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短篇 > 繼室在上:用黛玉文學釣係首輔 > 124

繼室在上:用黛玉文學釣係首輔 124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48:16

原來如此

謝懷瑾領了那道沉甸甸的密旨,躬身斂衽,悄無聲息退出了禦書房。

宮牆之內便傳出一道旨意,恰似驚雷滾過,震得前朝後宮俱是一凜。

太後國喪,由原定的四十九日,減為二十七日。

旨意一出,朝堂上一片嘩然。

禮部的老尚書當場就懵了,氣得鬍子直抖,顫聲道:“國喪乃邦家大典,曆朝曆代皆有定製,豈容輕易更改?此非違禮,實乃悖孝也!皇上此舉,恐遭天下人非議!”

一時間,勸諫的奏摺堆滿了禦書房的案頭,幾個平日裡最重禮法的老臣,更是直接跪在了殿外,哭聲切淒,請求皇上收回成命。

然而,禦書房的大門緊閉,裡麵冇有傳出任何聲音。

喻崇光把所有的奏摺儘數留中不發,對殿外的哭諫也置若罔聞,隻用這般冷硬的沉默,昭示了不容置喙的決心。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此事蹊蹺得緊。

皇上對太後,素來麵上是母慈子孝的模樣,怎的陡然間生出這般厭棄?這背後,定是藏著不為人知的天大隱秘。

朝堂上的風波,謝懷瑾冇無暇顧及。

藉著皇上命他協助宗室敦親王、禮部和內務府一起操辦太後葬禮的由頭,他拿到了一份極大的權限,正可順藤摸瓜。

翌日,敦親王府。

這位宗室裡輩分最高、平日裡隻愛逗鳥聽戲、閒散度日的老王爺,見謝懷瑾一身素服,麵色冷淡地立在廳中,身後跟著幾位捧著卷宗的下屬,不由得愣了半晌,含笑道:

“謝首輔今日登門,卻是為何?”

“王爺。”

謝懷瑾微微點頭,直接說明來意,“太後葬儀,關乎皇家體麵,為了確保太後葬儀不出一絲一毫的差錯,所有流程都需要嚴格對照祖宗的舊例。臣奉旨查閱宗人府裡,從高祖皇帝開始,所有皇室宗親的婚喪嫁娶、出生死亡記錄,還有子女名錄,以保合乎規矩。”

敦親王眼皮一跳。

查這些乾什麼?太後的葬禮,跟幾百年前的老祖宗有什麼關係?

他剛想反駁,卻對上了謝懷瑾那雙冇有感情的眼睛。

那眼神很明確,他不是在商量,而是在通知。

敦親王心裡咯噔一下,到嘴邊的話又嚥了回去。

算了,這位是皇上跟前的紅人,手握重權,何必與他硬碰硬?遂擺了擺手。

“查,查吧。”敦親王擺了擺手,有氣無力的說道。

宗人府這邊辦妥後,謝懷瑾的下一個目標,是禮部和內務府。

理由聽起來也很有道理。

“太後一生素尚節儉,葬禮斷不可鋪張浪費。臣需覈對內務府二十年來的采買、支出並人員調動賬目,以防有人借國喪之機中飽私囊,也好告慰太後在天之靈。”

內務府總管那張圓胖的臉,瞬時抽搐了幾下,額上冷汗涔涔而下。

查二十年的舊賬?

這分明是要把內務府翻個底朝天!

可他素來知曉謝懷瑾的手段,不敢有半分違抗,隻能眼睜睜看著下屬們搬走一箱又一箱落滿灰塵的舊賬本,心疼得如同剜肉。

整個京城官場,都對謝懷瑾這種又快又狠的作風感到不解。

所有人都以為,這位首輔大人,是因為太後去世,太過悲傷,纔會這麼不近人情,拿著雞毛當令箭,把所有人都折騰得夠嗆。

卻無人知曉,在這場以葬禮為名的行動之下,一張針對十三年前舊事的密網,正悄悄張開。

一連好幾天,謝懷瑾幾乎就住在了府裡,整天埋頭在大量的卷宗之中。

宗人府的宗親譜係,內務府的人事調動,安遠侯府的資金往來,一條條看起來互不相乾的線索,在他的麵前,被一條條理清,慢慢串聯了起來。

很快,一個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出現在他眼前。

老肅親王,喻崇禮。

當今皇上的十一皇弟,已故太後的親生兒子,清華郡主的生父。

這個人在十三年前,皇上還是太子的時候,就已經病故了。

在所有官方記載裡,他都是一個體弱多病、不問世事的閒散宗室。

然而,謝懷瑾從安遠侯府一條非常隱蔽的賬目中,發現了一筆钜額的資金,在十三年前,悄無聲息的流向了幾個地方。

其中一個,是東宮當年負責皇後接生的那個穩婆的孃家。

另一個,則是肅親王府暗中豢養著的一批門客。

順著這條線索深挖下去。

一個被掩蓋了十三餘年的真相,漸漸浮出水麵。

這位看似不問世事的肅親王,實則野心勃勃,早在太子時期便有了謀逆之心。

而他的母親當朝太後,以及其孃家安遠侯府,便是他背後最大的靠山。

用死嬰換走太子妃所生的皇長子,不過是他們計劃的第一步。

意在動搖太子根基,為喻崇禮日後奪權埋下伏筆。

怎奈,人算不如天算。

就在他們自以為計劃周全,隻待時機成熟便要動手之際,主心骨喻崇禮卻突發急病,一命嗚呼。

主心骨一死,所有的謀劃都成了泡影。

太後與安遠侯府唯恐事情敗露,隻得暫且收斂鋒芒,非但未阻攔當今皇上登基,反倒擺出一副順從的模樣。

為保全實力,他們更是將肅親王唯一的兒子喻予安,遠遠打發到其父的封地,做了個遠離權力中心的閒散王爺。

這一去,便是十餘年。

誰也不知,這位新肅親王,究竟是真的安於現狀,還是在封地暗中積蓄力量,等待東山再起之日。

至於那個被換走的皇長子……

謝懷瑾查遍了所有相關的記錄,動用了所有能動用的暗線,都冇有找到任何有用的資訊。

那個孩子,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找不到任何蹤跡。

將所有查到的線索整理成冊,謝懷瑾再次深夜入宮。

禦書房內,依舊是那君臣二人。

聽完謝懷瑾的稟報,喻崇光久久未曾言語。

他麵上並無半分怒色,平靜得有些嚇人。

唯有那雙深邃的眼眸中,翻湧著滔天怒火。

原來如此。

原來,一切的根源都在這裡。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聲音沙啞。

“皇長子的事,查不到訊息,就是最好的訊息。”

謝懷瑾微微一愣,隨即明白了皇上的意思。

查不到,說明對方隱藏得很好,好到連安遠侯府的勢力都找不到。

從某種程度上說,這反而意味著安全。

“至於我的好侄兒……”喻崇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新肅親王,喻予安。”

“算算日子,他也該到京城,為他祖母奔喪了。”

他抬眼看向謝懷瑾,目光銳利如刀。

“在他自己的封地,是人是鬼,朕看不清楚。可到了京城,到了朕的眼皮子底下……“

他即便藏得再深,也總有露出馬腳的一日。”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