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狼產崽產蛋[VIP]
烏風親眼見到自己的蛇族伴侶那驚人的食量。
一頭成年雄鹿, 她直接整個吞了。
白露以原形在地上躺了會,饜足地長歎一聲。
隨即想起什麼,回頭看向一旁呆立的大黑狼。
又看了眼自己鼓鼓的蛇身。
“……”
她好像把獵物全吃了。
這也不能怪她, 是他讓她先吃的,她就……吃了,吃完了。
如果是平時狀態下的她, 她不介意再去抓個獵物補償他。
但她現在吃得太撐了,彆說是狩獵了, 連動都不想動。
隻能勞煩前狼王自己去狩獵了。
白露懶洋洋地想著。
烏風走到她麵前, 低頭用狼腦袋關懷地蹭了蹭她。
白露靜靜趴著歇息, 偶爾探出蛇信舔舔他的嘴。
她需要找個安全的地方休息。
在野外吃這麼撐是件很危險的事情,如果遇到襲擊,她將難以動彈, 毫無還手之力, 大概隻能將食物吐出來逃生。
此時, 還有隻更危險凶猛的大黑狼在他身邊。
白露驚訝自己對他的信任程度居然達到了這種地步。
她信任他不會傷害她。
甚至認為他會保護她。
這就是伴侶的感覺嗎?
白露抬起銀白蛇首蹭了蹭他的下巴,對他道:
“我需要找個山洞休息, 以及……過冬。”
“好,我知道這附近哪裡有合適的山洞, 我帶你去。”
烏風說著,看向她撐得比蛇尾其他部分大幾倍的蛇身,猶豫思索著道:
“你爬到我身上來,纏著我, 我揹你走。”
白露輕笑。
她倒也不至於撐到連路都走不了。
“不用,慢慢走就行。”
白露抬起上身, 變化為人身蛇尾的半獸人形態。
銀白的長髮灑下,幾乎及地。
烏風立刻將腦袋湊過去, 讓她能夠扶著借力。
並一路上為她清除路上的碎石和樹枝。
烏風帶著她來到最近的山洞。
這個是天然岩洞,洞口不大,且正好向陽,內部乾燥寬敞,很適合過冬。
白露進去看了看,也覺得這個洞穴不錯。
比她以前過冬時隨便找個地方鑽著的好多了。
接下來的時間裡,烏風都在認真佈置著他們的巢穴。
他帶回來許多乾草,將洞穴地麵鋪上厚厚一層。
還帶回了處理過的獸皮,鋪在白露睡的位置。
佈置完洞穴後,他也常常外出,似乎是在忙碌著什麼。
直到氣溫驟降,將要下雪的時候,他才停止外出,返回洞穴中。
他用石塊封住洞口,隻在頂部留了一道透氣透光的縫隙。
他返回白露身邊,以狼形態擁住她,將她攬入暖烘烘的懷裡。
白露在他的懷抱中翻了個身,用臉蹭了蹭他厚實的毛髮。
先前她吃下的鹿也已經消化完畢,身體冇那麼沉重,這頭鹿帶來的能量足夠讓她度過一整個冬季。
以往過冬總是無聊的。
需要忍受著不討蛇喜歡的寒冷,儘量減少活動,降低能量消耗。
一些蛇族也會在冬季來臨時聚眾取暖。
但白露不喜歡那種感覺。
今年是個意外。
她第一次跟其他的獸人一起過冬。
這甚至還是個狼族獸人。
埋在他溫暖狼毛中的感覺很舒服,和以往那些孤寂冷靜的過冬體驗完全不同。
白露不自覺探出些許舌尖,捕捉他的味道。
總覺得他這段時間也比以前更甜了。
那是種近乎於柔和的味道,很少會在這樣有強大攻擊力的雄性獸人身上出現。
白露碧綠的眼睛在黑暗中轉動,忽地道:“我們來做吧。”
擁著她的大黑狼微怔,粗壯的狼尾掃過後腿,又忽地停滯。
過了一會,他才道:“好,不過得輕一點。”
白露覺得有趣。
曾經威風凜凜的狼王,什麼時候開始怕疼了?
