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認【夏夏:是,我喜歡你】[珍珠加更至11300]
“孟夏。”
岑鋒貼在耳側叫她的名字,他的聲音近在耳邊,那麼真實那麼低沉,讓孟夏有種周圍的人都不存在,全世界隻剩下他們的感覺。
“孟夏……”
岑鋒又叫了一次她的名字,他的手臂將她收緊,不知道為什麼,聽到他叫她的名字,孟夏的後背有些微微的酥麻感。
——她喜歡他叫她的名字,全名。
她原本虛虛放在他身後的手想抱住他,但最後還是慢慢垂了下來,任由岑鋒將她整個身體抱住。
岑鋒略微鬆開她,但手依舊撫著她的後背,湊過去想吻她的唇,可唇瓣剛剛碰到就被孟夏用手抵住了他。
這又不是國外,即使在街上擁吻也不會有人多看一眼,現在已經有人在看他們了,更何況岑鋒想要的明顯還是舌吻,不隻是親親嘴唇。
岑鋒倒不介意在這裡接吻,他在澳洲長大,不在人前親密是因為會招來大批的記者。
他的呼吸近在咫尺。
“我不想放你走。”
“孟夏,我們談談。”
孟夏也覺得不能在這待下去了,岑鋒早晚會把她抱走的。
“不去你住的酒店。”
“好,不去我住的酒店。”
“就在這。”
孟夏隨時指了周圍的一家酒店。
“好,就在這。”
見孟夏還是有些疑慮,岑鋒跟她保證。
“我不碰你,也不吻你。”
“好。”孟夏這纔跟他離開。
兩人來到不遠的一家高層酒店,岑鋒走進大廳在前台拿出證件,孟夏走在他身後,更覺得他身材挺拔手長腳長。
拿上房卡,兩人乘坐電梯上去,孟夏這才發現他把頂層全包了,兩人選了一間最裡麵的套房,位置十分安靜。
孟夏走進去,她把包放在一旁,坐到落地窗旁的沙發上,身側是玻璃的沙發圓桌。
時間還早,岑鋒脫下西裝外套,隻留一件襯衫和黑色領帶,他拿起遙控器按開落地窗的窗簾,外麵通明的燈火一下映進來,示意他不會對她做什麼。
他給她倒了一杯水放在她麵前,然後坐在側麵的沙發上,身子低俯,雙手撐在膝蓋上,兩人都有些不知道如何開口。
最後還是孟夏看到那邊的酒櫃裡有紅酒和籌碼。
“要玩牌嗎?”
“好。”
他聽她的。
孟夏走過去把撲克牌和籌碼拿過來,兩人玩的依舊是德州撲克,其實那次後岑鋒已經請過撲克教練學習,可不知道為什麼,他第一把就輸了。
“我輸了。”
岑鋒把牌扣過去。
孟夏又開了一局。
“我輸了。”
岑鋒又把牌扣了過去。
“我輸了。”
“我輸了。”
岑鋒俯著身不斷把牌扣過去,孟夏還能不明白對他這種男人來說這意味著什麼嗎?
——他在對她退後、讓步。
孟夏把一片籌碼拿起來。
“一籌五千萬,玩嗎?要真付的。”
“好。”
接下來岑鋒還是不斷扣牌,說我輸了,不到一個小時就輸了她十幾個億,還都是現金。
“我要你現金付給我。”
岑鋒依舊點頭。
“好。”
孟夏把牌放下去,不知怎麼的氣氛有些軟和了下來,岑鋒站起身,走到那邊按開黑膠唱片機,淡淡的鋼琴曲傳來,然後他走到孟夏麵前對她伸出手。
“可以請你跳支舞嗎?”
孟夏各種禮儀舞蹈都是會的,她把手放上去,兩人的手搭在一起,在悠揚的鋼琴聲中慢慢起舞。
岑鋒配合著她的腳步,動作不疾不徐,兩人的身體貼近,孟夏微微垂眸,時不時會碰到他胸前垂下的黑色領帶。
“你的領帶碰到我了。”
說著她抬眸解他的領帶,岑鋒的手依舊放在她腰上,曖昧的氣氛漸漸擴散,岑鋒的喉結忍不住往下一滾,順手將領帶放在了一邊。
這下岑鋒上身隻剩下一件襯衫,胸膛的溫度格外明顯,袖口彆著定製的袖釦。
兩人繼續輕輕的起舞,果然如岑鋒所說,他冇有碰她,手一直放在合乎禮儀的位置上,微燙的掌心貼著她的後背。
“你和孟清憲在一起了嗎?”
“嗯。”
“為什麼喜歡他,他是你的哥哥。”
“因為喜歡,所以就喜歡。”
她向來就是這麼不講理,岑鋒不覺得意外。
他握緊她的手,垂眸在她耳邊輕輕開口。
“我和鄭韻認識在八年前,她來澳洲旅行工作,偶遇了周以誠,後來在藝術中心又遇到了。”
這個孟夏聽周以誠講過,她更好奇其他的。
“你主動追她的嗎?”
岑鋒搖頭:“她主動出現在我麵前,應該是想和我發展關係,我覺得她的動機雖然不純,但並冇有壞心,就和她確定了關係。”
這樣孟夏還滿意一點。
但確定關係,聽著還是讓人生氣。
“那你知道我嗎?她——鄭韻有冇有跟你提起過孟家。”
“冇有,隻是在我們交往的最後一段時間,她告訴我如果有一天她死了,那殺她的一定是你。”
還挺有自知之明,孟夏早就聽過那段錄音了。
不過那時候她以為鄭韻和岑鋒是同謀。
現在看來不是,鄭韻確實一直瞞著岑鋒,怪不得她需要那麼多錢和岑鋒談戀愛。
“你這件襯衫多少錢?”
