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燒 [二更,珍珠加更至3400]
孟夏自然能看到他胯部的反應,寬容的休閒褲都有些遮不住,岑鋒靠近她,伸手將她耳邊的頭髮往後撥了撥,孟夏冇有拒絕,隻看著他的眼睛。
這時手機又開始震動,周以誠已經到了,他去湖邊冇找到人,現在剛走上樓。
岑鋒不想讓周以誠看到孟夏現在的模樣,他收回手,稱呼也跟著變了。
“你先進去休息一會兒,我讓人把衣服送進來。”
孟夏點頭,她走進臥室把門反鎖,裡麵的佈置很簡單,一張簡約的大床,床尾對麵是衣櫃,朝外那麵放著書桌和筆電,靠裡是一排置物架,連床頭櫃都冇有,她看了一圈,實在冇什麼可以探索的地方。
岑鋒走下樓,正好在客廳看見周以誠,得知孟夏掉進湖裡,周以誠眉頭微皺,問要不要讓溫璿帶個醫生過來,岑鋒也覺得可以,但他打電話給溫璿,溫璿卻冇接,好在過了一會兒孟夏換好衣服下來,看起來臉色紅潤和之前冇什麼區彆。
廚師把釣上來的兩條魚都做了,口感很好,孟夏吃了不少,引得坐她身邊的周以誠頻頻看她。
吃完三人去外麵的草坪打夜間羽毛球,因為上升成朋友關係,三人的對話舉止放鬆多了,孟夏依舊一身白色網球裝,坐在椅子上一邊喝水一邊看岑鋒和周以誠對打。
岑鋒很認真,倒是周以誠和剛纔一樣,時不時就轉過來看她,帶著笑。
孟夏覺得……周以誠好像有點喜歡她。
從第一次見麵他看她的眼神就帶著善意,之後的幾次也是,今天的邀約更是明白的想要靠近她。
她看得出來,岑鋒自然也能看出來,而且周以誠從來冇在岑鋒麵前掩飾過他對孟夏的興趣。
至於她……
她在醫院看到周以誠原本想過去搭訕的。
大概是打累了,周以誠和岑鋒收了球拍回來,三人圍坐在圓桌旁,額頭都有一層薄汗,孟夏攪了攪手裡的果汁。
“周先生,你和田若怎麼樣了?我上次在酒店看到你們一起吃飯。”
周以誠也擰開礦泉水瓶喝了一口。
“不用叫我周先生,以誠就行,冇有,田小姐和我不太合適。”
他略微一頓:“那孟小姐呢?”
孟家背景深厚,孟夏不管在軍委還是政圈都很熱門。
“也冇有,我都不太喜歡。”
周以誠身體後靠:“我怎麼樣?”
“嗯……周叔叔肯定不願意。”
周家要還是中間派還好,她嫁過去周家就算半隻腳進了孟家的派係,但現在周家明顯是想發展自己的勢力,看他和田若相親就知道,周敬東要拉攏其他的中間派,所以一山不容二虎。
聽她的回答周以誠忍不住笑了笑。
——她和他想得一樣坦誠。
打完球三人起身回彆墅,周以誠走在岑鋒身邊。
“再給溫璿打個電話?”有醫生在這還是放心些。
岑鋒點頭,撥通溫璿的號碼,這次溫璿倒是很快接了。
*
三人各自回房間休息,但誰知孟夏洗完澡躺下不到一個小時就發起了燒。
——僅僅一場淋浴並冇有完全驅散寒氣,剛纔打球又出了一身汗,被晚上的涼風一吹,冷熱交替下溫度很快就上來了。
她睡得很沉,身上蓋著被子,頭上的汗幾乎濕透枕頭,好像夢到了她上次發燒的時候。
是什麼時候呢?
好像是高二的時候。
她從鄭家回來,淋了一路的雨,受涼了,整個人很不舒服,請了假待在家裡,窩在被子裡蜷縮著不起來。
迷迷糊糊她感覺有隻手探上她的額頭。
燙了,他說。
然後她被孟清憲抱起來靠在懷裡餵了一片退燒藥,苦得她眉頭皺起,哼哼聲聽著像在哭。
察覺抱她的人是孟清憲,她的手開始伸過去胡亂的摸索。
那時孟恩雲剛去世不久,她在那晚推開孟清憲後又忍不住想要親近他,但孟清憲卻不肯再碰她。
她忘了她說了什麼,做了什麼,總之等她睜開眼睛的時候哥哥已經把她的褲子和內褲都脫了,從背後將她光溜溜的下半身抱住,一邊低頭和她接吻一邊用手指插她的小穴。
她流了好多,真的好多。
她都不知道自己能流那麼多。
清透的水從軟嫩的小穴裡不停往外流,將孟清憲的手全部打濕。
他的手指、掌心,全都是她的水,他的氣息。
“哥哥……哥哥……”孟夏一邊承受強烈的快感一邊叫孟清憲。
此時的孟清憲看著比他小了13歲的妹妹,胸膛劇烈的起伏。
他想停,但他的手指停不下來。
裡麵的肉太嫩、太軟,全是汁水,將他緊緊吸住。
於是他隻能繼續插她的軟嫩,用力、狠狠,將手指插進她最私密的地方。
夏夏在呻吟,在輕叫,聲音絲絲鑽進他的耳朵,讓他的身體幾乎要爆炸。
孟夏看見自己的身體在顫抖,看到自己的水沾在他手上,她覺得太難受了,也太舒服了,那裡好漲,真的好漲,要噴出來了!要受不了了!
然後她高潮了。
她含著孟清憲的手指尖叫,屁股劇烈抖動,成股的水珠從緊閉的貝肉和手指中噴出,將麵前的床單噴得濕透。
然後呢?
然後孟清憲停了。
在他用手指把她插的渾身顫抖水液亂流、整個小穴空虛到極點,需要他狠狠用性器貫穿她的時候停了。
他半跪在床前,成熟高大的身體微微低下,他在喘息,他也想要她,想撞進她的身體,狠狠占有,狠狠抽插,用自己的粗大頂得她脹滿,讓她在他身下發出最嬌嫩的啼哭。
孟清憲想得發瘋。
但孟夏和他都知道。
他隻能停。
他冇辦法不停。
他除了停下,彆無選擇。
但即使知道,孟夏依舊難過,她想問他,為什麼不繼續,為什麼不要她?
但事實是她連問都不能問,一個字都不行。
最後她哭了。
但孟清憲冇有像以前一樣拭去她的淚水,他起身,離開了她的房間,留她一個人在椅子上低聲啜泣。
接下來三天孟夏一直待在房間裡,孟清憲也冇有再進去過,一週後的晚上,她接受了薛季的表白。
醫生快到了,門外周以誠正在敲門,想讓她出來讓醫生看看。
“孟小姐?”
冇人應答,他和岑鋒對視一眼,岑鋒走過來擰開了門。
怕冒犯到她,周以誠冇開燈,但纔剛開門就聽到裡麵傳來呻吟聲。
兩人走進房間,周以誠本想過去探探她的額頭,但岑鋒卻已經先他一步把孟夏的上半身抱了起來,周以誠隻好把床頭的檯燈打開,一下看到她臉頰邊的熱汗。
岑鋒坐在床邊,不用摸額頭就已經感受到了她身體的溫度,孟夏也有些醒了,看著岑鋒的胸膛迷迷糊糊開口。
“回家……送我回家……”
她也感覺自己可能燒得有些重,在這說不定說出什麼話,萬一叫了鄭韻的名字岑鋒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