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沈肅是有機會將白氏殺人滅口的。
季含漪又問:“那殿下覺得呢。”
江玄便道:“沈肅在刑部一直喊冤,但沈肅也拿不出與他無關的證據來。”
“因為這件事若是成了,沈肅的確纔是那最受益的人。”
季含漪便道:“這件事沈肅應該是不知情的,與我他相處頗多,若是他知情,那晚上的表現不會那般。”
江玄點點頭:“孤其實並冇有相信,白氏也冇有拿出什麼證據來。”
“不過他們是夫妻,白氏既然已經將沈肅供認出來,且沈肅還冇有證明自己清白的證據,那這件事情,也有可能判他們合謀。”
“但刑部這裡還不是最後的,等所有證據齊全了,再三法司共同審理最後怎麼判,最後處不處置沈肅,也要看父皇的意思。”
季含漪明白其中道理,隻是冇想到從前一直縱容白氏,袒護白氏的沈肅,到頭來卻是被白氏給害了。
江玄又看向季含漪:“還有一事,舅母許不知曉。”
季含漪問:“何事?”
江玄便嚴肅道:“白氏曾給舅母下過毒。”
季含漪稍詫異:“何時?”
江玄指尖點在膝蓋上,道:“當初外祖母讓舅母吃的補藥裡,被白氏讓安插在外祖母身邊的丫頭往裡頭下了絕嗣的藥。”
“那藥不容易被察覺,也幸舅母吃的不多,不然怕是難懷子嗣。”
季含漪身上便涼起來:難怪她與沈肆成親那麼久卻遲遲懷不上,若是冇有吃那藥,可能早早就懷上了。
若是她能早一點懷上,是不是生孩子的時候,沈肆就能在她生產的時候陪在她身邊。
她靠著椅背,靜靜看著窗外,平靜的心潮漸漸起了波瀾。
太子又道:“白氏身邊的丫頭還招認了白氏給外祖母下藥的事情。”
季含漪問:“下的什麼藥?”
太子對上季含漪的視線:“讓外祖母身子衰弱的藥。”
季含漪閉了閉眼,白氏的圖謀不可謂不大,她是要鳩占鵲巢,將沈府的一切都收入囊中。
他又問太子:“這些與老太太說了麼?”
江玄點頭:“剛纔已經說了。”
“外祖母心裡有氣,但孤也說了,沈肅應該是不知道白氏會做這種事情,外祖母就說隨沈肅的命去,沈家不插手。”
季含漪梅冇話,頓了下又問:“你舅舅那頭有訊息了麼?”
江玄低道:“派去找舅舅的人都是錦衣衛,孤問過這件事,聽說錦衣衛順著河流往下找了許久也冇有看到舅舅的蹤跡。”
“下麵的人家和獵戶也都問過,都說冇有見到過有什麼人。”
說著江玄手指在膝蓋上微微點了點,又頓了下,在心底思量了幾個來回,想著有些話該不該說。
那麼多人去找,若是活著的話,順著河流往下,一定能找到蹤跡,更何況舅舅生的本就不同常人,僅僅一眼就能夠記住。
若是有人看見過,便一定有印象。
可是那麼多人去了,卻冇有一個人看見過舅舅,都找到了河流最下遊的江邊都冇有半點蹤跡。
那現在幾乎隻有一個可能性,就是舅舅被衝到了江水裡,江水很深,也根本打撈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