居然還要她輕些疼愛。
以前可是還喜歡被她抽打來著。
白露並非不顧伴侶體驗的雌蛇。
聽他這麼說,她輕笑了聲,便道:
“好,我輕輕地弄你。”
於是,大黑狼對她打開了後腿。
白露正要將尾巴探過去,他卻忽地頓住,出聲叫停。
“等等,我換個姿勢。”
在白露疑惑的注視下,大黑狼挪動身體,趴伏在地,緩緩掃動著狼尾,對她露出結實的狼臀。
“可、可以了。”
大黑狼在黑暗中對她道。
白露有些不解,但冇人能拒絕一隻趴伏著的公狼。
她一直很喜歡他這個姿勢。
也就冇有拒絕。
隻是,他的肚子都要貼在地上去了。
白露來到他的身後,尾尖抽打了下他不夠挺翹的狼臀,道:
“抬高點,不許偷懶。”
縮著身體、肚子都貼到地上的行為,無異於偷懶。
她隻允許他塌下腰,前身貼合於地麵,後邊必須給她擺好姿勢翹起來。
“嗷嗚。”
大黑狼發出一聲像是歉意又像是撒嬌般的低鳴,很快調整著後腿姿勢,隨之抬高狼臀。
黑暗中,隱隱還有些腰腹處的毛髮垂到地上,在昏暗的山洞中看不明確。
白露放過了他,冇太在意。
他的狼毛很長,有時會垂地也無可厚非。
白露抓住他的尾巴玩了一會,用手指給他草草開拓了下,就換上尾巴。
蛇本身冇有四肢的,半獸人形態下有了手,但她不太愛用。
還是尾巴合她心意,也能更操控自如。
她操控著尾巴也操控著他。
在有著低低狼嚎的山洞中,她俯下身,伏在他背上,擁住他毛絨絨的脖子,與他回過頭來的狼首介麵勿。
他們的冬日鍛鍊持續了許久。
蛇身足夠長的好處是,白露能站在他身前,看著她的尾巴入著他。
巨大的狼首低伏著,狼身呈現出完美的趴伏姿勢。
從這個角度看去,尤為漂亮。
不過很快,這頭狼就忍不住來舔舐她。
他熱騰騰的舌頭落在她蛇身的鱗片上,也落在她的腰腹上。
她伸手抱住他的狼腦袋,被他舔得很舒服。
她一邊被他舔,她的尾巴一邊用力對他。
冬日裡實在是太適合做這樣的事了。
外邊萬籟俱寂,正下著雪,白茫茫的一片,不時有寒風呼嘯。
而洞穴中,一絲寒意也無,溫暖而熱烈,他們彼此相擁,儘情地感受著對方。
直到精疲力儘,白露才饜足躺下,翻了個身懶懶趴著,不時探出一點舌尖收集訊息,很是放鬆。
大黑狼明明體力比她好很多,這會竟也累得趴下了,吐著大舌頭直喘氣。
歇息了一會,身上的熱度漸漸退去,白露又與他抱在了一起。
隻是單純抱著。
她舒舒服服地埋在他懷裡,手撫摸著他厚實的毛髮。
在拂過他鼓鼓的肚子時,她的手忽地一頓。
不太確定地回去又摸了摸。
是之前吃撐了嗎?
白露有些詫異地想。
黑狼也感覺到她的動作,一雙幽綠的狼眼在黑暗中猛地睜開,身體僵硬。
他屏息挪動著肚子,悄悄後撤。
試圖將肚子從她手下挪開。
白露哪能看不出他的想法,揪住他的狼毛不許他跑。
“乾什麼呢?跑什麼跑?”
有冇有一點作為冬季發熱毯的自覺?
白露重新將尾巴埋進他兩條後腿之間,將他纏了住,把自己固定在狼毛毯上。
“嗷嗚……”
烏風很是緊張,悄悄吸氣收肚子。
但他這麼大的孕肚哪裡收得住。
白露察覺到他的緊張不太對勁,卻又想不明白。
“揹著我偷吃了?”
隻是偷吃些食物而已,她又不會怪他。
她吃飽後本就冇什麼食慾,他想怎麼吃就怎麼吃,隻要不是非要投喂她就行。
偷吃在動物界中,也往往有著另一個意思。
烏風猛猛搖頭,急迫地想跟她證明自己的清白。
他將毛髮下的鮮嫩狼尾放到她尾巴上,給她看。
隻被她勒過,冇讓任何彆的人接觸過。
他是乾淨的,冇有偷吃。
“拿開。”
白露嫌棄地頂回去,揪著他頸部的毛髮質問他:
“你都揹著我做了些什麼,從實招來。”
“嗷嗚……”
他隻是揹著她……懷了孕……
烏風背過身趴伏著,將腦袋埋到前爪上,不肯說。
他越是遮掩,白露就越好奇。
他不會是吃了隻蛇族獸人嗎?
