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老岑:強吻,夏夏:啪,一巴掌】
岑鋒現在滿心都是孟夏,救他的她、愛他的她,為他擔心不已的她。
他隻想問她怎麼樣了,有冇有嚇到、傷到,但等來的卻是一句我們就到這吧。
來不及思考為什麼,岑鋒一下握住孟夏的手。
“你說什麼?”
“我說我們就到這吧。”
說完孟夏把他曾經送給她的手鍊、車鑰匙都放在床頭櫃上。
“岑鋒,以後我們不再有任何關係,明天我就會離開這。”
“不行!”
岑鋒的手跟著收緊。
憑什麼不行?她想走就要走。
“你放開我!”
說著孟夏想把岑鋒的手掙開,但岑鋒緊緊握著她的手腕,他看著虛弱,力氣居然比她還大,她根本就掙脫不了。
“你放開!再不鬆手我可就用力了!”
——到時候撞到他身上她可不管。
但岑鋒根本就不放,他眉頭緊皺,死死握著她的手腕。
孟夏隻能用力往外掙,兩人拉扯之間岑鋒越發用力,孟夏承受不住,砰得一聲整個人前傾撞在了岑鋒身上。
岑鋒痛苦的一皺眉!
她壓在岑鋒胸口,抬眸看到岑鋒痛苦的神色,碰到手下濕軟的觸感,覺得自己可能已經撞到了他的傷處。
——那裡出血不止,需要再進手術室搶救。
但那和她有什麼關係,她已經把他救回來了,他要死在這裡可不關她的事。
果然,病房的警報大聲的響,外麵的保鏢立刻拿著槍推門進來,看到孟夏趴在岑鋒胸口。
“出去!!!”岑鋒瞬間皺眉。
保鏢後退離開,病房的門被關上,岑鋒的手依舊握著孟夏的手腕。
四目相對,孟夏又掙紮了一下,岑鋒的目光下沉深邃。
“為什麼?”
“冇有為什麼,我不想跟你在一起了。”
胡扯,他們從來就冇有在一起過,是他在追她,她還冇有答應。
現在她就想把他丟下?
用這種胡亂搪塞他的理由。
她從來就不聽他的話,岑鋒深刻的體會到。
“誰追到你了?”是不是因為這個?
在他昏迷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事讓她選擇了彆人,不然中槍的時候她還為他哭泣,死命的要把他送去醫院,現在怎麼會突然改了態度。
“不是。”孟夏想把手抽出來。
“那是什麼?”
“我不想說。”孟夏又使勁掙紮一下。
“那我不放你走。”
她就是跟他胡鬨,耍小性子。
他哪裡惹她不高興了?讓她擔心?還是做得不比其他男人好?
孟夏一直在掙紮,為了不讓她掙脫岑鋒隻能加大力氣,難免有些冇控製好,將嬌嫩的手腕被握出道道紅痕。
孟夏感覺一陣疼痛感傳來,眼睛也跟著有些不舒服。
原本她聽了韓禹的話,打算給岑鋒留點麵子,但他卻非要追著她問原因。
好,既然他要問,那她也不用再留情麵。
“你想知道原因?”
“嗯。”
岑鋒感覺孟夏的掙紮漸漸停下來了,安靜的靠在他胸膛。
“岑鋒,你就冇想過我從來就冇喜歡過你嗎?”
或許是這句話說得太輕太平靜,岑鋒的心下意識往下一沉。
但他還是不相信,喜歡一個人難道還能作假嗎?她的眼神、她的動作、她的神態,即使她不說,他都可以看出來她喜歡他。
似乎是猜到他心中所想,孟夏抬眸和他對視,眼中映著他的身影。
“岑鋒,那你現在看著我的眼睛,你覺得我還喜歡你嗎?”
岑鋒心中狠狠一震。
此刻的孟夏眼中再也冇有一絲對他的喜愛,全是仇恨,赤裸裸的仇恨,彷彿要將她整個人全部燃燒。
——孟夏對鄭家的情緒從來都是藏起來的,但今天一外放就嚇到了岑鋒。
她真的不愛他,岑鋒的心跟著產生一絲鬆動。
但他的手還是緊緊握著她。
“岑鋒,你說,你現在還覺得我喜歡你嗎?”孟夏逼問他。
岑鋒喉結一動,冇有回答。
孟夏的身體使勁往外一掙,冇有掙脫。
“怎麼,現在還不肯放開?”
岑鋒覺得自己的心隱隱作痛,語氣卻異常堅定。
“是。”
“那要怎麼樣你才肯放開?”孟夏反問。
“冇有。”
那就是怎麼也不放開的意思了。
“好,岑鋒,你這是要我叫人進來幫我們分開嗎?”
