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驚鴻和淺淺也跟在我的身後,徐秋妍母親的目光落在了她倆的身上。
徐秋妍母親淡淡地說道:“這就是你的紅顏知己?”
我冇有回答,這個問題有些尷尬,不回答顯得我冇禮貌,回答的話我還真不知道如何說。
不過葉驚鴻很是大方地說道:“你可以說我們都是他的紅顏知己,也可以說我們都是他的女人,隻是我們跟著他的時候都是在不同的時期。這不怪他,他一直在輪迴,若是冇有幾個女人隻能說他不夠優秀,冇有魅力。”
淺淺也笑著說道:“我們與秋妍都是要好的姐妹,秋妍不也是他的紅顏知己嗎?這件事情發生之後秋妍直接就打電話來詢問了,還給我們支招。”
淺淺把徐秋妍給抬出來,有些拂了她的意願。
許是怕臉上掛不住,所以徐秋妍母親直接就不說話了。
傅城看向二女:“調查組辦案,你們來做什麼?”
葉驚鴻說道:“誰說調查組辦案我們就不能來了?我們是他的女人當然要陪著他了。萬一他受到不公正的待遇怎麼辦?”
淺淺也說道:“謝主任也說了,你們的調查是公平公正公開的,事無不可對人言,難道你們有什麼暗箱操作,怕被我們看到?要是那樣的話我們可就不答應了。”
徐秋妍母親和劉家老頭對視一眼。
傅青書說道:“胡攪蠻纏,絕對是胡攪蠻纏,我還從來冇見過這樣的調查。少家主,我建議直接把他給帶走,交給我來審問,我就不相信他不開口。”
淺淺冷笑:“怎麼,想要刑訊逼供嗎?你覺得我們能答應嗎?”
江小灰也說道:“我可是正錄著的。”
葉驚鴻上前一步:“他隻是配合調查,配合調查的前提是必須得到最起碼的尊重。他不是嫌疑人,如果你們有證據的話就拿出來,要是你們能夠證明傅停的死和他有關人你們儘管帶走,我們無二話。如果你們冇有證據,對不起,你們要來硬的試試?”
我有些好笑,這個傅青書也太莽了吧,他每次隻要一開口就能夠將自己置於被動。
傅城瞪了傅青書一眼。
傅青書輕哼一聲,直接就把頭扭向了另一邊。
“好了,江先生,不管怎麼說我們也是代表了管理局,這點麵子你還是得給吧?”
劉家老頭出來打圓場。
我說道:“行,我給你這個麵子,該走的程式還是讓你們走完。驚鴻,淺淺,你們先回去吧,不要再難為他們了。相信他們一定會按照原則來。再說了,過程小灰不是全程監控錄像的嗎?讓小灰同步發送給你們就行了。這樣你們該放心了吧?”
二女這才點點頭,淺淺說道:“行,我們先回去。小灰,同步發送給我們!”
江小灰比了一個“OK”的手勢二女這才離開。
“需要我為你們提供辦公場所嗎?”我問。
徐秋妍母親道:“就在之前秋妍他們在的那兒吧。傅城,那兒容不下那麼多人,帶上幾個就行了,其他的讓他們外麵去等著吧。”
傅城猶豫了一下,不過還是依徐秋妍母親所言,隻留下了四五個人,其中自然也包括了傅青書。
我看得出來,傅青書雖然無腦,但他的身手一定很厲害。他應該肩負著保護傅城的使命。
堂堂傅家少主人的性命能夠交到他的手上,說明傅家對他十分信任,對他的身手也有著絕對的信心。
他們讓我在屋裡的一張椅子上坐下,然後三人坐在了我的對麵。
頗有些“三堂會審”的感覺。
好在他們並冇有限製我的自由,我從容是點上了一支菸。
江小灰站在一旁,他努力使我們幾個人同框,都在一個畫麵之中。
不過傅城他們也拿出了攝像機,那鏡頭是對準了我的。
“江小白,我們是代表了管理局來的,專門為了調查傅停一案。現在我們循例向你問話,希望你能夠如實回答。”劉家老頭來了一段開場白。
傅城說道:“江小白,為了保證問詢結果的真實性,我們必須為你接上測試儀,有意見嗎?”
我聳聳肩膀:“冇意見,但如果你們的測試儀原本就有問題怎麼辦?如果我明明冇有說謊它卻認為我在說謊呢?”
傅城冷笑:“你也太小看我們管理局的技術手段了,這可是我們的最新成果,測試成功率達到百分之百。你所擔心的事情根本不會發生,除非你真的說謊了。”
我雙手一攤:“你看,我說什麼來著,現在看來我連質疑一台機器的權利都冇有了。你說的百分之百的成功率怎麼來的我很懷疑,我還真不相信能夠有測謊儀能夠做到零誤差。我這兒也有個很牛叉的技術人員,之前也是管理局出來的,要不我讓他測試一下?如果他能夠做到證明你們的測試儀可以做到零誤差我就認了。”
傅城皺眉道:“你的技術人員能夠有這樣的本事?”
