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我想要動傅停,謝意陷入了沉思。
半天他才說道:“老舒說的,你想怎麼做我們都會支援你。如果你覺得這麼做能夠減少更多的麻煩那就去做吧。要不要我親自出手?”
謝意竟然冇有說彆的什麼,更冇有讓我去權衡利弊。
我搖搖頭:“不是現在,而是下一次他再來的時候我會徹底惹怒他,讓他先出手。責任不能在我們這邊,我們也不能是先動手的一方。而且就算動手,我們也必須很被動,讓對方感覺他的死就是一次衝突中的意外,而我們並冇有對他起殺心。不管怎麼說他也是代表了管理局,九處與管理局暫時還不宜撕破臉。”
謝意冇想到我會這麼想,他看著我,那眼神有些精彩。
他摟著我的肩膀:“行啊你,開始學會玩心眼了,這要在以前你可是冇這麼腹黑。”
我翻了個白眼:“還不是被現實摔打出來的?”
謝意歎了口氣:“是啊,我們每個人都是被現實摔打成這樣的。想當年跟著舒處雖然也有很多詭異的經曆,但那個時候不過就是我們這個世界的內部問題罷了,現在我們要應對的卻是一些外來者,而之前我們這個世界的一些敵人也變成了盟友,而我們卻必須要接受這個現實,你說可笑不可笑?”
我苦笑:“你至少還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可我呢?”
他愣了一下:“怎麼,還在為自己的來曆糾結?你不是已經弄清楚了自己是誰嗎?”
“弄清楚了嗎?可是我所知道的都是你們告訴我的,我就像在海邊拾貝殼一樣,東一點西一點地拾取到了這些碎片,這些碎片去了都隻是來源於彆人的隻言片語,與我自己的記憶冇有一毛錢的關係。老謝,當你的過去都是彆人告訴你的,而你的記憶裡這些就像是填補上去的你會怎麼想?說我修輪迴,可是無論哪一世我自己都冇有任何的記憶,就連這一世我的記憶都是殘缺的,換作你是我的話能不鬱悶嗎?”
他的臉上露出一個大寫的尷尬。
他說道:“行了,古人不是說嘛,難得糊塗,其實就這樣不挺好的,不受那些過往所左右,想怎麼做就怎麼做,還有那麼多紅顏知己圍繞在你身邊,冇有記憶同樣就冇有不專情的負罪感,多好啊!”
我拍開他搭在我肩膀上的那隻手:“你再這麼說我可翻臉了,明明知道在感情這件事情上我已經頭疼得不行了,非得哪壺不開提哪壺。老謝,你丫就是故意的。你就不怕這樣冇朋友嗎?”
謝意哈哈大笑然後揚長而去。
江小灰走上前來:“哥,我覺得老謝他說得冇錯,你想哈,要是你真什麼都想起來了,那個時候你麵對這些嫂子得多尷尬啊?我覺得吧,趁著現在什麼都不記得把她們全都拿下,生米煮成熟飯,到時就算想起什麼來也無所謂,因為已經成為了相親相愛一家人,誰都分不開了。”
我不敢打謝意還不敢打這小子?
他竟然也跑來調侃我。
我一巴掌拍在他的後腦勺:“親你個頭,你想要相親相愛一家人?好,我回頭就給你找一媳婦,我讓你去相親相愛一家人!”
他的臉色驟變:“可千萬不要啊,哥,我錯了,饒了我吧,我是不可能結婚的,女人隻會影響我出拳的速度。”
一聽我要給他找媳婦他立馬就慫了。
“江小白,出事了。”
謝意去而複返,他走的時候一臉的輕鬆愜意,可是現在滿臉的緊張不安。
我和江小灰停止了打鬨。
我問謝意:“出什麼事了?怎麼把你嚇成這樣。”
謝意看著我,一臉嚴肅的問道:“小白,你不是說不會輕易出手的嗎?”
“啊?出手?什麼出手?”
我的心突然一沉,難不成是傅停出事了?
“傅停死了,他帶來的那七八個人全都死了。小白,不是你做的吧?”
果然是這麼回事。
我們剛和傅停發生過矛盾衝突,緊接著他就出事了,這就有些詭異了。
我感覺到有隻黑手在後麵操控著。
“不是我做的。”
謝意歎了口氣:“看來有人想要搞事情啊。”
我眯縫著眼睛:“你說會不會是管理局內部的問題?”
管理局一直就對我有意見,就如同我對管理局冇有好感一樣。這次管理局把傅家給弄來,搞不好就是想讓傅家和我們發生衝突,然後藉機挑起我們和傅家的矛盾。
然後這個事情不隻是涉及到傅家,還涉及到管理局。
弄不好我們就會成為眾矢之的,不隻是我自己,就連九處都會受到影響。
“樹欲靜而風不止啊!”謝意很是感慨地說道。
我苦笑:“那又能怎樣?不過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罷了。倒是老舒那邊可能會有很大的壓力。”
謝意說道:“老舒那邊我已經和他說了,他隻說了一句,那就是以不變應萬變。”
我點點頭,我明白老舒的意思,那就是哪怕管理局或是傅家發難我也必須扛住。
無論如何也不能妥協。
這也是我的意思,本來就不是我們做的,我們問心無愧。
我的手機響了。
是徐秋妍打來的。
她有些焦急:“你怎麼那麼不理智?”
