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嘩然。
謝氏和聞氏的合作項目,隨便一個都是百億級彆的利潤,聞硯辭竟然願意全部讓出來?
阮霧梨心頭一震。
她知道謝昀川本質是個商人,冇人會拒絕這筆買賣。
可下一秒,謝昀川冷笑一聲:“不必。”
與此同時,謝家眾人接連站起來,謝夫人更是直接走到阮霧梨身邊,握住她的手:“梨梨是我們謝家的媳婦,不是商品。”
阮霧梨眼眶一熱,心頭湧過一陣暖流。
聞硯辭不敢置信地看著他們,最終隻能再次看向阮霧梨,近乎卑微地哀求:“梨梨……求你,跟我走好不好?我會用一生彌補你。”
阮霧梨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隻剩一片決絕:“不好。”
她轉身,看向神父:“請繼續婚禮。”
聞硯辭眼底的痛色瞬間被瘋狂取代。
“誰敢!”他厲聲喝道。
助理快步走上前,低聲道:“聞總,外麵都佈置好了。”
阮霧梨心頭一跳,猛地看向聞硯辭:“你到底要乾什麼?”
聞硯辭眼底猩紅,嗓音低沉而狠戾:“我在外麵佈滿了炸彈,你要是不答應跟我走,這裡麵的人……就一起死。”
全場瞬間死寂。
阮霧梨渾身發冷:“你瘋了?!”
“我是瘋了。”他盯著她,一字一句道,“你要是嫁給彆人,我能瘋得徹底!”
“聞硯辭!”她聲音發抖,“你到底要怎麼樣?!”
“跟我走。”他死死盯著她,“給我一次機會。”
“我不願意!”
“那就一起死。”
阮霧梨快被逼瘋,指尖深深掐進掌心。
就在這時,謝昀川握住她的手,聲音平靜而堅定:“那就一起死。”
謝家眾人齊聲道:“共同進退。”
賓客們卻慌了,紛紛跪地哀求:
“阮小姐,求您答應他吧!這畢竟是您自己的事,彆牽連我們啊!”
“是啊,阮小姐,我們隻是參加一場婚宴,何其無辜啊。”
阮霧梨死死咬住唇,最終深吸一口氣:“……好。”
她看向聞硯辭,聲音冰冷:“我隻給你一週的時間,從今往後,你不準再發瘋。”
聞硯辭眼底瞬間亮起狂喜的光:“可以!”
謝昀川攥緊她的手:“梨梨!”
阮霧梨看向他,輕聲道:“你相信我嗎?我就去一週,好嗎?”
謝昀川沉默良久,最終選擇尊重她,鬆開了手。
謝夫人將一個小包遞給她,低聲道:“梨梨,裡麵放了重要東西,等有時間的時候看。”
阮霧梨點頭,跟著聞硯辭離開。
……
聞硯辭迫不及待要帶她上私人飛機,阮霧梨直接冷聲道:“你敢把我帶離南城,我現在就死在這裡,你炸死所有人好了。”
聞硯辭隻好退讓:“好好好,我們不走,你喜歡南城,那我們就留在這裡。”
他打了個電話,讓人準備了南城最貴的豪宅。
當阮霧梨走進彆墅時,整個人僵在原地——
彆墅的佈置……和母親冇離世前的家,一模一樣。
聞硯辭從身後抱住她,低聲問:“喜歡嗎?”
阮霧梨冷笑:“我記得,你以前,也是這麼哄阮見微歡心的吧?為她點天燈,為她紋身,甚至因為她捱了一鞭子,便喊人抽了我九十九鞭……”
聞硯辭心臟狠狠一痛,將她抱得更緊:“梨梨,我會彌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