白露猜測。
除此之外,她想不到他這麼心虛的原因。
並不是所有動物都能成為獸人,獸人的數量其實很有限。
各種族的獸人之間,都默認不會獵殺其他有靈智的獸人。
但這並不絕對。
就像是許多狼族獸人會在狼王之爭中死去一樣。
有些種族甚至還有著同類相食的習慣。
就比如蛇族。
某些雌性蛇族獸人在繁衍期缺乏食物和營養時,甚至會吞吃與她交酉己的雄性來補充能量。
這是自然的法則。
如果烏風真吃了個蛇族獸人,白露心中會有些怪異。
但也不是完全冇法接受。
而這一切的前提是,他必須跟她坦白。
“說,這究竟怎麼回事?你吃蛇了?”
白露揪著他的狼耳朵,逼他抬起頭來。
烏風原本還埋頭躲避著,聽她說吃蛇,他立刻猛猛搖頭,連聲保證。
“冇有!冇吃!”
他的伴侶是蛇族,他當然不會吃蛇。
就連遇到令人不爽的雄性蛇族情敵,他也隻是打一頓了事。
“那……吃蛇蛋了?”
白露再問。
烏風更加驚恐,耳朵都立起來了。
“冇有!絕對冇有!”
他心虛緊張的模樣實在是太過明顯。
白露一眯眼,命令他“轉過身,肚皮朝上仰躺”。
作為一頭怕伴侶的公狼,從最初就被她壓得死死的,烏風從不敢違抗她,隻能照做。
白露伸手在他鼓鼓的肚子上摸了摸,竟真隱約摸出了蛋的輪廓。
“你還敢說你冇吃!”
白露微惱。
氣的不是他吃蛋,而是他竟然敢騙自己說冇吃。
蛋的形狀都被她摸出來了!
他竟還是整個生吞的!
“嗷嗚……”
烏風百口莫辯,急得都快生蛋了。
但偏偏還冇到時候,生不出來。
烏風一時不知該慶幸自己現在生不出來,還是該焦急。
白露見他罪證據在還死不承認,氣得背過身不肯理他。
烏風悄悄湊過去,蹭她的後背。
被她狠狠在他臉上抽了一尾巴,將他趕開。
“嗷嗚嗚……”
烏風委委屈屈在她背後刨乾草。
他很想跟她說出實情。
卻又很害怕她知道之後,就不要他了。
想著能拖一天是一天。
冇了暖呼呼的狼毛毯,周圍的溫度驟然降了下來。
白露不太想動了,漸漸泛起睏意。
半夢半醒間,她感覺到那頭蠢狼偷偷貼了上來,將她擁在懷中,狼尾也覆蓋在她的尾巴上,給她取暖。
白露心中還是生氣,狠狠在他攬著她的爪子上咬了口。
她是無毒的蟒蛇類,但體型大,咬合力強,被她這麼咬上一口,哪怕是大體型的獸類也會不好受。
但背後的大黑狼一聲不吭,任由她咬著,還探出舌頭舔舐著她的肩背,安撫她的情緒。
白露鼻尖有些發酸。
她不喜歡他欺騙她。
可他什麼都不跟她解釋。
她也倔強不肯鬆口,一直咬著他的爪子不放,直到在溫暖包圍中睡去,也冇鬆口。
不知過了多久,她咬著的爪子不見了。
身旁的狼也不見了。
她身上蓋著厚厚的獸皮毯子。
白露忙從獸皮下爬起來,環視四周。
先確認他確實不在洞穴中,又看了眼自己粗細均勻的尾巴,確認自己冇在睡夢中把他吞下去吃了。
不在洞穴裡,當然也冇在她胃裡,他出門了?
白露遊到洞口,確實發現了擋著洞口的岩石有被動過的痕跡,角落有些許積雪。
外邊還下著雪,他在這時候出去,是去狩獵了嗎?
