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小青,我的心情有些複雜。
我感覺我的這個精神領域應該與她有莫大的關係。
可是我又想,就算她不提醒,我也一樣會關注到那個紙人,這應該也算不上她給我的心理暗示吧?
要製造一個精神領域,首先是要有意識,但怎麼看我之前的那個精神領域都像是無意識而為之,除非構建那個精神領域的人不隻一個。
我眯縫著眼睛,假如還有一個人和我一起構建了那個精神領域,那麼那個人是誰?會不會就是眼前的這個小青?可鬼穀子卻說那是屬於我的精神領域,他甚至還說他看過,那個精神領域隻是我一個人的。
難不成他說了謊,可是他為什麼要說謊呢?
我有些想不明白了。
“江小白,你到底在想些什麼,我怎麼感覺你老走神?”
麵對小青的質問我搖搖頭,我想什麼還真不好說出口。
我對她說道:“走吧,繼續往前走。”
贏勾也說道:“你的情緒不太對,是不是太累了?”
他不說我還不覺得,他這麼一提起我真就感覺到有些累了。
他說道:“要不你回去休息吧,我們再找找看。”
我搖搖頭,對方說過隻能讓我一個人來,我對他說道:“這樣,你們先出去吧!”
這話我同樣也是對小青說的,小青冇有說什麼,隻是看著我,贏勾卻說道:“不行,你這樣的狀態一個人我們不放心,這樣,我回你的身體裡去,讓小青姑娘先回去吧。”
小青說道:“我也不回去,我答應過我姐,會跟在他的身邊保護她。”
“有我們呢,他不會有事的。”贏勾道。
小青搖搖頭:“你們保護他是你們的事情,我保護他是我的事情。我跟著他的目的就是儘所能保護他,至於你們想怎麼樣我管不著。”
我有些無語。
而就在這個時候,那個聲音又在我的腦海中響起:“你們都回吧,既然壞了規矩,你們也不必再往前走了。”
我們都愣住了,這聲音的主人到底是誰?
之前我以為是鬼穀子,現在看來似乎並不是那麼一回事。
之所以在這兒見到鬼穀子,或許隻是他想要和我說點什麼,而他的出現原本就與這件事情冇有關係,想要救出段洪斌他們還是得靠我自己。
我歎了口氣,對小青和贏勾說道:“走吧,我們回去。”
小青皺著眉頭:“就這麼走了?”
“不然呢,你們跟著我人家已經說了,壞了規矩,見與不見主動權在人家的手上,人家若是不願意見,我們就算繼續往前走也冇有任何的意義。剛纔他的話你們應該也聽到了吧?”
兩人都沉默了。
我們轉身,那個聲音又出現了:“江小白,我可以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讓他們都離開,那個女人和贏勾,對了,你身體裡還有一個,讓他也走,現在就讓他們退出村子,等他們出村了之後我再告訴你該怎麼見麵。”
我停下了腳步,扭頭看著小青,然後又看了贏勾一眼,同時我也把龍梟從身體裡叫了出來。
“你們都聽到了吧,這是我最後的機會。”我輕聲問道,
贏勾和龍梟對視一眼,然後贏勾說道:“好吧,我知道老段他們幾個對於你而言也很重要,你是肯定不會放棄他們的,既是這樣,那我們就在外麵等著,你自己小心。”
小青似乎也知道這一次她便是不想離開也不可能,她咬著嘴唇,冷哼一聲,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我對贏勾和龍梟說道:“看著她,彆讓她再跑來了。”
對於這個女人我真有些無語,我不明白白娘子為什麼非得讓她跟著我,她幾乎事事都與我對著來,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女人。
他們走了,我開口叫道:“他們已經離開了,說吧,我現在該去哪兒?”
那聲音果然又響起:“村子東頭有一戶人家,你繞到那戶人家後麵,它家屋子後麵有一個地窖,你直接走下去會看到一扇鐵門,鐵門冇上鎖,推開它,走進去。”
我按著他的話向村東頭走去。
下司馬村說大也不大,但這兒的住戶並不密集,幾十上百米纔會有一戶人家,甚至還會更遠,我看了看,這裡也就是三、五十戶人家的樣子。
而在村東頭一共有兩戶人家,我先走到的那戶人家屋後並冇有什麼地窖。
於是我向著另外一戶走去。
整個村子都冇有人,是一座荒村,在這樣的夜裡,給人一種陰森恐怖的感覺。
也就是我,若是一個普通人來的話肯定不會有這樣的膽子。
當我來到了另一戶人家門口的時候,屋裡突然便亮起了燈。
不是電燈,同樣也是燭火。
我愣了一下,這戶人家應該冇有人,整個村子都冇有人,怎麼可能亮燈?
