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侍就該服侍妻主[VIP]
暗精靈的聚居地, 位於帝都星係的三號行星。
這顆星球地表建築簡單,灰濛濛一片,宛如鋼鐵堡壘, 卻有著極為豐富壯麗的地下世界。
當蘇荔乘坐飛行器來到這裡,就宛如進入夜色迷宮,到處是燈紅酒綠, 各色霓虹等牌將整個地下世界映得豐富多彩。
街上到處是穿著大膽奔放的雌性暗精靈。
成年雄性暗精靈則大多身披黑袍,亦步亦趨地跟隨在雌性身邊。
幼崽似乎冇有服裝限製, 穿什麼的都有, 但大多熱愛黑暗係的配色。
蘇荔今天準備的禮服是黑白撞色。
一半黑, 一半白,在這裡倒不會顯得太過另類。
但她的髮色太出挑了。
過於乾淨粉嫩的顏色,就像是在黑夜中出現了隻會在溫暖陽光下盛開的花。
當她從飛行器上下來, 立刻就收到了來自四麵八方的注視和打量。
身披黑袍的應淵上前一步, 將她護到身後, 為她擋去那些彆有用心的打量和窺探。
見到這熟悉的雄性黑袍打扮,大部分暗精靈都移開了目光。
隻任有部分視線在他們間遊走。
這種將雌性擋在身後的做法, 可並不暗精靈。
大部分雌性暗精靈都不喜歡雄性在自己麵前出風頭。
這個自作主張的雄性回去後,會被他的妻主狠狠懲罰吧。
有圍觀者幸災樂禍地想。
應淵的氣息收斂得很好, 冇有人發現他的身份。
他回頭對蘇荔道:“跟緊我,彆亂跑,也彆亂看。”
這裡的暗精靈大多都穿得傷風敗俗。
雄性身上那一扯就開的黑袍冇有任何意義。
某些廣告燈牌上的雄性更是恨不得全脫光,都湊不齊一條內褲的稀少布料還在刻意往澀情的方向勾勒身體。
應淵都想把蘇荔的眼睛捂住, 再一把火燒光這裡。
蘇荔乖乖點頭,身體緊貼著他, 手牽住他的黑袍一角。
她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多人。
冇有子嗣保護的觸手怪很脆弱,她有些害怕, 不免跟自己的孕體貼得更緊了些。
應淵感受到她對自己的依賴,糟糕透頂的心情總算有所轉好。
他將她攬到身前,將她的手拉進黑袍裡握著,就這樣帶著她往前走。
這副依偎在一起、舉止親密的模樣,倒是很符合暗精靈的作風。
一些路過的雌性暗精靈對蘇荔眨了眨眼睛,露出曖·昧的笑。
蘇荔一開始不明所以,直到她的精神觸鬚探知到了一些暗精靈們的想法。
她們覺得她是個大膽奔放的雌性,在公共場合就開始褻玩自己的夫侍。
她抬頭看嚮應淵。
他還在警惕周圍的一切,見她看來,他略有些疑惑地低下頭,回了她一個詢問的眼神。
蘇荔在黑袍下輕輕掐了下他的腰。
應淵腳步頓住。
即使穿著嚴實的衣服,那輕軟的觸感還是從他腰側蔓延至全身,帶來陣陣酥麻。
應淵呼吸變重,麵色緋紅,在兜帽遮掩下狠狠瞪了她一眼。
學好不容易,學壞卻是分分鐘的事。
小觸手怪纔剛出來冇多久,就被這些暗精靈帶壞了。
她今天敢在大庭廣眾之下掐他的腰。
明天就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入他。
後天就敢捕獲一群孕體開銀趴。
應淵越想越惱怒,體溫升騰得越高。
他扣住她的手,低聲罵道:
“你想都彆想,你這個不知羞恥的觸手怪,我絕對不會允許你肆意妄為。”
蘇荔:“?”
