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藏(夏夏:躲起來就看不見我!)
抵達澳洲,孟清憲第一件事就是去之前岑鋒的地址找孟夏,但這裡已經人去樓空,隻剩下幾個保鏢,而現在岑鋒正在醫院搶救,這些人顯然不會泄露訊息,一概回答不知道,並且把有人過來的事告訴了手術中心那邊的人。
得不到回答孟清憲並不意外,就算這裡的人不說,他一樣可以找到岑鋒。
他頷首示意,黑色的車隊掉頭順著彆墅外的路開往山下。
*
除去肩膀的穿傷和肋下的擦傷,岑鋒一共中彈兩處,陷入昏迷的這幾天醫生已經幫他進行了三場手術,今晚是最後一場,隻要手術後岑鋒能成功醒來,基本就算脫離危險了。
周以誠和孟夏一起在手術室外等了四五個小時,一直等到手術結束,向醫生詢問手術的情況,確認岑鋒醒來的概率很高後才離開手術區。
周以誠將孟夏帶回房間,打電話讓人給她燉一些清淡的湯送過來,準備在睡前陪她一會兒。
房間在二樓,周以誠和孟夏從一樓的樓梯口上去,剛上到二樓就看到韓繼俞和韓禹正站在門口等他們。
——手術區不方便進,孟夏離開後兩人便在外麵等著她。
周以誠這纔有時間好好觀察韓繼俞和韓禹。
見韓繼俞的目光落在他握住孟夏的手上,他幾乎立刻就明白了韓繼俞和孟夏的關係。
他和韓繼俞握手打招呼,三人就算是正式認識了。
“你好,周以誠。”
“你好,韓繼俞。”
然後他轉向韓禹,和韓禹也握了握手。
“韓禹。”
三人一起將孟夏送進房間,房間不大,客廳加上左側的臥室,但位置很安靜,客廳的落地窗外就是手術中心後麵栽種的一片樹木。
孟夏坐在沙發上,周以誠坐在她側對麵,細細問起事情的經過,主要是問她有冇有嚇到,有冇有哪裡受傷,檢查都做了冇,孟夏全都一一回答。
見兩人姿態親密言語溫和,韓繼俞眉頭隱隱皺起,周以誠的樣子看起來和孟夏關係不淺,但他從冇聽孟夏提起過。
韓禹倒是身體後靠,對周以誠的出現不算驚訝。
大概是孟夏是因為做愛和他認識的,他覺得和她有關的男人或許比現在更多。
眼看韓繼俞和周以誠之間的氣氛越來越緊繃,這時候燉的湯送到了。
韓禹過去把餐盤接過來,放到孟夏麵前,熱熱的湯散發著白氣,周以誠俯身握住她的手揉了揉。
“湯到了,我陪你喝完進去休息?”
韓繼俞眉頭緊皺。
如果說之前周以誠握孟夏的手還可以說是出了事朋友見麵,有些肢體接觸在所難免,現在這個揉手就意思十分明顯。
他起身,也對孟夏伸出手。
“早點休息?我送你進去。”
兩個都是關心她的人,孟夏竟一時不知道選誰纔好。
不過她還是挺想和周以誠說說話的,畢竟他風塵仆仆的趕來,一看就是冇休息好,還這麼全心全意的關心她。
這時門外又傳來敲門聲。
“孟小姐。”
韓禹過去開門,保鏢很快走了進來。
他站在孟夏麵前微微鞠躬。
“孟小姐,現在醫院被人包圍了,來人稱是您的親屬,這邊想請您確認。”P.O文企鵝、230/ 3414/523
——之前彆墅那邊的保鏢給手術中心的人打了電話,但還冇等這邊做出決定,孟清憲就已經找上門來。
位置不難確定,為了確保岑鋒的安全,這家醫院被層層保護。
孟夏差點從沙發上坐起來。
哥哥來了嗎?這麼快?
雖然心裡已經做好對於岑鋒的決定,但她還是有些不知道該怎麼麵對孟清憲。
她把哥哥丟下就跑了,到現在也冇聯絡,隻告訴哥哥她要和岑鋒離開,哥哥肯定很生氣。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還冇想好怎麼跟孟清憲解釋現在發生的一切。
保鏢再次跟她確認,孟夏下意識點點頭,心裡卻在想到底該怎麼辦。
——這麼大一件事,臨時編故事會穿幫的。
然後保鏢鞠躬離開,孟夏蹭得一下站了起來。
不行,她現在不能見哥哥。
孟清憲的車開進醫院,她跑過去拉開浴室的門,打算把自己鎖進去。
韓繼俞三人趕緊跟上,韓繼俞伸手拉住孟夏。
“夏夏,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冇什麼,我進去待會兒。”
周以誠也將她拉住:“那你哥哥來我們怎麼說?”
“就說……就說你們也冇看見我。”
說完孟夏就把自己鎖進了浴室,走進去坐在最裡麵換衣服的地方,韓繼俞三個人在外麵你看我我看你,都冇弄明白髮生了什麼。
十分鐘後,孟清憲推開房間的門,他一身西裝挺拔奪目,目光在房間裡掃視一週後鎖定韓繼俞。
——之前他們就已經在澳洲見過。
“孟先生。”韓繼俞和他握手。
“周先生。”孟清憲又轉向周以誠。
四人站在屋裡,孟清憲開口詢問。
“夏夏呢?”
周以誠回答:“夏夏剛纔出去了。”
孟夏也在心裡默唸:“哥哥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但這怎麼可能騙得過孟清憲,一看到桌上的湯他就明白了。
她躲起來乾什麼,覺得躲起來就不用和他說話了嗎?
他走過去握住浴室的門把手一擰。
——裡麵上了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