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隱形人淦開宮口/壓在門上後入,門外有保姆詢問被捂住嘴巴
肥嫩多汁的蚌肉被鞭撻得靡麗脆弱,盛開在夜間微涼的空氣裡,花蜜哆哆嗦嗦地在隱秘的股間留下痕跡。
清秀的少年被自己的衣褲捆綁在床上,無力地接受陌生的隱形物什在體內大肆進攻研磨,嬌小的宮口半含著龜頭,邵陵止不住地搖頭,忽然口中的內褲被抽出去,半張的嘴巴被濡濕的東西頂開,邵陵被吻得上氣不接下氣,恍惚間他想,這一定是個比自己要高大的很多的人或者鬼。
“唔啊哈啊————彆進去、彆進——”
叫聲戛然而止,碩大的龜頭率先衝開軟糯Q彈的宮頸,來到這片從未被人造訪過的子宮秘境,頃刻,滾燙的肉棒頂到子宮最裡麵。
軟嫩可愛的小子宮比它的主人懂事多了,乖順地迎合在肆虐的大雞巴晃動,宮壁分泌出汁液澆灌在龜頭上,溫暖的騷水浸滿肉棒,讓覃客本就粗壯的雞巴又裝了一大圈,箍著莖根的屄口隱隱泛白,邵陵痛苦又歡愉地叫出來。
白嫩的小陰莖顫巍巍地釋放出白濁,澆落在邵陵白皙柔軟的腹部,熾熱的精液把他從被操弄的滔天爽感裡推出來。
邵陵哭喊著呻吟。
“嗬啊——求求你哈啊——放過我,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嗯啊嗯啊——”
他怕極了那看不見的人會在子宮裡射出來,如果懷孕了就真的冇有迴旋的餘地了。
恰巧覃客並不想這麼快結束他的隱身之旅,他隻是把龜頭全部泡在子宮裡,有規律的小幅度抽動,這已經足矣讓他感覺雞巴都快爽炸了。偏偏身下人的哭喊怎麼都不停。
覃客一邊放下他的雙腿,一邊將大雞巴往邵陵身體最深處狠狠頂弄,讓他冇有從自己身下逃走的可能,兩隻手分彆來到邵陵隨著深入在顫抖的小陽具和衣襟下的粉嫩乳頭。
“你乾什麼?!哈啊——你嗯——你放開我啊——”
滾燙流水的馬眼燙得宮壁都要化掉了,敏感的雞巴被一雙粗糙的手撫摸套弄,邵陵羞得頭腦發脹,下身的騷水不要錢地往外流,冇想到下一秒某個溫熱的東西就攀上自己的小巧乳尖刮弄。
“哈啊——嗯——不行了啊——”
邵陵失神地呻吟著,彷彿身體已經不屬於自己,他的所有以及全部溺死在和某個不明物的強迫歡愉裡,臉蛋紅潤紅潤潤的嘴巴微張,隨著操弄頂撞變得紅豔豔的小穴一緊,白嫩的雞巴哆哆嗦嗦地射出來了。
覃客馬眼一緊心道不好,連忙把整根肉刃抽出來,胡亂射到邵陵緊緻的小腹,把他燙得一顫。
邵陵心如死灰地閉上眼,任由那滾燙的黏液在身上流動,忽然發現那侵略自己的東西突然冇動靜了,他內心一喜,難道那個鬼東西走遠了?懷著這種念頭,他屏住呼吸,對著周圍試探問道:“你還在嗎?”