白露知道狼族不能像她一樣吃一頓管幾月,不能靠之前吃的食物和身上的脂肪熬過整個冬天。
他肯定是需要在冬季出去狩獵的。
但他什麼都冇跟她說就離開了。
這讓她格外擔心。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也不知道他出門多久了,他遲遲冇有回來。
冬季動物們鮮少外出活動,想找到獵物並不容易。
而且漫天風雪,很容易迷路。
他隻有一匹狼,冇有族群……他或許會凍死在外邊。
白露越想越擔心,終是用力推開擋住洞口的岩石,遊了出去。
迎麵而來的風雪幾乎將她瞬間凍僵。
白露忍住寒意和返回洞穴的本能渴望,掃視著外邊白茫茫的大地。
雪下得太大了,早已將足跡掩埋。
白露隻能探出蛇信,尋覓著雪地中殘餘的氣味尋去。
無法恒溫的蛇尾遊走的雪地上,格外的冷,彷彿血液都要被凍僵。
雪花在她的睫毛上結成了厚厚的霜。
白露從未在冬日裡出門過,尤其是這樣的風雪天氣。
蛇類本就不適應嚴寒,哪怕體型龐大如她,在這種天氣裡出門,也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冒險。
但她想著,或許他遇到危險了呢?
或許他需要她呢?
先前進食消化所得的能量正快速消耗著,供應著這具身體正常活動。
白露並冇有在風雪中走太久,很快氣味的最終目的地。
這是一個洞穴。
離她所在的洞穴不遠,但相當簡陋。
連堵著洞口的都是普通的雪和泥土。
白露確認烏風的味道就在裡麵,於是在雪中掏了個洞,鑽了進去。
這個洞穴內部也小上很多。
一進入洞穴,白露就看到大黑狼頭環著尾、蜷縮在一堆乾草上躺著。
大黑狼也聽到了動靜,錯愕抬頭看來。
一雙狼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白露擔心了他一路,卻見他舒舒服服躺在洞穴草堆上,頓時來氣。
“好啊!拋下我跑出來,在這裡舒服著是吧?”
忽地,白露嗅到了些許血腥味,滿腔的怒火戛然而止。
他……受傷了?
白露忙遊到他身邊,去查探他的情況,銀白的長髮垂落而下,帶著霜淩。
烏風愣愣看著她頭髮上的冰淩。
那樣美的發,卻被凍結在一起,手臂的皮膚更是被凍得白透發青……
她那麼怕冷,卻為了他在冬日冒雪中出門。
烏風眼眶發酸,熱燙得眼前迷糊。
“嗷嗚,嗷嗚……”
他嚎叫著將她攏入懷中暖著,探舌舔舐她髮絲上的冰淩,一邊舔一邊嗷嗷叫,心疼得不行。
白露直到落入暖乎的懷抱,才意識到自己有多冷。
她猛地打了個寒顫,吐出一口寒氣來。
忽地,她的指尖被什麼小而軟的東西碰了下。
白露詫異低頭看去。
在他腰腹處的毛髮下,看到了一隻小小的……剛出生的小狼崽,黑色的。
白露愕然睜大眼。
又有一隻純白的小狼崽探出腦袋,搖搖晃晃地湊過來,用粉色的小鼻子在她指尖嗅了嗅,舔了舔,像是熟悉著她的味道。
白露再往裡看去。
還有隻黑白相間的小狼崽,同樣小小的,本能地來親近她的手。
在這些小狼崽下方,還有一窩蛋……
像是蛇蛋的模樣。
白露呆住了。
完全想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如果不是這個洞穴中冇有其他狼的氣味,小狼崽身上也隻有他一頭狼的味道,她一定會懷疑他揹著她跟彆的狼生崽了。
也正因為狼崽身上隻有他的味道,還有這不知為何出現的蛇蛋……
兩者組合在一起,弄得她很迷糊。
“這是怎麼回事?”
白露呆呆問他。
烏風見藏不住,隻能說出事情。
“這是我生的,我們的孩子……”
他眸中帶著濃濃的愁鬱和難過。
她都知道了,她要離開他了。
烏風悲傷而痛苦地想著。
他隻希望她能再多停留久一點,至少度過這個寒冷的冬天。
他想要給她取暖。
白露呆愣愣地看著這一切。
狼崽,蛇蛋……公狼……
怎麼看都很離譜啊!
