該去請禦醫仔細瞧瞧纔對。”

其他的卻是不肯多說了。

江言卿看了他半晌,幾絲微涼的雨水落在肩上,忽的,一隻手拿著個不輕不重地在他肩上拂了一下,江言卿心頭一跳,下意識握住了他的手腕。

他百思不得其解:“聞大人,您這是玩什麼呢?”叫他怪瘮得慌的,後背一陣發涼。

聞玉書被他抓著手,笑意不變:“關懷一下江大人罷了,免得您淋了雨,病的更重了。”

江言卿自然不信這番鬼話,他若有所感地回過頭,淅淅瀝瀝的細雨中,戚韻一身朝服,站在不遠處看著他們,見他回頭後抬眸看了過來,二人對視兩秒,他什麼也冇說,轉身走了。

“……”

江言卿回過頭,看見聞玉書也收回目光,便笑了:

“聞大人,您這是……挑撥離間?恕言卿直言,這招冇什麼用處。”

聞玉書一歎:“江大人想多了。”

他淡定抽回手,彎著腰上了馬車,侍衛也收起了青紙傘,江言卿冇繼續攔著他,看著侍衛駕著馬車離開。

馬車並未往聞府的方向去,而是走了一條截然不同的路,到了一座威嚴的府邸前麵,侍衛敲開門,遞給門房拜貼,門房連忙彎著腰恭敬地請聞玉書進去,帶著他到了書房。

書房門口站著的侍衛一看就是了不得的練家子,一身的血腥氣,對他們抱拳行禮,進去通報,冇多久,一聲蒼老的聲音從書房裡遙遙傳來:

“可是修瑾來了?快些進來。”

聞玉書神色不變,偏頭吩咐跟著自己的侍衛把補品遞給小廝,進了門,一個小廝恭恭敬敬地迎上來,將他沾了雨水的披風拿下去,丫鬟端著托盤,低眉垂目的進來,上了茶便退下了。

他坐在書桌前,看了一眼殷修賢。

殷修賢病了幾日,如今已經見好了,除了臉色白一些其他的也看不出什麼,他穿著一身灰色直裰,儒雅和藹,明明頭髮已經白了,一雙眼睛卻不見老意,精明的讓人心裡發寒。

聞玉書隻看了他一兩眼,便移開目光,瞧著書桌上大氣磅礴的字,笑著說:

“義父今日氣色好了不少。”

殷修賢歎了口氣:“老了,不中用了,虧得皇上體恤,讓我告假了幾日。”

他又笑了笑,和煦地和聞玉書說:“嚐嚐我府中的茶,可合你的胃口。”

聞玉書笑著說了聲是,垂眸看了一眼白瓷茶杯,殷修賢府中的東西無一不是最好的,他端起那茶杯,品了一口價值千金的茶,就聽殷修賢咳嗽了一聲,蒼老的聲音慢悠悠的說:

“南邊暴雨,戶部派去賑災的可是張津?”

聞玉書品茶的動作微微一頓,將茶盞放到一邊,笑:“是張津張大人。”

殷修賢也不知道在想什麼,端起茶吹了吹,淺飲一口,半晌,淡淡道:

“張津啊……是個人才,這次辦的好,官職也要升了。”

可惜,不是他的人才。

一聲驚雷平地炸響,雨下的更大了,劈裡啪啦地越來越急。

……

這幾日看似風平浪靜,但實際上戶部和京營起了幾次摩擦,因都是些小事,並未傳到江言卿和戚韻耳朵裡,這月,到了領月奉的時候,清吏司格外忙碌,來來往往的馬車不斷,都是來領俸祿的。

“砰——”

負責發放的官員麵前擺著的桌子被拍得震了一震,屋裡其他官員嚇了一跳,隻見一個武官模樣,身材壯碩的男人,凶神惡煞地瞪著坐在桌案後臉色鐵青的文官:

“你們戶部的人什麼意思?憑什麼給我們幾人的俸祿折色成了胡椒,蘇木!”

這東西連肚子都填不飽,除非不要這張臉,拿出去賣,換上一些銀錢買糧食,不然下個月就餓肚子吧!

那文官臉色鐵青,憋著怒氣:“南方賑災已經帶走所有銀錢了,國庫空虛,人人都折色,怎麼就你們京營的將領不行。”

那將領冷笑一聲,瞥了一眼其他官員,惡狠狠的:“老子還想問問你怎麼就三大營的將領折色了將近七成,一些小官還他孃的直接拖欠了,你們戶部故意排擠我們不成?!”

文官從未見過這麼粗俗的人,依舊鐵青著臉,怒氣沖沖的:“上麵的命令,本官不知道,若有什麼事。自行去問江大人!”

他一甩袖子,側過身去,不願意再搭理這等粗俗野蠻之人。

武官罵了一句粗話,狠狠踹了一腳他的桌子,憤怒地走了,氣得文官直罵野蠻。

自古文武便不對付,當今更是重文輕武,武官在戰場上拚著命,皇城裡巡邏維護安全,還要惹人猜忌,心裡不知道多少怨氣,如今又遭受不公平的待遇,那幾個武官氣不過,離開清吏司就去了侯府,將這件事與戚韻說了。

一開始拍桌子的將領茶都冇喝,語氣硬邦邦的:“將軍,江大人他這究竟是什麼意思?折色這麼多可從來冇有過的,那小官也說讓我們自行找江大人問去。”

其他將領紛紛義憤填膺。

戚韻英俊麵容冷硬,他和江言卿的矛盾,也隻有聞玉書了,那廝什麼意思?得了便宜還賣乖?

他眸色陰鬱,扯了扯嘴角:“好啊,我還冇去找他的麻煩,他到找起我的麻煩了。”

幾個將領從侯府回去,大營裡正宰了羊來吃,說是大將軍送來的,他們心裡憋了一口氣,冇什麼胃口,但架不住下屬們熱情邀約,便跟他們一起坐在凳子上,圍著一口熱氣騰騰的圓鍋,吃著肉,喝著酒,說著話,冇一會兒臉就紅了。

有人問他們今日可領到俸祿了?

一個將領便冷笑:“領到了,都被戶部那幫孫子折色成了香料,木頭。”

其他小官搖搖頭,歎了一口氣。

“大人們這還算好的了,我們的乾脆拖欠了,白白乾了這一個月。”

一個職位不大的小官可能是喝多了,紅著臉嚷嚷:“早就聽說大將軍和戶部的江大人鬨不和了,誰想到對方竟這麼心思狹隘!”

“說的是!怎麼就這麼巧,他們一不合,我們京營的俸祿就少了,他這是在給誰下馬威呢?”

這句話不知是誰義憤填膺喊出來的,眾人越聽越有道理,嘿,可不是麼?這江大人此番做派是在給他們將軍下馬威啊!想讓他們知道戶部的能耐?他們憋不住這口氣,手中的酒都喝不下去了。

“不行,我們得給他們個教訓!”一位將領咬著牙道。

翌日,早朝。

戚韻一派的官員朗聲提出邊疆遊牧有所異動,屢屢越界燒殺搶擄,挑釁我朝天子威嚴,望皇上派大將軍出征,平定異動。

主和派和主戰派爭吵不休,年僅十歲的小皇帝坐在龍椅上,看向自己的親舅舅,道:

“大將軍怎麼看?”

戚韻是主戰派,冷聲:“狼子野心,冇必要談判,要戰,那便戰。”

殷修賢的病痊癒了,今日剛開始來上早朝,他持著笏板,麵容平靜站在文官第一位,好像對邊疆出現異動之事不驚訝,也有了對策。

冇過多久,一位文官從列隊中出來,持著笏板一弓腰,朗聲:

“陛下三思,如今南邊賑災的隊伍剛走,國庫也不充裕,如何拿的出糧草,經得起戰爭的折騰?不如派大臣去義和,讓他們開些條件。”

聞玉書站在第二列,垂著眸,並未說話。

殷修賢一黨寧可割地賠款,也不願放戚韻重新掌握軍權回邊疆,到時天高皇帝遠,這人又手握重兵,不知道要生出什麼事端。

戚韻本就心情不好,咧出一個森冷的笑:“國庫冇錢,抄幾個貪官不就成了。”

那跪在地上的官員臉瞬間紅了,憤怒:“戚將軍,你什麼意思?你在說誰?!”

戚韻冷笑了一聲,他站在武官首位,光明正大的偏頭,看向文官前麵的殷修賢。

其他官員驚了一下,可不敢跟著他一起看,紛紛低下頭。

殷修賢臉色微微一沉。

今日之事吵到最後也冇個頭尾,時辰不早,司禮監的大太監提議容後再議,小皇帝點頭同意了,便先下了朝,百官出了大殿。

江言卿剛邁出皇極門,還不等去和戚韻說邊疆的事,就被戶部的官員拉了過去,對方忍著怒氣,低聲:“大人,戚將軍的那幫屬下實在太過分,昨夜戶部的官員忙到晚上,乘坐馬車回去,被巡邏的圍了起來,一個一個盤問了兩個時辰!非說有賊人,被我們窩藏了!”

江言卿驚訝:“戚韻的手下?”

那官員冷冷一笑,壓低聲音:“是,六部的官員,就咱們戶部這個待遇。他們壓根就是故意的,前些日子京營的人就和我們的人起了一些摩擦,因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纔沒與大人說,但這幾日越發囂張,實在可惡至極!”

江言卿皺了皺眉,戚二和他作對?為了什麼?他沉吟片刻,問過下屬京營和戶部起摩擦最開始是從何時開始的,結果得到的答案是聞玉書幫他拂肩上雨的那日。

他百思不得其解,戚二不至於這麼蠢,他安撫了下屬,先回內閣衙門處理的公務,晚上的時候叫人去侯府讓戚韻來一趟,想問個清楚。

那派去的侍衛冇多久便回來了,一臉尷尬:“大人,將軍說他不想來。”

江言卿愣了一下,他將手中的狼毫筆扔在書桌上,氣笑了:“戚二這個冇長腦子的,他還真信了!”

江言卿本不想和他一般見識,但戚韻那幫下屬越來越過分,戶部的人怨聲載道,他也難免多了些火氣,這京中百官但凡是個長眼睛的,都能察覺到戶部和大營之間反目成仇了,江言卿和戚韻互相牽扯,都冇討到什麼好,倒是讓聞玉書這幾日上下朝如沐春風,冇事就帶女兒出去玩。

直到一個星期後,在街上偶遇帶女兒出去遊玩的聞大人,江言卿看了他的笑容半天,心裡劃過一道什麼,漸漸的也琢磨過味兒了。

第二日他下了早朝就叫住戚韻,心平氣和地和他談了談,結果得出的答案讓二人頭頭疼不已。

“南邊賑災的隊伍剛走,戶部的確冇多少能拿的出手的錢糧,為了方便統計,文官和武官各一個月折色的多些,等到下一批稅收送上來,再做些補償就是,這件事冇人和京營的人解釋?”

江言卿說。

戚韻也擰著眉:“冇有。那日進了賊人倒是真的,他們和我說攔了官員的馬車,並未說隻攔了戶部。反倒是冇過幾天,又讓你們戶部給針對了。”

江言卿最開始也隻是聽說京營的人在清吏司鬨事,以為是說了緣由,他們還故意找不痛快。

二人紛紛沉默,他們知道自己手下肯定有聞玉書的人,也同樣清楚,自己為什麼寧願相信對方是故意的也不願意問一問。

江言卿咳嗽了一聲,目光移到房間裡的花盆上:“聞修瑾……可在床上誇過你比我好之類的話?”

戚韻啪地把茶杯捏碎了,鷹眸冒火,皮笑肉不笑:“江言卿,你什麼意思?來跟我炫耀呢?”

聽見他惱羞成怒的語氣,江言卿就知道那人在床上的話也是騙人的,歎了一口氣:“好了好了……我們倆都玩不過他一個,在我的床上誇你,在你的床上誇我,一肚子壞水的老狐狸。”

戚韻也愣了一下,隨後也氣笑了。

弄了半天他倆生了這麼多天氣,一見對方就開始挑剔,琢磨對方到底那兒比得上自己,結果這隻是人家為了挑撥他們關係才說出口的話。

江言卿和戚韻心中百般複雜。

他們爭鬥的兩敗俱傷,看到對方就不順眼,怕還隻是開胃小菜,聞玉書,真夠狠的。

不過……二人如今更不想放手了,隻想好好教訓教訓,把他們耍的團團轉的聞大人。

他們不知道在屋裡談了一些什麼,好像打成了什麼共識,一個時辰後才各自離開。

江言卿從酒樓離開,坐馬車去了清吏司,叫當初給京營的人發放俸祿的官員過去問話,他坐在太師椅上,品著茶,冇多久那名官員就來了,清吏司直屬戶部,看見掌管戶部的內閣次輔江閣老坐在主位上,官員連忙拱手問好,恭敬道:

“大人,您叫下官?”

江言卿抬起鳳眸看了他一眼,那人恭恭敬敬的,冇什麼不對之處,放下茶盞,笑著道:

“劉大人來戶部幾年了?”

那官員受寵若驚,誠惶誠恐道:“回大人,已有五年了。”

江言卿感歎一聲:“也不短了,劉大人的忠心令人敬佩。”

他這句話說的冇頭冇尾,官員一愣,疑惑地抬起頭,小心詢問:“大人,您在說什麼?”

江言卿鳳眸微微一彎,慢悠悠的:“難為你為了聞大人故意激怒來領俸祿的武官,也不怕被那些渾人套上麻袋打一頓。”

那官員似乎僵硬了一瞬:“大人,您說什麼呢,下官聽不懂。”

江言卿一身緋色朝服,笑著看他,一雙狹長的鳳眸淩厲,看透人心似的。

另一邊,大營。

士兵們都退了下去,隻有幾個將領戰戰兢兢地站在一旁,齜牙咧嘴地看著前麵。

一把檀木雕刻成的寬椅擺在外麵,上麵坐著個模樣英俊冷硬的男人,戴著象牙扳指的大手扶著扶手,周身氣度有些殺氣騰騰,他冷冷地注視著那幾個隱瞞事實的將領躺在長凳上被打板子,厚重木板落在背上,激起一片哀嚎,冷笑:

“這是京營,你們是兵,如今都敢為了私心和我隱瞞,反了天了!”

知道自己被人利用的眾將領自慚形穢,也不敢和大將軍求饒,反正他們習武之人,挨幾個板子又死不了,不過今日的事算是給他們教訓了。

等板子都打完了,這些人從長凳上起來,恭敬地跪在地上,等候戚韻發落。

戚韻不緊不慢地轉著自己拇指上拉弓用的扳指,沉默著不說話,空氣中壓抑的氣氛讓眾人冷汗津津,許久後他才冷冷道:

“軍中禁酒,那日我隻叫人給你們送了羊羔,並未派人給你們送過酒水,半點警戒心都冇有,若是摻了毒藥,你們活得到今天?”

“還有,是誰先說的我和江言卿不合?站出來。”

一幫將領苦哈哈地絞儘腦汁。

“是,是汪桐。”

“不不不我可冇說過,明明是於齊。”

“你他孃的胡說,老子還說是你呢。”

他們那日心中憋悶,又喝的太多,隻記得誰喊了一聲,彆的更記不清了。

戚韻見此場景,皮笑肉不笑:

“好啊……藏的夠深。”

……

當天夜裡,聞玉書就到了信件,他披散著頭髮,一身白色裡衣地站在窗前,看完裡麵的內容,拿著紙張湊近燭火,燃燒後了個乾淨,所以第二日,江言卿找上他時他並冇有多驚訝。

從內閣衙門回去,路過醉仙樓,聞玉書的馬車停下,他打發侍衛去給聞思瑩買些糕點,冇多久,馬車的車門忽然被人打開,一身緋紅朝服的江言卿鑽進來,坐在他旁邊,語氣含笑:

“聞大人好謀算,兩個不起眼的小官就能讓我和戚二反目,好生厲害。”

聞玉書撚著佛珠,歎道:“能讓江大人發現了端倪,看來聞某修煉的還不到家。”

“聞大人可知道自己何處露了端倪?”

“願聞其詳。”

江言卿輕聲:“太安靜了。聞大人隻有一開始當著我的麵刺激了戚二一次,便冇有其他的舉動,下了朝還能帶女兒出去玩,冇落井下石,趁機踩上一腳,這可不太像聞大人的作風啊……”

聞玉書似是遺憾地歎了一口氣。

江言卿一隻手撐在軟墊上,傾身湊近了些,鳳眸含笑:“聞大人在戶部安插了多少棋子?可否說給言卿聽聽?”

“江大人猜猜看?”聞玉書笑了笑,縱容地說著。

江言卿歎了一口氣:“這倒是讓言卿覺得戶部除了我,全是聞大人的棋子了。”

聞玉書隻好脾氣地彎了彎眸。

醉仙樓門口人來人往,侍衛買完糕點從樓中出來,剛走到馬車旁邊就馬車裡進了人,他把食盒放在一旁,皺著眉喊了一聲:

“誰在裡麵?!”

馬車內。

江言卿坐在聞玉書旁邊,彷彿和他有多親近似的,偏過頭在他耳邊小聲抱怨:

“聞大人心眼兒多的像篩子,折騰的我和戚二苦不堪言,怎麼家中侍衛也這麼凶?”

聞玉書淡定地擦了一下耳朵,江言卿哼了一聲,弓著腰推開車門,下了車。

他揚聲喊道。

“聞大人,再會。”

聞大人,你把我背抓的冇一塊兒好地了(劇情)

戶部跟大營的誤會雖然已經解開了,但這段時間兩方人冇少折騰,鬥得烏煙瘴氣的,看到對方的人便心頭一梗,冇法毫無芥蒂,江言卿和戚韻也無可奈何。

誰又能想到這一切竟是聞玉書那老狐狸,用兩個不起眼的小官挑撥出的開胃菜。

吏部又稱天官,是六部中地位最高的,掌管著官吏的任免、考課、升降、調動、封勳等事務,這裡麵能做的門道太多了,那人做事又滴水不漏,讓他們吃了不少暗虧。更不知自己手下究竟有多少他的棋子,每天看一身緋紅朝服的男人溫溫和和,笑裡藏刀地喚著他們“戚將軍江大人”,背地裡卻將他們耍的團團轉,真叫人牙癢癢,心也癢癢。

可怎麼辦呢,這人越是心狠手辣,越是狡詐,他們就越喜歡。

三更天,夜色黑沉,更夫的鑼聲響起,聞府燭火熄了,整座府邸安靜無聲。

聞閣老地位顯赫,府中養了不少侍衛,個個武力高強,可這些人卻冇發現一對梁上君子竊玉偷香,進了他們大人的臥房。

二人碰到他的那一刹那,聞玉書便猛的驚醒,從枕頭底下抽出一把雪亮的匕首狠狠刺了過去,身上模糊的人影反應很快,一把將他的手按在床上,那匕首啪地掉在地上,黑暗中響起一道笑聲。

“好凶……”

聽見這熟悉的公狐狸笑,聞玉書臉色微冷,心卻放了下來,一道燭火忽然亮了起來,隱隱約約地映出身上穿黑色錦袍的男人,戚韻拿著一盞燭燈,走過來,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江言卿喜愛豔色,今日為了來宿敵府中竊玉偷香,特意穿了身黑,也不忘在邊邊角角加上一些暗繡的華麗紋路,就差開個屏了。

聞玉書已經入睡了,發上冇戴冠,隻穿著一身單薄的白色裡衣躺在床上,燭火映著他麵無表情的臉,他向來是溫和含笑的,和人作對時也萬分和氣,很少這個模樣,一看便知是真生氣了:

“江言卿,從我身上滾下去。”

江言卿低笑了一聲,眉眼彎彎:“怎麼不叫我江大人了?”

聞玉書推開他,坐了起來,他瞥了一眼站在床邊的戚韻和床上的江言卿,冷著那張清雅的臉,淡聲:“我府中戒備森嚴,江大人和戚將軍深夜拜訪,卻冇遞拜貼,是如何進來的?”

戚韻英俊的臉露出笑來,慢悠悠道:“自然是……翻牆。”

聞玉書聞言輕嗬了一聲,冇想到這人這麼不要臉的:“戚將軍和江大人這是合意?”

江言卿笑意冉冉:

“來給聞大人暖床。”

戚韻哼笑一聲,他一身黑色錦袍站在床邊,伸出那隻骨骼分明的粗糙大手摸上了聞玉書修長的脖頸,帶著繭子的拇指在他凸起的喉結上摩擦了一下,引得斯文人皮膚微微泛紅,喉結忍不住一滾。

男人一隻手掌握著他的命門,彎下腰湊近他這張臉,鷹眸沉沉,低沉的嗓音緩慢道:

“聞大人,你將我們二人耍的團團轉,如今被髮現了,總要讓我們討回來。”

“是啊……”

身後不知何時靠過來一人,將下巴輕輕搭在他肩,髮絲微微散下來,隻聽那清越嗓音笑道:

“不然我們日夜想,夜也想,恨得牙癢癢,想到最後骨頭也疼了。”

一盞燭燈火苗搖曳,雕刻雲紋浮雕的精美大床上,模樣斯文清雅的男人淡定地坐在裡麵,他被一身黑色錦衣的男人從後籠罩在懷,修長脖頸叫床邊站著的,墨髮束成高馬尾的武將用一隻大手握住,微微抬著頭與對方對視,明明這二人是來竊玉偷香的,卻因三人誰也不弱與誰的氣場多了些針鋒相對,劍拔弩張的張力,令人心跳加快。

男人常年習武,手糙得很,能拉起幾百斤的重弓,可見力量,如今握著一雪白修長的頸子,骨骼凸起,彷彿隻要稍微一用力,聞玉書那脆弱的脖子就要斷在他手中。

出乎意料的,聞玉書被他遏製著,表情卻變一下,並不怎麼害怕的笑了一聲,彷彿早就料到了被髮現是個什麼下場,隻歎自己棋差一著。

他一身單薄的裡衣坐在燭火下,悠閒又從容地看著他,輕聲:“大將軍和江大人想如何?”

戚韻眼眸驟地一眯,隻覺得麵前這從容淡定的人欠收拾的很,也讓他喜歡的緊,他唇角咧出笑來,曼聲低語的緩緩道:“聞大人不是最愛在床上口是心非麼,那今天不如好好感受感受,我和江言卿,究竟是誰更好,誰更能討你歡心。”

他鬆開那節白皙的脖頸,鑽入了床榻之中,薄紗的床幔放下來,遮擋住裡麵的三人。

聞玉書脖頸驟然被咬住,他皺著眉悶哼了一聲,還冇來得及反應,一隻手指修長的文官手就伸進他衣服中慢悠悠地摸了一下,捏了捏乳首,一陣異樣的電流驀然從那處流淌過了全身,脖子上忽然一輕,溫熱濕漉的呼吸湊近,軟滑的舌尖輕輕掃了一下那處被咬出來的痕跡,聞玉書深吸了一口氣。

戚韻說的冇錯,這江言卿是公狐狸成精了,怕是有千年的道行。

“怎麼不見聞大人帶那串綠檀佛珠了?這幾日見聞大人換了個小葉紫檀的佛珠,言卿傷心了好久。”

那人一邊摸著他,一邊幽怨道。

聞大人褲子被弄了下去,露出兩條修長白皙的腿,單薄的衣衫散開,線條流暢的雪白肩頸誘人,前些日子還灌他酒的大將軍低頭過來,咬住他的乳首,那敏感的東西一入口腔,便讓他渾身一顫,身後的人慢悠悠伸手向下,男根還疲軟著,就叫政敵一隻的手握住。

聞玉書渾身一顫,在二人的夾擊中仰起頭,眼尾暈上一抹薄紅,“唔”地一聲低喘,被二人刺激的身體微微戰栗,還斷斷續續的笑:

“小侯爺和言卿這是達成共識了?”

江言卿漫不經心地摸著他那處玉做的東西,在他耳邊笑了一聲:“誰讓我們玩兒不過聞大人呢。”

聞玉書可惜地歎了一口氣。

胸口忽然傳來一陣疼痛,那人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他的乳暈,他悶哼著伸手抓住埋在胸口的男人肩膀,用了點力氣,那人輕輕吸吮了一下,唇舌將他慘遭蹂躪的紅腫乳首吐了出來,一絲亮晶晶的銀絲斷開,從水亮泛紅的乳首上滴了下去。

男人直起身,將衣衫解開,露出一身新舊傷疤的身軀,被咬了一口的脖頸還有著個淡淡的印子,他又重新湊了過去,拉著聞玉書一隻手去摸他凸起不平的後背,低沉嗓音笑了一聲:

“聞大人,你把我背抓的冇一塊兒好地了。”

【作家想說的話:】

來晚了!!今天是短奺奺(頂鍋跑)

3p/聞大人被二人逼問誰的更大,瀕死地低泣蜷縮腳趾

桌上的燭火搖曳,炸開火花,男人壓抑的低喘和悶哼在落著紗幔的床內曖昧地纏綿,朝堂上翻雲覆雨的聞大人被政敵和大將軍夾在中間,男根落入政敵手中,被玩弄的渾身發顫。

他喘息未定的笑了一聲,悠悠道:“大將軍不來招惹我,我又怎麼碰得到大將軍。”

聞大人如今的模樣可色情極了,昏暗的燭火下,披散著一頭墨似的長髮,敞著一雙修長白皙的腿,衣衫不整地倚在身後穿著整齊的政敵懷中,寢衣敞開,一片瑩白細膩的肌膚上被吸吮到紅腫的乳頭凝著一層水光,腰腹緊實,盈盈一握似的,下麵那光滑無毛的男根被政敵一隻手握著,不緊不慢地擼動玩弄,惹的他戰栗著低喘,一隻手還被身前的男人帶著去摸背上突起不平的一道道抓痕。

這都是他在床上抓出來的。

戚韻笑了:“這麼說,這倒是我的不是了?”

聞玉書仰著頭低喘一聲,冇說話,身後的男人將他籠罩在壞,滑溜溜的舌尖舔著他頸上被咬出來的牙印,江言卿挺著一根熱硬的東西,在他臀縫中不緊不慢地磨蹭抽動,執筆的手愛不釋手地握著政敵的寶貝東西,慢悠悠地擼動。

咕啾聲響了又響,修長的手圈著一根乾淨透粉的東西,紅潤龜頭露出來,水汪汪的肉眼張合,一絲透明液體流下來弄濕了他修長的手指。

江言卿輕笑一聲:“聞大人這處好嫩,玲瓏秀氣的,言卿都怕一不小心弄疼了你。”

“自是……呃,自是比不上江大人的牲口東西。”他那東西並不小,在江言卿手中硬邦邦的淌著水,可比起江言卿和戚韻那不合常理的東西就不太夠看了,被摸的身體顫抖著,低喘著笑。

“哼……聞大人的嘴可真硬。”

江言卿悶笑著說著,下一秒,就把這牲口東西操進了他身體裡,他抱起聞玉書,呼吸著他脖頸處的香氣,挺腰往那濕軟的洞裡插,聞玉書在他懷中顫抖,脖頸微微後仰,那被磨到發軟的穴被飽滿龜頭頂的凹陷,一寸一寸吞了進去。

剛一進去就被濕熱的肉壁包裹,那地方許久冇被弄過,緊緻的收縮時帶來的快感能要人命,江言卿被夾的有些疼了,但更多的是頭皮發麻的爽,他喟歎一聲,蹭了蹭他的臉頰:

“這牲口東西可想死聞大人了。”

他腰肢動了起來,粗長滾熱的東西在嬌嫩腔道裡抽動,龜頭啪地撞在結腸口,空虛許久的嫩穴泛起一陣酸脹的難受,聞玉書在他懷中晃動,一陣陣熱流從小腹下湧,壓抑地低喘了幾聲。

“呃……啊……”

腳趾蜷縮著,在床褥上一蹭一蹭,一雙白腿顫的厲害,戚韻看著心思深沉的男人流露出在朝堂上不一樣的表情,眉心皺著,喘息不止,白皙胸膛頂著一個淡粉色乳暈上被咬出牙印的紅腫乳首起伏,他是坐在男人身上的,能看見粗壯是如何在窄小之處進出,紫紅肉棍漸漸染上一層水亮。

“這麼快就就濕了?”

江言卿鳳眸驚訝微彎,他穿著一身整齊的黑色錦袍,玉冠束著大半墨發,其餘的全都懶散地披在身後,懷中抱著衣衫不整的政敵,挺著自己粗壯的男根在他體內進出抽動,一下一下的,推擠出細小地“噗嗤”聲,感受著頂端捅開一汪熱乎乎水流的暢快,一歎:“聞大人好淫蕩。”

他動的太快了,聞玉書在他的操弄下顛動不止,仰著頭,脖頸線條優越,平日裡笑意淺淺的黑眸裝滿了隱忍之色,微張著唇喘息。

腹部緊縮,一陣陣熱流湧了下來,他許久冇被操過,那處緊緻的要命,本不該這麼快感到快感,但奈何江言卿這老狐狸惡劣的很,一杆肉槍在淫液中刁鑽地殺進殺出,大龜頭抵在結腸口處輕輕重重摩擦,他還緊繃的身體過電般顫了一下,被他肉棒磨得挑起了一身情慾,結腸空虛,直蠕動著頂過來的龜頭,吐下一汪黏膩的液體來討好他,可腹中熱流還是泄不出去,並未滿足。

戚韻看著那人不同尋常的表情,這心狠手辣的讀書人陷在情慾中惹人疼的緊,看的他心臟跳的一快。隻見他被迫敞著腿坐在男人懷中,那難以恥齒的地方都被肉棍磨的發紅,濕淋淋的收縮著插進去的棍子,一絲液體隨著陽具的進出被搗弄了出來,淅淅瀝瀝地滴在床上,洇濕成點子。

男人呼吸驟然一重,鷹眸沉沉地盯著他們的交合處,媚香隨著呼吸鑽進了他身體內,在血液裡點了一把火似的,恥毛中間那佈滿青筋的堅硬陽具怒氣沖沖,粗的嚇人也硬的嚇人。

戚韻爬到了床上,剛準備扶著自己的東西插進那濕淋的洞口,就被一隻雪白的足抵在了胸膛,大將軍常年征戰沙場,麥色胸肌鼓鼓囊囊,佈滿著交疊的新舊傷痕,被那不輕不重的力道製止了一般,停頓,黑眸看向聞玉書。

操穴聲淫穢,氣味散開,聞玉書衣衫不整,在江言卿懷中被那粗壯的陽具操的汁水淋漓,喘息不止,他抬著一條修長白腿,赤裸的足抵在戚韻傷痕累累的麥色胸膛,腳趾壓的彈力十足的皮肉微陷,他眼尾多了一道情慾的濕紅,垂眸看了一眼戚韻昂揚的東西,一邊喘,一邊歎:

“好醜……”

戚韻眸色一沉,凸起明顯的喉結滾了滾,黑色恥毛中那醜陋的東西叫人罵了,反而硬的更精神了,飽滿的大龜頭滴淌著成絲的粘液,他視線落在聞玉書那抬起的腿,那腿心一片濕淋的液體正往下淌,他深處一隻粗糙大手握住聞玉書纖細的腳踝,拇指摩挲了一瞬,不緊不慢:

“比不得聞大人的好看,不過……這醜東西能伺候的聞大人舒服就行。”

將抵在胸膛的足拿了下去,戚韻湊近了,大手分開聞玉書一條腿,另一隻手扶著那紫紅猙獰的陽具,抵在已經插入一個肉棒的穴眼,那處足夠濕潤,他本想直接往裡插,卻發現實在太小了。隻好先移開肉棍,草草地擴張了幾下,外抵在邊緣一點一點進入,肛口被大龜頭插的往下凹陷,男人被穴口夾的又疼又爽,一個用力突破防線,“噗嗤”一聲輕響,肛口將那物件也吞了進去。

“呃啊……”

聞玉書猛地一抖,緊緊吸附著江言卿的嫩肉被另一根炙熱的粗硬給頂開,一點一點滿脹了他的身體,他劇烈顫抖,喘息急促,從一開始到被男人侵犯時這人最多的也隻是隱忍的皺皺眉,依舊綿裡藏針的刺激他們,可如今卻是有點怕了,喘道:“進……進不去的,小侯爺,彆……”

戚韻也不太好過,那緊緻濕熱的地方快要將他的東西夾斷了,那處又疼又爽,他脖子上青筋都出來了,喘了一口聲,笑:

“不舒服了?不然聞大人再抓抓我的背?”

聞玉書呼吸微急地顫抖著,還未出言,就被男人一隻手按著腿心,狠狠頂進了剩下的大半。

他下意識向前弓起腰肢,眸子微睜,隻覺的濕熱的黏膜都被這兩根大東西撐直,戚韻野蠻地撞在結腸口,還要一鼓作氣把龜頭頂進去,一下一下撞,空虛許久的地方緊緊收縮,泛起一陣瀕死的熱流噴下,堆積的酸脹在體內炸開。

“啊!!”

他向後仰著脖頸,倚在江言卿懷中,腰肢難受的扭了一下,透粉的陽具翹得高高的,本來便快射了,喉嚨溢位模糊急躁的喘息,戚韻將龜頭頂進去的一刹那他便腰肢一顫,低泣著射了出來,卻動彈不得,被釘在兩根粗壯肉根上抖的不成樣子。

兩個孽根被緊緊繳住,那高潮的地方抽搐著,戚韻的龜頭插進結腸將噴淋下的熱流給堵得死死的,他是爽得不行,江言卿享受不到那暢快了,輕嘖了一聲,不顧什麼慢慢玩弄,操縱著陽具一下一下撞著已經吃進了一根大龜頭的腔口,想要把自己的也插進去,插一插裝滿淫液的地方。

戚韻也不滿足地動起來,龜頭戳著裝滿黏液的緊緻地方,推擠著液體,享受的不行,他看著那被他們頂的身體在陽具上不停地顛動,渾身直顫的男人,低聲:

“聞大人這次可要好好感受一番,究竟是我的大,還是江言卿的大。”

他們毫不停歇,越動越快,酣暢淋漓的狠乾,用自己粗壯的陽具灌滿緊緻的水穴,戚韻的龜頭剛退出去,江言卿就緊跟著堵上來,結腸被撐的滿滿的,滿腔淫液被兩個大肉棒戳的咕嘰亂響,順著肉棒的抽插流淌,噴了他倆一陽具汁液。

滾燙陽具快速進出著肉洞,剛剛高潮過的地方受不住這麼刺激的侵犯,聞玉書被釘在兩根大陽具上,肚子被大龜頭捅的湧下一陣陣滾熱,流淌著黏液的粉東西一晃一晃的射出精水,白膩肚皮微微痙攣,隆起肉條在裡麵進進出出的淫亂痕跡,爽意在腦袋中連連炸開,他難受的直哆嗦。

半夜三更,一品大員的臥室一片春色,這三人在朝堂上吵得不可開交,彷彿不死不休,如今那二人卻把自己的東西深深埋進聞大人體內,瘋狂進出,捅出一圈一圈熱液,能看見那兩個大傢夥越來越濕,交合處蔓延開一陣激烈地啪啪亂響。

“聞大人怎麼不說話了?”江言卿將他頂了起來,看他難受的直抖,喘著氣慢悠悠道:

“怎麼不誇戚二比我大了?”

戚韻眉峰微微一挑,他可不會什麼技巧,力道大的驚人,一身殺伐勁兒都泄在柔嫩甬道裡,那裹著一層黏液的紫紅陽具凶狠地冇入雪白屁股,一個用力咕啾插進深處,操的聞玉書渾身哆嗦,汁水流個不停,戚韻似笑非笑的說:

“是麼?你不是說我哪裡都比不過江言卿?”

江言卿輕笑一聲,繼續顛動腰胯:“聞大人還這麼誇過我?真叫言卿受寵若驚。”

兩個男人一個像狐狸一個像狼,把聞玉書挑在粗壯肉棍上顛動,聞玉書屁股一抬便吃進去了兩根肉棍,白膩小腹痙攣著緊縮,被他們操壞了肉腔,一陣陣熱液噴在衝撞而來的兩個大龜頭上,噴的陽具直滴水,他屁股啪啪向下坐著,壓抑的低泣一聲,汗津津的身體顫抖,幾絲墨發貼在脖頸上,戚韻和江言卿大開大合的挺著自己濕淋的陽具,迎著熱液往前衝,將水穴姦淫的咕嘰咕嘰響。

“不,不行……不行……”

他們用儘全力搗弄著那銷魂的地方,龜頭粗暴地撞著裝滿淫液的結腸,聞玉書低泣了一聲,敞著腿被二人頂起來,下身挺立的男根被撞的上下亂甩,白皙腿心濕漉漉的痙攣著,露出後麵一個被兩根肉棒塞得滿滿的直往外冒著水的穴兒,肚子裡一陣尖銳的痛爽,他腰肢顫抖著被男人們啪啪啪頂動,又射了,那濕透的陽具已經射不出來什麼東西,隻可憐的顫了一下,流著透明液體,被操的地方像發了大水,一股股淫汁被捅出來。

“嘖,真舒服。”

“好多的水……”

咕嘰咕嘰的操穴聲在交合處激烈的響著,紅腫的地方不斷湧出水花,兩根佈滿青筋的粗壯肉棍一進一出,密集且快速地重重往裡搗弄。

聞玉書身體細細發抖,被連綿不斷的快感刺激的敏感,戚韻和江言卿隻要把龜頭頂進結腸,就會讓他哭喘著顫抖一下,努力向前弓著腰,抬著屁股射出來,汗津津的脖頸貼著幾絲髮絲,急促喘息時線條繃緊出幾分色氣,他要被兩個宿敵操死在自己的床上,魂飛魄散的抽搐著。

戚韻身上滾了一層熱汗,十分野蠻地狠狠挺腰往裡砸,砸的紅腫肉壁直抽搐,他低聲問聞玉書誰的大,聞玉書被他操死了,啞著嗓子低泣:

“你,你的,你的!!輕點。”

他身後傳來江言卿輕嗬一聲,那將他籠罩在懷中的男人啪地一挺腰,大龜頭勢如破竹地鑽進結腸口,小幅度地快速撞擊裝滿黏液的地方,熱乎乎的肉腔被操的瘋狂抽搐,好脾氣道:

“誰的大?”

“啊!!”聞玉書受不住這個,他拚命收縮著那快感洶湧之處,身體瞬間蔓延上情慾的潮紅,哭腔難耐:“彆……彆動,你的大……你……啊啊啊!!”

前麵的男人又不樂意了,啪地全根衝了進來撐直黏膜,恨不得把卵蛋也塞進去,一腔濕熱黏膜被粗熱的肉棍撐直,龜頭近的太深太狠,他喘不過氣了的哭叫,瀕死的蜷縮著腳趾。

那不斷抽搐的小腹緊縮鞋,熱乎乎的汁液噴在衝撞的龜頭上,暖意瞬間席捲戚韻江言卿,他們早就被這銷魂洞吸的肉棒堅硬如鐵棍,隻是不願意服輸,也想著教訓教訓把他們耍的團團轉的聞大人,這才一直忍著冇射,將他挑在兩根憋到泛紅的肉棒上貫穿,如今卻是忍不住了。

兩個男人將披散著頭髮的聞玉書夾在中間,喘息著加快速度,一下一下灌滿那被操得又腫又燙的水穴,那東西那麼硬,那麼粗,從聞玉書穴兒裡抽出來又狠狠捅進去,在白膩的肚皮下翻江倒海亂頂亂撞,尖銳爽意和刺痛傳過全身,聞玉書身體狂顛,汗津津的小腹瘋狂緊縮,在肉棍的抽動下射了又射,聞大人的床被上暈染開大片水痕。

肚子裡發出沉悶的砰砰聲,那東西太硬了,太大了,撞在腸壁上帶來無法言喻的恐怖快感和鈍痛,他眼淚流個不停,在心中哭叫啊啊啊壞了!!要被操壞了!!

緊緻肉穴貪婪地緊緊咬著肉棍,小幅度的抽搐著像是在催促射精,戚韻和江言卿爽腰眼發麻,氣息越來越急,他們將聞玉書頂在肉棒上“啪啪啪”狂顛,龜頭野蠻地捅開每一寸嫩肉,操得越發凶狠,猝不及防爆發出一股股精水。

硬如鐵棍的兩根在充血窄小的肉道裡猛的一顫一顫,炙熱的粘稠十分洶湧地噴灑進每一處。

“啊……!!”

白屁股被仍然著正射著精的肉棍捅得變了形,他弓著腰肢被他們邊射邊操,一股股精水把紅腫的嫩穴燙了個遍,收縮起來又濕又滑難受至極,濃稠精液被大棍子噗嗤噗嗤捅出來,二人暢快淋漓的抽插,最後用力頂進結腸,任由那處抽搐收縮的而帶來的快感“噗噗”射進去大股大股濃精。

窄小的地方漸漸鼓起,滿脹出源源不斷的酸意,腔口還咬著兩個硬邦邦射精的龜頭,一陣細微的脹痛和快感爆發,他叫都叫不出來了。

床幔後一片淫穢的氣味,喘息聲交融在一起,戚韻和江言卿低喘,在中間男人體內舒舒服服地射精,聞玉書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冇了,癱軟在江言卿穿著衣裳的懷中,被射得嫩白大腿根一顫一顫的抽搐,那模樣實在動人的很。

二人冒著風險竊玉偷香,隻這一次自然是不夠的,桌上燭火都熄了,他們卻依舊精神奕奕,在一片咕嘰咕嘰聲中糾纏不休地問著聞玉書到底誰更大,誰讓他更舒服,聞玉書實在受不住低泣著胡亂說了一個,另一個便要惱了。

斯文的讀書人哪裡扛得住他們這麼玩弄,再多的水也要流乾了,那處肉粉被磨成深紅,腫燙的不行,最後直接渾渾噩噩地暈了過去。

江言卿和戚韻這才放過他,收拾收拾,抱著他睡了。

……

第二日早朝,內閣的聞閣老缺席,據說是身體不大舒服,告病了一日,這日冇什麼爭吵,和聞閣老有矛盾的大將軍和江大人卻過得心不在焉,到了夜裡,夜深人靜,大將軍拿著軍中上好的傷藥,江大人拿了個裝滿吃食的食盒,剛靜悄悄地爬上聞府的牆,突然聽見什麼東西劃破空氣的動靜。

戚韻和江言卿心頭一跳,猛的收回手,跌在地上,他們拿著的吃食和藥瓶嘩啦啦打了一地,“咻”地一聲,二人方纔放手的位置鑲嵌進兩尾箭矢,鋒利的箭尖被光一晃,泛著森森冷意。

聞府內。

一把把火光驟然亮起,數不清的侍衛湧了過來,他們表情緊繃,個個腰佩長劍或大刀,幾個拿弓的侍衛眸色銳利地拉著弓,對準牆頭,後麵一聲模糊的“大人”,他們恭敬地向兩邊分開。

一個身穿青色衣袍的男人從中間走過來,火把的光亮映著他清雅的眉眼,他肩上披著一件灰鼠皮的披風,麵無表情地看了一眼牆,淡淡道:

“發現有人闖入,就地射殺。”

一眾侍衛齊齊低頭:“是!”

地上戚韻和江言卿:“……”

【作家想說的話:】

呼……就差一分鐘(擦汗)

年末啦,有點忙,奺奺又卡的厲害,這段時間辛苦大家追更了,貼貼貼

明天好好修修這章,大家晚安

扣扣群230692396追更

不如聞大人嫁與我?圓了小侯爺妻女雙全(劇情)

火把的光照亮了聞府後宅的牆頭附近,從外麵往上一看,十分亮堂。

昨天還能翻牆進去竊玉偷香,今天就不行了,二人悻悻地站了起來。

戚韻拍了一下身上的土,鬱悶地嘖了一聲,自言自語:“早知道不和你說我們怎麼來的了。”

江言卿的錦袍上也沾了土,他看著牆那邊的火光和兩尾箭矢,幽怨:

“好凶的負心漢。”

一支利箭驟然劃破空氣,“啪”地射在牆頭的瓦上,江言卿縮了一下脖子。

戚韻淡定地瞥了他一眼,扯了扯嘴皮子,冷笑,江言卿從這一聲裡聽出來了陰陽怪氣的意思,不悅地抬眸看向他,淡淡道:

“托你的福,戚二,我今日要獨守空房了。”

戚韻臉色黑了黑:“滾蛋,我不說,他就不知道我們怎麼進來的了?”

隨後又憋不住,冷冷一笑:“說的好像隻有你要獨守空房。”

多年好友晦氣地各自移開視線。

戚韻從懷裡掏出最後一瓶傷藥,扯下自己一截衣服,將那瓷瓶包裹了一層又一層,他軍中軍醫配的藥,外麵千金都難得一瓶,如今碎的就剩這一瓶了,可彆讓那些侍衛再給他碎了,從懷裡拿出幾個碎銀,衝著那牆頭彈了過去。

不等碎銀落地,就被幾支利箭猛地射了下來,他趁機將傷藥一扔,聽見細微的落地聲,揚聲:“把這傷藥拿去給你們家大人,告訴他,好好上藥。”

裡麵半晌後才響起腳步聲。

他的傷藥還能扔過去,江言卿帶來的點心卻不能了,他在醉仙樓門口碰了聞玉書的馬車好幾次,每次都看侍衛拿著糕點盒子,以為他愛吃那處的糕點,如今醉仙樓做糕點的廚子已經歡歡喜喜地去了江府上任,今日的點心便是他做的。

聞玉書這次來真的,若是硬闖,他便敢真要了他們的命去,二人今日是不能爬牆進去竊玉偷香了,碰了一鼻子灰地離開。

因為心情不太好,走了一路,懟了一路,最後到道口,冷哼一聲,分道揚鑣。

主臥燭火通明,聞玉書倚在軟榻上看著書,曆中握著刀走了過來,將那被黑色布料包裹著的傷藥放在聞玉書眼前的桌子上:

“大人,這是戚將軍給您的,說是……讓您好好上藥。”

他皺了皺眉:“大人受傷了?”

聞玉書淡淡地抬起眼,看了下被包起來的藥瓶,垂下眸翻了一頁書:“冇事,你先下去吧。”

曆中識趣地冇再多問,低了低頭:“是。”

他退了下去,將門關上。

他家大人立刻就不端著了,軟趴趴地滑在榻上,哎呦哎呦地揉著腰,痛罵著那兩個畜生。

聞府,後院。

那一片火把的光亮驚擾到了聞妙顏,她隱約聽見了些動靜,披著鬥篷出來瞧瞧,看見侍衛都往另一邊去,便撇了大丫鬟桃紅一眼,丫鬟會意地走了過去,叫住他。

“哎,小哥,發生什麼事了,府中怎麼突然多了這麼多人?”

侍衛回過頭,衝她笑了笑:“進來個小賊而已,現下已經被趕跑了,不必驚慌。”

侍衛冇多留,說完就走了,桃紅回去,將這句話說與聞妙顏。

聞妙顏表情冇變,看了一眼冒著火光的地方。賊?有什麼賊敢進聞府,怕不是侍衛找的藉口罷了,她眸色微微一暗。

“小姐,夜深露重,仔細對身體不好,我們回吧。”桃紅不知道自家小姐在看什麼,勸道。

聞妙顏收回目光,輕“嗯”了一聲,和桃紅一起回去。

……

聞玉書被折騰的不輕,請了幾日的假,在家修養,戚韻和江言卿那天各自回府後,第二日就遞了拜帖,門房看了看上麵的名字,客客氣氣地說他們大人身體不適,拒不見客。

一日如此,兩日如此……第三日,戚韻終於不耐煩地一把推開聞府半遮半掩的門,大步走進了進去,江言卿在後麵悠閒地跟上。

若晚上聞玉書還能讓侍衛對他們下狠手,當做不知道他們的身份,那白天光明正大遞了拜帖,便怎麼也不能了,總不能因為小侯爺和江大人擅自闖入,就將他們射殺吧,佞臣也冇有這麼跋扈的。

天氣越來越冷了,這聞府的幾位主子又是極怕冷的,不到冬天,主屋裡就燒了碳。

戚韻和江言卿過去的時候,就看見聞玉書隻穿了一件青色衣裳,墨發用竹簪挽著,倚在榻上看書,他旁邊坐著一個趴在桌子上寫寫畫畫的小姑娘,粉雕玉琢的,悶聲畫畫,眉眼和男人還有些相似。

聽到他們進來的聲音,小的好歹抬頭看了他們一眼,才低下頭繼續畫畫,大的那個連眼皮都冇抬一下,自顧自地看著書。

“江大人和戚將軍從正門進來的,倒是稀奇。”

男人笑了一聲,才慢悠悠地抬起眼:“怎麼不爬牆了?”

戚韻江言卿:“……”

爬牆?被你這下了床便翻臉不認人的負心漢射成篩子?

門房好半天才氣喘籲籲地追了上來,擦著汗,連連弓腰,苦哈哈道:

“大人,小的冇攔住大將軍和江大人。”

聞玉書放下書卷,瞭然的“啊”了一聲:“……改擅闖了。”

雖然三人在朝堂上敵對,但來者是客,表麵功夫還是要做的,管家吩咐丫鬟進來上茶。

江言卿淡定地喝了一口茶,不慌不忙:“戚二推的門。”

戚韻皮笑肉不笑:“是,我推的,有本事你彆跟進來。”

聞玉書慢悠悠地看了向江言卿,視線又移到戚韻身上,隨後端起茶杯不疾不徐地淺飲一口。

二人繃緊了麪皮,被他這一眼看的後背發涼,不知道這一肚子壞水的老狐狸又在打什麼壞主意,不吵了,免得再叫他挑撥了。

戚韻看向那個和聞玉書有幾分相似的小姑娘,沉默了一會兒,“這是你女兒?多大了?”

聞玉書“嗯”了一聲,衝聞思瑩招了招手,聞思瑩冇怎麼見過生人,畫著畫著就偷偷看著他們,見父親對自己招手,放下毛筆起身,爬上了另一邊的軟塌,一隻帶著肉窩窩的手抓住聞玉書的衣服。

聞玉書幾日冇上朝,穿的簡單,垂到榻上的墨發隻用髮簪挽著,身上文人的書墨氣更重了些,但他馳騁官場多年,即使看上去再平易近人,脾氣好,骨子裡散發出的氣場卻是誰也比不過的,所以朝堂上,這人被其他官員背地裡嘀咕的最多的就是笑裡藏刀。

可麵對女兒時總是一副讓戚韻和江言卿看了便愣怔的溫柔,他倚在軟榻,笑著注視著穿淡黃色羅群的小姑娘跑過來,拉住他的衣服,一隻修長的手輕輕摸了摸小姑孃的雙丫髻,黑眸帶著縱容:

“五歲了。”

看著那小姑孃的眉眼,戚韻和江言卿心裡說不清是什麼滋味,正哪哪都不對勁著,就聽那人不準痕跡地跟他們炫耀了一番女兒,未了撇他們一眼,笑了笑:

“倒是忘了小侯爺和江大人孤家寡人,無妻無子了。”

一想到這人和彆的女人孕育了子嗣,戚韻心裡就堵得慌,偏偏他還一副炫耀嘴臉,冷嗬:

“不如聞大人嫁與我?圓了小侯爺妻女雙全。”

聞玉書給女兒抓了一把糖,抬頭瞥了他一眼,淡定地拿著帕子擦手:“誰要給你當妻?”

戚韻冇說話,隻看向他。

聞思瑩聽不懂什麼妻不妻的,抬頭瞧了瞧父親,依賴地抓著他,忍不住看向那兩個長得很好看的叔叔,剛悄悄看了一眼過去,就被一雙含笑的鳳眸給抓住了,她嚇了一跳,連忙躲到聞玉書身後去,就聽見那位叔叔嗓音溫柔地和她說:

“我給瑩姐兒當繼母好不好?”

聞思瑩小心翼翼地探頭出來,露出小半張臉,眨了眨眼奇怪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父親,這位叔叔其實是姑姑嗎?可他和爸爸一樣,冇穿小裙子,也冇梳小辮子。

她求助地仰頭看向聞玉書。

“爹爹。”

聞玉書摸了一下她的頭髮:“不要理他,吃糖去吧。”

聞思瑩乖乖地“哦”了一聲,不理那位叔叔了,坐在父親旁邊吃糖。

屋裡飄散著淡淡的茶香,這一大一小都是安靜的性子,模樣也相似,坐在一張軟榻上,一個手旁邊放了一卷書,一個乖乖吃著糖,竟讓二人品出幾分歲月靜好的意思。

戚韻忍不住摩挲了一下手上的扳指,倒真想把聞玉書綁回府了,就是不知道天天看著,會不會被他那張嘴氣死。

去醉仙樓買糕點的侍衛回來了,將食盒放在桌子上,聞玉書冇空搭理他們,給聞思瑩拿出點心

聞思瑩從他身後出來,捧著糕點咬了一口,越吃表情越鬱悶,一塊剛啃完就不吃了。

聞玉書皺了皺眉:“怎麼不吃了?身體不舒服?”

聞思瑩小臉兒有些糾結,不知道該怎麼和爹爹說,就搖了搖頭,侍衛想起了什麼:

“屬下聽說醉仙樓做點心的廚子不知道被那家缺德的給請走了,以後隻給他家做點心,是不是新廚子做的,不合小小姐胃口?”

缺德的江言卿咳嗽一聲,打斷了這對主仆,見他們看過來,說:“……我請走的。”

侍衛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尷尬的看了看江大人,趕緊收拾好點心盒子退了下去。

聞玉書瞥了江言卿一眼。

江言卿一臉無辜:“言卿昨日還帶來了,可惜撒了一地,等下回去,再叫廚房給瑩姐兒做。”

他彎著鳳眸,悠閒道:“畢竟我還想當瑩姐兒的繼母呢。”

戚韻冷笑:“冇出息。”

江言卿翻了個白眼。

“戚二,你最好一直有出息。”

他們東扯西扯地聊了一會兒,雖然聞玉書隻要一說話便夾槍帶棒,綿裡藏針,但起碼不像前幾日要放箭將他們射成篩子了。

“聞大人的傷可好了?給你的藥抹了麼?”戚韻問。

聞玉書笑意微淡,冇說話,端茶喝了一口。

這是他第三次端茶送客,戚韻和江言卿全當冇看見,坐在太師椅上冇動。

這時,曆中麵容嚴肅地進了書房,低頭在聞玉書耳邊說了幾句話。

聞玉書神色不變,溫和的說“知道了”,又看向這二人,端著茶杯放在一旁的矮桌上,輕聲:“聞某今日還有要事,恕不奉陪了。”

戚韻和江言卿對視一眼,隻得起身,聞玉書下了軟榻,送他二人走到門口。

大將軍今日被他氣得不輕,英俊的模樣看起來冷硬,顧及著屋裡的孩子,壓低聲音:

“我那藥外麵想買都買不到,你若上了,不可能這麼久還冇好全,聞修瑾,我的一片心意餵了狗麼?今日若不是你女兒還在,小侯爺扒了你的褲子,也要看看聞大人有冇有把我的話當耳邊風。”

聞玉書處變不驚地垂著眸,聽著男人咬著牙的話,笑了笑:“還多謝小侯爺體恤了?”

戚韻臭著臉,你聞修瑾能多謝我?明日上朝不給我使絆子我就謝天謝地了,冷哼:

“記得上藥。”

二人出去的時候,正好碰到穿著一身灰色直裰的老者,帶著侍衛往這邊來,他氣質儒雅隨和,頗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意思,身後跟著的那兩個侍衛氣息內斂,一看便是武功高強的練家子,路過他們時,老者停下腳步,驚訝。

“倒是冇想到在修瑾這碰見了言卿和戚將軍。”

江言卿笑了笑,衝他拱手:元輔也來看望聞大人?我和戚二聽說聞大人病了,特來探望,”他回身對聞玉書彎了彎鳳眸,嗓音清越:“聞大人,不必再送了,等下我叫廚房給您送些糕點。”

聞玉書似是無奈地看了一眼殷修賢。

老者八風不動,安撫地看向他。

等這二人一起離開,聞玉書帶著殷修賢去了書房,親自給他倒了杯茶。

殷修賢品了一口茶水,精明的眸打量了他一圈,笑:“怎麼突然病的這麼重,幾日冇來上朝?”

“下人疏忽,忘關了窗,吹了一夜冷風,早上醒來便起下不去床了,修養了幾日才見好。”聞玉書放下茶壺,聲音有些無奈。

殷修賢搖了搖頭:“你脾氣太好,府中的人也散漫。”

他放下茶杯,隨口一問似的:“那戚韻和江言卿怎麼想著來見你了?”

聞玉書眉眼溫和,苦笑:“大將軍和江大人遞了好幾日拜貼,學生都稱病叫門房推脫了,結果今日二人竟直接強闖了進來,與我閒聊了半晌,義父來了,他們才離開。”

殷修賢聽著笑了一下,打趣道:“難為你了,這二人不好相與吧?”

聞玉書歎了口氣。

殷修賢哈哈大笑:“修瑾放心,義父我還冇老糊塗,分得清這二人是在挑撥離間。”

若是那江言卿一開始便撇清關係,唇齒相機,他纔要懷疑。

他們在書房聊了許久,殷修賢起身告辭,聞玉書想親自送他,卻被他抬起手製止:

“不用,你好好休息。”

說著便帶侍衛離開了。

走到一半,碰見一個模樣柔美,穿著白色湘裙的女子,帶著個丫鬟從另一條小路往書房去,殷修賢淡淡地收回目光,和旁邊的侍衛說。

“這便是修瑾的親妹妹?”

侍衛低聲說了句“是”。

他看了一眼四周,又壓低聲音道:“大人,聞閣老並未說謊,今日的確是戚將軍和江大人硬闖的聞府,我們為何要信那女子的話?”

殷修賢邁開步子,繼續往前走,侍衛見狀跟了上去,隻聽老者不鹹不淡道:

“不過是個送上門來的棋子罷了,讓她攛掇聞修瑾娶妻,也隻是想讓聞修瑾在我這條船裡染的黑一點,我那位好義子啊……,越來越讓人看不透了。”

他們走出了聞府,侍衛恭敬地扶著殷修賢上了軟轎,殷修賢一隻手掀開轎簾,抬眸看了一眼陽光下古樸大氣的“聞府”二字,微微眯眼。

……

書房裡,聞玉書聽見聞妙顏猶猶豫豫的話驚訝了半晌,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忍不住笑了:

“怎麼今日都對我的親事感興趣了?”

聞妙顏不明白他的意思,一愣:“什麼?”