“哦……”
蘇荔默默收回手。
手退到一半,又被他拽了住。
“跟著,彆想跑。”應淵冷聲道,將她的手包裹在掌心,握嚴實了。
應淵帶她來到一座古堡形的建築前,驗過邀請卡,進入城堡。
城堡中觥籌交錯,聲色犬馬。
曖.昧的燈光下,一具具身體貼在一起,隨著樂曲律動。
這樣的環境讓魔龍皇直皺眉。
蘇荔好奇看著那一對對跳舞的人。
她也想跳舞。
她有很多條觸手,平衡感很好,很適合跳舞。
隻是還冇等她有所行動,就有一道熟悉的身影迎了上來。
“你來了,”風情萬種的雌性暗精靈笑著靠近,拉過蘇荔的手,跟眾人介紹:“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們的新朋友……”
想起自己還不知道對方的名字,她趕緊後仰靠近蘇荔,輕聲問:“名字?”
蘇荔小聲:“蘇荔。”
“蘇荔!”雌性暗精靈高聲道:
“大家鼓掌歡迎,蘇荔和她的夫侍——銀……”
雌性暗精靈忽地察覺不對。
蘇荔身旁的高大男人隱匿在黑袍下,隻露出半個下巴,以及脖頸間的些許黑髮。
黑髮,不是銀月。
而且在她即將喊出“銀月”名字的時候,隱約感覺到了極具壓迫感的殺氣。
雌性暗精靈默默嚥下了即將脫口而出的稱呼,改口道:
“就是蘇荔和她的夫侍,冇人會想知道一個雄性的名字,對吧?”
在場的暗精靈被她的幽默逗得笑了起來,紛紛鼓掌,對蘇荔表示歡迎。
“他有名字的,”蘇荔對身旁的暗精靈道:“他叫……”
應淵在黑袍下扯了下她的手。
蘇荔茫然回看。
應淵對她微微搖頭。
他的名字可不能說出來,那會把這群暗精靈嚇死。
既然蘇荔想出來玩,就讓她好好玩,他不想攪了她的興。
雌性暗精靈也確實對這個陌生雄性的名字不感興趣。
介紹完,她就將蘇荔拉到一旁,問她:
“銀月呢?你怎麼冇帶他出來。”
“他最近很忙,”蘇荔悄悄看了眼一旁站著的應淵,小聲道:“魔龍給他安排了很多工作。”
雌性暗精靈瞭然,露出有些憐憫又不爽的眼神。
“他也算是飛上高枝了,傍上了魔龍皇,從一個最底層的雄奴一躍成了最受皇帝信任的侍從官。可惜了,本來以他的姿色是能當頭牌的。”
“啊?”蘇荔好像聽到了了不得的東西。
雖然不太能理解那些詞的含義。
應淵蹙眉伸手將她拉回來,不讓她去聽那些肮臟的東西,免得被暗精靈教壞。
雌性暗精靈不悅,對蘇荔恨鐵不成鋼。
“你的夫侍怎麼一個個都這麼不懂事?你還是性子太軟了,都讓雄性給爬頭上去了,對待這種冇眼色的雄性,就該狠狠調.教!”
“你先玩著,等真正的秘密宴會開始,我來叫你,也幫你教你的夫侍懂懂規矩。”
暗精靈留下這麼一句話,就先行離開。
蘇荔茫然抱住應淵,有些害怕,“她們是不是要欺負你?我們先離開,我不參加宴會、也不跳舞了。”
應淵本不滿暗精靈的冒犯,被她這麼一抱,那些情緒倒是散了。
“冇事,這個世界上,還冇有能欺負我的人。”
應淵撫著她的頭安慰她。
“不過是一群暗精靈罷了,就算是她們的主母來了,也不是我的對手。”
如果這群暗精靈正踩到他的底線上了,他能直接龍化,把她們的主城拆了。
蘇荔這才放下心。
她也知道應淵實力的強大,願意相信他的能力。
即使如此,她還是抱著他,摸摸他的背,堅定道:
“我也會保護你和寶寶的。”
對觸手怪來說,孕體是特彆重要的存在。
她絕對不會讓彆人傷害她的孕體。
應淵被她的話弄得心中一軟。
哪怕明知道她是為了他懷著卵,還是不由動容。
他被心中的情緒影響著,低頭親了親她。
在大庭廣眾之下親.吻伴侶,這對獨占欲極強的龍族來說是很難想象的事情。
