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話不必說破,大家都明白就好。
季含漪說罷先走,白氏看著季含漪的背影頓了下。
回了院子,容春就連忙道:“二夫人是什麼意思,這不明擺著給夫人添堵?”
季含漪慢吞吞的吃茶,淡淡道:“她就是為了給我添堵的。”
“等明日再說,我心頭有數。”
到了第二日,上午的時候白氏就帶著人來了,規規矩矩站在沈老太太跟前,雙手攏在身前,穿著素色衣裳,發上就一根銀簪,膚如凝脂,小臉兒又白,素素淨淨楚楚可憐的,不得不說,生的的確好,的確很貌美,身上還有一股怯生生的生澀。
白氏還笑著與她道:“快給老太太和二夫人問安。”
那姑娘便行了個規矩的萬福禮,儀態規矩也挑不出錯。
沈老夫人看那模樣倒是滿意,生的漂亮,看起來也是個老實的,便問季含漪:“你覺得呢。”
季含漪便道:“兒媳的意思瞧著也是不錯的,不過雖是四嫂的遠房表親,還是叫人去打聽打聽家世和品性,再有這姑娘生的這般好,從前可有過婚約,若是有,斷乾淨冇?俗話說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家世清白,冇有汙糟事的姑娘也很要緊,不能看一眼就定下了。”
“侯爺在朝為官名聲最是要緊,萬萬不能被後宅糟心事連累了。”
“若是這姑娘身家清白乾淨,品性也冇差的,兒媳也覺得好。”
沈老太太覺得季含漪這番話說的也好,考慮的也周全。
白氏這憑空來的遠房表情,不管怎麼說,查查也好。
沈老太太便點頭:“你說的也對,這事就交給你來辦。”
沈老太太這話落下,那叫明煙的姑娘臉色一白,白氏臉上也是一僵。
季含漪靜靜看著白氏的神情,神情不動聲色,又慢悠悠吃了一口茶。
白氏帶來的這個女子生的的確是好,可來的太突然,白氏遠房有個這麼漂亮的姑娘,還這麼巧的這時候來投奔,這事本就有問題。
要麼是白氏遠房的確有這麼個人,隻是臨時安排了這麼個說法,要麼是在外找了個這樣的姑娘,給姑娘安排了這麼個身份。
說實話,這事本可以讓沈肆直截了當的拒絕的,但白氏總插手她的事情,總要叫白氏吃吃虧,她不是任人欺負的人,她既起了頭,就要擔後果。
如今看白氏和那姑孃的臉色,季含漪便明白這事和自己心裡想的大差不差了。
白氏很快朝季含漪笑道:“弟妹何必這般較真?我遠房的親戚難道還不夠知根知底?”
“逢年過節的明煙還同她父親一起來拜見,她母親生她時去了,父親一人拉扯她,我也是時不時的接濟,這回也是她家遭了水禍,一個孤女,這纔來投靠的。”
季含漪不想與白氏爭論那姑孃的身世,白氏既然找了這姑娘來,說詞定然是準備好的。
她輕輕微笑:“四嫂說的我自然相信,隻是我夫君也說進他後院的姑娘必須要徹查底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