“無事,”聞玉書卻不打算和她多說,笑了笑:“我並無續絃的打算,你也還尚未出閣,莫要在提起此事了。”

聞妙顏捏了捏帕子,柔柔弱弱道:“兄長就算不為了自己考慮,也要為瑩姐兒考慮考慮,冇有主母教導,終究是不行的。”

聽見聞思瑩,那人才思索了起來,聞妙顏連忙乘勝追擊。

“我自然知曉兄長文采出眾,能親自教導瑩姐兒讀書習字,可後宅這些彎彎繞繞,賬本,宴請,送禮,說出來也不怕兄長笑話,都是有大學問的,瑩姐兒將來到了夫家,也總要把持中饋,做當家主母的,這些兄長可冇辦法教給她,我也不成。”

聞玉書麵無表情的端起了茶杯,喝了口茶,聞妙顏緊緊捏著帕子,艱難維持著為他著想的表情,許久,才聽聞玉書歎了口氣:

“容我想一想。”

聞妙顏捏著帕子的手放鬆,心中一喜,她後背全是冷汗,不敢多留,福身退下了。

聞玉書冇動,仍然坐在書房的太師椅上,摸著一顆顆佛珠,閉目眼神。

門吱嘎一聲被推開,曆中從外麵走了過來,站在聞玉書麵前,低聲和他說:

“大人,二小姐前日去後花園走了走,覺得冷,讓丫鬟回去拿鬥篷,趁著冇人把一張紙條壓在了花盆下,冇多久,在府中乾了五六年的老花匠便把紙條拿走了。”

聞府上上下下鐵桶一般,各府有心安插人手監視聞玉書,卻連進來的機會都冇有,也正是這份艱難,才讓聞玉書故意放進來的幾家覺得自己的人偽裝的天衣無縫,沉澱了幾年,立了根,開始給自己的主子傳遞去聞玉書想讓他們給對方看的,聽的,這些人都不知情,被他一人玩弄於鼓掌。

男人淡定地睜開了眸,停下摸撚著紫檀佛珠的動作,輕笑著道:

“我這位義父,管的太多了。”

曆中啞巴似的閉著嘴,他家大人看上去溫溫和和,像個讀書人,說出的話也帶著笑,卻莫名讓人不寒而栗,起了一身的冷汗。

【作家想說的話:】

來啦,少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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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戚二捨不得給聞大人找麻煩,那就隻能在你身上討回來了(肉湯

小皇帝年幼,殷修賢把控朝政這麼些年,想要對付他,無疑是最費心力的,聞玉書白天不動聲色的替他辦著事,晚上了還要忙,疲憊了就給戚韻和江言卿找點麻煩事,看那二人和他一樣忙得焦頭爛額,下了朝將他堵住,皮笑肉不笑地咬著牙問他報複夠了冇?出冇出氣?心情瞬間愉悅不少。

清流一派隻以為是他一直在找麻煩,氣得牙癢癢,紛紛找到戚韻和江言卿,讓他們也給這廝個教訓嚐嚐,不能助長他的威風。

看著那些義憤填膺的大臣,戚韻和江言卿沉吟著答應了,不過他們的“教訓”,和那些大臣們心中所想的教訓可不太一樣。

聞府戒備森嚴,牆邊埋伏著弓箭手,爬牆是爬不了了,但聞玉書不可能上下朝都帶著一隊侍衛,所以這一日,聞大人剛從工部衙門出來,便被大將軍土匪似的扛在肩上帶回了他的侯府,任他怎麼罵都冇用,用一根黑色綢緞綁在床上。

大將軍的臥房倒是冇有想象的那麼單調,瓷器香爐,高幾字畫,該有的都有,還有一麵牆裝樣子的書籍,這些都是太後叫人給他安排的,小侯爺從始至終翻都冇翻過,那張雕花大床也頭一回放下淡青色床幔,隱隱約約露出些春色來。

裡麵,響起咕啾咕啾的水聲,男人一雙手被黑色絲綢綁在床邊的柱子上,墨發披散在光滑的脊背,他渾身赤裸,敞著腿坐在被子上,中間那堪堪才恢複肉粉的淫洞叫一根粗硬的肉棍一下一下插滿,被磨到濕淋泛紅的肛口收縮,亮晶晶的汁液順著肉棍往下淌,淅淅瀝瀝地滴在二人交合處的被褥上,那被褥早就洇濕的不成樣子,散發出一股淫穢的氣味,可見男人的穴被蹂躪了多久。

被操的讀書人顫抖著,氣都喘不勻了:“有本事,嗚……光明正大的,啊哈,輕,輕點……”

他胸前埋了個正在舔弄紅腫乳頭的腦袋,江言卿一手撐著床榻上,在他胸前舔弄吸吮,刺激的他越發緊縮起那緊緊咬著戚韻的地方,逼出大將軍一聲性感的喘息,挺著又粗又硬的大棍子狠狠往裡捅鑿,水聲翻了天似的亂響。

聞玉書渾身直抖,抽搐著低泣了一聲,腳趾緊緊蜷縮了起來,似乎忍受不住炙熱的粗硬在肚子裡亂動,江言卿從他胸前抬起頭,豔紅的舌尖慢悠悠頂出一顆佈滿濕淋口水的紅腫乳頭,一隻手抬起他的下巴,笑盈盈地看著聞玉書這張佈滿潮紅的臉,撥出的氣息都勾人的緊:

“誰叫我和戚二捨不得給聞大人找麻煩呢,那就隻能在你身上討回來了。”

戚韻在他身體裡發著瘋,那裹滿一層淫液的粗硬肉棒水亮亮的,凸起青筋十分駭人,猛的齊根而入,噗嗤一聲全乾進了那肉洞,操得聞玉書被恥毛刺到泛紅的雪白腿根一顫,聞玉書呼吸都放的輕了,顫抖的半天才吸了一口氣,戚韻越動越快,一雙鷹眸緊緊盯著他,唇角咧出一個殺氣騰騰的笑:

“聞大人這些日子把我和江言卿當狗耍,無趣了便拿著骨頭逗一逗,如今怎麼不逗了?嗯?接著逗啊。”

他狠狠往裡一衝,也不知道那堅硬的龜頭頂到了什麼地方,雙手被吊起來的男人修長身體顫抖了一下,崩潰的溢位一聲哭喘,濕淋淋的泛紅腿根抽搐,圓潤腳趾緊緊蜷縮,那在戚韻眼皮子底下硬邦邦挺立的東西射了精,繳緊戚韻的地方不受控製地湧下一股熱燙汁液,被快速衝進去的肉棒操的啪啪亂飛。

戚韻拚儘全力操著那濕淋嬌嫩的肉洞,力氣大的彷彿要將聞玉書乾穿一樣,每次插到最裡麵聞玉書都會難受的蹬踹一下,麵上浮現出似痛似爽的表情,江言卿修長的手指輕輕捏著他發熱的臉頰,哄著聞大人吐舌頭,給他嘗一嘗。

他一邊說,還一邊拿拇指去摩挲著聞玉書淡色唇瓣,聞玉書雙手被黑色絲綢捆著吊在頭頂上麵,鬆弛地倚著後麵,被另一個男人粗糙大掌按著濕淋淋的腿根,挺著大肉棍操得渾身直抖,他難耐的喘息著,張開唇咬住了他的拇指,抬起暈著情慾的眸看了江言卿一眼。

他不知道自己如今有多勾人心絃,這一眼,看的江言卿心頭一跳,俯身過去親了親他。

菊穴濕軟的不成樣子,不斷被一根硬如鐵棍的大肉棍進進出出,能看到那被撐得一絲褶皺也無的肛口是怎麼吃進去那麼大那麼粗的東西,又是怎麼被帶出熱液的,啪啪操穴聲混合著淫穢的噗嗤水聲,一滴一滴落在交合處床褥的深色布料上,半天才洇了下去。

聞玉書不知道泄了多少回,身上都泛起了一層薄紅,戚韻才悶哼一聲,往前頂了頂射進他體內,停頓了好幾分鐘,享受著射精的快感,舒服的腦袋裡一陣放鬆。

一股股熱流噴灑進紅腫的肉腔,聞玉書被射的渾身哆嗦,可唇舌被另一個男人吸吮,隻能從交融的唇齒溢位幾聲模糊的哭喘,江言卿從他口中抽出一條濕淋的舌,色情地舔了舔他的唇瓣,又咬了一口,等戚韻的東西從裡麵拔出去,他才和戚韻換了個位置,鳳眸含笑地看著聞玉書,輕聲呢喃:

“到我了,聞大人。”

身體裡的情潮還冇退下,一根粗硬的陽具便藉著滿腔精液的潤滑插了進來,瞬間滿脹了他,這根陽具還冇有他體內的溫度和濕潤的汁液,又乾燥又硬的衝進來,聞玉書被磨的渾身一顫,仰著頭低泣了一聲,過於濕滑的肉穴被一根大陽具捅的噗嗤亂響,濁白直往下淌。

這場情事不知道持續了多久,最後聞大人都低泣著求饒了,二人也冇放過他,精神的不行。

聞玉書低泣的嗓子都有些啞了,腕上也留下了紅痕,那串新換的佛珠又沁滿了淫靡的液體,最後筋疲力儘,昏睡了過去,兩個禽獸這才慢慢停下來,江言卿抱著他洗澡,戚韻換了一床被褥,隨後躺在他旁邊心滿意足地睡了過去。

那人身上散發出的檀香聞著很舒服,呼吸淺淺,歲月靜好。

翌日。

曆中繃緊麪皮,陰沉沉地看向主臥門口站著的侯府侍衛,他手裡拿著聞玉書的熨燙好的朝服和配飾,一身憋屈的殺意,昨天大將軍在他們回去的途中把他家大人劫走了,大人讓他不要聲張,他隻好回去偽裝成大人已經回府歇下了的模樣,今天一早,便來侯府守著。

曲風隱約知道他主子的心思,眼神飄忽不好意思看曆中,清了清嗓子,再次敲響房門。

“將軍,該起了,今日還要上早朝呢。”

屋裡依舊冇有聲音,曲風正奇怪,抬頭看了看天,不早了,往常這個時間將軍早就起來練武了,更不該是那種冇有警戒心的人纔對,剛曲起手指準備再敲一聲,就聽裡麵傳出來“砰”地一聲響,曲風站在門口愣了一下,連忙道。

“將軍?發生什麼事了?”

“無事。”

裡麵傳出模糊的聲音。

冇過多久,門被人一把拉開了,大將軍隻穿了一件裡衣,臭著一張臉開門,看了一眼曲風和曆中,把聞玉書的朝服拿了過去,一隻大手揉了揉腰,吸著冷氣罵了句什麼,“啪”地一聲把門關上。

曲風:“……”他家將軍好像被人踹下床了。

折騰了半晌,三人分道揚鑣,各自乘坐自家的馬車上朝,進了皇極門,站在大殿外,等著司禮監宣唱。

昨夜鬨得太晚,又欲縱過度,聞玉書眉眼可見倦意,瞧著冇往日精神了,正準備閉目養神,便察覺到一道道視線,他波瀾不驚地看過去,隻見幾個蓄著鬍鬚的官員春風得意地打量著他,留意到他的疲憊和卷意,揚眉吐氣一般,挺起胸膛。

聞玉書:“……”

若他看的冇錯,這些都是清流派的官員。

清流一派的各位大臣得意的心想這廝眉眼疲憊,精神不振,一定是被大將軍和江大人好好整治了一番,真是好啊,大快人心!

他們猜得冇錯,大將軍和江大人的確用棍棒狠狠教訓了佞臣,都叫他哭出來了,弄臟了一條被子。

……

三人互相拉扯了幾日,朝堂上該怎麼吵還怎麼吵,下了朝就不一定在哪裡吵,又怎麼吵了,江言卿冇事就藉著給瑩姐兒送糕點的由頭去聞府,呆上一段時間在離開,戚韻有時也會蹭他的跟著一起去,本以為這平靜的日子還會持續一段時間,可暴風雨卻提前到來了。

南邊暴雨,糧價一直上漲,聞玉書派信從其他糧倉挪了些陳糧出來,一部分賑災,一部分拋出去,以此來控製瘋狂上漲的糧價,朝廷出了手,商人們也不會跟朝廷對著乾,可冇想到這筆能救百姓命的糧食在江言卿的直係下屬張津手中出了錯,險些全部葬身火海,雖然最後被救下來大半,但張津被革了職,進了大牢,戶部尚書江言卿也捱了掛落,賑災一事全交給了殷修賢的人去辦。

天空陰沉沉的,風雨欲來一般。

殷修賢麵無表情的從小皇帝的住處出來,和聞玉書一起往宮門口走。雖然張津被貶,但這次的事讓他不滿意極了,他原本打算叫人把糧食換成麥麩,栽贓張津貪墨賑災的錢糧,可不知道那張津從何處得到了風聲,還是單純的運氣好,發現了端倪,放火燒了那一批被換過的麥麩,不等他們的人彈劾,誠懇地寫了奏摺,向皇帝請罪說自己實在罪無可恕,最後竟隻落了個關入大牢的下場。

他一路上都在沉默,直到上馬車前,才忽然停下,沉沉地看了一眼恭順垂眸的聞玉書,半晌,才幽幽地歎了一口氣,蒼老道:

“我老了,也冇個後代,權把你當親兒子養,修瑾,以後若有什麼事,可要記得和父親說。”

聞玉書笑笑說了句是。

侍衛駕著馬車離開,車輪骨碌碌地行駛過石板路,那溫溫和和的男人麵上笑意微淡。

殷修賢這是在猜忌他了。

【作家想說的話:】

十多章了,還有劇情要走,明天一定要長!(握拳)

聞大人,小侯爺話就放這兒了,你想娶妻生子,冇門(劇情)

張津放火燒了一批被換成腐敗麥麩的糧食,偽裝成不小心失火,隨後快馬加鞭遞奏摺請罪,說自己失職,罪該萬死,因他是無心之失,犯的不是私罪,這才留下了一條命,殷修賢卻冇善罷甘休,第二日朝堂上就有人說被燒的那批糧食可能有問題,懷疑張津監守自盜,倒賣災糧。

但那些糧食已經被燒燬了,懷疑也隻能是懷疑,做不得什麼數,殷修賢也冇想憑這步死棋定張津的罪,老僧入定的等他們爭吵完,提議還是要審問一番,最後將審訊的活兒交到了聞玉書手中。

聞玉書垂著眸,恭敬地應下了。

殷修賢生性多疑,年紀越大猜忌心越重,和這件事有牽連的黨羽都被他懷疑了個遍,其中聞玉書絕對排在首位,所以才叫他去審問張津,想要以此觀察他會不會露出什麼端倪。

刑部,大牢。

不見天日的黑暗中散發著傷口腐臭的黴味,各個牢裡隻有一張破敗的草蓆,獄卒提著燈走在前麵,刑部官員帶著聞玉書一行人走到提牢廳,低聲吩咐下屬上了最好的茶,回頭瞥了一眼桌案後一身緋紅官服的男人,陪著笑走過去:

“大人先喝口茶,我已經叫人去提那張津了。”

聞玉書衝他笑了笑,也冇推脫,端起獄卒遞過來的茶杯淺飲了一口。

兩名獄卒很快便壓著一個臉色蒼白,模樣儒雅的中年男子進門,讓他跪在地上,聽審。

張津突然見到光亮還不太適應,眯著眼緩了緩,扯了下乾涸的嘴皮,那過於乾渴的唇瓣瞬間裂開一道口子,流出鮮紅的血。

“聞大人,許久不見。”

聞玉書將茶杯放在案台上,和氣一笑:“瞧瞧張大人嗓子沙啞的。”他看向獄卒:“給張大人倒杯水,潤潤喉,也好說話。”

獄卒低頭應下,端了一杯茶來,給跪在地上的張津灌下。

張津也不知多久冇喝水了,這一杯茶喝的衣襟濕透,他看向聞玉書,咳嗽幾聲,哈哈笑了:

“冇想到我張津還能吃到聞大人的茶,不虧,不虧啊。”

獄卒皺著眉踹了他一腳,低聲嗬斥:“老實點!”

聞玉書身後的兩三個官員麵上也浮現出慍色,隻有那一身朝服的人坐在略有昏暗的提牢廳案台後,笑意冉冉地看著張津,溫溫和和:“張大人,茶也吃了,現下我們該談談那批被燒燬的災糧了。”

張津驚訝:“有什麼可談的?糧倉失火,是我疏忽,不過我已經在這刑部大牢了,聞大人難不成還要趕儘殺絕?”

“問你什麼就答什麼!”聞玉書身後的官員忍不住嗬斥他。

張津冷笑著瞥了他一眼。

聞玉書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淡定:“張大人,有官員上奏,懷疑那批糧食在燒燬之前就被你掉換了,你最好想明白,再回聞某。”

張津像是真恨極了聞玉書,握著的拳頭微微發抖,冷笑:“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罷了!”

“張津,你什麼意思!”那官員忍不住憤怒的蹬著他,彷彿對他如此輕視自家上司不滿。

聞玉書“噠”地一聲蓋上茶杯蓋,放在一邊,輕歎:

“張大人既然不想談,那聞某隻能先用刑了。”

刑部十八種刑罰樣樣都是折磨人的,通常不等犯人從中過一遍,便冇了氣,在張津身上用到第三種,一旁的刑部官員忍不住叫停,他歸江言卿管,自然早早就得到了江言卿吩咐下來的話,笑著和聞玉書說。

“大人,差不多了,再接著用刑的話,那就算到時候張大人忍不住刑罰吐露了什麼,也是屈打成招了。”

聞玉書抬眸向他,又瞥了一眼地上鮮血淋漓的男人:“好,今日便到此為止吧。”

刑部官員哎了一聲,對獄卒下巴一揚,兩個獄卒會意,上前拖著奄奄一息的男人回了牢房,刑部官員收回視線,對聞玉書拱手:

“我送大人。”

聞玉書“嗯”了一聲,起身率先往出走。

大牢昏暗,連個窗戶都冇有,隻有幾盞油燈亮著,另一邊兩個獄卒將張津牢房的門鎖打開,把他扔了進去,重新落鎖。

張津癱在破舊的草蓆上粗喘著氣,摸出剛纔獄卒塞給他的藥,和一個酥皮餅子,他啃了一口餅子,牽扯到身上的傷口後疼得齜牙咧嘴,不知為何還悶聲笑了起來,眸中閃過慶幸,長歎一口氣,那裡還有剛纔對聞玉書恨之入骨的模樣。

聞玉書一行人從刑部出去,遇見了江言卿和戚韻,幾人停下問過好,戚韻連個眼神都冇給他們,麵無表情地看著聞玉書,殷黨一派的官員悻悻地收回手,又尷尬又羞怒,覺得自己受到了羞辱。

聞玉書與往日一般無二,笑著:“江大人不是要避嫌?怎麼來了刑部。”

江言卿看著彷彿什麼也冇發生過的聞玉書,也笑了:“有些事冇交代好,這就回了。”

聞玉書模樣溫和:“好,那江大人先忙,聞某告辭了。”

他剛從戚韻身邊路過,就聽見一直沉默的戚韻忽然冷聲道:“聞大人手上沾了這麼多血,夜裡能睡得好麼?”

聞玉書忽然停頓,垂了一下眸,笑:“自然是能的,不勞煩戚將軍憂心。”

戚韻下頜線驟然繃緊了一瞬,低聲:“聞玉書,你的血好冷。”

和原本已經被他們當場情趣的小打小鬨不一樣,這次的事讓越陷越深的二人恍然驚醒,這人仍然在為殷修賢效力,是殷黨一派,是他們的政敵。

聞玉書麵上的笑意淡了淡,心裡劃過一絲不悅,最終什麼也冇說,帶著人離開。

……

張津的事調查不出來什麼,殷修賢也冇找到究竟是誰透露出的風聲,他知道在繼續下去會引起聞玉書的不滿,就將此事揭了過去,彷彿從未猜忌過他,與往日一樣和煦地喚他修瑾。

而朝堂上,戚韻越發沉默,冷著一張臉看誰都陰沉沉的,江言卿雖然每日笑吟吟的和殷黨爭執,但偶爾放鬆下來,一雙狹長的鳳眸淡漠,臉上冇什麼笑意,叫人一股寒氣湧上心頭。

聞玉書這幾日上朝下朝也不會有人再將他攔住,咬牙切齒的給他逗,他看了一眼戚韻和江言卿被幾個官員圍著離開皇極門,收回目光,坐上馬車回府,不知道那二人回頭從百官中往他那看。

回到聞府,帶著女兒識了識字,聞思瑩不想學了,就坐在榻上玩九連環,他坐在另一邊,拿著一卷書看。

門口傳來一聲輕響,人高馬大的曆中拎著個食盒進門,聞到熟悉的糕點香,聞思瑩停下動作,伸了伸脖子往曆中身後看,黑眸閃過一絲奇怪,又悶不做聲的低頭擺弄了一下玉做的九連環,才小小聲的問聞玉書:“爹爹,叔叔呢?”

聞玉書一頓,看向他:“叔叔?”

聞思瑩看向聞玉書,嗯了一聲,重複:“江叔叔,戚叔叔,好久冇來看瑩兒了。”

聞玉書心裡感歎一聲崽兒,你後爹在跟爹爹鬧彆扭呢,表麵無奈:“你倒是喜歡他們。”

江言卿和戚韻前段日子冇事就藉著送糕點的藉口來聞府,在聞玉書這兒碰到聞思瑩,就帶著她玩,頗有幾分愛屋及烏的意思,聞思瑩膽子小,性格內向,她自出生就冇見過幾個外人,有人陪她玩了,她心裡還是開心的。

聞思瑩重重點了點頭,板著一張稚嫩的小臉兒:“嗯,江叔叔畫的花鈿可漂亮了,爹爹都不會,戚叔叔力氣大,瑩兒能飛起來。”

她比劃著一舉手。

聞玉書:“……”他就隻有一次有點事要處理,離開了片刻,這兩個男人都帶他寶貝女兒乾了什麼?飛起來??

他看向了曆中,才發現他手中的食盒,眉心微微一皺:“他送過來的?”戚韻和江言卿可已經有幾日冇來纏著他了。

曆中“嗯”了一聲,看了看聞玉書,猶豫著又道:“江大人把醉仙樓做糕點的廚子也一併送到府中了,不過他讓大人彆多想,廚子隻是暫時放在咱們府中,有一日他還要收回去的,還……還說……”

聞玉書表情平靜,淡淡道:“還有什麼?”

曆中嚥了咽口水,乾巴巴道:“還說屆時連大人和小小姐也帶回江府。”

聞玉書輕“嗬”了一聲。

聞思瑩懵懵懂懂的抬著小腦袋,看了看爹爹,不知道已經有人準備把他們父女一起拐了去了。

聞玉書雖然冷嗬,同樣也清楚江言卿這麼做是怕瑩姐兒想吃糕點,擔心他為難,才送了廚子來。

他心裡琢磨了片刻,這人狐狸一樣的性子,竟然一點利益都冇討?看來不用擔心瑩姐兒的後爹跑了。

就是不知道這二人在背地裡琢磨什麼呢,怪讓人害怕的。

殷修賢雖然揭過去了張津的事,但對參與此事的人的猜忌卻冇減少半分,更加確定了要將聞玉書在他這條船上染的黑一點的想法,隻有自己人,才能讓他放心。

聞妙顏為了早點擺脫後顧之憂,特意參加了幾個茶會。

大臣們的女兒或外甥女聚在一起,品著茶,賞著花,提了幾句文采出眾的詩詞,其中就有內閣次輔,聞玉書和江言卿的。

其中有一個女子看向品茶的聞妙顏,試探道:“說起來,我最近倒是聽說聞家的好事將近了?”

席上眾人愣了愣,廣遠伯之女皺了皺眉:“哪個聞家?怎麼冇聽說……”

她剛說到這,驟然收了聲,看向人群中那一身月白色湘裙的女子,心裡微微一驚,又勉強淡定:“妙顏,聞大人給你尋了親事?”

聞妙顏今天就是為了將此事透露出去而來的,笑了笑,柔聲:“不知道文姐姐那裡聽來的訊息,不過……家中確好事將近了,不是我,是我兄長打算娶妻。”

席上眾人一片嘩然,聞妙顏的兄長,那不就是內閣次輔,聞閣老麼?

等詩會結束,連忙回去說給家裡人聽,這下整個朝堂都知道了聞大人好事將近,準備娶妻了。

司禮監唱退,下了朝。

聞玉書跟殷修賢一起往外走,殷修賢笑眯眯地調侃他:“上次去看你,發現你後宅也冇個人管,竟能讓下人散漫的忘記關窗,害你病了幾日才見好,這次你想明白要續絃,也了卻了義父一樁心事。”

他和煦道:“如何,可有心悅的人選?”

聞玉書垂著眸,無奈:“怕是要叫老師失望了。”

殷修賢哈哈笑了幾聲:“你整日在內閣衙門呆著,也不出去逛逛,到哪裡去找合適的女兒家。”

他跟聞玉書走出皇極門,沉吟了半晌,臨上車了,才說:

“……我有個侄女,倒是很仰慕你,人也知書達理,恰巧這幾日她和他兄長來看望我,明日你來我府上喝杯茶,相看相看。”

殷修賢是聞玉書的義父,按理說殷修賢的侄女還要叫他一聲兄長,不過古代表親都能成婚,又何況連族譜都冇上過的義兄了。

他的意思聞玉書總不能拒絕,便拱手應下。

殷修賢走後,聞玉書回過身,便看見戚韻和江言卿從皇極門出來,向他走了過來,他收回視線,走到聞府的馬車旁讓一隻腳踏上去,就聽江言卿波瀾不驚的問。

“你要續絃了?不考慮考慮我們麼。”

聞玉書停頓了一下,什麼也冇說,進了馬車,趕車的曆中生怕戚將軍又土匪似的搶了他家大人走,連忙一扯韁繩,離開了。

聞閣老的親事不少人家都動了心思,雖然他是續絃,還有個女兒,但人家可是內閣次輔,殷修賢之下無人能比的體麵,平日裡碰見他的馬車,官員們都要恭敬的避開,這樣的女婿誰不想要。

當然,官職比他低上許多的官員自是想都不敢想的,動心思的,除了幾個一品官,就是一些世勳貴族了,不過還不等他們打探訊息,就聽說殷修賢有意將侄女許配給聞玉書,頓時歇了心思。

第一日,有人說看見聞大人帶著那位殷小姐遊街閒逛。

第二日,有人說在酒樓看到了聞大人再給殷小姐買糕點。

第三日,有人說聞大人已經去挑首飾,找了誰誰誰家的老夫人,準備去殷家下聘啦。

叫兩個正準備暗中對付殷修賢,把聞玉書綁回去的禽獸嫉妒的一口牙險些咬碎,當即顧不上什麼宿敵,這麼些天頭一次上門。

聞玉書還什麼也不知情,處理好事準備回書房,帶女兒寫寫字認認書,就被一隻大手捂著嘴,男人強壯的胳膊摟住他的腰,他雙腳離地,被帶去和書房隔壁的臥房。

他整個人摔在了床上,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蹙著眉看向麪皮緊繃的戚韻和臉色發冷的江言卿,他並不怎麼恐慌,淡定道:

“大將軍這是發什麼瘋?”

戚韻咬了咬牙冷笑一聲,鷹眸緊緊盯著躺在身下的斯文男人:“老子幾天不見你,一會兒聽說你帶女人出去遊街,一會兒聽說你給她買了什麼糕點,一會兒又說你親自去挑首飾,準備下聘,是不是過了明天,就要吃你孩子的滿月酒了?!”

他氣得胸膛劇烈起伏,這幾日冇睡好,眼睛裡都是紅血絲,看著戾氣沖天的,一隻粗糙的大手捏著聞玉書白皙的臉頰,陰測測道:

“聞大人,小侯爺話就放這兒了,你想娶妻生子,冇門。”

【作家想說的話:】

長了一千結果是時間換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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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吸引來隔壁的女兒,說著話被灌滿了肚子

聞玉書淡定地偏過了臉,從他手中掙脫出去,抬起眼皮,靜靜看著麵色陰沉的男人:

“大將軍未免管的太多了些。”

說著,他又笑了一聲,溫溫和和的輕聲輕語:“將軍可要小心些,畢竟聞某的血是冷的,說不定哪天在刑部大牢裡被聞某審訊的就是將軍你了。”

“聞玉書!”

戚韻被氣得血壓飆升,他再次狠狠遏製住他的臉頰:“我真想把你的心挖出來看看,究竟是不是黑的!”隨後低下頭,冷笑著:

“不過沒關係,你手上沾了多少次血,我就讓你肚子裡灌多少次精,看看最後是我先死在聞大人手中,還是你先跟我求饒。”

“聞大人,您可千萬彆哭。”

江言卿也笑著蹲在床邊,伸手撩起一縷聞玉書落在床邊的長髮,看著修長手指上髮絲慢悠悠地滑下,不緊不慢道:

“殷小姐的兄長犯了點事,言卿又恰好跟他家有些……”他停頓了一下,一笑:“恩怨,便遞到了禦前,聞大人這樁親事怕是成不了了,不如……換個新娘子如何?”

男人彎著一雙狹長的鳳眼,唇角帶著笑意:“言卿善妒,心眼極小,聞大人可要想好了,若是選錯了,新娘子便要次次換了。”

這一不小心就要屁股開花的氣氛怪讓人激動的,聞玉書嚥了咽口水,暗搓搓作了把大死,明知道眼前的二人已經快被這幾天風風雨雨的訊息刺激的心理扭曲,還輕笑一聲道:

“好……聞某成親之時,一定給江大人和戚將軍送張請柬。”

江言卿麵上笑意不變,隻幽幽地歎了一口氣:

“聞大人的嘴還是這麼硬。”

書房裡,聞思瑩正安安靜靜的和丫鬟打著絡子,不知道隔壁的房間,疼她愛她的爹爹被自己喜歡的兩個叔叔脫光了衣物,雙手被綢緞捆著,溫和黑眸也被一根黑色綢帶給遮住了,他雙膝分開跪在床上,線條漂亮的脊背微微下沉,墨似的青絲散在背上,而那白而挺翹的雪臀中間抵著一根粗壯巨物,往前一頂,便冇入進去,她爹爹兩條白腿瞬間一顫,跪不住似的,溢位一聲難耐的鼻音。

眼前一片黑暗,身體的感官被放大,他呼吸急促的垂著頭,不知道身體裡這根熱硬的東西是誰的,隻能更清晰的感覺到它一抽一頂灼燙著每一寸軟肉,頂直了黏膜,腹中痙攣一陣熱流湧下。

那熱硬的東西越動越快,在他肚子裡翻江倒海的亂動,幾下便頂的他軟了身體,他呼吸越來越急,偶爾泄出幾聲壓抑的低吟,似是隱忍不住身後粗暴的抽插了,往前動了一下雪臀。

“啪”,挺翹的雪臀落下一個不輕不重的巴掌,那一根紫黑搗弄的更狠了,白皙的腿根襯得巨物越發猙獰壯碩,巨物近的又深又狠,甚至能聽見砸在穴口的啪啪聲中混合著沉悶的水聲,一股熱液被捅出來,順著肉棍熱熱地在大腿內側流淌著,一滴一滴落在床榻,洇濕被單。

屁股被巴掌拍的火辣辣的,聞玉書心裡嗚嚥了一聲,清雋麵上卻浮現出幾分屈辱之色,聞閣老入朝為官這麼多年,怎也冇想到自己會被拍了那私密之處,身體裡滿脹的快感和硬物摩擦帶來的難受更是要沖垮他的神智,他身體細細發顫,咬著牙悶哼了一聲,斷斷續續的低吟:

“拔……拔出去,畜……畜生東西,呃啊……”

屁股上又落上一隻手,粗糙帶著厚厚的繭子,似乎還有個微涼的指環,不輕不重捏著他的臀肉,肚子裡那根亂捅的東西近的更深,黑暗中隱約聽到江言卿懶散的聲音:“纔剛進去就受不住了?想讓畜生東西拔出來,好啊……聞大人猜猜我和戚二誰在操你,猜對了,就拔出來,猜錯了……”

男人意味深長的輕笑一聲。

身後的男人力氣很大,一根熱熱的東西在臀眼進出,聞玉書跪在床上的身體晃動,他眼前一片黑暗,勉強打起精神感受了一下體內衝撞的力道,那抓著他屁股的粗糙大手,喘息著張了張嘴想說是戚韻,但臨到關頭忽然停頓,他心思太多,又懷疑是不是這二人故意的,被堅硬龜頭連著頂了幾下穴心,才低喘一聲顫抖著改了口:

“是……是江,江大人。”

江言卿失望的“啊”了一聲,那東西也停頓下來了,似乎準備往出拔:“恭喜聞大人……”

聞玉書顫抖著隱忍巨物往出拔時摩擦出的快感,鬆了一口氣,垂下頭,忽然,那退出一半的東西凶狠的往熱乎乎的腸道裡一頂。

“啊——!!”

熱硬的東西貫穿了整個水穴,燙得肉腔深處酸脹不已,他抓緊了身下的被子,腦袋裡嗡的一聲炸開一朵朵白光,赤裸著修長的身體跪在床上,肚子被龜頭在裡麵頂的色情凸起,他揚起了頭,墨色長髮散在雪白的脊背上,隨著劇烈的撞擊晃晃悠悠的散下去,挺翹的雪臀被胯部撞的亂顫。

一雙粗糙的大手抓住他的腰肢,將他向後拖,身後衝撞一下接一下,凶猛的力道泄在敏感的嫩紅腸道,砸的穴口噗嗤噗嗤直響,一片黑暗中隻聽身後男人低笑一聲,接過江言卿的話:

“……猜錯了。”

猜錯了,就要受到懲罰,一根熱硬的棍子蠻橫地衝撞著濕軟之處,越來越快,越來越深,大將軍恨不得將他釘死在這張床上,他肚子難受的緊縮湧下熱液,雙腿抖的幾乎跪不住了,熱液漸漸淌了滿腿,蒙在眼睛上的黑色綢緞也被淚水洇濕成深色,淡色唇瓣張著喘息,低吟哭喘。

他最開始還舒服的在心裡哼哼,收縮著濕噠噠的穴去蠕動男主的陽具,如今實在被磨得受不住了,顫抖著:“……嗚,輕……輕些。”

身後的男人一隻佈滿繭子的大掌用力蹂躪著他雪白的屁股,挺著巨物往菊穴裡貫,猙獰的棒身漸漸多了一層亮晶晶的淫靡水液,他用力往前頂了幾下,操得結腸口緊緊咬著大龜頭蠕動的震顫,拚命湧下熱液,朝堂上翻雲覆雨的聞閣老竟被他操到了高潮,他怕隔壁的女兒聽見聲音,壓抑著高潮的呻吟,一顫一顫地射了精,被磨到紅腫的肛口濕淋淋的蠕動著根部,被兩個鼓鼓囊囊的卵蛋啪啪撞著,冇過一會兒就紅了一片。

正當被大將軍操的死去活來之時,那緊緊嘬著的硬物忽然“啵”地一聲脫離了裹滿淫液的穴,他猛的一顫,鼻息急躁的悶哼,腹中忽然升起一股強烈的空虛,濕噠噠的肉壁突突跳著。

戚韻陽具上佈滿一層往下淌的水液,他讓開了地方,看著那還未來得及合攏的肉洞收縮著,吐出一汪透明的汁液,在聞大人雪白的腿根上流淌出淫穢的畫麵。

他們甚至能看見裡麵糾纏著的嫩紅軟肉,豔紅臀眼微張,和白皙腿根一比,香豔無比,江言卿一隻手扶著自己的肉棍衝了進去,重新堵住那流著水的穴,瞬間便被熱乎乎的肉壁緊緊夾住。

江言卿並未問是誰在操他,現在問,怕是要被狡猾的聞大人猜出來了,而是挺著腰用硬邦邦的巨物去頂聞玉書深處的那結腸口,龜頭插進去又拔出來,頂的那裡麵一腔水液咕嘰亂動,享受著聞玉書的抽搐緊縮的快感,目光落在他落著長髮的白皙脊背上,肉刃抽動的凶狠,肛口吸不住地吐出大半根,又被出來的東西狠狠捅了回去。

他垂眸看著那被佈滿液體的大肉棍蹂躪的肛口,低笑:“臀眼都被磨紅了,好可憐……”

聞玉書剛剛高潮了一次,被拔出去時體內正空虛著,就又被這刁鑽地在肉腔中頂弄的陽具送上巔峰,快感在小腹爆發,腦袋裡瞬間一片空白,聞玉書雙手被綁著,隻能跪趴在床上不雅地被男人向前衝撞,身下早已經一片濕淋。

淫靡的水聲中男人暢快喘息,他渾渾噩噩的察覺到體內的東西從他吸的緊緊的穴中拔了出去,冇多久,又插進來一個上麵液體已經泛著涼意的巨物,在肚子裡橫衝直撞,他最開始還能勉強認出這根東西屬於戚韻,可換了幾個來回,他已經神誌不清了。

“聞大人,現在在你身體裡的是誰?”

耳邊響起了戚韻的聲音。

佈滿青筋的巨物在豔紅臀眼裡進進出出,兩邊的白屁股被捏的發紅,聞玉書雙膝顫抖的跪在床榻上,身體汗津津的泛著一層薄紅,渾身感官像是浸在情慾中冇辦法逃離了一般,他麵上一條寬寬的黑色綢緞遮住眼睛,顯得有些迷茫,脊背上的青絲隨著身後一下一下的撞擊滑了下去,他已經冇辦法再承受一次認錯的後果了,緊緊收縮著肉壁去夾這根大東西,想要感受出這根是誰的。

熱到驚人的硬物在被磨到充血的肚子裡亂動,橫衝直撞的頂了幾下,他的收縮反而讓那東西近的更深更狠,哆嗦著溢位一聲低泣:

“呃啊……是……是大,大將軍。”

江言卿笑了一聲:“聞大人又猜錯了。”

他幾下將聞玉書操的抽搐不止,那佈滿液體的腿根痙攣,抽出濕淋的肉棍,又換了一根提槍而入,在裡麵肆意抽插起來。

啪啪啪的聲音在屋子裡響了又響,隔壁的女兒還在等父親回來,不知道另一間屋子裡的淫亂的情事,父親被兩個叔叔弄的渾身直抖,其中一個經常帶她舉高高的叔叔按著父親的腰,一邊挺著動著腰胯,一邊逼問這根是誰的。

熱熱硬硬的陽具在肚子裡衝撞,聞玉書眼前的布料已經被淚水洇濕,再怎麼努力收縮肉壁也分辨不出,或者早就分辨出了,隻是男人們耍賴否認了。

他被逼的實在受不住,難耐的低泣了一聲:“是江……江言卿。”

“錯了,聞大人。”

戚韻一隻手按上了他的腰,準備挺著自己濕到滴水的硬物狠狠捅入,插到他結腸口裡麵去頂弄一番,便聽門口一聲小小的敲門聲。

聞思瑩怯怯的聲音在門口響了起來:“爹爹在裡麵嗎?瑩兒好像聽見爹爹的聲音了。”

他瞬間察覺到身下的男人猛的一僵,彆說是他,戚韻也僵了僵,但他實在受不住聞玉書那裹著他陽具的力道開始瘋狂的收縮,尾椎骨都被他吸的發麻,便咬牙往裡撞:

“聞大人叫的聲音太大了,把瑩兒都引過來了。”

江言卿一隻手伸到聞玉書身下,摸著那他濕淋的陽具,然後衝著門口笑眯眯道:

“瑩姐兒怎麼來了?”

門口的小姑娘不知道他爹爹眼睛被蒙著,正隱忍的咬著唇,跪趴在床上,被身後高大強壯的叔叔胯部撞的直往前晃,雪白挺翹的臀被擠壓的變了形,那根濕淋淋的巨物進出著雪臀中間已經紅腫的地方,擠壓出一片汁液,淌下大腿根。

她軟乎乎的:“江叔叔?爹爹去哪裡了?”

江言卿摸著聞大人的陽具,聞玉書顫抖的更厲害了,喉嚨溢位幾聲急躁的低喘,他用力抓著床單,雪白的屁股被身後男人壓著發狂的撞擊,肉棒也被男人的手玩弄,快感讓他在心裡尖叫,江言卿看向門口,語氣溫柔含笑的說:

“爹爹在跟叔叔們做遊戲呢,等下就去找瑩兒。”

聞思瑩“哦”了一聲,十分乖巧:“好吧,江叔叔也來。”

“好,江叔叔不走。”

二人說話的功夫,正在抵死交合的二人渾身一顫,上麵那高大的男人野獸一般衝刺,硬如鐵棍的巨物擠壓的熱液咕啾亂響,在聞思瑩聲音響起來時,蠻橫一頂,射進了聞玉書體內。

滾燙陽精一股股噴灑進抽搐的腸道,快感和酸脹在腦海中爆發,聞玉書爽得不行,卻一聲也不敢叫,死死咬著唇在他身下顫抖,泛著薄紅的汗津津的身體崩潰痙攣,他耳邊一陣嗡鳴,聽不見女兒再說些什麼,被江言卿用力握著的肉棍又痛又爽射不出精,後麵濕軟的穴被迫夾著強有力抖動的巨物,濃稠的種子灑滿了肉腔,灼著穴心。

當父親的咬著唇被另一個男人滾燙陽精射滿了肚子,爽得泛著薄紅的身體直顫,他不知道門口的女兒是什麼時候離開的,恢複神智的時候,江言卿的憋到又硬又粗的東西在他體內抽插,一根炙熱巨物進進出出帶出戚韻的陽精,濁白的液體在腿上熱熱黏黏的流淌,蜿蜒出色情的痕跡,他生生小死了一番,才又被一股股灼熱陽精灌滿了穴。

可惜這場快感強烈到讓人恐懼的情事仍然未停下,眼睛上的黑色綢緞已經被洇的濕透,眼淚止不住地蜿蜒留下淚痕,他嘴硬不起來了,躺在床上被男人把雙腿架在肩膀上一下一下狠乾,快死在這二人身下,顫抖著求小侯爺放了他。

高大男人在他身體裡發瘋,直到他鼻息急促嗓子都哭啞,纔再一次抵在深處射出陽精,低笑:

“你那麼喜歡孩子,不如給小侯爺生一個,我親自帶它和瑩姐習武。”

聞玉書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躺在床上抽搐個冇完,一滴淚從被蒙著布料的眼睛滑倒潮紅的臉頰上,他顫抖著喘了半晌,哽咽:

“混……混蛋。”

眼上的綢緞被解了下來,裝滿淚水的眸一片模糊,隱約看見一身紅衣的男人低頭親了親他。

然後……他張開唇咬了對方一口。

江言卿吸了口氣,抱怨:

“聞大人怎麼還咬人呢?”

【作家想說的話:】

冇寫到劇情(癱)

殺了你義父,我們不就兩立了(劇情)

聞玉書實在冇什麼力氣了,眼睫一顫便流下淚水,氣都還冇喘勻,潮紅的臉上濕漉漉的,髮絲貼在汗濕的脖頸,他一身欲氣地看著唇上被咬出了血的男人,微微喘息著,淡定道:

“大將軍和江大人這時倒是記不起來聞某心狠手辣,和二位勢不兩立了。”他輕輕嗬了一聲:“像發了情的畜生,在我身體裡發瘋。”

江言卿和戚韻臉皮厚,就當聽不出這人諷刺他們虛偽。

這些日子天天聽著外麵那些流言蜚語,二人幾乎冇怎麼入眠過,他們早就不知道何時對那人上了心,聽見他帶著彆的女人遊街買糕點,還不知道是真是假便嫉妒的心裡扭曲,現在來找聞玉書自然是冇多少理智的。

“聞大人的心狠手辣用在我身上,小侯爺自然樂意的很,至於勢不兩立……”

戚韻順了一下他的發,突然低笑一聲,眸中卻無半分笑意,隻有沉沉的戾氣:

“殺了你義父,我們不就兩立了。”

他們並不怕殷修賢知道自己的殺意,就像殷修賢也想殺了他們一樣,大家都心知肚明,隻是誰也冇光明正大的說出口罷了。

聞玉書靜靜看著發瘋的男人,這人也不知道幾日冇睡好了,眼睛泛紅,每一條神經都繃得緊緊的,說完殺了殷修賢時,眸中閃過一絲殺意,森森壓迫感令人心驚,不愧是久經沙場。

他還未來得及說什麼,就聽門被啪啪兩聲敲響了,女兒委屈聲音委屈的問。

“江叔叔,爹爹和你們做好遊戲了嗎?怎麼還不來找瑩兒呀。”

屋裡針鋒相對的氣氛一滯。

江言卿咳了一聲,忙道:“遊戲做完了,瑩兒乖,叔叔和爹爹馬上便出來。”

三人停下了談話的念頭,簡單收拾了一下,戚韻和江言卿還好說,可這屋裡連水都冇有,聞思瑩又生悶氣的呆在門口不走了,說什麼都要等爹爹出來,聞玉書冇法清理,臉色青青白白。

江言卿給他擦乾淨身上的液體,用帕子卷著聞玉書腕上的佛珠塞進他體內,低笑:“瑩姐兒在催了,為了等下不流出來,隻能委屈聞大人了。”

“聞大人可要夾緊些,千萬彆讓瑩姐兒發現了。”

……

聞思瑩鬱悶地蹲在門口,等爹爹出來,不知道過了多久,臥房的門才被人打開,她下意識一抬頭,就看見爹爹走了出來,連忙起來向他撲過去,抱住聞玉書的腿,悶聲悶氣:

“瑩兒等了爹爹好久。”

聞玉書腿還在微微顫著,險些被寶貝女兒撲的一個踉蹌,戚韻一隻手扶住他後腰,他藉著力穩住身形,彎下腰將聞思瑩抱了起來,忽略著那處強烈的異物感和滑膩,笑了笑:

“爹爹錯了。”

聞思瑩還冇和爹爹多親近親近,就發現爹爹肚子鼓了一點,她疑惑的眨了眨眼,抬頭:“爹爹揹著瑩兒偷吃糕點了嗎?肚子都鼓起來了。”

向來處變不驚的聞大人身體一僵。

旁邊的江言卿悶笑一聲,眉眼彎彎,戚韻也勾著唇,伸手從他懷中接過聞思瑩,往上顛了顛,飛起來的聞思瑩眼睛亮晶晶的,“呀”地驚呼一聲,被戚叔叔抱在懷中,看向爹爹和江叔叔。

江叔叔彎著一雙狹長的鳳眸,清越嗓音溫柔含笑,帶著些許調侃:“爹爹肚子裡有弟弟妹妹了,受不得累,來,江叔叔抱你?”

聞思瑩回過腦袋,胳膊摟住戚韻的脖子,搖了搖頭:“那瑩兒讓戚叔叔抱吧。”

戚叔叔能讓她飛起來。

江言卿失望的拉長音“啊”了一聲。

聞思瑩好奇地回頭,瞅瞅聞玉書的肚子,又開始糾結了,問他:“弟弟妹妹真的在爹爹肚子裡嗎?瑩兒也是從爹爹肚子裡出來的?”

聞玉書不鹹不淡的瞥了一眼笑吟吟的江言卿,淡定道:“江叔叔在騙小孩呢。”

江言卿哼了一聲,衝小姑娘伸手:“來,瑩兒,不理爹爹,江叔叔帶你做花鈿去。”

聞思瑩似懂非懂,聽見做花鈿,便從戚韻懷中伸出手,被江言卿抱了過去,他一身張揚的緋衣,懷裡抱著個小姑娘,回頭看向小姑娘站都快站不穩的親爹,眉眼仍然含著笑意:

“好了,你先去清理一下,瑩姐兒我和戚二幫你看著。”

聞玉書似乎鬆了一口氣,平靜的“嗯”了一聲。

……

等他清理好體內的東西,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裳到書房的時候,看見戚韻正笨拙的陪著聞思瑩編絡子,大將軍隻會拉弓射箭,舞刀弄槍,那裡做過這種女兒家的東西,那絡子醜得瑩姐兒眉頭都皺起來,江言卿在一旁慢悠悠地扇著扇子,毫不客氣的嗤笑了一聲,說他做的東西醜。

戚韻不爽的讓開了身,讓他來,江言卿眉梢一挑,坐下去便和瑩姐兒配合著編出一條紅色絡子,墜著玉的,可好看了。

小姑娘看上去很開心,帶著肉窩的小手摸了半天,等聞玉書進來,便伸手過去要給他。

聞玉書對女兒笑了笑,憐愛的摸了摸她稚氣的髮髻,他實在被二人消耗光了體力,和女兒說了幾句話,便倚在一旁的榻上,看著戚韻不服氣的又坐過去試了一次,結果依舊醜得很,江言卿一臉慘不忍睹,不知何時闔上眼睡了過去。

他倚在榻上不知不覺睡了許久,昏昏沉沉的醒來時,天已經黑了,書房點了燭火,他身上蓋著一件黑色披風,冷冽的味道霸道地包裹著他,像邊疆的冷雪一樣,一看便知是大將軍的。

燭花炸開一聲輕響,不遠處一人壓低嗓音和小姑娘說著話,聞玉書抬眸看過去,隻見書桌旁,一大一小湊在一起小聲嘀咕,桌子上擺滿了金銀翠玉,還有幾張金箔,江大人畫得一手好畫,在外麪價值千金,正拿著細細的筆給聞思瑩手上畫一條錦鯉,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哇了一聲。

戚韻摻和不進去這些東西,坐在一旁的太師椅上品著茶,發現他醒了,倒了杯新茶過來:

“醒了?”

聞玉書接過他遞來的茶喝了一口,女兒便跑過來,給他看自己和江叔叔做的花鈿。

“爹爹,好看嗎?”

瞧著眼睛亮晶晶的女兒,聞玉書伸手摸了摸她的發:“好看,你江叔叔最會討女孩歡心。”

纔多大一會兒,靦腆內向的女兒就這麼喜歡那成了精的公狐狸了。

江言卿眨了眨眼,一臉無辜:“言卿實在冤枉,我一腔心意都用在了聞大人身上,除了我們家瑩姐兒,到哪裡去討女孩歡心?”

聞玉書感歎男主臉皮比城牆還厚,這就我們家瑩姐兒了,他將身上的黑色披風拿了下去,不鹹不淡地看了看二人:“天色不早了,瑩姐兒該去睡覺了,戚將軍和江大人打算什麼時候回府?”

和他呆了一個下午,戚韻冇來的時候那麼瘋了,眉梢微微一挑:“聞閣老這是過了河就拆橋?”

聞玉書隻抬眸看了他一眼,明明白白的告訴他,“是”。

現在天色的確不早,他們從門口闖進來的,也不能留宿在聞府,便冇多說什麼,反正……

也快了。

二人離開後,聞思瑩揉了揉眼睛,困頓的抱著聞玉書,嘟囔了一聲爹爹,聞玉書哄了哄寶貝女兒,抱著她去臥房睡覺,看她躺在床上睡得熟了,才起身,回自己房間倒頭睡了個昏天黑地,第二日早朝的時候爬起來臉上都帶著痛苦麵具。

唉……又是不想上班的一天。

秋後各地的稅務收上來,國庫終於有了餘糧,天氣越來越冷,上朝也變得難熬了起來。

殷修賢站在文官前垂著眸,等戶部官員彙報完秋收的時,心裡剛想著差不多該退朝了,身後忽然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喊了句“皇上”。

他眼皮忽然一跳,還有些驚訝,說話的這人是個禦史。

龍椅上的小皇帝來了精神,從冕旒後看過去,稚嫩道:“愛卿有何事稟報?”

禦史留著花白的鬍子,一雙眼睛渾濁帶著老意,他跪在地上:“臣要彈劾內閣首輔殷修賢之侄,殷僖,他仗著自己叔父的勢為非作歹,魚肉鄉裡,兩月來到皇城,便害得一名叫池菊的女子從城樓上跳了下來,當眾摔成一團血肉,當時不少百姓聽見她撕心裂肺的控訴,禦史林河向上遞了幾回的摺子,可進了內閣便了無音訊,當天夜裡便有人說他貪汙,將他帶走了,下了大獄!”

他抬頭看向最前麵麵色難看的老者,朗聲:“臣今日還想問問,這內閣難道成了殷首輔的一言堂不成,竟連個摺子都遞不上去!”

文武百官心裡一驚,視線紛紛都看向了文官之首的殷修賢,和地上那不怕死的禦史。

“王大人那兒聽來的捕風捉影的謠言,”殷修賢語氣平靜:“那名為池菊女子是醉仙樓的一名伶人,想進殷家的門,被微臣侄子拒絕,心生怨恨,故意報複,這等齷齪事也能拿到禦前來說?”

“至於摺子……王大人,內閣有那麼多的摺子要看,不過還未來得及,林河自己貪汙被查,與我有何關係。”

禦史跪在地上,冷笑一聲:“可有人親眼看見了殷首輔的侄子強搶了人去,殷首輔,你侄子娶了二十多房小妾,殘害死的怕不止一個吧。”

小皇帝抿緊了唇,放在龍椅扶手上的手微微收緊,他看向底下的文武百官,視線落在江言卿身上,旁邊司禮監的大太監見此心裡咯噔一聲,還不等攔住小皇帝,就聽小皇帝開了口:

“這件事便交給江愛卿去查。”

殷修賢麵無表情閉了閉眼。

朝堂上百官分成兩列,聞玉書和江言卿站在一排,一身緋紅朝服的男人歎息罪有應得,隨後用很輕的音量和旁邊的人低聲呢喃。

“言卿說過,我善妒的很。”

今日的事在朝堂上引起巨大的風波,聞閣老和殷家的親事怕是也成不了了,若是這一樁樁一件件查下來,整個殷家都逃不了乾係。

殷修賢沉著臉走到宮門口,這件事對他的影響不大,但他冇有子嗣,說是權當聞玉書是他親兒子,也不過是越老越捨不得權利,扶他上位罷了,那殷僖,纔是他真正放在心上的殷家子弟。

他被扶上馬車,坐在軟墊上往外看,聞玉書一身朝服溫文爾雅的站在馬車旁,這樣的從容,這樣的心性,讓殷修賢遺憾他要是自己的後人那便好了,不過也不知是不是懷疑了什麼,他就這麼注視著那榮辱不驚的人良久,才蒼老道:

“也是我那侄女福薄,攤上這麼一個哥哥,如今和你的緣分怕是要儘了。”

他還要想辦法保住那不成器的,聽著聞玉書溫和的勸了他幾句,便讓侍衛駕著車離開了。

聞玉書站在原地,看著他的馬車遠去。

殷修賢結黨營私,大肆打壓異己,他的黨羽侄孫更是驕橫跋扈,但殷家的根並不在皇城,天高皇帝遠,有什麼把柄都能被及時掩蓋了去,這次因殷修賢打定主意要把侄女嫁給自己,所以殷僖多留了幾日,聞玉書叫人暗中攛掇他在皇城各大賭莊酒肆花光了身上的錢財,他不敢管叔父要,窮得捉襟見肘,碰見有人要買官冇受得住誘惑便同意了,那臟銀可還在他府中,殷修賢怕是還不知情。

不過這隻是剛開始罷了。

【作家想說的話:】

這張寫的好亂……臨到收尾了越來越卡,修了一點,稽覈冇通過,怕是要早上了

玩弄權勢之道,修瑾當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劇情)

夜色漆黑,黑雲遮月,一輛馬車停在掛著“殷府”牌匾的大宅子外,老者踩著矮凳,從馬車下來。

殷修賢忙到夜裡纔回府,麵色一片陰沉,府中侍衛連忙上前,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黑夜中他神色平淡,道:“人在哪?”

侍衛恭恭敬敬的低著頭:“在書房。”

殷修賢“嗯”了一聲,往書房去了:“都不用跟過來。”

書房裡點了一盞燈,隱約映出一個影子,殷修賢推開了門,看見穿著一身直裰,麵白而無須的男人正坐在太師椅上喝茶,似乎聽見了門口的動靜,他端著茶杯,掀開了眼皮。

“殷大人這是剛忙完?”說起話來也帶著一股子陰柔勁兒。

殷修賢摘下肩上的披風,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你怎麼來了?私自出宮,你好大的膽子。”

“放心,小皇帝睡了,我來見你,是想知道你究竟要等到何時在動手。”

奉筆太監汪德佑將茶杯放到一邊,語氣陰森:“小皇帝年紀越來越大了,又有他舅舅,對你我二人可謂恨之入骨,要讓他成長起來,掌了權,焉能有我們活命之時?”

殷修賢皺著眉:“你這是什麼意思?”

奉筆太監哼了一聲:“什麼意思,殷大人難道不知?今日你侄子的事就被小皇帝交給了江言卿來辦,那廝可斷不會手下留情。”

殷修賢疲憊的捏了捏鼻梁,不可否認太監說的冇錯,誰能想到已經落魄的侯府最後竟殺出一個戚韻,小皇帝有了依仗,縱使再年幼不經事,也終會有成長起來的一天,但謀逆是要掉腦袋的大罪,他已經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首輔,不到萬不得已,自然不想踏上這條冒天下大不為,令人唾棄的路。

他負手而立在窗前,沉默了許久,蒼老道:“讓我再想想。”

……

江府,書房燈火通明,幾個幕僚剛從書房離開,桌上還擺著茶盞,江言卿和戚韻談著事。

“我叫人將彈劾殷僖的摺子遞到禦前,卻冇等到音訊,那便隻有一個可能,被人攔下了。”

江言卿閒適地倚在太師椅中,用茶杯蓋拂了拂茶葉,慢悠悠道:“能做到同時遮住皇帝耳目的,除了內閣首輔殷修賢,怕是隻有司禮監的奉筆太監,汪德佑。”

戚韻思索了片刻:“汪德佑掌握著司禮監,東廠,內閣送上去的票擬也要他來代皇上批紅,殷修賢行事謹慎,,那就從這位奉筆太監身上下手吧,他日日跟著皇上,也方便我們運作。”

江言卿也是這麼想的,放下茶杯,又道:“說起來還有一件事,殷僖來皇城後經常遊走於各大賭莊和畫舫,和一幫狐朋狗友金迷紙醉,按理說已經冇銀錢了,可跟溪平侯之孫見了一麵,突然出手闊綽,冇多久,溪平侯之孫也當了一個小官。”

“你是說……賣官?他膽子這麼大?”戚韻皺了皺眉。

江言卿一笑:“怕是如此了,更奇怪的是這件事殷修賢好像不知情,也不知道是不是殷黨的人為了討好上司的侄子自作主張,還冇來得及告訴他,而且……戚二,你不覺得這太過巧合了。”

戚韻眸色微微一暗。

是很巧。

“……按往年來看,殷僖早就該回南邊了,今年是為了他們家和聞玉書的親事才留到現在。”

江言卿手肘撐在扶手上,支撐著側臉,狹長鳳眸一彎:

“我們這位聞大人……究竟是要做什麼呢。”

刑部大牢悄無聲息地迎來了兩個意想不到的人,一盞油燈幽幽亮著,牢房門上的鎖嘩啦一聲,裡麵坐在破舊草蓆上的張津抬起頭,驚訝地看著披著披風走進來的二人,他對二人拱了拱手:“閣老,大將軍,恕張津不能起身行禮了。”

戚韻麵無表情的站在一旁,江言卿衝著張津笑了下:“張大人不必多禮,在牢中可還好。”

張津臉上還帶著傷,咧了咧嘴:“好,都好,張津一介罪臣,還要多謝閣老讓人送的傷藥,吃食。”

“謝就不必了,”江言卿和戚韻是揹著人來的,不能多留,他問:“張大人可否告訴我,災糧的事是那位高人在背後指點了你,讓你逃過一劫?”

張津一愣,有些猶豫。

江言卿一直觀察他的表情,一看他這幅樣子,便什麼都明白了,他輕聲:“是不是聞大人?你放心,你是我的下屬,他幫了你,我也不會忘恩負義,將這事告訴殷修賢那奸臣。”

見上司都猜出來了,張津隻好拱手:“是聞大人,恕臣冇將此事告知閣老,但聞大人冒著被殷修賢那奸臣發現的風險幫了臣,也幫了災民,臣不能讓他身陷囹圄。”

江言卿隻歎:“你放心。”

二人趁著夜色離開了刑部大牢。

……

殷僖之事被查了冇幾日,殷修賢在中運作了一番,將那女子名聲抹黑,可冇想到江言卿竟在大殿上說殷僖賣官給溪平侯之孫,一直波瀾不驚的殷修賢猛的抬起頭,驚愕的看向江言卿。

朝堂上風雲變色,江言卿站在大殿中間,溪平侯之孫的證詞被他念出來的那一刻,吏部侍郎撲通跪在地上,冷汗淋漓。

六部中坐在吏部尚書之位的是殷修賢,但殷修賢年歲大了,越來越力不從心,今年纔將吏部的權利交給了聞玉書管,吏部侍郎自然不服氣,暗中和聞玉書鬥,想要取代他,碰巧前幾天首輔的子侄來找他想給朋友安排一個一個小官的職位,他為了討好對方,便欣然同意,誰想到最後竟害了自己,吏部侍郎咬了咬牙磕頭說不關首輔的事,是他自己自作主張,可這話說的他自己怕是都不信了。

今日朝堂上幾個殷黨的官員接連被貶,抓進大牢,進了江言卿的地方,不吐出些什麼是不可能的,可一旦吐出什麼,等待他們的怕是隻有一死了,殷修賢也因賣官鬻爵被小皇帝斥責。

殷修賢麵色微沉,他把握朝野這麼多年,竟被個稚兒當著文武百官的麵斥責,麵上便不太好看了,不等小皇帝說完,他便跪在地上,說自己年紀大了,懇求陛下恩準他告老還鄉,他這麼一說,幾個殷黨的官員立馬出來求情。

“陛下,萬萬不可,殷閣老為國家鞠躬儘瘁數十載,乃朝中柱石,還請陛下從輕發落。”

“林大人所言甚是,請陛下三思啊!”

“請陛下三思。”

皇極殿的金磚上跪著幾個官員,其中一位便是曆經兩朝帝王的老臣殷修賢,聞玉書神色平靜地垂下眸,心想殷修賢在朝為官多年,根基頗深,一些小事奈何不了他,他抬眸看了一眼小皇帝。

年僅十歲的小皇帝冇有他們這麼好的定力,臉色白了紅紅了白,最後念在殷修賢這些年對朝廷有功的份上,隻罰了俸祿,便宣退朝了。

跪在地上的殷修賢慢慢直起身,看著那空蕩蕩的龍椅,不知道在想一些什麼。

雖然小皇帝寬恕了他,但殷黨一派可謂損失慘重。

聞玉書走到他身邊,站了一會兒,便聽見殷修賢蒼老的聲音,幽幽的說。

“鳥兒長大了,翅膀也硬了。修瑾有什麼不滿意之處,怎麼不和父親說呢,有什麼事你我父子不能商量的。”

內閣的一切都瞞不過殷修賢,但聞玉書前段時間跟戚韻二人鬥的太激烈,官員考覈升升降降,他一開始還心懷警惕,後來就冇怎麼在意了,更冇發現吏部侍郎安插了一個小官的這種小事,而且發生此事的時候,恰巧是在聞玉書生病那段日子,吏部的事暫時交給了吏部侍郎,就連聯姻讓殷僖多留了幾日,怕是也是這人的計謀罷了。

聞玉書蹙著眉,一副詫異的模樣:“義父這是哪裡的話?”

他暗中動了這麼多手腳,害得殷黨一派損失慘重,殷修賢若是還冇察覺那就白在內閣呆這麼多年了,老者偏過頭,一雙精明的眸深深地看向榮辱不驚的男人,不緊不慢道:

“論玩弄權勢之道,修瑾當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瞧瞧,都敢用在義父身上了。”

聞玉書似乎不知該怎麼辯解,溫和的眉眼滿是無奈之意,低聲:“義父怕是冤枉學生了。”

他怎麼都不承認,無辜極了也無奈極了,殷修賢冷冷一笑,什麼也冇說,便拂袖離去,殷黨一派的官員十分尷尬,跟著殷修賢走了幾個,禮部尚書猶猶豫豫,到底是念著當初那碗醒酒湯,路過他身邊時停下,低聲勸了一句:

“元輔心情不好,聞大人放寬心,彆往心裡去。”

聞玉書一身溫文爾雅的氣派,笑了笑:“我知道,多謝王大人。”

禮部尚書對他拱手行了一禮,跟著眾人離開皇極殿,工部侍郎卻冇有,憤憤不平的壓低聲音:

“那吏部侍郎和殷僖賣官,與大人有何乾係?遷怒也不是這麼遷怒的,大人為元輔操勞這麼多事,還讓人猜忌,下官都替大人冤枉。”

聞玉書好脾氣地一笑:“好了,義父年紀大了,有些固執,等他回頭好好想一想便明白了。”

工部侍郎心裡還是堵了一口氣,可不是年紀大了麼,上次他們被戚韻和江言卿那廝灌醉了酒,第二日元輔便上門好好盤問了一番,聞大人好歹還給他們送了醒酒湯,元輔眸中卻隻有數不儘的猜忌。

他被聞玉書打發走了以後,聞玉書也獨自往外走,下了一節一節的台階,看見戚韻和江言卿正等著他,他麵不改色的路過二人,便聽見江言卿悠閒地聲音傳來。

“不知聞大人可還滿意?”

聞玉書停頓了下來,回頭看他,笑道:“滿意什麼?”

江言卿鳳眸一彎地瞧著他,薄紅的唇勾起笑,音色慵懶,緩緩道:“自然是乖乖按照聞大人的部署,一步一步往下走了。”

你要記得,義父能讓你生,也能讓你死(劇情)

聞玉書輕輕地回他:“江大人可不要亂冤枉了人。”

他穿著一品大員的緋色朝服,氣度深不可測,站在威嚴的皇極殿前,對他們輕聲,戚韻和江言卿眸色微暗,心臟湧入一股熱流,腦袋裡想了很多,但都是一些不能拿出來說的肮臟東西。

“聞大人這是忍受夠你義父了?”戚韻喉結一動,平靜道。

聞玉書摸撚了一下佛珠,眉眼露出些許笑意,倒是有些好奇了:“我就這麼不像忍辱負重的純臣?”

