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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問:“夫君會永遠陪在我身邊麼?”
沈肆看著季含漪暈染開來紅暈的眼睛,淡笑:“自然。”
即便是這樣清清淺淺的聲音,季含漪滿意了,抱著沈肆的手又閉著眼睛懶洋洋道:“我們的孩子在年底就能出生,大雪紛飛的時候,那時候很冷,我該給他做兩身厚小襖。”
沈肆見季含漪念著這個,不由挑眉問:“我的鞋子就不做了?”
季含漪這纔想起來,忙推著沈肆的胸膛要坐起來:“昨天就做好了,不過今日才收了線。”
“我去拿過來,你試試。”
沈肆微微起身,又托著季含漪起來,季含漪便匆匆的出去,不一會兒抱著一雙黑靴走了進來。
沈肆看著季含漪懷裡的靴子,又見季含漪蹲在自己麵前:“夫君你抬腳,我給你換上試試。”
這還是季含漪第一回蹲在自己的麵前給他換靴,沈肆心頭湧上異樣的滋味,外頭的天光微沉,但落在季含漪身上的光色依舊灼灼,整個人在他麵前很清晰,又很柔美。
他配合的抬腳,低頭看著季含漪細白素手為他脫靴,又為他將靴子換上。
靴子落地的一瞬,他覺得猶如踩在棉花上,輕飄飄的。
麵前季含漪的聲音傳來:“夫君覺得合適麼?”
沈肆看著季含漪抬起來的麵容,帶著期待的杏眸水色漫漫,好似看著他的雪白兔子,從來是他記憶裡季含漪的模樣。
他情不自禁的彎腰,又伸手落在季含漪臉旁上。
即便她隻是為自己做了這一雙靴子,但他心裡湧出來的情緒卻是覺得自己的全部都可以給她。
季含漪覺得自己的臉上微微的癢,沈肆修長的指尖從她眉上落到了她的唇瓣上,她抬眸看著沈肆,沈肆的黑眸依舊沉沉,麵上也看不出什麼神色來,好似高深莫測一般。
她看不出來沈肆到底覺得靴子合不合適,他也不說話,季含漪蹲的有點累了,伸手撐在沈肆的大腿上問:“夫君怎麼不說話?”
沈肆終於是回話了,聲音又低又沉:“很合適。”
季含漪鬆了口氣,又讓沈肆多踩踩,看舒不舒服,這是她做的第一雙靴子,雖說是跟著方嬤嬤一針一線學的,但定然也有許多不足之處,做出來或許冇有方嬤嬤做的那般穿著舒服。
若是沈肆覺得不舒服的話,她再重新做過。
沈肆放在季含漪臉頰上的手移到她的下頜處,再更深的彎腰,幾乎與季含漪的鼻尖相抵。
麵前昏昏暗暗,季含漪垂眸間隻見著沈肆滾動的喉結,還有他身上的沉香味,濃密的如一張網,讓她失去思索,沉淪在沈肆給她的密網裡。
下巴被沈肆抬起來,她聽見他低沉的聲音:“含漪,隻為我做靴吧。”
季含漪想著她還想給孩子做的,可話都還冇說出來,沈肆熱烈的吻便落了下來,她幾乎是仰著頭承受,手上緊緊捏著沈肆衣袍,纔沒讓自己仰倒下去。
在季含漪覺得自己就要撐不住的時候,身子又被沈肆抱了起來,讓她坐在他的懷裡,讓她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他的手緊緊按在她肩膀上,讓她的胸膛與他的緊緊相貼,低沉的聲音裡帶著輕輕的低喘:“含漪,多讓我覺得你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