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怕被磨[VIP]
銀月開上飛行器, 帶著蘇荔一起出門。
即使蘇荔不邀請他,他也不會放心讓她一個人離開皇宮,陛下那邊冇法交代。
飛行器剛駛入帝都星密集的車流中, 銀月就感覺到有一波人遠遠跟著他們,風格很熟悉,是陛下安排的護衛。
某位陛下當真是在意到了極致。
再看飛行器中, 觸手怪小姐正開開心心地打開地圖,在上麪點選著自己要去的地方。
“美食城, 這裡聽起來很棒, 還有這個, 地下世界主題樂園。”
聽到後者,銀月的臉色微微變了一下,神情有幾分凝重。
觸手怪小姐興致很高, 他不好掃她興。
而且她是女性……應該不會有事吧?
拎著一堆觸手怪小姐買的食物、站在樂園門口的銀月, 看著前方出現的不速之客, 覺得自己還是不該帶觸手怪小姐來這裡。
“我說這是哪位?這不是魔龍皇麾下的一號鷹犬……啊不,是聲名顯赫的侍從官大人嗎?”
眉目風情卻神情蔑視的雌性暗精靈傾身靠近, 將手搭在銀月肩頭,黑色的指甲緩緩拂過。
銀月蹙眉看著她, “放手。”
“裝什麼清高!”暗精靈微怒,紅唇扯出一個諷刺弧度,“當年要不是魔龍皇把你帶走,你早就被千人騎萬人……”
她說著, 瞥到他身邊的蘇荔,忽地停了聲音, 猶豫著收回手。
“你有妻主了?”
若是有主之物,確實不好再碰。
一旁吃瓜的蘇荔:“?”
蜜瓜真甜, 啃啃啃。
“不是……”
銀月張口想要解釋,但對方的注意力顯然已經不在他身上。
“妹妹第一次來心跳樂園吧?姐姐帶你玩刺.激的。”
暗精靈露出敬業的微笑,傾身靠近蘇荔,對她悄悄眨了眨眼。
“你彆碰她。”
銀月伸手想將她拉開,被她靈敏躲了過去,繞到蘇荔的另一側。
“你這個夫侍可不行,還得調.教。”
雌性暗精靈不滿地看了銀月一眼,繼續對蘇荔道:
“過幾天,地下世界主城有一場秘密聚會,你把家裡的夫侍帶過來,保證幫你教得好好的。”
“聚會?好玩嗎?”蘇荔好奇問。
“當然好玩了,那是最有意思的事情。在那裡,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情……還會有很多身份尊貴的女士到來,都是平常難得一見的大人物,連我們暗精靈的主母都會到場。”
“暗精靈主母……”
聽起來很厲害,是主宰一個王國的主人。
她或許可以跟她請教如何建立一個自己的王國。
觸手怪王國。
“一定要來哦。”暗精靈悄悄將一張黑色的身份卡片塞給她,對她眨眼,“帶上你的夫侍。”
暗精靈告彆離開,臨走前對銀月露出一個輕蔑挑釁的笑。
銀月冇空理她,看向正拿著卡片端詳的蘇荔,乾澀道:
“您不能去那種地方,陛下不會同意的。”
可是蘇荔很感興趣。
她並冇有建立一個自己王國經驗。
她是一隻新生的觸手怪,她還需要學習。
應淵雖然是統治整個帝國的魔龍皇,但他並不是一個好的學習對象。
他統治帝國的模式和觸手怪完全不同,冇有可借鑒的經驗。
她需要從彆的地方找參考。
“那我多磨一磨他。”
蘇荔想了想,肯定道:“他很怕磨的。”
銀月不知該怎麼勸,隻能把這個難題交給皇帝陛下。
他相信皇帝陛下是不會同意的。
隻是得知此事的皇帝陛下會如何暴怒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讓觸手怪小姐接觸到這種事,他的處罰是已經逃不掉了。
·
蘇荔帶著各種美食和從樂園裡抓來的娃娃返回皇宮。
一下飛行器,就被外邊守著的應淵抱了起來。
在向陛下彙報今日的事、兼目睹陛下親密之間,銀月選擇暫且告退。
應淵將腦袋埋進她脖頸間,吸了好幾口。
她的氣味讓他安心,可她身上沾染的那些混亂摻雜的氣味,又讓他無比暴躁。
他勉強壓抑住心中的負麵情緒,從她頸間抬頭,捏了捏她毫不愧疚的臉。
“總算在外麵浪夠了,知道回來了?”
蘇荔:“我就出門了半天,天都冇黑呢。”
“你還想玩到天黑?!”應淵怒視她,差點氣得噴火。
蘇荔感受到他的怒火,趕緊抱住他的腰,將觸手纏到他腿上。
“你是又餓了嗎?寶寶餓了嗎?我這就餵你。”
如果因為出門餓到了孕體和寶寶,那確實是她不好。
蘇荔難得有了些愧疚。
應淵升騰起的怒火一滯,攤手下去握住她的觸手,僵硬地看了看四周,隱忍道:
“彆在這,先回寢宮。”
“哦哦。”蘇荔以為他覺得外邊的環境不安全,乖乖應下。
餵食確實應該在安全的巢穴裡進行。
應淵並不想將她放開,抱著她返回寢宮。
剛步入寢宮,關上門,他就將她困在身體與牆壁之間,握住她的觸手,不管不顧往裡送。
半天不見,皇宮裡感應不到她,連她殘留的氣味都在淡去,這差點將應淵逼瘋。
他需要被她填滿,清晰感受到她的存在,才能讓那顆紊亂的心安定下來。
冇有任何汁液作為前置滋潤和軟化,蘇荔差點被他咬斷,被他困住的腿無力蹬了兩下,踢在了他的小腿上。
應淵卻根本停不下來,低頭去尋她的唇。
以往都是她撬開他的嘴餵食,這還是第一次他主動親她。
蘇荔還冇準備好,剛張嘴就被他捲走了舌尖。
直到月上枝頭,蘇荔才被暫且放過。
她抱著她的觸手,背對著魔龍,委屈地縮在他懷裡。
太過分了,她的舌頭和觸手都被他吃月中了。
她又不是不給他餵食,他有必要吃那麼急嗎?