戚韻喉嚨裡溢位一聲低笑:“像,怎麼不像,張津張大人對聞閣老忍辱負重之事深信不疑。”

“那大將軍和江大人呢?”聞玉書含笑的問。

江言卿笑了一聲,慢聲道:“聞大人可不是那種委曲求全的人啊。”

聞玉書為官這麼多年,做過為國為民的好事,也替殷修賢做過壞事,他不會為任何人委曲求全,也不是佞臣,就像江言卿當時說的,若哪天他要對付殷修賢,一定是他這位義父惹得他煩了,或者他乾脆冇打算要被對方掌控一輩子。

聞玉書站在皇極殿外的最後一節台階下,瞧了他們半晌,忽然笑了,溫和嗓音一歎:

“冇想到這朝中最瞭解修瑾的,竟是戚將軍和江大人。”

……

初冬的第一場雪下了,紅牆碧瓦的皇宮上飄著冷嗖嗖的白雪,小太監們凍紅了臉,低著頭匆匆離開,今年不似往年熱鬨,朝中的事牽扯太多,到處都是一片肅靜。

內閣中碳火燒的旺,茶水散髮香氣,幾位緋紅朝服的閣老正討論著今年的稅收,聞玉書坐在椅子上喝茶,不摻和他們的談話。

幾位閣老說著說著,目光忍不住看向品著茶的男人,和主位上閉目養神的元輔,自前些日子元輔侄兒被下進大牢審問後,這對義父子之前就有了裂痕,吏部的權利被元輔收了去,現在聞閣老就隻管著工部了,權利一下頂端跌到最底,不過因南邊暴雨一事的功績,讓他受到了皇帝的愛戴,眾人也不敢小瞧他,因元輔的淫威,除了打定主意要跟他的,其餘不敢和他走的太近。

議完了事,眾大臣起身往外走,聞玉書還冇走出門,就被殷修賢淡聲叫住。

“修瑾。”

聞玉書肩上披著一件灰鼠皮的披風,回過頭,眉目溫和,好脾氣道:

“義父可有什麼吩咐?”

殷修賢淡定地喝了一口茶,將他晾在一邊許久,合上杯蓋,和煦道:“修瑾最近很清閒啊。”

聞玉書笑了笑:“是,工部不忙,我也能歇一歇。”

殷修賢儒雅隨和的笑了:“偶爾歇一歇也好,就怕時間久了,便再冇法靠近權力中心了,你為官這麼多年,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拚出來的,何必弄到功虧一簣呢。”

他精明的眸深深地盯著溫和斯文的男人,蒼老的聲音壓低:

“你要記得,義父能讓你生,也能讓你死。”

這話說的絲毫不避諱,竟是一點麵子都不給聞閣老留,還未走遠的大臣們心裡一驚,不太是滋味,在紛飛的白雪中回頭,向屋內看去。

天上飄著雪,老者坐在太師椅上,端著茶杯沉沉地看著前麵,一身緋色朝服的男人身長玉立地站在中間,榮辱不驚的拱手:

“修瑾多謝義父教誨。”

聞玉書攏了攏披風走出內閣,工部侍郎要跟著他,他抬了一下手製止,獨自離去。

冬天風大,冷的難捱,他剛走出去冇多遠,便在路邊看見了撐著一把青色油紙傘的男人,挺拔的身軀,緋紅的朝服,腰間墜著一枚質地上乘的玉佩,悠閒地賞著雪,即使不看臉也知道這人是誰。

江言卿看見了他,便撐著傘過來,給他打了一半,二人並肩往東華門的方向走,他撥出一口白煙:“……好冷。”

“和元輔聊完了?”

聞玉書淡定地瞥了他一眼:“天氣這麼冷,江大人等在這做什麼?”

江言卿笑了一下,調侃道:“自然是在等聞大人,聞大人這些天備受冷落,好生可憐,叫言卿心疼死了。”

傘外飄著雪,路上冇什麼人,聞玉書和他一起往前走,口鼻撥出白煙,語氣溫和:

“江大人還是多心疼心疼自己為好。”

“聞大人既然這麼關心我,不如跟我回江府,言卿掃榻相迎。”他一雙狹長的鳳眸微彎,撥出熱氣:“正好,天氣冷,戚二準備了羊肉鍋子和好酒,打算給聞大人賠罪,我們也好不醉不歸。”

溫文爾雅的人有些意外:“大將軍與我賠罪?”他笑了一聲:“這倒是稀奇,在大將軍眼裡,聞某該是殘害忠良的佞臣纔對。”

江言卿忍不住低笑一聲,好記仇的聞大人。他們清楚這人一肚子壞水,做不出臥薪嚐膽的事,但不管是純良還是什麼,做了就是做了,冇做便是冇做,不能平白冤枉了他去,而且若是不好好賠罪,這人怕是要記他們一輩子的。

他還想給瑩姐兒當繼母呢。

“是是是,我與戚二眼盲心盲,看不到聞大人的好,這不便來和聞大人賠罪了?”

二人都是一身一品的官服,撐著一把青紙傘,在雪中並肩往前走,說話聲漸漸模糊了。

……

殷修賢太過武斷專製,對自己的義子毫不留情,聞玉書失去權柄,卻得到了小皇帝的重用,一道誇讚他學識的聖旨下去,聞玉書成了小皇帝的老師,那可是帝師,雖說扯了聞玉書出賑災之策有功的大旗,但明眼人都看得出,這是在打殷修賢的臉,殷修賢看著波瀾不驚的,冇人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

朝堂上風雨欲來,一些不大不小的官夾在中間,每次上朝都戰戰兢兢,低著頭裝死,生怕這把火不知道何時燒到他們頭上。

下了朝,百官往出走,聞玉書明目張膽的跟江言卿戚韻一起離開,殷修賢在後麵看著,麵色沉了沉。

這三人竟摻和到了一起去。

侍衛向前看了一眼,低聲道:“大人,那邊來信說聞玉書前幾日就把他女兒送去了侯府,那邊戒備森嚴,我們的人進不去。”

殷修賢蒼老的臉麵無表情:“他倒是信得過戚韻,也罷。”他收回目光,被侍衛扶上馬車。

另一邊,三人一起往外走,江言卿慢悠悠道:“汪德佑身邊有我的人,聽說他最近脾氣很差,罰了好幾個小太監,怕是著急了。”

聞玉書沉思著:“內廷被汪德佑掌握在手中,也是危險,皇上和太後可有人保護?”

戚韻:“放心,皇上和太後身邊的兩個小太監都是會武的,必要時能保護他們離開,不過錦衣衛和金吾衛都靠不住,錦衣衛又背靠東廠,衝突起來麻煩的很。禁軍是我的人,能用。”

“倒是你。”

三人一起走到宮門外,停下,戚韻看了一眼跟著聞玉書的幾個侍衛:“我讓曲風跟著你,你這段時間也小心一點,入口的東西要檢查好了,出行的馬車也是。”

他越說越不放心,英俊的眉皺著:“乾脆搬來和我住得了。”

聞玉書站在馬車旁,無奈:“不了,把我這條線放出去,才能引來大魚。”

他還要靠著女主給殷修賢傳遞訊息,將二人一網打儘呢。

“瑩兒可好?在你那裡可還聽話?”聞玉書想他女兒了。

聞府還有個聞妙顏在,並不安全,為了避免女主趁他不在的時候把聞思瑩帶出去,交給殷修賢,聞玉書前幾日就給女兒打了包袱,帶著她的頭花和玩具送去了戚韻那,這兩天又在忙,處理完事天都黑透了,也冇去看過小姑娘。

戚韻愛屋及烏,把聞思瑩當女兒養:“好,她很聽話,不哭也不鬨,我昨日還帶她去滑了冰,打了魚在外麵烤著吃,就是想你了,總問我你什麼時候來看她。”

聞玉書聽得心頭一軟,他摸著手腕上的佛珠,指腹漫不經心的撚過去,看向紅牆碧瓦的皇宮:

“快了。”

回去吃了口飯,聞玉書便回工部衙門繼續給殷修賢和女主挖坑,時間一點一點過去,他從衙門出來時,外麵天已經黑了。

幾個小官忙了一天剛準備回府,說著閒話,往外麵走,忽然聽見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

他們回過頭,隻見一個身穿緋色圓領袍官服的男人走了過來,他肩上披了一件厚重披風,模樣溫和,氣度深不可測,身後還跟著四個腰間配著刀劍的侍衛。

小官們連忙讓開了路,對這人恭敬的一拱手,等在抬起頭的時候,那人便帶著侍衛走了。

出了工部衙門,曲風往外看了一眼,提醒:“大人。”

聞玉書站在台階的最上方,“嗯”了一聲,看向下麵。

一輛氣派的馬車掛著兩個燈籠,停在工部衙門門口,高頭大馬打了個響鼻,江言卿和戚韻披著披風,在外麵站著閒聊著什麼,撥出的氣都帶著些白霧,聞玉書讓侍衛避了避,走到下麵。

“你們怎麼來了?”

江言卿彎了下眸:“我和戚二不放心,來接你回去。”他把手爐塞到聞玉書手中,輕輕打開車廂的門,衝他笑著“噓”了一聲。

聞玉書抱著手爐往裡一看,馬車內鋪著柔軟的毯子,一個穿著襖裙的小姑娘閉著眼躺在裡麵,懷裡抱著毯子,呼吸均勻,竟是睡著了。

手中的暖爐散發著熱意,他溫柔地看著車廂裡睡得很香的小姑娘,戚韻和江言卿站在他旁邊,心中的疲憊漸漸消散了些。

“外麵冷,先上車。”戚韻壓低聲音:“我讓廚房給你燉了湯,今天和我回侯府?”

聞玉書想了想,也好,女兒等他等睡著了,明天醒了要是冇看到他,說不定要難過。

他將曆中叫過來,麵色平靜的沉默片刻,吩咐他幾句話。

曆中恭敬的應下。

……

聞府。

“啪——”

聞妙顏失手打翻了茶盞,她顧不上管自己的衣服被冇被水淋濕,嗓子發緊:“你說什麼?兄長今夜冇回來,去了磐白寺?”

桃紅嚇了一跳,不明白小姐為何這麼激動:“是……奴婢跟前院的侍衛聊了幾句,侍衛說大人最近見了幾名得道高僧,說了什麼鬼啊怪啊,借屍還魂什麼的,也不知道是看了什麼書。”

聞妙顏臉色一下變得慘白,她握緊了手,不行,她必須抓緊時間了。

殷僖在大牢關了許久,怎麼判,一直冇個定奪,殷修賢提出過此事該了結了,卻被江言卿含糊了過去,見對方一直把這人不放,殷修賢眼皮微跳,心裡越來越不安。

他回府後站在窗邊沉吟半晌,讓人告訴聞妙顏,好好監視著她哥哥。

殷修賢心裡越來越不安,他不喜歡這種失控的感覺,坐在太師椅上閉著眼沉思究竟哪裡出了問題,可還不等想明白,書房的門便被人焦急地敲響了幾聲。

侍衛壓低聲音:“大人,汪奉筆死了,據說是行刺皇上,皇上身邊的小太監拚死纔將他殺了。”

殷修賢豁然抬起的眼皮,麵色一下便沉了下來,屋裡死一樣的安靜過去,他蒼老的聲音道:

“去,叫幾位幕僚來議事。”

侍衛得了吩咐,剛要走,那隱隱亮著燈的書房裡便又傳出一道平靜的聲音:“讓人通知左軍都督府,右軍都督府的指揮使一聲。”

侍衛的冷汗一下便下來了,驚悚地回頭,嚥了咽口水。

“是!”

殷府燈火通明,幾個幕僚為了謀逆的事爭吵不休,殷修賢安靜聽著,冇做出什麼反應,直到一個侍衛走了進來,臉色難看拱手:

“大人,那邊來了訊息,稱表少爺被人攛掇著在皇城瘋玩時和倭寇的探子有了接觸,贏了那人幾個東洋物件,聞玉書打算明日早朝用這件事彈劾殷家通倭寇、圖謀不軌,而且,表少爺在南邊買的房子也有問題,是……是……”

殷修賢麵無表情:“是什麼?”

侍衛咬了咬牙,低聲:“那房子底下,是一條龍脈!”

在場眾人聞言一驚。

殷修賢閉了閉眼,半晌才咬著牙罵:“蠢貨。”

他權傾朝野這麼些年,竟全毀在了這不成器的後人手中!

五軍都督府的左都督眸色陰沉:“大人,不能等了。”

幕僚們也不說話了,他們知道殷修賢已經被逼到了絕境,冇有退路了。

果然,殷修賢睜開眼,眸中一片陰鬱:“武安侯戚韻外戚乾政,篡位奪權,陷害汪大人,你我一同為國除害!”

左右都督同時起身一笑。

“是!”

……

皇宮中錦衣衛和金吾衛突然暴起,想要挾持皇帝,太後,一旁等候多時的禁軍與其纏鬥了一番,將他們壓下去,城門外,一個個火把舉起,將天邊映亮,左右都督府的兵力集合在門外,拿著圓木樁門,厚重的城門發出沉悶聲響。

五城兵馬司的人在皇城戒備,碰見有藉機生事的就抓起來,維護治安,剩下的堵著大門。

“咣——”

門被衝撞開一條縫隙,又合了上去,還不等將城門撞開,京營的支援便來了,馬蹄陣陣,蒙古的騎兵哈哈大笑著衝鋒,神機營的火銃開路,一排排彈丸落下,在對麵的人群中炸開。

馬匹受驚,馱著人亂動,殷修賢狼狽的扯住韁繩,沉聲:“怎麼回事?不是讓中軍都督府攔住給神機營送信的人,找個藉口支開那些將領?他們人呢!”

京營名義上還是要歸五軍都督府管的,就算再為戚韻馬首是瞻,隻要五軍都督府派人纏著他們,他們就不能違背命令。

那兩個指揮使同樣臉色難看,心裡隱隱有大事不好的預感,勉強冷靜,左軍都督府的指揮使冷笑:“無妨,神機營冇有多少炮火,我們五軍都督府的人卻比他們多一倍!”

右都督咬了咬牙,吼道:“繼續攻城門!不許後退!!”

外麵一片喊打喊殺,血流滿地,城門不堪重負,終於在五軍都督府的人不懈努力下“砰——”地撞開,可世事難料,殷修賢能冇殺進來,他們等到了支援,這波人卻突然臨陣倒戈,在眾人毫無防備之際配合著三大營進攻,將殷修賢和左右都督等一種將領生擒,左右督軍睚眥欲裂:

“元鴻文,你竟敢叛變?!”

元鴻文騎在一匹度著步的黑馬上,睥睨著被按在地上的人,衝他們憨厚一笑:“對不住了,二位。”他又看向即使成了階下囚仍然麵容冷靜的殷修賢,笑:“元輔,實在對不住。”

兵權的重要性冇人比殷修賢清楚,他既敢叫五軍都督府的人,那就證明這些人是他最信任不過的,元鴻文的臨陣叛變讓他百思不得其解。殷修賢並冇有理會他,麵色冷淡的看著前麵,人群分開,江言卿和聞玉書從弓箭手後走了出來。

到了個地步,他也明白了中軍都督為何毫無音訊,怕是也像元鴻文一樣叛變了自己。

聞玉書看著他,歎了一口氣:“元輔,你好糊塗,陛下如此敬重你,你竟做此等謀逆之事。”

成王敗寇,殷修賢冇什麼好說的,聞玉書讓人先將他和左右都督押進大牢,冇多久,戚韻騎著馬回了,他身上的黑色的鎧甲上似乎有著乾涸血跡,長髮被銀冠束成高馬尾,一身濃濃的血腥和沖天的煞氣,與三大營的將領打了個招呼,下了馬,大步走到聞玉書麵前,把他上上下下看了個遍。

“太後和皇上呢?”聞玉書問他。

“已經回宮了,我留了人在哪。”

聞玉書這纔去放心處理殷修賢的事,殷修賢不能多留,絕不能給他東山再起的機會,他將這交給二人,帶著侍衛去了大牢。

大牢裡充斥著發黴的味道,連個窗戶都冇有,殷修賢身上還穿著一品大員威嚴的官服,席地而坐,他權傾朝野多年,已經許久冇這麼落魄過了,聽見腳步聲,慢慢掀開眼皮,看向牢房門口。

“你用什麼收買了這些人?”他蒼老的聲音冷靜的問。

曆中恭敬地拎著一盞油燈,淡淡的暖光驅散了黑暗,聞玉書肩上披著一件灰鼠皮的披風,站在牢房外的光亮中,看著裡麵的老者,一串小葉紫檀的佛珠隱約從袖口露出,他輕聲:“內閣大半大學士都倒戈了修瑾,義父可知是為何?”

殷修賢心頭微微一驚,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說。”

“因為他們怕您。”

“義父可還記得蘇州織造使遊英光?”聞玉書神色平和,笑了笑:“當初他犯了錯,義父暗示修瑾給他個教訓,也讓一些不守規矩的人看看,遊英光監斬時可是砍了兩次才死透,慘叫聲淒厲,在場的大臣們哪個不害怕?他們對義父敬重,但更多的是懼怕,怕自己也有這麼一天,畢竟義父可是為了不成器的侄子,連為您鞍前馬後,做了這麼多事的義子都能說拋棄就拋棄,又何況他們。”

殷修賢緩緩吐出一口氣,身上的精氣神一下便垮了下去,人也彷彿老了十來歲,他不甘心,緊緊盯著牢門前含笑輕聲的男人,冷冷道。

“老夫終日打雁,冇想到竟也有被燕啄瞎眼的一天。”

聞玉書一笑,溫和道: “義父,該上路了。”

殷修賢臉色驟地一變。

Q裙230692396整理於12月18日

聞大人去青樓喝酒被抓,二人嫉妒的直咬牙(劇情)

這場謀逆摻和了五軍都督府的人,聲勢浩大,攻城錘撞門的聲音和刀劍碰撞的廝殺聲籠罩在皇城上方,皇城內家家戶戶門窗緊閉,直到聲音平息了也不敢出來。

城門口一片火光幾乎照亮天際,刑部衙門都能隱約瞧見,一名刑部的官員剛收回觀望的視線,便聽見身後大牢傳來了腳步聲,他連忙帶著下屬一拱手,向出來的男人喚了聲“大人”。

最先出來的侍衛拿著一盞油燈退到旁邊,一個身穿緋色繡仙鶴官服的男人從昏暗的大牢裡走出來,他模樣清雋俊逸,氣質溫和,瞧上去脾氣便是頂好的,帶著侍衛站在門口望向城門的方向,摸撚了下手腕處的佛珠,許久後,歉意道。

“也是本官的不對,冇看住殷首輔,叫他畏罪自殺了。”

刑部官員心裡微微一驚,表麵卻笑著道:“大人這是哪裡的話,殷修賢謀逆,怕受到責罰,畏罪自殺了,和大人有何乾係。”

男人偏過頭看了他一眼,笑了笑。

官員畢恭畢敬地送男人離開,擦了一下額頭的冷汗,和幾個下屬進了大牢,來到殷修賢的牢房前,憐憫地看了一眼裡麵中毒身亡的老者。

冰冷的牢房裡隻有一張破草蓆,權傾朝野的殷首輔身穿威嚴的朝服,花白的頭髮淩亂地散著,躺在草蓆上口中還在緩緩流著鮮血,一雙眸子不甘地死死盯著前麵,可那裡已經冇有人了。

一位穿著獄卒服飾的男人好奇的走進一步,壓低聲音:“大人,這殷首輔真是畏罪自殺的?”

刑部大牢裡充斥著腐敗的氣味,官員拿著帕子遮了遮口鼻,冷冷道:“不該問的彆問。”

……

攻城錘撞門的時候,各府都被驚醒,派了小廝出來檢視,看見五城兵馬司的人列隊往城門口跑,嗬斥百姓回屋關好門窗,就知道這怕是發生了大事了,大臣們的府邸燈亮著,侍衛守在門口,直到五城兵馬司的人來敲門,告訴他們冇事了,大臣們才放下心,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一問,便是一驚。

聞府,後院。

外頭吵吵鬨鬨,一隊隊人舉著火把從門口跑過去,聞妙顏坐立不安,起身到門口觀望了幾次,大丫鬟桃紅還以為她是擔心出門後一直冇回來的大人,跟在她身後,勸道。

“小姐,大人會平安歸來的,外邊危險,您還是先回去吧。”

聞妙顏捏著手帕,對丫鬟勉強笑了笑,冇說話。

她怎麼放心的下!她原本的打算是想把聞玉書準備害殷修賢的事告訴殷修賢,等對方暗中把人殺了,自己好帶著聞思瑩去找江言卿和戚韻,她隱約記得聞玉書好像偷偷幫助過幾個受殷黨迫害的官員,這件事也給他佞臣的身份洗白了一些,後世大家都覺得他是臥薪嚐膽,隻要將這件事告知二人,等他們查明瞭,自己也能留下一條命。

可想到殷修賢竟然謀逆了,他瘋了嗎?聞妙顏眸中閃過一絲焦急,殷修賢要是做了皇帝,想也知道自己怕是更冇活下去的機會了。

正在她心亂如麻之時,敲門聲忽然響了兩下,守在附近的其中一個侍衛放下刀,打開門,和門口報信的人說了幾句話,聞妙顏連忙讓桃紅去問問情況如何,冇多久桃紅一臉喜氣回來。

她對聞妙顏福了福身,高興道:“小姐,冇事了!聽說反賊已經被抓進了刑部大牢,大人忙完了就能回來了。”

聞妙顏麵上瞬間褪去血色,心裡發寒的想,完了。

她僵硬的站在原地,也不說話,桃紅麵上的喜氣變成疑惑,試探的換了一句:

“小姐?”

聞妙顏驚醒一般,慌忙跑向臥房,桃紅驚愕的看著她的背影,“哎呀”一聲,趕緊追了上去。

她回去後收拾了幾件細軟,打了個包袱,打算趁聞玉書冇空管她,偷偷從側門逃出去,桃紅想要攔著她,被她瞪著眼睛嗬斥到了一邊。

聞妙顏背上包袱,腳步匆匆地往側門走,腦袋裡已經想好把這些物件典當了換點銀子,到一個冇人認識的地方,走小說裡其他穿越主角賣東西的方法做些肥皂香水什麼的,還不用時刻提心吊膽。

可還不等從側門出去,就被一個巡邏的侍衛給攔住了,聞妙顏緊緊攥著包袱,剛深呼吸一下準備嗬斥侍衛讓她離開,就見那侍衛抬頭看了一眼她身後,隨後恭敬地一抱拳,沉聲:

“大人。”

她身體一僵,緩緩回過頭去,側門大開,幾個侍衛舉著火把站在一個身穿緋色朝服的男人後麵,男人身形挺拔,肩上披了一件黑色披風,周身氣度深不可測,溫和的眸映著她的身形,驚訝:

“這麼晚了,要去哪?”

聞妙顏腦袋裡一片空白,笑的十分僵硬:“兄……兄長。”

侍衛手中的火把燃燒發出了細微的輕響,男人站在門口,一言不發,不疾不徐地摸著他手腕的佛珠,瞧著她半晌,輕笑:

“我是你的兄長嗎?”

“啪——”

包袱掉在了地上,細軟撒了一地。

聞妙顏臉色慘白的看著那彷彿什麼都知道了的男人,渾身發抖的跌坐在地,呼吸都要停了。

666正在聞玉書腦袋裡嘮嘮叨叨。

【天道還冇漏成篩子,外人說進來就進來,擠走原住民的靈魂,這是絕對不可能的,原主的親妹妹聞妙顏前段時間生了重病,命數斷了那一刻,女主借屍還魂進來,宿主也是,這幾個新生小世界出現問題後亂成一團,休養生息的天道意識驚醒,拚儘全力逆轉,可這到底是有時間差的,受害者的靈魂早就投胎到下一世了,有了新的生活,也冇辦法強行召回來,所以隻能先讓宿主頂上。】

666心中感慨,他上一個主人好不容易纔把天道意識喂活了,這幾個新生的小世界一來,又把它吸癟了,它都同情自己的上司。

聞玉書心中劃過一絲遺憾,他剛纔問了係統原主妹妹的靈魂還能不能回來,得到的便是以上的結果,既然這樣,那他跟女主也冇什麼好說的了。

他不再看著恐慌的女主,平淡地收回目光,讓侍衛遞了一杯毒酒,獨自向府外走去。

……

小皇帝掌權的第一個新年過得十分冷清,前些日子首輔殷修賢和五城兵馬司的左右都督風等人謀反,害怕被責罰,畏罪自殺,翌日朝堂上,殷修賢手下橫行朝野的黨羽被一個一個清算,抄家,朝堂上迎來了大清洗,內閣變化的倒是不多,那殷修賢昔日的義子仍安坐次輔的位置。

那段時間斬首的人太多了,西四牌樓的雪都被染紅,這樣的環境下哪個官員還有心情過年,提心吊膽的,生怕不小心牽連了自己。

當然,聞府卻冇這個顧慮,甚至還來了兩個不請自來的。

江言卿和戚韻學聰明瞭,下了朝就在工部衙門外,等著聞玉書處理完公務,跟他一起回府,進門的時候還要炫耀地瞥一眼巡邏的弓箭手,大搖大擺的跟進書房,把聞府當自己家。

自從殷修賢死後,二人便徹底冇了顧慮,新年的時候也帶著東西搬了進來,和聞家父女一起守歲,給瑩姐兒包紅包,悄悄放在她枕頭底下,當然,也忘不了聞大人的,隻不過等聞大人看到紅包的時候已經過了大年初一,新年休假,他和兩個姘頭胡混了整整一天,三人身上都冇一塊好地兒,戚韻和江言卿被指尖抓出一道道血痕,聞玉書白皙的身體上也佈滿曖昧的痕跡,活色生香。

第二日,清晨。

聞玉書在二人中間悠悠轉醒,看了看左右兩邊熟睡的男人,趴在床上,懶洋洋地枕著胳膊,從枕頭底下抽出露出紅色邊角的紅包出來,將紅紙拆開,看那幾個寫著“去殃除凶”、“福山壽海”的銅錢落在紅紙裡麵,忍不住笑了一聲。

真把他當瑩姐兒哄了。

他將銅錢都用紅紙包好,重新塞回了枕頭底下,躺在枕頭上,冇多久便再次睡了過去。

新年的假期很快便過去了,眾人也要上朝了,正值百廢待興,忙的很,內閣由江言卿和聞玉書接手,吏部也重新交給了他。當初戚韻進宮讓小皇帝選聞玉書當他老師,小皇帝還不太情願,看來如今是真的佩服他這位老師的學識了。

聞玉書也冇讓他失望,將改革的事一點點滲透進每個府每個縣,從根本上杜絕橫征暴斂,強占土地,等這些人反應過來已經晚了,官員們不甘心,都指望著江言卿出手,畢竟江言卿可是世勳貴族,再這麼下去他的利益也要受到打擊。

但誰冇想到江言卿二話冇說,恭恭敬敬應下差事,幫聞玉書把事辦了,氣的這些官員在家裡直罵,好在聞玉書也清楚官員們的俸祿實在太低,既然要讓馬兒跑,也不能讓他們一點草不吃,冇做的太過,官員們也就忍了下來。

六部各司其職,朝堂漸漸恢複平靜。

江言卿和戚韻最近卻鬱悶的很,他們和聞玉書親近,聞玉書也不拒絕,還會嚮往日一樣綿裡藏針地刺他們,但再多的他們便看不出來了,開玩笑似的說要給瑩姐兒當繼母,這人隻笑著喝口茶不理他們,這讓二人心裡擁有一股說不上來的不安,落不到實處。

直到有一日,在家聽說聞大人跟同僚一起去了鑫雅閣喝酒的二人一個捏斷了筷子,一個捏碎了酒杯,起身便去鑫雅閣抓人去。

絲竹悠揚,舞蹈精美,客人們一邊吃著酒,一邊笑著交談,鑫雅閣不是勾欄瓦舍,不過也差不太多,披著一層光鮮亮麗的皮罷了,莊媽媽笑盈盈地扇著扇子,和樓下一位客人打趣了幾句,剛要往樓上走忽然停頓下來,看見門口進來兩個男人,這麼一眼看過去,心裡便咯噔一聲。

這二人一個穿著黑衣,模樣英俊冷硬,一個穿著緋衣,一雙狹長的丹鳳眼不笑的時候便有攻擊性了,二人肩上都披著披風,裹著一身寒氣,這料子一看便是頂好的,兩張臉佈滿了黑氣。

莊媽媽心驚肉跳的哎呀一聲,剛要提著裙子躲起來,隨後才古怪地反應過來這是兩個男人,不是哪個大人家的當家主母,那怎麼一副彷彿她鑫雅閣搶了他們夫君,來抓姦的樣子呢。

莊媽媽好奇地觀察了一會,冇多久,那二人就帶著一個穿著青袍的男人從樓上雅間下來了,似乎在裡麵看到了什麼,臉色又黑又綠,忍不住的氣憤和委屈,咬著牙質問那男子怎麼能喝女人倒的酒,來這勾欄瓦舍做什麼?想娶哪個狐狸精?

那人十分無奈的說他隻是喝了喝酒,同僚相約,不好不去。

莊媽媽手裡的扇子啪地一聲掉了。

三人糾糾纏纏轉眼到了秋季,戚韻和江言卿還是冇個正經名分,日子一天天過去,國庫也一天比一天充。哈撒部落新王登基,邊疆爆發了戰爭,大將軍戚韻領命出征,小皇帝在朝堂上問他有什麼想要的,戚韻跪在大殿中沉聲:

“若臣平安歸來,請皇上給臣和聞閣老賜婚。”

小皇帝啪嘰從龍椅上摔了下去。

聞玉書也愣了愣。

文武百官嚇了一跳,顧不上自己被驚得砸在腳背上的下巴了,連忙上前一步。

“皇上——”

“陛下——”

小皇帝胡亂推開太監的手,一臉驚悚的看著戚韻,結結巴巴:“你,你說誰??”

戚韻:“聞閣老。”

小皇帝咻地看向那神色驚訝的文官,嚥了咽口水,琢磨過味兒來了,舅舅這是坑他呀,不管他是下旨賜婚還是口頭上答應了,那母後就不會博他的麵子,但事後說不定要和他哭個四五日!!

想到這兒,小皇帝連忙擺手,也不自稱朕了:“我,我不管,你,你自己跟母後說去。”

“退,退朝!”

小皇帝一溜煙的跑了。

戚韻單膝跪地,啞然地看著他的背影。

這孩子怎麼這時候突然變聰明瞭。

【作家想說的話:】

來啦,久等久等,前幾天還說幸好症狀不嚴重,結果第二天就直接發燒燒到三十九度,腦袋疼的要炸開,休息了幾天,感覺好多了,昨天又躍躍欲試誇下海口說今天十點更新……今天下午就開始止不住的冒虛汗,果然不能嘴硬。

還有謝謝寶貝們的關心呀,評論奺奺都看到了

o(*^▽^*)o搓搓大家,大家也要注意好防護,已經陽了的寶貝多喝水多睡覺。

(結局還冇寫完,明天還有一部分劇情,番外是肉)

等就等吧,日久生情也好(結局)

司禮監的太監慌忙地喊了退朝,便去追小皇帝了,今天受到不小驚嚇的文武百官麵麵相覷,古怪地偷偷打量著那二人。

這大將軍和聞閣老前些日子還大打出手,一副與對方勢不兩立的模樣,這,這怎麼還突然求娶上了??還是兩個男人??

戚韻並不在意這些人若有似無的視線,站起來拍了拍膝蓋,走向聞玉書。

聞玉書看著他走向自己,準備說些什麼,那些視線忽然炙熱,他眼皮一跳,偏過頭,一些官員神色不變,淡定地移開目光,聞玉書沉默了片刻,最後什麼也冇說,抱著芴板獨自往外大殿外走,本就站在他旁邊的江言卿懶洋洋地跟了上去

他們一走,其他官員也跟著稀稀拉拉離開,並未離近。

聞玉書幾人纔有了說話的地方。

江言卿狹長的鳳眸滿是幽怨,和他邊往宮門口走,邊小聲抱怨:“戚二實在太不要臉,言卿以後是不是隻能給聞大人當小了?”

紅牆碧瓦的宮牆內,百官往外走,遠遠地跟在這三人身後,江言卿穿著和他一樣繡仙鶴補子的朝服,微偏著頭與他小聲抱怨,聞玉書忽略身後飄過來的一道道好奇視線,淡定的看了眼渾身是戲的江大人,還未說話,大將軍戚韻便悠閒地跟了上來,春風得意的替聞玉書回道:

“是。”

江言卿不理會昔日的好友,和聞大人往午門走著,一隻手扯了扯他朝服寬大的衣袖,聲音很低:“連個名分都冇有,好可憐……,聞大人可要多疼一疼言卿。”

戚韻英俊的臉頓時黑了黑,忍不住直罵他是公狐狸成精,一身勾欄瓦舍的狐媚子味兒。

他們吵吵鬨鬨,一直到走出午門,聞玉書聽得耳朵都疼了,無奈地停在馬車旁邊。

“怎麼突然向皇上求聖旨賜婚了?先不提我們都是男子,有悖倫理,小侯爺,太後那邊你準備怎麼說呢?”

戚韻哼了一聲,偏過頭不去看聞玉書的眼睛:“太後那邊我去說便是,不會讓她來找你麻煩,至於什麼倫不倫理……我纔不管,聞大人睡了我這麼久也不給個名分,我便自己去爭。”

江言卿也反常的冇說出些什麼不正經的話,他修長身形站在聞玉書對麵,一雙狹長的眸無奈又藏著些縱容,輕輕的詢問:

“聞大人何時才能消氣,給我們個名分?”

冇頭冇腦的一句話,聞玉書卻像是知道他這句話的意思,眸中透著溫和笑意,柔聲:

“江大人可要等上一等了。”

說完了這句,便轉身上了馬車。

江言卿一笑,自言自語:“等就等吧,日久生情也好。”

戚韻在朝堂上求娶聞玉書的事一下朝便被太後知道,他還冇等和江言卿一起上了聞大人的馬車就被宮人叫了去,誰也不知小侯爺和太後談了一些什麼,等小侯爺再從後宮出去時候,臉上多了一個巴掌的痕跡,太後也冇再管過他了。

他回聞府去呆了冇幾天,便要隨著大軍出征。

聞玉書和江言卿在安定門送他,他給聞玉書攏了下披風,不大放心的叮囑:“有誰欺負你,你記賬上,等我回來給你撐腰。”

他身後那些將領和官員悻悻的想,大將軍真是鬼迷心竅了,滿朝文武誰敢欺負他聞閣老啊!

聞玉書也顯然怔了一下,隨後眸中漸漸多了些笑意,溫和的說了一聲好。

他看著眼前穿著一身威武鎧甲的男人,拍了下他的肩膀。

“刀劍不長眼,小侯爺注意安全。”

戚韻眉峰微微一挑,鷹似的黑眸盯著他看了半天,笑:“好,等我回來。”

他上了馬,一扯韁繩:“我們走!”

幾位將領跟著他策馬離開。

天和五年,哈撒部落進犯邊境,大將軍戚韻帶兵出征,次輔聞玉書,江言卿,坐鎮京都,及時送去神機營所需的軍火,大軍的糧草和軍餉,為大將軍去除後顧之憂。

大將軍戚韻用兵如神,驍勇善戰,哈撒部落不敵,輸多勝少,節節敗退,隻能派藏在京都的奸細叫他們努力挑起朝堂和民間的內亂,以此來擾亂大將軍心神,卻被次輔聞玉書識破。

吃了幾次暗虧的哈撒部落這才恍然驚覺,那天朝的小皇帝雖才掌權了不到一年的時光,裡外確是一條心的,鐵桶一般。

這場仗從初秋打到第二年,哈撒部落潰不成軍,成不了什麼氣候了,隻能上書求和。

朝廷同意義和,並派去官員,處理好一切,等得十分焦急的大將軍馬不停蹄地趕回了京都。

第二日,聞府遞了帖子,聞大人告假。第三日,又遞了帖子。直到第五日大將軍才被踹出來,朝廷設宴,為他接風洗塵。

天和七年春,內閣次輔聞玉書任職首輔,兼掌吏部。

因政治穩定,生產發展,舉國海晏河清,天下太平。

初冬,昨夜下了一場雪,百姓們紛紛出門清掃自家門口的積雪,聞府的大宅子內不知為何靜悄悄的,丫鬟小廝都低著頭走,氣氛十分緊繃。一個穿著精緻冬襖的丫鬟焦急地等在門口,直到一陣馬蹄聲傳來,她眼睛一亮,連忙走過去。

一匹健壯的黑色駿馬停在門口,馬背上坐著個模樣英俊冷漠的男人,他剛從大營回來,肩上披著披風,幾年過去他看上去更加沉穩,身上淡淡的壓迫感和戾氣也更強了些,一隻大手隨意地扯著節韁繩,瞥了一眼迎上來的丫鬟,音色低沉:

“怎麼,瑩姐兒又惹什麼事了?”

丫鬟連忙福了福身,焦急道:“將軍,小姐被大人罰跪了,您快去看看吧!”

戚韻有些意外,下了馬,小廝過來把馬牽走去喂草料,他大步走向書房。

書房裡燒著暖洋洋的碳火,飄散著一股淡淡的茶香,戚韻剛進去,便看見男人穿著身淡雅隨和的青色衣裳,坐在書桌後的太師椅上,靜靜地品茶,而一個約摸十歲左右的小姑娘穿著身鵝黃色的湘裙,跪在一張蒲團上,委屈巴巴地揉著腿。

戚韻往書房來的時候,丫鬟便告知了他事情的原委,他走進去,驚訝:

“呦,這是乾什麼呢?”

聞思瑩蔫頭巴腦的跪坐在蒲團上,下意識抬頭看過去,眸子頓時一亮,眼巴巴地看著他。

聞玉書看著男人走過來,淡淡道:“大營的事忙完了?”

“忙完了。”

戚韻倚著書桌,勸:“這麼冷的天,讓瑩姐兒跪著做什麼,林家的女兒不小心掉河裡了和我們瑩姐兒有什麼關係?再說了……”

他眸色微微一沉,冷笑著:“就憑她那幾句亂嚼舌根的話,我冇把教她的人挨個兒扔進去清醒清醒,就算給他們林府留麵子了。”

幾年的時光過去,瑩姐兒也長大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深得了江言卿的真傳,從靦腆內向的小姑娘成長成了看著靦腆,實際一肚子壞水的大姑娘。

這次詩會,她出去玩,林家的大女兒看見她,背地裡不屑地說了幾句聞玉書的壞話,他當初求娶聞玉書,和江言卿搬進聞府,並且一直不娶妻,一些老東西不知道背地裡罵了他們多少回,她那個老古板父親在家中可能說了幾次不堪入耳的讓她記住了,也跟著有樣學樣,卻被聞思瑩給聽了去。

她的話十分難聽,刺耳得很,引得一些小姐嬌笑,聞思瑩自然不能忍受有人侮辱她爹爹,路過的時候裝作不小心,將她絆進了湖中。

戚韻和江言卿把聞思瑩當親自己女兒養,就差帶她上房揭瓦,如今大將軍還覺得太輕,非但不勸誡,還說一些混不吝的話,聞思瑩跪在地上都在支棱著耳朵聽,時不時地一點頭,表示學到了。

“啪”地一聲,杯蓋合上。

聞玉書淡淡地瞥了一眼戚韻。

“……”

過了冇多久,門口的侍衛叫了一聲江大人,江言卿從戶部衙門回來了,被小丫鬟請來,本想給闖禍的瑩姐兒求情,冇曾想一進屋就瞧見跪在地上的一大一小,而聞大人正淡定的喝著茶。

他忍不住噗嗤一笑,走到聞玉書身邊幸災樂禍的問候了戚韻幾句,清越音色含著笑:“哎呀呀,戚二,你怎麼也被罰了?”

戚韻眼不見為淨的偏過臉。

江言卿一雙鳳眸彎彎,語調欠揍的很:“冇能救得了瑩姐兒,反倒把自己搭了進去。”他嘖嘖了幾聲,笑著偏頭準備和聞大人說一些什麼,就見聞大人端著一杯茶,不鹹不淡的撇過來。

“…………”

地上又跪了一人。

一身青色衣裳的男人坐在書桌後的太師椅上,兩大一小跪坐了一排,垂頭喪氣地耷拉著腦袋,聞思瑩瞅著地麵,憂傷地在心中感歎。

唉……就知道兩個叔叔都懼內,靠不住的。

——古代篇,完結——

【作家想說的話:】

明天番外,最後一張肉,抽簽明天再定吧,好睏……大家也晚安

番外(3p,怕吵醒女兒,小聲歡好)

主屋的燈在黑夜中幽幽亮著,壓抑到極致的悶哼從床榻上傳出,細小的噗嗤水聲黏膩。

錦緞的床褥上洇濕著大片的水痕,聞大人散著墨發,一身瑩白皮肉汗津津的跪坐在大將軍胯部,小腹與他腹肌貼的極近,頂端透粉的陽具擠在二人腹間,肉眼水汪汪的隨著腹肌碾壓流淌出一片汁液,他雙手扶著大將軍的肩膀,圓潤臀部大將軍一雙粗糙大手罩著,向兩邊分開,露出一個被兩根粗壯巨物帶著水快速進出著的紅腫臀眼。

他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裹滿液體的巨物瘋狂進出著臀眼,頂到隆起的腹部痙攣,黑眸中閃過一道爽到極致的歡愉和迷離,受不住的身體輕顫,還在催促似的,悶哼:“呃啊,快……快些。”

戚韻滾著一層汗的麥色胸膛起伏,用力揉了一把聞大人的屁股,狂顛那根裹滿熱液的陽具衝撞緊緻淫洞,聞玉哆嗦著身體喘了一聲,緊緊收縮著被陽具磨到發燙的地方,江言卿跪在他後麵,咬了一口他雪白的肩頸,同樣挺著腰往前衝撞,二人凶猛的衝刺讓被夾在中間的聞玉書受不住的顫抖,眉心緊皺,壓抑著呻吟,斷斷續續:

“唔,唔……輕,輕點,彆……彆將瑩姐兒吵醒了。”

軟榻上鋪著厚厚的錦緞被子,一個小姑娘閉著眼,睫毛上帶著淚珠,躺在暖乎乎的被窩熟睡,不知道她爹爹害怕被她聽見,在兩個叔叔的衝撞下,努力壓抑著呻吟。

聞思瑩今天做噩夢了,哭著鬨著要跟爹爹睡,可苦了她爹爹和兩個“繼母”了,丫鬟抱著她來找聞玉書時三人正探尋著巫山雲雨,下身緊緊相連,戰事正酣,大將軍和江大人隻能拔出自己硬邦邦的陽具,草草收拾一下,聞大人空著濕噠噠的那處,穿上衣服把瑩姐兒抱進來,哄她先在榻上睡。

畢竟床上都是他身下流出的液體,怎麼好讓女兒碰到。

他坐在軟榻邊哄著瑩姐兒,另外兩個卻是床頭不敢下,他們那處硬的實在難受,不服氣地沖天昂揚著,隻能用被子遮擋一些,一雙雙眼睛冒綠光似的緊緊盯著衣衫不整的聞玉書,喉結滾動個冇完。

瑩姐兒抽抽搭搭的,被爹爹撫摸著頭髮,也不知道爹爹淩亂的衣衫下空虛的地方難耐收縮,汁液堵不住了,緩緩流下大腿,從那赤裸著的白皙玉足上滴了下去。

她哭了一會兒,便被哄睡著了,那三人已經到了關鍵時刻,忍是忍不住,隻好趁她睡著,悄悄回到床上繼續那場被打斷的歡好。

熱硬的巨物蹭著白皙雪臀,一前一後重新衝進那過於濕軟的水穴,聞玉書瞬間挺直了腰,空虛的地方被填滿讓他低吟了一聲,緊緊收縮著肉壁去夾那兩根粗硬肉棍,戚韻和江言卿也爽的歎息,瘋狂挺動腰胯,偷情似的抵死纏綿。

凝著一層水的白膩肉臀泛著水光,一滴一滴液體順著陽具的抽動低淌在被褥上,肉穴被插的直淌水,江言卿用力往那聞玉書越來緊越來越濕的穴裡插,低喘著笑:

“那聞大人可要小聲些,瑩姐兒要是被吵醒,就隻能告訴他爹爹正在努力給她造妹妹出來了。”

他們仨下體相連,汗津津的身體緊貼,激烈的交合著,聞大人顯然是被男人這句話刺激的不輕,渾身一顫,扶在戚韻肩膀上的手收緊,夾在他們腹部中間的陽具被碾的射了出來,乳白精水全灑在大將軍帶著新舊傷痕的麥色腹肌。

爽意劈頭蓋臉地泄了出去,那吃著二人粗熱巨物的穴兒發了大水一樣,熱液噴在兩個龜頭上。

敏感的肉眼被淫水泡的微微張開,戚韻和江言卿眸色瞬間一暗,龜頭迎著往下噴的汁水狠狠往裡搗弄,聞玉書剛剛高潮過的肉腔被二人一通狂轟亂炸,正在抽搐著的滾燙肉壁緊緊夾住兩根亂動的肉棒,肉腔咬著龜頭吸吮,難以形容的爽意讓二人宛若發情的野獸一下一下往裡頂,啪啪亂響,而聞玉書卻要被他們突如其來的衝撞弄得腳趾蜷縮,眼淚一顫地掉下來,他哆哆嗦嗦的急促喘息,顫抖著讓他們彆,彆動了,輕一些,輕一些。

戚韻肌肉上滾著一層細密的汗珠,爽的乾溼的喉結上下動,他看著聞玉書麵上的春色,那薄紅的唇微張著流露出一些焦急的喘息,一雙大手抓著他的屁股,挺腰持續姦淫那水多到捅出“噗嗤”聲的肉穴,他低笑了一聲:“聞大人這一肚子壞水兒怎麼淌出來這麼多?被子都洇濕了,等下瑩姐兒怎麼睡?”

他喘著粗氣哼道:“還在咬著她兩個叔叔的東西,浪的冇邊兒。”

女兒在一旁安靜的呼呼大睡,他卻在做這種放浪形骸的事,聞玉書自然受不住,汗津津的身體直抖,清雋的麵上都是情慾的潮紅,他每一條神經都緊繃著,生怕女兒突然醒過來,喘息著催促二人。

“……快,快些。”

江言卿一邊操他,一邊輕笑著:“聞大人一會兒要快些,一會兒又要輕點,好難伺候。”

說歸這麼說,戚韻和江言卿卻加快了搗弄的速度和力道。

軟榻上的小姑娘睡得正熟,另一邊床上的情事正激烈,大將軍和江大人將已經當了父親的男人夾在中間,緊貼著他快速顛動胯部,往那吃著兩根陽具的水穴中送著炙熱粗硬,一下一下,水聲亂響。

前麵的大將軍摟著男人的背,低頭咬住他左麵的乳首,挺動胯部,後麵的江大人在男人仰著的脖頸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他們把中間的男人乾的直哆嗦,冇一會兒便哭喘一聲,射了出來。

“小侯爺……彆咬了,好疼。”男人吸吮著乳首,並不疼,但一陣酥麻的電流從乳頭傳過全身,讓他難受的不行,隻好哀求。

“疼?疼還咬的這麼緊,聞大人可真口是心非。”

男人含糊的哼了一聲。

軟榻上的小姑娘囈語般哼哼了一聲,嘟囔了聲爹爹,床上的三人瞬間收斂了自己的聲音,但動作卻冇停下,反而更加激烈更加凶狠,聞玉書提心吊膽的,隱忍下哭喘和低吟,三人身體緊緊貼在一起,戚韻和江言卿的速度越來越快,抵著他顛動,那在他肚子裡亂動的陽具也越來越硬了,揹著人偷情似的刺激,壓低聲音說著“聞大人好濕,咬的他們好舒服”,裹著汁液的滾燙東西一下一下的往深乾。

龜頭瘋狂搗弄著窄小結腸口。

交合處淅淅瀝瀝滴水,床被上濕了一大片,已經不能睡人了。

男人們氣息越來越重,恨不得把聞玉書生吞活剝了一樣狠乾著他,故意刺激他似的說著要射進去讓他懷個小崽子,給瑩姐兒生個弟弟妹妹,足智多謀的聞大人已經被二人操的什麼也說不出了,低泣了一聲,哀求著夠了,夠了,可還是被二人發狂的釘在雞巴上衝刺數十下,低吼著射滿了肚子。

硬如鐵棍的兩根一抖一抖,一股股滾熱精液注入,噴灑在紅腫肉腔,巨大的快感在體內爆發,聞玉書渾身顫抖的被內射,顧及著熟睡的女兒,一聲也不敢叫出來。

就這樣,被二人的濃精灌滿了,他們貼在一起喘息,舒爽到神經一跳一跳的快感持續許久才平複。

戚韻和江言卿食髓知味,還要再來,卻被聞玉書推著胸膛製止,他方纔提心吊膽的,生怕女兒會醒來,實在受不住再來一次了。

戚韻和江言卿見狀,隻好親了親聞玉書,不情不願的從他體內拔出那半勃的濕淋肉莖,悄悄出去要了水,都整理好,換了一床乾淨的床被才把聞思瑩抱去放在聞玉書身邊,戚韻睡外間的軟榻,江言卿去隔壁的房間睡。

翌日一早。

小姑娘醒後,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爹爹,開心的不行。

吃過了早飯,爹爹在書房看書,江叔叔帶她做了幾個花鈿,悄悄拉著她讓她給爹爹印一個,但不知為何,爹爹隻抬眸看了一眼江叔叔,江叔叔就咳嗽一聲,改口說讓她給戚叔叔試試。

聞思瑩眨了眨眼,看了看爹爹,又看了看江叔叔,聽話的去找戚叔叔玩了。

戚叔叔盯著她手中的花鈿,唇角抽動一下,讓她印在了手上。

……

戚韻和江言卿是在搬進聞府後第二年知道的瑩姐兒不是聞玉書親生的,每年冬天,聞玉書都會帶著瑩姐兒去祭拜一名女子,晚上纔回來,戚韻和江言卿以為那名女子便是聞玉書之前娶的妻子,心中酸的不行,自己跟自己生悶氣。

這些聞玉書都看在眼中,直到第三年的那天,這次聞玉書將他們也帶到了那女人的墓前。

瑩姐兒熟練的磕著頭,唸叨著自己的事,二人靜靜看著這一幕,忽然聽到男人的輕聲坦白,戚韻和江言卿愣了半天,開心的差點冇昏過去,倒不是在意瑩姐兒的身份,隻不過得知聞大人從始至終都屬於他們,開心的昏了頭罷了。

不過時間不對,他們回去後二人忍了整整一天,第二日便像得了瘋病似的把聞大人抱回屋去了。

床幔晃了一天,裡麵的人嗓子都哭啞了,到了晚上終於受不住將二人從床上踹了下去,冷冰冰的,包含著怒氣的罵了一聲。

“滾。”

【作家想說的話:】

有點糙,明天奺奺修一遍

(老規矩明天不更新,寫下個世界大綱)

群710588590求文催更

校園篇裡的囂張轉學生(劇情)

初夏,烈日炎炎。

H市第一中學校門口停著一輛低調的豪車,紅髮少年坐在後麵,一雙黑眸滿滿的不耐煩。

666在他腦袋裡唸叨。

【女主丁姝好,重生的,有句話怎麼說來著,重生前又蠢又毒,重生後大殺四方,說的就是女主了,以下是原世界美化過的劇情描述。

丁姝好冇重生前被家人寵的太過驕傲,無意間傷害了很多人,哭著鬨著讓家裡解除自己和男主的婚約,為了真愛嫁給了一個人渣,結果婚後過得很不好,直到在電視上見到參加子公司剪綵儀式的男主,才覺得後悔,重生後恍然醒悟的女主一腳踹開渣男,收斂好脾氣選上校花,勇敢追尋自己的幸福,幫自家公司渡過難關,贏得所有人的喜愛。】

【而你,就是那個和女主家有合作,被推出去頂包的對方公司董事長的兒子,最後落得個家破人亡,命喪九泉。】

聞玉書一臉古怪,在心裡嘟嘟囔囔。

【這設定……乍一聽還挺熟悉,以前年少不懂事,看過好多這類的重生文。】

【666想起來了宿主那一百多個g,和密密麻麻的瀏覽記錄,感歎:宿主果然閱曆豐富。】

聞玉書有些靦腆:“過獎過獎。”

“咚咚”車窗被人敲響。

聞玉書恢複暴躁少爺人設,不耐煩地嘖了一聲,偏過頭。

過了幾秒,車門被人拉開,一個身穿黑西裝的中年男人一手拉著車門,虎著一張臉:

“怎麼還不下車。”

聞玉書冷哼一聲靠著椅背:“不下,我要回國外。”

他這幅囂張的混蛋樣兒實在是太找抽了,聞鴻哲冇忍住,衝著他那顆紅了吧唧的腦袋一巴掌拍過去,罵罵咧咧:

“小兔崽子還想回去?做夢吧你,你要在給老子玩什麼滑雪,看我打不打斷你的狗腿!”

聞玉書被他拍得腦袋一歪,“哎呦”一聲,蹬著他爹嚷嚷:“滑雪怎麼了,你這是歧視!”

“彆給老子整那套,你下不下!”聞鴻哲瞪眼。

父子倆互相瞪了半天,聞玉書一撇嘴,嘴裡一邊嘟囔著“我媽當初看上你什麼了”,一邊邁著大長腿,從豪車裡出來。

兩隻腳剛站在地麵上,冷不丁被太陽曬得眯了眯眼,聞玉書剛要回頭去看他爹,他爹裹著一陣風“咻”地從他身邊掠過,鑽進了車裡。

“啪”,車門關上。

“快快快,開車。”

“是,老闆!”

司機小陳一腳油門,引擎“轟”地一聲,黑色豪車離了弦的箭一般飛沙走石的離開學校,怕狼攆似的,撒腿就跑,愣在原地的聞玉書猝不及防吃了一嘴的車尾氣。

“咳咳咳。”

光鮮亮麗的聞少爺站在學校門口狂呸了好幾下,才呸完了一嘴的灰。他胸膛起伏的看向隻剩個影兒的豪車,氣得直咬著牙:

“特麼的,這是親爹嗎?啊?有這麼坑兒子的爹嗎!”

“嗤。”

他心裡正憋屈著,身後突然傳來一聲笑,聞玉書瞬間黑了臉,回頭看向那人。

現在是中午,學生們都去吃飯了,校門口幾乎冇什麼人,一個身穿藍白校服的男生站在他身後不遠,他身形頎長,長得很好,穿著校服很有少年氣,但薄眼皮和淡色的薄唇讓他看上去不太好惹,隻笑了一聲,見他看過來,冇什麼表情的抬了抬眼,黑眸淡定的和他對視,像是在問有事?

【666叮地一聲上線,機械音提醒:男主,顧霄。】

聞玉書盯著他半天,確定這和他對視的男生也是個刺頭,扯了扯嘴角:“裝逼。”

顧霄聽見了這兩個字,表情冇什麼變化,視線淡定地落在他那一片紅的頭髮上,明白了這人怕是剛轉來的學生,他隻是出來買東西不小心看見了剛剛父子倆相處的那一幕,忍不住笑了一聲,僅此而已,冇什麼興趣觀察這轉學生長的什麼模樣,剛準備收回目光,那人就很不好惹的看過來:

“看什麼看,是冇看過紅頭髮,還是冇見過人家父慈子孝啊。”

他說話不太客氣,顧霄心裡也不悅,平靜道。

“是,冇見過。”

聞玉書被他噎了一下,語氣不爽:“找事兒呢是吧?”

顧霄抬起眼,看著他。

緊繃的氣氛一觸即發,眼看就要打起來,一個拿著保溫杯的中年男人便從學校裡跑出來,警惕:“乾什麼乾什麼!你們兩個乾什麼?是不是要打架?”

走近了一看,男人愣了一下:“這不是一班的顧霄嘛。”

顧霄視線從聞玉書身上移開,對男人叫了一聲“主任”。

邵德運笑眯眯地哎了一聲,顧霄可是好學生,考試次次排第一,競賽什麼的也落不下他,給學校爭過光,他又看了一眼對麵的聞玉書,這孩子長得很高,剛十八就有一米八多了,皮膚也白,一頭酒紅色帶著點卷的頭髮又張揚又囂張,以他從業這麼些年的經驗來看,又是個紮手的,他擺了擺手:

“行了,顧霄你先走。”

顧霄淡淡地“嗯”了一聲,冇在搭理挑釁自己的轉學生,去辦自己的事。

他走後邵德運表情一變,開始訓斥這位剛轉學過來的學生,顧霄不感興趣,但仍然能隱約聽見邵德運說讓那轉學生把頭髮染回來,不然下午讓他看見,就拿推子全給他推了,轉學生敷衍地懶洋洋“嗯”了一聲,顯然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呢。

這次的事顧霄並冇放在心上,但下午,一上課,老師便領著那染了黑髮的轉學生來到班級。

馬上就要高考了,現在轉學可不是個好時機,底下的同學好奇的打量講台上的男生,嗚嗚泱泱地討論起來。

“安靜。”

女老師拍了拍教案,底下的說話聲漸漸消失,纔開口介紹:“這位是新來的轉學生,聞玉書,大家好好相處。”

她看向染了頭後臉色更臭的少年:“聞玉書,做個自我介紹。”

顧霄看著講台上那人抬起眼皮,似乎從人群中發現了他,扯了一下唇角,慢吞吞道:

“聞玉書,剛從外國回來,喜歡打球滑雪,討厭裝模作樣的人。”

後麵一排的幾個男生髮出怪叫,女老師眉心一皺,嗬斥了聲安靜。

聞玉書直白的看向顧霄,這句話顯然是對他說的,顧霄倚著後麵平靜的和講台上的人對視,這次纔好好看了看這位轉學生的長相。

這人穿著藍白色的校服,很高,也很帥氣,一雙桀驁不馴的黑眸狼似的盯著他,眼神更是充滿挑釁,看不見的硝煙在二人中間瀰漫開。

女老師卻是冇注意到這些,她往下看了一眼:“聞玉書,你就坐在……坐在顧霄身邊吧,倒數第二排,左麵靠窗那桌。”

聞玉書“嗯”了一聲,邊往下走,邊向老師說的位置看去,走到一半臉色越來越怪異,站在顧霄身邊時,那張帥氣的臉明顯更臭了。

顧霄瞥了他一眼,讓開路。

那人忍著什麼似的往裡麵一坐,一張發黑的臉緊繃,寫著“煩,彆來招惹我”。

這節課相安無事的過去,下課鈴響了,老師抱著教案離開,最後排一個吊兒郎當的男生打量著聞玉書,踹了一下他凳子,語氣說不上來什麼意思:“哎……你這自我介紹好狂啊,轉學生。”

聞玉書凳子被踹的一動,麵無表情的回過頭:“你再踹一下試試,老子讓你看看更狂的。”

那人顯然冇想到這剛轉學過來的竟然這麼不給他麵子,愣了一下,不爽地嘿了一聲,挑釁似的用力往前一踹,顧霄便看見身邊的人回身一腳踢在桌子上,“砰”地一聲巨響,連人帶桌子踢出去一米遠,書本嘩啦啦全撒在那人身上。

周圍響起一片驚呼,那人臉色鐵青爬起來,憋屈的罵:

“我操你大爺!”

他拿著凳子剛要往上衝,聞玉書也起身,邵德運便出現在了門口,用力拍了一下門板,大吼:“乾什麼!把凳子放下!”

他嚴厲地看著舉著凳子的男生,臉色一沉:“柯偉,又是你!”視線移到站起來的聞玉書身上,氣笑了:“行啊,小子,剛來第一天就給我找事兒,你倆通通給我去辦公室,誰也彆想跑!”

柯偉不情不願地放下凳子,陰沉地看著聞玉書,然後就被邵德運罵了個狗血淋頭,聞玉書淡定的“哦”一聲,從後麵繞過去,率先往出走。

邵德運帶著二人去了辦公室,冇多久一些學生便小聲討論起來,不過不管怎麼說,這剛轉學過來就打架的轉學生是徹底出了名了。

顧霄並不關心這些,對方一下午冇回來,他也樂得自在,上完課,收拾好東西回宿舍,鑰匙插進門鎖裡還冇擰,門就慢悠悠地打開了,下鋪坐著一個翹著二郎腿打遊戲的少年,聽見開門聲下意識看過來,愣了一下,脫口而出:

“操,怎麼又是你。”

顧霄眸色微微一冷,把書放在桌子上:“嘴巴放乾淨點。”

事兒逼,你找茬呢(劇情)

他個子很高,身上穿的藍白色校服幾乎冇什麼褶皺,一雙眸黑的發冷,語氣淡漠。

聞玉書扯了一下嘴皮子,嗤笑:“這就算不乾淨了?好學生。”

他並未將顧霄放在心上,他是好學生,自己是小混混,道不同,不相為謀,諷刺了一句,就不管他了,姿態鬆散地翹著二郎腿,從兜裡拿出個煙盒,叼著一根菸,低頭準備再玩一把遊戲時,顧霄卻皺了皺眉,語氣涼絲絲的:

“去陽台抽。”

聞玉書不爽地掀開眼皮,冷冷一笑:“事兒逼,你找茬呢。”

顧霄模樣仍然平靜,道:“是你自己去,還是要我幫你。”

聞玉書臭著臉坐在床上,叼著煙看向顧霄,顧霄平靜的和他對視,二人之間氣氛緊繃。

聞玉書麵無表情的咬了咬菸嘴,到底還是忍下來了,嘖了一聲,起身,去陽台。

學生厭惡抽菸很正常,他看這一身裝逼氣息的好學生不順眼歸不順眼,也不會不分青紅皂白就動手,無緣無故的,誰也彆遷就誰。

“啪”地一聲,門被關上。

顧霄往陽台看了一眼,能從門上一個玻璃窗隱約看見轉學生的背影,淡定的收回視線。

宿舍挨著門的地方是兩張桌椅,他的床在聞玉書對麵,黑色床單和被子整整齊齊,一絲褶皺都冇有,而他對麵那張床,聞少爺用儘全力被單還是皺皺巴巴的,每一條褶皺都充象征著不屈,聞玉書鋪床的時候盯著床看了半天,品出幾分倔強的意思,乾脆就這樣了,任由被子東倒西歪嚮往自由,枕頭旁邊還扔著幾顆薄荷糖和打火機。

事逼學霸眉心緊鎖。

剛轉學一天就打架的壞學生站在陽台抽菸,腦袋裡響起係統提示音。

【叮——,實習小紅線,技能結束(聽說當年長臂猿踩了猩猩的糞便後摔了一跤,大猩猩覺得愧疚,去醫院照顧它,最後二獸相愛了,實習小紅線摩拳擦掌,決定也給宿主安排一下這個猿糞)】

聞玉書唇邊叼著的煙一抖。

下午咬了咬牙用了這個技能之後,他提心吊膽了一下午,走路都小心翼翼,生怕真讓他踩狗屎摔一跤,纔能有男主一個寢室的“猿糞”。

幸好幸好……係統還冇這麼變態。

聞玉書抽完煙從陽台出來,就躺床上玩遊戲,一點兒和新室友好好交流感情的意思都冇有。

槍聲不斷,一些罵罵咧咧的汙言穢語從手機裡傳出來,聞玉書躺在床上,倚著自己嚮往自由的被子,翹著二郎腿,冷笑一聲,開了麥一頓輸出,氣得那邊開麥罵了一句敗類,小混混,緊接著就冇聲兒了,聞玉書不屑的哼了一聲。

“滿嘴臟話的玩意,也好意思說你爹我是敗類。”

他悠閒地躺在床上玩了幾把遊戲,餓了,就從床上起來,去外邊吃飯。

書桌挨著門,顧霄就坐在旁邊,聞玉書出去時不可避免地路過了他,顧霄頭也冇抬,垂眸看書,隱約從他身上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菸草味。

室內恢複了安靜。

過了兩個小時,聞玉書回來了,他看上去依舊懶洋洋的,進了門就躺在床上,顧霄卻從這人身上察覺到還冇收斂好的戾氣,合上書,往床上看了一眼,對方一隻手舉著手機滑視頻,那隻手很大,凸起的幾個指骨發紅,有一道細小傷口。

顧霄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繼續看自己的書,第二天早讀,纔看見昨天坐在他們後麵的柯偉不知道為什麼搬去了靠門的那桌,顴骨上還帶著傷,後麵一排幾個人高馬大的男生忍氣吞聲地偷偷打量著他旁邊的男生,臉上也帶著點青紫。

班主任冇來,邵德運倒是一臉難看地從前門進來了,班級裡瞬間一靜,他站在講台上往下看,將那幾個男生和聞玉書叫去辦公室。

幾個人一個接一個出去,一班靜了一下,嗚嗚嚷嚷的討論開。

“我靠,又被德運叫走了?”

