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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縣令庶女 039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18:37

羊毛氈 “我怕打擾到你看書呀。”……

刁娘子瞧見?陳允渡如玉的麵龐上沾上一抹緋紅, 又見?許梔和垂眸不語,知道剛新婚的兩人臉皮薄,連忙打圓場道:“好了好了, 先彆站在外麵說話t?了。府上備了宴席,官人可是早早就盼著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走到許梔和的身邊, 像是怕她?拘謹。

梅豐羽也?道:“是啊是啊,今日忙了一天,肚子早就餓得?咕咕叫了。”

眾人一道進了梅府, 正?堂中已?經擺好了飯菜——四葷四素,兩道湯羹。

許梔和與陳允渡遲一步落座,梅豐羽不拘小節, 雙眼放光地看著桌上菜肴,片刻, 又佯裝氣悶:“嬸嬸偏心, 我前兩日過來,桌上是見?不到這許多菜肴的。”

刁娘子聞言,有些哭笑不得?:“你這孩子!我是剋扣了你的吃食不成?”

梅豐羽眼睛骨碌碌一轉, 起了心思,“既如此, 改日嬸嬸再做一桌菜肴……哎喲!”

梅堯臣用筷子在他腦門上輕敲,“你嬸嬸連忙好幾日, 你若是想吃, 自?個兒進廚房去。”

梅豐羽被小叔父訓斥, 賠笑著說“不敢了”。

梅家的飯桌上不講究“食不言,寢不語”,趁著暖湯熱飯, 梅堯臣趁機詢問陳允渡最近讀了什麼書,新寫了什麼文章,聽?到陳允渡說起寶元河東路震頻難寫,微微沉吟,對他說:“這篇寬泛,想鞭辟入裡確實不易。不過京中有一人所作文章倒是極好,是範參知的次子範純仁,略長?你一歲。等飯後,我帶你去看看。”

陳允渡點了點頭。

梅堯臣見?他不驕不躁,心底滿意,他離開一年有餘,冇人管束,梅豐羽像是進了山的猴子,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地學?著;陳允渡卻能一如既往,不荒廢學?業。

不過……今年京城中臥虎藏龍,陳允渡想要?一舉即中,也?是十分不易。除卻先前提到的範純仁,還有太?常博士呂通的孫兒呂大防,翰林學?士吳潤之子吳申……

京中尚且競爭激烈,遑論州府人才濟濟。

陳允渡聽?聞了梅堯臣的擔憂,莞爾,“梅公不必擔憂,能人輩出,是大宋萬民之福。學?生筆耕不輟,但求儘力而?已?。”

梅堯臣笑:“你能有這般心態,委實很好。”

許梔和舀了一碗羊肉湯,一麵小口喝著,一麵聽?著幾人交談。

飯後,梅堯臣迫不及待拉著陳允渡去了書房,時光不等人,越早認清自?己現在所處的水平,才能及時做出相對應的調整。

梅豐羽望著兩人火急火燎的背影,心底千百個不願意翻書,但堂中隻剩下嬸母和弟妹兩人,他獨自?留著不便,於是朝刁氏微微頷首,追著去了。

他們離開後,房中隻剩下了刁娘子和許梔和。

刁娘子為梅堯臣續絃,因傾慕梅堯臣才學?而?嫁與他,細算下來,隻比許梔和大了六歲。

她?望著許梔和,帶著長?輩的關切,“今日你們見?了院子,可覺得?還好?有什麼不周到的地方?,但說無妨……要?是覺著對我和官人不好張口,對豐羽講也?是一樣的。”

許梔和回憶了一番小院,真心道:“一切都?好,勞娘子掛心。”

刁娘子莞爾,端起桌上的熱茶飲了一口。

門口忽然走來的一個丫鬟,急匆匆就朝著刁娘子跑了過來,“大娘子,您快去瞧瞧吧!靜姐兒要?上樹!”

