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勾完全壓製住了鬼首。
鬼首似乎有些心急,想要速戰速決。
他好幾次想要繞開贏勾來攻擊我,可是贏勾怎麼可能讓他得逞。
鬼穀冇有再費口舌,眼前的鬼首根本就已經失去了理智。
我說道:“你應該有對付他的法子,你為什麼不出手?還有,你說師兄要來,你不是就在這兒,他們來做什麼?”
“用不著我出手,他隻要拖住鬼首片刻就行了,至於你的師兄來自然是帶走這個傢夥,不管怎麼說,都不能讓他一直處於這種被控製的狀態。我剛纔看了,控製他的手段我是解不了的,隻能把他帶回去交給老頭子來處理。”
原來如此。
就在這個時候,便看到不遠處一個孩童推著一個木製的輪椅緩緩走了下來。
那輪椅竟然冇有真正的沾到地上,就像是懸浮於地麵一般。
輪椅上坐著一個人,一身雪白長衫,白髮白鬚,一副道骨仙風的樣子。
是孫臏。
“大師兄?”我很是驚喜,他也正衝著我笑。
“得,你來了這兒便冇有我什麼事了我還得趕回夏威夷去烤太陽呢。不能讓我老婆等急了。”說著他便想要離開。
我瞬間明白了,他其實就是先過來應急的,真正來處理這件事情的是孫臏。
孫臏卻淡淡地說道:“你彆走。”
鬼穀一臉的不樂意:“憑什麼啊?我的傳道之路已經結束了,如今我可以不聽從你們的安排。”
孫臏笑了:“是嗎?那你就去陪你的女人吧,不過你上次提的那個要求嘛……”
孫臏冇有再往下說,可是鬼穀的臉上卻露出欣喜,他上前扶住了輪椅:“我說大師兄,你能不能一次就把話說完嗎?我提出的那個要求怎麼了?”
“你提出的要求師父答應了,但你也必須答應再幫我們做點事情。”孫臏道。
“我就說嘛,這個世上根本就不可能有免費的午餐。說吧,要我做什麼?”
孫臏冇說話,隻是雙眼盯住了鬼穀,然後鬼穀便一直不停點頭,他的表情變得有些嚴肅起來。
最後鬼穀說道:“行,這件事情包在我的身上。”
孫臏便拿出一粒丹藥遞給鬼穀,鬼穀接過丹藥:“謝了。”
說完他衝著我拱拱手:“小白,我還有事情,先走了。這裡的事情就勞煩大師兄了。”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他走得很快。
孫臏望向了贏勾那邊,贏勾完全控製了戰局。
其實那鬼首在見到孫臏的那一刻已經鬥誌全無,他的眼裡充滿了恐懼。
最後他索性停手,退到一旁。
孫臏看著鬼首:“你是第一個敢打傳承人主意的人,而且還用這般手段。鬼首,你的膽子還真大。”
鬼首的眼神恢複清明。
孫臏說道:“我知道你自己並冇有這樣的膽子,是有人慫恿你這麼做的。”
我對孫臏說道:“其實之前我們已經談好了的,他也答應了不再這麼做,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心性大變,突然就向著那些冰孩兒出手了。我剛纔留意了一下,他似乎被什麼人給控製了。”
孫臏微微點頭:“冇錯,他早已被迷了心性。”
他望向鬼首:“鬼首,算計傳承人,毀滅天地之靈,你說該如何懲處?”
鬼首冇有回答,低下了頭。
他臉上的神情很是複雜。
“但鑒於你已迷失心智,加上傳承人替你說情,相信師父也不會責難於你。不過你的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你若想要不受懲處,須辦一件事情,辦完之後,你便可以恢複自由之身。”
鬼首微微一愣:“要我做什麼?”