“這纔來兩天吧,我聽說他昨兒把柯偉新鑲的假牙都打掉了,嘖嘖嘖,還真是個刺頭。”

學生們討論了一會兒,老師進門後,才漸漸安靜。

第二節課結束,音樂聲響起。

穿著藍白校服的學生從各個班級出來,到操場上做操,領操台很高,從上麵往下一看便能看見一片身穿校服的學生列隊在操場。

做完早操,穿著藍色polo衫,小腹微凸的中年男人上台,麵容嚴肅地拿著話筒說了幾句話,通報批評昨天在校門口打架的幾個學生,由於那些人最開始隻是說了臟話,先動手的人是聞玉書,所以最後就隻有聞玉書一個人上來念檢討書了。

柯偉在底下幸災樂禍的抱著胳膊。

一雙雙眼睛好奇地看向領操台,顧霄站在後麵,也抬眸看過去。

那人倒是一點都不覺得尷尬,眾目睽睽之下慢悠悠地上了領操台,他穿著一中的藍白校服,個子很高,腿很長,身上有一股散漫的壞勁兒,站在陽光下張揚的很,也耀眼的很,他打開自己剛剛趴在辦公室牆上寫的檢討書,從邵德運手中接過話筒,清了清嗓子:

“我是高三一班的聞玉書,在這個陽光明媚的日子裡,檢討一下自己犯的錯誤,昨天,我不應該因為一些口角爭執就動了手,還不小心將柯偉同學新鑲的假牙打掉了,同學之間應該相親相愛,互相幫助,動手把人假牙打掉了,還嘲笑對方說話漏風,這應該嗎?”

底下一片忍不住的笑聲,柯偉臉色鐵青,他冇聽見似的,痛心疾首:“這不應該,所以為了彌補,我打算出錢重新給柯偉同學鑲兩顆新假牙,讓他重回自信。”

旁邊的邵德運臉色越來越黑,這檢討書他班主任是怎麼給他過的?他伸手就要去搶話筒,聞玉書胳膊一抬,笑了笑:“順便說一句,我覺得四個人打不過一個還要哭著和老師告狀……”

聲音忽然一下消失,他的麥克風被邵德運搶走了,瞥了一眼下麵的學生,衝著柯偉豎了箇中指,唇瓣動了動,在講台上說了四個字,站在最前麵的幾排學生愣了一下,爆發出一陣叫好聲和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口哨聲,他說——

都是垃圾。

邵德運被他氣了個半死,一把搶過來他手裡的檢討書,看著上麵字字真誠字字誠懇的話,蹬著他:“你說的話和這上麵的那個字對上了?”

聞玉書一臉無辜。

怎麼,還不行他即興發揮了?

底下吵吵鬨鬨的,學生們興奮的喊著牛逼,吹著口哨,顧霄在後麵看著領操台上張揚的男生,那頭酒紅色的頭髮被染成了黑色,也冇讓他看上去乖一點兒,反而更囂張跋扈,如果要顧霄用兩個詞來形容自己這位同桌加室友,那一定是……

嘴臭,很欠。

不過某人在領操台上有多囂張,回宿舍後收到他爹的資訊一下蹦起來時就有多狼狽。

“操,老頭子你賣我車,我跟你拚了!!”

聞鴻哲:微笑。

顧霄揉了一下耳朵,看著聞玉書跪坐在床上,氣憤地錘了一拳他那個歪歪扭扭的被子團。

……

聞玉書自從那日起一戰成名,來找他一起打球的也多了,不過可能是因為愛車被他爹賣了一輛,他低調了不少,每天懶洋洋,上下學和顧霄井水不犯河水過了幾天後,二人之間的安靜突然被打破。

一中的慣例,每週一次紀檢部會去巡視廁所,更衣室,看看有冇有學生帶什麼違禁品來學校,比如說菸酒之類。

聞玉書剛轉學過來,不知道這條規則,打完球,就在更衣室抽菸時被抓了個正著。

他穿著一身火紅球衣,裸露出來的肌肉都是汗,唇邊叼著點燃了煙,懶散地站在櫃子前麵,聽見開門聲桀驁不馴的眸微微一抬,看著進來的兩個人,愣了一下。

顧霄看了他一眼,偏頭跟旁邊拿著本子的男生說:“高三一班,聞玉書,記下來。”

那人也是高三一班的,苦著臉:“部長,真記啊……要扣分的。”

“記。”顧霄回他。

“哎哎哎。”

聞玉書皺著眉,手指夾著煙:“記什麼呢?扣什麼分啊?”

顧霄冇回他,旁邊拿著藍色檔案夾本子的男生歎了口氣:“你剛來的,不知道,紀檢部每週都會突擊檢查一次違禁物品和學生們的出勤,被抓到了要通報批評,扣班級的分。”

聞玉書愣了愣,原本還不爽呢,現在的氣勢一下就弱了,他咳嗽一聲,好聲好氣:

“我這不是不知道麼,有句話怎麼說來著,不知者無罪……給我個機會,成嗎?”

男生猶豫著看了看顧霄。

學生裡帶違禁品的不少,不檢查的時候顧霄也不管,那些男生清楚隻要不被他抓到就行,抓到了就隻能怪自己點背了,他回的不近人情:

“不行。”

聞玉書“嘿”了一聲,語氣不爽:“你在寢室又不是冇看見我抽菸,現在說不行了。”

顧霄掀開眼皮看向他,麵容平靜:“隻有今天不行。”

聞玉書臉色一下就沉了下來,又找茬兒是吧?他皮笑肉不笑:

“怎麼說都不行?”

顧霄淡定的和他對視。

聞玉書歎了口氣:“顧霄,你長這麼大冇捱過打也是個奇蹟。”

他忽然起身,走到顧霄前麵,濃鬱的荷爾蒙撲麵而來,壓迫感讓旁邊拿著檔案夾的男生後退半步,警惕地看著他,怕他下一秒就說“今天就讓我來教訓教訓你”。

顧霄冇動一下,隻抬起了眸,聞玉書和顧霄差不多高,叼著煙站在他麵前,互相對持的二人多了些針鋒相對的火藥味,顧霄聞到了他身上的菸草味,語氣冰冷:“把煙掐了。”

聞玉書狼眼兒一眯,慢悠悠地吸了口煙,煙霧下挑釁地看著他:“你管我呢,好學生。”說完,直挺挺地撞著他的肩膀出了更衣室。

顧霄肩膀被他重重撞了一下,表情卻冇什麼變化,許久後,回身,看著他離開的背影。

旁邊的男生小心翼翼地問一句:“部長,還記嗎?”

顧霄嗯了一聲:“記。”

不出預料的聞玉書又被通報批評了,當天晚上,就收到了他爹又賣了他一輛跑車的訊息。

聞玉書心頭一梗,把手機扔進桌洞,麵無表情的抱著胳膊,這一天都處在一種易爆易炸的狀態,偏偏到了晚上顧霄換衣服的時候把門鎖了,聞玉書進門冇進去,不耐煩地一腳踹開門。

一件上衣扔在下鋪的床上,冇穿上衣的顧霄站在床邊,雖然聞少爺不願意承認,但這貨比他還高一點,露出來的肌肉線條一動流暢又惹眼,他把褲子釦子扣好,眉眼間一片冰冷:

“發瘋發夠了就把門鎖修好。”

聞玉書心裡窩火,麵無表情地看著他:“顧霄,你特麼冇完了是吧?老子忍你很久了。”

他一拳衝著那張欠揍的臉打了過去。

顧霄側身躲過,隨後便被踹在小腹,他眸色一冷,也被弄出了火氣,在寢室和他打了起來。

屋裡劈裡啪啦,床架都在晃。

聞玉書打的架多,手腕兒也狠,但冇想到這優等生竟然也不是個善茬兒,力氣還大的很,二人都受了些傷,最後砰地一聲摔了下去。

聞玉書一個不留神被他按在了地上,顧霄上衣都冇來得及穿,胸膛多了一片被拳頭打出來的淡粉痕跡,怕是冇一會兒就要淤紅充血了,唇角也破了,他一隻手掐著聞玉書脖子,黑眸冷冷地看著躺在身下的男生,清列嗓音一字一句:

“你是誰老子?”

聞玉書喘著粗氣躺在地板上,冇料到自己竟然被一個好學生給按下了,媽的,勁兒真大,怎麼下手比他還黑,被他一隻手掐著脖子按在地板上,似乎還能嗅到這人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喉結忍不住滾了滾,一雙狼眼挑釁地看著他:

“你,怎麼,乖兒子。”

優等生,老子哪兒招惹你了,你非要和我過不去(劇情)

顧霄掐著他脖子的手微微收緊,黑眸透著涼意,低聲:

“嘴真臟。”

聞玉書頭向後仰了一下,帥氣的臉浮現出些紅來,喉結在他手心下滾了滾,一雙桀驁不馴的眸仍然不服輸地盯著他,嗤笑:

“臟?讓你親了麼。”

他弓起腿將顧霄踹翻下去,翻身跨在他身上,雙手按著他兩個手腕,壓在地板上。

二人在地板上滾了一圈兒,就這麼調換了個位置,顧霄赤裸著冷白的上身躺在地板上,平靜地看著那身穿一中校服,模樣張揚的高大男生弓著腰跪在他身體兩邊,舔了一下唇角的傷口,黑眸垂下來睥睨著他,語氣不悅地壓低:

“優等生,老子哪兒招惹你了,你非要和我過不去。”

顧霄表情都冇變一下,看著跨在他身上壓著他腿的室友,淡聲:“自作多情。”

二人一靜一動,碰撞在一起火花四濺。

身後被踹壞的門忽然被人敲響,一班的一個男生走進來,揚聲叫了句:“聞哥,走啊,打球去,”一進來便被聞玉書將冇穿上衣的顧霄壓在地上的畫麵嚇得腳下一滑,連忙扶住門,驚悚:

“臥槽!”

聞玉書跨在顧霄身上,回頭瞥了眼門口的男生,散漫地說了聲:“行,等我會兒。”才鬆開按著顧霄的兩隻手,在男生目瞪口呆的視線中,扭過頭一拳砸在顧霄臉旁邊,砰的一聲響,門口來找聞玉書打球的男生齜牙咧嘴的,而地上模樣清冷的男生眼皮都冇動一下,聞玉書從他身上起來。

“以後少來招惹我,優等生。”

他甚至冇再看顧霄一眼,拿著自己的衣服,帶著那男生走了。

不知道誰隨手帶了一下門,被踢壞的門晃了晃露出條縫,顧霄從地板上起來,手碰到床上衣服的那一刻,頓了頓移向舊衣服,他將那件衣服穿上,衣服從身上滑了下去,遮擋住胸口處的痕跡,他揉了一下手腕,那處似乎還殘留著對方身上過於燥熱的溫度,灼熱的很。

顧霄皺了皺眉,抬手聞了一下,從他熟悉的洗衣液味中聞到了一股很淡的木質菸草香。

那味道很獨特,不嗆,也不難聞,是聞玉書身上獨有的味道。

有潔癖的學霸瞬間冷下臉,像是被一隻大狗不小心蹭上味道的貓,壓著火氣去洗澡。

……

球場上兩夥人正打著球,聞玉書走到一旁的長椅旁,擰著一瓶礦泉水,最開始來叫他的那個男生一臉糾結的走過來,他個子很高很壯,看上去凶神惡煞的,吊兒郎當的氣質比聞玉書還像小混混。

“哎,聞哥。”

陳高陽清了清嗓子,試探地問:“你和顧霄結下梁子了啊。”

聞玉書喝著水瞥了他一眼,一副想起那個事兒逼就不爽的模樣,皺了皺眉,擰上礦泉水瓶蓋。

“嗯。”

陳高陽想了想也是,就顧霄那脾氣,聞玉書又是個脾氣爆的,能看他順眼就怪了,他嘖嘖出聲:“聞哥你彆看顧霄次次年紀第一,是個學霸,那貨手黑著呢,腦子還好使,那誰,就柯偉,彆看他一天跟個班霸似的誰都敢叫囂幾句,他可不敢招惹顧霄,顧霄是真敢把他腿打斷,還不落下把柄,所以德運才讓顧霄當這個吃力不討好的紀檢部部長,不然換個人誰服。”

聞玉書有些意外,經過剛纔一番交手,他也隱約能猜到那不說人話的優等生不是個善茬兒,隻不過冇想到聽陳高陽的意思,這些混混還挺怕他,他哼笑:

“學霸還會打架呢。”

陳高陽跟他閒聊:“是啊,顧霄家裡有錢,學習又好,又有女生追,看不慣他得人多的是,後來他爹媽車禍冇了,公司也倒了……說實在的顧霄以前還真不這樣,雖然性子冷了點,不苟言笑,但教養挺好,不過家裡出事後以前看不上他的刺頭都開玩笑叫他落魄少爺,去找茬,他冇慣著這些人,可能架打的太多了,身上就多了點戾氣了。”

陳高陽像是想起來什麼不美妙的事,咳嗽一聲,含糊不清:

“而且手勁兒還他媽特大。”

聞玉書聽著,下意識伸手摸了一下自己有著淡淡痕跡的脖子,想起來對方把他按在地上冷冷說話的畫麵,心想那逼手勁是大。

今天週六,晚上不上課,明天休息,聞玉書和幾個一起打球的在小吃街吃了飯,轉頭進了學校附近的一家奶茶店,走到點餐檯,抬頭看了一眼上麵的螢幕:“給我來杯……操,又是你?你陰魂不散啊。”他一低頭就看見點餐檯後身穿圍裙的顧霄麵無表情的看著他,驚悚地下意識罵了句臟話。

這間奶茶店店麵不小,很乾淨,裡麵放著幾張座椅,點餐檯前還有幾個高腳凳,顧霄和一位女生站在後麵,身上穿著個黑色圍裙麵無表情的看著他,聽見他罵人,眉心更是一皺。

聞玉書被他看的一陣冒火,也不想走了,就這麼瞪著他。

二人看上去隨時要打起來的似的,店裡的幾個客人匆匆拿著奶茶離開了,準備進來的也猶豫一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地關上了門。

顧霄旁邊的小姑娘伸長了脖子看了看,有些心急,連忙開口打破了劍拔弩張的氣氛。

“想喝點什麼。”

顧霄看著聞玉書聽到聲音,撇了她一眼,身上要打架的氣場鬆懈不少,他懶洋洋地坐在凳子上,道:“來杯焦糖紅豆奶茶,加一份血糯米,一份麻薯,一份奧利奧碎,一份芋圓。”

旁邊的小姑娘聽得瞠目結舌,愣了一下才下單:“哦哦,好,幾分糖?我去給您做。”

“標準糖。”

他坐在高腳凳上的姿勢放鬆,白球鞋踩著凳子的棱,被牛仔褲包裹著的腿很長很直,挑釁地看向一旁的顧霄:“我要他做。”

顧霄抬起眸看他,確定他是來找事的:“不怕我給你下毒。”

聞玉書嗤笑:“你試試。”

顧霄和他對視半天,才轉身去做奶茶,他穿著一個黑色圍裙,身高腿長的往小料台一站,握著奶茶杯的手骨骼分明,手指修長,往一杯奶茶裡填了滿滿的小料,接了奶茶,送到機器處封口。

杯壁上抹著血糯米的奶茶被這隻聞玉書看了半天的手拿著,放在點餐檯上,顧霄沉著臉:

“喝,剩一口都給你灌下去。”

聞玉書翻了個白眼,拿著奶茶喝了一口。

他剛在宿舍跟顧霄打完架,是看他不順眼想找茬來著,但今天剛聽了他家的事,良心發現忍了忍,不過聞少爺第一次良心發現,還不太熟練,剛纔讓顧霄做的時候還是流露出了挑事的意思。

小料本身就有甜味,他加了那麼多,再加上標準糖的奶茶,一想都知道有多甜了,但隻見那已經快榮升一中新任校霸的男生懶洋洋倚著點餐檯,一邊刷手機一邊喝,冇多久就喝了大半杯。

顧霄沉默了:“你這是喝奶茶,還是吃八寶粥呢。”

聞玉書看都冇看他一眼,繼續刷著手機,喝著奶茶,語氣悠閒:“你管我呢。”

他和顧霄相看兩厭,接下來便冇在說過一句話了,喝完奶茶,聞玉書離開奶茶店。

過了一會兒,另一個小姑娘來上班了,她換上圍裙,不太好意思的衝顧霄鞠了個躬:

“謝謝店長讓我去接妹妹回家,剩下的活兒我來吧。”

顧霄“嗯”了一聲,摘下圍裙,離開了奶茶店。

下課鈴聲響起,老師走出班級,嘻嘻哈哈的聲音不斷,顧霄旁邊睡了一上午的男生終於抬起了頭,他倚向後麵,睡眼惺忪地揉了一下後脖頸,眼角還帶著一點衣服褶皺壓出來的痕跡,從書桌裡拿了煙和打火機,起身,啞著嗓子:

“喂,我出去。”

顧霄淡定地坐在椅子上,往後挪靠了一下,便不動了。

聞玉書“嘖”了一聲,手長腳長地從他空出來的縫隙往出挪,可能是剛睡醒,出去時被桌腿兒絆了一下,一屁股坐在了顧霄懷裡。

他長得又高又帥,穿著一身藍白校服,放鬆時肌肉彈軟,飽滿的臀撐的校服褲子微微緊繃,一下就捱上了學霸兩腿間那柔軟的地方。

顧霄:“……”

聞玉書:“……”

顧霄能察覺到懷中本來懶洋洋的校霸一下清醒了,身體瞬間緊繃,他低聲罵了句“操”,抬起屁股就要起來,也不知道是不是睡了一覺肢體不協調了,胳膊腿兒睡也不服誰,剛抬起來一點,就又狼狽地跌坐了回去,陌生且飽滿的臀坐在他疲軟的性器上,這次力氣稍微有點重,顧霄悶哼一聲,嗅到了對方身上若有似無的淡菸草香。

他腦袋裡的弦兒啪地斷了,冷著一張臉,低嗬:“滾。”扶著聞玉書的腰往上一提,把他推到一邊,聞玉書也有了些火氣,一拳打在他肚子上。

“你特麼剛纔起個身能死!”

顧霄胃裡抽搐似的疼,也給了聞玉書一拳,二人從座位上摔到地上,打滾似的你一拳我一手肘,周圍的學生隻覺得後麵一陣巨響,二人就打成一團了,驚呼一聲,陳高陽哎哎哎地過去拉架,被誤傷了幾拳,一臉委屈地退出來了。

“砰——”

門板被砸的一顫。

“你們乾什麼!!”邵德運臉色鐵青的出現在門口,怒吼聲整個樓層都能聽見:“顧霄,聞玉書,你們兩個反了天了是不是!用不用我給你們騰出個教室讓你們好好打,啊!”

其他班的學生紛紛好奇地探頭出來,他腦袋一轉,吼:“都看什麼?要不要來我麵前看!”

眼看主任真發了火兒,學生們縮了縮脖子,連忙關窗的關窗,關門的關門。

聞玉書喘著粗氣蹬了顧霄一眼,從他身上起來,站在一邊,顧霄也從地上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一身冷冰冰的低氣壓。

邵德運把他倆叫去了走廊,在他倆麵前徘徊了幾個來回,最後停下:“為什麼打架。”

顧霄顴骨紅腫一塊,校服也弄上些灰塵,靠窗站著,冷著臉不說話。旁邊的聞玉書也穿著校服,唇角帶著傷,雙手抱懷。

邵德運氣笑了:“都不願意說是吧,行。”

他進屋拿了一個小凳子,放在地上,下巴一抬:“去,麵對麵到上麵站著去,我不管你們是抱還是怎麼,二十分鐘,彆掉下來。”

顧霄臉色微微一僵。

聞玉書也懵了一下,快速扭頭看了顧霄一眼,表情十分嫌棄,說話語氣很欠揍:“跟他貼著站?主任,我罪不至此吧。”

邵德運瞪著他:“那兒那麼多廢話。”他又看向顧霄,沉聲:“顧霄,你先去。”

見聞玉書一副殺了比他還難受的彆扭樣,顧霄倒是冇那麼牴觸了,他率先站在了那凳子上,腰靠著窗台,聞玉書心不甘情不願的扶著窗台站在凳子上。顧霄身高腿長,站上去後基本冇什麼地兒給他站著了,隻能從他腿中間穿過去,四隻穿著校服褲子的腿交疊在一起,衣襬垂下來,落顯曖昧。

站在同一張凳子上,兩具血氣方剛的身體緊貼,聞玉書一抬頭就能看見事兒逼學霸冷清的臉,為了不掉下來,伸手撐在他身後的窗台,顧霄後腰靠著窗沿,抬起眸看著一臉不好惹地盯著他的男生,他們離得太近,要親在一起似的。

邵德運滿意的看了看:“行,就保持著這個動作,我也不罰你們寫檢討,二十分鐘,掉下來就重來,彆想著糊弄我。”

他伸手指了指攝像頭。

聞玉書敷衍地道:“知道了。”

邵德運走後上課鈴聲也響了,老師進了班級上課,打量的目光少了,但後幾排還是有人開了後門偷偷往外看他們,時不時露出幾聲憋不住的笑。

聞玉書感覺自己就像動物園的猴子,緊繃著臉罵了句臟話:

“傻逼,有什麼好看的,不好好上課都特麼進廠擰螺絲啊。”

這話從校霸口中說出來好笑的很,顧霄抬眸看了他一眼。

聞玉書雖然嘴欠了點兒,但長得是真的好,讓誰看都是討女孩子喜歡的那類張揚的壞小子,此事臭著臉,見他看過來,語氣很衝:

“學霸,又想說我嘴臟?”

顧霄眸色微涼,想給他洗洗嘴。

【666看著男主涼絲絲的眼神,縮了縮圓潤的球身,戳了戳宿主,愁:“哎……宿主,為什麼要和男主作對啊,不應該先和男主交朋友,再慢慢轉變嗎。”】

聞玉書不動聲色地在心中回它。

【顧霄性子冷,很少有人能調動他的情緒,和他做朋友?先不說原主本身的性格就不允許,可能他畢業了,我都不一定能和他交心,更彆提彆的了,所以得讓他先記住我,有彆的情緒起伏。】

【666似懂非懂。】

班級裡傳來老師講課的聲音,幾分鐘過去,新鮮勁兒過了,班級裡往外偷看的目光也漸漸少了。

聞玉書耐心跌到底,忍不住動了一下,差點從凳子上摔下去,連忙扶著顧霄身後的窗台,貼的更近了一些,他甚至能嗅到顧霄身上很好聞好乾淨的洗衣液香,當然,顧霄也覺得聞玉書身上具有侵略感的木質菸草香讓他心頭莫名燥熱,再加上聞玉書的動作,讓他更煩了。

“彆動。”他冷冷開口。

聞玉書愣了一下:“操?”

他不悅地心想裝什麼逼,故意跟他作對似的,動的更加厲害。

凳子發出摩擦地麵的咯吱聲,上麵踩著兩雙休閒白鞋,一人校服褲子有些短,露著腳踝,故意將那凳子弄的亂晃著,四條被校服褲子包裹著的長腿交疊在一起,分不開似的,下身都被蹭了幾下。

顧霄壓著火氣還冇說什麼。

忽然,聲音一停。

二人微妙地對視了一眼,沉默,氣氛變得古怪,顧霄看著那剛纔還囂張挑釁他的校霸僵硬著身體,脖子和耳根一下紅了,許久後才咬牙切齒顛倒黑白:

“你一個大老爺們噴什麼香水,身上那麼香,特麼蹭出火兒了怪我?再說了,彆以為我不知道頂著我大腿內側那東西是什麼。”

顧霄冷冷的回他:“這些話應該我送給你。”

兩個血氣方剛的大小夥子,剛打了架,身體裡的亢奮還冇平息,就被老師懲罰麵對麵緊貼在一起,蹭了半天,不硬纔怪。

二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隨後移開視線。

聞玉書語氣硬邦邦的。

“喂,彆出去亂說。”

顧霄語氣透著冷意。

“一樣。”

校霸學霸麵對麵站在一個小凳子上,一個臭著臉,一個冷著臉,不約而同的心想。

晦氣。

群230692396日更H文

校霸浴室惡搞學霸,被拖回浴室(劇情)

身後的教室內傳來英語老師講課的聲音,一個小凳子上麵對麵站著兩個身穿校服的高挑少年。

聞玉書老實了,他偏著頭,眼神飄忽地看向彆處,顧霄也垂著眸不說話,安靜的隻剩下呼吸聲,二人維持著這古怪的氣氛二十來分鐘後,邵德運拿著一個冒著白煙的保溫杯姍姍來遲。

他滿意地看了一眼二人:“怎麼樣,和好了冇有?以後你們再吵架我就讓你們牽著手到凳子上站著去。”

聞玉書唇角抽搐了一下,語氣敷衍:“和好了,主任。”

顧霄仍然垂著眸不說話。

看他們倆相親相愛的,神色彆扭地不看對方,邵德運十分欣慰:“行,回去上課吧。”

聞玉書立馬從凳子上下去,敲了一下班級門,等老師說進來,才和顧霄一起進門。

二人在一雙雙眼睛的注視下走到倒數第二排,一個往裡靠著窗坐,一個一條腿都出了過道,井水不犯河水,誰也不搭理誰。

眾人心裡有數了,看來後麵這倆大佬是徹底結下梁子了。

上了兩節課,聞玉書起身,把後麵一排的桌子往後挪了一下,走出班級,顧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眼皮都冇抬一下,安靜地看著書。

冇多久門口響起一片嘈雜的聲音,不知道誰喊了一句。

“丁大美女又來找顧霄了?”

聲音裡帶著濃濃的調侃。

丁姝好穿著一中的校服,頭髮梳成高馬尾,溫柔的笑了一下:“是啊,我來找顧霄。”

她走到後麵看書的少年身邊,和對方說了些什麼,但那人卻冇抬起頭,依舊沉默寡言。

門口兩個男生往後看了一眼,湊在一起小聲嘀咕:“這丁小公主變化太大了,以前那可是眼睛長在腦袋頂上,看誰都高高在上的,不屑一顧,一個學期過去像變了個人似的。”

另一個男生也跟著看向後麵,說:“可不是麼,聽說她還在班級裡給之前欺負過的女生道了歉,賠了錢,不過對方好像冇要,說話也不太客氣,她挺受傷的,愧疚了好長時間。”

“啊……我有點印象,是成雪兒吧,她長得挺漂亮的,就是家裡條件不太好,有一個瘋子媽媽,以前一中的校花是她,不過丁姝好改好後,好像就成了丁姝好了。”

他們的談話後麵的二人並未聽見,丁姝好站在顧霄旁邊,正和他說著話。

“聽說你和人打架了?冇受傷吧,我給你買了藥。”

她從口袋裡拿出一管藥膏,放在桌子上,輕輕推了過去:“要是實在和那位新來的轉學生相處不來,就去找老師調個座位,換個宿舍吧,就說他打擾你學習了,老師會同意的。”

顧霄掀開眼皮看了一眼丁姝好,不知道她抽什麼風,正好這時生活委員拿著藍色檔案夾準備從後門出去,他淡聲叫住對方。

“董正陽,你去哪。”

董正陽愣了一下,看了看丁姝好:“那什麼,老師讓我統計一下男衛生間和更衣室的門鎖壞了幾個,明天好叫人來換。”

顧霄起身:“我去吧。”

董正陽:“啊?”他看了看旁邊的丁姝好,有些尷尬。

顧霄從始至終冇和丁姝好說一句話,走出去,拿著他手裡的本子,離開班級。

丁姝好笑容僵硬,明白顧霄這是想躲開她,她站在桌子前,校服袖口遮擋住的白皙手指蜷縮了一下,扣了一下自己的手,委屈地走了。

幾個男生操了一聲,吐槽顧霄的心是石頭做的,鐵石心腸這輩子冇老婆的臭直男。

呸。

……

這輩子娶不到老婆的顧霄拿著檔案夾,在衛生間檢查門鎖。

一中的衛生做的很好,保潔叔叔一天拖好幾回衛生間,地上連腳印都冇幾個,兩扇窗戶打開著通風,隨著風吹來操場上熙熙攘攘的聲音。

快要上課了,衛生間幾乎冇有人,空蕩蕩的很安靜,他推開幾個隔間的門,心裡記著數量,走到倒數第二間,一推門,就和坐在馬桶蓋子上的聞玉書四目相對了,二人愣了愣。

聞玉書穿著校服坐在馬桶蓋上,手指夾著一根點燃的煙,已經燒到一半了,他一臉不爽地看了看顧霄手中的藍色檔案夾,眼皮一抬,黑眸裝滿了怎麼那兒都能碰見你的意思看著他,嗤聲:

“優等生,又要給我記上?”

顧霄麵無表情地看著他,在本子上記下來需要更換的門鎖數量,冷淡道:“今天不檢查,不記。”

聞玉書嗬了一聲,語氣說不出的諷刺:“學霸還挺有原則。”

這句陰陽怪氣的優等生,學霸,讓顧霄眉心皺了一下,剛準備說什麼,就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打著電話進來了,坐在馬桶上的聞玉書瞬間收斂了渾身的刺,低罵了一聲“操”,拉著他手腕將他拽進隔間,一隻腳踢在隔間門上。

門啪地一聲關好。

剛進門的邵主任冇發現他們,他掛了電話,站在小便池放鬆,而他身後的一間隔間裡,剛纔打了架的校霸將學霸壓在隔間的門上,一隻夾著煙的手離得遠遠的,另一隻捂著他的嘴,顧霄後背貼著門板,從對方有些粗糙的手上嗅到了淡淡的菸草香,對方炙熱的身體壓著自己,熱氣和帶著菸草香的荷爾蒙籠罩著他,在他耳邊壓低聲音。

“噓,彆吵。”

隔間裡二人呼吸交融,學霸靜靜地抬著眼,注視捂著自己嘴的校霸,外麵響起了腳步聲漸漸消失,高大帥氣的校霸纔將一身乾淨的高冷學霸放開,鬆了一口氣,叼著煙吸了一口。

顧霄下意識皺起了眉,聲音冷的結冰:“離我遠點。”

聞玉書瞥了他一眼,微微眯起眸,雖然往好學生臉上吐煙什麼的挺中二挺冇品的,像個小混混,聞少爺看見一次唾棄一次,嫌棄的不行,不過隻要一想想這事兒逼沾上他最討厭的煙味,他心裡就舒暢,聞玉書慢悠悠吸了口煙,突然扯著顧霄衣領,趁他冇反應過來,呼了一口煙出去。

薄薄的煙霧在二人中間散開,顧霄甚至能看到對方囂張的眉眼,他在煙霧後笑了一下,帶著滿滿的挑釁,慢聲說了句事兒逼。

將他推開,拉開門走了。

顧霄是最厭惡彆人抽菸的,但這次也不知道為什麼,表情都冇變一下,回頭看著聞玉書離開。

下午。

聞玉書趴在桌子上,睡了一下午,看得陳高陽直稱牛逼,二人井水不犯河水,這一天就這麼過去了,回宿舍後冇多久就熄了燈。

顧霄躺在床上睡覺。

他做了一大堆稀奇古怪的夢,有他和聞玉書在寢室打架,翻滾著你一拳我一胳膊,有他們被邵主任罰站,蹭著蹭著就硬了,最後的一幕是模樣囂張的男生拽著他的衣領,在他臉上吐了口煙,語調兒慢悠悠地喊了一聲“優等生”。

夢裡的顧霄心裡升起煩悶的怒火,一隻手大力捏著他的臉頰,不知道做了一些什麼,那人煙掉在了地上,哽嚥著罵了一句臟話。

嘴真臟,該洗洗。

他還冇來得及接著往下夢,耳邊叫人起床的音樂聲,一下將他拉回了現實。

亂七八糟的夢散去,顧霄心裡忽然多了一些莫名的遺憾,他慢慢睜開眼。

清晨的陽光柔和,透過窗戶撒進屋內,在他夢中哽咽的男生隻穿了一條大短褲站在床邊,他腿長手長,肌肉線條恰到好處,胸膛上兩個乳頭帶著乳暈都是淡粉的,短褲中間微微凸起,懶洋洋地低頭從打開的煙盒裡叼一根菸出來。

顧霄心裡那股莫名其妙的火又燒了起來,他隱約察覺自己不太對勁,低氣壓的看著那什麼也冇察覺的男生,冷聲提醒:

“把衣服穿好了。”

聞玉書下意識回過頭,無語地瞪著他,把煙拿下去,語氣不爽:“事兒逼你有事冇事啊?一大早上找茬兒是吧,我特麼這麼穿好幾天了,就今天礙著你眼了?”

顧霄坐在床上,冷著一張臉,不知道該怎麼說,難道要和對方說他昨天夢到他了?

不過還不等他說些什麼,就見那一臉不爽的校霸赤裸著上半身,雙臂抱懷,一隻手夾著煙,眼睛往他身下瞥了一眼,隨後不屑地扯了扯嘴角,嘟囔了一句:

“操,大早上火氣這麼大,不過拿我撒什麼火?有病。”

他說著,往陽台去了。

顧霄深吸了口氣,扯著被子蓋了蓋下半身,往陽台看了一眼。

玻璃窗上落著細小的灰塵,陽光柔和,那人赤裸著上半身背對著他站在陽台上抽菸,姿態鬆弛,懶洋洋的,陽光照在他線條流暢的肌肉上透出幾分男色,這具身體充滿力量,跟雌雄莫辨沾不上邊兒,卻讓顧霄心頭一跳,移不開眼。

那場夢讓顧霄古怪極了,他不由自主地關注起了聞玉書,聞玉書趴在桌子上睡覺,顧霄聽著聽著課就不由自主地看起了他露在外麵的手,下課了他和同學去打球,顧霄也會偶爾往窗外看上一眼,不過對方仍然冇心冇肺,並未察覺這些。

他一日比一日煩躁,像個不一定什麼時候就爆炸了的火藥桶,而點燃的引子,就握在聞玉書手中。

一中的澡堂子用木板隔開,門口擋著防水的簾子,顧霄站在淋浴下,仰著頭用溫水衝臉,微長的黑髮被攏了上去,露出冷冽的眉眼,他隱約聽見了腳步聲,隨著隔壁一聲“嘩啦”聲響,知道旁邊來人了,冇多久,熱氣蒸騰。

那木質菸草香被熱氣逼了出來,隨著白霧圍繞在他四周,像纏緊獵物的蟒蛇,慢慢縮緊。

顧霄的動作微微一頓,他聽著那邊的水聲,氣息也跟著一沉,水流下那本就充血的東西更加腫脹了,沉甸甸的往下滴著水。

冇多久,水流一停,那邊似乎有人“嘖”了一聲,踩著水往出走,唰地拉開他水淋淋的門簾,哎了一聲:“兄弟,麻煩借個……操。”

水流聲嘩啦啦的響,顧霄閉了閉眼,伸出一隻手關了淋浴,他頭髮濕著往下滴水,冇什麼表情的臉上多了些水汽,回過頭,看向門口。

聞玉書什麼衣服都冇穿,胸膛上滾落著水珠,濕淋淋的倚在門口,無語地上下打量著他。

“又是你啊……”

他語氣拉長,目光落在顧霄下身,和自己的比較了一下,撇嘴:“冇看出來啊好學生,挺大。”

顧霄被他這幅不知死活的樣子弄得眼皮一跳,音色發冷,主動問道:

“借什麼?”

聞玉書哦了一聲,他倒是毫不介意:“洗髮水,有麼?”

他和顧霄坦誠相待地站在一起,就這麼狹小的地方,什麼都看見了,顧霄手指蜷縮了一瞬,不知道想了些什麼,把自己的洗髮水遞給他。

“謝了。”

他拿著洗髮水走了,過了幾秒,隔壁響起淅淅瀝瀝的水聲。

“滴答——”

一滴水珠從顧霄髮梢上滾落,砸在地麵上,淋浴冇開,他安靜地立在飄散著淡淡熱氣的隔間,聽著那邊的水聲,那淡菸草香被他常用的洗髮水味蓋住了,或者說……融合在了一起。

澡堂內漸漸走的隻剩下他們兩個,幾分鐘後,聞玉書也關了開關,把洗髮水還給顧霄。

他端著盆走到更衣室,並未急著穿衣服,而是挨個櫃門拉了一下,其中有一個櫃門冇打開,他眉梢一挑,用力把櫃門扯開。

校霸看學霸不順眼,想報複他好長時間了,這麼好的機會他自然不能放過,不過他自認為自己還算有點兒良心,冇想著把衣服帶回去,讓他光著出去,隻是打算扔水裡泡一泡,讓事兒逼學霸穿著濕衣服回宿舍,他拿著學霸帶著清新洗衣液味的衣物,回了澡堂往裝滿水的盆裡一扔。

他拍了一下手就想走,手剛碰在扶手上,忽然,一隻濕淋淋的大手從後麵猛地捂住了他的嘴,這隻手力氣很大,骨骼分明,他臉頰的肉都隱隱陷下去一些,把他用力往回一拖。

【作家想說的話:】

寫不完了,明天肯定有肉(*꒦ິ⌓꒦ີ),2023年啦,希望大家天天開心,好運up~

這麼囂張,怎麼才吃半根就哭了(公共澡堂play、大修

澡堂子潔白的瓷磚上浮著一層水珠,瀰漫著蒸騰的熱氣。

聞玉書後背撞在了牆壁上,剛悶哼了一聲,臉頰就被一隻手勁很大的手給死死捏住了,他吸了口氣,皺著眉罵了句臟話,不爽地抬眼看向顧霄。

顧霄濕著的頭髮攏在後麵,露出冷冽的眉眼,將他壓在牆上,肌肉線條流暢的冷白身體佈滿濕淋淋的,一滴水珠從喉結滾落,他彷彿在忍耐著什麼,黑眸沉沉地看著他,半晌才冰冷道:

“你在做什麼。”

聞玉書撇了撇嘴,心裡十分清楚顧霄現在渾身緊繃的樣子,怕是一碰就要炸了,故意挑釁他似的抬眸,語調懶洋洋的:

“不至於吧,好學生,不就跟你開個玩笑麼,這麼大火氣啊,你那東西都頂著我腿了。”

顧霄卻並冇放開他,捏著他臉頰的力道反而微微加重,眸色更深,一句話也冇說。

狹小的隔間,冇擰緊的花灑半天滴下一滴水珠,啪地砸在二人身上,他們身上都是水,肌膚緊貼在一起,不用摩擦就生熱了。

校霸做了壞事,被人抓到了,捏著臉頰按在牆壁上,人也囂張的不行,特欠教訓,顧霄從對方身上聞到了自己常用的洗髮水香,混合著淡菸草香,纏纏綿綿的融合在一起,他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瞬,抵在聞玉書腿根的地方更熱更硬了。

偏偏對方什麼也不知道,光溜溜地貼著他的身體,還嘖了一聲:“學霸,收收神通吧,我知道你大,但你這麼頂著我算怎麼回事?”

“你把我衣服扔水裡了?”

顧霄聲音平靜如水。

聞玉書“啊”了一聲,不屑地嘖聲:“這不是看見了嗎?還問什麼,”他挑釁地看著顧霄,特欠兒:“是,怎麼,要和我打一架?”

他姿態放鬆地倚著牆壁,囂張地和顧霄對視,渾身的刺兒又冒了出來,顧霄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捏著他臉頰的手忽然用力捂住了他的嘴,他停頓了片刻,炙熱如鐵棍的東西蹭在他大腿內側,語氣低低的說:

“聞玉書,這是你自找的。”

聞玉書被捂著嘴愣了一下,還冇反應過來這事兒逼發什麼瘋呢,顧霄就一手捂著他的嘴,低下頭,埋在他鎖骨處咬了一口,很用力,他啊地吼了一聲,臉色瞬間鐵青,含糊不清地罵:“我去你媽,顧霄,你他媽的有病是不是?”

他像頭髮怒的雄獅,今天不是他活就是顧霄死,暴怒的掙紮,赤裸的肌膚貼著他蹭,他越動,顧霄越覺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熱流從身體湧入腦海,很爽,很刺激,他硬的不行,氣息微亂。

聞玉書後背貼著牆動了半天才掙脫開束縛,一拳砸在顧霄臉上,打的顧霄臉偏向一邊,嘴裡嚐出了血腥味,聞玉書還氣不過,接著揮拳砸過去,卻被對方他抓著手一把甩在濕潤的牆上,一隻手強勢地按著他後脖頸,遏製住他得動作,手臂冷白肌肉微微隆起,青筋都繃出來些。

顧霄有一米八七,身材恰到好處,兩腿間的物件兒很壯觀,顏色乾乾淨淨,毛也冇有那麼多,隻不過棒身依舊環繞著青筋,昂揚挺立,和他性冷淡的學霸臉很不相符,他一隻手強製性按著校霸的後脖頸,將掙紮不停的男生按在濕淋的牆壁上,還在往下滴水的東西抵在對方兩瓣臀肉中間。

聞玉書身體一顫,顧霄手勁太大了,他掙脫不開,胸膛劇烈起伏,憋不住怒氣的低吼:

“姓顧的,我操你媽!!你敢!老子跟拚了!”

顧霄光溜溜的身體貼在他身上,被蹭出了一身的火,壓低聲音嗬斥一句:“彆動。”

“去你大爺的,老子就他媽動,放開我!”

顧霄冷著臉不說話了,他遏製著對方,看著他濕淋的短髮,氣到泛紅的背部肌群,挺著肉棒一頂,半個飽滿的龜頭瞬間頂開了校霸圓潤的屁股中間緊閉的褶皺,引得對方一個戰栗。

“啊——!!我操,你他媽的……,變,變態。”

異物感讓他疼得眼淚都出來了,這王八蛋冇經驗,不知道在哪聽說的男人和男人就是插後麵這地兒,擴張都不會,他媽的生插。

他仍然不服氣,喘著粗氣罵人。

這人的力氣也不小,顧霄用儘全力才能將他按著脖子按在牆上,他抿了一下唇,他的確是變態,瘋了,竟然對一個男人起了這麼強烈的反應,不過聽著這幾聲罵罵咧咧,他身上低氣壓越來越濃鬱,隻想操死他,讓他這張嘴罵不出來汙言穢語。

正當他們二人打架一樣交合的,戰況焦灼得時候,澡堂子的門忽然被人推開,兩個人說著閒話到隔壁和隔壁的隔壁,打開淋浴,顧霄一點冇受影響,仍然挺著那根凶殘的巨物一點點頂進去,剛纔還罵罵咧咧的校霸徹底冇了聲兒,他肌肉緊繃的顫抖起來,趴在牆上急喘著,生怕被人發現自己讓顧霄按在牆上操了,緊張的不行。

十七八歲還穿校服的高中生,身下那玩意兒卻生的極大,剛被仔細的洗過,很乾淨,就是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硬邦邦的昂揚著一根,肉眼流淌著液體,抵著一個肉粉色褶皺的臀眼兒就要往裡進,一點一點擠進去,漸漸冇入被按在牆上的,背部肌肉線條顫抖的短頭髮校霸身體裡。

聞玉書脖頸繃出青筋,壓抑著罵聲粗喘著氣,顧霄也不太好受,心理的快感超越肉體的快感,他皺了皺眉,仍然往裡深入。

隔壁傳來水流砸在地麵上的聲音,狹小的隔間裡,校霸光溜溜的身體貼著澡堂佈滿水汽的牆,水珠從他短髮上滴下去,他側臉貼著牆,不停粗喘著氣,屁股裡的異物感強烈的不行,學霸將那硬物頂進一大半的時候他就徹底忍不住了,喉嚨溢位模糊的哽咽,背部線條緊繃著,微微顫抖。

他剛纔嘴裡不乾不淨的罵了半天,問候了顧霄祖宗十八代,如今被對方拽進公共澡堂的隔間裡,壓在濕漉漉的牆上後入,顧霄也是疼的,但那操進聞玉書身體裡的肉棒反而更加興奮地跳了跳,病態地更加腫脹,他按著聞玉書後脖頸的大手伸到了前麵去,扶著聞玉書的脖子,向後一抬。

對方被迫仰著頭,貼在他身上,顧霄隱約能看見聞玉書眼角不算多的淚花,聽著那顫抖的吸氣聲,和喉嚨裡模糊的哭音,冷笑:

“這麼囂張,怎麼才吃半根就哭了?”

隔壁有學生在洗澡,聞玉書不敢太大聲,倚在他胸膛上,顫抖著壓低聲音罵:

“滾,滾蛋,牲……牲口,真他媽大。”

這人屁股裡還夾著他半根東西,被撐得忍不住哭音,對顧霄來說更像是誇讚,他冇什麼經驗,隻會追尋著本能往裡頂,在聞玉書的輕顫中一點一點全根而入,被對方過於緊緻的穴夾得生疼,胸膛貼著聞玉書緊繃的脊背忍了一會,挺著自己的性器緩緩抽動,艱難摩擦著校霸青澀的腸道。

校霸一絲不掛的身體又濕又燙,脖子被一隻手掐著,脊背貼在身後人的胸膛上,腹肌被頂得隆起一個龜頭的痕跡,身後學霸硬的不行的肉棍在他從來冇被外人探尋過的私密處進進出出,存在感強烈的抽動,他難受的直喘,咬著牙罵:

“你特麼的……,活……活兒真爛,白,白長這麼大了,呃啊……”

學霸麵無表情,耳根卻泛起了紅,懲罰似的用力一頂,瞬間撐直了滾熱的黏膜,那罵罵咧咧的校霸“啊”地叫了一聲,接二連三的頂弄讓腸道主動分泌出黏液來緩解摩擦的酸脹,顧霄抽動的越來越順暢,飽滿龜頭捅著捅著突然頂進了直腸口,密密麻麻的爽意從龜頭上蔓延讓他小腹著了一團火,顧霄低喘了一聲,漸漸找到了幾分門道。

隻要對著聞玉書裡麵的軟肉碾過去,靠著他的身體就會一顫,這人牙都要咬碎了也忍不住含糊的聲音,夾著他的地方一緊。

顧霄後背一下便麻了,能感受到那滾燙的地方輕顫著多了一些水液,緊緊收縮,貪婪吸著肉棒的龜頭,他挺著一根硬物對準那處軟肉重重碾壓,聞玉書抖了一下喘息瞬間變了調兒,肉穴漸漸滲出濕滑的液體,棍子在屁股裡抽動的越來越順暢,酥麻的快感從被狠狠碾壓的前列腺一股股湧過全身,他疲軟的肉棒硬了起來,一甩一甩。

嘩啦啦的水聲從隔壁響起,那哥們兒哼著跑調的曲子,白霧蒸騰,飄散到另一邊的隔間。

校霸連劇烈掙紮都不敢,比他高一點的學霸站在他身後將他籠罩在懷中,一隻手強勢地握著他的脖子,胳膊勒在他勁瘦的腰上,他隻能向後仰著頭,脊背貼著對方胸膛,顧霄在後麵一個用力撞擊,他身體便往前一晃,胸肌水淋淋的隨著劇烈撞擊抖了抖,兩個淡粉的乳頭被空氣刺激的硬了,水珠要掉不掉地掛在上麵,淫蕩的顧霄想要咬一口。

他們身體緊貼,胯部重重地撞在那飽滿的臀肉上,一根肉粉的雞巴從不算濃密的黑色恥毛中挺出,深深捅入校霸的臀眼兒,猛的拔出一大半,上麵裹著一層薄薄的黏液,轉眼又用力地捅了進去,來來回回的抽插讓汁液順著校霸無力抖動的大腿根往下淌,蜿蜒出一道淫亂的痕跡。

這簡直太震驚,太驚悚,這二人前兩天還你一拳我一胳膊,打得不可開交,如今就擠在澡堂子狹小的隔間裡下身緊緊相連,密不可分似的。

越操越硬的肉棒抽出時裹滿了對方身體裡的水液,搗弄進肉穴的速度幾乎出了殘影,圓潤的屁股被胯部濕淋淋的顫,大肉棍將慘遭蹂躪的肉穴捅成了一個合不攏的圓洞,嫩肉推擠著,被插出無數汁液,一滴一滴順著校霸肌肉顫抖的長腿流淌下去,滴在公共澡堂濕淋淋的地麵。

旁邊洗澡的人已經換了一波了,他倆還冇完事兒,囂張跋扈的校霸被高冷學霸抱在懷裡後入,二人身上都有肌肉,充滿著力量的美,又不失青澀的少年感,濕淋淋的皮肉緊貼在一起,碰撞出讓空氣都燥熱的衝勁,聞玉書渾身泛紅,已經快要被顧霄操射了,身下沉甸甸的大肉棒翹的高高的,飽滿龜頭上水汪汪的肉眼微張,黏液成絲的滴淌。

顧霄在他體內殺伐,感受著龜頭戳進一片溫暖的水液裡被顫抖的肉口緊緊咬著,爽意順著龜頭蔓延過全身,一邊抽動著被熱液噴到濕淋的硬物,一邊低喘著在他耳邊冷聲重複:

“我活爛?”

聞玉書身體隨著撞擊顛動,一根硬邦邦的肉棒跟著亂晃,正舒服的在心嗯嗯啊啊,忽然聽見這句話,被噎了一下——還記著呢?他說這句話的時候隔壁的兄弟還唱歌呢,現在都換人了,男主真……真記仇啊,這是憋著一股怒氣把他操爽了,纔出了一口氣,還……呃啊,還怪可愛的。

不過他當然不能這麼說,他被男主從後麵籠罩在懷裡交合,急促地呼吸了一瞬,咬著牙嘴硬:“我特麼……冇被你乾出血,算我天賦異稟,和……和你有什麼關係,菜雞,活兒真他媽……爛……啊!”

這句話剛落下顧霄就狠狠一頂,龜頭推擠著熱乎乎的黏液一下捅進了結腸,聞玉書小腹瞬間緊縮,聲音變了調兒,顧霄渾身低氣壓地抱著他重重乾了幾下,熱液淅淅瀝瀝淌出來。

他手勁兒大,操穴的力氣也重,聞玉書被他這幾下教訓的魂飛魄散了,臉上已經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淚水,喉結在顧霄手中輕顫著滾了滾,乳頭上的水滴也落了下去,隻能察覺到顧霄放在他腰上的胳膊微微用力,挺著雞巴操著他的穴兒,滾著一層水亮黏膜的肉棒肉眼可見地快速冇入圓潤飽滿的屁股,撞的肉臀抖動,可見力道有多深。

校霸高大的身體被比他高一點的學霸籠罩在懷,用力往前頂了頂腰,一股股白灼從紅潤龜頭中噴出,大肉棒一翹一翹的,射在牆壁上。

射精的快感讓他眼前發白,耳邊一片嗡嗡的聲響,濕到不行的肉穴貪婪地繳緊那根進進出出的東西,身體也跟著軟了,顧霄悶哼一聲摟住他幾乎站不住的身體,更硬更燙地東西挺進溫度極高的濕淋肉穴,水太多了,伴隨著噗嗤噗嗤的聲音,熱液冇完冇了地被肉棒擠出來,順著柱身流了聞玉書和顧霄滿腿,顧霄兩個卵蛋上都滴著液體。

他忽然輕“嗬”了一聲,在聞玉書耳邊道:“射了?”

“我不是活爛麼?”

旁邊的學生也哼起了歌,狹小的隔間飄散著薄薄的水霧,兩雙不同的腿貼在一起,前麵那雙泛著紅的大腿根無力地顫抖著,液體從內側往下蜿蜒,聞玉書呼吸急促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陌生的快感衝擊著他,酸脹化為熱液把他和那王八蛋下身都噴濕,不知道多久後才喘著氣,斷斷續續罵道:

“操……操你大爺的顧霄,你他媽……畜,畜生……有本事,讓我,讓我拿根棍子捅捅你啊……”

顧霄今天不知道被他罵了多少次,祖宗十八代都被問候了個遍,他冷著臉,一把打開了淋浴開關,按著聞玉書後脖頸把他抵在潮濕的牆麵,這個姿勢看不見對方的臉,卻能看到他滴水的短髮,微微緊繃的背部肌群,窄腰下一個水淋淋的圓屁股被撐開,中間夾著他進出個冇完的滴著水的雞巴,像是在懲罰他嘴巴臟,胯部撞的那屁股變了形。

“啊……,我操……”

那人抽著氣罵了句臟話。

隔壁哼歌的聲音更大了,十分陶醉,根本不知道兩個狗男男正在他眼皮子底下偷情,顧霄麵容微微一冷,想問他還敢不敢罵了,但礙於旁邊有人在,隻好用行動懲罰愛說臟話的嘴欠校霸,大棍子用儘全力操他,操的他屁股開花。

可惜最開始的疼痛過去,不論怎麼操都爽的銷魂蝕骨,但聞玉書剛剛纔射了一次,敏感的恨不得隨便插幾下就能高潮,根本受不住這麼顧霄強烈的衝刺,那讓人發瘋的快感也算是懲罰了。

他渾身發抖地貼在浴室的瓷磚上,身下挺著的一根肉棍硬邦邦的,在身後顧霄的撞擊下紅潤飽滿的龜頭不停戳著澡堂濕漉的牆麵,從白色瓷磚上劃過去,屁股夾著一根挺進挺出脈絡鼓起的大雞巴,臀眼兒一絲褶皺也無,紅腫成一個肉圈,肉棍一插進去,便噗嗤呲出一汪水液出來。

冇幾下就被大雞巴操射了,戳弄前麵濕滑牆壁的紅潤龜頭上正往下滴著乳白的液體,一口淫穴越操越滑,顧霄喘息急促,在水流聲淅淅瀝瀝的遮擋下發了狠地衝撞著聞玉書痙攣肉穴,他也要射了,巨大的舒爽隨著姦淫在他們血液裡炸的轟轟烈烈,理智都炸成了渣兒,他們什麼也顧不上貼在一起抵死纏綿,在公共澡堂激烈的交歡。

“哎,什麼味兒啊。”

隔壁男生嘟囔了一句。

他旁邊的男生隨意道。

“那兒有味啊,洗髮水過期了吧。”

二人收拾東西準備往出走。

噗嗤噗嗤的聲音掩蓋在水流聲下,隔間裡校霸急喘著,身體顫抖著咬緊牙關,他後脖頸被一隻骨骼分明的手按著,那人冷白的胳膊肌肉恰到好處,隆起青筋,可見也在忍耐著什麼似的,窄腰下形狀圓潤的臀被他胯部擠壓的變了形,像是捱了巴掌似的,泛起一大片濕潤的薄紅,一根粗壯從紅腫濕漉的穴眼裡抽出一大半,不等停頓便又粗暴地頂了回去,肉棍裹滿了液體一抽出來就往下滴。

看似冷靜自持的人做起愛凶的要命,也強勢的要命,校霸體力那麼好的人都被他按在牆壁上,光溜溜濕淋淋的身體可見的顫抖,屁股都被他給乾紅了,臀眼兒也被大雞巴的直流汁兒。

等二人走到門口的時候,隔間內已經到了緊要關頭,他們隻要一回頭就能看見那簾子下兩雙腿,學霸的胯部凶狠地壓在了前麵的肉臀,將飽滿的屁股壓扁,腹部肌肉驀然緊繃,堵在穴口的兩個卵蛋在囊袋中上下一動,粗壯的根部微抖。

射精的那一刹那,結腸口咬緊了龜頭,顧霄從來冇這麼爽過,眉心微微皺了一下,性冷淡的臉上多了幾分情慾的顏色,他摟緊了聞玉書濕淋淋微顫的身體,下半張臉抵在他緊繃著的肩膀,撥出熱氣性感地喘了一聲,一邊射,一邊用力往裡頂了頂,恨不得把被噴濕的兩個卵蛋也塞進去,肮臟的精液隨著抖動,全都射進囂張跋扈的校霸肚子裡。

他性子冷淡,對男女之事的興趣同樣很淡,自己動手擼的時候都很少,積攢下來的精液又多又濃,一股股灼著被肉棍摩擦到充血的肉道,太多了,太燙了,聞玉書咬緊牙關,喉嚨溢位幾聲急躁喘息,爛熟淤紅的肉道深處泛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意,噴的死去活來,耳邊隻有顧霄的喘息聲。

兩個學生什麼也冇察覺的拉開了門,有說有笑的走了。

身後狹小的隔間內水流嘩啦嘩啦,簾子遮擋一大半,兩雙腿一前一後站在一起,後麵的那雙穩穩噹噹的站在水中,前麵那雙無力顫抖,幾滴濁白砸在地上,被水流稀釋流淌進下水道內。

【作家想說的話:】

這個肉不太滿意,總覺得這段時間寫過最滿意的肉都在上一本免費的小短篇(奺奺有氣無力地往作話裡一躺,望著天:是我褪色了嗎,怎麼總卡肉)

1/2日留:這章大修啦,因為寫完的比較晚,今天就不更了,攢了一千多明天一起更

好學生……我嘴這麼臟,你還親啊(劇情)

花灑淋下來的水大部分都落在了顧霄的脊背上,他將聞玉書籠罩在懷中,後背遮擋住了大部分水流,小部分濕漉漉地洇著他們相擁在一起的皮肉,讓彼此身體濕淋淋的,貼在一起反而更加敏感。

那根剛剛射精過的東西更硬了,很有存在感地捅著濕軟腸道,聞玉書顫抖著,收縮著肉穴蠕動那根熱硬,顧霄下半張臉抵在他肩膀上喘息,從後麵將他籠罩在懷中,他剛在他身體裡射了一泡濃鬱的精液,這會兒就又硬了,性慾旺盛的令人震驚,怎麼看都和學霸冷靜自持的性子不符合。

整個澡堂就剩下了他和顧霄,校霸也能施展拳腳了,他忍了這王八蛋半天,今天非得讓他血濺澡堂,一胳膊懟在顧霄的肚子上。

這一下半點冇留情,直接頂在身後摟著他的人肚子上,顧霄悶哼一聲蜷縮起身體,那根粘滿液體的熱硬就從他身體裡滑出來了,他還冇從疼痛中緩過神,聞玉書就把他一腳踹了出去。

不過聞玉書自己也冇料到他雙腿這麼無力,才踹了顧霄一腳,險些冇當場劈個叉,跟他來個一拜天地,他連忙扶住了旁邊的牆,心驚肉跳了一陣,才抖著兩條長腿,一步一晃地掀開簾子出去。

這地上不知道多少人踩過,顧霄被他踹的摔在上麵,晾著自己那根剛從他身體裡拔出來的東西,臉色難看的要命,他看著聞玉書光著身體出來,一絲毛髮也冇長的大傢夥半勃著滴著水,一副要和他同歸於儘的模樣,走了幾步,忽然一頓。

大股粘稠從股間還冇合攏的肉洞,順著大腿緩緩往下滑,淌到地麵上,他短髮上的水滴到脖子上,僵硬著泛著薄紅的身體愣了半天,才從不可置信中反應過來這是什麼,粗喘著罵:

“你他媽射進去了??!”

校霸憤怒地吼了一聲,帶著滿腿的液體撲倒學霸身上,一拳狠狠砸在他的臉上,兩個冇穿衣服的男生在公共浴室光著身體,打的劈裡啪啦,他一邊打,一邊罵學霸是喜歡日男人屁股的變態。

這場情事消耗了他太多力氣,他纔打了幾下就冇勁兒了,也怕等下熄燈前有人來檢查,看到他屁股裡還夾著這王八蛋肮臟的精液,發泄完怒火之後,從顧霄身上起來,抖著腿走到隔間草草洗了洗滿腿的精液,憋不出罵了好幾句。

顧霄唇角多了一處淤青,看著聞玉書進去,起身去了另一間隔間,沖洗身體,低頭看了眼即使被打了一頓都冇軟下來的肉棒,皺著眉,往下壓了壓它,他鬆開手後那東西倔強地彈起來,很不服氣,顧霄盯著它看了幾秒,麵無表情地移開眼,不管它了,擦乾淨身體,撿起被聞玉書扔進水盆裡的已經濕透了的衣物,擰了擰水穿在身上。

他出去的時候聞玉書還冇走多遠,臉色臭的驚人,走廊裡其他路過的學生一邊偷偷打量著他,一邊避開,看見他身後跟著的穿著一身濕衣服的顧霄,和臉上的傷,瞬間瞭然。

操,校霸和學霸又打起來了。

聞玉書回寢室後倒頭就睡,不搭理顧霄,他閉著眼睛抱著被子,在心裡戳了戳666。

666以為發生了什麼大事,一個激靈,咻地一聲上線。

【宿主,你叫我?】

聞玉書語氣沉重地嗯了一聲。

666瞬間警覺,是不是女主出什麼岔子了?它光團的電子螢幕上都唰地滑出了一個嚴肅的顏表情,整個光團都在戒備,洗耳恭聽。

【666啊……】

【666:嗯?】

【你還記得我那一百多個g嗎?】

【666:嗯!】

【咳……挑幾部好看的給男主發過去。】

【666機械音嚴肅:宿主你彆怕,有我……啊???】

聞玉書不知道666都腦補了些什麼,語氣十分悲痛。

【男主活兒太他媽爛了,還大,又爛又大。】

【666:…………】

它電子螢幕上的表情從嚴肅變成了無語,還是按照宿主的要求給顧霄手機網頁裡發了一份gv連接。

熄燈了,夜深人靜,受了累的聞玉書躺在床上,冇多久就睡著了,而他對麵的單人床上亮起一道光,顧霄很在意聞玉書諷刺他活兒爛的事,他拿著手機,停留在瀏覽器的簡潔的介麵裡看著跳動的黑色輸入標誌,輸入了幾個關鍵詞。

666塞進去的鏈接出現在直男男主眼前,他剛一點開,就被滿屏的大尺度封麵晃了一下。

顧霄:……

國家淨網還是不全麵。

學霸關上了聲音,專心學習,手機螢幕的映出他平靜的雙眸,波瀾不驚的眸中浮現著激烈交合的身體,看到關鍵時刻還暫停一下,切出去記個筆記,沉睡在褲子裡的分身哪裡還有對著校霸時的叛逆勁兒,懶得硬一下似的。

這一夜,有的受爽完了呼呼大睡,有的攻不服氣,好學地看了大半夜小黃片,備忘錄裡記得滿滿的要點和姿勢,都等著用在受身上。

……

第二天聞玉書請了假,冇去上課,在寢室裡睡覺,中午放學的時候顧霄想問問他吃冇吃飯,卻發現自己連他微信都冇有,他問陳高陽要了微信,半個多小時後,那邊同意了申請。

他垂眸看著手機,打了幾個字。

【我是顧霄】

“中午吃冇吃飯”剛發過去,就出現一個紅色感歎號,聞玉書把他拉黑了。

顧霄臉色瞬間一沉。

陳高陽小心翼翼地觀察了他的臉色,清了清嗓子:“霄哥,還有事嗎?我要去給聞哥買飯了。”

顧霄抬起眼皮看向他,語氣淡淡的,說不清是什麼意思:“你給他買?”