刁娘子“嘩”地一下站起身,“是不是催雪又跑上樹了?快讓家丁去幫著去捉啊。”

她?的語氣焦急,丫鬟得?令,立刻福了福身子出去了。

刁娘子拔腳要?往外走,而?後想起屋裡還坐著一個人,連忙轉過身來,“梔和,我也?不把你當外人。靜姐兒是官人的長?女?,今年正?十歲,催雪是她?養的狸奴。現在催雪上了樹,她?肯定急得?不行。”

宋代偏愛狸奴,在諸朝出了名的,宋人中,當屬陸遊為最。許梔和知道的就有一首:裹鹽迎得?小狸奴,儘護山房萬卷書。慚愧家貧策勳薄,寒無氈坐食無魚。

許梔和看出她?的急迫,連忙走到她?身邊,溫聲道:“娘子,我陪你一道去看看吧。”

刁娘子有些猶豫,催雪怕生,她?怕許梔和過去,反而?會讓場麵失控。

許梔和:“娘子信我一回。”

刁娘子望著她?,實在想象不出來許梔和這麼個纖細的人兒有什麼辦法。催雪上樹不是頭一回了,每回都?要?驚動半個府宅,狸貓敏捷,難捉的很。

但不捉不行,那隻貓是靜姐兒生母謝氏在世時養的,迄今四年,感情?深厚無比。要是任催雪跑了出去,靜姐兒免不得?要?傷心一場。

“那,”刁娘子踟躕了片刻,點了點頭,“咱們一道去看看。”

她心中冇底,等人到了,她?見?機行事。

但凡催雪表現出一點抗拒戒備,她?也?要?攔住許梔和不許她?上前。

彎月隱藏在雲層之下,兩人走到靜姐兒的院子中。

靜姐兒站在樹下,聲音帶著哭腔道:“催雪,催雪,你快下來啊!”

樹上,一隻黑白混色,四足雪白的狸貓緊張地盯著成包圍之勢的府丁,發出低低的嗚嗚聲。

許梔和望見?了樹枝上有些炸毛的催雪,對刁娘子道:“圍得?人太?多,娘子叫他們離開吧。”

刁娘子冇有第一時間答應,雖然人在會驚擾催雪,可是如果冇人抓,催雪跑了怎麼辦?

她?抿了抿唇,見?許梔和神色認真,做出讓步,“好,我讓他們都?先退下。”

許梔和對刁娘子身邊的丫鬟道:“有勞,準備一根細竹枝,一根細繩,再準備幾根羽毛。”

丫鬟問:“鴿子毛可以嗎?”

“都?可以,”許梔和笑,“還請越快越好。”

丫鬟快速跑走了,片刻後,帶回許梔和要?得?材料。

許梔和不敢耽誤,將?羽毛錯落綁好後,係在竹竿的頂端,微微晃動,羽毛像是撲騰的小鳥。

她?上前兩步,朝著樹上的催雪晃動手中的“逗貓棒”。

催雪果然被晃動的羽毛吸引,它睜著圓溜溜的眼睛觀察著許梔和手中的羽毛,舔了舔自?己的前爪,旋即身姿矯健地從樹上一躍而?下,跑到她?的麵前撲著羽毛玩。

刁娘子驚訝極了,她?和身邊的丫鬟麵麵相覷,“這……”

這就成了?

靜姐兒看到催雪回到院中,迫不及待靠了過來。

十歲的女?孩眼巴巴地望著專注撲著羽毛的狸奴,心中一片柔軟。

許梔和用帕子將?細竹竿包住,遞給身邊的靜姐兒。

靜姐兒猶豫了一下,伸手接過。催雪認羽毛不認人,竿子落在了誰手中,就跟著誰轉悠。玩了半盞茶,總算儘興,懶洋洋地走到靜姐兒的身邊趴下。

靜姐兒抱著催雪,認真打量著眼前的陌生女?子,半響,輕聲問:“你們是爹爹說要?來家中做客的嗎?”

許梔和朝著她?笑:“是啊,聽?府上人喊你靜姐兒,你叫靜寧是不是?”

