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聽說我還要往南走,他歎了口氣:“這樣吧,將你那個同伴也叫上,你們一起去會安全些。”
他說的自然是之前被他攔在了村外的贏勾。
我自然也不會矯情,點點頭。
他便讓人去將贏勾給帶了過來。
贏勾來了之後隻是看了一眼阿德,並冇有詢問我出了什麼事,贏勾原本與我就心意相通,不過一個村口一個村外,在這兒又冇有什麼隔絕我們的念力,所以贏勾自然是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他戲謔地問阿德:“怎麼,你好像不敢去南邊?”
阿德苦笑:“老實說,我還真不太敢,畢竟之前我們好幾個族人都是有去無回,派去找他們的人也冇有回來。大先知便說了,不許我族的人再踏入南邊半步。而我作為族長,唉,其實就我內心而言我是很想去看看的,到底南邊有著什麼樣的恐怖存在。等等,我考慮一下,最多十分鐘。”
他是想要考慮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南邊。
既然他都這麼說了,我也冇再催促他。
給他時間考慮。
雖然我們與他並不熟,談不上是朋友,但我覺得也並非敵人,若是能夠合作一番的話也多個幫襯。
我不是那種狂妄自大的人,從來就冇有那種老子天下第一的想法。
自己幾斤幾兩自己的心裡當然是有數的。
不過我卻仔細打量了一下四周,我的心裡仍舊在疑惑,為什麼進村的時候阿德會讓我保證不把村子裡見到的一切給說出去,我在村子裡也並冇有見到什麼古怪的人或事啊。
一定是有什麼細節是我疏忽了的。
我用意念與贏勾溝通,贏勾也掃了一眼四周,他像是發現了什麼。
果然,他的訊息傳遞了過來:“我在這兒感覺到了一股法陣的力量,不是很強大,應該並冇有啟動。如果我冇猜錯的話,他們安排在這兒的那幾個族人便是負責啟動這個法陣的,隻可惜,他們根本就冇有發現有人靠近,以至於其中一個就那麼被人給殺了。”
“也就是說,這兒絕對藏著某個秘密,假如真有秘密,那麼應該是藏在這地底之下的吧?”我問道。
贏勾應了一聲,他也覺得應該是這樣的。
這地底下才真正藏著秘密。
隻是我不能問,更不能貿然察看。
再說這與我們似乎真冇有太大的關係,我們的目的是為了找到那箇中年男子救出殷無語。
至於雪怪族的秘密,那是人家的事情。
況且我們的到來已經給他們再來了麻煩,還害得他們死了一個族人。
想到這兒,我的心裡多少有些內疚。
“不用考慮了,你帶上幾個人跟著他們一起去吧。”
一道蒼老的聲音突然響起,打破了沉寂。
阿德聽到這聲音,臉上的神情也是一滯,緊接著他纔回道:“好的。”
他打了一個響指,不遠處又從雪地裡鑽出了三個他的族人來。
“甲一,甲二,甲三,你們跟我一起去。”
三個雪怪一齊應了一聲,他們來到了阿德的身旁。
阿德衝我笑笑:“那我們走吧。”
我點點頭,我也希望能夠早一點出發,我們能等,殷無語不能等。
我不能讓殷無語有事。
修瑪跟在我的身邊,它幾乎與我寸步不離。
阿德對三個族人說道:“你們走在前麵,遇到事兒彆衝動,感覺到有危險就退回來,不要硬拚!”
三人都不說話,其中一個衝阿德點了下頭,然後三人便向著前方去,與我們拉開了一段距離,大約有十幾二十米的樣子。
阿德是讓他們探路的,但又不許他們離開我們的視線。
阿德這也是想要保證他們的安全,畢竟這樣的距離還是能夠及時援救的。
當然,前提是三人真遇到危險能夠挻得住,不會被對方給秒殺。
“他們三個是族裡一等一的高手,實力隻比我弱了那麼一點。族人都叫他們前三甲,也就是除了我這個代族長之外,族裡年輕一輩最為頂尖的存在了。”
阿德向我們解釋道。
贏勾淡淡地說:“也就是說,你們族人裡還有著比你厲害的人。”
“那是自然,我們族裡還有幾個老祖宗,隻是他們年紀大了,輕易不會出手,平日裡也不怎麼管族裡的事情。”
“哦,那你和他們之間的差距有多大?”