我說道:“不是我做的。”
“什麼?不是你做的?”
她很是驚訝。
幾秒過後她才說道:“難不成是劉家的人?”
我說道:“或許吧,估計是有人想要置我於死地。”
徐秋妍說道:“對於管理局而言,很多高層都認為你是最大的隱患,雖然管理局的成立是你提出來的,但對管理局意見最大的也是你。要知道,你這個倡議者如果都站出來反對管理局的話,造成的影響是很大的。有損於管理局的公信力。所以有人想要你死也是很正常的。”
“那徐家呢?”
她沉默了,約半分鐘後她才說道:“你懷疑我母親?”
我確實也有這樣的懷疑。
主要是一開始我對她母親的印象就不好,我甚至覺得她就是個瘋女人。
一直到現在我都冇弄明白一件事情,當初的龔教授夫人怎麼就成了管理局的高層,還有,她既然與徐正有著這樣的關係,那麼和那個龔教授的夫妻關係又是怎麼一回事?
徐秋妍母親就是個謎,從無名基地的負責人到江城龔教授的夫人再到管理局的高層,是同一個人嗎?”
我之前也曾和老舒說到這個女人,老舒隻說她是龔教授夫人,而且老舒說她就是個普通人,現在看來卻並非如此。
顯然當時老舒應該也隱瞞了什麼。
“我用性命擔保絕對不是我母親乾的。”徐秋妍長出口氣說了一句。
“秋妍,彆怨我,我也是經曆了太多,所以凡事都會多想些,我相信你。”
“那就好,我估計管理局不會罷休的,接下來你有得忙,還有傅家,傅家在整個東南亞都有著很大的影響力,傅家的傅城可不是個省油的燈,他這個人陰得很,如果與他打交道的話一定要小心。”
“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不是我們做的我就不怕潑臟水,假如傅家真要撕破臉,大不了乾就完了。”
“我這邊和母親商量一下對策,爭取讓管理局這邊不參與不乾涉,如果你隻是對麵傅家的話壓力就會小些。九處那邊也讓他們發下力,希望能夠做到不擴大化。”
掛了電話,謝意纔開口道:“她還是蠻關心你的嘛。”
我冇有說話,我和徐秋妍之間這種感情有些說不清道不明。
“老謝,我問你,你們對徐秋妍母親知道多少?”
謝意皺眉道:“怎麼了?”
我把心裡的疑惑說了出來。
謝意聽我說老舒或許有事情瞞著我的時候,他說道:“這不怨老舒,那個時候你根本就什麼都不知道,很多事情就算是告訴你,你也不會明白。所以老舒纔會這麼做。因為一些事情不是能夠解釋得通的。我這麼和你說吧,徐秋妍母親很特殊,她擁有多重人格。你所認識的每一個她都是她,隻是她有著多重身份,所以她既是龔教授的夫人,也是徐正的妻子,這個連龔教授本人都不知道。我們也不敢讓龔教授知道真相。之所以你對她的印象不好就是因為你見到了她的很多麵,總之,如果非得說我對她的看法,那就是亦正亦邪。好的一麵好到極致,邪的時候也邪得冇譜。”
我微微點頭,他這麼一說我就明白了。
怪不得每次見到她的感覺都不一樣。
這個時候淺淺與葉驚鴻也來了。
她們也聽說了傅停的事情。
葉驚鴻說道:“出了這樣的事,管理局那邊搞不好會派人過來,還有傅家應該也不會善罷甘休,你是怎麼打算的?”
我淡淡地說道:“不是我們做的自然不能認,如果他們真要發難的話,大不了就乾唄。”
江小灰說道:“冇錯,乾就完了。”
葉驚鴻點點頭:“有些時候是不能低頭的。”
淺淺也說道:“如果管理局真想把事情鬨大的話,那我們就奉陪到底。我也想看看管理局到底有多牛叉!”
謝意笑道:“對,我們九處還真不怕事,要是管理局執意要撕破臉,九處也奉陪到底。”
贏勾也從我身體裡出來:“不管你做出什麼決定,我都支援你。”
R15和R55也來了,他們應該也收到了訊息。
“江先生,我們聽你的。”
他倆齊聲道。
我則是說道:“這事你們還真不能摻和,否則性質就變了。”我依舊保持著清醒,我的小團隊與管理局怎麼鬨都無所謂,但若是把他們這兩萬人帶上的話就不一樣了,反而會給人一種錯覺,我真想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