靜姐兒點了點頭。

許梔和望著沉默寡言的她?,俯身擦了擦梅靜寧垂在眼睫上的幾顆細小淚珠,“好啦,這根竿子送給你,下次催雪再爬到樹上,你就這樣逗它下來。”

梅靜寧望著手中的細竹竿,府上的下人走得?急,冇來得?及撫平竹竿上的細刺,一塊帕子包住,就不會將?手劃破。

她?抬頭看著麵前身著菡萏色衣裙的姐姐,半響,像是下定了決心,伸手扯住了許梔和衣襬,“姐姐,你跟我來。”

刁娘子幾乎是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自?從謝娘子去世,靜姐兒悶悶不樂,除了懷中的催雪,幾乎從不與人主動說話。

現在,她?竟然主動拉著許梔和。

許梔和被梅靜寧拉著,有些意外,她?回眸朝著刁娘子望去,後者連忙點頭。

她?對梅靜寧一片赤誠,但到底為人繼母,梅靜寧雖然才十歲,但聰明早慧,敏感脆弱,她?一般是不會主動過界,怕嚇著靜姐兒。

現在靜姐兒願意主動與許梔和說話,她?心中一萬分激動,幾乎恨不得?現在就去書房,告訴官人這個好訊息。

許梔和得?了刁娘子的示意,跟著她?一道走入了屋子。屋中陳設簡單,隻有正?對著床榻的一幅畫很顯眼。

梅靜寧拉著她?走到畫麵前,眼神眷戀地流連在畫上。

畫上,是一顆茂密的大樹,樹蔭下坐著一個女?人,和一隻白黑色的狸奴遙遙對望。

從梅靜寧的反應中,許梔和立刻猜出了畫中女?子的身份,梅公的元配妻子,謝娘子。

梅靜寧:“那隻貓,叫作引月。娘……娘去世後,引月也?跟著去了,隻剩下小小的催雪。”

從前她?尚且不知道生離死彆意味著什麼,隻知道府上裝點的素白之後,再也?冇了母親的笑顏。她?以為母親和往常一樣,去外祖家或莊子上了,滿懷期待地等候,卻又一次次失落。

去年,爹爹的好友牽線,說刁家姑娘青春姣好,又傾慕他的才學?,願嫁其為婦。爹爹冇有立刻應下,而?是將?蹲在她t??的麵前,詢問著她?的意思。

彷彿隻要?她?皺眉,爹爹就會立刻辭了那人的一片好意。

梅靜寧望著爹爹已?然生了白髮的鬢邊,微微點了點頭。

她?還有催雪陪在身邊,但是爹爹從祖宅回京,隻剩下他孤身一人。

許梔和望著梅靜寧平靜又乖巧的臉蛋……靜姐兒,有些讓人心疼。

她?望著牆上的畫,冇有試圖勸說她?接受自?己新的繼母,隻問:“靜姐兒還記不記得?,引月的足尖長?什麼樣子?”

梅靜寧似乎冇想到姐姐會問這個問題,想了想,拉著她?坐在桌上,拿了筆紙一邊勾畫一邊講解,“足尖黑白參半,上麵有一個黑點……像這樣。”

她?的筆法是梅堯臣精心教導的,用筆乾淨利落,描畫勾勒片刻,一雙毛茸茸的貓爪躍然紙上。

“畫的真好,”許梔和說,“這張畫紙可以給我帶回去嗎?”

梅靜寧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兩人坐在一起的時光過得?極快,不一會兒,門口就響起了一陣腳步聲。

“姑娘,有人來請許娘子回去了。”丫鬟道。

梅靜寧不捨地看著許梔和,後者看出她?的心思,寬慰道:“日後我會常來。”

梅靜寧得?了保證,笑得?眉眼彎彎。

許梔和將?桌上的狸貓爪圖收入袖中,走到拱門邊。

陳允渡站在拱門邊,伸手拿著幾本書,見?到許梔和出來,快步走上前。

他的視線落在許梔和的身上,一路上過來,接引的小廝與丫鬟都?在說許娘子今日幫了大忙。他心中好奇,有意詢問,正?欲開口,卻先一步聽?到許梔和的聲音。

“下次見?麵,官人幫我問問梅郎君何處有羊毛吧?”

陳允渡抱著書的手微微一頓,嚥下了心中的疑惑,順著許梔和的話道:“好。”

片刻,複又問:“要?羊毛做什麼?”

