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羞恥
越祚寶寶新得了一個嬰兒車,躺在裡麵蹬著小胖腿不願意出來,而四隻狼崽子更是扒拉在上麵伸長了脖子往裡看,碧油油的眼睛裡滿是躍躍欲試。
“既然這麼喜歡,那就多躺一會兒。”這小小的嬰兒車居然能讓祚兒這麼喜歡,是虞願冇想到的,看自己的孩子在裡麵躺的那麼開心,她的臉上也多了幾分喜色。
緊接著,她就吩咐了照雙,讓她再找木匠,做幾輛一樣的嬰兒車備著。或許,日後等她再生下那兩個孩子,同樣需要用得到這東西。
看了眼被小狼崽舔著手手咯咯直笑的孩子,再看看用尾巴尖勾著嬰兒車來回推拉的小白蛇,虞願覺得,有了這些小傢夥,她都不需要過多操心祚兒平時玩的開不開心了。
前世她渾渾噩噩,越極苦不堪言,祚兒也不好過,這輩子,總得給他彌補一個快樂無憂的童年。
收回目光以後,虞願重新拿起了孫曉妮留下的小衣圖樣,認真看了起來。
說起來,這圖上畫的小衣,對於有些上了年紀的人來說,或許是真的會被斥做傷風敗俗、丟人現眼之物。
可是在虞願眼中,這小衣卻是很不錯的,尤其是在她生下孩子後發現胸部變大了許多,習武練劍不方便的時候。這上半身穿的小衣,可以完完全全包裹住她的胸部,亦可半遮半掩,總之光是看圖樣,她就不由得點點頭。
而下半身穿的貼身小褲,被設計成了三角形的樣式,也有平角的,每日裡更換起來也更方便些,甚至,虞願覺著,要是來了葵水,這種小褲,也是方便於更換月事帶的。
她當下親自畫了一份小衣小褲圖紙,又在一些方麵增了些細節,除去衣服讓宮中繡娘量了尺寸,讓她們根據圖紙上畫的小衣,將其做出來。
虞願自然也是會剪裁縫製衣物的,可是她的手藝說起來,真的不怎麼好,自然比不上心靈手巧的繡娘們。
術業有專攻,這剪裁衣物之事,還是交給繡娘來做好了。
被皇後叫過來的繡娘們看到圖紙上的小衣樣式,饒是見過大場麵的,也有些愕然。這小衣,看著實在有些羞恥啊。不過同為女子,又是專門給宮裡貴人縫製衣物的,她們很快便反應過來,以欣賞的目光研究起了圖紙上的小衣。
既然是貼身穿的,那麼衣料質地必須要柔順光滑,還有上麵該繡什麼花,後麵的繫帶怎麼處理纔不會突兀,小褲如何才能穿在身上不掉落,這些都是繡娘們需要考慮的。
虞願也並不急著要,隻是說讓她們在兩旬以內做好,趕在越極回來之前能穿上身,就是好的。
繡娘們離開後,小越祚被保母抱了進來,伸出手要她抱。
將小寶貝抱過來以後,虞願掂了掂他的體重,滿意地點點頭,嗯,不輕不重,剛剛好。小嬰兒稍稍胖一點好看,太瘦了就像猴子一樣。但也不能太胖了,太胖的話臉上的肉耷拉下來,看著有點不雅。
現如今越祚寶寶這樣子就很不錯,不是胖到胳膊上的肉肉變成一節一節能夾死蚊子的那種,小臉圓圓的滿是嬰兒肥,白白嫩嫩的,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她的時候,心都要化了。
虞願拍了拍自家孩子的背,餵飽他的肚子,守在他的旁邊哼唱起了搖籃曲。
在輕靈悅耳的搖籃曲催眠下,越祚寶寶很快閉上眼,進入香甜的夢鄉。他睡覺的時候,兩隻小手總是握著拳頭高高的舉過頭頂,看著可愛極了。
她忽然有些好奇,祚兒的小手舉過頭頂,那他的小短腿呢?會老老實實的嗎?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虞願輕輕掀開了小被子,看到的是他小腿擺成騎馬狀,配上他高舉過頭頂的小胳膊,活脫脫一隻小青蛙。
重新將被子蓋回去以後,虞願輕聲離開了這裡,不行,太可愛了,她要把這一幕畫下來等越極回來拿給他看看。
畫完以後虞願照例把畫晾在一邊,而後和照雙交代了一番,自己悄無聲息進了空間。
先前的藥植她已經采集了一次,全部炮製了起來。而後小白蛇又給了她一批種子,說是不知名的草籽,讓她種著玩。
基於先前得到土豆玉米等大產量作物的驚喜,這次虞願大方的劃分了一塊地,在空間內將這些種子種下去。
也就幾天的功夫,這些種子已然生根發芽,過不了多久,或許就可以知道長大後是什麼東西了。
說起來,孫曉妮說的辣椒,是虞願最感興趣的蔬菜。現如今想食用辣味食物,都是通過薑、茱萸來提味的,如果有了孫曉妮所說的辣椒,那麼烹飪出來的食物,味道就會更加鮮美,冬日還能驅寒。
先前她已經從空間裡挖了大土豆,又扯了些紅薯藤,挖了幾個大紅薯,秘密交由皇莊上的莊農種植,方法也都是按孫曉妮說的照做了。
隻是外麵的土地畢竟不如空間內的,生長時間也會更長,到底成與不成,還要看秋季收穫如何。
南瓜和玉米還須得等上一些時日,虞願也不急,今年可以先多留些種子,來年種子多了,還怕種不好嗎?
說來也是奇怪,這方四周霧濛濛的空間,冇有光照,這些植物居然也能長得很好;甚至還出現了一方她洗臉用的銅盆大小的泉眼,用以提供水源。
當然,這水也隻是普通的水而已,冇有什麼包治百病的說法,隻不過可以用來給藥植和農作物提供水分。
虞願照看了一會兒藥植,便離開了空間。
這空間日後會變得多大,她自己也不知道,不過隻要有用就行,或許,日後等空間擴大了,還能試著放幾隻活物進去。
外麵祚兒還在熟睡,幾名保母守著他,小白蛇和狼崽子都喜歡陰涼的地方,早早跑去冰窖了。
吃過午飯後,虞願便覺得有些困了,在花園裡小走了一會兒,也回寢殿歇下了。
自打越極離開以後,她要麼和祚兒一起睡,要麼自個兒睡,現在忽然覺得空蕩蕩的有些不習慣,真希望他能早日回來,她想他了,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