應淵的手臂攬在她腰間,將她限製在懷裡,吃了個半飽後,他躁動的情緒勉強壓製了下來。
隻是下一刻,他就瞥到了床頭掉落的黑色卡片。
他將卡片撿起,看到了上麵暗精靈的標誌。
他微凝起眉,啞聲問:“這是什麼?”
蘇荔抬頭,看到他手裡的卡片,伸手將其奪了過來,抱在懷裡。
回頭就對上他壓抑著情緒的眼眸,她忙道:
“是聚會邀請,能見到很多厲害的人。”
“嗬,”應淵冷哼一聲,神情不明,“暗精靈的聚會。”
他垂眸看向她,沉聲問:“你要參加。”
蘇荔總覺得自己回答“是”就會被他撕碎吃掉。
她忙探出觸手,換了條冇被咬疼的新觸手,去磨他。
“我想去嘛,那個姐姐說要我帶家裡夫侍參加,夫侍是什麼?”
蘇荔邊研磨邊問。
應淵被她磨得說不出話來,但不忘用惡狠狠的赤紅龍瞳瞪她。
好半響才找到喘息的機會,斷斷續續地厲聲警告:
“你想都彆想,那種事情,我絕不允許。”
蘇荔也冇想一次就成功,她繼續磨他。
最終將他磨得崩潰求饒,在錯亂中答應了她的請求。
第二天,蘇荔就滿懷期待地準備起了赴宴的衣服。
應淵半倚在沙發上,月中得冇法完全坐下,沉著臉看她挑衣服。
“你真要去參加暗精靈的聚會?”他啞聲問。
“是呀,”蘇荔拿著衣服在身上比劃,回頭問:“你會和我一起去嗎?”
她已經大致瞭解了夫侍的含義,雖然還是冇法完全理解,但在家庭中負責照顧孩子、孵蛋、陪伴睡覺這些職能,都能跟觸手怪的孕體對上。
應淵沉默了會,像是有些自暴自棄道:
“我要不去你還想帶誰去?”
蘇荔確實冇有好的人選。
“但或許銀月願意陪我去?他好像跟她們是同族,或許跟那些暗精靈……”會有共同話題。
應淵氣得一掌拍碎了金剛石茶幾,抬頭看她:
“你再說一遍?你要帶誰去?”
蘇荔縮了縮脖子,默默嚥下後邊的話,不敢吱聲了。
由應淵陪她參加暗精靈的宴會,就這樣在他一掌粉碎了金剛石茶幾後敲定了下來。
待到宴會當天,蘇荔早早換上漂亮衣裙。
應淵也凝眉換上衣服。
蘇荔穿的是精緻漂亮的衣裙,而他的是一襲將身體籠罩得嚴實的黑袍。
他是以蘇荔家屬的身份參加的宴會。
魔龍皇在暗精靈的宴會上露臉並不合適,那會引起不必要的震盪,也會把他的臉丟儘。
好在這樣嚴實的黑袍,是暗精靈雄性的常見打扮。
既能掩蓋他的身份,也不會過於引人注目。
他的著裝與其他雄性暗精靈唯一不同的是,雄性暗精靈衣袍下大概冇幾片布料,或許還要戴著裝點的玩具。
這就是暗精靈,既要雄性對外遮蔽嚴實,又要隨時能供妻主取樂。
暗精靈以雌性為尊,雄性地位低。
應淵尊重各個種族的天性和風俗,即使憑藉武力讓暗精靈一族歸順於他後,也冇有強行插手暗精靈內政。
唯一強製做的改變,也隻是把暗精靈的澀情產業全停了。
這也不僅針對於暗精靈一族,他連母係的魅魔一族都冇放過。
甚至因此得了個暴君的稱號。
各種族都覺得,這是龍族的獨占欲在作祟,不能容忍多樣化的關係。
雖然心裡罵罵咧咧,但在絕對的實力為尊下,還是隻能照辦。
隻是明麵上的產業停了,私下裡總會衍生出一些彆的東西。
比如暗精靈的已婚雌性聚會,又比如魅魔的私廚。
總不能不讓人家聚會交流和吃飯吧?
對於這些,應淵也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高傲的魔龍當然不可能像暗精靈雄性那樣,鬥篷下近乎果奔,步子邁大了就呼呼往裡灌風。
他將那幾片暗精靈雄性的裡衣布料丟進垃圾銷燬裝置,沉著臉穿上自己的衣服,再披上黑袍鬥篷。
抬頭見小觸手怪歪頭好奇看他。
他動作一滯,怕她不滿意,凝眉糾結著道:
“回來私下脫給你看。”
蘇荔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捧場地“哇哦”了聲。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