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丫丫被藤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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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丫把小腦袋湊到顧棠耳邊,聲音壓得像蚊子哼,小手還緊張地攥著顧棠的衣角:
"昨...昨天我和胖胖他們一起去溪邊玩,我洗手的時候,水裡突然冒出來一根藤子..."
顧棠不動聲色地摸了摸她纏著紗布的胳膊:
"藤子咋了?"
"它會動!"
丫丫的眼睛瞪得溜圓,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跟蛇一樣扭來扭去,一下子就纏上我的胳膊了,上麵的刺好尖,紮得我好疼..."
她說著又要哭,趕緊吸了吸鼻子,
"我使勁拽才甩開,跑回家的時候,它還在水裡晃悠呢..."
王大爺在旁邊聽得直皺眉,
"這咋個回事?前陣子還見李家的牛在後山被藤子纏了腿,當時以為是牛自己不小心絆著了,現在聽丫丫這麼說..."
他歎了口氣,埋怨著。
"這鬼天氣,連草都變得邪乎了!"
顧棠冇接話,指尖輕輕劃過丫丫的紗布,丫丫冇有在叫著疼。
看來蜂蜜確實起作用了。
這已經是她,所知道的這個月第五起"植物傷人"的事了,植物變異的速度比她想的還快。
"大爺,您先帶丫丫回去歇著,這藥一天換兩次,有什麼不對勁,你就給我打電話。"
顧棠起身把自己的傘遞給他們。
"路上慢點,丫丫你最近彆往溪邊和後山走。"
"哎哎,好。"
王大爺背起丫丫,臨出門又回頭。
他們還好,都在村子裡。
小顧可是一個人在山上。
不放心的囑咐。
"小顧啊,你也當心點,這山裡的東西怕是真不能碰了。”
送走王大爺,顧棠轉身抓起牆角的砍刀,對著蹲在門邊的阿黃揚了揚下巴:
"走,咱去溪邊瞅瞅。”
阿黃"汪"了一聲,顛顛地跟在後麵。
煤球從炕頭跳下來,幾步躥到顧棠肩上,綠眼睛警惕地掃視著四周,鬆鬆則鑽進顧棠的口袋,隻露出個毛茸茸的腦袋。
雨後的山路泥濘得很,踩上去"咕嘰咕嘰"響。
越靠近後山,空氣裡的濕氣就越重,還夾雜著股說不清的腥氣。
顧棠抄了近路,撥開擋路的灌木,半人高的野草。
小溪就在前麵。
她放慢了腳步。
因著連日的暴雨,溪邊的水漲了不少,渾濁不清。
顧棠剛走到岸邊,就看見水邊的石頭上纏著根青藤。
葉片邊緣泛著層詭異的銀光,也詭異的好看,應該就是丫丫說的藤。
她剛想湊過去細看,那藤子突然"唰"地一下彈了起來,像條蓄勢待發的蛇,直衝著她的腳踝而來。
"阿黃!"
顧棠往後跳了一步。
阿黃立刻擋在她身前,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咆哮。
奇怪的是,那藤子居然緩緩地縮了回去,葉片還微微顫抖著,像是在害怕。
"嘿,這藤子還欺軟怕硬?"
顧棠心裡嘀咕,難道動物的威懾比人類管用?
她撿起根樹枝,小心翼翼地去撥那藤子,用異能去感知,樹枝剛碰到葉片。
"餓...抓..."
這藤子不僅會動,還產生攻擊性了?
顧棠心裡一驚,用樹枝把藤子往岸邊挑了挑,沿著藤曼找到根部。
發現它的根部埋在石縫裡,根鬚間嵌著顆綠豆大的藍晶,在濕漉漉的泥裡閃著光。
她悄悄把藍晶摳下來,揣進兜裡。
這玩意兒看著不一般。
指尖碰到藍晶的瞬間,感覺到股微弱的能量,像揣了顆小太陽。
往回走的路上,顧棠繞到山腳,巡視著自己的果樹林。
好訊息是,這些果樹冇有發生異變。
壞訊息是,好些樹枝都被吹斷了,冇幾株是完整。
遠遠就看見張嬸蹲在草叢裡,手裡拿著把小鏟子,正往籃子裡裝著什麼。
走近了纔看清,她籃子裡竟有幾株毒蕨,葉片邊緣還帶著鋸齒。
"張嬸,這草你挖來乾啥?"
顧棠停住腳步,故意問。
張嬸嚇了一跳,趕緊把籃子往身後藏了藏,生怕她搶,臉上堆著笑:
"這不是閒著冇事嘛,挖點野菜回去嚐嚐。你這地裡這草嫩得很,炒著吃肯定香。”
顧棠心裡冷笑,這毒蕨她之前特意在本子上標記過。
碰一下就會紅腫發癢,張嬸平時精得跟猴似的,這會兒倒犯起傻來。
她冇提醒,隻是淡淡說了句:
"山裡的草彆亂挖,小心有毒。”
"知道知道。"
張嬸不耐煩地揮揮手,眼睛還盯著地上的草,
"你忙你的去吧。”
顧棠冇再多說,轉身往回走。
這種愛占小便宜的人,不讓她吃點苦頭,怕是記不住教訓。
回到農場,顧棠把那顆藍晶埋在菜田角落,旁邊種著幾棵剛發芽的番茄苗。
她想試試看,這玩意兒能不能促進植物生長。
第二天一早,她特意去菜田看了看,差點驚掉下巴。
那幾棵番茄苗居然長到半人高了,枝繁葉茂的,還結了幾個小番茄,比旁邊用了肥料的長得還快!
"這是撿到寶了?"
顧棠蹲下身,摸了摸番茄葉,能感覺到它們"興奮"的情緒,比普通植物旺盛多了。
看來這些變異植物的"能量",說不定真能用來種莊稼。
院門外突然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還挺急。
顧棠站起身,看見一輛軍綠色的吉普車停在門口。
車門打開,下來個年輕小夥,正是軍區的通訊員小李,隻是他臉色白得嚇人,像是出了什麼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