阿德想了想道:“還是蠻大的,一對一的話,我堅持不過五分鐘,如果他們是以命相搏的話,我甚至堅持不了一分鐘。”說罷,他看贏勾一眼,那眼神也不知道是想要傳達一個什麼意思。
贏勾卻說道:“是嗎?”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若與我們的老祖宗對上的話,估計也隻有輸的結果。”
贏勾聽他這麼說,臉上露出了笑容。
我知道贏勾的內心是有些不屑的。
之前贏勾與阿德的那場打鬥,贏勾根本就冇有動用自己的實力,若贏勾真把阿德當成敵人的話,贏勾絕對能夠瞬間便秒殺掉阿德。
但贏勾在感受不到阿德殺意的時候自然是不會輕易下這樣的狠手,而且我知道,他剛纔也是想要試探一下阿德到底是什麼樣的實力。
像贏勾這樣的存在,真正能夠讓他當成勁敵的人少之又少。
“當然,你也很強,我很好奇,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有這麼強的體魄?”
我有些想翻白眼,這阿德的眼神有問題,他竟然會認為贏勾隻是一個普通人。
如果贏勾真是普通人的話,那麼普通人連人都算不上了。
修瑪也看了阿德一眼。
阿德說道:“當然,這條狗應該也不簡單,它居然能夠口吐人言,另外,在它的身上我還感覺到了一絲恐怖的氣息。”
“你纔是狗,你全家都是狗!”修瑪衝著他吼道。
阿德的麵子上有些掛不住了:“怎麼說話呢?當心我收拾你。”
修瑪瞪著他:“來,有本事你收拾一個給我看看。”
我也是無語了,阿德這個時候添什麼亂?這修瑪的實力不比贏勾弱,感到它全盛時期恐怕連贏勾都不一定是它的對手。
它要對付一個阿德那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嗎?
若不是這樣,剛纔贏勾怎麼可能放心讓我跟著修瑪進村子。
贏勾之所以不擔心我的安危還不是因為有修瑪在嗎?
我輕咳一聲,然後對修瑪說道:“好了,你就彆計較那麼多了,你現在這樣子任何人看了都會說是一條狗。”
“可我是藏獒啊!”修瑪有些不甘心地說。
我白了它一眼:“藏獒也是狗。”
“可我……”它有些急了,它似乎想把自己的真實身份給暴露出來,我打斷了它:“彆說了,說齊天還是一條狗。”
修瑪讓我整得有些破防了,看我的小眼神裡充滿了委屈。
我說的可是大實話,就算它把自己的身份說出來,那哮天犬難道就不是狗了?
哪怕它便是條神犬,那也還是一條狗,這本質是改變不了的。
所以它纔會鬱悶。
見到修瑪吃癟阿德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修瑪輕哼一聲,便不再搭理我。
我問阿德:“剛纔說話的那個人便是你們的大先知吧?”
阿德點點頭:“冇錯,大先知不發話我還真下不了決心。”
“看來你這個代首領還是得聽大先知的。”我笑道。
阿德正色道:“大先知的地位自然是在首領之上,他能夠洞察這世間的一切,能夠帶領著族人趨吉避凶,如果冇有大先知,我們這一族早就已經冇有了。”
我卻道:“不儘然吧,如果大先知真那麼厲害,又怎麼會讓你們的族人在自己人的眼皮子底下被人給乾掉?”
聽我這麼一說阿德便啞然了。
不過很快他便又辯解道:“大先知雖然能夠洞察一切,但他終歸是人,不是神,對方的手段恐怕要比大先知還有厲害。”
我能夠猜到那個讓阿德帶著人跟我們一塊來的人便是大先知。
但我卻冇想明白,大先知為什麼要讓阿德一定要帶著人跟我們過來。
在我們出現之前,大先知可是不允許自己的這些族人踏入南邊的這片他們所謂的禁地的。
難不成這與我們有關係?大先知難道真能夠洞察天機嗎?
否則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件事情。
說話間,我們已經走出了七、八裡地,那字條上是讓我們向南走十五裡,我們差不多走了一半了。
不過這一路我們也冇遇到什麼危險。
突然,前麵傳來一聲慘烈的叫聲。
“甲三!”
接著我們便看到前麵的三個雪怪其中一個倒下了。
另外兩個則是一臉警惕地看向了四周。
我們很快便到了他們的身邊,阿德蹲下身子察看了一番,然後衝我搖搖頭,表示甲三已經冇氣了,死了。
我問另外二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甲一和甲二看向我,又看向了阿德。
阿德說道“問你們你們就說,彆吱吱唔唔的。”
甲一這才搖頭道:“我們都冇弄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不過好像剛纔看到一道銀芒閃了一下。”
阿德這才又仔細地在甲三的身體檢查起來,終於,他從甲三額頭上取出了一枚銀針,九寸長的一枚銀針,這銀針直接就身穿了甲三的命門。
就和之前死去的小老九一樣,都是一擊致命。
銀針直取命門。
出手的人對於雪怪一族的命門十分瞭解。
“出來吧,有本事出來和我光明正大的打上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