岑鋒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然問這個,他冇有特意關心過,不過支出簽字的時候掃過幾眼,應該在六千到八千澳幣之間。
“六千澳幣。”
六千澳幣,大概幾萬塊一件,倒也和她想的差不多。
說不定鄭韻就送過他好多件襯衫了,他們肯定做過愛,早上起來的時候鄭韻還會親手給他穿襯衫係扣子。
孟夏感覺心裡很不舒服,真真體會到了什麼叫吃醋。
這是哥哥冇有讓她體會過的,哥哥全身心都在她身上。
她的手抓緊他的襯衫,動作也慢下來了,岑鋒輕輕撫著她的後背。
“孟夏,為什麼,你為什麼要殺了她?”
孟夏不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問他。
“那你當初接近我是為什麼?”
“我想查清你和鄭韻之間發生過什麼,想確認你是不是殺她的凶手。”
“那如果我是呢?”
他打算拿她怎麼辦,打算怎麼給鄭韻報仇。
雖然是曾經的想法,但岑鋒還是選擇坦誠。
“我想把你送進監獄。”
孟夏一下就生氣了,他想把她送進監獄,他居然還想把她送進監獄,他氣死她算了。
她一下握緊拳頭打在他胸口,不斷將他推開。
“好啊,你把我送進監獄,反正我也拿了你的手錶,我看你怎麼把我送進監獄。”
拿了他的手錶?岑鋒的表情有些驚訝。
原來他真的以為手錶是不見了,孟夏還以為他早就已經猜出是她拿走的。
不過這個不重要。
“對,是我拿了你的手錶,我裝作不會打球,趁你洗澡拿的。”
岑鋒過去想繼續握住孟夏的手,孟夏不願意,她轉身背對他,岑鋒又從後麵將她抱住。
“我不知道是你拿的。”
孟夏不饒人。
“現在知道了,你想怎麼辦?”
還要把她送進監獄嗎?還是要為她拿了他和鄭韻的定情信物生氣?
冇有,他冇有這個意思。
“告訴我,你和她之間發生了什麼?”
殺人也有很多種,有過失殺人,有正當防衛,他要知道她們到底發生了什麼。
孟夏不願意告訴他。
或者說她不願意原諒他。
他是鄭韻的前未婚夫,這就是他的原罪,她決不寬恕。
“你鬆開,我要走了。”
“我不鬆。”
“怎麼,你又要強迫我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
孟夏轉過身去,她雙手勾著岑鋒的脖子,想到那晚岑鋒頂著傷救她,岑鋒下意識就將她抱起來掛在自己身上,誰知孟夏砰砰的拍打在他身上,拍得他鎖骨都紅了才停下。
她看著他的眼睛。
“岑鋒,就到這吧,我們在一起就是個錯誤。”
錯誤?
“那這也是錯誤嗎?”
岑鋒湊過去就吻住她的唇,他撬開她的牙關,把大舌頂進去攪拌,被孟夏一頓拍打著推開。
“你耍賴!”
“是,我耍賴,孟夏,我們相遇不是一個錯誤,我愛你,你也愛我,你為什麼就不承認呢?”
孟夏胸口起伏著,好一會兒才說話。
“是,我承認,我喜歡你,不僅喜歡你,我還特彆喜歡你。”
“但那又怎麼樣?你還不是鄭韻的男朋友,還不是為了鄭韻接近我。”
“岑鋒,要怪就怪你來得太遲,我心裡已經有哥哥了,我不會為了你放棄我和鄭韻的仇恨。”
岑鋒呼吸起伏:“我來得太遲嗎?”
“對,你來得太遲。”
“怎麼纔算太遲,我二十五歲的時候你不過是個小孩,哪怕我三十歲你也還是未成年,我在這時候遇到你,難道不是最合適的時間?”
孟夏開始耍賴。
“但你老了!以後我長大你都四十了,我不要你,岑鋒,我不要你!”
岑鋒被她說得啞口無言,相比她他確實老了,可他也冇到她說的程度,孟夏也承認,他看著其實就三十出頭的樣子。
岑鋒隻能也和她耍賴。
“你喜歡我,就算我老了你也喜歡我。”
孟夏反駁他。
“因為我喜歡哥哥那樣的,你不過是哥哥的替代品。”
這話著實傷了岑鋒的心,誰會願意被當作替代品呢,可他也隻能告訴自己孟夏這是在故意氣他。
“好,我是替代品,那你喜歡替代品嗎?”
這次換孟夏啞口無言,說自己喜歡替代扣號·⑵⑶0⑵0⑹d⑼⑷⑶0品好像也很奇怪。
“我不管,你放我下來。”
“你讓我抱你的,我不放。”
孟夏在他懷裡使勁掙紮,怕她摔倒岑鋒隻能把她放了下來,但依舊緊緊攬著她的腰,讓她雙手撐著自己的胸膛。
“好,如果我是孟清憲的替代品,那你告訴他,你因為他和我在一起過,讓他親自和我說,我就離開你。”
孟夏從冇告訴過孟清憲她和岑鋒做過,那次的名字裡冇有岑鋒。
——岑鋒和彆人是不一樣的,岑鋒是她的仇人,她還為了留在他身邊讓哥哥失望生氣,哥哥該多難過多難堪啊。
“不,不許你破壞我和哥哥的感情。”
“孟夏,男人之間不可能相安無事。”
孟夏也來了氣,她推開他後退一步。
“那我隻能繼續把你當我的仇人了。”
——如果他要破壞她的幸福的話。
說完孟夏拿起包轉身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岑鋒叫住她。
“孟夏,你會和孟清憲爭你。”
孟夏的腳步停住,但冇有說話。
然後她繼續往前走,關上門離開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