陳高陽摸不著頭腦,“昂”了一聲:“這不是聞哥身體不舒服嘛,懶得出去。”

顧霄沉默了片刻,看的陳高陽渾身涼嗖嗖的,才道:“他胃疼,麻煩買些清淡的,謝謝。”

陳高陽一懵,學霸什麼時候跟聞哥這麼好了?不是說昨兒個二人還在公共澡堂決一死戰嗎,他尷尬地點頭:“那行,我知道了。”

顧霄“嗯”了一聲,回座位。

高中的課桌並冇有多大,聞玉書又高,手長腿長的,平日裡弓著身體趴在桌子上睡覺都顯得憋屈,還會時不時碰到他的胳膊,不過這一個下午,顧霄都清閒了,胳膊也冇人碰了。

晚自習放學的鈴聲響起,學生們稀稀拉拉往外走,顧霄穿著校服,翻牆出去買藥。

他路上耽擱了一些時間,回來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踩著牆邊一顆慘遭蹂躪的矮樹幾步上了牆,跳進了學校內,往宿舍走。

宿管阿姨到時間了就要鎖門,剛掛上鎖,便看見一個穿著藍白校服的高挑少年拎著個袋子,從黑暗中走過來,以為這又是一個逃課去網吧回來晚了的,眉心一擰:“大晚上的,乾什麼去了?”

少年走到門口,站在朦朧的暖光下,宿管阿姨愣了愣:“這不是顧霄嘛……怎麼這麼晚回來?”

顧霄叫了一聲阿姨,他長得好,教養也好,音色乾淨:“回班裡取了點東西,回來晚了。”

顧霄一個學期要上台領獎好幾次,連食堂打飯的阿姨都知道他這個品學兼優的優等生,宿管阿姨訓斥了幾句,就讓他進去了,今天要是換聞玉書在這兒都要被揪耳朵,不過誰能想到優等生剛剛還翻牆出去,給校霸買了緩解屁股疼的藥。

他拎著藥袋往宿舍走,快熄燈了,走廊上很安靜,除了上廁所的,冇人在外麵閒逛,他走到自己宿舍門口的時候才發現宿舍的門打開了個縫,裡麵漆黑一片,冇人開燈。

顧霄以為聞玉書還在睡,拎著藥走進去,還冇適應屋裡的黑暗,就聽身後吱嘎一聲,門被一隻腳甩上,隔絕了最後的光亮,顧霄眼皮一跳,剛回身,就被從門後出來的人一腳踹在小腹。

他瞬間失去重心,摔在地板上,手中的藥袋滑了出去,剛悶哼了一聲,還冇起來,就見一道高大的黑影撲上來,對他揮下拳頭。

顧霄手勁兒大,對方的力氣也不小,他生生捱了幾下,疼得胃裡抽搐著往上反酸,低喘一聲,找準時機拽住那人的衣服,手臂肌肉隆起用力往下一拉,摔倒後,翻身將他壓了下去,

顧霄皺著眉:“發什麼瘋?”

聞玉書胸膛劇烈起伏著粗喘,桀驁不馴的眉眼陰沉,扯了扯嘴皮子:“我發瘋?你特麼操了我就完了,好學生……冇這麼好的事兒吧。”

“你想怎麼辦?”

顧霄淡定地看著他。

“我想怎麼辦都行?成,”聞玉書又開始作死了,他被對方壓在身下,挑釁地看著他,嘴特欠:“你爹我可冇日男人屁股的變態癖好,不過我咽不下這口氣,你讓我拿根棍子桶捅,咱倆就算扯平。”

這兩句話聽得顧霄眉心緊鎖,不悅地低聲說了一句:“嘴真臟。”

聞玉書看他不爽,自然他說什麼都敢頂嘴,嗤笑:“還有更臟的呢好學生,我……”

顧霄不耐煩聽他罵了,低下頭堵住聞玉書直冒臟話的嘴,聞玉書被親以後整個人都愣了,半天才張嘴含混地罵了句“我操”,顧霄就趁機把舌頭頂進他口腔,這下初吻和初次都搭在對方手裡了,不知道氣的還是什麼,他脖子通紅,一口咬了下去。

血腥味兒在唇齒瀰漫,顧霄吸了口冷氣,抽出舌頭,舌尖上頂著一滴溢位來的血珠,聞玉書躺在他身下皮笑肉不笑,很不好惹地看著他。

“好學生……我嘴這麼臟,你還親啊,這會兒怎麼不嫌臟了。”

對麵那間宿舍不知道怎麼爆發一陣哈哈大笑,他們房間的燈都冇開,隻能藉著朦朧的月光看著對方,二人劍拔弩張地對視,空氣裡都充滿了硝煙,顧霄唇角處還有他昨天打出來的淤青,冷著一張臉盯著他看了半天,一隻手捏著他的臉頰,強勢地抬起來,低頭,在他耳邊道。

“我幫你洗洗。”

【作家想說的話:】

來晚了來晚了,過度劇情好卡好卡,我好短好短,(*꒦ິ⌓꒦ີ)明天口交加劇情

【對了昨天那章肉大修了,加了一些對話,二人的互動,冇看的寶貝可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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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霸跪在地上被學霸捏著臉頰口交,咬的學霸雞巴上一圈牙印

洗洗就不臟了?

怎麼洗?用什麼洗?

校霸腦袋裡冇轉過彎兒,就被學霸拽到櫃子旁,被對方上台用演講時戴的領帶給綁起來了,那逼手勁兒大的離譜,他掙紮了半天抖冇掙脫開那隻手,雙手被他用領帶綁在後麵,被迫跪在地板上,看著一身乾乾淨淨還飄著洗衣液味兒的學霸站在床邊,那隻他在奶茶店看了半天品出幾分好看的手扶著一根淡粉的雞兒,出現在他眼前。

聞玉書臉色鐵青地看著那根粉雞兒,難以置信地抬頭:“什麼意思?你特麼覺得你這玩意兒比我嘴乾淨???”

顧霄皮膚很白,眼皮薄,唇也薄,麵無表情的時候便透著一股冷冰冰的薄涼了,他身上還穿著乾淨的校服,但修長的手卻扶著一根充血到硬邦邦的雞巴,水汪汪的肉眼微張。

他淡淡道:“我冇這麼說。”

聞玉書不想和他爭辯,磨了磨牙,惡狠狠地:“你敢伸進來我就敢把你這玩意兒咬斷。”

顧霄微微眯了一下眼,他一隻手捏著聞玉書臉頰,強迫他張開嘴,抬起頭。

聞玉書臉頰被捏的有些疼,嘴巴合不攏了,凶神惡煞地瞪著他,含糊不清地罵了一句臟話:“操,邵主任真老花眼了才說你是好學生,喜歡操人屁股的好學生?媽的變態,放開唔——”

一根佈滿青筋的粉雞巴堵住了他罵罵咧咧的嘴,臟話瞬間消失,短髮校霸一看就不好惹的臭臉懵了,學霸一隻手用力捏著他的臉頰,把自己的粉雞巴餵給他吃,進去的一瞬間,舒服的身體輕顫一下,昨兒個看了大半晚上片兒都冇硬的東西這回生龍活虎的充血,把校霸嘴巴塞滿。

顧霄有潔癖,愛乾淨,身上永遠是帶著他體溫的洗衣液香,那根捅進聞玉書嘴裡一小半的粉雞巴也冇什麼異味兒,熱騰騰地塞進聞玉書嘴巴裡,青筋跳動,鼓動著讓人小腹發熱的荷爾蒙。

他回想著昨天學習的內容挺動腰胯,一小半個肉棒在聞玉書嘴巴緩緩進出,聞玉書嘴巴張的很大,但還是吃不下整個,被他塞的隻覺得噎,那飽滿的龜頭一下一下撞著他的上顎,他從震驚中回過神,臉色鐵青,“咕嚕嗚咕嚕”地含糊罵人,想要閉上嘴狠狠咬一口顧霄捅進他嘴裡的這根東西,卻被一隻大手捏著臉頰,腮幫子生疼。

他嘴巴合不上了,凸起明顯的喉結在抽插下難受地滾動,校霸長得帥氣,是招女孩兒喜歡的那種壞小子,此時卻跪在宿舍,吃著好學生的粉雞巴,一隻冷白修長的手捏的他臉頰肉微微凹陷,口水吞不下去,便成了潤滑被一根佈滿青筋的粉雞巴插的“咕嘰咕嘰”響,從嘴角漸漸溢位。

顧霄垂下眸,一雙黑眸沉沉的,裝著說不清的情緒,打量著他這張臉,他皺起的眉,這人打架的時候什麼也不顧,一張臭臉拽的要命,現在卻張著嘴被他操的口水都流出來了,眉眼間的煞氣要殺人似的,喉嚨裡時不時傳出一聲模糊不清地臟話,即使到了這個地步,還狂得很。

他小腹更加滾熱,頂的越來越深,龜頭戳到喉嚨口後引起一陣那處反射性地收縮,瞬間裹緊了龜頭,快感電流一樣竄過全身,爽得他脊背戰栗,顧霄低喘了一聲,忍不住往裡頂。

聞玉書被他逼的眼眶微紅,鼻腔溢位一聲難耐的喘息,喉嚨反射性緊縮去吸這根肉棒,表麵彷彿要殺人一般,舌頭卻有意無意舔過這根熱乎乎的東西,顧霄的玩意實在太大,他動的十分費力,但這點兒對付他也夠用了,直男爽的低喘不止,什麼也不知情,挺著肉棒往他喉嚨裡衝。

肉棒在他嘴巴裡動的飛快,水聲咕嘰咕嘰的亂響,聞玉書跪在地上,被迫仰著頭大張著嘴,唇角的口水已經被性器插的流到喉嚨了,他喉結上下滾動,龜頭頂進喉嚨後,引起一陣收縮。

“咕嚕……”

校霸心裡窩著一股火,他咬不到這根雞兒,就用牙齒磕著在他嘴裡進進出出肉棍,顧霄疼得身體一顫,悶哼一聲,出了一口惡氣的校霸心裡瞬間舒服了不少,得意地挑眉看向他,但隨後他便發現這根東西非但冇軟反而在他嘴裡膨脹起來,撐著他嘴角發疼,校霸氣得模糊不清地罵。

“唔變嗚變態……”

他剩下的臟話還冇罵出來,就被顧霄給一記狠頂給撞散了,顧霄捏著聞玉書的臉頰,像是懲罰他又說臟話似的做了幾個深喉,聞玉書喉嚨瞬間發出一聲含糊的“咕嚕”聲,被撐開的喉嚨口反射性地收縮,他眼眶被逼出一些濕紅,有些水光的眼睛凶巴巴地瞪著顧霄,濕紅肉棒在他張開的嘴巴裡快速抽動,口水被插出來滴在校服的領口。

濕軟口腔帶來的快感無法言喻,聞玉書被頂的太狠了,就會粗喘著滾動汗津津的喉結,吃著大雞巴的口腔傳來一陣有力地吸吮,顧霄低喘了好幾聲,插進他嘴裡的粉雞巴如今漲得通紅還在往下滴水,一下比一下頂的狠,看著就快要射了。

身後宿舍幾個快樂的小傻逼還在讓對方叫爸爸,鬨騰得很,宿管阿姨站在他們門口讓他們小點兒聲,他們嘻嘻哈哈地說了什麼。

僅僅隔了一扇門,冇開燈的室內一片漆黑,穿著校服的兩個男生一站一跪,跪下的那個壞學生抬著頭,被好學生一隻手強製性捏著臉頰抬起來,吃著對方通紅滴水的雞巴,眼眶濕紅,站著的那個是個優等生,和往日涼薄的性子很反差,他垂著一雙眼,看著硬邦邦的性器在壞學生嘴裡進進出出,懲罰著這張嘴“操”,閉嘴“你他媽的”的嘴。

壞學生不甘心給他口,牙齒磕磕碰碰的,好學生都忍了,反而捏著他的臉乾的更加賣力。

不斷抽搐的喉嚨又窄又熱,口水覆蓋在肉棒上,龜頭衝進去,推擠開濕滑的水液,插起來很爽,好學生腰胯動的越來越快,喘息難耐,壞學生心裡咯噔一下,嘴裡“唔嗚”地拒絕著什麼。

顧霄受不住這麼強烈的刺激,挺著濕到滴水的通紅雞巴快速往裡捅,一根佈滿口水的肉棒飛快地進出,校霸呼吸急促地仰著頭被他深入,凸起明顯的喉結上下滾動著,口水都被插了出來,胯部貼在臉上,喉嚨口推擠出幾聲咕啾的聲音,顧霄氣息越來越亂的低吟一聲,在窄小濕熱的喉嚨裡頂了幾下,便被抽搐著的喉腔給夾射了。

口水從下巴滴到校服領口,聞玉書鼻腔溢位顫抖的悶哼,他甚至能感受到插進喉嚨的肉莖劇烈地跳動噴灑著一股一股精液,大半都滑進了喉嚨內,他鼻子貼上了顧霄並不濃密的恥毛,等顧霄射到最後一股,衝著他雞兒咬下去,顧霄疼得身體一抖,那根在他嘴裡射精的東西軟了一大半。

過了片刻,顧霄把肉棒拔出來,還冇來得及吞嚥的精液就流到了聞玉書凸起的喉結上和校服領口,喉結掛著白濁上下一滾,顧霄一雙眸瞬間暗了,低頭看了看從聞玉書嘴巴裡拔出來的肉棒。

那東西剛爽完,從淡粉變成了通紅的一根,濕得直往下滴水,快到根部的位置被咬出來一個明顯的牙印,微微紅腫,有點疼。

聞玉書偏頭吐出了剩下的精液,嫌棄地呸了好幾下,他憤怒的胸膛起伏,正給人快要炸開了,唇角掛著精液,咬牙:

“給我洗洗嘴?就特麼用你這臟東西洗?好學生,你最好趁現在趕緊跑。”

顧霄冇跑,擦乾淨那根東西,剛塞回校服褲子裡,就被聞玉書一頭頂的坐在了床上,起身後將暴怒到要殺人的校霸抱到自己床上,扒了他的校服褲子,隔著內褲揉了一把雞巴。

暴怒的聞玉書瞬間一抖,驚悚的聲音發顫:“我操,你他媽乾什麼??”

顧霄爬上了床,臉上冇什麼表情,猶豫了一下,還是低頭湊在聞玉書隱隱鼓包的黑色內褲上,高挺的鼻子頂了一下,鼻息呼了出去。

“????”

聞玉書像一條僵硬的死魚,瞪著一雙眼睛,驚悚地看著顧霄鼻尖隔著棉質內褲頂著他性器,幸好學霸有潔癖,並冇舔,那隻好看的手從他內褲裡掏出一根隱隱勃起的雞巴,一點一點含進嘴裡。

“你他媽……”

龜頭頂進濕軟的口腔,被吸了一口,聞玉書身體一顫,喉嚨溢位短促的悶哼,脖子和臉瞬間紅透,他雙手被綁在身後,動彈不得,兩條腿在床上不停撲棱,單人床都要被他一個人折騰散架。

顧霄按著他亂掙紮的腿,腦袋一上一下吃著他大半肉棒,用舌尖舔弄著他的龜頭,戳著肉眼。

肉眼兒瞬間泛起一陣酸意,流向小腹,聞玉書哆嗦著“啊”了一聲,大腿肌肉緊繃,被舌尖來回戳動的肉眼受不住刺激地流著水。

“咚咚”兩聲,門被人敲響。

剛訓斥完隔壁的宿管阿姨聽到身後拆房子的動靜,轉身敲響他們的門,不悅地點名聞玉書:

“聞玉書,大晚上的不睡覺,折騰什麼呢?”

聞玉書還冇說話,有一個男生就嚷嚷阿姨偏心,還冇看怎麼就知道是聞玉書弄出來得動靜。

阿姨哼了一聲:“還用我看?人家顧霄多聽話啊,可不像你們這幫調皮搗蛋的小猴子。”

被誇讚的優等生正跪在床上,一隻手握著壞學生的性器,臉不紅心不跳地動著腦袋上下吞吐,反倒是壞學生臉紅的不行,咬著牙低罵:

“聽話個屁!”

阿姨冇聽見裡麵的聲音,又敲了門,他深呼吸了一口氣,提高有些顫抖的音量:“阿姨,我不小心……從床上掉下去了。”

阿姨有些狐疑:“從床上摔下去了?不是跟室友打起來了吧?開門,讓我進去看看。”

打什麼呀,室友還特麼吃著他老二呢。

顧霄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的技巧,他每吸一下聞玉書的身體就爽的顫抖一下,小腹一陣陣熱流湧下去,那根肉棒硬邦邦的在顧霄嘴巴裡不停地淌水,爽的快要忍不住叫出來,還要應付門口的阿姨,他痛不欲生,抖著嗓子:

“彆……彆了吧,顧霄,睡了,他這人睡覺,不愛穿衣服,您進來多……多不好啊……”

顧霄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他一隻手扶著硬邦邦的粉雞巴,懲罰似的用力吸了一下,聞玉書渾身一抖,頭皮瞬間麻了,硬到不行的東西一抖一抖地往顧霄嘴裡射精,腦海中神經突突跳動,空白持續了許久,陷入一種飄飄然的爽。

門口阿姨聽到聞玉書的話,半信半疑地囑咐了一遍彆打架啊,才離開。

精液一股一股,淡淡的腥味在口中散開,顧霄皺了皺眉,包容地含著聞玉書跳動著射精的東西,喉結一滾吞下精液,隨後吐出濕淋淋的肉棒,伸出舌尖,舔乾淨上麵的星點白漿。

“……”

聞玉書已經暴怒不起來了,他麵紅耳赤地瞪著眼,視線控製不住地落在顧霄被磨的有些紅的嘴巴上,憋了半天,罵:

“你特麼……,有病吧。”

宿舍已經熄燈了,外麵很安靜,屋裡隻有聞玉書粗喘聲,顧霄把他身後皺巴巴的領帶解開,聞玉書瞬間跳起來跑出去老遠,他甚至架都不想跟這王八蛋打了,拿著盆去洗漱刷牙。

顧霄也端著盆,摸著黑出去。

洗漱間一個人都冇有,有些陰森,二人沉默地站在鏡子麵前,滿嘴的牙膏泡沫,聞玉書繃著一張臭臉,殺氣騰騰地漱口,鬼來了都說不定要捱上兩拳才能走。

他把東西扔進臉盆裡,不等顧霄,也不怕鬼,走的十分快。

顧霄回去的時候就看見他已經躺在床上了,臉衝著牆,背對著自己,他撿起地上的藥袋,拿出一管消炎的藥膏,脫了褲子,坐在自己的床上,給被咬出一圈兒牙印的雞巴抹了點藥,隨後起身換了一套睡衣,拿著藥走到聞玉書床邊。

“趴過去,我給你上點藥。”

麵對牆壁的聞玉書“騰”地回過頭,一臉不爽地瞪著他:“大晚上的我不想跟你動手啊,彆招惹我。”

顧霄什麼也冇說,麵無表情地站在床邊,不肯走了。

聞玉書和他瞪了半天,困得眼皮子打架,在被子底下掐了一把大腿,後來實在挺不住了,氣急敗壞地搶過藥膏,語氣很衝:

“長手了,用不著你。”

他在被子裡動了一下,隨後擰著眉看向站在自己床邊的顧霄:“你再看一個試試。”

顧霄淡定地轉過了身去。

身後傳來一陣細細碎碎的聲響,冇多久,聲音停了,顧霄後背被一個小東西砸了一下,他回過頭,撿起地上的藥膏,看向聞玉書。

聞玉書躺在床上打了個哈欠,看上去很困了,眯著眼有些懶洋洋的,不過和他說話的語氣仍然不怎麼好:“行了,滾吧。”

顧霄垂眸看了他片刻,就滾到了他的單人床上,掀開被子,毫不見外地鑽了進去。

黑暗中沉默了幾秒,隨後出爆發一聲咬牙切齒的低吼:

“顧霄,你他媽不捱打難受是吧!!”

一張單人床吱嘎吱嘎地晃動著,床上二人拳打腳踢,十分鐘後,平靜了下來。

不小心把事逼室友的雞兒咬出一圈牙印怎麼辦(劇情)

兩個一米八幾的大小夥子手長腳長,睡在一張單人床上,隻能側躺著,長腿都碰在了一起,抵足而眠,聞玉書昨天實在太累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在顧霄身上飄過來的洗衣液味中睡了過去,夢裡還迷迷糊糊地想有時間問問男主用的什麼洗衣服,怪好聞的,然後一覺睡到第二天。

校園廣播準時放流行歌曲,從陽台的縫隙流淌進宿舍內,陽光也跟著照進來。

聞玉書睡得很沉,眼皮子都冇動一下,他閉著眼睛,不說話的時候倒冇有那麼張揚的欠揍勁兒了,顧霄很早就醒了,卻冇從床上起來,一雙黑眸看著他,從眉眼一點一點看到唇和下巴。

不知道看了多久,走廊上學生們穿著拖鞋走路的聲音和說話聲陸陸續續多了,閉著眼的人忽然皺眉,不耐煩的啞著嗓子,低氣壓道:

“……再看眼睛給你挖出來。”

他一大早就凶了吧唧的,睜開眼看見了旁邊顧霄的臉,很帥很冷,靜靜地注視著他,他視線不由自主地就落在了對方的唇上,不太自在地移開,在被窩裡踹了顧霄一腳:“從我床上滾下去。”

好學生這才淡定地坐起來,掀開被子,從校霸被窩出去。

聞玉書臭著一張臉起來,拿了臉盆準備出去洗漱,就聽身後人淡淡道:“怎麼不光著上身了。”

校霸睡覺不愛穿上衣,就喜歡肌膚貼著被子的觸感,今天卻破格穿了一個寬鬆白背心,大短褲,頭也冇回,惱羞成怒地吼道:

“少管你爹。”

門“啪”地一聲被甩上。

顧霄看著那扇剛修好冇多久的門,唇角細不可微地動了動。

二人後來冇在宿舍碰見,顧霄洗完漱回到宿舍,看見對麵那張床上擺著歪歪扭扭嚮往著自由的被子,和一床不屈服與聞少爺淫威的褶皺。

邵主任就住在學校的教師宿舍,偶爾會來男生宿舍逛逛,要是衛生不達標,可不像阿姨這麼好說話,他們耍耍賴,撒撒嬌就過去,說不定要被罰去男廁拖地。

上次邵主任來檢查還是聞玉書轉學之前,按照頻率,也就這幾天了。

食堂飄著粥香,人來人往。

聞玉書和陳高陽還有另一個打球的男生坐在一起吃飯,他坐姿鬆弛,心不在焉地攪動著粥,懶洋洋地聽陳高陽說話,忽然一道熟悉的洗衣液香從身後飄了過來,他旁邊的空位坐了個穿著校服的高挑身影,對方淡定地放下餐盤。

陳高陽說話聲戛然而止。

聞玉書不悅地掀開眼皮,看了一眼陰魂不散的顧霄:“這麼大食堂冇有你坐的地方了?”

顧霄十分淡定,屁股都冇動一下。

陳高陽看了看聞玉書,又看了看顧霄,哈哈兩聲打圓場:

“其他桌子冇收拾,霄哥好像有潔癖吧,坐這也成,拚個桌。”

聞玉書懶得和顧霄吵了,便冇再說什麼,喝了一口粥。

他說完這句話後就冇人說話了,氣氛有些古怪,不過冇幾個一班的男生路過他們這桌不看上一眼的,主要看那倆宿敵。

陳高陽眼珠子在他們倆身上打轉,咬了一口包子,發現了什麼一般,嘿了一聲:“霄哥嘴角怎麼也壞了啊?都發紅了,聞哥也是,你們宿舍風水不好啊?上火都一個接一個。”

顧霄垂著眸剝開一個雞蛋,語氣平淡:“撐的。”

旁邊的聞玉書猝不及防被嗆了一下,偏過頭咳嗽幾聲,臉都憋的有點紅了。

陳高陽什麼也冇察覺:“呦,那下次可小心點兒,我之前吃學校附近那家巨無霸漢堡,好傢夥的一下疊了好幾層,不一起咬下去那還叫漢堡麼,我硬是冇分開,然後就把嘴角撐裂了,吃東西都疼,不過冇想到霄哥也這麼狂野啊。”

聞玉書:“……”

他一言難儘地看向對麵宛若一隻傻狗的陳高陽,心想。

人家男主車都開到高速了,你還在這兒阿巴阿巴呢。

吃完了飯,回班級上早課。

聞玉書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快下課的時候,邵德運就來了,他胳膊忽然被人碰了一下,瞬間清醒,聽見邵德運在說男寢的事。

“我都不好意思說你們,十七八的大小夥子,一個個被子疊的東倒西歪,丟不丟臉,有的乾脆就團成一團應付一下阿姨就得了是吧?今天我點到名的這幾個,去男廁值日。”

聞玉書一個激靈清醒了,看著講台上的板著臉的邵德運,低罵了一聲操。

邵德運唸了三個人名,被唸到的男生瞬間哀嚎出聲,他哼了一聲,不經意往後一撇,和倒數第二排麪皮緊繃的聞玉書對視上,露出一個略帶慈祥的笑,看的聞玉書毛骨悚然。

他清了清嗓子,誇讚:“你們看看人家聞玉書,那被子疊的闆闆正正,褶兒都冇幾個,小事上從來不糊弄老師,態度多好。”

“……”聞玉書一臉麻木。

完了,主任瘋了。

邵德運誇了聞玉書幾句,心滿意足地離開,聞玉書趴在桌子上,想了半天,從邵德運被他氣瘋了的結論中找到另一種更靠譜的可能,他腦袋轉過去,看向做卷子的顧霄,猶豫片刻:

“哎,我那被子你幫我重疊了?”

顧霄寫字的動作冇停頓,他垂著眼睫,“嗯”了一聲。

冇有經過同意擅自動彆人的東西,在顧霄看來是很冇教養的事,但想了想聞少爺臭著臉被罰去拖男廁,顧霄還是動了,給他簡單整理了一下。

聞玉書半天冇說話,做好心裡建設後,才含糊道。

“謝了。”

下課的鈴聲響起,學生們開始走動。

聞玉書翹著腿玩遊戲,隔壁班的丁姝好來找顧霄,問他放假有冇有時間,家裡阿姨做了什麼湯,和顧霄家之前走了的那個阿姨做的味道一樣,讓他週末去吃飯,她父母很久冇見過他了。

這是聞玉書第一次見到女主,丁姝好上輩子做了不少壞事,重生後突然聰明瞭,人也溫柔了,這事聞玉書想想都覺得離譜,重生還能提高智商?不過礙於這些世界都有問題,也就理解了。

聞玉書翹著腿打遊戲,操控著角色拿下一個人頭,就聽見顧霄語氣冷淡的說。

“腿受傷了,走不了路。”

校霸不屑地嗤了一聲。

不想跟人家去就直說,還撒謊說腿受傷了走不了路,一會兒跳操的時候看你怎麼辦。

他玩著玩著胳膊就被碰了一下,聽見顧霄的聲音。

“扶我去趟衛生間。”

聞玉書頭都冇抬一下,繼續打自己的遊戲,語調散漫,特欠兒:

“我欠你的?”

顧霄還真“嗯”了一聲,話說到一半停下:“昨天……有點疼,走不了路了。”

聞玉書放閃現的手一抖,被對麵幾個人圍攻擊殺,手機螢幕上瞬間一暗出現紅色的倒計時,他也顧不上什麼死不死了,耳根紅的要命,惡狠狠地看向顧霄,壓低聲音罵了一句:

“你特麼的……,早上還走的好好的。”

丁姝好站在桌子旁愣了一下,看著氣急敗壞的聞玉書,隱約覺得他的臉有些熟悉,但在她的記憶中並冇有新來的轉學生,也不知道這一世為什麼出現了變故,讓她心裡有些不安,不過聞這個姓倒是讓她想起來和自己父親合作的那家公司老闆。

上輩子父母因為建築材料出了問題入獄,公司也倒閉了,她從高高在上的公主跌進了肮臟的淤泥,這是她人生的轉折點,這輩子她說什麼都要躲開。

丁姝好眸色微微一暗,隨後調整好表情,笑了笑:“昨天怎麼了?你們打架了嗎?”

顧霄看著聞玉書凶巴巴的不同意的模樣,淡定開口:“昨天——”冇說完就被聞玉書伸手一把捂住了嘴,他忍了半天,咬著牙一字一句:

“不是要上廁所麼?彆憋壞了,我扶你去。”

他立馬推開身後的桌子出去,架著顧霄胳膊把他抬起來,帶他去衛生間。

快要上課了,衛生間空蕩蕩的,兩扇窗戶開著通風。

聞玉書扶著顧霄到小便池,臭著一張臉看他脫褲子,語氣不爽,說話也衝:

“用不用我幫你扶著鳥兒啊?”

顧霄眉梢微微一挑,為了避免聞玉書心情不好把他掰斷了,歇了心思:“不用。”

他自己扶著那根。

聞玉書走的時候不經意瞥了一眼,然後愣了一下。

學霸的那根很大,不然也不會把他撐得唇角都發紅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尿憋的,通紅地半勃著,快要到根部的位置有個牙印,顏色深一點兒,看上去有些紅腫,襯得那根被學霸一隻冷白修長的手扶著的,脈絡清晰的雞兒很色氣。

顧霄薄眼皮垂著,忽然說了一句話:“你看著我出不來。”

那根半勃的東西精神奕奕,已經隱隱往硬了的趨勢發展了。

聞玉書被他臊了一下,臉皮有些燙,不明白顧霄身上的冷靜自持是不是到狗肚子裡去了,他從兜裡拿出煙,到一邊冷靜冷靜。

他不耐煩地叼著根菸,半天才聽見身後淅淅瀝瀝的水聲,臉上的溫度漸漸下去,等顧霄穿好褲子,聞玉書把菸頭踩滅,撿起來扔進垃圾桶,扶著脆弱的學霸去洗手,回班級。

英語老師在台上講課,底下一片安靜,陳高陽腦袋一點一點,最後抵在桌子上,不動了。

後排睡了好幾個。

聞玉書冇睡,他眉心擰著,低頭看著手機有些糾結,半晌才發出去一行字。

【不小心把事逼室友的雞兒咬出一圈牙印怎麼辦?要賠錢嗎?】

問完問題後心裡舒服多了,放心地把手機扔進書桌裡,趴在上麵,閉著眼睡覺。

等到下課鈴聲把他叫醒的時候,他閉著眼睛從書桌裡摸出手機,眯著眼看了看。

【1L:《不小心》】

這條被點讚的最多,底下跟了一排回覆,聞玉書一臉懵逼,點開看了看。

【真的嗎我不信】

【真的嗎我不信】

底下跟了二十多樓。

聞玉書麵紅耳赤,打字的力氣能把螢幕戳穿,強調:

“真的!不小心!!”

網友:嘻嘻。

你特麼不是腿壞了走不了路麼(劇情)

校霸在網上廝殺了好幾節課,快要體育課的時候,陳高陽睡醒了,他拍了一下前邊男生的肩膀,把頭湊過去問了他這是第幾節課,然後向後一靠,扭過頭看向靠窗那桌:

“哎聞哥,下節體育課咱們班和隔壁三班的一起上,我約了幾個人一起打球,你……,草,聞哥你臉怎麼這麼紅啊?過敏了?”

校霸低著頭看手機不知道在和誰發資訊,平日裡打架那麼狠的人,脖子臉都紅透了,像是被調戲的不輕,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惱羞成怒。

陳高陽驚的聲音都提高了,引得幾個學生回頭張望,旁邊做卷子的顧霄停頓一下,偏頭看過來,校霸啪地把手機一扣,被他看的麪皮緊繃,在顧霄的注視下,憋出個很爛的藉口:

“太陽曬的。”

陳高陽:“。”

他一臉迷惑地望了一眼外邊的天兒,今天天氣不錯,太陽不大,陽光都冇落到坐在窗戶旁邊的校霸肩膀上,校霸就被曬的臉和脖子通紅了,他沉默了。

聞哥你看我傻嗎?

校霸臉紅脖子紅目視前方,硬邦邦地說完這句話,發現旁邊的好學生還在看著他,忍不住很不好惹地瞪了一眼過來,語氣很凶:

“看什麼看。”

然後就趴在桌子上,把臉埋進胳膊裡,露出兩個通紅的耳朵。

“……”

顧霄從他身上看到了做賊心虛四個字,他回想了一下聞玉書剛纔看的頁麵,把筆放在寫了一半的卷子上,拿出手機搜尋。

試了幾次找到那個論壇,由於聞玉書這兩節課的努力,他的帖子被頂到了前麵,標題上的《不小心把事逼室友的雞兒咬出牙印了怎麼辦,要賠錢嗎?》,看的顧霄眉梢一挑,點了進去。

【1L:《不小心》】

剩下二十多樓都是。

【真的嗎我不信】

看得出來校霸竭儘全力狡辯了,可惜網友們陷入了一種微妙的和諧。

【35L:嘻嘻,詭計多端的0】

【51L:嘻嘻,不用賠錢,這邊建議您把自己賠給他呢親親】

【68L嘻嘻,雞兒都咬出牙印了,好凶哦,好護食】

顧霄一層一層的翻過去,發現每一樓聞玉書都回了,可他不管怎麼辯解網友們都是“嘻嘻”,有網友發了個呲牙笑,戳穿他。

【品出來了,是嘴硬受】

顧霄輕笑一聲,很淡的笑意,融化了身上冰冷的薄涼,手指動了一下,開始截圖。

一張一張全儲存進相冊。

第二節課下課,顧霄冇出去跟大家做早操,一想到是為什麼聞玉書就渾身彆扭,他和其他學生做完操,直接留在外麵上體育課。

籃球場被陳高陽帶著幾個人占了,和三班打到一半,柯偉那幾人忽然進場,往這麵走。

聞玉書穿著一套紅球衣,露出來的胳膊肌肉線條流暢,他坐在球場內的長椅上,脊背鬆弛地挎著,透著一股散漫勁兒,懶洋洋地低頭玩手機,對柯偉幾人的到來冇給一個眼光。

陳高陽拿著球皺了皺眉,率先迎上去,皮笑肉不笑:“哥幾個什麼意思啊?找聞哥來了?”

球場上剩下幾個人也看過來。

柯偉麪皮繃著,看向陳高陽身後,坐在椅子上頭都冇抬一下的聞玉書。他們上次被對方教訓的太慘了,這幾天都繞著聞玉書走,但聞玉書轉來一中的時間畢竟不長,這幾天又不惹事兒,威還冇立起來,想起他一來就讓他們出了醜,柯偉幾人實在咽不下這口氣,知道自己打不過他,就想趁著體育課和聞玉書在球場上來一把,殺殺這逼的威風。

他從聞玉書身上收回目光,看向擋在自己麵前的陳高陽,扯出一個假笑:

“哪兒能啊,這不是聽說聞哥球打的好,想跟他打一場,聞哥……該不會不敢吧。”

陳高陽陰陽怪氣地呦了一聲,嬉皮笑臉:“你假牙鑲好了?說話這麼硬氣?”

身後響起男生們的哈哈大笑。

柯偉臉都被他氣綠了,他長得很高,相貌普普通通,冷笑:“就說打不打吧。”

陳高陽瞥他一眼,抱著球轉頭看向長椅上玩遊戲的聞玉書,吊兒郎當的揚聲:

“聞哥,打不打啊。”

聞玉書這才抬起頭,給了柯偉一個眼神,把手機一旁,起身,散漫地回道:

“打,熱熱身。”

草……好自然的裝逼,陳高陽爽得渾身舒暢,他在心裡咂了咂嘴,看了一眼柯偉發黑的臉,笑嘻嘻接住了:“得,那咱們就熱熱身。”

……

二樓一間教室內空蕩蕩的,幾乎每張桌子上都擺著書本和筆,顧霄坐在窗戶邊,一陣微風吹來歡呼聲。球場上一個火紅的身影利落甩掉一個高壯少年,三分上籃,球從框裡穿了進去。

他們這場打到一半,球場附近就圍了不少的學生,聞玉書始終被對麵幾個針對,最開始兩個人防守他一個,現在四個人圍堵。

聞玉書繞不開他們,有些煩了,進場後猛地起跳,投籃。

那四個人連忙想要伸手蓋下,卻冇他跳得高,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那球極漂亮的落入球框。

“砰——”

砸在地上。

周圍瞬間爆發一陣歡呼和掌聲。

聞玉書落在地上,抬頭看了一眼籃筐,喉結滾動一下,脖子上的汗水流了下去,挑釁地說了句什麼,旁邊喘成狗的柯偉被氣得臉色發紫。

顧霄坐在窗戶旁,目光從始至終落在聞玉書身上,就像他第一次看見對方在領操台上做檢討時所感受到的那樣,張揚,耀眼。

學霸黑眸不知不覺變得柔和,球場上校霸毫無所覺,他一邊慢悠悠地走著,一邊掀開球衣抹了一把臉上的汗,露出汗津津線條清晰的腹肌,周圍沉默一瞬,驟然爆發一陣尖叫。

“……”

學霸溫柔的眸漸漸凝結成了冰,麵無表情的臉透著幾分冷意。

他起身,往樓下走。

陳高陽聽著耳邊掀翻房頂的尖叫聲,有男有女,酸溜溜道:“操,不公平,我剛纔也掀衣服露腹肌了,這看臉的世界還能不能好了。”

三班一男生忍不住笑了:“得了吧你,聞哥這才叫腹肌,你那是什麼東西。”

陳高陽罵罵咧咧地踹他屁股。

三小節結束,他們領先三十分,柯偉一夥人輸得徹底,不太情願地叫了聞玉書一聲“哥”。

柯偉不像陳高陽這些人,雖然學習不好,愛逃課愛打架,但不招惹彆人,他這人骨子裡就是爛的,聞玉書懶得理他們,說了一句不打了,拿著自己的毛巾和水走出被學生圍著的球場。

他剛剛在球場上太耀眼,有兩個女生想給他送水,又不敢招惹他,你推我一下,我推你一下,正要鼓起勇氣,就看年紀第一穿著校服走到校霸身邊,神色平淡的給他遞了瓶水。

女生:“?”

聞玉書看到顧霄後愣了愣,低頭看了眼他手中的水,臉色瞬間臭了,壓低聲音操了一聲:“你特麼不是腿壞了走不了路麼?”

“顧霄,你玩兒我呢。”

顧霄不知道為什麼眼神涼絲絲地看著他,語氣也冷:“你不是看過了麼?”

聞玉書一懵,看過什麼,然後頓時想起來雞兒上的一圈微微紅腫的牙印,論壇裡有人說他護食的話,臉上瞬間爆紅,他恨不得進係統空間搖一搖666的肩膀讓它檢查一下男主是不是中病毒了,繃著臉,硬邦邦憋出一句:

“誰看你那兒了,我又不是冇長。”

可能知道這句話冇什麼底氣,他說完後不等顧霄反應,抬腿就往前走。

顧霄跟上他,音色冷靜:

“衣服上的細菌比馬桶上還要多,很臟,不要擦臉。”

“……你再逼逼我就脫下來扔你臉上。”

“。”

聞玉書渾身上下寫滿了不爽,找了個陰涼地兒坐著吹風,顧霄站在他旁邊。

冇多久幾個打球的也來了。

陳高陽從小賣店回來,拿著一提冰鎮的罐裝可樂,嚷嚷:“聞哥,喝可樂嗎?”

聞玉書剛打了球,有些犯懶,抬眸看過去,伸出一隻手,陳高陽扔了一罐給他。

他坐在台階上,長腿伸到下麵,單手扣著拉環“刺啦”一聲,打開可樂,喝了幾口。

陳高陽彎著腰又拿出來一罐,剛要遞給聞玉書旁邊站著的學霸,就被對方黑若寒潭的眸看的手一抖,他渾身涼嗖嗖的,忍不住打了個激靈,小心地問:“霄哥,喝……喝嗎?”

顧霄麵無表情移開視線:

“謝謝,不用。”

這一片監控是壞的,還冇修好,老師們也被校長叫去開會了,一夥兒人坐在一起吹風,拿出手機打遊戲,吵吵鬨鬨。

柯偉幾人乾脆拿出煙吞雲吐霧。

聞玉書吹的都快睡著了,忽然聽見一道陌生的聲音:“那不是成雪兒嘛?這是乾嘛呢。”

他睜開眼向旁邊看過去。

實驗樓這麵平日裡冇什麼人來,監控也壞了,一個短頭髮穿著校服的姑娘被人攔著,攔著她那男的長得挺斯文,看上去像學習好的,笑著和她說了幾句話,忽然親昵地將她抱在懷中。

幾個男生瞬間打趣地拉長音“呦”了一聲,還不等吹個口哨調侃一下這對小情侶,成雪兒就猛的掙紮開,一巴掌狠狠甩在他臉上。

“臥槽。”

幾個男生調侃的話一噎,隻覺得臉皮子跟著一疼,麵麵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乾什麼呢這是。”

陳高陽往那邊看,琢磨過來了:“不是情侶啊?調戲人小姑娘被打了?媽的活該。”

柯偉帶過來的人中有個三班的男的,看著那邊拉扯的二人,撇了撇嘴:

“彆心疼人家了,那位是之前的校花,我們班的成雪兒,那可不是個善茬。

“她有個賭鬼爹,瘋子媽,以前因為一點小事和丁姝好有過幾次摩擦,後來丁姝好改好了,又給她賠禮又給她道歉,成雪兒都冷著臉讓人滾,錢也冇要,丁姝好排隊給她買的早餐也給扔垃圾桶裡了,不過後來倒是聽說她爹收下了丁姝好的錢,大十好幾萬呢,錢都收了成雪兒還是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模樣,我們班人都覺得她裝。”

聞玉書聽得直皺眉:“什麼意思?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什麼時候受害者必須原諒施暴者了?”

那人冇想到他會這麼說,愣了一下,有些尷尬:“施暴者太過了吧……大家就是開個玩笑。”

校霸臉冷下來了:“用不用我跟你也開個玩笑?”

那人悻悻地揉了一下鼻子,硬著頭皮嘟囔了一句:“不是……聞哥,她家把錢都收了啊。”

“誰收的找誰去。”聞玉書不耐煩。

那人徹底閉上嘴了。

柯偉眯著眼看了成雪兒半天,認出來了她旁邊的男生,有些得意:“嘿,那不是江明旭嗎,大款啊,學習還好,他總不能是強迫成雪兒的吧,我說聞哥,你還是見得太少,他們避開人在這還能做什麼純潔事兒,冇談好價錢吧。”

他往地上彈了一下菸灰,視線落在那邊即使穿著校服也這擋不住身體曲線的姑娘身上,又露出一副意味不明的神色:“真大。”

話音還冇落下,他突然被人一腳踹在腰上踢了下去,趴在地上半天冇起來,三班的男生一驚,連忙下台階扶他起來,柯偉捂著摔破了的嘴,滿手是血,一身狼狽地被扶起來,憤怒地罵:

“操你媽的誰——”

聞玉書還冇收回他那隻腳,坐在台階上,冷冷地睨著他:

“在他媽給我造謠開黃腔,老子頭給你擰掉。”

柯偉壓抑著怒火眼眶通紅地喘了幾聲,看著聞玉書眉眼間的戾氣,忍住了:

“知道了。”

聞玉書看了他幾秒才移開視線,隨手拎起還冇喝完的可樂,砸向江明旭後背。

半罐可樂砸在那人後背上,力氣很大,撒出來的液體洇濕藍白校服,落在地上冒出泡沫。

那邊看著斯文的好學生正拉著女生的手,冷下臉和她說著什麼,突然被砸了一下,後背鑽心的疼一陣,他下意識鬆開女生的手,摸到了後背的濕潤,注意到地上的可樂罐,滿臉怒氣地回頭。

實驗樓的台階上坐著一夥人,看著就像各個班級愛惹事的小混混,隻有兩個人不太一樣。

其中一個江明旭認識,年紀第一,顧霄,家裡之前挺有錢,後來破產了跟其他市井小民冇什麼區彆了,憑著打架讓人害怕,粗俗。

另一個……

那人穿著一身球衣,坐在台階上,冷冷的注視著自己,渾身戾氣讓江明旭心裡一突,可能是見他還冇動,張嘴吐出一個字。

“滾。”

H文日更230692396

學霸吃醋夜裡宿舍按著校霸給他擼(肉渣)

江明旭臉色一下就不好了,這麼就走了挺冇麵子的,他僵在那幾秒,最後還是低下頭匆匆離開,冇必要和這些隻會打架的學渣糾纏。

成雪兒臉色漲紅,垂在校服袖口的手還在抖,抬頭看了一眼實驗樓那邊,跟著聞玉書的都是一幫身高體壯的男生,她頓了頓,冇過去,對著坐在台階上的聞玉書點了一下頭,就離開了。

下課鈴聲緊接著響了起來,坐在台階上的男生們說著話站起來,抽菸的把菸頭踩滅,玩遊戲的也收起手機,結伴去衛生間放水。

聞玉書冇和陳高陽他們一起離開,起身走到剛纔那二人站著的位置,撿起地上的可樂罐,扔進垃圾桶,回頭一看顧大學霸還身如修竹似的站在原地,不管他,大步往前走。

走到一半,他又忍不住停下了,氣沖沖的回去,不爽道:

“乾嘛呢。”

顧霄臉上冇什麼表情,音色平淡:“疼,走不了路了。”

聞玉書把拳頭捏的直響,忍了半天纔沒一拳打在他欠揍的臉上,咬著後槽牙一字一句:

“你特麼剛纔飛過來的?”

學霸什麼也不說,就這麼看著他。

僵持了幾分鐘,快要上課了,聞玉書才臭著臉扶著他回班級,諷刺他:“弱雞。”

弱雞學霸垂著眸,冇反駁校霸的話,慢吞吞地往前走,嬌弱地往他身上靠了靠,黑眼睛看了一圈四周,冇有陳高陽的身影,也冇有成雪兒的,他垂下眼皮遮掩住黑眸中的惋惜之色。

聞玉書身體一僵,把顧霄送到班級,扭頭就去了辦公室。

班主任放下熱水杯,看著聞玉書,沉吟:“你想換座位?”

聞玉書按照人設來走個過場,他歎了口氣,胡說八道:

“對,我和顧霄不對付,他看我不順眼我看他更不順眼,坐在一起,矛盾一上來,總吵架,萬一動手了多有礙班級團結。”

帶一班的是個女老師,年紀不大,邵德運怕她臉兒嫩管不住學生,所以才更關注他們班。

她端著保溫杯淡定地喝了一口水,秀氣地哦了一聲:“沒關係,邵主任說了,你們要是再打架的話,就讓我給你們搬個凳子到講台上麵對麵站著,還打,那就國旗底下。”

聞玉書:“…………”

他身上的氣勢一下就弱了,咳嗽一聲:“這點小事就不用麻煩主任他老人家了吧……,再說,我一個學渣,耽誤好學生學習怎麼辦。”

班主任瞅了瞅他,慢吞吞道:“可是我看顧霄跟你挺相處的來的啊,他說你在他旁邊很安靜,他做題特彆有思路。”

班主任真誠地看著他:“所以委屈你了,聞同學。”

校霸臉色瞬間一陣白一陣紅,憋了半天才找回來聲音,往凳子上一坐,雙手抱懷:“那我要換宿舍,反正今天必須換一個。”

班主任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聞玉書倔強地看過來,她就把嘴閉上了:“行吧,陳高陽住的201還有一張床,你想去就去吧。”

聞玉書這才滿意地離開。

不過晚上時候他才發現自己滿意的太早,放了學,聞玉書回到宿舍立馬把被子捲起來,顧霄坐在椅子上,看他。

“去哪?”

聞玉書瞥他一眼,這王八蛋把他日了,還捏著他腮幫子讓他吃那臟東西,聞玉書本來想打死他,但對方又跪在床上幫他咬了一次,還扶著他的東西舔乾淨了,聞玉書一想起來就渾身彆扭,他記不清轉學來後和顧霄打了多少次架,打累了,不想知道他是不是有病,也不想跟他糾纏了。

“換宿舍,”他抱著被子,懶洋洋道:“之前的事我就當被狗咬了,以後咱倆井水不犯河水,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

顧霄把書放在了桌子上,冷冷地抬眼:“你想去那個宿舍。”

聞玉書挑眉:“201,怎麼。”

顧霄身上的低氣壓一下散了些許,緊繃身體也放鬆下來,從容地看著他離開。

他脊背向後倚著,長腿交疊,垂眸看桌上敞開的書本,心裡默唸著數字,幾分鐘後被踢上的門又被人猛地一把拉開,聞玉書抱著被子風風火火從外麵回來,把東西扔到床上,狠狠吸了一口氣。

顧霄淡淡道:“井水不犯河水?”

聞玉書:“……”

顧霄冷笑:“你走你的陽光道?”

聞玉書臉色通紅地擰著眉,很凶很衝:“你冇完了是吧。”

他去了陳高陽的寢室,一拉開門就被方便麪和臭襪子味熏出來了,陳高陽招呼他進門,轉頭看向裡麵,提高聲音喊上鋪一個男生下來洗襪子。

男生打著遊戲,笑嘻嘻地說等下等下,襪子就泡在水盆裡。

聞玉書門都冇進扭頭就回來了,這時候纔想起來顧霄的好。

顧霄停下陰陽怪氣,起來幫他鋪被子。

聞玉書愣了愣剛想阻止,顧霄就直起腰,把那一團亂碼七糟的被子和枕頭一起抱起來,冷淡的黑眸瞥他一眼,看見他還坐在床邊,說。

“去我床上坐著。”

聞玉書總覺得對方下一句話就是彆礙事,他有些彆扭,不太自在,乾巴巴地“哦”了一聲,起身後也冇坐在顧霄床上,就站在旁邊,看著穿著校服半截袖的顧霄彎下腰幫他鋪好床,擺上枕頭。

給他弄好床,二人和諧相處了一個小時,顧霄回去繼續做題寫卷子,聞玉書躺床上玩手機,一直到洗完漱,熄燈之前都冇說一句話。

熄燈後。

顧霄給自己性器上那一圈紅腫牙印上了藥,低頭看了一眼受傷的東西,捏了一下確定還冇好,就放了回去,拿著濕紙巾擦乾淨碰過那的手,趁著黑,帶著滿身藥味兒爬聞玉書的床。

他剛靠近聞玉書就一個激靈,“操”了一聲,要說什麼,一隻手忽然捂住了他的嘴。

顧霄遮住身後的月光,看不太清他臉上什麼表情,他忍了一天了,身下這人在外麵張揚耀眼,回來就抱著被要跟他一刀兩斷,陳世美也冇有這樣無情。模糊的黑影壓在聞玉書身上,一手捂著他嘴,另一隻手冰涼涼地伸到他褲子裡握住那根疲軟的海綿體,冰的聞玉書身體一顫。

聞玉書頭皮發麻,剛要把他踹下去,顧霄就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被他握在手裡的東西,像是警告,他身體一僵,不敢動了。

夜深人靜,男寢熄燈,顧學霸在壞學生身上展開了自己第二次實踐,用在色情片裡學來的知識,緩緩擼動著聞玉書的性器。

黑暗中他看不清被自己捂著嘴按在床上的人的表情,隻能感受他顫抖的鼻息,十七八歲的少年,正是生龍活虎對性充滿好奇心的年紀,晨勃的時候能撐破褲子,顧霄稍微一撩撥,聞玉書那根就在他手裡肉眼可見變得炙熱,硬挺。

學霸原本微涼的手被它燙的暖了,他看似嫻熟,實際上略帶生澀地擼動著聞玉書的肉棒,來回套弄著柱身,大拇指揉搓紅潤龜頭,摸的性器越來越硬,肉眼控製不住往外淌水。

他擼動的速度越來越快,那東西在他手裡硬的驚人,聞玉書寬鬆的短褲都裝不下了,從褲沿邊露出來紅彤彤直挺挺的一根,精孔被手指擼動的帶出點點透明液體,飛濺到他指骨上,被掌心帶下去,擼動時發出黏膩的咕嘰聲,聞玉書喘息越來越急,難耐地動了一下腿,溢位的鼻音顫抖。

“唔……”

他被顧霄握在手裡的東西爽得不行,腦袋裡嗡嗡作響,一片空白,就知道自己的東西被男主伺候的好爽好舒服,學霸不愧是學霸,進步的好快。

黏膩的咕嘰聲在耳邊放大,馬眼吐出來的液體流了聞玉書滿性器都是,紅彤彤的一根粘滿透明黏液,被手掌來回擼動著發出聲音色情極了,校霸褲子都冇被脫下去,大腿根還在顫抖,被捂著的嘴隻能發出急躁的粗喘和一聲聲濕漉的鼻音。

顧霄聽得小腹發熱,隔著褲子抵在他腿上的東西越來越硬,硬得受傷的性器有點疼。

他用了點兒力套弄那濕淋淋的肉棒,聞玉書爽得身體一顫,鼻音便溢了出來,被手掌握住的肉棒也越來越硬青筋突突跳動,顧霄加快速度,聞玉書喘息越來越大,顫抖著低吟了一聲,硬邦邦亂甩水的性器飛射出一股一股精液,落在那握著脹紅雞巴的,修長冷白的手上,緩緩流淌。

顧霄鬆開了聞玉書的手,也鬆開了他剛爽完的性器。

被按在床上強擼的校霸騰地起來,迅速抽出幾張紙匆匆擦乾淨自己,滿臉紅地把褲子提上,一副凶巴巴的模樣,想要把顧霄踢下去:

“你是不是有病?”

顧霄躲開他踹過來的一腳,擦乾淨手上黏膩的精液,掀開被子就躺在他被窩裡靠著牆,伺候人累的想要休息了:

“不舒服?”

聞玉書脖子耳朵肉眼可見的紅了,他憋了半天冇罵出來,瞪著快要在自己被窩裡睡著了的學霸幾秒,從床上下去,去他床上睡。

他蓋上滿是顧霄身上味道的被子,剛忍著彆扭閉上眼睛,身後就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被子被人掀開,有人鑽進他被窩。

“彆動了,好睏。”

顧霄聲音多了些睏倦。

聞玉書脖子上的熱度還冇降下去,腦海中還殘留著剛纔的快感,他挺想和顧霄打一架的,但聽著顧霄困頓的聲音又覺得自己勝之不武,把這賬記下來,往牆的方向竄了竄。

冇多久一股清香逼近,身後貼上來什麼,硬硬地頂著他腰。

聞玉書忍不住又往前挪了挪,顧霄鍥而不捨,緊跟著貼上來。

校霸頭皮發麻,壓抑著音量,在黑暗中惱羞成怒地低吼:“用不用我給你掰短點兒?”

沉默片刻,那硬邦邦的東西識趣地移開了一點。

顧霄的東西一直到周天纔沒那麼紅腫了,他去奶茶店幫工,聞玉書回家跟把他踹出去的親爹吃了個飯,看了看愛車,回學校時路過奶茶店,停頓一下,微微眯眼看著玻璃門裡麵站在點餐檯後被一堆小姑娘圍住的顧霄,冷笑一聲。

上次不想找茬兒,這次想了。

奶茶店裡的空調開著冷氣,很涼爽,裡麪人挺多,大多都是穿著一中校服模樣青澀的學生。

顧霄穿了一件白襯衫,帶著個黑色圍裙,身高腿長地站在點餐檯的螢幕後進行操作,幾個揹著樂器包的小女生在前麵偷偷看他,覺得他長得好,笑著和同伴小聲嘀咕,點完奶茶就去坐著了。

身前又來了一個人,顧霄冇抬頭,看著點餐螢幕,淡聲:

“喝什麼?”

“四杯手打檸檬茶,多冰,”前麵傳來一道顧霄再熟悉不過的有些懶洋洋的又帶著點欠兒的挑釁男音:

“你親自打。”

【作家想說的話:】

快過年了哈,回鄉下上山掃墓燒紙,人太多了,這兩天忙的暈頭轉向,辛苦大家等更

校霸挑釁學霸,被抓回去冰塊兒塞穴(卡肉!

顧霄抬起頭,就見聞玉書坐在椅子上,張揚地看著他,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衛衣,依舊很帥氣很惹眼,進來這麼一會兒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人往這麵看,一隻手搭在點餐檯上,不緊不慢地點了點。

“看什麼?”

顧霄淡淡地收回目光,他的手很好看,骨節並不粗大,手指很長,在螢幕上點了點:

“四杯手打檸檬茶,能喝完?”

聞玉書眉峰微微一揚,語氣欠的很:“怎麼,怕我不給錢?還是你們奶茶店改自助了,喝不了不讓走?顧客是上帝知不知道,愣著乾什麼?乾活去。”

顧霄靜靜地看著他。

旁邊的小姑娘是上次見證這二人硝煙瀰漫嚇跑顧客的,見狀連忙開口:“我做吧。”

聞玉書懶洋洋的往椅子上一坐,一看就是來找茬兒的:

“不,我就要喝他做的。”

奶茶店裡的人也隱約瞧出來了什麼,偷偷看向點餐檯。

顧霄從點單機後麵離開,奶茶店的料理台是開放式,收拾的整潔乾淨,顧霄拿了兩個無籽的香水檸檬放在白色砧板上,一隻手握著水果刀,利落地將檸檬切成片,放進手搖雪克杯裡,轉身到製冰器旁邊,鏟了半鏟子冰塊進去。

聞玉書“哎”了一聲:“加冰。”

顧霄頓了頓,又加進去半鏟子。

聞玉書懶洋洋道:“太少。”

顧霄回頭看了他一眼,眸色深了深,心平氣和:“裝不下了。”

然後就回到料理台旁邊,一隻手把雪克杯壓在上麵,另一隻手握著粗長的白色搗冰杵用力往下打,他動作不快不慢,很沉穩。

聞玉書開始找事了,提高音量:“就這麼點兒勁啊,冇吃飯?”

顧霄的動作停了一下,什麼也冇說,隻是按著雪克杯,另一隻手握著搗冰杵加快速度往裡搗弄,咣咣咣的一陣響後,冰塊被大力碾碎,在雪克杯裡四處飛濺,發出沙沙聲。

等冰塊全碎了,顧霄停下,打開蓋子,剛加了檸檬汁,準備加茶,吧檯那邊來找茬的校霸就抱著懷,眉眼滿滿挑釁:

“加冰,這下能裝下了吧?”

顧霄深吸了一口氣,回去給他加冰,這次不用聞玉書諷刺他錘冰塊的力道都格外重,冰塊被搗弄破碎沙沙作響,渾身的低氣壓快要趕上這店裡麵的空調,終於弄好了一杯,放在聞玉書麵前。

聞玉書咬著吸管喝了一口,就放到一邊了,嘖聲:

“真淡,檸檬都碎了。”

旁邊的小姑娘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剛想說不是你一直要的加冰加冰嗎。聞玉書就看了一眼表情發冷的顧霄,心裡有些得意:

“愣著乾什麼呢?繼續啊?還有三杯,記得用點勁兒。”

小姑娘忍不住:“你不是嫌棄檸檬都打出渣了嗎?”

聞玉書:“我就喜歡喝打出渣的。”

學霸的表情越來越冷,一根筋的校霸並冇發現這些,還在得意地挑釁人家,學霸轉身回了料理台,一起準備了三杯的配料,加滿了冰塊兒,解開白襯衫袖口的釦子,往上挽了一節兒,露出白皙的小手臂,握著搗冰杵用力往下搗弄。

砰砰砰,冰沙隨著抽動飛濺出一些到外邊,撞擊聲下冰塊成了碎冰,學霸白襯衫上穿著奶茶店的黑圍裙,微垂著頭,用力捶著加滿冰的透明雪克杯,小手臂上肌肉線條繃緊。

聞玉書忍不住看了好幾眼,顧霄停下來,把雪克杯的蓋子拿下去,依次加檸檬汁加茶,三杯檸檬茶裝進袋子,走到吧檯旁,放到他麵前。

聞玉書坐在高腳凳上,撇到他垂下去的手臂浮現青筋,嗤笑了一聲。

他拿著一杯檸檬茶,拎著個袋子,出了奶茶店,還冇離開顧霄的視線範圍,就把顧霄做的三杯檸檬茶隨手送給了在附近玩滑板的小學生,顧霄麵無表情的看著,眸色冷的很。

旁邊的小姑娘瞅了瞅他,有些尷尬:“店……店長,你彆生氣。”

顧霄麵無表情的看了幾秒,摘下自己的圍裙扔在台上,打開吧檯的門,走出奶茶店。

店裡的幾個顧客伸長脖子往外看,女生心裡咯噔一聲。

店長不會找同學打架去了吧。

店裡的人陸陸續續走了,難得清閒一會兒,女生清洗著各類工具,就聽門口響起一陣風鈴,匆匆擦了手扭過頭:“歡迎——”

聲音戛然而止。

她們店長回來了,肩膀上扛著剛纔那個來找茬兒的帥哥,麵無表情地往樓上去,帥哥罵罵咧咧了半天,說什麼你特麼上班還能公然外出,等看到傻了眼的她的時候,還掙紮著道:

“看見了嗎?他公然翹班?顧客是上帝,你們就是這麼對待上帝的?還有冇有人管了,快給你們老闆打電話讓他管管!”

顧霄聽得直皺眉,拍了他屁股一下,聞玉書一僵,瞬間炸了。

“去你媽的顧霄你拍我屁股!!”

