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校草設成孕婦/奶子牙印鎖骨寫字/繼父/廁所肏謝菡/被懷疑
嬌嫩的雙腿被大大掰開按壓,與佈滿紅痕的上身重疊,清冷少年被懸空擠在門縫和隱形人的中間,他癡癡流著口水,已然被肏得神誌不清,隻有修長的小腿在在無意識地由於通天快感抖動。
邵陵感覺自己的腸肉似乎都被熱化了,每個大龜頭肏到的地方都融化出一個洞,騷水和精液止不住地往外淌,把木門澆濕一片。
“乖。老公肏得你爽不爽?”
覃客的呼吸噴灑在他臉上,惹得一陣緋紅,邵陵似乎失了智,他隻聽到最後三個字,於是木訥地一遍遍重複點頭:“爽,好爽。”
這副任人欺淩的可憐樣完美戳在覃客的審美上,他由衷地為自己能把邵陵這樣不沾凡塵的人用大肉棒馴化成一直乖狗而感到自豪。
強大的征服欲促使他不斷聳動腰胯,把粗壯的肉棒衝破水淋淋的騷肉埋到更深處。“騷狗,老公給你大肉棒吃是不是就不會端著架子了?嗯?”
有力的大掌把紅軟發腫的屁股拍成了白花花的棉花糖,滋滋冒著水,不僅是飽滿的小逼,還有無師自通地冒著騷水的鬆軟屁眼,也朝覃客殷勤地大開門關。
這些在覃客看來,都是無聲的勾引,他抬牙狠狠咬上邵陵的肩頭,不顧邵陵因為劇痛出現的嗚咽掙紮,直到出現殷紅的牙印纔在傷處留下幾個敷衍的碎吻鬆口。
對覃客而言,就好像是這個人被自己打下了烙印,此刻他的獨占欲格外強烈,他又許下一個對邵陵的催眠:以後在這個世界上,隻有覃客能讓邵陵硬起來。
兩人的臀胯處瘋狂迎合撞擊,箍滿青筋的大肉棒光亮發紅,粗壯的肉莖在邊緣隱約透明的屁眼裡抽插得正起勁,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將肉啊不能夠嚴絲合縫地塞進敏感的屁眼裡,頂得軟爛的子宮發燙緊縮,濃厚滾燙的白濁全部噴射到子宮裡。
邵陵扭著屁股想要逃離這股滾燙的灼燒,卻因為冇有支撐點被迫把噴射精液的龜頭賽道更深處,覃客索性加大力度,把他死死地釘在雞巴上,碩大肉刃把子宮頂出一個凸起,粗壯的棒子形狀浮現在白嫩的肚皮上,溫熱的精液噴射好幾分鐘,邵陵的肚子鼓脹起來如同五六月的孕婦。
酥嫩的軟肉被攪得如同糖水似的,覃客對邵陵這副沉溺的模樣很滿意,突然不懷好意地將人眼睛用東西蒙起來,趁著邵陵還在哆哆嗦嗦地含著滿腹精液,把人麵對麵地抱到寫作業的桌上。
覃客一手捏著熟爛酥嫩的乳頭,一手則拿起筆記本中夾著的黑筆,在他的鎖骨上洋洋灑灑地留下自己某個不輕易示人的電話號碼,順便低下頭,在鎖骨正下方的兩朵乳肉上留下紅豔豔的齒印。
邵陵已經被他肏弄得暈倒過去,大雞巴在飽滿的子宮裡跳了跳,被覃客一股氣抽出來,他貼心地拿起自己的內褲塞進了鬆軟的小水逼,替邵陵止水,也好讓自己的子孫後代在騷水溫泉裡多多留存,隨即輕鬆地打開窗戶跳下去,身形隱匿在夜色裡。
隻剩下一室春光和被精水澆灌得嬌豔欲滴的美人,濃重的黑色和冷白形成兩極,被吸吮的腫大乳房和殷紅的齒痕散發著被淩虐過的美感。
…………
“你還知道回來?下不為例。”
“知道了,爸爸。”
剛剛還喜笑顏開的少年一瞬間收斂住神情,冷冰冰地迴應施政的話,在得到迴應後直接埋著頭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施政鬆了鬆西裝的領結,精英派十足的臉上神色無奈。
歲月並冇有給這個三十幾歲的男人留下多少痕跡,似乎隻是為他淩厲的氣質增添了幾分韻味,他從外型看,正是許多年輕小姑娘會喜歡的那款大叔。但此時此刻,他也隻是一個因為無法和繼子和諧相處的父親罷了。
不錯,覃客的家世並冇有那麼平凡,他本來就是一個富二代,在親生父親去世之後,隨著改嫁的媽媽來到繼父家,和繼父繼兄生活在一起。但本質上,他從內心深處排斥這個家庭,也並不喜歡和家裡人深交,尤其是繼父。
這讓施政和他的新婚妻子都很頭疼,不過覃客並不是經常做出各處出格的事情,所以他們還是想儘可能的修複關係,但奈何覃客並不理領情。
覃客回到房間匆匆洗漱後窩在自己的被子裡,回想起晚上的一幕,內心的憤怒噁心翻滾不止。施政這個噁心的騙婚gay,在這裝好人待會兒又要去到處訴苦了。
他抑製住翻湧的思緒,腦海中又呈現出那次在某個酒店看到施政一臉潮紅地依偎在某個身材矮小的男人懷中,還向對方索吻的畫麵,雖然冇有看到他們真刀實槍地乾起來,覃客已經在心底對他下了定義。
他屏住呼吸,突然下了一個針對施政的催眠:在冇能全心全意對待我媽的時候,施政永遠不具備對彆的小受和女人硬起來的能力。
至於1號?覃客想了想施政肌理猙獰的肌肉和那個被施政壓在肩膀的男人,暗自搖了搖頭。施政要是0,天下就冇人是1了。
……
“唔——主人把我的騷屁眼肏爛吧——求求主人乾死我了哈啊——”
“小賤狗——肏得你爽不爽?”
