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嘩然!
阮見微的笑容僵在臉上,聲音顫抖道:“什、什麼二舅爺?硯辭哥哥,你在說什麼啊?”
一個拄著柺杖、頭髮花白的老人被管家攙扶著走出來,笑眯眯地看著阮見微:“這就是我未來的媳婦?不錯,不錯。”
“這位是我祖父的表弟,” 聞硯辭淡淡地介紹,“喪偶多年,一直想續絃。”
阮見微踉蹌後退:“不可能!硯辭哥哥,這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聞硯辭,你是在開玩笑的是不是,他都能當我爺爺了!”
“誰準你直呼少爺名諱?” 保鏢一巴掌扇過去,阮見微半邊臉瞬間腫起。
阮父這才反應過來,慌忙上前:“聞少,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您明明對微微......”
“阮總,” 聞硯辭打斷他,聲音冷得像冰,“二舅爺很喜歡令愛。隻要您同意這門婚事,聞氏願意與阮氏達成長期合作。”
阮父的表情瞬間變了。
長期合作……那可是聞家!足以讓阮氏躋身一線世家的機會!
“爸!” 阮見微驚恐地抓住父親的手臂,“你不會同意的對吧?我才二十出頭啊!”
阮父猶豫片刻,突然甩開女兒的手:“能嫁入聞家,是你的福氣!”
阮父甩開她,諂媚地看向聞硯辭,“聞少放心,今天就去領證!今晚就圓房!”
阮見微難以置信地看向阮父,大腦一片空白。
不是!
不是這樣的!
也不該是這樣的!
她哭著撲向聞硯辭:“硯辭哥哥!你是和我開玩笑的是不是,你不是最喜歡我了嗎?你明明為了我連命都可以不要!”
聞硯辭後退一步,厭惡地避開她的觸碰。
“喜歡?” 他冷笑,“我喜歡的是三年前慈善晚宴上那個善良的女孩,不是你。”
阮見微如遭雷擊:“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我認錯了人,以為喜歡的是你,但其實,那個人應該是你姐姐,阮霧梨!”
聞硯辭不再看她,轉向保鏢:“還愣著乾什麼?趕緊把人拖走,二舅爺等著圓房!”
“不要!不要!我不要啊!”
阮見微如遭雷擊,歇斯底裡地尖叫起來。
聞硯辭卻連一個眼神都懶得施捨,示意保鏢直接將人拖走。
宴會繼續,觥籌交錯間,阮父幾次想上前搭話,都被聞硯辭冷漠避開。
直到散𝔏ℨ場,阮父終於逮到機會攔住準備離開的聞硯辭:“聞少,關於合作的事......”
“好說。” 聞硯辭指了指停車場,“阮總站到那輛黑色邁巴赫十米外的地方等我。”
阮父不疑有他,屁顛屁顛地跑過去站好。
引擎轟鳴聲響徹停車場。
聞硯辭一腳油門踩到底,邁巴赫如離弦之箭衝向阮父 ——
“砰!”
阮父被撞飛數米,重重摔在水泥地上,鮮血瞬間染紅地麵。
“吩咐醫生,” 聞硯辭降下車窗,對趕來的保鏢淡淡道,“往死了治。”
…ʟʋʐɦօʊ…
黑色跑車在盤山公路上疾馳,時速飆到 200 碼。
聞硯辭握著方向盤的手青筋暴起,直到開了一個小時,才慢慢平靜下來。
“梨梨,” 他低聲呢喃,“終於為你報了仇。”
他撥通助理電話:“安排私人飛機,立刻去南城。”
助理支支吾吾:“聞少,恐怕來不及了……”
“什麼意思?”
“今天……是阮大小姐和謝少爺的大婚之日。”
聞硯辭猛地踩下刹車:“大婚?怎麼大婚?謝昀川不是植物人嗎?”
“這就是我要彙報給您的……” 助理聲音發顫,“謝少爺在阮小姐到南城的第一天,就……就突然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