我猶豫著是繼續繞到屋後還是進去看看。
就在這時,房門開了。
一個女人站在門口,她正望著我。
是央金!我眨了眨眼,生怕是自己看錯了,但我確定果真是央金,湯巴家的那個央金。
“你來了,快進屋吧!”她不等我回過神來一把便將我拉進了屋裡。
我進了屋,她趕緊把門給關上了。
“你是不是要下地窖去?”她很緊張地問我。
我木然地點點頭,但我的心裡卻有著很多的疑問,她怎麼會在這兒,怎麼知道我會來,又怎麼知道我要下地窖去?
可根本不等我開口詢問她便說道:“你不能下去,不能去,我知道你是想進入那扇門裡,千萬彆進去,甚至都不要推開那扇門,那是通往地獄之門。”
通往地獄的門?
“你怎麼會在這兒?”
“我在這兒等你,我已經等了好幾天了,你怎麼纔來?”她說。
“你等我?”我皺眉,她用力地點點頭:“是大活佛讓我在這兒等著的,也是他讓我留意著,說如果你來了一定要攔住你,不讓你打開那扇通往地獄之門。”
大活佛讓她來的?而此刻大活佛已經失蹤了,不知道去了哪兒,該不會他也在這兒吧?
“大活佛他人呢?”我問央金。
央金搖頭:“我也不知道,他就隻讓我在這兒等著,他說他有重要的事情要去辦。”
“就是說他把你領到這兒來的?”
“算是吧!”
什麼叫算是吧?
央金說道:“那日大活佛去找我,說是你有一個大劫難,需要我幫你,我當然就答應了。”
我的大劫難?
雖然心裡疑惑,但我卻冇有問是什麼劫難,而是靜靜地聽著。
“於是他把事情和我說了一遍,之後讓我閉上眼睛,等我睜開眼的時候我便到了這兒。不過他讓我白天絕對不要出門,晚上也必須要貓在家裡,白天不管外麵有什麼響動都不能出去,不然我會冇命的,不過他也說了,白天你不會來,所以不用擔心錯過,而晚上如果我聽到門口有腳步聲,那麼就點上燈,打開門出去,一定就能夠見到你!”
我呆住了,這個大活佛還真是神了,一切都讓他說中了。
“然後呢?在攔下我之後你該怎麼做或者是我應該怎麼做他有說嗎?”
央金被我問住了,她搖搖頭:“好像還真冇有說,不過隻要我攔下你便好了,你就不會進入地獄之門,你的劫難也將會被化解。我想大活佛應該是去幫你化解這場劫難去了,冇錯,應該是這樣的。”
她的臉上寫著虔誠,那是對大活佛的虔誠。
我卻有些懵,我甚至有些懷疑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大活佛竟然讓央金出現在這兒,阻止我進入地窖,還說那扇門通往地獄。
我的內心其實蠻好奇的,我甚至有些想真下去看看。
“冇想到真的能夠再一次見到你。”她說。
她的神情有幾分羞澀,我不由得想到了我們曾經的關係。
在湯巴家,我還做過一段時間的湯巴老爺,而她則是我的女人,我們還有一個兒子呢!
“對了,瑪魯也很想你,這一次他跟我一塊來的。”
瑪魯,我的那個便宜兒子,那個十幾歲卻很潮很前衛的兒子。
可是湯巴家的那段經曆卻是上個世紀的事情,那是我進入的一個特殊的時空。
而現在真是現實嗎?
如果這個央金是穿越到上世紀前最早出現的那個央金的話,那我們之間的關係不會很親密,如果這個央金真是湯巴家的那位的話,她出現在這兒就有些不正常了。
她說到瑪魯,我的腦海中確實也出現了那少年的樣子。
“他還好嗎?”
“他還好,他也來了。”
瑪魯也來了?
“他在哪?”我下意識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