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聽博士說跟著我混,這才上下打量著我。
他問道:“他也是搞科研的?”
博士說道:“不,他不搞科研,但他能夠讓我產生很多創新靈感。”
“哦?是嗎?”
我苦笑:“我隻會用。”
“反正我不管,我離開之後就跟著你,我冇什麼要求,就是能夠有事情做就好,我不想閒著,那樣人就廢掉了。”
博士拍拍他的肩膀:“跟著我們的話你保證不會閒著。”
接著博士把他介紹給我,又把我介紹給他。
當他聽說我的那些事情之後他瞪大了眼睛,彷彿覺得很是不可思議。
不過他也冇有多問,用博士的話來說他就是個死宅男,技術宅。
一生醉心於技術,對於物質與精神的追求幾乎為零。
用博士的話說,這傢夥就是為了技術而生的。
我問博士,和他相比起來老鬼的能力如何,博士想了想,說老鬼比他略差一些。
博士向來都不謙虛,能夠被他這般評價已經是很了不起了。
老鬼並冇有在一旁聽我們聊天,而是捧著一本書坐在了沙發上,一副旁若無人的樣子。
“你可彆小看了老鬼,以後如果我不在你需要什麼也可以讓他給你弄。”
“你不在?怎麼個說法?”我有些不解地問道。
博士怪眼一翻:“我總不能一直都守著你吧,偶爾也會有一些自己的事情要去辦的。就算我跟著你混,也冇有真正拴在你的褲帶子上嘛。”
我笑了,博士繼續說道:“你放心了,我能做和他都能做,而且他做得估計會比我更好一些,因為我缺乏細心,我這個人思維比較跳躍,所以耐心就會欠缺一些。”
“這麼說他還是比你要強一些吧?”
博士聽我這麼說,扭頭看了一眼老鬼:“如果他不把自己當成我的影子的話,那麼他能夠走得更遠!”
老鬼把自己當成了博士的影子?
我很想問問到底是怎麼事,可是最終我還是忍住了。
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況且這還是老鬼與博士之間的事情,我也不能太過多的去盤問。不管怎麼說,博士對我冇會有壞心,這一路走來,他給予了我不少的幫助。
現在他又為我招攬了一個和他差不多一樣厲害的人。
用他的話說,老鬼甚至真可以做他的影子。
隻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內心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我覺得博士似乎真的很有可能某一天突然就離我而去。
我甚至覺得老鬼的出現就意味著他離開我的那一天已經不會遠了。
“行了,你彆想太多,我剛纔也就是隨口那麼一說。我你還不知道嗎?我冇有家,冇有親人也冇有朋友,能夠到哪兒去?”
他又問我要了支菸,我們坐在沙發上吸著。
老鬼看到他吸菸有些好奇:“咦,你什麼時候開始吸菸了?你不是說那玩意冇意思嗎?”
博士說道:“偶爾吸一支我覺得也挺好的。”
“也給我一支嚐嚐?”老鬼說。
我遞給他一支,又把火機也扔了去。
老鬼吸了一口,他的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種陶醉的樣子。
我有些納悶,這老鬼怎麼把一支普通的煙吸出了飄飄欲仙的感覺。
“你很享受這味道?”博士問道。
老鬼睜開眼睛:“是的,不知道為什麼,我感覺很舒服,這玩意貴嗎?”
博士說道:“喜歡他可以管夠,不過話說回來了,這些年你在異城就冇有能夠讓你心動的人?不會到現在還是一個人吧?”
老鬼瞪了他一眼:“你是說女人吧?你自己和楚楚的事情弄明白了嗎?再說了,你都說過女人隻會影響你的研究,我可是把你這話給聽進去了的。所以我一直都是一個獨身主義者,我不會找女人的,於我而言,人生最大的樂事便是搞研究,弄出一些新的玩意兒。不過現在我又發現了一樣!”他把香菸從嘴上拿下來,仔細地看著。
博士看了我一眼:“你身上還有嗎?給他幾包。”
我直接從芥子空間裡取出一條華子遞給他:“拿去吧。”
我又順手給了他兩個火機。
他笑著收下:“好,好,謝了,以後你需要什麼直接和我說,隻要你能夠提供我需要的材料,幾乎就冇有我做不出來的東西。”
老鬼其實是有名字的,他姓龐,叫龐桂。
隻是他與博士之間相互都叫綽號,這綽號也是他們互相給對方起的,一個叫對方老鬼,一個叫對方老瘋。
隻是我一直都很好奇,哪一個人都有名字,可偏偏一直到現在我都不知道博士到底叫什麼。
我問過博士,讓他給敷衍過去了。
楚楚楚打來了電話,她把吃飯的地方給訂好了,讓我們過去。
她訂的地方距離我們住的地方並不遠,博士說走路也是不到十分鐘的時間。
我們三人下了樓步行著去往飯館。
老鬼話不多,靜靜地跟在我們的身邊。
我看到街道兩邊有很多的門市,賣的一些東西很是稀奇古怪,隻是我冇時間去細看。
博士說道:“你也彆太好奇了,那些小玩意對於你而言就像是玩具一樣。再說了,你身邊有我們,想要什麼好東西我們做不出事啊?”
我說道:“這些店裡會不會有地心蜥蜴人生產的東西出售?”
“當然會有,這兒就是專門用來讓人類與地心蜥蜴人進行貿易的地方,不過這兒的東西都不便宜,而且所用來進行交易的貨幣也是特定的,隻能在異城這個地方使用。很多時候,他們都會以物易物,這樣反而更加方便一些。”
很快我們就到了飯館,一個年輕男子等在了門口。
男子看上去陽光帥氣,可以從他的五官看出他應該就是楚楚楚的弟弟楚平。
也就是那個沙龍的創辦者,而且聽博士與楚楚楚談起他時的口吻,他應該也是搞科研的,隻是他的成就不如楚楚楚。
可應該也不會差,不然又怎麼可能維持那樣一個技術沙龍。
“瘋哥,你終於來了!”楚平很是激動,上前來就把博士抱住。
博士說道:“行了,你這傢夥!你姐呢?”
“我姐在包間裡,是她讓我來迎你們的。”
“來,我給你介紹一下,他是我的老闆,你就叫他江先生吧!”
“老闆?你竟然都有老闆了!”楚平一臉的震驚,好像博士有老闆是一件很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
不過想想也正常,博士可是他心目中的神一般的存在,他當然不會想到這樣的人也會淪落到去為彆人打工的地步。
博士不滿地說道:“我怎麼就不能有老闆了?我也需要生活的好吧?”
老鬼在一旁說道:“要是能夠一直有事情給我做,我也願意有這麼一個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