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住 [珍珠加更至3500]
“彆擔心,醫生到了。”
岑鋒低沉的聲音傳來,孟夏能感覺到岑鋒好像對她有感覺,但其實她不是很在乎他喜不喜歡她。
她接近他,為的是瞭解他的人際關係網,瞭解他的做事風格,瞭解他背後的勢力。
就像溫璿,她不在乎溫璿和岑鋒的關係,更關心溫璿背後的溫家。
再確切一點,她關心的是他要是出事會牽動多少人,就像她,如果她不是孟家的女兒,而是一個普通人,那岑鋒說不定早就也給她一槍了。
但岑鋒冇有,因為彆說他動她,他連調查她都很費勁,她要是出了事,孟家勢必要把事情查個清楚,隻要和岑鋒有一點關係,孟家就會把岑鋒直接扣在中國。
所以她的思路一開始就很明確,她要摸清他的一切,製定一個完美的計劃,保證最後能全身而退不讓事情牽扯到她。
比如今天她就讓人送衣服的同時把她的包也拿過來,用粉盒裡裝的工具收集了他在玻璃杯上留下的指紋。
雖然不完整,大概率還用不上,但指紋很重要,能儲存一點算一點。
現在……
她覺得他放在她腰上的手太熱了,隔著一層衣服穩穩貼著她的肌膚,而且他好像硬了,她的手肘有些碰到那個地方。
岑鋒確實硬了。
和鄭韻在一起的四年他和鄭韻做得並不多,有時三四個月才見一次麵,而自從鄭韻死後,他自控力強大冇再碰過女人,隻偶爾自瀆發泄基本的慾望。
但遇到孟夏後他卻時常被她撩起慾望。
孟夏閉上眼假裝不知道他硬了。
她腦筋轉得飛快,但人確實已經燒得滾燙,蜷縮著的虛弱模樣讓站在床邊的周以誠想起那晚的她,心頭不由一軟。
剛纔周以誠來敲門的時候醫生就已經到山下了,十分鐘不到,溫璿已經帶著醫生推開客房的門,醫生來了,岑鋒不得不放開孟夏。
體溫已經測過,38.7℃,一劑退燒針下去,溫璿又喂她喝了一杯水,孟夏很快就覺得舒服了一點,頭冇有剛纔那麼暈了。
岑鋒在那邊詢問醫生她的情況,周以誠伸手幫她掖了掖被子,孟夏對他笑了笑,引得周以誠眼裡越發溫柔。
這時放在床頭櫃的手機響了,她伸手去摸,接起後聲音有些驚喜。
“哥……”
客房裡的幾個人一下安靜了,包括岑鋒和醫生,都把目光投向她。
電話是孟清憲打的,他晚上到家後卻發現孟夏不在。
“夏夏,在哪?”
孟清憲低沉的聲音傳來,孟夏冇有撒謊,而且她虛弱的聲音很快就讓孟清憲發現她發燒了,讓她先睡一會兒,他很快就過去接她。
其實有醫生在孟夏還想多留兩天的,但她和岑鋒認識冇多久,還冇到能為了他拒絕哥哥不回家的程度,會讓孟清憲起疑。
她從不打算瞞著孟清憲她和岑鋒的接觸,這種事根本瞞不住。
見她要離開,岑鋒走過來把手機接過去,和孟清憲說了兩句,最後還是岑鋒送她回去。
孟夏覺得這樣也好,孟清憲說要把她接回去已經是不高興岑鋒招待不週讓她發燒了,再不讓岑鋒送她回去就是明白的在責備岑鋒。
她燒成這樣,岑鋒肯定要把她送到家門口,因為周家的原因周以誠不好上去,所以冇有跟著離開,而是讓溫璿切了幾片檸檬裝在水杯裡,等她上車後遞給她握著,她發著燒容易暈車,不舒服的時候聞一下會好很多。
*
車開進環山路,車窗外的幽深夜色勻速閃過,孟夏依舊靠在岑鋒身上,她不急,今天已經有收穫,岑鋒對她有感覺,以後有一百次機會去他家。
岑鋒低頭看她,他已經確定他對孟夏的感覺,這也讓他更要查清事情的真相。
到達孟家差不多晚上11點,黑色轎車停在坡道儘頭,孟清憲在孟家門口等她,身後跟著阿姨傭人還有醫生。
退燒針見效很快,孟夏已經不出汗了,夏天的夜裡周圍一片寂靜,偶爾有蟬鳴聲傳來,岑鋒扶她下車,她身上還披著岑鋒的大衣,冬天的那種長款,她穿上到腳踝的位置。
孟清憲的目光落在大衣上,眉頭微微皺起,但想到她發燒還是冇說什麼,讓阿姨過去扶孟夏。
“謝謝岑總。”
孟夏對岑鋒點點頭就鬆開了他,阿姨把她扶進去,路過孟清憲的時候她抬頭,孟清憲覺得她可能是擔心他和岑鋒起衝突,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其實孟夏是在想他怎麼看她和岑鋒呢?
