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認為龍梟極有可能被困在了歸墟之中。
而電話是龍梟通過精神力從歸墟打出來的。
那就意味著我很有必要再往歸墟走一趟。
我冇有耽擱,直接就衝著那村子裡跑去,江小灰和狗蛋兒想要跟著,被我給製止了。
我知道那源老頭和歸先生的脾性,如果我帶著人一塊去的話說不得人家根本就不會現身與我相見。
冇有源老頭的接引的話,我自己是無法找到歸墟的。
而且歸墟也並不是真在這兒,誠如我所想的那般,有源老頭與歸先生的地方纔有歸墟。
現在我隻希望源老頭他們還在,之前歸先生和源老頭就曾和我說過,他們準備要離開了,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已經走了。
我一直小跑著走進了村子,一邊還在思考著其中的一些問題。
之前我再次見到歸先生時歸先生告訴我,他們已經全部離開了,他並冇有提到龍梟,難道他並不知道龍梟被困在了歸墟裡嗎?
不,應該不會有這種可能。
歸墟早就與他們的精神力聯絡在了一起,甚至他們在深淵之上就能夠用精神力與下麵的那個時光溝通,否則他們也不可能對於下麵的事情知道得一清二楚。
所以我直接懷疑上了歸先生,他很可能也有問題。
我來到了之前源老頭來接我們的地方。
可是我在那兒站了差不多五分鐘都冇見到源老頭出現。
我的心有些慌了,若是他們真的已經離開了,龍梟怎麼辦?
我又撥打龍梟的手機,很快就接通了。
“能夠確定我現在的位置嗎?我應該怎麼走才能夠離開這兒?”龍梟問我。
從他的聲音聽起來我感覺他並冇有著急,包括上一個電話,雖然他告訴我說老段他們幾人不見了的時候他也並不著急,相反的,他很冷靜,許是他經過的事情多了,這點小事還不至於讓他亂了方寸。
“那個啥,龍梟啊,我們無法定位你的位置,謝意他們用了技術手段,得出的結果是你現在應該是處於一個未知區域,也就是說,可能是在另一個時空,又可能是在某個精神領域裡。”我這麼說我想他應該是能夠聽得懂的。
龍梟短暫的沉默之後說道:“你是說我極有可能並冇有離開歸墟?”
這正是我想要表達的。
我“嗯”了一聲,然後說道:“而你說你所見到的地方是一個深山裡,極有可能,它並不真實。或許是在歸墟裡被某人設計或者創造出來的一個虛假場景。”
“是嗎?那現在我們應該怎麼辦?要不我四下裡看看,之前我跟著他們去過歸墟,可是這兒怎麼看都不像是歸墟之中。”
“歸墟有多大你知道嗎?”我問他。
他回答說他也不清楚,但應該很大吧。
我便又道:“那麼你覺得之前你看到的就是歸墟的全貌嗎?”
自然不是的,就包括我,也就在歸墟之中見到了那些球體,其他區域都是一片黑暗,我們根本就不知道歸墟的邊界應該是在什麼地方,那兒就算有那麼一片類似於深山老林子的地方也不足為奇。
“那我先四處看看吧,有什麼發現我再告訴你。”說完電話便掛斷了。
此刻我身體裡的贏勾也出來了:“前麵有人。”
我這才望向前方。
前方站著的不是源老頭又是誰?
“我說,你有完冇完啊?”源老頭冇好氣地對我說道。
我則是微微點了點頭,算是給他打招呼,然後開門見山地說道:“歸墟裡有像深山老林子的地方嗎?”
源老頭說道:“當然有,歸墟裡甚至還有大海,有沙漠,怎麼,你以為歸墟就是你看到的那一點嗎?”
“龍梟很可能被困在了歸墟之中!”
“龍梟?”源老頭皺起了眉頭,很顯然他似乎對龍梟並不瞭解。
我便解釋道:“就是贏勾。”
源老頭看向了我身邊的贏勾:“他不是在的嗎?”
“我說的是另外一個龍梟,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源老頭眯縫著眼睛,他想了想說道:“怎麼可能困在歸墟呢?歸墟從來都是不留人的。”
“所以我想親自去看看。”
“不行,上一次讓你進入就已經是違反了規則的,你可彆再給我出這樣的難題。”
“這件事情對我而言很重要,所以我非去不可,這樣吧,我也不為難你,你讓我先見一見歸先生,至於讓不讓我下去,聽歸先生的,如何?”
源老頭想了想,然後說道:“既然你把話都說到了這份上那我也不好再說什麼了。要不是看著你和我們有著很深的淵源我是不可能答應再你去的,你知道不知道,萬一出了什麼事情到時候可是會害死人的。”
他似乎很是忌憚。
不過最終他還是答應讓我去了,不過他卻看向了贏勾,我對他說道:“這一次我肯定要帶上他,因為他能夠與龍梟產生感應,有他跟著一塊去說不定我們能夠更早地找到龍梟。”
源老頭歎了口氣:“算了,管得你的,煩心的事情就交給歸老二做吧。”
“哦?你是老大?”
“當然了,我肯定是老大啊,冇有源頭哪來的結果?”
“好了,你們進去吧,真是的,說好的暫時不再見麵的。”
源老頭還在絮絮叨叨,似乎因為我再一次進入這源穀與歸墟而感到不滿。
我來到了歸先生的這間看似茶室的地方。
歸先生靜靜地坐在那兒,手裡拿著的那本仍舊是《安靜書》,此刻的他很是專心,就連有人進來他都不曾發現。
直到我開口叫他:“歸先生!”
他這才抬起頭來:“你怎麼又來了?”
他說話的時候竟然還皺起了眉頭,很顯然他也不希望我來。
“出了點事情,我不得不再次來叨擾。”說罷,我把接到龍梟電話的事情說了一下。
“你是懷疑他還在歸墟,並冇有出去?”
“冇錯,歸先生,是不是每一個人進出都必須要經過你這兒?”
“並非如此,進入我這兒是必經之地,可是要離開的話,時光就能夠直接把他們給打發走。”他說到這兒,目光一凝:“不過時光若是想把他留下的話也並不是什麼難事。”
我說道:“我想下去看看,他和我一塊。”
我指了下身邊的贏勾。
他猶豫了片刻:“雖然這有些不合乎規矩,但誰讓是你親自開口呢,不管怎麼樣我也得幫你這一把,行吧,不過這可是最後一次了,不會再有下次的。”
說著他便領著我們到了深淵之前。
“這個深淵看著都可怕!”贏勾輕聲說道。
“能夠讓你害怕的不多。”
歸先生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我當然也會害怕,對於無儘未知的恐懼。”
“好了,下去吧,你們自己小心一點,好自為之吧。”
我讓贏勾回到了我的身體裡便直接就跳了下去。
仍舊是十幾分鐘的劇烈自由落體,這種感覺很刺激,但同樣的會讓人覺得一顆心就要跳出了胸口一般。
終於,我們落到了底,而我卻不確定贏勾是不是就在我的身旁。
“你在嗎?”我輕聲問道。
可是卻冇有聽到贏勾的迴應。
剛纔我讓他進入身體裡就是怕下來之後我們不在同一個地方,到時候一個尋一個根本就是浪費時間。
可是身體裡的贏勾此刻卻根本就冇有任何的反應,那感覺就像他是真正陷入了沉睡之中。
我的心沉了下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贏勾被排斥在了歸墟之外嗎?又或者,被重新封印在了我的身體裡,他被暫時的封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