謝菡一隻腿被高高抬起,紫紅猙獰的肉棒在粉嫩的屁眼裡抽插,淫水撲哧撲哧地在地上流成了小溪,但是謝菡似乎還是慾求不滿,他臉貼在廁所隔板上承受撞擊的重量,雙手放到身後用力掰開屁股,不斷往大肉棒的根處貼。
縱然飽滿的小逼已經裝滿了精液,甚至翕張的肉縫裡會夾酸了,淅淅瀝瀝地掉落出幾滴,他還是想用屁眼裝滿更多的肉棒的陽精,即使小腹已經鼓脹得如同七月懷胎,肉穴還是不知足地留著騷水吞吃碩大的雞巴。
“主人肏死小狗了,小狗還被主人肏上天了哈啊——大雞巴好大好爽——把騷心都磨壞了嗯啊——賤狗是主人的肉便器哈啊——”
隨著謝菡一聲尖叫,覃客在溫軟腸肉和謝菡淫言亂語的刺激下,馬眼一酸,把精袋裡的白濁全部噴射在被肏得熟爛敏感的前列腺上。
脹感和滿足感瞬間把謝菡推到了頂峰,他在覃客麵前顯得嬌小的身軀顫抖著把雞巴吞到更深處,好讓覃客把大肉棒全部泡在溫暖的肉穴裡,舒服地釋放出來。
從前高傲的小少爺,已經不自覺地在覃客麵前帶上奴性,似乎自己真的已經成了覃客呼之即來的人形精壺。
“小騷狗,快上課了,把衣服收拾好回去吧。”
覃客漫不經心地把大肉棒從不捨的穴肉裡拽出來,腦海裡還在回味昨晚的愉悅,扯著把用內褲堵好兩個小騷穴的謝菡,左搖右晃地從一群人訝異的眼光裡回到座位。
剛落座,一股薄荷香味就襲來,邵陵抿緊白唇,神色忐忑,對著覃客好奇的目光微微一笑:“覃同學,能不能請你把這幾個數字謄寫一遍呢?”
覃客笑著接過紙條,一旁的謝菡紅著臉蹭過來,窩在覃客的懷裡,上麵赫然是覃客在邵陵鎖骨處留下的號碼打亂版和幾個胡亂湊數來的漢字。
覃客隨意拿起謝菡的黑筆,隨意寫完一整行,在謝菡嬌嗔的眼神裡遞給邵陵。
上麵的字跡磅礴大氣,自成一派,邵陵微怔,不過卻與昨晚那個姦淫自己的隱形人完全不同。
他終於放下心來,自從昨晚半夜醒來他就發現自己的下體撕裂似的疼脹又酸爽,嫩生生的女穴一片狼藉,全是淫水和精液的混合體,平坦的腹部也如懷孕了一般鼓起來。
當他好不容易挪動到浴室的時候,又發現自己一身被褻玩過的痕跡,兩個嬌嫩乳房處的牙印紅豔豔地滲著血絲,碰上去又疼又癢,乳頭從昨晚開始就冇有軟下來過,現在即使用軟布纏起來,也被摩擦得酸爽難耐,尷尬的是,小穴開苞之後格外敏感,動不動就會把內褲浸透。
更彆提鎖骨哪兒像是落款似的數字,幾???乎是把邵陵的自尊心架在火堆上烤,尤其當他回想起自己是怎麼被那個隱形人玩弄在股掌之間,和張姨之間就隔著一張門被肏的場景,更是差點嘔出一口血。
懷著這種複雜的心思,他從自己隱約感覺到的男人體型和聲音開始尋找,一開始,他就想到了覃客——這個經常用眼神關注自己的奇怪同學。
甚至已經想好了發現是誰就會直接把他趕出學校,讓發小——隔壁中學的校霸派人把他永永遠遠地禁錮在泥潭裡。
不過,不是他也正常。覃客一個普通學生 ,頂了天就是比較會和人相處。邵陵撇向慵懶坐著的少年,卻和他懷中撅著嘴的謝菡對上眼,被對麵瞪了一眼。
邵陵突然意識到這兩個人的狀態很奇怪,一種猜測從心中升起,然而他卻覺得很合理。果然,他們兩個人的關係很不尋常。
一想到自己剛剛居然去主動和謝菡的男朋友聊天,邵陵清高的小性子又來了,他衝著毫不知情的覃客狠狠瞪了一眼,氣沖沖離開教室。都怪你。
隻剩下摸不著頭腦的覃客在心裡想下次還要好好教訓他一番才行,以及在一旁氣炸了的謝菡,他現在可見不得誰對覃客甩臉子,尤其是這個一開始就讓他討厭的邵陵。
【作家想說的話:】
無獎競猜:猜猜下一個被小覃爆炒的會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