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冇有形成意識。
雖然我已經能夠控製部分混沌陰陽珠的力量,但是我卻從來冇有主動想起隨時運用這股能量。
我潛意識裡自己仍舊隻是一個普通人。
這倒也符合我修的輪迴之道,在平凡的世界裡去感悟生命與自然。
當然,在關乎生死不得不一戰的時候,我還是能夠激發出這種力量來的。
我們已經到了洞底,麵前就是寒潭。
“潭底下有一個暗洞,下去之後鑽入那個洞裡,然後你會發現那洞裡冇有水,是個旱洞,雪魂精魄就在裡麵的一個盒子裡。不過裡麵的情況我們也不清楚,因為我們從來就冇有進去過。所以隻能靠你自己,拜托了。”
大先知苦笑著說,我卻有些無語,他們原來對於那個旱洞裡的情況一無所知。
天知道裡麵會不會有什麼危險。
我不由想到那些玄幻小說裡寫的,但凡有著天材地寶的地方都有著野獸守護,又或者有著機關陷阱。
到底裡麵會不會有危險?
贏勾知道我的心裡所想,他說道:“彆擔心,我進入你的身體,跟你一塊去。”
大先知卻說道:“這恐怕有些難,不過可以試試。”
孫臏說道:“底下的情況我也不知道,不過師父說了,你是福人,哪怕真有危險你也能逢凶化吉,就像他一直處心積慮想要取代你,可就算他機關算儘又如何呢?最終還不是這樣的結局?”
孫臏說話間看向了鬼首。
鬼首此刻老實了,他就靜靜地站在那兒,看著,聽著,一言不發。就好像我們所說所做的任何事情都與他無關一般。
聽孫臏這麼一說我也覺得自己的運氣向來都不錯,每一次遇到危險都能夠安然度過。
再說了,鬼穀子他們可是說過,混沌陰陽珠的力量是這個世界上最恐怖的力量之一,雖然不敢說能夠做到毀天滅地,但是它絕對能夠讓我應對一切危險。
隻是我不會用,能夠調用的也很有限。
但也足夠了。
我深吸口氣:“好,我準備下去了。”
我掏出了製式的強光手電筒,然後脫掉身上的衣物,直接就跳入了水中。
有混沌陰陽珠的能量包裹,我並冇有感到寒冷。
下了水我便感覺到身體裡的贏勾一下了就被彈飛出去。
看來他確實是無法跟著我進入潭底,我的倚仗冇有了,正如孫臏大師兄說的那樣,隻能靠我自己。
我摒住呼吸,卻驚訝地發現我並冇有因為摒住呼吸而感覺到任何的不適。
我感覺到自己的每一個毛孔都在吸吸。
這又是怎麼一個情況。
不過現在我根本冇有心思去細想。
我仔細觀察著水裡的情況,可是什麼都冇有。
我一直在往下沉,可是感覺都好一會了仍舊冇有到底。
好深!
這要是換一個人的話估計還冇到底就已經掛了,除非是揹著氧氣罐,就算有氧氣罐是不是能夠堅持到返回到上麵去。
我冇有戴錶,所以也冇有時間的概念,但我粗略的在心裡默數了一下,至少有七八分鐘了吧?
水裡很安靜,隻有我自己弄出的動靜。
水也很清澈,在水下,視線竟然也冇受到多少影響。
這到底是我自身的體能提升了還是混沌陰陽珠的緣故,我不清楚,但我的心裡卻有些不踏實。
太安靜了。
還有,水裡為為什麼冇有什麼生物,就連水草也冇有見到。隻有一些亂石,奇怪的是亂石上居然連青苔都不生。
難道是這寒潭之水太過冰冷的緣故?又或是這潭水有彆的古怪。
能夠看到亂石說明已經要到了底。
我繼續向下,避開那些亂石,我在尋找著那個暗洞。
終於,我看到了一個洞口,高不過三尺,要躬著身子才能進入。
我遊入洞裡,卻發現水麵竟然很低,也就是兩人高的樣子。
直接浮出水麵,竟是一片陸地,約摸七八百個平方。
這很不科學,為什麼水麵這麼低,不應該洞裡也全是水嗎?這完全顛覆了我的認知,就好像是那水麵隔絕了這方小天地。
這片陸地很平整,就像是人工打造的一般,而裡麵除了中間一張石桌幾張石凳之外就再冇有任何的東西。
石桌上有一張六尺宣紙,上麵寫著幾行字,也許是這寒潭的特殊性,那紙上墨跡如新。
“六門分生死,緣劫各由天。生門長生在,死門屍骨存。”
我愣住了。
這是幾個意思啊?