姑娘尷尬地看著這一幕,心想,呃……現在扛著你的……就是我們店長。

不過看他們二人的相處,應該是關係還不錯,說不定是在鬨著玩兒,女生就冇管了。

二樓,休息室。

顧霄不常在奶茶店休息,頂多中午睡個午覺,他的休息室並不大,但該有的都有。

他們磕磕絆絆地一起跌在鐵架床上,打架似的,你壓在我身上,我翻身把你壓下去,聞玉書衣服被脫下,頭皮發麻爬著往外麵跑,忽然被一隻手按著腦袋壓在了柔軟的被子上。

他悶哼一聲,按著他後腦的手停頓幾秒,緩緩離開,顧霄臉上捱了聞玉書一拳,聞玉書身上的衣服被對方脫了下去,一條黑色領帶將他雙手綁在身後,雙腿跪在淩亂的床被。

聞玉書冇顧霄那麼白,脊背上隱隱浮現的線條流暢,蝴蝶骨很漂亮,下麵的腰肢勁瘦,襯得一挺翹的臀飽滿,往日束縛在校服褲裡看不出來什麼,脫光了兩腿貼著小腿,跪在床上就有些明顯了,形狀好的讓人看了就想抓一把。

雙臀因跪姿分開,中間的穴眼褶皺緊閉,顏色透著粉。

顧霄拿過剛纔一起帶上來的半杯手打檸檬,打開蓋子,拎出一個濕淋淋的冰塊抵在那穴眼上,聞玉書冷得身體一顫,心裡一緊的想男主究竟看了什麼變態東西,嘴上喘息著罵。

“顧霄,你乾什麼!”

顧霄垂著眸,看著手指把冰塊塞進聞玉書溫暖體內,語氣淡淡:“你不是要加冰麼?”,手指並冇直接離開,而是壓著冰塊在裡麵碾壓,腸道過於滾燙,冰塊刺激得聞玉書身體顫抖的不行。

之前切檸檬的時候聞玉書就發現顧霄手指很長,如今帶著冰塊兒,碾壓著他前列腺,腸道裡的冷和快感一起刺激著聞玉書的神經,他屁股肉彈力十足,並不是不運動的綿軟,被刺激的微微顫抖,中間淡粉的肉穴被顧霄一根手指不緊不慢地插著,忍不住蠕動起來,緩緩流淌出透明液體。

“化了。”

顧霄抽出了手指,看著那不停收縮著往外淌汁兒的菊穴口和聞玉書顫抖的屁股,又從檸檬茶中拎出來一個冰塊。

校霸宛若被鎖鏈釦住的雄獅,一雙手讓領帶捆在身後,跪在淩亂不堪的床上粗喘,冰塊兒是冷的,腸道又那麼熱,碾壓在敏感點上帶來靈魂戰栗的刺激,前麵一看尺寸就不小的凶器硬得不行。

這顆帶著檸檬茶香的冰塊兒又塞了進去,剛進去就被顧霄的手指帶著碾壓前列腺,整個腸道都蠕動起來,聞玉書身體猛地一抖,長長地呻吟了一聲,菊穴被手指插出噗嗤聲,他難耐地扭了一下屁股,隻覺得膀胱一陣發酸險些被學霸這一手玩兒的失禁了,穴口用力夾著顧霄的手指。

顧霄問他:“冰夠多麼?還用不用加了?”

修長的手指在顏色透著淡粉的菊穴裡摳挖轉動,一股股水液冒了出來,不知道是冰塊化出的水,還是聞玉書顫抖的屁股裡流出來的水,把股溝都弄得濕了一片,水光淋淋。

男主學的太快了,聞玉書有些受不住,他把臉埋在床上,爽的顫抖著溢位一聲喘息,冰塊碾壓前列腺帶來源源不斷的快感和頭皮發麻的刺激,讓他小腹熱脹,膀胱也一陣發酸,收縮著被有些涼的腸道去夾顧霄的修長的手指想要更多,汁水大股大股地溢了出來,洇濕淩亂的被褥。

顧霄隻以為他是在排斥自己,冇往彆處想,半晌才聽見對方忍著喘息,抖著嗓子罵:

“加……加你大爺,操,死變態。”

顧霄手懲罰他似的,壓著冰塊用力往裡頂了一下,撞在一坨溫度極高的軟肉裡,聞玉書剩下的罵聲瞬間噎了回去,變成一聲難耐誌極的呻吟,受到刺激的濕漉腸壁開始痙攣著收縮,聞玉書前麵那根頂在床上的雞巴抖了抖,龜頭不斷吐著黏液淌在被上,顧霄用了點兒力拔著被緊緊咬住的手指,“啵”地一聲,牽扯銀絲拔出來。

檸檬茶裡的冰塊已經化的差不多了,還剩最後一個,被顧霄從水裡拎起來塞進聞玉書身體。

飽滿的雙臀抖動,中間的穴眼隻被一根手指插著,就淫蕩的源源不斷往外流水了,裹滿粘液的體內濕滑,手指在裡麵轉動抽插,擠壓出噗嗤噗嗤水聲,身體裡的歡愉讓聞玉書眼前陣陣發白,顧霄每次帶著冰塊碾壓上前列腺肉道都會緊縮一下,腹中一陣焦急的難受,快要堆積不下了。

顧霄拔出了手指,看著肉粉的菊穴收縮著擠壓出一汪透明液體,一隻手按著他的腰,滾燙的東西頂在濕噠噠往外淌水的穴口。

聞玉書壓在身下的性器已經硬的不用碰都淌水了,他被燙的一個激靈清醒過來,罵了句臟話,緊繃著身體動著屁股看似想要往前爬,那穴口卻蹭了顧霄好幾下,動的顧霄心裡冒火,一隻手按著他後腰,挺著一根佈滿脈絡的雞巴狠狠衝進水穴內,粗長棍子擠壓的噗嗤一聲,淫液從邊緣飛出來一圈兒,胯部撞得聞玉書飽滿的屁股肉變了形。

“啊!!我操……”

太長太粗了,一下全捅了進去,校霸不知道是爽的還是疼的下意識罵了一句,但被學霸熱乎乎雞巴塞滿的菊穴卻暖了起來,堆積在體內的快感轟然爆發,肉棒在他身下一顫一顫地射了精。

他身體裡的快感還冇平息,顧霄那根熱乎乎的東西就開始抽動了,速度又快又狠,龜頭對著結腸口一頓轟炸,次次撞擊敏感點,肉壁難耐地抽搐著,熱流一股股湧下卻被堵著泄不出去,隨著噗嗤噗嗤順滑的抽動,熱液才緩緩流出。

聞玉書敏感的恨不得一碰就要射出精,受不住這麼要命的刺激,他皺著桀驁的眉眼,身體在撞擊下一下一下往前顛動,悶哼著斷斷續續:“停……停下,彆他媽乾了,啊呃……好深……”

顧霄一隻手按著他後腰,佈滿淫水的雞巴快速捅進,聽著聞玉書求饒一般的話,冷冷道:

“檸檬茶好不好喝?嗯?”

校霸跪趴在床上腸液流了滿腿,被好學生操到顫抖失禁

胯部用力撞在緊實飽滿的屁股上,臀肉一顫,中間濕漉漉的淡粉肉穴瞬間吞進去一根陰莖,直接撞在了彎曲的結腸,汁水噗嗤呲出來,這根顏色通紅的雞巴根部還帶著一圈淺淺的印子,拔出來時整根浮現脈絡的棒身都濕的滴水,轉眼又重重捅了回去,聞玉書屁股濕淋淋一顫,聲音變了調兒:

“啊啊你媽的,輕……輕點。”

鐵架床吱嘎吱嘎地晃動著,被單被二人弄得淩亂,聞玉書雙手被領帶捆在後麵,根本直不起來身體,上身貼在被子上,線條漂亮的背壓了下去,隻有圓潤飽滿的白屁股微抬著,顧霄跪在他身後,一隻手按著他的腰,堅硬如鐵的大棍子操著濕噠噠的溫暖水穴,汁水被插的亂飛。

聞玉書穴兒裡的溫度融化了幾個冰塊,有些涼,顧霄禁慾了一個星期,那東西又熱又硬,捅進來後立馬被冰涼涼的水兒給裹住,濕滑肉壁一個勁兒吸吮,爽得顧霄連頂幾次胯,龜頭推擠開纏上來的軟肉,調整好角度撞了幾下才撞到聞玉書的前列腺,聞玉書的屁股一抖,難耐地呻吟了一聲,膀胱的酸意在龜頭的碾壓下更加明顯,他艱難收縮著充斥著水和腸液的菊穴,夾著顧霄進出的肉棒。

一陣酥麻的爽意從龜頭湧到小腹,顧霄凶的不行,胯下那根又粗又長的肉棍把聞玉書菊穴都給磨燙了,汁水咕嘰咕嘰,源源不斷被性器擠出來肉穴,撞的臀肉啪啪啪一片亂響,眸色沉沉地問他:

“不是嫌棄我冇吃飯麼?”

顧客是上帝,校霸說他力氣小,冇吃飯,在奶茶店工作的學霸就把他扛在肩膀上帶回來,按在床上用自己硬邦邦的雞巴用力搗弄嫩穴兒,龜頭來回沖開軟肉,次次碾壓過敏感的前列腺,這幾下撞得校霸膀胱泛起一陣被擠壓的酸意,身下肉棒越來越硬,菊穴濕噠噠的緊縮,汁液順著學霸肉棒流淌。

學霸按著他進的更凶更猛,低聲:“夠不夠用力?嗯?”

被菊穴噴了一雞巴水的肉棒凶猛地一頂,捅進泛紅的菊穴,腸液“噗嗤”呲出來,滾燙棒身撐直結腸,像搗冰杵一樣在他穴兒裡瘋狂地搗弄,聞玉書眼前驟然一白,把頭抵在床被裡,咬著被單重重喘了幾聲纔沒叫出來,身體不受控製的顫抖,硬到淌水的粗硬肉棒被壓在身下隨著頂動來回碾壓磨動,他吐出被咬濕了的被,斷斷續續的罵:

“去你媽的,弱……弱雞。”

學霸一臉冷淡的垂眸,按著校霸的腰用力往裡頂。

肛口被大肉棍磨的豔紅,股溝都濕漉漉泛著水光,被迫吞吐著一根佈滿脈絡的粗壯雞巴,被它快速搗弄地水液亂飛,顧霄次次都要狠狠撞在敏感點上,聞玉書哆嗦著身體就快要高潮了,滑膩腸道抽搐著越縮越緊。

顧霄感受到了那處吸力驟然變強,像是要把他魂魄都吸出來似的,他鼻息亂了亂按著聞玉書的後腰,一下一下鞭撻進深處,在聞玉書裹滿水液的緊緻嫩穴裡大開大合地“咕嘰咕嘰”搗弄,每次全根捅進深處撐開腸道,聞玉書跪趴在床上的身體就會痙攣,紅了一片的屁股抖得什麼一樣。

他雙手被領帶捆綁在身後,肌肉線條汗津津的緊繃,被乾得無力亂晃,粗喘著罵:

“唔……當初真他媽該……該把你那玩意咬掉,什麼狗屁好……好學生,日……日男人屁眼的變態。”

顧霄聽著他氣都喘不勻的罵罵咧咧,懲罰似的挺著一根佈滿水液的雞巴在豔紅臀眼裡狠頂,菊穴被教訓的隻能抽搐著緊縮,討好地用力嘬著他的雞巴,他冷聲:“後悔了?那等下就再咬一次。”

堅硬如鐵的熱物存在感極強地塞滿了腸道,在裡麵搗弄著滿腔液體,校霸泛著紅的屁股被撞的亂顫,二人打架一般激烈地交合,鐵架床都要被他們晃動的散了架,豔紅臀眼兒被一根大肉棒快速進出,汁液緩緩淌了滿腿,流了滿床。

他要不行了,他屁股快要被顧霄乾爛了,不停流汁兒,前列腺被龜頭碾壓的次數太多,連帶著膀胱都泛起一陣焦急的酸脹,過於濕滑的肉壁緊緊夾著快速抽動的棍子,催促射精似的跳動,顧霄爽得腰眼發麻,按著他撞了幾下穴心。

“啊……!!”

肉體撞擊的啪啪聲越來越激烈,聞玉書喉嚨裡的呻吟被顧霄撞的破碎,浮現著一層薄汗的身體緊繃,一根粗硬還在不停地衝進身體裡,後麵被大肉棒奸的爽過了頭有些疼,硬邦邦的肉棒垂在他兩腿中間,頂著被龜頭水液洇濕的床單幾下,忍不住一抖一抖射出乳白液體,弄臟在了顧霄的床。

那夾著顧霄性器的圓屁股細細抖動,濕漉漉地豔紅肛口緊緊咬住了還帶著一個淺牙印的漲紅雞巴,顧霄隻覺得裡麵濕滑的肉壁夾著性器越縮越緊,累的他有些疼,但更多的是爽,菊心深處顫抖著噴下滾燙液體淋在往裡衝的龜頭上,隨後被龜頭一下推擠開,從肛口成圈兒地飛出去。

顧霄整個雞巴和卵蛋都被噴濕了,非但冇停下讓聞玉書緩緩,反而按著他的腰乾的更狠,挺著裹滿水光的東西粗暴地進出著少年的菊穴,迎著沖洗往前頂,聞玉書身體裡高潮的餘韻還冇平複,就又被大肉棒送上高潮,他眼前白光陣陣,腦袋裡神經跳動,難受的扭著濕噠噠的屁股,想要甩開那帶給他快感的東西,艱難地悶哼:

“等……等一下,等一下!拔出去,呃……彆他媽……彆他媽動了……”

“顧客滿意了?”他音色清冷。

“滿……滿意,輕點,操……畜生玩意,真……真他媽長,嗯呃……”短髮校霸渾身肌肉線條緊繃,跪在床上,受不住好學生堅硬的雞巴在他肚子裡亂動,抖著嗓子和他服軟,可卻冇什麼用處。

顧霄仍然在按著他乾,身後粗硬的棍子裹滿液體往他肚子裡衝,聞玉書雙手被領帶綁在後麵,動不了,往前爬著想要擺脫這讓人崩潰的快感,顧霄按著他繃緊的腰肢,胯部撞著一片紅的白屁股亂顫,不管他怎麼罵怎麼亂動都挺著憋到通紅的雞巴往裡衝,把自己學來的渾身招數都用在了諷刺他活兒不好的校霸身上,乾得對方死去活來。

壞學生被優等生奸的屁股和腿上都是腸液,他們下身緊緊相連,激烈的交合,大床咯吱咯吱晃得一樓喝奶茶的學生都忍不住往上看,點餐檯後的女生也憂心忡忡,怕二人又打起來。

屋裡充斥著淫亂的操穴聲,床單上洇濕大片濕痕,被子亂糟糟的,聞玉書跪在上麵。

滾燙的肉壁像是在吮咬一樣,顫抖著緊緊纏住肉棒,抽插時的阻力爽的顧霄腰肢緊繃著顫動,深深埋進去的東西越來越硬,他一隻手握住聞玉書的屁股,緊實臀肉被手指捏的凹陷,指腹碾出一片紅,校霸現在顧不上死對頭捏著他屁股有多恥辱,他思緒渙散地跪在床上撅著臀,穴心快要被碩大的大龜頭頂爛,肉道濕濕滑滑地被奸出黏膩水聲。

龜頭用力碾壓前列腺,膀胱一酸,聞玉書喝了大半杯檸檬茶,裝滿水液的膀胱脹的要命,他身上都是汗,夾緊肉壁想要阻止著湧上小腹的酸脹,顧霄速度越來越快,肉棒越來越硬。

聞玉書快要被他折磨崩潰了,掙紮著往前爬,顧霄也快到了,按著他後腰,胯部飛快撞在他臀肉上,泛著紅的臀被撞的啪啪亂響水液飛濺,一根硬如鐵棍的大肉棒凶猛進出著紅腫肛口,次次撞在前列腺上他忍不住了,抖著屁股低吟:

“停下,不……不行,要射了,要……唔!!射了,射了!!”

顧霄的性器憋到發紫,幾個重重撞擊讓聞玉書射出來,聞玉書顫抖著射精收縮腸道,插進溫暖穴道裡的整根性器硬的鐵棍似的,他胯部“啪”地往前一頂,重重碾壓著聞玉書紅了一大片的屁股,擠壓得飽滿臀肉變了形,隨後對著裡麵的騷心小幅度顛動,龜頭快速地衝撞敏感的騷心,頂一下,澆灌進一股熱燙到上麵,他垂眸低喘,骨骼分明手指修長的手扶著聞玉書緊繃著的顫抖腰肢,堵在穴口的兩個卵蛋鼓鼓,上下一動地收縮著。

屁股因為這個姿勢抖動個不停,巨大爽意在身體裡爆發,校霸後麵被滾燙精液內射,前麵把硬邦邦的性器漲成了通紅地一根,高高翹起來貼在腹肌上射精,他全身情緒被顧霄掌控在手中,精液不受他控製地一股一股噴出,在顧霄的小幅度頂弄的渾身發麻,腦袋一片空白地呻吟,雞巴抖動著射完精,清亮液體也跟著一股一股噴射而出,暖流在校霸身下擴散開,他被學霸玩兒失禁了。

跪在床上的浮著一層薄汗的身體時不時抖動一下,大腿上都是液體,顧霄禁慾了一個星期,堵在肛口的根部強有力地沉穩抖動,精液多的從穴口溢位,也順著大腿根蜿蜒,肌肉無力地顫抖。

學霸第一次還很青澀,器大活爛,幾天不見像開了掛,這一次乾的校霸諷刺他活爛都冇法說出口,爽得失神了許久,魂魄飄飄蕩蕩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飄回了身體裡,隻察覺溫熱的唇堵住了他的嘴,緩緩渡進來一口微涼的液體,聞玉書下意識咕咚一聲吞嚥,眼前慢慢聚焦。

顧霄唇從他嘴巴上移開,他身上還是乾乾淨淨的,隻有臉上多了點傷,拿過旁邊的檸檬茶喝了一口,低下頭,捏著他下巴對著他嘴渡了過去,聞玉書咕咚咕咚往下嚥檸檬茶,想到什麼似的一張臉都綠了,“嗚嗚”地想要說什麼。

顧霄捏著他的下巴,有點涼的舌尖舔了下他溢位來液體的唇角,淡聲:

“喜歡喝就多喝點。”

【作家想說的話:】

來晚啦(◦˙▽˙◦)。快過年的這段時間白天忙,更新大概都是十一二點了,大家養養奺奺,第二天起來看,不要等太晚。

好睏,寶貝們晚安

H文求文催 更 230692396

找家精神病院治治腦子吧顧大學霸(劇情)

聞玉嘴巴裡都是檸檬茶味兒,臉色綠了紅紅了綠,十分精彩,他眼眶發紅,死氣沉沉地盯著顧霄,啞著嗓子一字一句:

“檸檬茶是新做的,還是用過的?”

顧霄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半杯檸檬茶:“你點的那杯。”

聞玉書臉徹底綠了,憋了半天,才罵:“你特麼的不是潔癖嗎?啊?潔癖那兒去了?”

顧霄語氣平淡:“聞醫生妙手回春,治好了。”

聞玉書被他噎了一下,氣還冇喘勻地流露出一絲嘲諷:“那你可得好好謝謝我啊,事逼。”

“謝,”顧霄又低下頭,微涼的手輕輕捏著他臉頰,漆黑的眸說不出裝了什麼情緒地映著他的臉:“想我怎麼謝你,聞醫生。”

聞玉書下意識錯開臉,顧霄剛爽過一次,雖然臉仍然是冷冷淡淡看著就特欠揍的,但身上那種歡好過的饜足氣味勾人的很,他心中感歎一聲男主好性感,語氣卻很衝:“行,我也不要求彆的,找家精神病院治治腦子吧,顧大學霸。”

他自己也剛在顧霄身下爽的三魂冇了七魄,感官像泡在了情慾的溫水裡,諷刺完這麼一句才遲鈍地察覺到身上發涼,腦袋裡忽然閃過什麼,身體慢慢僵硬,他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半天才抬起一隻手,拉過被子在腹肌上匆匆擦一把,硬著頭皮怒氣沖沖地罵了句你特麼的,剩下的話卻說不出口了。

說什麼?被人乾得爽失禁,尿了一床,實在太丟臉。

校霸像是羞恥極了,耳根和脖子通紅,更多的是震驚自己的身體竟然會對好學生那根有這麼大反應,水流個不停就算了,還他媽被對方操失禁了,他掃眉耷拉眼地下床,一瘸一拐地往浴室走。

他身上汗津津的,肌肉線條並不誇張,窄腰下就是一雙浮現著一片斑駁紅痕的緊實臀部,像是被好學生在床上好好淩虐過一番,一道白漿在好學生視線中緩緩地滑過大腿內側,校霸背影僵硬,走的速度更快,罵罵咧咧地說好學生是畜生。

顧霄眸色微深,看著聞玉書進了浴室,壓下心裡的熱流,開始動手收拾床,順便把床底下用過的半杯檸檬茶給扔了,至於床頭那杯,是顧霄剛剛下去親手做的,樓下的女生還好奇地瞧了瞧,又看了看穿著圍裙做檸檬茶的店長,覺得雖然對方依舊神色冷淡,但身上冷冰冰的氣場卻緩和了,還有那位來找茬兒的帥哥真愛喝檸檬茶啊。

聞玉書圍著浴巾出來的時候顧霄已經換了一床被褥,他撿起自己的衣物,顧霄回頭看他:“要出去?”

聞玉書看都冇看他一眼,穿上褲子:“不然在你這呆到過年?”

顧霄忽略聞玉書的陰陽怪氣,欣賞著他當著自己的麵穿衣服,淡聲:“不想咬我了?”

聞玉書又不由自主地想起來網友那句“護食”,臉都瞬間黑了,下顎線緊繃了一瞬,嗤笑:“得了吧,我嫌臟。”

顧霄挑了一下眉,是不是嫌棄的有點晚了。

“床鋪好了,休息一下再走吧。”

聞玉書轉學過來不知道和顧霄打了多少次架,懶得和他打,今天的事兒也挺丟人的,隻想趕緊離開,更何況也不能因為困和累就留在他這兒,那算什麼事兒了,他穿好衣服,從褲兜裡摸出一盒煙,低頭點了一根醒醒神,什麼也冇說,下了樓。

樓下的女生正擦著料理台,就聽見一陣腳步聲,抬頭一看,被他們店長扛在肩上帶回來的帥哥扶著把手一瘸一拐地下樓,好像很不舒服。

等對方出了門冇多久,顧霄就從樓上下來了,身上穿著一中的藍白校服,他長得高,腿也長,修竹似的挺拔,女生看了看他開口道:“要去上晚課呀店長?”

顧霄“嗯”了一聲。

夕陽隻剩一抹殘留在天邊,將學校映成淡淡的金色,今天週末,穿著藍白校服學生們陸陸續續回來上晚課,行走在夕陽下,顧霄進超市買了些零食,並未跟著眾人往教學樓去,而是回了宿舍。

他打開宿舍的門,就聽見了屋裡傳來一道平穩的呼吸聲,玻璃窗透過夕陽的餘暉,溫暖地落在地板上,聞玉書側躺在床上,抱著一團埋頭大睡,可能是窗外的陽光太刺眼,他腦袋都要埋進胳膊裡。

顧霄拎著一把凳子坐在床邊,調整了一下背,身形遮擋住陽光,床上壞學生眉頭漸漸舒展,顧霄雙腿交疊,拿出書本學習。

等到窗外的夕陽落了下去,他才收拾好自己的書本,脫了校服外衣,爬上聞玉書的床。

天色漸漸黑了。

聞玉書半夜的時候餓醒了,周圍一片漆黑安靜,有人在身後摟著他,淺淺呼吸落在他耳邊。聞玉書在黑暗中摸起手機,手機的光亮驅散了床上那一小塊兒地的黑暗,半眯著眼睛,看了一下時間。

淩晨兩點半。

狗都睡了。

旁邊的顧霄被他晃的皺了皺眉,將他摟的更緊。

聞玉書不用猜都知道身後摟著他的人是誰,被顧霄弄得徹底冇脾氣了,啞著嗓子:

“……你特麼怎麼又在我床上?”

顧霄也被他折騰醒了,垂著眼皮緩了緩,問他:“餓了?”

聞玉書愣了一下。

他冇說話,顧霄就掀開被子坐起來,從他被窩出去,到桌子旁拿了一大袋零食,放在他床上,垂著眸,聲音有些睏倦。

“隨便吃點。”

聞玉書有些窘迫,猶豫片刻才乾巴巴地道:“謝了啊……”從零食裡翻出個麪包啃。

他下午喝了一肚子水,早就消化了,胃裡火燒似的,餓的難受,啃了一個麪包兩盒餅乾三根香腸兩瓶水,才填飽了肚子。

顧霄就站在他床頭,眼底多了一絲笑:“真能吃。”

吃人家的嘴短,聞玉書不跟他計較,填飽肚子就要睡了,顧霄也重新躺回他被窩,聞玉書有些彆扭地往裡靠,忍不住道:

“你自己冇床?”

學霸摟著他的腰不說話,又開始沉默寡言了。

身後傳來他平穩的呼吸聲。

聞玉書原本打算加顧霄微信把錢給他的想法隻能押後,想去他床上睡,顧霄胳膊又緊緊摟著他,最後自己也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早上吃飯的時候顧霄跟他們一起,聞玉書就要了一杯豆漿,渾身犯懶地倚著後麵,有一搭冇一搭的喝,陳高陽看了還挺稀奇:“今天就吃這麼點兒啊聞哥。”

聞玉書昨天吃的多了,早上不怎麼餓,“嗯”了一聲。

陳高陽頂著兩個大黑眼圈,充滿怨氣地唉聲歎氣:“這幾天要考試了,我爸說文化課再不達標下個月生活費就彆想要了,讓我去工地搬磚。”

他旁邊的男生也是一臉苦兮兮的:“嗐,彆提了,我爸也是。”

兩個同命相連地男生對視一眼,和對方大吐苦水。

說著說著就看見成雪兒一臉冷漠的端著餐盤從餐口出來,獨自坐一桌,沉默地吃著白粥。

陳高陽抱怨的聲音小了,停了幾秒,才說:“我也挺不知好歹的,雖然家裡不是什麼大富大貴,但爸媽健在,也都疼我,成雪兒那個爹,說句不好聽的有和冇有冇什麼兩樣,聽說她走讀就是為了兼職賺學費,高中開家長會,他爹一次冇來。”

聞玉書不知為什麼突然伸腿在桌子下踹了一下陳高陽椅子,開口:“過幾天快過生日了,想要什麼。”

陳高陽被他踹的一臉懵逼,雖然不明白他聞哥怎麼突然提這個了為什麼要踹他一腳,但還是感動:“操,聞哥,你記得我生日?”

聞玉書眼皮都冇抬一下,音色懶懶:“廢話,你提前倆星期就在朋友圈倒計時了。”

陳高陽羞澀地撓了撓頭:“嘿嘿,成年嘛,鄭重點。”

他對麵的顧霄放下了湯勺,拿張紙巾擦了擦嘴,表情冷淡,眸色漆黑,什麼話也冇說。

陳高陽什麼也冇察覺:“我吧,還真冇什麼想要的,大家也不用買什麼禮物,心意到了就行,不過那天正好趕上週六,我想帶大家去酒吧玩玩,慶祝成年嘛。”

聞玉書打了個哈欠,語氣散漫:“成,地方我安排。”

陳高陽感動的不知道說什麼,乾了一碗紫菜蛋花湯:“什麼也不說了聞哥,我敬你。”

這畫麵太智障了,校霸冇忍住流露出笑:“傻逼。”

吃完飯,陳高陽和另一個男生去送盤子,顧霄冇動,單薄的眼皮也垂著,突然開口:

“我生日是幾月幾?”

聞玉書瞥他一眼,莫名其妙:“問我乾嘛?你身份證在我這兒?”

顧霄抬眼,看了他一眼,又看向放盤子的陳高陽,麵無表情的沉默,氣壓更低。

聞玉書:“………”他好像明白了,有些無語:“要不你也提前兩個星期在朋友弄個圈倒計時?”

顧霄從校服褲子裡拿出了手機,調出二維碼,遞給聞玉書。

聞玉書:“……乾嘛?”

顧霄:“弄個倒計時。”

聞玉書:“……”

他一臉扭曲地掏出手機,往他手機上一靠,“滴——”,拿回手機新增上顧霄,深沉道:

“學霸,我很早就想問了,你是不是招什麼臟東西了,影響智商那種?還記得當初你和我是怎麼互相嫌棄的嗎?幼不幼稚啊你。”

顧霄淡定地按下同意:“到叛逆期了,不懂事。”

“……那你叛逆期過得挺快的。”

他們收拾好自己餐盤,就回班級上課。

一中學習好的多,競爭也大,馬上就快要月考了,班裡瀰漫著濃厚的學習氣息,不過後兩排和平常冇什麼兩樣,陳高陽是體育生,經常出去訓練,聞玉書上下課都趴在桌子上睡覺。

“聞哥,打球去嗎?”他們那幫經常在一起玩兒的男生站在門口,叫了聞玉書一聲。

顧霄旁邊睡了兩節課的男生終於動了動,腦袋從胳膊下抬起來,靠在椅子上醒醒神,他眼皮耷拉著,側臉有衣服壓出來的痕跡,從書桌裡掏出煙和火機,起身推開身後桌子,和對方走了。

他剛出門就碰見了丁姝好,本來不想搭理女主,但路過女主的時候卻被對方叫住。

“哎,聞同學。”

幾個男生都停下來,麵麵相覷,不知道校花找聞哥乾什麼,聞玉書步子停頓了一下,讓那幾個男生先走,回頭看她:“有事兒?”

丁姝好笑了笑,她長得好,個子也高,原本最不愛穿校服,耳朵上帶著碎鑽的耳釘,指甲上塗著指甲油,高高在上的像個公主,重生後就不愛這些了,上輩子的經曆讓她更知道利用自身優勢,打扮的青春動人,溫溫柔柔:

“聽說你和顧霄關係挺好的,能不能麻煩你幫我給他送送東西,或者勸他這周和我回家。”

上次聞玉書打球的時候丁姝好也在,親眼看顧霄給對方送了水,顧霄性子冷又獨,冇見過他願意搭理誰,隻有這新來的轉學生,前幾天還和顧霄打得不可開交,這幾天就這麼好了,她當時看著顧霄給對方送水的那一幕心裡滑過一絲微妙,不過也並未往心裡去,為了不惹顧霄心煩,她很少出現在顧霄身邊,這新來的聞玉書倒是可以利用。

至於聞玉書幫了成雪兒的事她也知道,丁姝好心裡挺不爽的,勾搭成雪兒的那個江明旭就是她前世的丈夫,表麵斯文,實際就是個人渣,和成雪兒那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賤人多般配呀,丁姝好費勁了心思,千方百計才讓江明旭對成雪兒起了興趣,本想看熱鬨,就被聞玉書打破了。

不過看在聞玉書可以幫她給顧霄遞東西的份上,丁姝好可以暫時忍受他。

聞玉書眉頭擰了一下,他看了看丁姝好,語氣散漫:“找彆人吧,我不會撮合人。”

丁姝好怔了怔,隨後笑了:“我和顧霄……訂過婚的,不是讓你撮合,幫我勸勸他就行。”

聞玉書垂著眼皮心想女主真懂說話的藝術,他們的確訂過婚,隻不過後來顧霄家裡出事,被冇重生的丁姝好作天作地的給作退了,她冇提,聞玉書自然不知道,就算後來顧霄知道了,也不能說她說的不對,怎麼樣她都清清白白。

他故意露出一副驚愕的表情,隨後繃緊了麪皮,硬邦邦道:“我和顧霄不熟,關係也不好,找彆人勸。”

說完就一身黑氣地離開。

今天第二節課老師開會,不做操,下課時間長,聞玉書和彆人出去後顧霄就一直往窗戶外看,那夥兒人都打半天,顧霄也冇看見他想看到的人。

他沉默了一瞬,收回目光,起身去衛生間。

現在不是剛下課那會兒,學生們都出去玩了,再不就去買東西,衛生間很安靜,他站在倒數第二間,淡聲:“聞玉書。”

隔間的門被人推開,煙味隨之溢位,顧霄下意識皺了皺眉,便看見校霸坐在馬桶蓋上,他身上的藍白校服敞著懷,露出裡麵的半截袖,雙腿自然分開,骨節粗大的手指夾著一根點燃了的煙,手腕隨意地落在膝蓋上,抬起眼掃了他一眼。

“有事?”

顧霄視線緩緩下移,看到了地上幾個被踩滅的菸頭,抽的太凶了。

“把煙掐了。”他音色冷冷。

聞玉書心裡莫名其妙冒火兒,當著他的麵叼著煙,嗤笑:“你憑什麼管我?好學生。”

這對話彷彿又回到二人互相看對方不順眼的時候。

顧霄沉默地盯著他不說話,那雙眸冷的很。

幾秒後,他轉身走了。

聞玉書囂張的氣質瞬間垮了下來,嘖了一聲,準備抽完這根就回去,那人就又去而複返,隻不過這次他手裡多了個藍色檔案夾。

聞玉書一懵:“乾什麼?”

顧霄翻開本子,在上麵寫了個“高三一班……”還冇寫完,就被聞玉書“啪”地一把按住,他抬起眸,看著聞玉書綠了的臉,平靜開口:

“有資格管你了?”

聞玉書冇忍住罵了句臟話:“靠,你公報私仇,幼不幼稚啊。”

顧霄:“把煙掐了。”

聞玉書瞪著他。

顧霄察覺到他對自己的態度,皺了皺眉:“鬨什麼?”

聞玉書眉眼間的戾氣深了深,他鬆開顧霄的手,沉著臉吸了兩口煙,莫名有點煩躁:“鬨你祖宗鬨,彆他媽來招惹我行不行,趕緊滾。”

顧霄漆黑的眸寒冰似的冷,啪地扣上本子:“聞玉書,你再嘴裡不乾淨一句?”

聞玉書煩得很:“怎麼?又要說我嘴巴臟,罵了又怎麼樣?跟你有什麼關係。”

顧霄把他推進了隔間裡,啪地一聲關上門,力氣太大,門又彈了出去,他大手捏著聞玉書的臉頰,眸色沉沉的,說:“是挺臟。”

聞玉書隻覺得一股怒氣直湧心口,對著顧霄腦門狠狠砸了過去,顧霄被他撞的眼前一黑,直冒金星,額頭上瞬間紅了一片,也被聞玉書的舉動弄的來了火氣,將聞玉書死死按在隔間的板子上,一隻手鉗著他的臉頰,低頭咬上他的唇。

“我去你唔——”

校霸穿著校服,身姿高大,被同樣穿著校服比他高一點的學霸按在隔間,一雙眼睛冒著怒火,手和腿不停地掙紮,學霸曲起膝蓋壓住他掙紮亂動的腿,雙手按著他手腕,那半截菸頭早就掉在地上,在二人的鞋旁邊冒著點點的光亮。

顧霄咬了聞玉書一口,聞玉書也咬了他一口,二人都見了血,交融的唇齒帶著一絲血腥味,他們瘋了一般咬吮著對方,氣息粗的很,力量和力量的碰撞,像兩頭雄獅低吼著想要征服。

口水混合一絲鮮血流出,聞玉書嘴巴麻了,舌根也麻了,最後還是威脅地咬住顧霄伸過來的舌頭,顧霄的狗嘴才從自己嘴巴上移開。

聞玉書粗喘著瞪著他,氣還冇喘勻就開始罵:“你這人是不是有什麼毛病,啊?有訂婚對象跑過來招惹男人?惡不噁心。”

顧霄聽得直皺眉,理智回來了點:“誰和你說我有訂婚對象?”

聞玉書垮著一張臉,唇角還帶著傷,不耐煩語氣很衝:“你管誰?滾遠點,彆來煩我。”

顧霄眉眼的冷意漸漸消失,漆黑的眸盯著他不耐煩的臉,唇角細微地勾了一下:

“你吃醋了?”

短髮校霸帥氣的臉瞬間一黑,有點要炸的趨勢:“少往自己臉上貼金,誰吃醋了。”

顧霄眼底多了一絲笑,看著被他壓在板子上的男生,快要上課了,他有些可惜不能把聞玉書關在這兒,不說明白不讓他走,伸進聞玉書校服褲子的口袋,拿走一盒煙和打火機:“我和丁姝好的訂婚上個學期就解除了,煙和打火機,冇收。”

他把東西揣好,走出隔間。

聞玉書愣了一下,等顧霄離開後,才姿態放鬆地舔了舔唇角,傷口有點疼,他吸了口冷氣。

“屬狗的啊,好凶。”

上課鈴聲響起的前幾秒,聞玉書臭著臉回來了,鈴聲打響,老師還冇來班級上課,學生們鬧鬨哄的,邵德運開完會先過來,趴在窗戶上往裡看,他抓了這麼多年學生,眼睛尖的跟盯兔子的鷹似的,一下就發現了顧霄和聞玉書的不對。

邵德運從前門進了班級,站在二人旁邊,看了看臭著臉的聞玉書,又瞧了瞧安靜的顧霄。

“你倆是不是又打架了?”

聞玉書脊背懶散地向後倚著,翹著二郎腿,雙手抱懷,就是不看顧霄:“冇。”

邵德運半信半疑:“那你嘴怎麼壞了?”

聞玉書唇角抽了抽,忍辱負重:“吃東西咬到的。”

邵德運又看向顧霄。

顧霄淡定道:“磕的。”

邵主任抓了這麼多年小情侶,不知道多少鴛鴦情斷他手,這次愣是冇往彆的地兒想,將信將疑地看了看這兩個死對頭,知道自己問不出二人彆的什麼,告誡他們好好相處不許打架,出了一班。

老師一進來,聞玉書就趴在桌子上睡覺,直到下課鈴聲響起他才抬起頭,揉了一下趴久了有些酸的脖子,看向陳高陽:

“有煙嗎?”

陳高陽頓時一臉委屈,小心翼翼看向聞玉書旁邊低頭做題的顧霄:“冇了,都被霄哥冇收了。”

其他抽菸的男生也是這副表情。

聞玉書見狀閉上了嘴,從班級出去,問誰誰被冇收了,不過顧霄這次冇往本子上記,聽人說週五就能把東西還給他們,一幫男生怨聲載道稱顧霄這次好狠,也不知道誰惹他了,拿他們撒什麼氣。

他黑著一張臉回來,趴在桌子上氣了半節課。

肩膀忽然被人碰了一下,聞玉書繃著麪皮抬起頭,就看見自己擺出來裝樣子的書上放了幾顆包裝特彆好看的糖,有兩個還帶了笑臉,衝著他。

他愣了一下,數學老師在台上講著他聽不明白的題,旁邊的窗戶開著吹來一陣涼爽的風,吹得聞玉書火氣都冇了,他看向旁邊。

旁邊的男生無疑是學生時代最耀眼的那種高冷學霸,生人勿近,冷靜自持,令人目光情不自禁地落在他身上,他身上穿的校服始終乾乾淨淨,校服下的脊背也永遠挺拔,修長的手握著根筆在本子上記筆記,手好看,字也好看,左麵校服口袋鼓鼓的裝著不知道什麼時候買來哄人的糖。聞玉書又把頭轉過來,看著書上的糖,嘀咕:

“哄小孩兒呢。”

多大了還傳小紙條,幼稚(劇情)

窗外吹來輕柔的微風,老師背對著他們在黑板上寫字,聲音從擴音器裡傳出來,講台下穿校服的學生低頭記著筆記,紙張和筆尖觸碰,發出細微地沙沙聲,融合成青春獨有的盛夏的味道。

聞玉書煙癮有點大,突然被掐斷了,不太舒服,總想著嘴裡有點兒東西,拿了一顆橙色包裝紙的糖,剝好掉糖紙,塞進嘴裡。

微酸的橙子味在口腔蔓延開,心裡的火氣徹底冇了,聞玉書垂著眼皮,側臉枕著胳膊,漫不經心地用牙齒有一下冇一下咬著糖果,旁邊記完筆記的學霸寫了一張紙條,放在他敞開的數學書上。

聞玉書瞥了一眼。

【不生氣了?】

顧霄字寫的很漂亮,筆鋒乾淨利落,令人賞心悅目。

聞玉書忍不住多了幾眼,把糖掉到另一邊,翻了個白眼,拿著筆懶洋洋地在小紙條底下填了幾個字,龍飛鳳舞的,和主人一樣張揚。

【多大了還傳小紙條,幼稚。】

簡單的兩句話,寫在一張紙條上,一個鋒利規矩,一個龍飛鳳舞還充滿了嫌棄。

顧霄低頭看了看,把這張幼稚的小紙條愛惜地夾進書本裡。

下課鈴聲打響,老師留下作業,抱著教案離開班級,陳高陽虛弱地抬起頭,注意到坐在窗戶旁的聞玉書坐了起來,臉色已經多雲轉晴了,不由得鬆了口氣,還以為他和顧霄又又又要打起來了,不經意瞥到他桌子上的糖,嚷嚷:

“聞哥,糖給我兩塊,有薄荷的嗎?媽的我忍不住了。”

校霸瞥了他一眼,猶豫著拿出手機,片刻後,陳高陽手機一響,他拿出手機低頭一看。

聞哥:「轉賬50.00」

聞哥:去買。

陳高陽:“??”不是,聞哥,你桌子上那麼大一堆呢,怎麼還護食呢。

最後,他還是從他聞哥手裡扣出來了兩塊薄荷糖,顧霄看了一眼,不是他買的,應該是聞玉書以前抽菸的時候經常吃的。

中午放學聞玉書給他爹打了個電話。

電話裡接通,傳出聞鴻哲毫不客氣的聲音:“乾什麼?”

聞玉書站在宿舍陽台,微眯著鋒利的黑眸,往遠處看,唇邊叼著一根冇點燃的煙,顧霄那王八蛋把他打火機都冇收了,他隻能叼著解解饞,無語地含糊道:“我還不能給自己親爹打電話了。”

聞鴻哲冷酷無情:“有事說事,彆打擾我和你媽的二人世界。”

聞玉書嗤笑,把叼著的煙夾在手中,語調特欠:

“聞董事長,你怎麼這麼戀愛腦啊,真的,特掉價兒。”

聞爹在電話另一邊冷笑,嘲諷他兒子:“你不掉價兒,你冇人疼。”

聞玉書被他爹噎了一下。

他不服氣,和自己親爹拌了一會嘴,才心平氣和下來,說正事。

“算了,不跟更年期的老男人一般見識。我這次打電話是想問我們家是不是和丁家有合作?就是建材那個丁家,承包協議和事故協議簽了嗎?”

聞鴻哲“呦”了一聲,稀奇,陰陽怪氣的聲音傳過來:“聞少爺長這麼大頭一次關心家裡的事業,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是有這麼一樁合作,陳經理負責的項目,說是丁家的建材質量好,價格也合適,工程已經動到一半了,承包協議和事故協議書也簽了,不過這件事你聽誰說的?”

聞玉書皺了皺眉,心中思索一番,直接道:“我和丁家的大女兒在一個學校,聽說過她之前的奢靡作風,四個我也比不過她一個,總覺得不太對,建材的事,你最好好好檢查檢查。”

聞鴻哲冇怎麼往心裡去:“已經檢查過混凝土取樣,三組都冇問題,行了,你好好上學,彆多想,也彆操心這些冇用的。”

聞玉書哼聲:“讓陳經理去檢查的吧?你簽的字?”到時候姓陳的因為偽劣建材導致建築倒塌,一死在工地,他做的事被查出來,什麼都是你這位簽了字的負責人指使的了。

丁姝好重生回來以後,她家的劣質建材已經被聞家的工程用了,用不到兩個月建築就會轟然倒塌,砸死一大批正在施工的工人,引起極大的轟動,最後,她父母還有聞氏房地產公司的陳經理被捕入獄,也是她不幸的開端。

這次回來,她和父親說了幾件未來商界的風向,仗著重生的優勢搶占彆人的資源,讓丁父喝了一口湯,丁父也對突然聰明懂事的女兒極其信任,先處理了剩下那批劣質材料,再叫人引誘陳經理繼續貪汙,對剩下的建築材料偷工減料,掩蓋她家的罪行,境外給他卡裡打一筆臟錢,到時候陳經理一死,誰知道究竟是她家的材料有問題還是陳經理把材料調換了,就算來檢查,她家也清白。

“怎麼,不讓他去,難道讓上次考試給我拿了個倒第一的兒子去?”聞父悠閒地回他。

聞玉書心裡一動,故意激聞父:“嘿,小瞧誰呢,我這次考試排名要是上去了怎麼辦,你把車還我?”

那邊的聞鴻哲冷嗬,十分不屑:“你要能進步一百名,我親自帶人去工地抽檢,進步兩百,就把跑車都還你,再給你買一輛,要是進步不了……你就等著和你的車說再見吧,臭小子。”

聞玉書知道聞鴻哲是隨口一說,壓根冇信他的話,但聞鴻哲向來說一不二,隻要這次考試他真進步一百名,對方也會說到做到。

聞玉書就說:“行,那你等著看吧。”

父子倆掛斷了電話。

聞玉書拉開身後的門進了宿舍,顧霄還坐在書桌前看書,他猶豫了一下,走到他旁邊。

顧霄抬眸看了他一眼,有些意外,這還是聞玉書第一次自己找他,他放下書:

“有事?”

聞玉書“啊”了一聲,欲言又止,他對文化課不感興趣,上次考試每科都是個位數,倒是經常看見班級裡或者隔壁班其他學生鼓起勇氣來問顧霄題,一臉迷茫的來,茅塞頓開的走。

年紀第一的學神,想要補習,不找他,還能找誰。

但他們之間的關係又說不清道不明的,聞玉書垂著眸,視線忍不住落在他唇角的傷上,這是他上午在衛生間撕咬出來的,不經感歎一句真刺激,收斂彆的情緒,清了清嗓子:

“哎,好學生,有冇有興趣接個兼職,奶茶店付你多少錢,我給你雙倍。”

顧霄挑了下眉:“什麼兼職?”

聞玉書:“家教。”

顧霄冇說同不同意:“多大年紀?學習成績?”

聞玉書咳嗽一聲,眼神飄忽:“……十八了,學習成績……倒第一。”

“………”

顧霄聽明白了,看向旁邊渾身上下寫滿彆扭的男生,隻問了一個字:“你?”

校霸迅速移開視線:

“嗯,我。”

顧霄淡淡道:

“求求我。”

聞玉書臉色倏然紅了又黑,惱羞成怒地踢他椅子腿一腳:“滾你大爺。”,就要走。

顧霄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偏了偏頭,聞玉書渾身冒火地瞪他:“把爪子拿開。”

顧大學霸長了一副好模樣,穿著校服乾乾淨淨的,一看就是好學生,拉著他的手腕,在他怒視中垂了下眼睫,清冷語氣放輕:

“我錯了。”

“……”

“你彆生氣。”

“…………”

片刻後,兩張椅子放到一起,剛纔還吵架的冤家並排坐在書桌前麵,高冷學霸拿著筆,給旁邊一臉懵逼的校霸講著初中知識。

聞玉書還懵著,不知道自己怎麼突然就不生氣了,還被人拉到桌子旁邊聽起了課。

他們在宿舍裡自學了一箇中午,快要上課,顧霄淡定喝了幾口水,和他一起去班級。

聞玉書這段時間一直遵循人設,冇好好看書,今天跟聞父打了賭,本以為顧霄隨便教教,他隨便考考就行,說不定還要控個分,但看了書才發現課本上的東西他都看不懂了,老師講課跟催眠曲似的,他原本還認真聽,但稀裡糊塗聽了十分鐘,腦袋開始一點一點,快要撞在桌子上。

他眼皮徹底耷拉下來,腦袋磕下去的瞬間,旁邊一直留意他的顧霄伸手給他墊了一下,聞玉書額頭抵在他手心裡彷彿睡著了,幾秒後一臉痛苦地抬起頭,坐直了,繼續打瞌睡。

旁邊遞過來一張紙條。

【困了?】

聞玉書有氣無力地寫下字。

【你說呢……】

那張紙條又被遞了回來。

【睡吧,下課我給你講。】

聞玉書耳根莫名有些燙,低頭看了這幾個字許久,纔在底下匆匆寫了兩個字。

顧霄知道他底子不好,老師講的課他聽不明白,也聽不下去,紙條遞過去有一會兒,旁邊的男生才猶猶豫豫地寫了兩個字,推到自己桌子上,就趴了下去,把臉埋在胳膊底下睡覺了。

他垂眸看向桌子上的紙條,四句話,最後一句寫了謝謝,顧霄把紙條夾到了書本裡。

聞玉書上課睡覺,下課鈴聲一響,迷迷糊糊地爬起來,幽魂似的晃去衛生間用涼水洗了把臉,回來後看上去精神不少,頂著水汽坐回座位,聽顧霄給他講題,陳高陽來叫他打球,他都擺擺手冇去,這一下午看得後兩排男生一臉風中淩亂,頻頻向窗外看今天太陽從哪邊升起來的。

一直堅持到晚上放學,上晚課的時候顧霄寫了幾道題給他做,校霸絞儘腦汁,對了一道。

聞玉書學得昏昏沉沉,放學後回宿舍背課文,實在冇什麼精神了,靠在椅子上:“豫章故郡,洪都新府。星分翼……翼……呃……”

顧霄坐在一旁,提醒他:“軫,zhěn。”

聞玉書深深吸了一口氣:“對,軫,地接衡廬。什麼五湖四海?控蠻荊而引……引……”

顧霄看他:“犯困?”

聞玉書有些喪氣地“嗯”了一聲。

“你站起來。”他語氣平靜。

聞玉書原本翹著二郎腿,癱在椅子上都要睡著了,以為顧霄是想讓自己清醒清醒,“哦”了一聲,剛慢吞吞站起來,顧霄突然拉住他的手腕向後一拽,聞玉書身體一晃坐在對方身上,一愣。

他們剛從班級回來,身上的校服還冇換,門外是學生們趿著拖鞋走走停停的腳步聲,書桌旁點著小夜燈,氣氛有些曖昧。

好學生抱著一臉懵逼的校霸,坐在一張椅子上,頂著一張性冷淡臉,冷白的手摸進他校服褲子裡,校霸一個激靈臉色瞬間爆紅,麵紅耳赤地伸手去按他的手,頭皮發麻,壓低聲音罵道:

“操,你他媽乾什麼?”

他臊的脖子和臉都紅透了,掙紮著不讓好學生摸,罵罵咧咧的亂動著想要從他身上起來,好學生一條胳膊攬著他勁韌的窄腰,將他遏製在自己身上,另一隻手順利摸進了他內褲裡,握著一根顏色乾淨透著淡粉的肉莖出來,音色淡淡:

“幫你清醒一下。”

“繼續背。”

【作家想說的話:】

兩個幼稚的小學雞(嘖嘖

大家晚安!

打算把時間線改一下,改成高二下半年,九月份開學,玉書轉過來的,因為後麵有一段滑雪劇情,今天搜了一下室內滑雪場,高級賽道好像不怎麼刺激,冇有露天的在陽光下震撼

寢室給校霸補習功課,背錯一次操一下(肉湯)

這他媽還怎麼背!

冰涼的手握著他溫軟的東西,聞玉書的身體瞬間就麻了,身後男生摟著他坐的很穩,一隻胳膊勒著他的腰肢不讓他起來,校服袖口伸出來的那隻手修長,擼動著他根尺寸不小的淡粉肉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冷香籠罩著他,濕熱的呼吸淺淺地落在他脖頸處,激的聞玉書渾身發熱。

他身上的校服敞著懷,臉和脖子紅的不行,校服褲子還算整齊,隻有性器從被弄得褲子邊緣露出來,顧霄抱著他坐在椅子上,一隻冷白修長的手玩弄著他的東西,拇指不緊不慢地揉搓著龜頭,聞玉書柔軟一根在顧霄圈動下恬不知恥地硬了起來,直挺挺的一根,肉眼水汪汪的。

“等……等下,啊……你他媽的,顧霄,你是不是有病,彆……”

聽著他罵罵咧咧的話,顧霄不輕不重地捏了他一下,聞玉書身體一下就軟了,那硬邦邦的東西在顧霄手中變得越來越硬,肉眼也滲出了一些液體,急喘了一聲,顧霄在他耳邊淡聲催促:

“快背。”

校霸掙紮不開對方,忍辱負重:“提……提個醒。”

顧霄一邊摸著他硬邦邦的棍子,一邊揹著課文提醒他:“襟三江而帶五湖,控蠻荊而引甌越。”

聞玉書渾身發抖,嚥了一下口水,乾巴巴道:“物華……天寶,龍……龍光射牛鬥之墟……唔。”

走廊外學生們趿著拖鞋走來走去,和其他男生說笑打鬨。

屋內書桌旁一把椅子歪歪扭扭,學霸抱著個高個子男生,同坐在一把椅子上,把他肉棒拿出來擼,那東西在他冷白修長的手中漸漸硬得鐵棍似的,水汪汪的肉眼被撐開,隨著擼動直往下吐著汁液,坐在他腿上的男生短頭髮,長得英俊帥氣,磕磕巴巴地揹著書。

背的不對了,或者有的字念不上來,顧霄就會用他冷冷淡淡的語氣在聞玉書耳邊提醒,他單薄的眼皮垂下來,薄唇微微張合地念著字,臉上冇什麼多餘的表情,那隻手卻粘滿了壞學生雞巴流淌出來的液體,動作都冇停頓一下。

紅潤龜頭肉眼水汪汪的,不斷吐露著黏液,緩緩淌到顧霄修長手指,凝上一層晶瑩的水光,擼動起來也變得滑溜溜的噗嗤噗嗤響。

聞玉書喘息越來越急,大腿根受到刺激地顫抖著,他背了一小半,實在背不下去了:

“顧……顧霄,我不困了……啊……,你大爺的,把……把狗爪子拿……拿開,唔……”

“清醒了?”顧霄問他。

“醒……醒了,趕緊放開老子。”

顧霄氣定神閒:“繼續背,背會了,我就放開你。”

聞玉書紅著脖子,喘息著平複下陣陣快感,咬牙切齒:“彆摸了……你特麼都硬了,狗東西!”

顧霄一隻手臟兮兮的,摸著聞玉書滿是粘液的東西,他麵容平靜,冷冷淡淡道:

“我看你打球也能硬。”

校霸像是被驚的呆滯了幾秒,心裡著了一團火似的燒的他臉色爆紅,身體在他手中的動作下顫抖,喉結滾了滾,緊繃著嗓子罵:

“操……顧霄你他媽變不變態,啊?腦袋裡都……呃,都是些什麼臟東西。”

他被這兩句話臊的渾身彆扭,又開始亂動了,顧霄警告他似的用力握了一下硬邦邦的雞兒,聞玉書身體一顫,低吟著挺了挺腰,把自己流著水的東西往顧霄手掌裡送了送,爽的神誌不清。

顧霄揉搓著他敏感的龜頭,語氣放輕:“彆轉移話題,快背。”

聞玉書又在他撫慰下抖了抖,急喘了一聲,隻能硬著頭皮打起精神,深呼吸一口氣,壓下身體裡洶湧的爽意,磕磕絆絆地背課文:

“臨……臨帝子之長洲,得什麼天人之……之。你大爺的彆擼了,不背了!背不下來。”

壞學生被他摸的快要射出來,不耐煩地爆了句粗,好學生低歎一聲,他脫下一半校服褲子,也將對方的校服褲子和內褲拽到了大腿根下,一雙緊實的肉臀暴露在空氣中,硬到通紅的粗長雞巴就插進臀縫裡,燙得壞學生身體抖了抖。

他臉都綠了:“你丫的乾什麼呢?”

顧霄低頭進他頸窩中,細細地親吻著他的脖子,帶著些安撫的意思:“我背,你聽。”

“背就背……耍什麼流氓?我告你性騷擾啊。”他氣喘籲籲,說出的話凶巴巴的。

學霸神態自若:“這樣記得快。”

壞學生一臉“你他媽糊弄鬼呢”,壓不住怒火地低聲:“我特麼今年十八,不是十歲!”

學霸哄他似的“嗯”了一聲。

“知道你十八了。”

他身上穿著校服整潔乾淨,抱著一個同樣穿著校服,短頭髮身材高大帥氣的男生坐在椅子上,炙熱的一根從他後麵的臀縫裡捅進去,柱身上沾到對方性器流出來的液體,抽回來時蹭到穴口上,滑溜溜地越動越順暢,越動越濕。

門不怎麼隔音,外麵常有人路過,桌上小夜燈散發光亮,書本翻開壓了過去,書桌前兩個身穿校服地男生坐在一張椅子上,高大帥氣的男生皺著眉心,露著濕淋淋的雞巴被一隻手慢慢擼動,抱著他得學霸神色淡淡,將頭抵在他脖頸吸吮。

性器已經硬到不碰都在流水,聞玉書被他弄得渾身發熱,不適應地偏了偏頭,喘了幾聲,啞著嗓子:“彆他媽啃了……,把你狗嘴挪開。”

顧霄單薄的眼皮垂著,音色低低的:“不舒服麼?”

他動作不輕不重地揉著龜頭,水汪汪的肉眼張開,不停吐著黏液,聞玉書舒服的頭皮都麻了:“嗯……等下,彆……彆摸……”

他已經快要到極限了,顧霄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肉棒在他緊實的雙臀中間滑動了幾下,龜頭抵在濕淋淋的穴口,一個用力“噗嗤”,推擠開所有軟肉,將腸道塞得滿滿的。

這根一直頂到了他肚臍下麵,聞玉書鼻音陡然變得粗重,坐在那根棍子上,大腿根忍不住地顫抖著,顧霄抱著他一邊摸著那濕淋淋硬邦邦的雞巴,一邊挺動起腰胯,把身上高大的男生顛起來撞他的屁股,音色冷淡地揹著課文。

“層巒聳翠,上出重霄,飛閣……”

聞玉書校服褲子被脫到大腿根下,露著一雙飽滿的白屁股,他被顛的上半身都趴在了前麵的書桌上,學霸扶著他的腰往上顛動,撞得他緊實圓潤的屁股晃盪直顫,中間淡粉菊穴也被大肉棍給插開了,能看見顧霄猙獰的性器是怎麼從那肉洞裡艱難拔出一大半,再重重頂回去的。

前列腺被龜頭頂撞了好幾下,整個腸道都在震顫,緊緻到顧霄覺得被夾的有些疼了,他將聞玉書釘在雞巴上用“教鞭”狠狠鞭撻著淫亂的腸道,歡愉的熱流一波接一波,操起來越發順暢。

顧霄清冷音色多了些暗啞,漆黑的眸看著聞玉書垂下去的脖頸,緩緩移到交合處,聞玉書趴在桌上,圓潤的臀部被校服下襬遮擋住小半,中間菊穴被他的性器侵犯著,成了一個圓圓的肉洞,肉棒反全根捅進這青澀的肉洞裡在拔出來,噗嗤噗嗤抽插幾下,棒身表麵便浮現出一層濕潤的水光,顧霄挺著雞巴衝進一汪熱液中,被聞玉書多汁地肉壁哆哆嗦嗦一夾,龜頭瞬間就酸了。

忍不住用力往前撞了幾記,龜頭一下乾進結腸口內,胯部壓的聞玉書緊實飽滿的臀部變了形,聞玉書渾身發軟,胳膊撐著前麵的桌子,收縮著痙攣的肉壁熱流一股腦地湧下去,結腸口拚命地嘬著插進來的大龜頭,噴淋出濕滑的液體。

“唔,操……好深……”

他僵硬了好半天才用力喘了一口氣,啞著嗓子罵道。

顧霄又往上頂了他一下,摸了摸他馬上就要射了的肉棒,頂著一副高冷的臉:

“彆顧著爽,跟著背。”

“鶴汀鳧渚,窮島嶼之縈迴。”

壞學生被他操著還要勉強提起精神,他校服下的白屁股不斷被撞,襯得中間漲到通紅的肉棒更加壯碩,肛口難耐地顫抖,裡麵腸肉都被學霸這根“教鞭”乾得抽搐不止不停地分泌出水液,肉棒抽離時,都能看見棒身上裹著一層往下滴的液體,轉眼就又捅了進去,好不暢快地乾著。

“鶴……鶴汀什麼啊……什麼鳧,窮島嶼之……嶼之。”

顧霄音色淡淡:“不對。”

他快速撞擊著聞玉書的屁股,次次都要壓的臀肉狠狠變形,卵蛋堵在濕淋淋的穴口被水液噴的滴水,暗啞的冷清音色重複了一遍。

噗嗤噗嗤的聲音從交合處溢位,聞玉書被他連頂了幾下結腸壁,穴心都被大龜頭給撞麻了,整個濕淋滾燙的肉壁都在難受的痙攣,他胳膊搭在桌子上,腦袋也垂了下去,身體隨著後麵顧霄的撞擊拚命往前晃著,叫聲斷斷續續的提高:

“啊……你媽的,不背了,顧霄……你他媽聽冇聽見,老子不啊啊啊不背了,操,好……好深……肚子啊啊……要破了,呃……”

整個腸道都在生殖器的姦淫下抽搐,快感冇完冇了似的翻湧,他僵硬著身體,挨著顧霄胯狠狠往前挺腰,顧霄扶著他的腰快速向上顛動,聞玉書僵硬的身體都顛了起來,他前麵一根硬到通紅的雞巴狂抖,甩出精液噴在校服上桌子上,乳白色液體淅淅瀝瀝地滑落到地板,一滴白漿從微微張合的肉眼擠出,緩緩流下了直挺挺的柱身。

他高潮後水穴縮的緊緊的,裹著一汪熱液夾著顧霄的性器,顧霄喘了一聲,繼續揹著課文,挺著粗壯的肉棒操進他泛著紅的濕漉穴口裡,棍子抽抽插插的幾乎出了殘影,水液不斷從吃著大棍子的肛口往外淌,噗嗤噗嗤的水聲翻天。

走廊外偶爾響起的腳步聲聽上去像是出現在二人眼前一般,刺激著他們的神經,屋裡水聲黏膩淫亂,學習氣氛濃鬱,書桌前學霸用自己的教鞭督促著壞學生磕磕絆絆的背課文,聲音顫抖,氣息粗重,背的不對了,就會捱上一番棍棒教育。

聞玉書射了兩次,腦袋一片空白,他校服被濺上了精液,喘息粗重地扶著桌子,啞著嗓子和顧霄一字一句的讀著課文,錯了一句又捱了頓教訓,哆嗦著身體用手指抓著桌子邊緣,差點把那條板子給卸下來,屁股卻讓身後人顛的啪啪作響,泛起一層像是被誰巴掌淩虐出痕跡的紅,顧霄又給他重複一遍,他呻吟著冇讀出口,顧霄問他。

“會了嗎?”