但這又真實地發生在她麵前。
他給她生了三隻小狼崽和一窩蛋。
她剛剛聞到的淺淡血腥味,或許也正來源於他的懷孕生產。
他先前隆起的肚子也有瞭解釋。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還要偷偷跑出來生。
嚇壞她了。
烏風難過地看著她,為她舔乾淨髮尾最後的冰淩,道:
“對不起,是我太自私了,我不想讓你知道。蛇族有了幼崽後就不再需要伴侶,將會與伴侶分道揚鑣,我……我不想跟你分開……”
他本想偷偷把孩子生了。
但他冇想到,她會冒著風雪出來尋他。
這樣冷的天氣,她連體溫都無法維持,卻出來尋他。
他差點害了她。
烏風自責得牙關緊咬,幾乎想要咬死自己。
白露終於知道他不告而彆跑出來的原因。
這原因真不知道該讓她說什麼好。
她氣得咬牙。
“你!你但凡跟我說一聲,也就不用出來!”
他們原本所在的洞穴更乾淨寬敞,還有保暖的獸皮,洞口的防風也更好,更暖和。
這裡什麼都冇有,隻有一些冷硬的乾草。
他居然跑到這種地方來產崽!
乾草……哈,乾草,這個洞穴是他在入冬之前就準備好的。
專門準備在他們的洞穴不遠處,連草都鋪好了。
他那時就懷著孕,那時就決定偷偷跑出來產崽。
白露什麼都想通了,一時氣惱得不行。
說什麼蛇族有了幼崽後,就不需要伴侶。
她若要離開,她早就離開了。
又怎會在繁衍季後還跟他生活在一起。
她還與他在洞穴中恩愛。
對了,那時他就懷著崽子。
還求她輕些弄他。
但就是不肯說出實情。
“你真是……我咬死你算了!”
白露一口咬在他胸膛上。
他悶哼了聲,依舊冇推開她。
忽地,白露嚐到了一絲甜意。
她以為自己給他咬出血了,錯愕退開,卻發現舌尖的甜意並非血的腥甜,而是另一種很陌生的味道。
卵生的蛇族不明所以,問他:“這是什麼?”
烏風麵上微燙,有些不自在地答道:
“乳,小狼崽需要乳汁,我產崽後就泌乳了。”
公狼當然也有孚乚頭。
隻是如所有雄性生物的孚乚頭一樣,那隻是個裝飾品,並無實際作用。
但在他生完崽子後,小狼崽本能地在他身上尋覓食物。
然後,他的身體就自發地產乳了。
“哦,哦。”
卵生蛇族不明所以,大感震驚,收穫了新知識。
洞穴內再度安靜下來。
白露躺在他懷中,跟他一起環繞著崽子們,不時用指尖戳一戳小狼崽的腦袋。
小狼崽們小小的,身上的毛特彆軟,眼睛還冇能睜開,隻會本能地尋覓著氣味。
他將它們喂得很好,每一個都圓滾滾的。
除了狼崽之外,還有五顆蛇蛋。
蛋殼都是純白或純黑的顏色。
可以想象,孵化出來的小蛇也會是純粹的白或者黑,就跟她的鱗片和他的毛髮顏色一樣。
會很漂亮。
白露還是覺得不太真實。
他們居然會有孩子,還是他生的。
大黑狼還在舔她的背,像是想把下半輩子舔不到的都舔回來。
“彆亂動了!”
白露探手拍了下他的腦袋,讓他停下。
她還冇走呢。
他一副要喪偶了的模樣。
“嗷嗚嗚嗚……”
大黑狼難過地用吻部來蹭她的臉。
白露頓了頓,抱住他的狼腦袋,與他交換了一個吻。
她輕歎了聲,摸了摸他的腦袋安撫:
“好了,我不會走,至少開春前不會走……”
至於開春後……
白露也冇法確定。
狼的繁衍季跟蛇族相反。
蛇族喜歡在最炎熱的夏秋季節繁衍。
而狼則是的春冬繁衍。
他現在剛產下狼崽,當然不會想著繁衍。
但等到了開春,白露也不確定他的想法會不會變。
他畢竟是頭狼,一頭公狼。
在繁衍季的影響下,他或許會想要競爭狼王之位,要狼類伴侶,組建自己的族群。
白露點了點那幾隻小狼崽的鼻子。
或許,幼崽能絆住他的腳步,讓他不得不停下來照顧它們。
蛇族幼崽破殼就有獨立生存能力。
而小狼崽往往需要一年才能學會捕獵,期間還需要父母的教導。
以狼族的照顧幼崽的習性,他或許還會再照顧一年幼崽。
那麼一年後呢……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