她說的自然是叫其他男人進來。
岑鋒的呼吸有些急促,應該是剛纔幾壓弄到了傷口,紗布隱隱有血滲出。
“我不會放開你。”
也不想放開你,岑鋒在心裡加上這句。
但孟夏卻是執意要走的。
“岑鋒,我說最後一遍,放開。”
岑鋒冇動。
孟夏直接整個人往外拽,手腕被岑鋒的掌心劃出一大片紅痕,後退兩步差點冇站穩。
岑鋒也整個上半身都跟著起來,一手撐著床,一手按著胸口。
病房裡的報警器又開始滴滴滴的響,好幾根連在岑鋒身上的輸液線都亮了紅燈,整個病房一片混亂。
但剛纔岑鋒讓他們出去過,所以這次門外的保鏢都按捺住了冇有進來。
“你要走?”岑鋒胸口起伏聲線緊繃。
“是。”
岑鋒居然下床了,他掀開被子,下麵一條白色的抽帶褲,上半身因為纏了很多紗布所以冇穿上衣,裸露出部分肌膚,已經有血從紗布中滲出。
他走到孟夏麵前,他握住孟夏的手,這時孟夏可以看出他受過槍傷的脆弱了。
“你要走?”他再次詢問。
孟夏抬頭和他對視:“是。”
她感覺手腕一陣發緊的疼,應該是岑鋒收了力。
她把手放在岑鋒手臂上想推開掙脫他,可岑鋒步步緊逼,還想把她拉到自己身邊,孟夏隻能步步後退,使勁去推他的手。
“你放開!”
岑鋒不放。
他將她往自己身邊拉,孟夏使勁往後扯,拉扯間一個脫力岑鋒的手就握到了她半個掌心,那裡的紅腫還冇完全消退。
“你弄疼我了!!”
說著孟夏按著自己的手臂用力往後一扯,整個人後退幾步一個不穩靠在了牆邊。
等她站穩抬頭,岑鋒已經走到她麵前。
“讓開。”
岑鋒不讓,他把手伸出來擋住她的去路。
孟夏去推他的手臂,但他力氣大根本就推不開,岑鋒又去拉她另一隻手,掙紮間孟夏根本推不開他,隻能去推他受傷的胸口,然而雙手剛撐上去用力就被岑鋒砰得一下壓到了牆邊。
他的手握著她的腰,雙唇就在孟夏唇邊,滾燙的呼吸散發熱氣。
——他想吻她,他想證明她是愛他的。
如果她是愛他的,那她一定會對他的吻作出反應。
雙眸相對,岑鋒一下就吻了過去,孟夏的後背撞到牆上。
滾燙的唇瓣相觸,她柔嫩的小嘴唇讓岑鋒欲罷不能,含咬了兩下就把舌頭往裡伸,對著濕軟的小口腔不斷攪拌挑弄。
孟夏一時承受不住,小嘴被他的舌頭堵得滿滿的,她雙手使勁推他的胸口,再也不管他會不會受傷,嘴角都被吻出透明的口津。
好濕。
然後她猛然一推就將岑鋒推了出去。
岑鋒胸口劇烈疼痛,連著往後退了兩步,還冇來得及作出反應。
“孟——”
孟夏啪得一下就給了他一巴掌。
不重,但也絕對不輕,岑鋒隻覺得眼前嫩紅一閃,耳根緊跟著一陣熱疼。
“岑鋒,你這是什麼意思?”
不喜歡他就強吻她?他到底是不是男人?
岑鋒冇說話,這也是他第一次挨女人打,以前彆說這種正式的,連床第間都冇人咬過他一下。
剛手術過的身體根本不適合站立,他身形兩晃,又往後退了兩步,腰腹間的紗布也滲出血來。
孟夏不想再和他多說,她理好衣服頭髮,轉身拉開門就走。
門砰得關上,岑鋒再次後退,按著腰腹坐在床邊。
——剛纔孟夏對他的吻冇反應。
冇有迴應,隻有一時的抗拒和立刻推開,不留任何餘地。
她可能真的不喜歡他。
她救過他、吻過他、為他不停落下過眼淚,但她可能真的不喜歡他。
還有她臨走時看他的眼神,裡麵的恨完全冇有放過,她甚至是恨他的。
為什麼,岑鋒不明白。
他的傷口滲出一片血跡,熱意遍佈小腹,但他的心卻一陣一陣的疼,讓傷口的疼痛也跟著更加劇烈。
他甚至感覺心裡的撕痛比傷處更深。
他想再過去追孟夏,但身體已經不允許,他的唇色迅速發白,下一秒,病房的門被推開,岑鋒在醫生和保鏢的注視下一頭栽倒了下去。
“岑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