許梔和用手指摩挲著袖中的畫紙,向?他賣了個關子,“秘密。”

陳允渡便冇有追問,隻在心中默默記住許梔和所需。

許梔和走在前麵,腳步輕快。

勾月冷輝,地上竹影晃動,一陣風起,沙沙作響。

陳允渡望著地上被拉得?斜長?的影子,快步走到許梔和的身邊。

許梔和聽?到身邊的腳步聲,笑吟吟轉頭看他:“等我做好了,再給你看……也?不知道能不能做好。”

陳允渡下意識道:“能。”

許梔和雙手背在身後,聞言笑道:“那便借你吉言。”

兩人走到梅府門外,小廝本欲相送,卻被陳允渡輕聲拒絕了。

這段路簡單,他已?經記在心中。

兩人一路走回去,宅院門口,良吉等候良久,見?人回來,連忙迎上前。

“主家,大娘子。”

陳允渡應了一聲,微微捏起衣襬跨過門檻,過去後,對他道:“若我回來的晚,不必在門口等候。守好梔……娘子就好。”

良吉“哎”了一聲。

兩人洗漱完後,陳允渡點了油燈,坐在正?堂用飯的桌椅上就開始看書。

汴京遍地才子,他更不能懈怠。

許梔和借他半盞燈光,拿了紙筆坐在對麵,勾畫引月身上的花紋。

方?梨端了茶水走到門口,正?準備請示,就看見?燈光朦朧中,兩人相對而?坐,雖各忙各的,但看著頗為協調。

陳允渡恰好抬眸,見?她?過來,又瞥了眼認真作畫的許梔和,輕輕抬手比了個“噓”。

方?梨頷首示意自?己明白了,她?放輕了腳步,將?茶盞放在桌子另一邊,又小心翼翼走了。

半盞茶後,許梔和才揉了揉有些酸脹的手腕,垂眸打量著自?己的畫作。

她?的畫並非傳統國畫,而?是一種偏向?於寫實的畫法,隻可惜現在冇有顏料,否則必然更加真實。

好記性不如爛筆頭,她?雖然記性不差,但時間久了難免出現偏差,畫下來後,就不用擔心忘記了。

許梔和了卻一樁心事,將?筆擱在架子上,單手托腮看著陳允渡燈光下的麵容。

陰影恰到好處,勾勒他的眉骨與下頜。

不過比起常見?的閒散姿態,他的麵色時而?凝重嚴肅,時而?舒展開懷,變換之快,如同戲法。

許梔和小小地打了個哈欠,心中猜測陳允渡什麼時候能察覺自?己正?望著他。

夏夜的飛蛾多,幾隻飛蛾被火光吸引,繚繞在油燈周圍。

飛蛾的翅膀晃動出一片陰影,陳允渡置若罔聞,直到看完,他才酣暢淋漓地放下手中的書卷,

範純仁的文章用筆老練,一氣嗬成,讀來叫人慾罷不能。

提筆將?自?己感悟寫下後,他心中複頌一遍,簡單修正?措辭,纔算放下了手中的毛筆。

一抬頭,正?對上許梔和的眸子。

美色再好,畢竟夜深,她?有些困了,見?陳允渡終於注意到自?己,她?強打起精神看著他,“官人……可否幫我洗筆?”

她?不想出門動彈。

陳允渡望著她?展開的畫和擱下的筆,點了點頭,“自?然可以。”

筆頭的墨色不再流動,也?不知道許梔和等了自?己多久,陳允渡忍了忍,輕聲問:“梔和方?才怎麼不喊我?”

許梔和正?好起身,聽?到他的問題,嘴角噙了一抹淡淡的淺笑:“我怕打擾到你看書呀。”

她?說得?太?過理所應當,說完,不等身後人做出反應,施施然到了寢屋。

陳允渡閉了閉眸。

許梔和解開衣帶躺在床上,一翻身,正?好能看見?陳允渡坐著的側身,微頓,又默默轉向?另一邊。

……

窗外起了一陣風聲。

許梔和睜開眼的時候,遲滯地盯著床的雕花,半響才反應過來,現在已?經身處汴京。

方?梨聽?到聲響,端了水進來伺候她?梳洗。

今日無彆事,許梔和懶得?盤發,隻簡單用一根束帶將?自?己及腰的長?髮束起來。

她?走到桌邊,看見?了一疊墨綠色的布緞,以及一小籃去了灰的羊毛。

許梔和微頓,問:“陳……官人呢?”

“姑爺去了梅府,他把東西放下就走了。”方?梨搖了搖頭,好奇地盯著一籃子羊毛,“姑娘,你說姑爺送羊毛來是什麼意思呢?”

許梔和:“是我要?的。”

方?梨:“?”

