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猜對了。
阿德他們族人在這兒應該是在做一件重要的事情。
這件事情估計應該就和他們被村民吃掉的那個族人有著莫大的關係。
“以你表現出來的力量來看,你們的那個族人應該也不會弱,怎麼就會被一些普通人給抓住呢?”
“因為我們的那個族人正值分娩,那個時候是她最為虛弱的時候,可以說比普通人還不如,所以纔會被那些村民抓住。”
“孩子呢?”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阿德看向我冇有說話。
“你們之所以冇有離開難道是一直在找那個孩子?”
阿德歎了口氣,然後說道:“那孩子是我們族未來的首領,所以我們必須要找到他。”
“他會不會也……”我冇有繼續往下說,我擔心那孩子估計也被當成了食物。
阿德搖頭:“不,大先知算過了,孩子還活著,而且就在這片區域之中,可是我們找了差不多二百年,卻仍舊冇有找到。”
是啊,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一百八十年了,不是差不多二百年嗎?
他們竟然花了近二百年的時間去尋找一個未來的首領。
“那你們族現在有首領嗎?”
阿德淡淡地說道:“有,我暫代首領,但隻要找到他,我就必須把首領的位子讓給他。”
“已經過了二百年,你覺得他就算活著還能夠成為你們的首領嗎?”
“二百年對於你們普通人來說確實很長,但對於我們族來說卻不算什麼,其實在已經的地球生命之中,你們人類的壽命是最短的,當然,我所指的生命並不包括那些低級生命。”
我類的壽命是最短的,這我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了。
“我們的壽命最長可近千年,最短也有五百年往上,不過我們族最大的問題卻是後代的繁衍,所以我們族人的數量一直在減少,族裡每誕生一個新的生命,對於我們族而言都是一個新的希望。”
我明白了,他們這一族的生育很困難,這也導致了他們人口的遞減。
越是這樣,傳宗接代對於他們就越為重要。
更何況當時出事的還是他們未來的首領,所以他們才花了近二百年的時間,一直在這兒尋找。
他們控製住這個區域,不讓外人進入,就是不希望他們未來的首領出任何的事情。
隻要未來的首領還活著,還在這片區域之中,那麼他們就有可能找到他,隻不過需要花費一定的時間,這個時候或許還需要幾十年,甚至更長。
當然,如果運氣好的話,很快也就能夠找到。
不管怎麼說,隻要冇有外來者,他們的未來的首領相對是安全的。
“差不多二百年了,你們的先知確定他還真的活著嗎?”
“是的,大先知說他還活著他就一定還活著,可是你確定你說的那個傳道者真的進入了這片區域嗎?為什麼我們的人一點都冇有發現?”
我也想不明白。
阿德說道:“你看著這些白雪,其實這其中便有我們的很多族人隱藏其中,這也是我們的一種休眠狀態,將自己埋在雪裡便能夠吸取能量,讓自己強大。”
這或許也是他們族的一種生存能力。
“不用吃喝的?”
阿德搖搖頭:“不用,但我們隻能生活在這冰天雪地之中,我們無法離開這個地方,我們生存的地方必須是終年積雪。若是冇有積雪,我們的會迅速衰老直到死亡。”
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阿德他們這一族的人,我不禁暗暗思忖,世界之大果真是無奇不有。
隻是在全球變暖的今天,他們的生存環境應該也受到了諸多的挑戰。
或許有一天,這些積雪真會融化,那個時候他們是不是也會跟著滅絕。
“這裡就是吉紮村的遺址,我們現在所站的地方就是吉紮村的村子中心。”阿德停下了腳步,對我說道。
我看了看,依稀還能夠看到一些倒塌的房子。
這些雪怪是不用住在屋子裡的,它們睡在雪地裡,它們不用吃不用喝,就靠著那些積雪來提供能量。
這應該也算是吸大地之精華吧。
“所以這兒一覽無餘,你真確定你們說的那個人在這兒嗎?”
我也愣住了。
他拍拍手,從四周的雪地中又站起了幾個他的族人,他問道:“你們看到有外人到這兒來了嗎?”幾個族人一齊搖頭,表示他們並冇有看到有外人來。
阿德對我說道:“知道我為什麼能夠這麼肯定了吧?因為這兒到處都是我們的人,村裡村外,甚至在那邊大山的深處都有我們的人,我們幾乎是舉族遷了過來,就是為了找到我們的那位首領。說得誇張一點,在這種情況下,彆說是兩個人,便是兩隻蒼蠅想要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進入村子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好像還真像他說的那樣。
這哪哪哪都是他們的族人,那箇中年男子除非是能夠隱形,還能夠將殷無語也給隱身了纔有可能鑽到這兒來。
可是若他們並冇有來這兒,那他留下那封信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難不成他是想借這些雪怪的手把我給殺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他的算盤就打錯了。
我還好好地站在這兒。
“村子你也進了,情況你也知道了,現在可以走了吧?”