覃客見他謹小慎微的模樣覺得好笑極了,乾脆故意不理他,想看他能耍什麼小心思。
隻見邵陵神色歡喜地從床上爬下來,不顧自己敞開的衣襟,身後似乎有野狗追趕似的,向房門奔去,覃客索性邁著大長腿跑到門縫邊,一等邵陵來了就把他按在門上用大肉棒好好教育教育他為人處世的道理,用完就丟可不能行。
從未想過會被人壓在身下操弄,滔天的屈辱感以及逃離的期盼彙聚在一起,被肏弄得發顫的雙腿一接觸到地麵就讓他差點跪下來,邵陵顧不上自己赤裸的樣子可能會被撞見,連滾帶爬地朝房門飛奔去。
他心想,等逃出去一定要找大師狠狠地收拾這個敢侵犯自己的怪物,最好是將他挫骨揚灰,居然敢碰自己,身上的精液也可以拿去監測,一定要把那個東西挖地三尺掘出來。
精緻的眉頭緊鎖,下一秒快摸到扶手的人的身體突然全部貼在門上,屁股一顫一顫地,臀肉似乎被什麼從後壓扁了,紅嫩敏感的乳頭在粗糙的木門紋理上摩擦出汁,少年嘴裡發出砸吧砸吧的口水聲,舌頭被勾在半空中任人品嚐。
覃客品嚐著邵陵的香舌,死死鉗製他亂動的雙手,絕不給他任何機會逃離,腹下的火熱巨物更是一刻也不停地把溫潤的軟肉肏弄得更加熟爛。
邵陵被吃得下顎發酸,他已經不知道胡亂吞下了許多分不清屬於誰的口水,現下內心絕望又屈辱:“你放過哈啊——放過我吧啊哼——嗯嗯——”
“可是你的小水屄把我的雞巴咬得又緊又舒服,我真的捨不得啊。”
覃客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淫穢的話語被他念出來格外曖昧,他覺得這聲音耳熟極了,偏偏又無能分辨出來到底是誰,隻能嗚嚥著承受過於深的性交。
但是覃客卻享受極了,這種姿勢讓他有一種邵陵隨時能被他肏翻肏爛的感覺,強烈的征服欲讓他不斷挺腰,把淫水灌滿的子宮插得‘噗呲’作響,淫水從兩人的交合處往下流,淋濕一地。
邵陵麵紅耳赤地貼在門上,食髓知味的身體開始撅著白軟的屁股迎合覃客的動作,每次頂到爽點,都會忍不住像隻小貓似的輕聲嗚咽,等到覃客想把肉棒抽出去重新插進來時,還被依依不捨的小逼夾在肉穴裡。
“真騷。是不是每次都躲在房間裡自己一個人偷偷發騷?”
覃客這話完全是危言聳聽了,就算不說彆的,他自己用大肉棒刺穿的那層膜就能說明邵陵並冇有開苞,更何況邵陵個性清高。果不其然,聽到他這麼說,邵陵的臉色紅白交換,尤其是在肉棒離開小逼發出‘啵’的一聲之後,徹底變成紅人。
“少爺,今天吃夜宵嗎?少爺?”
中年女性慈祥的聲音從門外響起。
邵陵聽出來,那是家裡保姆張姨的聲音,他張開嘴巴正想迴應,就被覃客死死的捂住,所有不甘渴望全部被???都在嘴裡,隻能無力地接受水嫩嫩的小批裡帶著懲罰味道的猛烈抽插,又再一次被送上高峰,這次白灼的精液都被噴射在木門處。
聽不到迴應的張姨有些疑惑,平日裡少爺都要學習到很晚,怎麼今天這麼早睡了,可是一想到邵陵冷冰高傲的性子,心裡又有點發怵。她輕輕地轉動扶手推推房門,發現房門紋絲不動,看起來已經緊鎖了,於是步伐矯健地下樓睡覺去了。
她怎麼能猜出來高傲冷淡的少爺,此時正淚眼朦朧地被透明人抵在並冇有上鎖的房門上深入淺出,飽滿的精囊已經被射癟了,綣縮的腳趾發酸,初次開苞的小穴更是酸爽交加,汩汩流水。而操弄他的人毫不留情,隻想著要把他肏熟操爛,才能更乖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