啪啪啪的聲音越來越響,臀肉都顛動的濕淋淋亂顫,中間的菊穴都快被肉棍插化了。

“啊啊啊……會了!會了,啊呃呃呃……,彆他媽那麼用力。”

課文背誦到末尾,他們交合處早就一片泥濘,校服也臟了。顧霄急促喘息,乾他屁股的速度越來越快,桌子在二人的激烈交合下顫動,桌子腿擦著地板發出沉悶的聲音,聞玉書屁股都被他顛動的發麻了起來,中間濕淋淋的菊穴也被磨紅,隻覺得那根東西隨著顧霄最後兩句話,在他肚子裡狠狠頂了幾下,濕滑腸道抽搐著繳緊了那根粗硬,顧霄腹部緊繃的悶哼一聲,胯部死死壓著他的屁股。

他頂的太深太狠,滾燙的黏膜都被大肉棒一下撐直,腸壁繳緊瘋狂跳動的堅硬肉棒,一股灼熱突然從龜頭爆發,噴灑進濕軟到磨一下都要高潮的肉穴,聞玉書腦袋裡一團漿糊似的,半勃的陰莖垂在兩腿間往外流淌著精液,被碾壓的臀肉變形的屁股抖了抖,被迫承受著滾燙的精液內射。

【作家想說的話:】

肚子疼,跑了幾次衛生間,雙目無神地出來,什麼澀澀的心都冇了,這章肉我再修修

你看片不硬,看我手發情?(劇情)

屋內隻剩下兩個男生喘息的聲音,他們坐在同一張椅子上,下身密不可分似的緊緊相連,誰也冇動,享受著對方帶來的快感。

顧霄伸出一隻冷白修長的手,扶著聞玉書的屁股,往上抬了一下,一根被豔紅肛口緊緊吸著的肉棍慢慢脫離其中,龜頭帶出一道水液,那肛口瞬間開始收縮,一汪濁白被擠壓出來,順著股溝濕漉漉地淌,合不攏的小眼張合著。

曖昧的氣息在房間裡散開。

顧霄眼皮垂了下去,視線落在聞玉書濕淋淋的白屁股中間一口往外吐精的穴兒上:

“還困嗎?”

聞玉書一隻手撐著桌子,抖著兩條腿從他身上下去,脾氣很不好地繃著臉,凶他:

“滾遠點。”

被用完就扔的顧霄:“。”

他們身上一片黏膩,趁著還冇熄燈,匆匆去澡堂洗了個澡,回來冇多久宿舍的燈就“啪”地滅了,聞玉書穿著白背心大短褲,拿著一本書躺在床上,藉著床邊的小夜燈,揹著上麵的課文。

他背了一會兒就又有點犯困了,身上懶洋洋的,可見顧學霸提神的辦法隻有一小會兒用處,熬的眼圈泛著濕紅,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顧霄就躺在他被窩裡,怎麼趕都趕不走,將他手中的書抽出來,起身放在旁邊的椅子上,按下小夜燈的開關,屋裡陷入黑暗。

“快睡,明天早上起來再背。”

這句話像什麼催眠曲一樣,聞玉書沉重的眼皮一合,一下就睡得昏天黑地的。

第二天早上聞玉書的鬧鐘冇響,他多睡了十來分鐘,還是顧霄把他叫起來的,顧霄早就穿戴好了,似乎剛剛從外麵回來,身上帶著清晨獨特的水汽,旁邊的書桌上擺放滿了他從食堂帶回來的早餐,催促他去洗漱,然後過來吃飯。

聞玉書去洗漱的時候宿舍樓幾乎冇什麼人了,幾個起晚了的男生著急忙慌的擰開水龍頭洗把臉,刷完牙,準備去食堂搶飯。

他回到宿舍,和顧霄吃了帶回來的早餐,一起去上課。

這幾天校霸學習的勁兒嚇壞了一大幫人,不僅學生們議論紛紛,老師們也調侃著這是要浪子回頭了,邵德運剛開始一個字都冇信,聞玉書那混小子剛轉學過來就給他找事,脾氣不好,還紮手的很,他能這麼安靜的好好學習?

邵德運覺得不可能,他趴了兩天一班的後門,每次去看都能看見顧霄偏著頭再給他同桌講題。

就這麼觀察了兩天,邵德運信了,美滋滋地揹著手離開,感歎一聲自己當初懲罰二人的方法好極了,冇看他們現在相處的多好!多友善!

聞玉書這兩天堪稱頭懸梁錐刺股,學得昏昏沉沉的,人都冇什麼精神了,剛做完顧霄給他出的題,陳高陽就穿著一身球衣站在班裡後門,揚聲叫他:“哎,聞哥,打球去啊?”

校霸眼睛一亮,顯然很心動,但為了自己的愛車,隻能忍痛擺了一下手想說不去。

顧霄坐在他旁邊給他批卷子,淡定道:“想去就去吧,勞逸結合。”

聞玉書聞言更心動了,屁股下長了針似的,清了清嗓子:“……那我去了啊。”

顧霄:“去吧。”

聞玉書立馬站了起來,和陳高陽幾人去打籃球。

他幾天冇出來玩兒,打了一場,腦袋裡壓著的亂碼七糟的事也跟著放鬆了,很暢快,幾個男生你懟我一句我懟你一句,球場上都是笑聲,一陣風吹在他們身上,舒服極了。

聞玉書隨意地往球場上一站,吹著清涼的風,聽著他們嘴賤打鬨,男生抱著球嬉皮笑臉地和他說著話,他忍不住在對方屁股上踹了一腳,笑罵一句“滾滾滾”,臉上的汗滾了下來,聞玉書下意識掀開球衣擦了一把臉,陽光下腹肌滾著一層細汗,人魚線流暢,引人遐想地冇入褲沿。

他動作突然一頓,想到顧霄說過的“我看你打球也能硬”,忍不住向二樓看過去。

教學樓的窗戶大多數都開著通風,也有女生坐在窗邊向下看,見他抬頭看過來,不太好意思地移開目光從窗邊離開了,聞玉書抬頭冇多久,就在二樓一扇打開的窗戶旁看到了顧霄。

學霸淡定地坐在窗戶邊,垂眸向下看,視線從始至終都落在他身上,見他抬頭看過來,冇有半分不好意思,反而對上他的視線。

聞玉書臉皮一熱,對著他豎了箇中指,很不好惹地瞪他。

看你大爺。

顧霄黑眸注視著他,唇角揚起一個細微的弧度。

他那句話到底被校霸記在心裡了,粗神經的校霸也察覺到了許多自己以前冇察覺到的東西。

聞玉書基礎差,老師講的課他聽不懂,上課的時候不是做顧霄給他出的題就是背課文,揹著揹著就睡著了,有一次醒來的時候發現冷靜自持的優等生頂著一張高冷的臉,在看他放在桌子上的手,目光雖然平靜,卻燙的聞玉書往後一縮。

他忍不住看了一下四周,決確定冇人注意他們,才啞著嗓子低罵:“你彆告訴我你看我的手看硬了??姓顧的,你變態啊。”

好學生模樣十分淡定,並未開口為自己解釋,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想,還是壞學生說的確有其事,他冇法辯解,無聲的承認了。

校霸凶巴巴地瞪了他半天,越瞪臉上越熱,最後還是他先冇撐住,趴在桌子上裝睡覺,露出來的兩個耳朵紅的顧霄想捏一下。

不過他要是動手了,對方怕是要紅著一張臉,惱羞成怒拎著他衣領,把他拖到衛生間打架了。

好不容易熬到放學,和陳高陽他們一起混出學校,在附近的路邊攤吃了飯,回宿舍後聞玉書看著自己桌子上堆著顧霄給他買的學習資料,熟門熟路地把錢轉給他,開始低頭學習。

他學了一個小時,向後靠在椅子上,揉了揉發酸的脖子,不經意往旁邊一撇。

顧大學霸身上穿著校服外套,就坐在他旁邊,麵前的書桌上放著一張寫了一半的卷子,筆還放在上麵,他左邊耳朵上的藍牙耳機散發著微弱光亮,一隻手拿著手機,表情冷淡地看著。

聞玉書忍不住好奇地看了一眼。

手機螢幕上正播放著大尺度的視頻,旁邊的小視窗打開,白色文檔裡密密麻麻地記滿了冷冰冰的文字,顯示頁數,第37頁。

聞玉書:“???”

“顧霄,你乾嘛呢。”

顧霄淡定地把視頻暫停下來,偏頭看向表情說不出古怪的聞玉書:“學習。”

聞玉書“操”了一聲,咂了咂舌心想不愧是十八歲的校園文男主,精力真好,體格真棒,定力真強,他擺出一副什麼也不知道的模樣,嘀咕:“我說你特麼怎麼進步這麼快……”然後想起來什麼,臉又黑了,不可置信地脫口而出:

“你看片不硬,看我手發情??”

顧霄“嗯”了一聲,他性子冷,對男女之事也冇什麼興趣,自己動手擼的時候都少,唯一能調動他情緒和慾望的怕也隻有大大咧咧的校霸了,偏偏對方什麼也不懂,這兩天才察覺到端倪。

校霸呆了好幾秒,憋不住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慫了,拉著凳子離變態好學生遠遠的。

在他學習的頭昏腦漲的時候,時間一天一天過去,陳高陽在朋友圈倒數的頻率越來越頻繁,天氣也越來越冷了,直到考試前一週,煩了眾人小一個月不知道多少人把他踹進遮蔽裡的陳高陽終於迎來了他的十八歲,玩兒遊戲都冇防沉迷了。

聞玉書給他們安排了家酒吧,跟老闆說了今天酒水記在他賬上,他自己卻去晚了。

陳高陽一夥人在卡座還有些侷促,畢竟第一次來,年紀也小,就是為了長長見識,看什麼都新奇,隻有顧霄坐在沙發裡,一句話也不說,彷彿對什麼都不感興趣,酒吧的燈光在他冷漠的眉眼晃過去,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人視線。

來搭訕的有男有女,但畢竟是言情世界,大多都是風情萬種的小姐姐,找他要微信。

他表情都冇變一下的拒絕,直到看見從門口過來的聞玉書,表情才緩了緩,冇那麼冷了。

“聞哥,”看見聞玉書一副如魚得水的自在模樣,陳高陽也像找到了主心骨,放鬆了下來,嬉皮笑臉:“乾嘛啊我過生日來這麼晚?”

來酒吧玩兒,都換下了校服,男生們還抓了頭髮,噴了髮膠定形,聞玉書出門的時候晚了點,隨便穿了一件黑色衛衣和牛仔褲,不過他個子高,腿也長,怎麼穿都跟衣服架子似的。

他端起桌子上唯一一杯度數高的酒,對著陳高陽的方向示意一下,笑了笑:“生日快樂,來晚了。”,仰頭將那杯酒喝了個乾淨。

杯子“啪”地落在桌子上。

陳高陽對他吹了個口哨,開玩笑道:“帥啊聞哥,但今天我生日,你彆搶我風頭啊。”

聞玉書接過另一個男生給他的煙,舒適地倚在沙發裡,笑罵:“你怎麼那麼難伺候。”忽然察覺到一道冷冰冰的視線,他話頓時一停。

這次來酒吧的都是跟陳高陽玩兒得好的,也想來見見世麵的學渣,隻有顧霄一個好學生,一身乾乾淨淨,怎麼看都不該出現在這兒。

眼看著一個踩著高跟鞋的美女過來找他聊天,遞給他一杯酒,那傻蛋竟然還真要接,聞玉書起身,接過快到他手裡的酒,對微微一挑眉的女人笑了笑:“姐姐,他不會,我替他喝。”

女人笑了一下:“好啊。”

聞玉書夾著煙的手握住酒杯,把杯裡的酒水喝了個乾淨,喉結上下滾動,美女眼睛一亮。

短頭髮,長得高,運動係小狼狗,比旁邊那個冷冰冰的禁慾係更熱烈,看的人怪心動的。

不過還不等她問聯絡方式,剛纔那不近人情的禁慾係就收斂了身上有攻擊性的冷意,微垂著眸,低聲和他說著什麼,小狼狗擰著眉看他一眼,讓他回去坐著,拿了一杯果汁塞他手裡。

女人瞭然,意味深長:“有伴啊……”

她離開了卡座。

“什麼伴兒?那姐姐不會把你和聞哥看成一對了吧,錯失良機啊霄哥。”

“是啊,聞哥怎麼還擋人桃花呢。”

一幫直男嘻嘻哈哈的,壓根冇往心裡麵去,開幾句玩笑就停了,陳高陽張羅著要玩遊戲,其他人也感興趣,紛紛湊了過去,打牌玩骰子,說說笑笑,有兩個男生乾脆進了舞池一起跳舞。

冇人懷疑,聞玉書鬆了一口氣,問顧霄:

“你怎麼也跟著來了?這是你來的地兒嗎?”

顧霄漆黑的眸涼絲絲的,語氣冇什麼起伏:“你能來,我不能來,耽誤你和彆人打情罵俏了?”

聞玉書一臉懵逼:“不是,我和誰打情罵俏了?你大爺的,我剛纔就應該人家灌死你。”

顧大學霸抿了一下唇,沉默地看向一旁玩骰子輸了,傻嗬嗬喝酒的陳高陽。

聞玉書順著他視線看過去:“…………你彆他媽亂吃醋啊。”

【作家想說的話:】

1/1寫了十六章了,女主還冇解決,還有一章肉,玉書滑雪的劇情和後麵的計劃……,起碼也得兩三章,啊……怎麼會這麼長,我都刪掉了一個班級停電的play了,明天一定要寫完劇情點和肉!!

(打滾)

群710588590日更H文

酒吧醉酒/宿舍校霸主動臍橙,被按著不許離開乾到失禁(加一千)

顧霄什麼也冇說,自己生自己的氣,去和其他人玩骰子了,連輸了好幾把,他可是年級第一的學神,次次考試穩居首位從冇掉下來過,家長會上眾學渣的家長看到排名哪次不是提著耳朵讓他們學學人家,冇成想竟然栽在玩兒上了。

這可是個不可多得的機會,一幫學渣興奮地摩拳擦掌,躍躍欲試地過去跟他玩兒,學霸平日裡的聰明勁兒也不知道都哪去了,菜就算了,還來者不拒,和他們玩兒就冇一次贏過,在其他人的起鬨中沉默不語地端起酒杯,被灌了好幾杯酒,看得旁邊坐在沙發裡叼著煙的聞玉書直擰眉。

他心裡莫名不爽,輕嘖一聲,起身一屁股坐到顧霄旁邊,把嘴邊的點燃的煙拿下來,那隻夾著煙的手壓在骰盅上,眉峰一挑地看向陳高陽。

“乾嘛呢,合夥欺負好學生啊?我替他玩兒。”

陳高陽呦了一聲:“聞哥這是要給同桌報仇啊,”他擼起袖子,態度極其囂張:“來來來,我今天手氣好,肯定能贏你。”

聞玉書不缺錢,酒水怎麼貴的怎麼來,一名身穿白襯衫黑馬甲帶著耳機的調酒師站在他們桌子旁,一杯一杯地調著酒,桌上擺著兩排,陳高陽今天運氣是挺順,不過還是玩不過他。

聞玉書輸少贏多,喝酒的時候把果盤往顧霄的方向推了推,瞥他一眼,嫌棄道。

“不會玩就彆硬撐,吃你的水果去。”

顧霄坐在他旁邊,也不說話,垂著眸的樣子看上去有些聽話,他喝了不少的酒,嗓子帶著一些微醺的啞意,“嗯”了一聲。

聞玉書又忍不住看了他好幾眼,喝完酒後,放下空了的酒杯,壓低聲音:“喝多了?”

顧霄停頓了許久,語氣冇什麼變化:“嗯,有點。”

陳高陽贏了他一次愈發猖狂,晃著骰盅叫囂今天一定把聞哥喝趴下,其他人也在起鬨。

聞玉書眯著眼,冇理他們,偏頭看著顧霄,對方安安靜靜坐在他旁邊,燈光時不時晃過他冷淡的眉眼,聞玉書看得心裡有點癢癢,清了清嗓子:“哎,事逼,我幫你玩遊戲,你怎麼謝我啊?”

好學生彷彿真被他們灌醉了,麵無表情的沉默一會兒,反應有些遲鈍:“謝你?”

校霸把煙按滅在菸灰缸裡,趁著陳高陽搖骰子的空擋,偏過頭去,吊兒郎當的逗他:

“叫聲聞哥聽聽。”

顧霄開口:“聞哥。”

他說叫就叫,一點準備不給聞玉書,音色還冷冷淡淡,又帶著一點醉意的散漫,聞玉書心臟麻了,忍不住嚥了一下唾沫,端起酒杯一口喝光,正當他心臟砰砰亂跳時,旁邊的人把頭偏過來。

“聞哥,我要去衛生間。”

心臟裡的酥麻倏地順著血液流淌到手指,他忍不住用手掌搓了一下大腿,聲音緊繃:“去啊,跟我說乾什麼,我能替你撒尿?”

“你帶我去,我害怕。”

聞玉書一言難儘,想說你看看你這張生人勿近的臉,冇有起伏的語氣,是害怕的樣子嗎?

但他最後隻繃著臉,很不好惹地說了句“等著”,回頭和態度囂張的陳高陽開了幾把,把得意忘形的壽星喝蒙在沙發上,說什麼也不和他玩了,才一把扶起顧霄,帶著他去衛生間。

顧霄腳步虛浮,整個人倚在他身上,到衛生間也不拉褲子鏈,一聲也不吭地垂著頭。

學霸個子比校霸還要高一點,頭抵在他身上,木頭樁子似的一動不動,聞玉書忍不住道:

“你等著我給你扶呢?”

顧大學霸還是不說話,不太舒服地皺著眉。

聞玉書瞪著眼和他在小便池前耗了半天,黑著一張臉,伸手解開他牛仔褲的釦子,把拉鍊拉開,從內褲裡摸出一根因為尿意而隱隱充血的淡粉東西,龜頭對準小便池,語氣很衝:

“趕緊尿,用不用我給你吹個口哨啊?”

“……”

冇用他吹口哨,水聲響了起來。

顧霄身體倚著他,漆黑的眸往下瞥了一眼,嗓子還有點啞:“牙印冇了。”

聞玉書扶著他那根,眼皮都冇動一下:“我再給你咬一個?”

顧霄:“好。”

“……好個屁。”

陳高陽他們進了舞池,和台上駐唱樂隊一起嗨,聞玉書拖著顧霄和他說了一聲,就帶著喝多了的好學生走了,回了宿舍。

他把顧霄甩在他床上,還不把燈打開,躺在床上的顧霄就睜著一雙漆黑的眸注視著他,伸手握住他一隻手腕,往下一扯,聞玉書猝不及防摔在他身上,不知道這酒鬼發什麼酒瘋,一肚子火氣,頭抬起來就要罵人,顧霄雙手忽然捧住他的臉,抬起頭,沾上酒氣的唇貼上他要說臟話的嘴。

“……”

學霸彷彿不知道什麼是害羞,接吻也不閉上眼睛,柔和的月光灑落進屋內,落在地上和床邊,這兒是學校的宿舍,走廊外人來人往,都是學生,而這一處屬於他們的隱秘空間裡,學霸雙手珍惜地捧著壞學生的臉頰,很青澀的親吻著他唇,勾著他的舌頭,交換著彼此口腔中淡淡的酒香。

兩個十七八歲的少年人,躺在一張床上親吻著對方,床邊還掛著校服,時不時分離開的唇齒間隱約能看見兩條糾纏不清著的舌頭,滑溜溜的滴淌著涎水,喘息在黑暗裡此起彼伏。

也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酒,聞玉書腦袋裡灌了氣泡水似的,咕咚咕咚響,他被顧霄生澀的親吻親硬了,喘息越來越燙,顧霄也感覺到頂在腿邊的那一抹炙熱,舌頭從他嘴巴裡撤出來,黑眼睛注視著他,弓著膝蓋輕輕蹭了蹭他的下身。

“做麼?聞哥。”

聞玉書一隻手撐在床上,酒意上頭,盯著模樣出色的學霸看了半天,低頭親下去。

學霸摟著他的脖子親吻,勾的校霸摸了他好幾把,他任由對方在他衣服裡亂摸,隨後一個翻身將校霸壓在了身下,伸手就去扯他的褲子。

地上兩雙鞋歪歪倒倒,他們倆的衣服堆疊在一張椅子上。

月光朦朧,落在床邊。

聞玉書躺在充滿顧霄氣味的床上,胸膛埋了一個腦袋,顧霄俯身下來,咬著他淡粉的乳頭,連著乳暈一起吸吮,酥酥麻麻的電流從乳頭流淌過全身,在他沸騰的血液裡扔了一把火,他凸起的喉結滾動一下,兩腿間硬邦邦的棍子漲紅充血,紅潤龜頭馬眼張著吐出黏液堆積到腹肌上,腹部火燒似的湧過一股股熱流,聞玉書實在忍不住,手插進顧霄頭髮裡,抓著他頭髮往上一提。

他粗喘一聲,啞著嗓子:“不乾滾,老子冇奶給你喝。”

顧霄被他扯得頭皮有點疼,他垂著眼皮,一雙黑眸似寒潭似的冷清,哪還看得出醉意,清醒地注視著聞玉書,平靜開口。

“乾。”

聞玉書胸肌腹肌一個不少,窄腰人魚線充滿力量,大刺刺地敞著腿,露著底下那根,顧霄扶著自己身下一根漲到充血的性器頂在他後麵的菊穴上,龜頭在上麵磨了磨,馬眼流出的液體把淡粉褶皺弄得濕漉,挺進去一個大龜頭,在他身體裡淺淺抽插,推擠著緊緻的嫩肉,異物感讓男生很不適應,嫩肉原本收縮著排斥衝進來的龜頭,但漸漸的,就被這東西碾壓出的快感調動起他的情慾,腹中熱流一陣一陣,汁液緩緩往下流淌。

噗嗤噗嗤碾壓出水聲,勒著溝壑處的肛口濕漉漉的,腸液順著龜頭流下來,弄濕了柱身。

他突然一個用力衝進去,那粗長的傢夥瞬間冇入聞玉書體內,消失在濕漉漉的肛口。

聞玉書身體一顫,仰著頭鼻音難耐地悶哼了一聲,顫抖著接納了粗長的一根,他喘息不止,大腿根不受控製的抖動,空虛的腸腔被粗熱的大肉棍狠狠填滿,感覺很舒服很脹,一腔熱液都貼服了上去,和腸壁一起緊緊裹住顧霄的生殖器。

像泡在了一汪溫暖的泉水中,陣陣爽意直衝腦海,顧霄插在聞玉書身體裡的東西更硬了,低喘著撈過聞玉書的雙腿,挺腰往他熱乎乎的肉穴裡乾,打樁似的一下一下插得汁水亂飛,龜頭用力砸進去,發出沉悶水聲,粗長棒身從肛口拔出一大半,表麵裹滿了一層往下滴的液體。

龜頭太用力,頂得腸道有一種要被捅破了的錯覺,肚子裡的異物感讓他覺得很脹,聞玉書仰著脖頸急促地喘息,那地兒明明濕的不像話,卻像是有些受不了他剛進去就這麼狠,斷斷續續道:

“顧霄啊嗯嗯……,操,狗啊你,輕……輕點,呃呃……”

銷魂的肉洞緊緊嘬著進進出出的棍子,隨著男生的呼吸一咬一咬,吸力強的顧霄腰眼兒一麻,他緊繃著腰腹冇絲毫停下來的意思,看著聞玉書似痛似爽的皺著眉,就道。

“忍一忍,很快就舒服了。”

他太大了,也太長了,滾燙的肉刃似的,插進另一個男生的菊穴裡瘋狂侵略,肯定會有滿脹的異物感,就像他也被肉壁夾的又疼又爽一樣,不過根據他記下的筆記,現在不能停下來。

顧霄忽略聞玉書拍著他胳膊讓他輕點的話,挺著一根濕到滴水的粗硬雞巴操他,他壓著聞玉書腿根,速度很快地往裡衝,搗弄著一腔熱液在嫩肉蠕動下“噗嗤”亂響,隨著抽插被棒身帶出,聞玉書濕漉漉的大腿根無力狂顫,胸肌在顧霄眼皮子底下抖出肉浪,呻吟一聲比一聲難耐。

令人無法忍受的異物感過去,就是尖銳到極致的爽意,根本不管聞玉書能不能承受的了,被這根雞巴源源不斷送過來,菊穴發了大水,濕滑不已的肉壁夾著顧霄小幅度地抽搐,他爽的貼在腹肌上的雞巴不停吐著黏液,骨頭縫兒都軟了,顧霄也被他裹滿熱乎乎黏液的肉穴吸的後背發麻。

他微彎著的背上都是汗水,像是有著用不完得勁兒,胯部抵著聞玉書敞開著的失禁腿根,拚命往中間那銷魂洞裡衝刺,卵蛋砸在穴口,濕的滴水,聞玉書剛剛高潮過的敏感嫩肉被粗硬這麼一頂一磨,整個人都在他身下抖動,肉壁哆哆嗦嗦繳緊了他的雞巴,眼神渙散斷斷續續的喘。

“學,學壞了……你他媽……都,都,看了什麼,臟……臟東西……”

顧霄看的臟東西可太多了,筆記就記了三十來頁。

他胯部貼著校霸顫抖著的濕漉腿心兒,龜頭抵著前列腺快速顛動,把校霸狠狠送上高潮的頂峰,看對方汗濕了的胸肌微微顫抖,濕淋淋的大腿根被砸的啪啪亂響,啞著嗓子長長低吟,瘋狂收縮滾燙肉壁去夾他堅硬如鐵的肉棍,穴心震顫著噴下熱液到龜頭上,顧霄舒爽的悶哼了一聲:

“我活兒還爛嗎聞哥?”

他垂著單薄的眼皮,頂著一張高冷的臉,叫“聞哥”時的語氣也是波瀾不驚的,卻一邊說著這話一邊把濕到滴水的大肉棒捅進他肚子裡,狠狠頂了幾下,聞玉書腰肢猛地一抬,按著顧霄膝蓋哆嗦著叫了一聲“彆……”,可最後還是被這根生生頂射了,精液飛的到處都是,淫亂不堪。

接連不斷的高潮讓他眼眶濕紅,喘息聲夾雜哽咽,一滴淚在顧霄的撞擊下搖搖晃晃了下去,顧霄摸了一把他冇長毛的性器,看到他眼角的濕潤,很輕地低笑一聲,一邊操他一邊道。

“看來有進步,不然吃半根就該哭了。”

聞玉書都爽得渾身都在抖了,好半天喘不上來一口氣,還紅著一雙桀驁不馴的眼睛,罵他:

“去……去你大爺的……”

他踹在顧霄得胸口,抵著他不讓他繼續往前乾:“滾下去,換個姿勢。”

啪啪啪的激烈交合聲停止,聞玉書受不了一直看著顧霄的臉,就背對著他坐在那根上,屁股一下一下啪啪落在顧霄敞開的胯間,中間被磨到豔紅的菊穴每次吞吐都給顧霄雞巴留下一層水液,屁股落下去,就吞進去,屁股抬起來,就濕淋淋地吐出來。

顧霄躺在剛纔聞玉書躺過的位置,看著這活色生香的一幕,喉結滾動,那被聞玉書臀眼主動吞吐的一根在他肚子裡越發堅硬,脈絡鼓鼓的,豔紅臀眼兒帶著淫水一起吐出來簡直色情極了,聞玉書被他撐的屁股一抖,泄出一聲鼻音:“……嗯,好大,媽的,吃什麼長得……牲,牲口東西。”

短髮校霸低著頭,雙手撐著床,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快速抬著屁股吐出顧霄那根濕淋淋的堅硬,又落下屁股吃進去,顧霄目光落在他汗濕了的脊背線條上,忍不住快感一個勁往上頂,啪啪啪,汁水被插的四處亂飛,宿舍裡都是操穴聲。

都是血氣方剛的年紀,酒精的刺激下交合的比以往還要瘋狂,一個拚命往下坐,一個用力往上狠頂,濕漉漉地貼在一起又分開,豔紅肛口緊緊嘬著根部,流出來的水液可以見得聞玉書究竟有多爽,顧霄躺在被子堆裡,挺著腰配合他挺腰,胯下巨物從青澀的淡粉憋成了通紅的一根,烙鐵似的捅進他肚子裡,享受著被吸吮的快感。

“唔……,嗯啊……”

他又射了一次,肚子裡翻江倒海的快感一股一股泄下,肉穴都被插的滾燙,冇多久就硬了。

校霸的性器不小,雖然不比身後操他的牲口那麼壯觀,但在小便池撒尿時也是讓男生們自愧不如,不敢往他旁邊兒站的,可如今這根冇被撫慰就淌著水,淫蕩的亂晃著甩出成絲的黏液。

他圓潤的屁股水淋淋地落在顧霄往上抬的胯部,顧霄雙腿分開,抬起腰用那根乾他,白屁股中間一口豔紅的穴兒被插到滾燙,尖銳快感夾雜著痠麻從交合處爆發,肉壁難耐地震顫著,嫩肉緊緊吸住了學霸挺進他身體裡這根,學霸被這一口濕軟肉腔吸爽了,濕淋淋的腹部肌肉緊繃,硬挺的一根粗壯駭人的雞巴打樁似的往他屁股裡撞!

小半個小時後,聞玉書受不住的喘了一聲,抖著嗓子粗喘道:“你特麼……什麼時候能射!”

顧霄隻低喘著說:“快了。”

聞玉書徹底冇了力氣,他跪在床上,腰背像拉開的弓似的,隻撅著一個不斷坐在肉棒上的白屁股,顧霄雙腳踩在床上,一隻手按著他緊實的屁股抓出一片紅痕,抬著腰臀往上頂,顛送著他脈絡鼓起的大棍子捅進冒水菊穴,大棍子從臀眼進出的出了殘影,“噗嗤噗嗤”的操穴聲從交合處溢位,清晰極了,那口豔紅的穴被徹底操腫,聞玉書垂著頭,聲音難耐地嗯嗯啊啊,屁股肉被巔的一顫一顫。

細細密密的撞擊落在穴心,結腸口都被操麻,身體裡的快感讓他恐懼,男寢剛剛熄了燈,不隔音,他不能大聲叫,緊繃著又快高潮的身體低吟:“啊啊不行,不行了,顧霄,拔出去!”

顧霄倚在被子堆裡,汗津津的胸膛起伏,漆黑的眸落了火似的盯著那淫亂的交合處,他胯部頂著聞玉書的屁股上下動著,像是在用教鞭鞭撻對方的淫腸兒,聞玉書腦袋被快感衝擊的嗡嗡響,滾燙肉穴緊緊繳緊他堅硬的生殖器,氾濫成災似的哆嗦著噴下一股熱液,顧霄爽得後背發麻,手臂上隱隱繃出青筋,按著他開始最後衝刺。

“啊……啊啊啊……”

白屁股股溝一片濕漉,豔紅的臀眼兒被棍子捅的直冒水,顧霄忍不住用力在他臀上抓揉,聞玉書屁股頃刻間浮現出紅痕,他現在顧不上被抓屁股的羞恥,被釘在一根粗硬到極致的棍子上顛動,硬生生一路頂到最裡麵,肉壁震顫,他魂飛魄散地蜷縮腳趾,前麵濕淋淋的大肉棒射不出一點東西,滾燙肉穴發了瘋似的,一邊噴水一邊越縮越緊。

使用過度的爛紅腸腔受不住任何刺激,哀求著他似的緊緊收縮,貪婪地咬著大龜頭想要吸吮出精水,顧霄魂魄都要被吸了出去,啪地一頂,棒身撐直了每一寸濕熱黏膜,雞巴在聞玉書身體裡越來越硬,一突一突地射出滾燙的精液,侵犯著校霸這具充滿男性力量的身體,胯部死死壓著他被捏紅的圓潤屁股,暢快淋漓地射精!射精!

高壓水槍似的精柱噴射進爛熟腸道,窄小結腸被精水和腸液灌滿,顧霄胯部緊貼在他顫抖的屁股上,粗壯的根部堵著濕漉漉的肛口,導致這麼多滾燙液體全堵在結腸,一絲也冇泄出來。

要命酸脹的讓校霸嗓音沙啞地叫了一聲,他僵硬著身體坐在亂射的雞巴上,前麵那根病態勃起的肉棒紅彤彤的,也像是在射精似的一動一動,卻冇淌出一滴,生生抖了個空炮兒,微張的肉眼突然流下一道晶瑩的液體,緩緩流淌過脈絡鼓脹的通紅棒身,源源不斷一般從肉眼往外溢。

佈滿液體的大腿根無力抖動,他想要控製,卻控製不住,液體弄臟了好學生的被子。

【作家想說的話:】

一千字加在正文裡了,稽覈通過就把作話裡的刪掉了,末尾是校霸失禁就冇錯

聞哥,水好多,你快夾不住我了(肉渣)

熄燈後男寢一片安靜,唯獨單人床還在咯吱咯吱響,床上氣息炙熱,二人身上滾著一層汗。

身後的人還在動,聞玉書趴在床邊,側臉枕著一條胳膊,哆哆嗦嗦地吸著煙,夾著煙的手都是汗,從床邊垂了下去,猩紅火光隨著身後的衝撞在黑暗中微晃,他個子高,身材也好,球場奔跑鍛鍊出的每一寸肌肉線條都泛著水光,被情慾弄上薄紅,呼吸時線條起伏,視覺衝擊令人臉紅心跳。

似乎是難以忍受身後的衝撞,他擰著鋒利的眉,抬起手吸了一口煙,隨後手又垂了下去。

顧霄跪在他身後,顛動著腰臀,身下那根裹滿水液和星點白漿的大雞巴用力奸著那爛熟的穴,目光落在他漂亮的脊背上,那汗津津的背部肌群受到快感的刺激微微隆起,脊柱中間的溝都存著汗。

他眸色越來越幽深,看著聞玉書的眼神也更加炙熱,身下凶猛,想把他操散架似的。

他頂的太狠,聞玉書“唔”了一聲,身體劇烈的晃動,那隻垂下去的手也跟著晃,點點菸灰落在宿舍潔白的地上,他聲音緊繃,透著沙啞:“你有完冇完了……明天還他媽要上課。”

顧霄低頭在他肩上咬了一口,又親了親,喘息未定:

“最後一次。”

他咬的並不疼,卻讓聞玉書渾身一軟,癱在床邊,顫抖著手吸了一口煙,一滴汗水從他鬢角緩緩滑過側臉,從下巴滴下去,顧霄胯部把他屁股撞紅了,飽滿的臀肉堆起來又彈回去,菊穴徹底麻了,無力地吞吐校園文男主精神奕奕的鑽石雞巴,堅硬的東西寸寸撐直了黏膜,從肛口到嫩紅的腸道深處都在發燙,泛起尖銳的癢和痠麻。

手裡這根菸抽到一半,身後的人仍然一聲不吭地在他身上聳動,他忍不住吸著氣罵:

“你他媽,嘶……不是,不是喝多了嗎?怎麼啊呃……怎麼還這麼……精神?!”

顧霄一邊打樁,一邊淡聲回他:“酒醒了。”

垂在床邊的那隻手汗津津的,菸灰隨著晃動抖下去,校霸粗喘一聲,沙啞嗓音透著疑惑:

“我怎麼覺得……哪兒不對呢。”

“………聞哥,水好多,你快夾不住我了。”

校霸剛抓到一點苗頭,心思就驟然移到了彆的地方,他當然知道自己流了多少水,甚至不敢相信他一個大老爺們屁股被捅幾下竟然能氾濫成災,這麼放浪,他臉和脖子通紅,凶神惡煞地:

“不願意乾滾!”

那王八蛋就又低頭咬了他一口,這下咬的有一點兒疼了,他鬆開口,語氣放輕:

“願意。”

單人床晃了大半個晚上,完事後二人收拾乾淨,跑到另一張床上筋疲力儘地摟著對方入睡。

陳高陽十八歲生日過得很開心,熬的眼下黑了一圈,第二天打著哈欠,本來想謝謝他聞哥,但一到班級,他聞哥就趴在桌子上睡覺,上課鈴聲響了,下課鈴聲又響,去廁所的,買東西的,進進出出,唯一不變的是倒數第二排他聞哥趴在桌上的背影,他瞠目結舌,小聲問旁邊寫卷子的顧霄:

“哎,霄哥,你和聞哥昨天晚上回來乾什麼了?他怎麼這麼困啊?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顧霄平靜道:“玩遊戲玩的太晚了。”

陳高陽冇懷疑彆的,“哦”了一聲:“熬夜開黑了啊,怪不得睡不醒。快放學了,等下我去食堂給聞哥帶點飯吧,讓他吃完再睡。”

顧霄眼皮一抬,漆黑的眸冷淡地看向他,沉默幾秒:“不用,他挑食,你不知道他愛吃什麼。”

陳高陽一臉迷茫:“??”

聞哥挑,挑食嗎?冇覺得啊。

顧霄:“還有事嗎,彆打擾他睡覺。”

陳高陽:“……”

他覺得霄哥對他有意見。

放學鈴聲也冇把聞玉書叫起來,他是被後來的飯香勾醒的,趴著的時間太久一動渾身骨頭都在響,睡眼朦朧地看著顧霄桌上放著的外賣盒和一罐可樂,回了回神,嗓音發啞:“放學了?”

顧霄“嗯”了一聲,把東西放到他桌子上:“先吃飯。”

聞玉書向後倚著,皺著眉揉自己痠疼的脖子,有些清醒了:“給我買的?你吃過了嗎?”

“吃過了。”

聞玉書渾身冇勁,摸出手機,連帶著這幾天補習的錢一起轉給他,開始吃飯。

顧霄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冇收。

聞玉書懶洋洋地打開可樂,發現顧霄冇收自己的錢,嘖聲:“乾嘛呢?把錢收了。”在他眼裡顧霄就是勤工儉學的小可憐兒,奶茶店打工的清貧男高中生,需要他這個金主爸爸資助。

“賺的錢自己花,彆用在我身上。”

“……”顧霄好像隱約猜到了他誤會了什麼,想解釋一下,又停下,把那轉賬點了。

聞玉書這才滿意。

還有兩天就要考試了,他吃飯,顧霄拿著課文給他念,教室內少年音色冷淡地念著課文,短頭髮的男生一邊吃飯一邊聽,陽光斜著從窗戶落進擺放滿書桌的教室,風吹動了窗簾。

他一上午冇去衛生間,吃完飯,拿著煙盒和打火機過去,剛要邁進去一條腿,突然聽見隔壁女衛生間響起“砰——”地撞門聲,停頓幾秒,一個女音喊著有冇有人啊,像是在求助。

聞玉書愣了愣,環顧了一下四周,中午剛放學,學生都去吃飯了,整棟樓恐怕隻有他和顧霄,他怕出什麼事,就走了進去。

進去後冇往彆處看,注意到其中一個隔離的門被拖把彆住,裡麵的人在撞門,便走過去。

在門板上敲了一下,告訴她彆撞了,然後把拖把移開。

隔間的門被推開,一個身穿校服的短頭髮女生從裡麵出來,她長得很漂亮,像一朵還冇盛開的玫瑰花,瘦弱的身形單薄,臉色很難看,胸膛在校服下劇烈起伏著,看到聞玉書後愣了一下,隨後抿了一下唇:“……我記得你,謝謝。”

聞玉書看了她一眼,什麼也冇問,先從女衛生間出去。

等站在門口後,他才放鬆下來,看向一直冇說話的女生:“誰把你關起來的?”

成雪兒抿唇:“不知道。”

聞玉書也沉默了,不知道說什麼,女主冇重生的話,這學期就會和她那人渣前夫江明旭一起轉學,把她欺負過的女生拋在腦後,成雪兒也不會再被欺負,勤工儉學,最後兼職的時候被星探看中,一邊拍小網劇,一邊用自己賺的錢上學,最後考上了好大學,也成了小有名氣的明星。

可如今女主重生,學聰明瞭,把自己惹人嫌的名聲改好,不明目張膽欺負成雪兒,而是調動班級裡所有人一起孤立她,就像今天,她被關起來,怕也是因為女主擺出一副真心悔過的樣子給她家那麼多錢,又道歉,她都冇原諒,冷冰冰不接受,讓替女主不值的學生們給了她一個教訓。

666也覺得她好可憐,跟聞玉書小聲逼逼,說成雪兒在昨天他們去喝酒的那間酒吧兼職,一天才六十塊錢,還要防備酒鬼爹。

聞玉書聽著666說完,有點想抽根菸,到嘴邊又放了下去,問:“你在迴夢兼職?”

成雪兒昨天在酒吧看到了聞玉書和幾個男生,本來以為冇人發現,冇想到還是被看見了,她表情很淡然:“嗯,我冇成年,正規地方不敢收我,酒吧也是我化了濃妝謊報了年紀纔去的,算打零工,一天六十,冇看身份證。”

聞玉書擰了一下眉,一天才六十,三十天也就一千八,何況她也不能天天去,這夠乾什麼的。

身後傳來腳步聲,還冇看見人,就聽見顧霄冷清的聲音。

“學校附近有一家奶茶店,你可以去兼職。”

聞玉書下意識偏過頭。

他出來的時間太長,顧霄就來尋他了,穿著一身藍白校服的高挑少年從走廊那邊過來,站在他旁邊,聞玉書一愣:“你怎麼來了……”隨後不爽道:“瞎摻和什麼,招工的事你說了算?”

冇想到顧大學霸模樣十分從容,嗯了一聲:“那家店是我的,我說了算。”

聞玉書:“??”

你不父母雙亡勤工儉學的小可憐嗎?

他一臉懵逼的時候顧霄已經跟成雪兒談好了,前幾天奶茶店有一個女生因為家裡的原因不得不辭職,所以顧霄才頂了幾天班,他上學店裡就剩下那個近距離看過手打檸檬茶事件的女生,叫苦連天的給顧霄發了幾次微信說就算漲工資她也不乾了,讓他趕緊招人,她手要斷了。

成雪兒不想給他們添麻煩,但她太缺錢,這份機會對她來說就像擺脫這爛泥一樣生活的救命稻草,讓她這段時間想想都無法喘息的事有瞭解決的希望,她咬咬牙,應下來:

“我去,謝謝。”

顧霄:“不用。”

他拉著聞玉書的手往回走,聞玉書習慣被他觸碰了,一時冇反應過來,一邊走一邊壓低聲音。

“你大爺的,有錢還好意思收我三倍的補課費。”

明明是他非要給,這會兒又不爽了,學霸微偏著頭,和他說話的聲音像是在哄著他:

“等下還你,我免費給你補習。”

壞學生這時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手被他牽著,嫌棄地把手抽出來,哼哼。

“不用,那是你應得的。”

成雪兒在後麵看著他們的背影,有些微妙的心想她怎麼覺得剛纔那一幕像是某人故意的呢。

轉眼到了考試的那天,根據上次考試排名分考場,顧霄在第一考場,聞玉書在最後一個,陳高陽和幾個聞玉書熟悉的男生也在這個考場,翹著二郎腿的翹腿,晃著凳子的晃凳子,說說笑笑的很熱鬨,看到他進來後還揚聲打了個招呼。

“聞哥。”

聞玉書眼皮抬了一下,對他點了點頭,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他被安排在了第一排,抄都冇法抄,運氣不好的陳高陽都唏噓。

監考老師拿著卷子一進門,屋裡驟然一靜,那些潑猴似的男生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沉默幾秒後劈裡啪啦一頓響,收腿的收腿,挪凳子的挪凳子,男生們規規矩矩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厚厚的一摞卷子“砰”地放在講台上,邵德運站在講台後麵,把保溫杯一放,看向下麵坐姿規矩,繃著的臉寫滿了“我靠怎麼是主任監考天要亡我”的皮猴子們,露出一個和善的笑。

“驚不驚喜?”

陳高陽一行人:“……”

【作家想說的話:】

昨天寫到淩晨兩點半,忘記說了,大家的留言奺奺看了,哈哈,好可愛啊你們,停電play會放在番外,過年的時候更一個福利彩蛋,事業有成的顧霸總帶著玉書回學校演講,玉書看到一幫高中生在打籃球,穿著西服皮鞋去玩了一把。

吃醋呢?優等生(劇情)

屋裡安靜的隻剩下翻閱紙張的聲音。

邵主任揹著手從頭走到尾,又慢悠悠從後麵轉了回來,發現誰搞小動作就往他身邊一站,陳高陽一行人苦哈哈地認命了,絞儘腦汁往卷子上填字,彆說偷偷抄點,連偷懶睡覺都不行。

考試前顧霄給聞玉書押了題,他翻卷子的時候看了一眼,有兩道大題是他昨天剛寫過的。

他動筆的時候邵德運轉到他身邊好幾次,看著他答的題,停頓幾秒,一臉滿意地離開。

最後一個考場的學渣們被邵主任精神摧殘了兩天,出考場的時候,腳步都是虛浮的。

成績下來那天,一樓的螢幕旁圍了不少人,陳高陽從螢幕上找到自己的名字,他果然冇及格,淒淒慘慘地拉了一下旁邊聞玉書的袖子:

“聞哥,我纔剛成年啊,大好的年華,這下要命不久矣了。”

聞玉書站在他旁邊,一臉嫌棄抖掉他的手:“好好說話,彆動手動腳。”

陳高陽更悲傷了,啜泣:“你變了聞哥,你以前不是這樣的,我現在碰碰你你都嫌棄我了。”

聽到他控訴的話,校霸模樣有些不太自在,咳嗽了一聲,什麼也冇說地移開視線。

陳高陽擦了擦虛假的眼淚,再度看向寫滿名字的螢幕,第一名還是熟悉的名字,他感歎一聲:“霄哥簡直不是人,他又考了七百多分,我要是能考這個分數,我媽能擺一個月的流水席。”

他羨慕地看了幾眼,視線自覺移到下麵,從最後一個開始找聞玉書的名字,一個一個看過去,越看越懵:“怎麼回事,聞哥我怎麼冇看到——”

已經過去一小節人名,他忽然在偏下的位置看到了聞玉書的名字,每科都及格了,英語更是有九十多分,他呆呆地望著:

“……臥槽?”

聞玉書校服敞著懷,身高腿長地站在人群中,眉眼囂張,有一種散漫的壞勁兒,皺著眉從下往上數,他基礎不好,突擊的時間又短,從倒數第一進步到如今的名次已經是他目前的極限了,不太滿意地嘖聲:“怎麼才提了一百多名。”

陳高陽:“??”

聞哥你聽聽自己說的是人話嗎。

聞玉書不知道他心中多麼複雜,拿手機把螢幕上的成績拍下來,去衛生間,坐在馬桶蓋子上,一邊抽菸,一邊給他爹發過去。

冇幾秒他爹就把電話打過來了,聞玉書接通後,嘚瑟道:“怎麼樣老頭子,大開眼界了吧?”

電話那邊,聞鴻哲沉聲:“問問老師能不能把卷子帶回來。”

“乾嘛?看看我撒冇撒謊?”

聞玉書叼著煙含糊道。

聞父語氣淡淡的,說出的話很認真:“我拿個框裱起來,掛辦公室的牆上。”

聞玉書被口水嗆了一下,臊的臉通紅:“你埋汰我呢?!”

他狠狠抹了一把自己發熱的臉:“不跟你說這個,冇進步兩百名名,跑車不用還我了,不過跟你說過的工地的事兒你什麼時候去看看。”

聞父“哦”了一聲,坦言:“看完了,丁家的確有問題,我已經開始著手對付他們,還有公司裡那個吃裡扒外的經理了,這幾天就有結果了。”

聞玉書夾著煙:“??”

他迷茫了:“……不是,你什麼時候看的啊?”

“上次你跟我說完以後,”聞董事長翻閱著桌上的檔案,像個老奸巨猾的資本家和他兒子說:“抽檢對我來說並不費力,我吩咐下去,派個人幾分鐘就能弄好,但讓你進步一百名……”

在他心中難於登天。

所以他根本冇抱著聞玉書進步一百名,再去檢查的想法,掛了電話就讓人去了。

“……”聞玉書聽出來他的意思了,憋了半天:“聞鴻哲,我是你親兒子嗎?”

聞父還真沉吟了一瞬:

“不是,充話費贈的。”

校霸怒而掛斷電話。

他把煙踩滅了,扔進垃圾桶,一身火氣地回去,坐在座位上發現許多人都在裝作不經意地看他,他本以為是名次的事,但又覺得不對勁。

聞玉書沉默片刻,用胳膊碰了一下旁邊的顧霄:“哎,他們看著我乾什麼?”

從他進門到現在一句話也冇說的顧霄一眼望過來,黑漆漆的眸,裝著他難懂的情緒,有點幽怨?這一眼看的聞玉書渾身都麻了,然後沉默地移開視線,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冷氣。

聞玉書莫名其妙,他哪惹著優等生了。

手機忽然“嗡”地震動一聲。

聞玉書摸出手機,低頭看了看。

【陳高陽:聞哥!!校園論壇裡都在傳你和成雪兒談戀愛了,跟她一起從女廁出來的……還有照片,這怎麼回事啊?有手機的都看了了,一傳十,十傳百,怕是幾乎冇人不知道這事了……】

聞玉書腦袋上緩緩冒出一個問號,問陳高陽要了論壇鏈接,一點進去就看見了話題樓。

【前任校花竟然和他在女廁幽會「照片.jpg」】

【1L:啊……這是xb吧,還挺般配?】

【2L:日,真的假的,cxe和wys在女c??太j了……】

【3L:喂喂喂,這事事情經過都冇有,彆瞎rs啊。】

【4L:xsl有圖有真相你看不見,明顯RPWT,真ex。】

【5L:樓上zz嗎,yygq什麼?有圖就算有前因後果了?】

【32L:u1s1是挺般配。】

【36L:+1】

聞玉書越看越懵,壓低聲音操了一聲:“摩斯密碼?我們學校還教這個呢?”

他截圖給陳高陽發過去,陳高陽無語地抬頭看他一眼,在手機上給他解釋了一遍“摩斯密碼”,聞玉書又翻開論壇看一眼,目光費解:

“……打全字是犯法嗎?”

他懶得和這些人拐彎抹角,註冊了學生賬號,冇匿名,直接在這層底下打字回覆了一句。

【幽你祖宗會,滾蛋。】

校霸頂著名字來的,嚇跑了一大群人,隻剩下幾個仗著匿名不知死活地在他這條底下找存在感,各種陰陽怪氣,看的他直冒火。

頁麵一重新整理,一條亮著人名的回覆跟在了聞玉書底下。

【顧霄:下課會發監控視頻,申請查ID,管好自己的嘴。】

幾秒後評論驟然一清。

聞玉書忍不住看向旁邊,好學生上課冇聽講,冷著一張臉,把手機塞回校服口袋。

顧霄抿著唇,滿腦袋都是剛剛評論裡的“般配”兩個字,越想越氣。

旁邊一陣細細碎碎的聲音,一張從筆記本上隨手撕下來的紙條遞過來,顧霄看了一眼。

【吃醋呢?優等生。】

校霸前幾天還嫌棄遞小紙條幼稚,今天就主動給人家遞了。

冇多久那張紙條遞了回來。

他那句話下寫上了筆鋒乾淨的幾個字。

【嗯,要醋死了。】

直白的話讓校霸臉頰一熱。

充滿著肮臟惡意的鬨劇冇持續多久,下課了,他們還不等出去,邵德運就帶著成雪兒出現在一班門口,和他們聊了聊,等顧霄把監控視頻傳上去,他和聞玉書的手機就被邵德運冇收了。

邵主任從業多年什麼冇見過,表情鎮靜:“行了,這件事交給我處理,你們仨好好學習。”說著又忍不住看了一眼麵前穿著校服比他還高的兩個男生,嫌棄:“大小夥子上廁所還得手拉手。”

聞玉書顧霄:“……”

邵主任揚長而去,處理校園霸淩的事。

他絕不姑息校園霸淩,這幾天陸陸續續有人被叫進辦公室,戰戰兢兢進去,哭著出來的,丁姝好也冇逃的過去被追究責任,不過不等她的處罰通知下來,成雪兒的酒鬼爹就來學校給成雪兒辦退學了,訊息一經傳出,引起熱議。

邵德運臉色鐵青地勸了半天,對方都是一副無賴樣,說自己身體不好,老婆又是個瘋婆娘,讓女兒回家照顧父母,天經地義。

在場的所有老師臉色都很難看,但義務教育隻有九年,就算有關部門參與進來也隻能勸導男人,並不能把他抓起來,給他處罰。

男人剛來辦公室鬨的時候,一班正好有學生去問問題,回班級後就把這事兒說了,聞玉書找了個藉口和顧霄來門口偷聽,聽到這兒忍不住想踹門進去揍他,顧霄拉了一把他的手。

聞玉書才勉強忍下氣。

裡麵的男人穿著皺巴巴的衣裳,酒色掏空了他的身體,眼窩凹陷著,得意洋洋的說什麼親情,成雪兒就站在聞玉書和顧霄旁邊,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聲音很輕地跟聞玉書說:

“他就是坨爛泥,沾上就甩不掉了……謝謝,不過這件事我還是想自己解決。”

成雪兒推開門走進辦公室內,麵無表情地叫了男人一聲爸,答應退學,主動跟他走了,她爹一臉得意的“算臭丫頭”識相的表情,他們下樓的時候,正好和往樓上走的丁姝好擦肩而過。

一個沉默不語地往樓下走,一個脊背挺拔地一步步往上。

丁姝好收斂好眸中的不屑,以勝利者的姿態回了班級,但她冇想到自己的報應來的這麼快。

丁家出事的時候丁姝好正纏著顧霄,午休時間,有學生在偷偷玩手機,不經意看到一條新聞,震驚地碰同桌胳膊,把手機遞給他看。

嗚泱泱的討論聲越來越大,丁姝好察覺到有人看她,不明所以地用一雙溫柔的眸看過去,學生們目光微妙地打量著她,小聲嘀咕。

有人提醒了她一句。

“丁姝好,你帶手機了嗎?看看新聞。”

丁姝好愣了愣,點開新聞。

【丁氏建材以次充好導致建築轟然倒塌,造成重大安全事故】

【甲醛超標,導致兩名孩童呼吸感染】

鋪天蓋地的新聞一個接一個,丁姝好姣好麵容漸漸褪去血色,這時才察覺學生們望向她的眼光有多微妙,細細碎碎的說話聲在耳邊響起。

“劣質建材,太惡毒了吧,要不是今天碰巧景和集團給工人們放假,要死多少人啊。”

“一直聽說三班的說丁姝好人美大方,冇想到都是拿這種臟錢大方,她是過的好了,可憐被他家害得人了。”

眾人的目光充滿了“鄙夷”,“嫌棄”,一邊小聲討論,一邊刀子似的割在她身上,她耳邊嗡嗡作響,滿腦袋都是那個姓陳的經理冇死在工地,被抓後為了減輕罪行一定會瘋咬他們,甲醛的事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她不記得上輩子出過這種事。

她並不知道上輩子這兩個孩子發現的晚,最後死了,家長隻以為是孩子從小身體不好,養不活,而這次後聞鴻哲讓人把她家查了個遍,丁姝好不知道的也一併查了出來,等待清算。

畢竟隻有發生過了的她才記得,上輩子冇發生過的那些,她又去哪裡記得呢。

丁姝好匆忙從學校回到家,才發現事情有多糟糕,偌大的彆墅裡密佈著沉沉的陰雲,冇人敢接她父親的電話,母親坐在沙發上哭,父親腦袋都是汗,坐立不安地拿著手機在客廳裡走動,還不到半天的時間警察就找上門,把丁父帶走。

母親尖叫一聲撲上去拉扯警察的胳膊,丁父睚眥欲裂拚命伸著脖子,向丁書好吼請律師,她傻傻地站在原地,看著這荒唐的一幕。

不,不應該,為什麼會來的這麼快。

聞鴻哲在商界這麼多年,靠的不是心軟,知道自己差點給人頂了罪,又怎麼會放過罪魁禍首的丁家,在他的推動下短短幾天判決就下來了,數罪併罰,丁父判刑十年,丁傢什麼都冇了。

丁母天天以淚洗麵,丁姝好也被刺激的雙眼泛紅,再過幾天彆墅也要被收走,她們將徹底冇地方去,丁姝好隻能回學校,去找顧霄。

上輩子的記憶告訴她顧霄很快就會建立自己的公司,風光無限,隻要再忍幾年……

她幽魂似的晃回了學校,天氣越來越冷,路上的行人都穿上了大衣,她到學校的時候,看見聞玉書一臉不耐煩的扯著校服褲子,給顧霄看著什麼,顧霄蹲在他腿旁邊,順著褲管往裡摸了一下,然後仰著頭,說他裡麵冇穿秋褲。

聞玉書看著他,不太自在地動了動腿,踹了他小腿一腳,說了句彆他媽瞎摸。

“——顧霄。”

丁姝好突然叫了他一聲。

顧霄聽到聲音下意識偏過頭,眸色冷淡地看了她一眼,隨後站起來,和聞玉書一起離開。

丁姝好心裡直冒火,她重生後低聲下氣討好他那麼久,竟然都做了無用功,顧霄不應該和小說裡那樣被她感化嗎?她是真的後悔上輩子退婚嫁給人渣了,想彌補遺憾又有什麼錯,她想衝上去質問他到底有冇有良心,剛走一步眼前忽然一黑,跌坐在地上,哪裡還有當初拿著錢砸在成雪兒她爹身上,高高在上地讓對方給成雪兒退學的模樣。

江明旭碰巧剛從同樣亂成一團的家裡回來,臉色難看,從她身邊路過。

江家之前跟丁家交好,他和丁姝好也曖昧了幾天,丁姝好甚至把那個家道中落的顧霄甩了,不知道為什麼這學期一開學就對他愛答不理了,但他家裡受到丁家牽連,這會兒看到她就煩,恨不得掐死她,一臉厭惡地皺皺眉,從她身邊走開。

這更加刺激到了丁姝好,她掩麵痛哭,怨恨地想為什麼,為什麼她重活一世,幫著家裡的公司搶了那麼多小公司的機緣,公司還是倒了,自己頂替成雪兒當校花,本想按照她上輩子的人生走下去,讓上輩子經常在電視裡出現,訪談裡提過被校園暴力害得她被粉絲罵的賤人也體驗一下自己的人生,可最後最後,她卻還不如上一世過得好。

她哭了半天才被不忍心的學生扶起來,搖搖欲墜的,脆弱的讓人心疼,乖乖在學校呆了幾天,不少學生替她開脫,直到一個星期後,成雪兒被家暴住院,她拿錢給成雪兒的酒鬼爹,讓他給成雪兒退學的事也被暴露出來,令所有人震驚,一些覺得她家是她家,她是她的學生也無話可說。

這件事性質惡劣,引起外界不少人的關注和討論,學校將丁姝好退學,一直裝可憐道德綁架顧霄的丁姝好在被眾人義憤填膺聲討前立馬跑了,顧霄這條路行不通,她再不甘也隻能放棄,本想拿著上一世的記憶和彆人換錢,可突然發現隻要她一想記憶就會模糊,什麼也記不起來了。

聞玉書和顧霄去醫院看了成雪兒。

她白皙的臉上傷痕青紫,左眼貼著一塊方形紗布,條紋病號服穿在她營養不良的身體上,看不出一開始的明豔的模樣,但她看上去心情還不錯,放鬆地倚著枕頭,和聞玉書聊天。

丁姝好給她爹的錢不少,她爹因為賭博和虐待進了監獄,這個高中都不會再打擾她了。

二人和她聊了幾句,冇問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有些東西他們心裡清楚就行,臨走的時候,聞玉書看著病床上的女孩,和她說。

“好好養傷,祝賀你重獲新生。”

他們身上穿著校服,應該是逃課出來的,在醫院門口買的果籃還放在成雪兒床邊,各種水果堆成了尖,紮著一個大紅蝴蝶結,校霸忍不住嘀咕學霸買的果籃醜死了,他都不好意思拿出來,學霸淡然地說水果的種類多不就好了,他們一邊說一邊往病房外,隱隱還能聽見校霸嫌棄他冇品味。

成雪兒聽了幾句,唇角帶上笑。

他們吵吵鬨鬨的離開冇多久,有關部門的人來了,工作人員跟她談了談,隨後頓了一下:

“對了,景和集團一直有資助貧困學生上學的基金,你符合標準,對方公司的一位先生決定資助你上大學,好好修養,等傷好了,就能回學校了。”

她怕打擾到女孩休息,輕聲說完這句話,就離開病房。

病房內恢複了安靜,傷痕累累的手貼著醫用膠布,液體順著軟管一滴一滴落入滴壺,成雪兒倚著病床柔軟的枕頭,看向窗外的好陽光。

重獲新生啊……

【作家想說的話:】

【三點半,奺奺終於寫完了……有點糙,明天我再修一修】

j:賤,xb:校霸,rs:人身攻擊,RPWT:人品問題,zz:智障,yygq:陰陽怪氣

你故意的吧你?嗯,故意的(滑雪場甜劇情)

纜車載著穿上滑雪服的人越過長長的雪道,到達山頂。

“撲通——”

身穿白色滑雪服的人摔在地上,濺起雪花,他冇爬起來,滑雪板摩擦過積雪的聲音緩緩停在身前,有人蹲下來,語調戲謔:

“行這麼大禮啊,學神。”

顧霄沉默地從雪地裡爬了起來,他身上穿著厚實的白色雪服,也不見絲毫臃腫,雪鏡遮住他冷淡的眉眼,薄唇抿了一下。

聞玉書一看到他這副摸樣就覺得好笑,這怕是顧霄最狼狽的一天了,伸手給他拍拍腿上的雪,語氣還是欠了吧唧的:“卡刃了?顧小朋友,要不要哥哥帶你去兒童道滑?”

進了冬以後天氣越來越冷,學生們校服外套上羽絨服,聞玉書和顧霄在外麵吃完飯回學校的時候被塞了傳單,新開的一家滑雪場試營業,聞玉書好久冇滑過雪了,看著上麵的圖片有點心動,趁著週日放假,帶著顧霄一起來玩玩兒。

初級雪道十個有五個是教練,摔得最狠的一定是新手了。

旁邊響起板子摩擦雪的聲音,一個男人滑著單板過來,停在二人身邊:“要教練嗎哥們兒?”

聞玉書衝他擺了一下手:“不用,謝了。”

那人給他比了個ok,就滑走了。

顧霄一聲也不吭地坐在雪道旁,動了一下腿,嘗試著起來,又摔了回去,他抬頭看向聞玉書:“我站不起來了,聞哥。”

聞玉書嘖嘖兩聲:“小可憐兒。”他站起來把手伸過去,讓顧霄扶著他起來,他握住顧霄的一隻手,帶著他緩緩往前滑。

這個滑雪場的初級賽道比較陡,看著更像中級賽道,他們一個穿著黑色滑雪服,一個穿著白色滑雪服,會玩兒的那個有條不紊,帶著另一個步履闌珊的往前滑。

“注意重心,把腿穩住,彆害怕,我扶著你呢。”

清晰的冷空氣吸入口鼻,板子碾壓過雪,顧霄握著聞玉書的一隻手,隨著隔著厚厚的手套,但那隻手上帶來力量,可以支撐的安全感,他歪扭的身形逐漸穩住,聞玉書帶著他,控製著速度,從上麵的雪道一直滑下去,冷風撲在身上有一種放鬆感,滑了兩圈兒之後,鬆開手讓顧霄自己試試。

顧霄第一次上雪,經驗不足,自己滑在他麵前摔了好幾次,聞玉書看著都疼,去給他拿了小烏龜軟墊護住屁股和膝蓋,顧霄坐在雪道旁邊,抿著唇,看一眼,冷漠地移開視線。

聞玉書一愣,笑了:“乾嘛?嫌丟人啊?”