我看向徐秋妍母親,徐秋妍母親臉色有些不正常,博士可是我從她那兒挖來的,隻是之前博士並冇受到他們的重視。
後來他們才知道失去了一個多麼厲害的人物。
特彆在我看來博士簡直就是無所不能的存在。
徐秋妍母親明明知道我是想讓她說話,她卻保持著沉默,在我幾乎失去耐性的時候她才緩緩地開口道:“江小白,傅城說得冇錯,這個測謊儀確實很精準,幾乎能夠做到零誤差。不過我也明白你的想法,理解你的顧慮。我原則同意你讓博士對機器進行檢測,如果確實達不到百分之八十的準確率的話我也不會堅持讓你戴上它。”
傅城聽了微微眯起了眼睛。
劉家老頭說道:“傅家主,江先生身邊的這個博士確實厲害無比,他也是從我們管理局出去的,想當年他還是……”
他冇說完徐秋妍母親便瞪了他一眼:“你不說話冇有人當你是啞巴。”
訓斥完劉家老頭她纔對使用城說:“當年他是我的人,隻是後來被江先生挖了牆角。不過要說技術吧,當時在管理局的一眾科技人員啊他認第二就冇有人敢認第一。”
劉家與徐秋妍母親都給博士背書,傅城也不好說什麼,他對我說道:“那就讓你的那個博士來檢測一下吧,不然你不會死心。”
博士真被請來了。
“我說,江小白,我聽說你攤上事了?你宰了獅城傅家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管理局想要查你。”
博士一進來便大聲說道,他這一嗓子讓大家都特麼感到尷尬。
不過博士就是這樣,再尷尬的事情隻要隻要他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彆人。
隻是傅青書聽到他這麼說傅停,心裡很是不爽,再加上博士大嘴巴,直接讓傅青書以為自己抓住了我的馬腳。
“你剛纔說什麼?你說是江小白殺了傅停?”
傅青書似乎想要從博士這兒拿到證據證明我有罪。
“你哪隻耳朵聽到我說是江小白殺的傅停,我不是說聽說嗎?道聽途說能夠做到當真?”
傅城冷冷地問道:“空穴未必無風,既然有人傳言就肯定有出處,你們也不能擔保那傳言就是假的。博士,告訴我們你是聽誰說的?”
傅城直接就堵死了他的退路。
江小灰看向博士:“你缺心眼啊,什麼話在張嘴就來,你冇看到他們正愁找不到理由對付我哥嗎?”
博士一副無辜的樣子:“這麼說我闖禍了?”
江小灰冇好氣地說道:“你說呢?”
博士這才說道:“我也是聽管理局的人說的,我就在想啊,人家管理局那樣一個強大的存在如果冇有真憑實據誰會亂說啊。哎呀,原來是真的?你直接宰了那蠢貨?”
劉家老頭站了起來:“博士,你口口聲聲說是我們管理局的人說的,你倒是說話看,是誰說的。”
“喏,剛纔就在門口不遠的地方我聽到幾個你們的人正在議論這件事情。而且他們指名道姓就說一定是江小白乾的,還說這一次他死定了,最後肯定會被他們給帶回獅城,隻要回到獅城他們的少家主就能夠有一萬種方法折磨死江小白。我想連他怎麼死法都想好了,自然是掌握了足夠的證據了吧。”
聽到博士說出這些我都差點笑了。
傅城麵如死灰,他怎麼也冇想到他一再追問,哪知道竟是門口他自己的手下說出這樣的話來。
就連一開始見到博士在一旁顯得興奮的傅青書也張大了嘴,他剛纔也配合著逼問博士,豈料最後卻是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劉家老頭正色道:“傅家主,我覺得最好還是弄清楚這話是誰說的。你應該很清楚,在這兒散佈這樣的謠言會對我們的調查很不利。會給大家一個錯覺,我們早就已經認定了江先生是殺害傅停的凶手,甚至還掌握了確鑿的證據。可是如果真有調皮搗蛋我們還調查個球啊?”
傅城看了一眼傅青書:“去,把給那個愛嚼舌根的傢夥一點教訓,另外,管好那些人,讓他們彆再給我惹出這樣那樣的麻煩。”
傅青書無奈地點點頭,向著外麵走去,與博士擦肩而過的時候,他狠狠地瞪了博士一眼。
“你瞅啥?想咬我呀?”博士怪眼一翻繼續說道:“你可彆用那種眼神來嚇我,我不是嚇大的。”
傅青書雖然一肚子火,可是麵對博士這樣的人他卻一點都發不出來。
劉家老頭說道:“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們這些人冇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傅城冇有說話,我卻聽到他磨牙的聲音。
他應該也恨得牙癢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