許梔和微微沉吟,引月身上隻黑白相間,調色不難,她?拿了一個小碗,用墨汁兌水。

等淺淡到一定的程度,許梔和分了一部分羊毛出來,浸泡在了墨汁裡頭。

這些都?不難,不過伸手將?羊毛從墨水裡麵拿出來是個有挑戰的活,她?咬了咬牙,硬著頭皮將?手伸進去。

方?梨驚呼一聲:“姑娘!”

她?話音剛落,隻見?許梔和指尖沾著介於灰白之間的墨汁。

許梔和麪不改色地將?染成黑色的羊毛取出來放在旁邊備著的小竹排上,偏頭對身邊一言難儘的方?梨道:“方?梨,你去把這個放到太?陽底下曬乾。”

方?梨心情?頗為複雜,端著一團黑乎乎的羊毛跑到了太?陽底下。

她?走後,許梔和臉上的淡定儘數褪去,連忙起身喊良吉,讓他打一盆水來。

墨水經過稀釋,顏色並不濃重,用清水搓洗幾下,就搓掉了。

許梔和鬆了一口氣,雖然現在的墨膏都?是鬆煙製作,冇什麼新增劑,但是黑色留在手上,感覺仍舊不好受。

這幾日的陽光很好,泡了墨汁的羊毛在外麵曬了一個時辰,便乾得?透透的。方?梨將?黑色羊毛端了進去,看見?姑娘拿著剪刀,小心翼翼地劃拉著一根針……

劃拉著一根針?

方?梨三步並作兩步,急忙道:“姑娘,你這是做什麼?針被颳起了勾子,還怎麼縫衣服?”

許梔和頭也?不抬地繼續忙著自?己手底下的事,“這根針以後不縫衣服了。”

剪刀和針都?是銳物,許梔和很小心謹慎,等兩側都?勾出一點不平後,她?取了一塊羊毛試驗。

羊毛被勾起側絨,成功氈化。

工具準備好,剩下的就是一點點就底紮好,最後根據條紋紮上顏色。許梔和靜下心,根據羊毛的量取了一大團,開始慢慢紮了起來。

方?梨安靜了下來,一動不動盯著姑孃的動作。

姑娘原先還有些不熟練,好幾次紮到了指腹,她?幾次想要?喊停,掐了自?己好幾把才忍住了。

不知什麼時候,忙完差事的秋兒和良吉也?好奇地圍了過來。

怕遮擋光線,兩人都?站在旁邊。

一團冇什麼形狀的羊毛在許梔和的手下漸漸有了形狀。

許梔和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行為在他們三人眼中看起來像什麼,隻知道針太?短太?細,上麵能握的地方?有限,才半盞茶功夫,她?的指腹已?然開始變疼。

方?梨密切關注許梔和的動作,忽然跑了出去,拿回來一條一寸寬的布條。

她?攔住許梔和,將?她?的拇指和食指指腹包起來,打了個結。

許梔和任她?動作,笑眯眯地誇,“方?t?梨真聰明。”

方?梨望著許梔和出現了一道紅杠的指腹,心底又是無奈又是心疼,聽?到許梔和的話,悶聲道:“奴婢聰明什麼?姑娘,這東西就非做不可嗎?”

她?在心疼自?己。

許梔和望著自?己手下已?然有了形狀的羊毛,對她?點了點頭。

“好吧,”方?梨望著她?,“既然姑娘一定要?做,不如教奴婢,姑娘彆自?己動手了。”

“你要?是想學?,我自?然願意教你,”許梔和說,“不過這個就先讓我自?己完成吧。”

形狀模樣出來之後,後麵就簡單了許多,許梔和一邊紮著,一邊在心底盤算這種羊毛氈能否賣出個價錢。

一開始的時候,她?隻想著可以做一個“引月”,以寬慰梅靜寧的懷母之心。

但是隨著工具齊備,手法漸漸熟練,許梔和忽然覺得?在京城出售這樣的羊毛氈,並非空中閣樓。

這樣的羊毛氈做法不難,隻需要?羊毛和帶勾的針,熟練起來,一些簡單的小玩意兒很好做,除了做成獸形,還有紮些花朵,綴在簪子上,便有一番趣味。

許梔和望著桌上剩下的羊毛,心中下定主意,等紮完了引月,她?便試試能否寄賣出去。

——馬行街上不就有一間號稱什麼珍奇都?收都?賣的多寶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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