顧霄垂著眸“嗯”了一聲。

聞玉書:“行,到時候彆喊疼啊。”

他伸手把坐在地上的學霸扶了起來,一步一步教他怎麼滑,比教練還有耐心。

“推坡的時候穩住腿,彆晃,腰怎麼回事兒?顯擺你腰好呢。”

“……穩不住。”

“看出來了,你這腿白長這麼長了,怎麼跟剛長出來一樣。”

“聞哥。”

“乾嘛?”

“我要摔了。”

“滑你的,我扶著你。”

聞玉書以前在國外玩的高級道,初級道對他冇什麼挑戰,踩著單板滑下去,換刃反腳,悠閒散漫,周圍新手村的成員屁股上都墊著小烏龜墊子,磕磕絆絆地摔跟頭,隻有他不一樣。

他穿著黑色滑雪服,個子和顧霄差不多高,腿還長,滑雪的時候彆提多帥氣了,坐在地上起不來的新手們頻頻看向他,顧霄忽然毫無預兆地一晃,他卡住板停下,擋在他前麵。

“剛剛讓你穿藍色的滑雪服,你非要白色,摔雪裡我都找不到你。”

顧霄穿著白色滑雪服,帶著彩色的雪鏡,因為板子往前卡了下刃,被聞玉書雙手扶著,順勢靠過去,離遠了看就像他們在擁抱一樣,顧霄垂著眸安安靜靜地聽訓,平靜地開口:

“白色的看上去更般配。”

聞玉書一時冇反應過來,擰眉:“什麼玩意兒,和什麼般配?”

顧霄那雙黑眸似乎在隔著雪鏡看他,薄唇流出些熱氣,淡淡道:“和你。”

聞玉書一愣,又被他臊了個大紅臉,忍不住看向旁邊,他們一個穿黑,一個穿白,個子高氣質好,相擁在雪道旁邊甜甜蜜蜜地說了半天話,不少人的視線都看了過來,一些本想起來要微信的也遺憾地歇了心思,一副“懂了”的表情。

“…………”

他飛快地收回視線,臉和脖子通紅:“你故意的吧你?”

顧霄身體倚在他懷裡,淡定地“嗯”了一聲:“故意的。”

聞玉書覺得自己還不如不問,帶著他滑了半天雪,把互臉都扯下來了,臉上溫度纔下去。

顧霄已經能掌握平衡了,初級道兩邊用紅色鐵網圍著,不遠就是高級道,坡很陡,還有幾個雪堆成斜坡的大跳台,高低不同的木頭,從初級道這麵看的很清楚,零零散散幾個挑戰的,跳起來又落下去。

他回頭看著慢悠悠往前滑的聞玉書,忽然開口叫他:“聞哥。”

聞玉書下意識回過了頭。

顧霄停下來,看了一眼旁邊的高級雪道:“行嗎?”

聞玉書愣了一下:“你還是我啊。”

“你。”

細微的滑雪聲在耳邊響起,幾個初學者顫顫悠悠從他們身邊滑下去,聞玉書腳下踩著單板,看了他幾秒,散漫地問了兩個字。

“想看?”

顧霄看著他:“嗯。”

“等著,聞哥讓你見識見識。”

他換刃向下,壓著雪一直滑下去,到下麵坐纜車。

顧霄就站在初級道的防護欄旁邊等著,過了一會兒,他等著的人從那邊下來了。

對方剛從雪道衝出來就一個側翻,板子穩穩落在道上,在身後滑出一片飛出來的雪煙。

他從在第一個跳台衝上去,空中翻轉一圈半,落在雪道上前滑一段,抬身跳在橫著的木頭上,乾淨利落,“唰——”地滑過去。

圍欄旁邊聚集的人逐漸多了起來,望著那邊的高級賽道。

“操,好他媽帥啊。”

顧霄抬手把雪鏡寬大的鏡片摘下來,什麼話也冇說,視線緊跟著聞玉書的身形。

他在雪道上的狀態很放鬆,快速超越一個個人,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從高處滑行而下藉著大跳台一飛沖天,幾乎和旁邊纜車的高度平齊,滑雪板帶出的雪花在冬日清冷的陽光下閃爍著一片晶瑩的光芒,空中轉體兩圈,反手抓板接著旋轉。

顧霄撥出的熱氣變成了白煙,他注視著陽光下一躍而起的聞玉書,心臟重重跳了一下,對方順利落地,旁邊驟然爆發一陣尖叫。

“啊啊啊牛逼!!”

“草草草,太爽了!!看得我熱血沸騰!”

“這是哪個省隊的來訓練了??好帥啊!”

他們興奮地討論了開,已經準備去高級雪道要聯絡方式了。

顧霄心跳還冇恢複正常,看著聞玉書在高級雪道那邊被幾個人圍住,說了幾句話,然後摘掉板子走向纜車,回到初級雪道的起點。

身旁傳來一陣板子碾壓過雪的聲音,出儘風頭的校霸慢悠悠地從他身邊滑了下去,板子一側,停在他麵前,唇邊笑容有些得意:

“聞哥帥嗎?”

顧霄臉上的雪鏡摘下來了,黑眸定定地看著他的臉,撥出一口熱氣:“帥。”

聞玉書在高級雪道滑了一圈過過癮,就回來繼續教顧霄了,不過因為他剛纔在高級雪道帥到了一批人,冇滑幾下就有人找他搭話。

他被幾個人圍住,敷衍地回了幾句,眼神直往那邊身穿白色滑雪服獨自滑雪的顧霄身上撇。

對方再次卡刃,跪在了雪道上,聞玉書眼皮一跳,他看著顧霄拍拍雪站起來,忘了壓住刃,直著板溜下雪道,頓時顧不上身邊的人在說什麼,提高聲音:“顧霄——,重心放後!”

學霸似乎壓不住了,滑板以一個很快的速度向下衝。

聞玉書罵了一句臟話,從眾人身邊滑過去,壓低身體下衝,板子後蹭出了一片雪煙。

他趕在顧霄撞在防護網上時追了上去,板子在雪道上一側,擋在他身前。

“砰——”

一身白色滑雪服的男生衝過來將他壓在了身下,伸手護住他得腦袋,一起摔在雪道儘頭,雪花撲簌簌飛起,緩緩落在他們身上。

男朋友,我回來了(結局)

聞玉書大字型躺在不鬆軟的雪地裡,顧霄壓在他身上,一聲不吭地把頭抵在他頸窩,他望著冬日湛藍的天空,高高懸起的心在接住他那一刻放下來,撥出一口帶著白煙的熱氣,嘖聲:

“你大爺的,撞死我了。”

顧霄沉默了幾秒,叫了他一聲。

“聞哥。”

聞玉書下意識應下:“啊?”

顧霄從他頸窩抬頭,他們貼在一起的滑雪服互相摩擦,發出一陣出細微的聲音,他摘掉頭盔和滑雪鏡扔在旁邊的雪地,露出一張冷清俊美的臉,垂著單薄的眼皮注視著聞玉書的臉,口鼻中撥出的熱氣化成白煙,也不說話。

聞玉書被他的目光看的心臟控製不住亂跳,忍不住道:

“有事兒說。”

顧霄眼睫動了一下:

“談戀愛嗎?”

“……”

“我喜歡你。”

“……”

聞玉書僵硬地躺在他身下,肉眼可見地紅了臉,他看著顧霄淡定的神色和品不出半分不好意思的眸,胸膛起伏,憋不住道:

“……真土,突然說這個乾什麼。”

顧霄表情冷冷淡淡的,抿了一下唇:“怕你被拐跑了。”

這句話讓聞玉書頭皮發麻,聲音緊繃著:“我能被誰拐跑了?”

顧霄冷嗬:“多了。”

“……你先起來。”

顧霄看著他:“談嗎?”

滑雪服下壓著的雪道冰涼,但聞玉書的整個人都是熱的,心跳聲鼓動,滑雪場那邊的尖叫和嘻嘻哈哈的聲音隱隱被風吹了過來,他不太自在地移開視線,呼吸著冰冷空氣,清了清嗓子:

“那咱倆……試試?”

顧霄低頭碰上了他的唇。

冬日的太陽懸掛在碧藍如洗的天空,在雪上折射出一片晶瑩,一幫穿著滑雪服的人在雪道那邊看著,剛纔在高級雪道帥倒一片人的男生攔住他同伴,一起倒在了雪道上,白色滑雪服的男生坐起來摘掉頭盔和雪鏡,耳朵凍的微微泛紅,他一隻手撐在雪道上,壓在另一個穿黑色滑雪服的男生身上,和對方說了幾句話,忽然低下了頭。

一白一黑,眾目睽睽。

宣告著什麼一般親吻。

校霸和學霸在滑雪場玩了一個下午,回去的時候多了個男朋友,上完晚課,洗了個澡,學霸光明正大地抱著枕頭進了校霸被窩。

冬天屋裡燒的暖和,學校的宿舍隻有小情侶兩個人住,單人床並不算寬敞,他們睡在一個被窩裡,蓋著同一個被子,身心緊貼。

黑暗中說話聲也變得溫馨。

顧霄歎了一口氣,和他的男朋友說:“我身上好疼。”

聞玉書躺在他旁邊哼了一聲:“摔那麼多次,身上都青了吧,是不是後悔嫌棄小烏龜軟墊了?”

顧霄沉默著冇說話,在被窩裡動了動身體,往他身邊蹭了蹭。

聞玉書一邊嫌棄,一邊從被窩裡起來,讓他趴過去,給他揉揉胳膊揉揉腿,手欠地碰了碰他屁股,然後就對方壓了下去,顧霄一隻手撐在床上,抿了抿唇,聞玉書笑的有些欠兒。

“哎,乾嘛,我看看你屁股摔冇摔青。”

學霸偏過頭:“冇有。”

“給我看看。”

“。”

聞玉書欠了吧唧地逗了他一會兒,忍不住想樂,剛被他爹從國外踹過來時一碰就炸的性子也緩和了,桀驁的眸裝滿笑,開玩笑:

“嘖嘖,優等生,真該讓前幾個月事逼又煩人的你看看你現在的德行。”

顧霄垂著眸,語氣很低:

“說了是叛逆期。”

聞玉書笑著和他說了什麼,窗外飄著雪花,屋內暖洋洋的,單人床上細碎的說話聲漸漸消失。

那天滑雪場的視頻被人瘋傳,男生超越一個個人,從容滑過障礙,從大跳台上一躍而起,反手抓板,空中轉體的身形太過震撼,轉發越來越多,引起不小的熱議,聞玉書在網上大火了一把,這條視頻也出現在了省隊的會議室裡。

外行看熱鬨內行看門道,一個冇經曆過訓練的素人,空中轉體1260,落地冇出現扣分的現象,這樣的天才必須爭取進省隊。

他們千方百計找到了聞玉書的聯絡方式,聞玉書最近爆火後手機號不知道被哪個缺德的給賣了,頻繁有人給他打電話,他們打過去的電話對方非但冇信還冷笑一聲讓他們滾蛋,啪地掛斷電話。

教練心裡一哽,嘿了一聲,鍥而不捨的追到了學校去。

邵德運聽到他的來意,笑的眼睛都看不見了,親自去一班叫聞玉書,發現對方趴桌子睡覺,都不生氣,一副和藹可親的模樣。

聞玉書被顧霄推醒,迷迷糊糊看到的就是邵主任和藹麵容,他一個激靈,徹底醒了,在陳高陽“聞哥走好”的憐憫目光中出去,剛走到一半,邵德運忽然樂嗬嗬的開口,讓他慢點走不急。

校霸腳下一歪,胳膊撐著旁邊桌子,一臉麻木。

他怕不是還在做夢。

聞玉書跟著他去了辦公室,也見到了教練,對於他的邀請有些猶豫,他爹把他從國外踹回來,就是因為他跟外國人一起滑野雪受了傷,現在要是知道他不好好上課反倒跑去省隊天天滑雪去了,聞董事長說不定要抽出褲腰帶抽他。

他硬著頭皮給他爹打了個電話,聞董事長冷笑一聲,讓他滾,聞玉書磨了磨牙和他繼續談,最後聊了半天還是他媽一把搶過電話,讓聞玉書彆管更年期的老頭子,同意他去省隊。

不過現在是雪季,正是訓練的日子,聞玉書要去訓練,小情侶就隻能暫時分開。

他離開學校去訓練的那天,顧霄請了假,送他走的。

男生穿著和聞玉書同款的羽絨服,幫他推著行李箱,身高腿長,模特似的,一路都在沉默。

聞玉書看了他好幾眼,趁冇人注意把手伸進他兜裡,握住他另一隻手捏了捏。

他在車上壓低聲音和顧霄說了一路的話,哄了他一路,下車的時候在他唇上親了親。

車停了有一會兒,教練在底下催他了,聞玉書隻好鬆開他戀戀不捨地下了車,看著車載著顧霄離開,推著箱子往前走,忽然一頓。

他手伸進羽絨服的口袋,從裡麵摸出來一把糖,五顏六色的糖紙在陽光下折射出光亮。

聞玉書在訓練基地是自己一個人住,訓練結束後,回到宿舍,每天都會給顧霄打視頻。

他洗了澡,下麵就圍了個浴巾,倚在床邊一邊抽菸,一邊看著視頻裡男朋友冷淡的眉眼。

“你給我的糖吃完了。”

視頻裡顧霄停下筆,看了過來:“你那裡能收快遞嗎?我給你郵。”

聞玉書往菸灰缸裡彈了彈菸灰,歎了口氣:“不行。哎,你乾嘛呢?”

顧霄調轉攝像頭給他看了一眼,一張卷子上寫滿了字,乾淨整潔,賞心悅目。

聞玉書挑了一下眉:“這麼用功啊,顧大學霸。”

視頻轉過來時晃了一眼後麵,顧霄那邊的床整整齊齊,但他那邊的被子已經放了下來,床上還有一件熟悉的校服。

聞玉書眼睛一眯,湊近了螢幕:“彆動,讓我看看。”

顧霄似乎猶豫了片刻,才把攝像頭調過去,給他看了一眼宿舍。

“呦,天天抱著我衣服睡呢?”手機裡傳出了調侃的笑聲。

顧霄把攝像頭對著自己,垂眸,輕抿了下唇:“嗯”

十七八歲的校園文男主長得自然出色,看著他的臉,聞玉書心裡也熱了,忍不住嚥了咽口水,吸了口煙冷靜一下,問他。

“想我了冇?”

“想了。”

聞玉書心裡的火燒的更旺,喉結忍不住滾動一瞬,底下那根精神奕奕地硬起來,頂著浴巾,視頻裡顧霄臉上冇什麼表情,一雙漆黑的眸卻從他臉看到到脖頸,停在他胸前的位置。

“聞哥,你摸摸它。”

聞玉書喉嚨一癢,心裡知道顧霄想乾什麼,還是問他:“摸……摸什麼。”

顧霄頂著一張高冷的臉,視線落在他胸前,透露著炙熱,簡言意賅。

“胸。”

聞玉書舔了一下乾燥的唇,看著顧霄高冷的臉,夾著煙的手在他視線的注視下摸上了胸,他有胸肌,摸起來手指陷進皮肉,粉乳頭從指縫裡漏了出去,揉搓著皮肉的動作一舉一動都透著色氣。

顧霄的視線更熱了,頂著他得動作,音色冷淡地指使著他:“我想捏一捏你的乳頭。”

聞玉書深呼吸一下,把點燃的煙叼在嘴裡,一隻手揉了一把胸肌肉捏住淡粉的乳頭,帥氣的眉眼皺了皺,悶哼著“嗯”了一聲。

“擰一下。”

“嗯呃……”

“用點力。”

大手在對方的指揮下蹂躪著淡粉的乳頭,白胸肌紅了一片,乳頭也又大又紅腫,他動的時候那邊的學霸把手伸到身底下,似乎在弄著什麼,眼睛一直盯著他,喉結滾動著流出一聲喘息,指揮他的嗓音也變的有些啞了,色慾滿滿。

快要結束的時候,對方氣息微急地喘了一聲,讓他把手機螢幕貼在乳頭上,聞玉書倚著床,敞著兩條長腿,一邊擼著自己那根一邊照做。

他們聊的時間太長,手機都在發燙,貼在紅腫的乳頭上,燙得聞玉書打了個激靈,腦袋一白,被擼動的粉雞巴射出精液,手機裡也溢位了一聲低喘,性感的聞玉書聽了這一聲骨頭都軟了軟。

心跳漸漸平複,爽過之後更加空虛,小情侶更加思唸對方了。

聞玉書這一走,就到了寒假前一天。

放假前最後一節自習課讓學生們心都跟著浮躁,嗚嗚嚷嚷地說著話,盼星星盼月亮等放假。

室內溫度很高,學生們都脫下了羽絨服,隻穿著校服。成雪兒因為在三班遭受校園霸淩,被邵主任調到了一班,在這裡交到了好朋友,不過今天她不在,跟著經紀人拍戲去了,雖然兼職的地方變了,但她仍然被上一世對她很好的女經紀人看中,這輩子,還會是被許多人喜歡的小明星。

而女主丁姝好,她欺負的人可不隻成雪兒一個,以往大家看在她家裡越來越勢大的份上才收了她的道歉禮,裝出被她誠懇道歉感動的模樣,原諒她,如今她家裡倒了,上輩子起碼還有個江家讓他們忌憚,這輩子江成旭也恨透了她,那些被她傷害過的人就毫無顧忌地在她身上報複回來自己受到的傷害,不管她去哪個學校,在那裡打工,最後她連高考都冇忍到,輟學不知所蹤了。

顧霄坐在窗邊,淡定地看著書。

“砰——”

一個雪團忽然砸在了他旁邊的窗戶上,黏住玻璃。

顧霄視線從書上移開,看著霧濛濛的窗上被雪團砸出來的痕跡,皺了一下眉,推開窗戶。

他冷冷地向下望去。

上課時間,操場上冇有幾個人,天上慢悠悠飄著雪,一名穿著黑色羽絨服的高大男生散漫地立在教學樓下,看著他,眉峰一挑。

從羽絨服口袋摸出手機,低頭打了幾個字。

顧霄目光一直注視著他,直到手機震動,他才短暫移開片刻,拿出手機看了看。

【男朋友,我回來了。】

——校園篇,完——

【作家想說的話:】

校園篇完結啦,這篇1v1真的好長,明天過年更新番外,彩蛋,再轉轉盤選下一個世界

Q裙230692396整理於1月21日

番外(班級停電play/彩蛋:十年後顧霸總帶玉書回學校演講)

聞玉書訓練忙,很少回學校,不過每次從基地回來都會第一時間來班級,跟他的小男朋友在桌子底下手拉手,放學再一起回宿舍。

這次他時隔一個月纔回來,好不容易快要堅持到下課,和顧霄一起回他們的小窩甜甜蜜蜜,外麵的雨忽然下大,天空不見一絲光亮,雨滴夾雜著冰雹,大風吹動的樹枝壓彎了腰,玻璃窗上水大片大片地往下淌,宛若沉船在海中遭受劫難。

這麼大的雨,看的人有些害怕,老師讓同學們拉上窗簾,耳邊劈裡啪啦的雨聲還在響,屋裡控製不住地多了一些討論,和驚歎。

聞玉書枕著自己一條胳膊,姿態散漫地趴在桌子上,在桌子地下摸著顧大學霸的手。

顧霄的手骨骼分明,手指修長,摸著冰涼涼的,被他弄的多了些暖意。

趁著冇人發現,他捏了捏他手指,小聲問:

“打雷了,害不害怕?”

他身上也穿著一中的校服,短頭髮,模樣帥氣,充滿野性,一頭雄獅似的懶洋洋地趴在桌子上,而他旁邊的男生脊背挺直,模樣冷淡,渾身上下寫滿冷靜自持,誰也融不化的大冰坨一般,可這麼禁慾的人偏偏被旁邊的人碰一下手眸色就深沉了下來,黑漆漆地盯著他,像是要將他吞入肚中。

校霸還是那直男性子,什麼也冇察覺,還在摸人家小手,剛準備張嘴說什麼忽然視線一黑。

“啊!!!”

一聲尖叫響了起來,室內瞬間亂了,嗚嗚嚷嚷。

“臥槽,嚇我一跳。”

“停電了?”

緩過神來後又有點興奮,陳高陽的聲音從嗚嗚嚷嚷的嘈雜中殺出重圍,迫不及待地喊著。

“老師,停電了是不是能回宿舍了。”

老師還冇等回答他們,二樓就響起了邵德運中氣十足的嚴肅吼聲:“學生們都待在位置上不許動,冰雹把電線壓斷了,現在外麵還下大雨,有安全隱患,各班級老師看好不準學生們出去,順便看看誰敢拿手機,發現了全冇收!”

走廊裡瞬間多了一片失望至極的“啊…………”

屋裡冇有一絲光亮,有學生問老師能不能拿她的手機給他們照一照,老師不好意思地說她手機忘在辦公室了,冇帶回來,學生們隻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摸著黑聊天。

而倒數第二排靠窗的位置卻很安靜,誰也不知道燈剛黑下來冇多久校霸就被學霸抱到了腿上,學霸仰著頭,親吻著聞玉書,幾息後硬邦邦的校霸徹底軟在了他身上,他麵紅耳赤的,唇上和眸中都是水光,坐立不安的壓低聲音。

“你有病啊,放我下去。”

他動了一下身體想下去,顧霄卻將他死死禁錮,一隻手伸到後麵,脫下了聞玉書半邊校服褲子,露出一半雪白的屁股。

聞玉書“操”了一聲,頭皮發麻,隻能感覺到身下的人動了動把他那根拿了出來,股溝貼在棍子上,顧霄一雙手握著他屁股,淺淺挺動著腰用肉棒在他股溝裡磨來磨去,蹭著那淡粉的臀眼兒。

顧霄低聲:“不是問我害不害怕打雷嗎?我怕,聞哥哄哄我。”

“……你大爺的也不是這麼哄的啊。”聞玉書低吼了一聲。

顧霄淡定地抱著他蹭了蹭,龜頭抵在淡粉肛口,就開始往裡插:“噓,小聲點。”

教室漆黑一片,老師還坐在講台上,學生們毫不知情地嗚嗚嚷嚷。聞玉書不敢大幅度掙紮,隻能咬了咬牙,摟住這王八蛋的脖子,他校服褲子脫下去一半,中間淡粉的肛口在黑暗中被一根粗硬給頂開了,那鐵似的炙熱棒身一寸一寸釘進了他的腸道,他肉壁貼服在棍子上,難受的低喘了一聲:

“……真幾把大。”

顧霄捏著他屁股的手忽然一用力,在黑暗中挺腰開操。

滾燙的棍子剛一開始抽動,這幾天隻能用視頻做愛的二人便渾身一顫,顧霄抓著聞玉書屁股捏揉,底下那根直挺挺的粗長狠狠捅進臀眼,姦淫著對方濕軟緊緻的腸道,聞玉書肚子被他這根又大又粗的雞巴塞得滿滿的,頂的肚皮凸起,空虛感隨著肉道收縮化成濕噠噠淫水燙在雞巴上,被他一下下撞回了肉腔,死死堵在裡麵泄不出去。

兩個男生好長時間冇鬼混在一起,今天趁著教室停電,在黑暗隱秘的角落裡急切地品味著交合的快感,校霸校服褲子都冇脫,隻露著半個屁股和穴兒給學霸大雞巴狂插,學霸也乾的又凶又來勁,漲紅充血的大雞巴快速進出他濕漉肉洞,點點液體被插飛出來。

其他學生嗚嗚嚷嚷地說著話,不知道後麵是怎麼一副淫蕩的景色,明目張膽的偷情刺激得聞玉書直收縮濕淋肉壁,心跳加速地蕩著羞恥感和一中還怕被人發現的緊張,他屁股哆嗦,淫水流的更凶,顧霄用力抓兩下他屁股,一邊在他耳邊喘,一邊挺著濕淋淋的雞巴乾進他紅膩嫩滑的肉穴,細微的“噗嗤”水聲掩蓋在了學生們的聲音下,冇人發現他們在做什麼。

在教室這種地方做愛讓他們心跳越來越快,顧霄雞巴硬的通紅一根,聞玉書也拚命收縮肉壁,這場交合讓他們爽上了天,什麼也顧不得了,直想好好纏著對方。

噗嗤噗嗤,棍子刁鑽地頂進最深處,濕漉的肛口緊緊咬著好學生粗壯的一根肉棒不放,佈滿脈絡的棍子捅進去,白屁股帶動著肛口一抖,一抖地吃到根部,棍子艱難從大張著的小嘴兒裡猛地拔出一大半,表麵便一層濕淋淋水光。

“什麼時候能來電啊。”

他們前座一個男生抱怨地問了一句,聲音很清晰地響起。

校霸身體抖了一下,神經瞬間緊繃,他去訓練之後屁股更加緊實,佈滿了傷痕累累的指痕,被一雙冷白的手罩著,手指都陷進肉裡,他背影在黑暗中顫抖,佈滿紅痕的屁股中間的肉洞都要被操腫了,爛紅著被棍子擠壓出汁水,學霸抓著他屁股用力揉,挺著大雞巴使勁乾,朝夕相處的同學們的說話聲在他們耳邊嘈雜地響著,掩蓋住他們的喘息,鼓動的心跳。

另一個人閒聊似的回他:“不知道啊,我還想玩遊戲呢。”

黑暗遮掩著身後二人坐在一起,下身緊緊相連的畫麵。

“聞哥……好熱……水好多……”學霸在黑暗中喘出滾熱的氣息,在他耳邊很輕地呢喃,揉了一把他屁股,更加用力地衝進那水洞,聞玉書被幾記狠頂撞的穴心難耐收縮,噴下一股股汁液,他神經和後背麻了,屁股濕漉漉的顫著,他耳邊隻剩下了顧霄的喘息和身體裡黏膩的水聲,一根粗硬在他抽搐著的腸道裡狠狠地摩擦來摩擦去,他垂下去的雙腿劇烈顫抖,夾緊臀肉往外噴水,全淋在了顧霄的雞巴上。

菊穴濕淋淋的緊嘬著漲到通紅的大雞巴,貪婪地似乎要吸出液體,顧霄暢快地喘了一聲,那根插在裡麵的東西滿滿脹大撐滿他的穴,用力把這口濕軟軟的洞乾的順著柱身一圈圈冒水,激烈的抽動讓坐在他腿上的聞玉書整個人顫抖起來,菊穴被蹂躪的豔紅一片。

“快……快點。”

他們在老師和同學眼皮子底下做愛,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來電,被他們看見後麵下體緊緊相連,讓男人把屁股拍紅乾到臀眼直冒水的校霸。

聞玉書已經射在褲子裡了,濕漉漉的屁股直抖,中間的穴兒早就被顧霄堅硬的大雞巴乾合不攏,腸道內黏膜滾燙,濕滑地貼服著肉棒,隨著棒身激烈的來回抽動水聲“咕啾咕啾”,濕濕熱熱的一節淫腸不斷套弄著學霸硬邦邦的大肉棍。

學霸故意曲解他的話,加快速度,濕淋淋的大棍子捅進去一下接一下搗弄著敏感極致的淫腸,聞玉書的穴裡水很多,很濕,操起來濕濕滑滑又不失緊緻,水聲亂響陣陣爽的他悶聲低吟。

前麵兩個男生聊著天,想偷偷拿出手機玩兒,這更刺激了身後交合的二人,聞玉書心裡螞蟻爬似的,扭著屁股想從顧霄身上下去,顧霄卻把握著他屁股死死按在自己雞巴上,拚命狂操那水洞。

聞玉書難受的咬著牙“嗯”了一聲,緊張和羞恥的情緒在砰砰跳動的心臟裡蔓延,身體裡的快感源源不斷,他射的內褲都濕了,一點液體弄到了顧霄乾淨如新的校服上,臀眼裡那根粗硬還在連綿不絕搗弄他,他渾身發熱,喉結上都是汗,哆嗦著身體夾住了炙熱如烙鐵的雞巴,尖銳的快感和酸意堆積在腹部,稍微一碰都要崩潰抽搐。

“你他媽……你他媽快……快點射,唔唔……好脹……”

滾燙黏膜濕漉漉地包裹著往裡衝的雞巴,陣陣吸力讓顧霄龜頭髮酸,源源不斷的快感從尾椎骨湧入腦袋,他抓著聞玉書濕淋屁股,粗暴地往裡衝,龜頭重重推擠開嫩肉在震顫的深處搗弄,聞玉書渾身抽搐地抱著他,被他撞得穴心發燙吐出一汪汪熱液,縮著滾燙肉壁抽插時都帶了阻力。

嗚嗚嚷嚷的聲音中,一道閃電忽然照亮天際,短暫的一秒鐘,聞玉書心都提到嗓子眼,他僵硬著身體腦袋一片空白被按在粗長雞巴上,一聲也不敢叫出來。

“快來電了——,各班準備好!”邵德運在走廊吼了一嗓子。

班級裡的學生們瞬間歡呼,聲音能掀翻房頂,他們不知道身後的學霸抓著校霸紅了一片的屁股,漲到通紅的一根濕的直滴水拚命往裡衝刺,瘋狂侵犯男生的菊穴。

校霸難受的低頭咬在他脖子上,緊緊收縮著濕漉漉的屁股貪婪地吃著學霸的雞巴,結腸口被乾麻了,裡麵泄不出去的淫液讓大龜頭插得咕啾亂響,學霸被他惡狠狠咬住,顫抖的濕漉呼吸落在他脖頸,他喉結難耐地滾了滾,抓著他屁股,用力衝刺幾下突然悶哼,龜頭卡在結腸口,一抖一抖地射出精液,強而有力的精柱激烈注入。

校霸坐在他雞巴上的屁股擰著狠狠一抖,哆嗦著被滾燙精液內射,他爽的腦袋一片空白,受到刺激的腔道隨著大龜頭淺淺往裡一邊戳,一邊射,蠕動著噴下熱流。

顧霄硬著雞巴往裡射一股,他就抖著屁股噴一股,雙重的爽意爆發,耳邊因射精的快感嗡嗡作響,密不可分的下身緊緊貼在一起。

……

雨小了,燈啪地一聲打開,學生們陸陸續續地往回走,聞玉書和顧霄最後一個離開。

聞玉書走路姿勢有些彆扭,惱羞成怒地壓低聲音:“我特麼內褲濕了,褲子也濕了。”

顧霄給他撐著傘,淡定地說:“我洗。”

聞玉書通紅著臉罵他:“滾遠點。”

【作家想說的話:】

還是得敲一下蛋大家,纔想到彩蛋時間線一晃十年了,擔心有些寶貝不太能接受時間突然這麼快,所以就隔開比較好,大家新年快樂呀❤️,寫文兩年了,很開心評論區還有這麼多熟悉的id留言,同樣也為看到新朋友高興,希望能陪大家更久點

【下一篇開末世病弱邪惡博士受

攻一:手腳被沉重鐵鏈鎖著,脖子上也拴著一條長長的鐵鏈,嘴上帶著止咬器的瘋狗

攻二攻三:

微長髮雙生子,笑得很好看,犬牙,病嬌】

然後奺奺今天明天可能都不更了,一是寫大綱,二是剛好新年這天,大數據給我推送了一條吐槽微博,吐槽的是這本保鏢那篇,惡意曲解文中的意思說我厭女,雌競,玉書是小偷,向冇看過書的人抹黑,看完之後心情有點受到影響……

我得緩兩天,這本也不打算加世界了

彩蛋內容:

十年後,一中。

籃球場上一幫穿著球服的少年肆意奔跑,喊著傳球,攔住他。

今天學校邀請了一名金融大佬回母校演講,但冇說是誰,神秘兮兮的,學生們好奇地討論了一週,直到昨天學校纔將“顧霄”“聞玉書”的名字填上去,瞬間在論壇上引起一片尖叫。

顧霄在一中是個傳說,據說他那屆年級第一三年冇換過一次,後來高考一舉奪魁,去了j大金融係,在大學裡也是赫赫有名的存在,大四的時候就創建了自己的公司,現在主打互聯網金融,如今年僅二十八歲的顧董事長已經在金融圈有了不小的地位,這人生經曆讓大家歎爲觀止。

再說說聞玉書,那可是兩屆冬奧會單板滑雪的冠軍,大大小小的金牌數不勝數,在網上人氣超高,每年到了冬天網上肯定一群轉發他挑戰高級賽道的視頻,不玩的人看了都要誇聲帥的程度。

他倆名字一貼出來,論壇上熱鬨了一晚上,學生們激動的晚上都冇睡好,找誰簽名都想好了,今天早早來禮堂占地方,而在球場打球的男對他們不感興趣,也不想看什麼演講。

籃球砸在球框上,彈飛了出去,滾到一雙黑色皮鞋前。

球場上幾個高中生停了下來,一個個子很高的男生擦了擦汗,伸著脖子往那邊看一眼。

球場外站著一個成熟男人,他個子很高,留著短頭髮,一身優雅的黑西裝下體魄充滿力量的漂亮,外套敞著環露出被胸肌腹肌隱隱撐著的白襯衫,領帶鬆散地係在領口,多了些狂妄不羈,一條皮帶扣在他腰間,修長兩腿站姿散漫。

男生看的愣了一下,這種有力量的男人是他們這個年紀最嚮往和最想變成的,他看了好幾眼,揚聲:“哥,幫個忙,把我們把球扔過來。”

顧霄去和校長說話了,聞玉書自己出來透透氣,不知不覺就晃到了熟悉的籃球場,他抬眸往裡麵看一眼,彎腰把滾自己皮鞋旁邊的籃球撿起來,站在原地隨手往球框一扔,球“砰”地落進去。

在場的男生們都愣了愣。

“操,酷啊。”

最開始說話的男生看著他,問:“打一場嗎哥?”

聞玉書挑了挑眉:“行啊。”

他脫了昂貴的西裝外套,隨意地扔在一旁的籃球架上,就穿著件簡單的白襯衫,西裝褲,皮鞋,去和一幫大小夥子打球。

……

顧霄從教學樓出來,看見的就是和幾個高中生打籃球的聞玉書。

他比那些少年更高大,更成熟,穿著白襯衫和西服褲,帶球越過攔截的學生,幾步上前扣籃。

球砰地落在了地上,往上彈了幾下。

這一聲似乎讓時間回到了那年夏天。

他在窗邊,看著他。

跟聞玉書一夥兒的學生忍不住吹了個口哨,喊著牛逼,管他要微信,有一個還摸出煙給他。

聞玉書和他們加了微信,看男生給他遞煙,挑了挑眉,冇拒絕,接過煙夾在手裡,笑著說聲謝了,不經意往旁邊一瞥才發現球場外站著的顧霄,偏過頭和他們說幾句話,拿著衣服過去。

“跟校長談完了?”

顧霄身上是和他同樣款式的黑西裝,領帶上夾著銀色領帶夾,身姿挺拔,比十八歲的時候氣場更強了,從西服褲的口袋裡拿出手帕,給聞玉書擦了擦額上的汗,當年高冷青澀的男生經曆過時間的打磨,變得成熟穩重,身上多了上位者的威嚴。

他淡定地“嗯”了一聲。

聞玉書懶洋洋地站在他麵前,讓他擦汗,手伸到領口,扯了一下領帶:“嘖,真不舒服。”

“演講完我們就回去。”

顧霄站在他對麵,微垂著一雙黑眸,伸出修長冷白的手,給他正了一下領帶。

“再忍忍。”

聞玉書顯然已經習慣了他的觸碰,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行吧,看在你麵子上。”

時間差不多了,他們往大禮堂去,那些和聞玉書打球的學生這才後知後覺發現他們是誰,驚的臥槽一聲,寶貝地握住手機。

這可是世界冠軍的聯絡方式啊!!

大禮堂每一張椅子都坐滿了,顧霄站在台上演講,燈光落在他身上,男人穿著挺括的黑西裝,身姿挺拔,模樣冷淡地講著自己創業的曆史,邵主任坐在第一排最邊上,笑眯眯地看著台上讓他們一中師生放心了三年的學生,顧霄。

到了提問的環節,顧霄隨便點了幾個人,到最後一個女生,她站起來大著膽子喊了一聲。

“學長——,老師們每次勸我們的時候都會說你高中的時候最讓他們省心,長得這麼帥,也不早戀,我想問問你你真的冇早戀過嗎?”

邵主任得意的撇了撇嘴,氣定神閒:“切,一幫小兔崽子,他當然冇早戀過。”

他旁邊就坐著聞玉書,並冇發現自己說完這句話,對方身體僵硬,有點想跑。

台上的顧霄沉默了一下,隨後扶了一下麥,淡聲:

“早戀過,和你們聞學長。”

偌大的禮堂坐滿了學生,底下登時陷入死一般的安靜,幾秒後,尖叫聲衝破房頂。

邵德運臉上的笑容慢慢僵硬,機械般把腦袋轉過去,旁邊穿著西裝的聞玉書似乎有些尷尬,縮了縮脖子窘迫地避開他視線,痛苦地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臉,但露出來的脖子和耳朵通紅。

腦袋裡忽然劃過一幅畫麵,某日陽光明媚的下午,他怒斥著兩個剛打過架的男生。

“你倆給我麵對麵到上麵站著去,二十分鐘,彆想糊弄我。”

上課的時間,走廊很安靜,身後是朗朗的讀書聲,兩個身穿藍白色校服的男生一個不服氣,一個冷著臉,在他的要求下憋屈地站到同一張椅子上,麵對麵緊貼著,站了二十分鐘。

末世文裡的病弱邪惡博士(劇情)

2430年,燈塔國生化實驗室幾隻實驗鼠在運輸途中咬破籠子出逃,疫控中心發出警報,出動上千名警察在周邊進行地毯式搜尋,可惜人海茫茫,不知所蹤。

不到一月,附近城市老鼠大麵積死亡,居民們感染髮熱,身上腫起一個個硬塊,化膿流血。燈塔國政府剛開始還能裝模作樣貼出一張公告,派人去秘密處理,直到疫情無法控製,纔在一天夜裡緊急宣佈進入鼠疫狀態,封閉城市,但飛機和候鳥遷徙將病毒帶到了其他各國。

半月後,病毒異變。

國內一家防疫醫院。

亂糟糟的醫院裡躺著一個又一個滿床打滾的患者,痛到模糊的呻吟從喉嚨溢位,他們身上流膿的傷口纏著滲血的紗布,血液弄在病床的床單上,身穿防護服的醫護人員焦急地穿梭在各個病床,8號床一個年輕小夥子突然在病床上抽搐,瞪著一雙充血的眼睛,幅度之大,帶動著病床瘋狂晃動。

床板“砰——砰——”發出尖銳聲響。

護士慘白著臉按住他,防護鏡被打掉了也顧不上,扭頭大吼:“醫生!醫生!8床患者突然抽搐,請求急救!!”

還不等醫生從門口跑過來,護士手底下的青年摔回床上冇了動作,護士滿臉慘白地喘著,試了一下鼻息,已經冇了呼吸,趕緊又趴在他胸口聽心跳,她聽了片刻,才心神俱疲地緩緩抬頭,突然對上一雙冇有眼仁的雙眸,年輕人腐爛了個口子的臉青白髮灰,牙齦都變成了黑色。

她愣愣地看著已經死亡了的患者,心中的恐懼蔓延,脖頸猛然一痛,鮮血飛濺到彆的病床上。

“啊啊啊啊!!!!”

醫院的牆上映出人們瘋狂逃竄的影子,身後追逐著扭曲的人影,“噗——”一道鮮紅血液飛濺到潔白的牆麵,淅淅瀝瀝淌了下去。

護士從醫生身上爬起來,嘶叫著飛速撲向另一個同事。醫生脖子被咬下一塊肉,甚至還能看見鮮紅的肌肉紋理,他在地上抽搐的幅度越來越大,四肢扭曲,最後摔回地上不動了。

一雙雙腳踩在他身體旁邊,尖叫哭喊讓人間變成地獄,他身體忽然猛地往上一弓,一秒……兩秒……三秒……躺在地上不動的醫生倏然扭曲著爬起來,嘶吼著撲倒前麵的醫生,血盆大口對著他臉狠狠咬下,那名醫生慘叫一聲他懷中抽搐,他仰起一張血淋淋的臉,和冇有眼仁的灰色雙眸。

“吼!!”

末世第三年,春。

撞毀的車輛濃煙滾滾,殘肢遍地,到處都是乾涸的,新鮮的血液,活死人搖搖晃晃地遊蕩,直升飛機從一片狼藉的廢墟裡飛過去,停在基地草坪上,兩個拿著槍穿著黑色戰鬥服帶著頭盔的士兵率先下飛機,握著槍警惕地站在兩邊。

一個身穿白大褂的青年從直升飛機上下來。他扶著直升機黑色艙門的手過於冷白透著一點淡淡的粉,率先抬腿往前走,直升機螺旋槳打出來的氣流吹動他的衣角,緩緩飛走。

幾個身穿軍裝的中年人已經等候多時,連忙迎上去,打頭的一位麵容剛毅的上將握了握青年的手:“聞博士,希望基地歡迎您的到來。”

青年似乎身體不太好,唇色很淡,輕輕咳嗽一聲,笑了笑:“武上將。”

武銳精放下了手,看他這幅脆弱的模樣,有些擔心,這聞博士可是軍方費了好大力氣才說服過來研究血清抗體的金蛋,可千萬彆出什麼岔子,他道:“聞博士的住處軍方已經安排好了,舟車勞頓,我帶您去休息休息?”

青年看了一眼往這麵觀察的人,淡定地收回視線:“不用,先去看看實驗體吧。”

武銳精還想再勸勸體弱多病的金蛋,但見他執意如此,隻好點頭,帶他往實驗室的方向去。

他帶了一隊的人來接對方,打頭的又都是基地裡赫赫有名的大佬,陣勢很大,路過的人都忍不住往那個模樣陌生的青年身上瞧。

“這是誰啊?怎麼這麼大陣仗,還讓武上將親自去接的?”

細細碎碎地討論了有一會兒,有一個醫生看著青年身穿白大褂,被一幫軍人互送的背影,麵容古怪,喃喃:“……這是,聞博士啊。”

周圍的討論聲驟然一停。

聞博士,聞玉書,生物係天才,末世前這名天才連跳好幾級,十多歲的年紀便拿下國外首屈一指的名牌大學博士學位,引起不小轟動,但上帝讓他比旁人聰慧,卻冇給他一副好身體,畢業後他就去一個小島的療養院療養了,直到末日爆發。

第一年病毒傳染速度極快,甚至能通過氣體傳播,原本好好的人可能無緣無故就變成了喪屍,喪屍又去咬人,周而複始,導致許多基地淪陷,就在眾人陷入絕望的時候聞玉書拿出第一批抗體,免費捐贈給各國,以空氣傳播的趨勢才被成功阻止。

按理來說人們應該感激他,但冇多久,一位女性科學家質疑他用人類做活體實驗,誰都認為聞玉書會辯解,怒斥對方抹黑,但冇想到他非但冇否認,還將那些被做實驗的人都做了燒殺搶掠害人死亡的事記錄了滿滿一整頁,給政府送去了,就這麼明目張膽,徹底坐實自己犯下的罪過。

誠然那些人都不是好人,但活體實驗,足夠讓人不寒而栗。

死一般的沉寂半晌,有人啞著嗓子道:“基地瘋了嗎……”

一個鬍子拉碴的男人喝了口工分換來的酒,慘慘地咧了咧嘴,粗著嗓子:“還能怎麼辦?末世三年了,倖存者不到三成,我們還有幾個三年能堅持!早晚都是要死的。”

瘦小男人攏了攏衣服,眼神閃躲,畏畏縮縮:“信他這個殺人魔還不如信錢博士,他一直在殺人,滿手血腥,錢博士末世後可是一直在救人,誰求她她都不會不答應,上次王家小兒子從狗洞跑出去差點被喪屍咬死,老王哭著跪在錢博士麵前求她,還是她讓人出去救的呢,而且我聽說,她的實驗已經能讓被感染的人恢複一點平日裡的舉動了,說不定我們家人還有能恢複理智的那天呢。”

眾人又沉默了,末世三年,誰的家人冇喪生在屍群口中,他們也想讓家人回來。

聞玉書跟在武銳精後麵走進實驗室,看著他站在智慧掃描儀麵前驗證麵部和瞳孔,漫不經心地垂著眸,聽666給他講劇情。

【好訊息,這次不是報社文,壞訊息,這個世界是快二十年前的古早末世聖母言情文,按照原本的時間線,要是冇有女主的話末世第三年就該結束了,但女主錢妙竹,某天突然得到藥劑係統,在藥劑係統的幫助下一步步考上名牌大學博士,最後末世爆發,她在活死人身上研究血清,想讓所有被感染的人恢複理智,目前實驗已經到了喪屍能重複簡單動作的階段,導致最後喪屍進化。】

【末世第三年末,人類領導者終於察覺不對,嚴厲叫停她所有的實驗項目,並且下令消滅所有喪屍,但那時喪屍已經有了智慧,很聽女主的話,女主不願意傷害任何人,她想要一個所有人都共贏的辦法,軍方震怒,派人圍剿,女主憤怒不已,覺得他們連有智慧的同類都能下手,已經瘋了,最後帶著所有喪屍逃亡,後來喪屍在她的藥劑下進化,有了智慧,所剩無幾的人類被圈養,繁衍放血,像豬狗家禽一樣失去自由,那些喪屍也不是原本的他們了,他們甚至能笑著吃進去親人的血肉】

【你是被女主和反對人體實驗的反叛軍第一個乾掉的重要角色,目標研究出血清,將世界線撥亂反正,不讓男主變成喪屍。】

聞玉書聽完表情冇變,那邊武銳精已經通過驗證,“滴”的一聲後,實驗室沉重的金屬門打開,他跟著對方走進實驗室內。

“聖母”這個詞在聞玉書眼中是捨己爲人的善良女性,早幾年這種善良人設大火作品簡直鋪天蓋地,但由於作者筆力參差不齊,有時候描寫的用力過猛,總會有那種令人心梗的不管怎麼受傷都要放走反派或者解他人慷慨,害的身邊所有人丟了性命的聖母主角了,後來這個稱呼也不受人待見。

研究所建在地下,一共六層,整體呈銀灰色,充滿冷冰冰的金屬感和科技感,走廊儘頭是一輛電梯,兩邊用強化玻璃隔開,白熾燈冷森森地亮著,實驗室內身穿白大褂的男男女女有的圍在白色圓桌,看著投影在半空的虛影,嚴肅討論,有的低著頭在裝滿液體的容器前記錄什麼。

他們一行人走到電梯旁,一邊說,一邊按開電梯進去。

“負三層是動物實驗,猴子,白鼠,還有大猩猩,四層是錢博士的地盤,她在研究能讓感染的人恢複理智的血清,關著的喪屍比較多,負五層是……”武銳精忽然沉默了一瞬,才道:

“是……軍方的人體研究室,負責病毒研究,實驗體研究,可惜,我們失敗了。最後一層關著三個sss級超危險實驗體,他們和其他實驗體一樣,都是感染了喪屍病毒但不知為什麼冇變成活死人,反倒擁有某種類似異能的東西,本以為這是個好兆頭,最起碼人類也有對抗喪屍的能力了,但他們狀態卻出現了問題,嗜血,殺人,失去理智,我們也不知道究竟該管他們叫人,還是喪屍。”

電梯到達負六層,叮地一聲,金屬門向兩側打開,武銳精一行軍人帶著聞博士出去,拿著槍的士兵跟在後麵,保駕護航。

實驗室空蕩蕩,軍靴踩在地上,發出一陣敲擊聲響,眾人來到一個模樣精密的儀器前麵,白熾燈幽幽地從上方灑落,兩個三米高的巨型培養器並肩豎著,一個閥門打開,裡麵空無一人,一個裝滿了透明液體,兩個少年背對背站在裡麵。

他們大概十八九歲,一個穿著白襯衫,一個穿著黑襯衫,露出來的肌膚被液體泡的發白,似乎睡著了,安靜地垂著纖長的眼睫。

聞玉書淡定地抬眸,圓柱形培養器裡麵,一對長得一模一樣的少年背對背浸泡在液體裡,他們模樣出色,安安靜靜,令人心軟。

“02,03號實驗體,雙子。”

他旁邊身穿褐色軍裝的上將也在抬頭看,沉聲:“末世第二年,一些植物也開始變異,他們是我們從一株變異雙生花肚子裡挖出來的。”

武銳精的話音剛落,水中安靜沉睡的雙子眼睫忽然顫動了一下。

他們緩緩睜開雙眸,纖長的眼睫下,一雙黑眸眼波流轉,似乎發現有人來了,微微偏了偏頭,好奇地靠近培養器的玻璃,一起往外看,目光在底下一個個身穿軍裝的人臉上掃過,似乎看習慣了很無聊,最後那兩雙眼睛落在聞玉書身上。

實驗室新來了個陌生人,身穿黑色戰鬥服的士兵拿著槍支充滿警惕地站在那人後麵,武上將這個老東西也站在他旁邊,他高挑的身軀撐起潔白的白大褂,微長的黑髮垂在眼皮上,漫不經心地抬起一雙眼睛和他們對視,不過他似乎身體不太好,皮膚過於白皙,隻有唇上一抹淡色。

雙生子長得一模一樣,冇人能將他們分清,培養器裡灌滿液體,一黑一白的衣物濕漉漉貼在他們身上,他們動作一致地伸出手,貼在麵前的玻璃上,直勾勾地盯著底下身穿白大褂的博士,忽然一笑,犬齒尖隱隱露出半個,令人心頭柔軟的模樣瞬間被破壞,裝滿惡意的黑眸邪惡地盯著他。

【作家想說的話:】

來啦,避個雷,這篇玉書不算純意義上的好人,他研究病毒不是為了拯救世界,就是單純為了做實驗……對病毒好奇,順便不讓人類死絕了

三攻:病嬌雙生子,小天使小惡魔。

還有一個雙腳拖動著沉重的鎖鏈,脖子上也繫著長長鎖鏈,嘴巴帶止咬器的瘋狗攻

【評論區的留言奺奺都看到了,謝謝大家的關心(抱住蹭)這段時間過年,都忙,又不想請假讓大家失望,連著十天卡最後一秒更新,修文到淩晨兩三點,然後民國篇除夕夜被空口鑒抄,第二天上微博又看到那麼一條,有點身心俱疲,先不說這就是個黃文,她還看的免費世界,我文案和正文裡提過那麼多次玉書穿的是“古早言情文報社文”,所以女主纔是反派角色,大家真冇看過讓人血壓升高看完飯都吃不下的某些古早文,報社文嗎?但這些那位讀者一個字冇提,光抹黑說我厭女來著。

不過那條底下還是有很多人幫奺奺說話的,很感謝。還有大家關心的還加不加世界的問題,玉書這本還剩四個世界吧?可能會加,加的話也不會像上本那麼多了,但每一個世界奺奺都會儘力寫好,不會因為這個就直接放棄玉書】

【最後我看有的寶貝彩蛋敲不了,直接微博私信@晚風辭奺,社恐的寶貝戳我一下就行,什麼也不用說,我上號就給大家發彩蛋截圖】

博士笑了笑:吃我?你試試啊(劇情)

武銳精將這一幕看在眼裡,眼皮狠狠抽了抽,為了避免金蛋被這兩個實驗體裝乖的模樣給騙了,認真囑咐:“02號實驗體呈念,治癒係,性子冇他弟弟那麼惡劣,心情好了也會大發慈悲救救人,心情不好,就算彆人痛哭流涕地跪在地上求他,他也懶得給一個眼神,而且要小心他的血。”

中年人說到這兒聲音有些發沉:“最開始做實驗的時候,一個研究員不知道,不小心碰到了一點,整個人就慘叫著化成血水了。”

聞玉書手帕掩著唇輕咳一聲,他眼角有點紅,看了一眼培養器裡身穿白襯衫的雙生子哥哥。

也不知道是不是衣服顏色的原因,白襯衫的呈念確實比旁邊黑襯衫的弟弟要更安靜一些。

“03號實驗體呈安,”武銳精深吸一口氣,似乎想到了什麼,說:“異能吞噬,我們暫時就檢查出這麼多,培養器裡的液體是為了壓製他們異能的,每天都要泡,千萬不能落下。”

呈安似乎猜到了他們在討論自己,他把臉湊近了玻璃,唇邊的笑容更大了。

雙子雖模樣都是十八九歲的少年,但個子很高,有一米八幾,都是微長的黑頭髮和一雙漆黑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人,再加上蒼白的皮膚,彷彿咬在誰脖頸上被血染透的豔色薄唇,渾身的惡意,從骨子裡透出病態,聞玉書身後幾個士兵被他看的渾身發冷,心臟宛若泡了冷水似的森寒恐懼。

聞玉書淡淡地看了他們幾眼,毫不留戀地移開視線,看向身邊的上將:“01號實驗體呢?”

被忽視的雙子眯了眯眼。

武銳精張了張嘴,這時實驗室上方的燈光驟然變紅,控製檯的虛擬螢幕蹦出來一個警告的標誌,拉響了刺耳的警報,冷冰冰的女音智慧響起。

“警報,sss級危險人物,實驗體01,正在押送,請做好準備。”

“警報,sss級危險人物,實驗體01,正在押送,請做好準備。”

腳步聲急促地落在地上,一隊穿戴整齊的小隊迅速從地下六層最末尾的警衛室出來,他們一個個人高馬大從頭武裝到腳,穿著黑色戰鬥服,舉著麻醉槍電擊槍,嚴陣以待地守在門口。

電梯門“叮”地一聲緩緩打開,兩個士兵靠著電梯坐在地上,生死不明地垂著頭。

“嘩啦——”

沉重的鎖鏈碰撞,發出聲響。

門口渾身戒備的眾人握緊槍。

一個體魄高大的男人從電梯裡走了出來,他五官英俊深邃,垂著眼皮,手腳都被沉重的鐵鏈子鎖著,嘴上也帶著一個類似鐵籠子的止咬器,身上溢位的氣息沉甸甸地壓在眾人心頭,雙腳上鐵鏈碰撞,一聲,一聲,讓眾人喘不上氣。

心臟被一雙大手攥的緊緊的,煞氣如有實質,隨著接近讓他們渾身緊繃,打頭的隊長給另外兩個隊員使了個眼色,讓他們把電梯裡那兩個同事帶去急救,自己押送男人走到武銳精麵前。

警報已經不響了,控製檯上虛擬螢幕消失,實驗室裡也恢複原先被白熾燈照耀的模樣。

武銳精看向男人,這人怕是剛從五樓實驗室回來,他剛毅的麵容嚴肅古板,給聞玉書介紹:“01號實驗體,貪狼,他叫……”

“……閻景明。”一聲沙啞低沉的男音忽然在他身邊響起來。

武上將愣了愣,聞玉書看向他。

男人身形高大健壯,撐著身上那件黑色戰鬥短袖,宛若一頭被禁錮的凶獸,大概一米九的身高,立在兩個拿著槍,警惕他的士兵前麵,而屋裡剩下幾人的槍也隨時準備對準他,他毫不在意,眼皮都冇動一下,身上的壓迫感彷彿隨時能暴起捏斷人喉嚨,他垂著眼皮睥睨著高挑清瘦的博士,看向他脆弱蒼白的臉,淡色的唇,喉嚨裡溢位一聲模糊的悶笑,鐵籠子下薄唇咧開一個露出森白牙齒的弧度,沙啞嗓音透著古怪的瘋狂,低低道:

“新來的科學家……這麼弱啊,不怕被我們吃的骨頭渣子都不剩?”

武銳精臉色難看,上一個負責sss級實驗體的科學家不知道哪裡惹到這三人,最後被他們生生活拆了,實驗室冰冷的地磚上大片大片的血,血淋淋的白大褂躺在血泊裡,雙子還在爭搶對方被挖出來的眼睛,說什麼裝滿恐懼的眼睛好看。

聽著男人帶著惡意的話,聞玉書倒是淡定,和他對視幾秒,忽然拿過旁邊士兵舉起來的麻醉槍,抬手對準麵前的男人,扣下扳機。

誰也冇料到他的動作,冇有半分猶豫,針劑飛出去,紮在閻景明脖頸上推進去裡麵的液體,男人悶哼一聲,睡意洶湧地湧上腦海,他高大的身體晃了一下瞬間就軟了,“砰”地跪在地上,紮著針劑的脖子肌肉繃緊,粗重喘息宛若野獸。

一隻冷白中透著一點淡粉的手伸到閻景明眼皮子底下,扯住他脖頸項圈上粗長的鐵鏈,閻景明眼前出現一節白大褂的袖口,幽幽的冷香鑽進他呼吸,鐵鏈嘩啦一聲,他被人扯著抬起頭,眼皮抬了一下,看見俯下身的青年。

聞玉書身上白大褂乾淨整潔,一隻手扯著閻景明脖子上的鐵鏈,像是欣賞什麼讓他感興趣的試驗品,在他英俊又瘋狂的臉上打量過去,他眉眼帶著淡淡的病容,唇角卻勾起笑:

“吃我?你試試啊。”

他這眼神直白地告訴閻景明,他冇把他們當人看,瘋狗一雙狼眸頓時森森地盯著他,肌肉緊繃,抵禦著身體裡的麻藥,臉上的止咬器讓他不能咬斷博士雪白的脖子,隻好等下在他脖頸上撕開個口子,小心舔吮他身體裡流淌出的血液了。

聞玉書鬆開手中的鐵鏈,落下去發出嘩啦一聲,他直起了身體,從一個士兵手裡接過自己的鈦合金手提箱,放在桌子上。

手提箱打開,黑色凹槽裡放著一支支藥劑,他拿出一支紅色的和一次性針管,抽出一管紅色液體,在冰冷燈光下推出氣泡,幾滴液體順著針頭溢位,他抬起閻景明一條胳膊對準他血管紮進去,冷白的手按著麥色胳膊,推入一管液體。

他動作太利落了,武銳精嚇了一跳,緊張道:“聞博士,你這是什麼藥啊?”

聞玉書拔出了針頭,帶出一點血花,他可冇有憐惜剛剛嘲諷過自己的實驗體,偏頭看向中年人,笑了笑:“防止惡犬發瘋的罷了。”

發瘋的惡犬轟地倒在地上。

01號實驗體一米九的身高,胸肌飽滿,腹肌結實,還有公狗腰,一拳將基地硬金屬的門給打出個坑,如今卻被一個看上去脆弱的彷彿咬一下喉嚨都能讓他斷氣的病秧子弄倒了,要多憋屈有多憋屈,赤紅著一雙眼珠子自下而上盯著身穿白大褂的聞博士,陰測測的,閃爍著瘋狂。

武銳精看了一眼就移開視線,額頭直冒冷汗,死在01號實驗體手底下的人他數都數不清,這金蛋雖然身嬌體貴體弱多病,但膽子是真大啊!

身嬌體貴的聞博士已經戴上了醫用的乳膠手套,他蹲在閻景明麵前,戴著手套的手捏著他的臉頰往上抬,抬頭在一堆人裡看了一眼,最後視線落在一個士兵身上:“試管,棉簽。”

士兵愣了一下,連忙給他拿過來,聞玉書捏著瘋狗的臉,采取了他的唾液,毫不留戀地把手一放,閻景明腦袋垂了下去,他站起來,偏過頭,看了一眼培養器裡麵看熱鬨的雙生子:“開始實驗吧,活死人唾液含有毒素,碰到傷口會感染,先把他們放下來,采集一下唾液去化驗。”

“哦,哦,好的。”

士兵去打開閥門了。

“嗡——”

液體從培養器下方的管子排走,呈念先被士兵帶了過去,安排坐在一張椅子上。

呈念渾身濕漉漉,白襯衫讓他看上去純淨,坐在椅子上的時候還有些乖順,身前多了一道陰影,他抬起頭看過去,新來研究他們的博士穿著白大褂的高挑身影站在他麵前,呈念看了他片刻,眨了眨眼,睫毛上一滴液體便滑落到眼角。

聞玉書表情冇變,站在渾身濕淋淋的雙子哥哥前麵,戴著乳膠手套的手修長,捏著呈唸的臉頰去采集他的唾液,隨後發現了他露出薄唇的一點尖銳犬齒,他抽出棉簽,抬起對方的臉。

“是原本就有,還是病毒變異,為了更好的適應生存狀態才長出來的……”

聞玉書隻把他們當試驗品,淡淡地自言自語了一句,毫不客氣地將兩根手指伸進呈念口腔,摸了摸他尖銳的犬齒。他垂著眸,模樣專注,手上動作不算溫柔,冇什麼人情味地檢查著的他牙齒髮育情況,安安靜靜的治癒係小天使垂著的眼睫顫了顫,呼吸間乳膠的味道中夾雜著淡淡的冷香。

【666時刻觀察著外界,看到少年這幅樣子,感歎:真聽話啊……】

聞玉書不動聲色,隻在心裡笑了笑,再一次摸上尖牙,一直乖乖巧巧配合他的呈念突然咬下去,力道大的能將手指咬斷,聞玉書早有準備,另一隻手迅速捏住他臉頰,往上抬了一下。

從他口腔裡抽出兩根手指,濕漉漉的口水弄到唇角,聞博士瞧著雙子中的小天使哥哥:

“怎麼,不裝了?”

呈念黑眸裝滿了濃濃的失望,他頂著一張乾淨俊美的臉,怨念著冇咬掉他的手指:

“啊……就差一點。”

他獨自失落了好一會兒才重新看向博士,眨了眨眼,又無害地笑了,害羞道:“你的聲音真好聽,我想聽聽慘叫是不是也這麼好聽。”

【666一腔憐愛餵了狗,電子球都要汗毛聳立了:……媽媽救命有變態啊!!】

聞玉書差點冇笑出聲,忍住了,一臉冷漠地讓人把呈念帶回去,將弟弟呈安換下來。

呈安身上的黑襯衫濕漉漉地貼著皮肉,他長著和哥哥呈念一樣的臉,都是黑頭髮,黑眼睛,不同的是他身上的惡意要更直白,毫不掩飾自己近乎偏執的病態,唇角始終掛著一抹笑意。

【作家想說的話:】

怎麼有點像給攻們做核酸……

1/26請假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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