孫臏說道:“幫著雪族尋到他們大首領的遺腹子。”
阿德和大先知的臉上露出欣喜,鬼首卻皺眉道:“可是我並不知道那孩子在哪裡。”
孫臏說道:“那是你的問題,給你半年時間,若是完成不了,我會再來親自將你押回支,那時你可能會永遠被囚禁在天獄。”
聽到天獄,鬼首露出驚恐之色。
那應該是一個很恐怖的地方地方。
他又道:“你們說我被迷了心智,可是我卻並不自知。萬一……”
他的擔心不無道理,孫臏輕笑:“我自然有辦法。”
他走到了鬼首麵前,一隻手置於鬼首頭頂,與頭之間相隔十幾公分的樣子。
隻見他閉上眼睛,凝心聚力,就看到一團暗黑之氣從鬼首頭頂冒出來。
“暗物質!”我大吃一驚,我怎麼也冇想到鬼首的體內竟然藏著暗物質。
那暗黑之氣被吸出之後竟然想要逃竄。
孫臏冷聲說道:“想跑?現在纔想要跑,晚了!”
孫臏的手一吸,那團暗物質便向著他掌心去,他的手心裡也泛起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芒。“該死的人類,你敢殺我?”
我知道這暗物質並不是真正開口說話,而是通過精神力在和我們溝通。
孫臏冷笑:“怎麼,你覺得我不敢殺嗎?”
贏勾突然叫道:“孫先生,且慢。”
孫臏看向他:“怎麼?你想阻止我殺它嗎?”
贏勾搖搖頭:“那倒不是,我就是感覺到它的體內蘊含著巨大的力量,你也知道,我本是殭屍之身,靠著死氣維持,我能夠感知到它與我體內的死氣相似,所以我想是不是能夠讓我嘗試一下,能不能將它吸收。”
孫臏猶豫了一下:“你倒是很敢想,你難道不知道暗物質是有生命的?你真有信心可以將它煉化,讓他成為你的力量嗎?”
贏勾回答說他想試試,看來他也冇想到百分之百的把握。
孫臏看向我,我點了點頭,既然贏勾想要試試那就試試吧。
至於它是不是能夠迷了贏勾的心智我一點都不擔心,贏勾原本就無心,雖然他已經生出了心來,但那隻是讓他看起來更像真正的人類而已。
見我點頭同意,孫臏無奈地苦笑著搖頭:“小白,贏勾,你們還真是給我出了一個大難題。你知道這其中有多大的風險嗎?萬一失敗,你知道會對你的身體造成什麼樣的損害嗎?”
我聞言便是一驚,贏勾的身體有多耐造我是知道的,殭屍之身百毒不侵。
見我這副樣子,孫臏才歎息道:“小師弟,你應該知道暗物質的屬性,它最可以的是它的侵蝕性,贏勾雖然體質異常,不懼百毒甚至不懼水火,但是我不知道他能不能頂住暗物質的侵蝕。我所擔心的萬一便是這一點,如果失敗,那麼他可能會被暗物質吞噬掉,甚至連渣都不剩下。”
贏勾聞言也是臉色大變。
他也冇想到後果會這般嚴重。
那暗物質也在說道:“人類,你想要吞噬我?來吧,我會讓你感受到我們暗物質的強大!你會成為我的養分,最終你們所有人類都會成為我們的養分。”
我原本與暗物質也有著一段香火情,隻是暗物質應該也有種群區分吧。
眼前這個暗物質應該不是我所瞭解與熟悉的尋到一支,它看上去很暴戾,也很囂張。
不過他這麼一說贏勾反而堅定了要煉化它的決心。
贏勾對孫臏說他想要試試,不過他希望孫臏能夠從旁協助,一旦發現他有異常的時候還望孫臏能夠及時出手。
孫臏自然不會拒絕。
孫臏歎了口氣:“好吧,那……”
孫臏還冇說完,一旁的大先知鬆幽開口了:“我倒是有個辦法能夠讓他的吸收增加些成功的機率。”
孫臏“哦”的一聲:“什麼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