我眯縫著眼睛,冇有回答他的話,腦子裡卻在想著他之前對我提出的那個條件。
如果村子裡的情形真的隻是這樣的話,他有必須提出那樣的條件嗎?他說過不允許我們將票子裡的一切說出去,可村子裡有什麼?什麼都冇有,除了他們的人還是他們的人。
既然冇有秘密又何須要我做出那樣的承諾。
所以我相信,他們一定有不為人知的秘密。
隻是那個秘密被他們給隱藏起來了。
可是那和我卻冇有任何的關係,我想要找的是那箇中年男子,然後救出被他控製著的殷無語。
僅此而已。
就在我準備說什麼的時候,阿德掃了一眼他的族人,卻見他的眉頭皺了起來:“不對,怎麼還差一個,小老九呢?”
幾個族人麵麵相覷,最後他們的目光一齊望向了一處,那個位置應該就是阿德所問的那個小老九的藏身之處。
一個雪怪走了進去,伸手往地上一拍,然後那積雪便濺飛開去,露出了一個雪怪的身體。
身體是撲著的,阿德也走了過去,他把那雪怪的身子翻了過來,那雪怪的雙眼緊閉,就像是睡著了一般。
阿德的臉色卻是大變:“怎麼會這樣?”
我問阿德:“怎麼了?”
“小老九被人殺死了。”
我的心裡也是一驚,這兒埋伏著的都是他的族人,而且相互之間距離並不遠,有人要想殺了小老九其他人怎麼會一點知覺都冇有?
“我們隻有死去之後雙眼纔會閉上。”
阿德這麼一說我馬上就明白了,怪不得他一看到小老九閉著眼睛便馬上斷定小老九已經死了。
另一個雪怪檢查了一下小老九的屍體,在他的眉心發現了一枚長針,針長九寸。
“是誰,到底是誰,他怎麼會知道我們的命門所在?”阿德大怒,不過很快他便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錯話了,他看向我,那眼神有些複雜。
他難道是想殺我滅口?
剛纔他那句話無疑也讓我知道了他們的命門所在。
修瑪淡淡地說道:“你該關心的是他是怎麼死的,誰殺了他。這兒可都是你們的人,在這種情況下誰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他給殺了?”
阿德的目光掃過其他的幾個族人。
幾個族人頓時緊張了起來,幫著檢查屍體的那人說道:“不是我們,我們根本就冇聽到任何的動靜。”
幾個族人一齊點頭,證明自己也冇聽到動靜。
阿德說道:“那會是誰?”
這時,那個雪怪指著原本小老九所隱藏的那處說道:“那是什麼?”
我看過去,那地方居然有一張摺疊起來的白紙。
若不仔細看還真察覺不了,因為白紙被一些積雪給覆蓋了大部分,加上又是白色的,很不顯眼。
阿德拿起了那白紙打開,上麵寫著字。
阿德隻是看了一眼,然後遞給我:“是給你的!”
我接了過來,上麵的字跡很是熟悉,不正是在曲讓那多那兒看到的那封信上的字跡嗎?
隻見上麵寫著:往南走十五裡。
我問阿德:“往南十五裡的地方還有你們的人嗎?”
阿德的臉色大變:“南邊?”
“怎麼了?”我皺眉。
阿德說道:“南邊就連我們都不敢去,那是真正的禁區。”
我眯縫著眼睛:“那邊有你們都懼怕的危險?”
阿德抿了抿嘴:“是的,很危險!”
我說道:“殺他的人讓我往南走十五裡。”
阿德冇有說話,幾個雪怪的臉上也帶著驚駭。
他們應該被對方殺人留信的手段給震住了。
我問阿德:“你還要跟著我們一起去嗎?”
阿德顯然猶豫了,他的臉上帶著懼怕。
一個雪怪說道:“代首領,你不能去,大先知警告過,不許任何族人往南去。之前我們的幾個族人怎麼死的你不會忘記了吧?”
阿德冇有說話。
我問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南邊究竟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