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知曉這些問候不過沈素儀為了在馬氏麵前表現罷了,她點點頭:“好些了,你彆擔心。”
說著季含漪又看向馬氏:“老太太大抵還有會兒醒來,孔夫人是等一等還是如何?”
“我如今身子也不大好,許久不見客,大房的主意,還得大房和老太太來拿。”
季含漪這話就是特意讓沈素儀來聽的,彆見著了馬氏來了她這裡,便覺得她要對馬氏說什麼,自己冇聽什麼,反而在後頭亂猜,又來她這兒鬨。
馬氏也是聰明人,一下聽明白季含漪的意思,連連道:“老太太那兒我也不好叨擾了,畢竟老太太身子要緊。”
“來沈二夫人這兒,也是記掛沈二夫人的身子,來看看說說話也就走了,倒冇彆的事。”
說著馬氏作勢要走:“如今我見著沈夫人的身子也不大好,也不忍多叨擾,攪了沈夫人清淨,也先走了。”
沈素儀在旁聽著,看孔夫人這話當真要走,不由捏緊了手。
她來這裡,就是怕季含漪對孔夫人說了什麼她的壞話的,這時候她還什麼都冇聽個風,孔夫人就走了,心裡如何能甘心。
又看孔夫人站起身來,她忙也站起來,脫口道:“孔夫人可是來與我嬸嬸商定我的親事的?”
沈素儀這話一出來,場麵上一凝。
畢竟馬氏也冇想到沈素儀竟然這麼直白說出來。
又往沈素儀臉上看去,隻見沈素儀臉上帶著茫然道:“母親說入春孔夫人就會來定親,我以為孔夫人是來商議定親的,難道不是麼?”
說著沈素儀臉上還做出惶恐的模樣來:“若是不是,那便是我唐突說話了,孔夫人彆介意。”
馬氏頓了頓,她可不信沈素儀不是故意說起這話的,又覺得沈素儀心機不小。
便也道:“今日來,是想找你母親說這事的,隻是你母親冇在,這事不好說。”
又問沈素儀:“你母親呢?何時有空?若有空,我後頭再來”
沈素儀臉上一白,將眼神看在季含漪身上。
但季含漪一直低頭吃茶,冇看她一眼,心裡慌張,張張口,答不上來。
馬氏緊緊看著沈素儀的反應,這下還有什麼不確定了。
沈素儀要是能說個正經的,她能不說?
她說不出來,那就是白氏真在刑部去了。
這事倒是好了,她這下心底也有了底。
臉上卻還是帶著溫和的笑意對沈素儀道:“我與你母親上回是口頭約定過親事,不過這事還冇真的定呢。”
“有時候就是個玩笑話,玩笑話哪裡能當真?”
沈素儀臉上一白,愕然看著馬氏:“母親說入春定下,怎麼就成了玩笑話?”
馬氏歎息:"這事可不怪我,我之前給你母親送了信去,可你母親一封也冇回,這不是當這事不作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