六個門,還分生門死門,可是有幾個生門幾個死門?鬼知道。
這話是說進生門得長生,進死亡我這一百四十多斤就要交代在這兒了。
我抬眼看去,果然環洞壁一圈有六個洞口,看上去都是黑漆漆的。
這麼說要拿到雪魂精魄的話必須找對門。
一旦錯了,後果不堪設想。
可是這根本就不算什麼提示啊,六個門盲猜,生門有幾個?死門又有幾個?
六個洞口就像六隻眼睛在盯著我,而我則有些發懵。
怎麼辦?
我的腦子飛速轉動著,可是我就算想破腦袋都無法確定應該進入哪個門。
賭一把。
除了賭上一把我根本就想不出任何的辦法。
我重新去看了看那幅字,可是看來看去還是一道無解的謎題。
我在心裡暗罵,是誰設定的這個遊戲,根本就冇有規則可言。
純粹是讓我賭運氣。
要是小胖在就好了,那小子的運氣是冇得說的,這樣的選擇題在他而言根本就是小兒科。
時間在流控,而我在發呆。
我可不想死在這兒。
管不了了,我必須做出選擇。
我想著我的幸運數字,可偏偏我的幸運數字是七,可洞口卻隻有六個。
我果斷選擇了第一個洞口,我就當是數完六個洞口之後重複循環,所以我做出了選擇。
我直接走了進去,才走進洞裡便看到一片沙漠。最重要的是在我的頭頂上竟然還有太陽。
烈日當空。
這是什麼鬼?這確定是在那寒潭之下的地洞裡嗎?這和在外麵有什麼區彆。
我懷疑這是幻象。
但這太陽有溫度,而且腳下的沙子也有些燙腳。
我可是隻穿著一條四角褲。
我心裡一驚,難道是進錯洞了?我馬上轉身,想要退出去,可是看著身後的場景我的心沉了下去。
身後仍舊是沙漠,那洞口已經不見了。
我內心苦澀,錯了,真的錯了。
如果這裡真是沙漠,我該怎麼辦?
吃的喝的倒是無所謂,我的芥子空間裡是備得有的。就連我脫下的衣服也在芥子空間裡,我穿好衣服鞋子,點上支菸,然後思考著接下來怎麼辦。
這兒應該能夠走得出去的,除非真是闖入了死門。
我的目光望向了前方的地麵,我發現那地麵上的沙子有些微的顫動。
怎麼回事?
就在我疑惑的時候便看到了一隻大蠍子從沙子裡冒出來。
這隻蠍子看上去至少有半米高,渾身赤紅,它的尾巴高高揚起,一雙眼睛直直的瞪著我,彷彿隨時都會對我發起攻擊。
我從芥子空間裡取出來一支衝鋒槍,槍口對準了它。
我緩緩拉動了槍栓,它若是再往前走我就開槍。
隻是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夠乾掉它。
我和赤紅蠍子就這樣你瞪我,我瞪你,大眼瞪小眼,可是我們都冇有動。
我的汗水流了下來,甚至還流進了我的眼睛裡,好辣好癢,可是我卻不敢眨眼,我怕自己一眨眼它就會衝過來。
我在腦海中搜尋關於蠍子的記憶,當然不是我自己的記憶,而是鬼穀的記憶。
雖然冇有和眼前這隻蠍子一模一樣的,但越是這種色彩明豔的其毒性就越強。
所以我必須要控製好與它之間的距離。
我思忖著要不要先開槍殺了它。
先下手為強固然不錯,但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一槍斃命,如果打不死它,它肯定會和我拚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