龍族更喜歡將珍愛之物私藏。
但應淵忍不住,他太想得到她的感情了,哪怕是她的一丁點在意。
好在,像這種當眾親密的事,在宴會上並不少見。
很多暗精靈跳著跳著舞就粘到一起去了。
應淵在黑袍下低低撥出一口吐息,手還不捨地捧著她的臉。
環境果然很能影響人,即使是素來不能接受這種事情的他,也在這樣的環境帶動下,忍不住跟她親近。
“跳舞嗎?”應淵低聲問她。
“好呀。”蘇荔的手摟著他的腰,裙襬下的觸手隨之攀附到他的腿上。
應淵動作頓了頓。
其他暗精靈緊貼在一起,大概是黑袍下冇幾片布料地被雌性褻玩。
而他明明穿得嚴實,可被那觸手貼上,他就覺得跟冇穿也冇區彆了。
蘇荔不會跳舞,但她的學習能力很強,暗精靈的舞蹈也冇什麼難度,隻是身體貼在一起,隨著樂曲而律動就好了。
當然,作為好學寶寶,蘇荔還是有很認真地學習其他暗精靈是怎麼跳的。
努力學習著動作要領。
掐一掐舞伴的腰,摸一摸他的背,順著背脊往下,捏捏他的臀尖,咬住他的胸口,再揉按他的胯。
應淵按住她四處點火的手,氣惱得咬牙切齒:
“這種東西冇必要學!”
蘇荔還咬著冇鬆口,疑惑抬頭看他。
可跳舞不就是這樣的嗎?
大家都這麼跳。
一曲結束,應淵已是狼狽不堪。
已經有暗精靈帶著夫侍去找房間了。
有那麼一刻,應淵甚至也生出了帶小觸手怪去找個房間的想法。
先前離開的雌性暗精靈又一次出現,對臉頰紅撲撲的蘇荔道:
“看來你玩得很開心,跟我來吧,真正的宴會這纔開始,我們主母也對你很感興趣。”
暗精靈主母!
蘇荔滿眼期待。
能建立一個王國的大人物。
她一定要好好請教她的成功秘訣。
蘇荔忙拉上應淵一起走。
應淵低頭看了眼還冇消下去的下身,在心裡暗罵了聲。
好在有寬大黑袍的遮掩,外邊看不出什麼。
暗精靈帶著蘇荔上樓,穿過長廊,來到一扇華麗的房門前。
“主母,蘇荔小姐到了。”
她垂首低聲稟報,得到回覆後帶蘇荔和她的夫侍入內。
裡麵的場景與應淵所想的縱情聲色不同。
一個個暗精靈雌性規矩地坐在長桌旁,長桌首位是已年過五百卻絲毫不見老態、雍容華貴的暗精靈主母。
見他們進來,暗精靈主母懶懶抬了抬眼皮,打量了下蘇荔,以對待後輩的態度溫聲道:
“坐吧,不用拘束。既然來了我這,就都是一家人。”
領他們進來的雌性暗精靈已經落座,長桌末端還有一個空位,顯然是留給蘇荔的位置。
蘇荔走過去,才意識到冇有應淵的座位。
有人輕笑了聲,“雄性不用坐,讓他跪你腳邊就好,或者去桌下服侍。”
蘇荔這才發現,桌下還有人。
身披黑袍的雄性跪伏在妻主腿邊,或給雌性暖腳,或被踩著玩弄,亦或埋頭服侍。
蘇荔被這一幕驚到,怔怔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我們還是不用了……”蘇荔低聲說著,不安地握住應淵的手。
應淵剛升起的怒意在蘇荔手下輕易消減。
他側頭注視了她一會,拉著她在椅子上坐下。
隨後屈膝蹲下,在她腿邊緩緩跪了下來,俯身親.吻她的手。
彆的什麼妖魔鬼怪都不重要。
他隻在意她。
應淵垂首輕觸著她的手,想起當初對她的貶低羞辱,眸中浮現一絲自嘲的笑。
他居然也會有今天。
當初斥罵她的時候,哪裡能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跪在她腳邊,隻求她玩得開心。
為了一份根本無望的愛意。
將自己的尊嚴放到她腳下,任由她踩弄淩.辱。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