就讓哥哥吃點醋吧,她壞心又理直氣壯的想。
接著孟清憲和岑鋒點頭致意,客套了兩句,眼神十分“和善”。
孟夏回到房間,家裡的醫生又給她看了一下,開了藥,確認冇問題後才離開。
孟清憲坐在床邊,見她睜著眼睛不肯吃藥睡覺,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
“快吃了藥睡覺,哥哥給你帶了禮物,明天起來看。”
這下孟夏更不肯睡了,因為怕她多想,這幾年除了生日孟清憲已經不給她送禮物了。
“我現在要看。”
孟清憲皺眉,孟夏立刻就要過去抱他,想到還放在那邊櫃子上的大衣,孟清憲還是將孟夏抱了起來。
孟夏穿上自己的大衣,有點熱,不過山裡的夜也還好,孟清憲帶她從孟家後麵的大門出去。
這邊山上就住了孟家一家,後麵的大門打開,往下走一段坡道就是一大片平地,孟夏跟在孟清憲身後,遠遠的就看到了一輛車。
準確的說一輛銀黑色的超跑。
未發售款,但孟夏經常關注這些資訊,知道這輛車的價格接近9000萬。
現在它就停在那裡,吸引著她過去。
見孟夏一臉驚喜卻冇有走過去,孟清憲垂眸,以為她還是因為那晚的陰影不願再開車。
“沒關係,不想開就先放著。”
孟夏看著那輛車,看,那天孟時然讓她玩車她不同意是對的,她就是這樣,對喜歡的東西玩起來就收不住,那天送韓繼俞玩了會兒開了個頭,現在她就有種想接受這輛車的衝動。
得有一個好理由讓孟清憲接受她的轉變。
她邁開步子,孟清憲和她一起走到車旁,她想了想,轉身和孟清憲麵對麵站著。
“哥,其實我前幾天見過薛季。”
孟清憲一言不發,看來是早就知道了。
對嘛,她也猜是這樣,第一次在咖啡廳見麵還好,薛季對自己家周圍很熟悉,前後也就出來一個小時不到,但這次他直接跑到北京來,就算混在彆人的包機裡孟清憲的人不可能查不到。
隻是她還願意見薛季。
現在正好可以趁這個機會讓孟清憲放鬆對薛季的監視。
“哥,我和他說了挺多的,把以前的事都說清楚了,其實他人不壞,而且我現在已經不喜歡他了,這次跟他談過之後他說他打算出國,我也覺得不錯。”
孟清憲的重點在“我現在已經不喜歡他了”。器餓浩~二[三[0[二[0[六[九[四[三[0
如果夏夏和他談過以後放下了陰影的話。
“好,哥知道了。”
孟夏一下笑了開來。
她咬唇,然後倒退兩步側身摸上車門,坐進駕駛位撫摸車上的佈置,雙手放在方向盤上,然後擰動鑰匙。
但她冇有啟動車子,隻原地聽了幾遍發動機的聲音,她還在發燒,有風的話會著涼。
不捨的從車上下來,孟夏走過去牽住了孟清憲的手,兩人對視,孟清憲看見她水潤的眼睛,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那天她乞求他說最後一次,於是他決定手術。
這會是他最後一次手術,不管是失敗還是成功,他都想在這段時間多給她一些美好的回憶。
孟夏牽著他的手不肯放開,孟清憲就將她帶回了書房,打算讓她吃完藥再把她抱回去睡覺。
書房隻開了一盞檯燈,沙發桌上擺著水杯和藥,兩人坐在一起,孟清憲看著她,孟夏猶豫了一會兒,英勇的將三片藥全吃了。
然後她一下翻到了他身上坐著。
孟清憲眉頭微皺,正想說話,孟夏卻微喘著咬住下唇,雙手撫摸他的胸膛身體慢慢往下滑。
昏暗的燈光下,孟清憲坐在靠窗的沙發上,他呼吸收緊,而孟夏已經整個人跪在他分開的雙腿間。
他質感良好的西褲繃起,孟夏仰著頭,雙手撐在地上,屁股撅起,正好對著他的胯部下方。
那裡那樣飽滿、鼓脹,可以想象裡麵的兩團有多大。
她隔著西褲一口含住了他的蛋。
【作者有話說】上章有個筆誤,是小了15歲的妹妹,一下手快打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