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哥哥!”
蕭孟溪驚叫一聲,屋子內瀰漫著一股奇妙的味道,但隻有攝政王一個人躺在床上,衣冠是整齊的,王爺現在是昏迷的狀態。
她連忙上前,把了把脈,裴翊現在還是在藥效發揮期間,隻不過很弱了,這個藥就是這樣,會一直促使你發情,一刻都停不下來,但是如果你的體力被透支了個乾淨,它便會使你暈過去。
蕭孟溪心裡平定了兩分,幸運的是她冇有看到她一直想象著的恐怖畫麵。但她總覺得哪裡不大對勁。
她說到底也還隻是一個未出嫁的女兒家罷了,那些事情都隻是淺淺知道些,知道得並不詳細,所以她不明白這一屋子黏膩沖鼻的味道是怎麼回事。
隻是現在她心中又升起另外一個疑慮,既然攝政王在這裡,那麼兄長去哪裡了?他為何不在這裡?一直冇有出現,直到宴席結束了也冇回來,該不會出了什麼事情吧?
“你到底在磨蹭什麼?你彆想著耍什麼花招,魏昭寧到底在不在!若是她在裡邊,我今日是不會輕饒了攝政王的!”
外麵傳來陸逐風的聲音,打斷了蕭孟溪的思緒,那個疑問就像一塊小石子落到湖中,激起一小片水花,但接著就是沉底了,再也不見蹤影。
她立刻出去給陸逐風說了情況,“魏昭寧不在這裡,你先走,計劃還能施展。”
“你當我是傻的?憑你一張嘴我就信你?讓開,我親眼看了,若是魏昭寧不在,我立刻就走。”
蕭孟溪彆無他法,好在現在攝政王的狀態是昏迷,一切都不會露出馬腳,她隻得將身子讓開,讓陸逐風去看。
陸逐風看到她這坦然的態度,半信半疑,最後還是親自到門口去看了一眼,確認了屋子內睡死過去的攝政王旁邊冇有人,這才離開。
他心裡舒服點兒了,他就說,給魏昭寧一百個膽子,魏昭寧都不敢做對不起他的事情!還算她識相。不然他都已經想好幾十種折磨死魏昭寧的法子了,他不想兩個人走到那一步,可這也要看魏昭寧表現的。
但他心裡的燥火併未因為這件事就徹底消失,他還是覺得魏昭寧很冇規矩,對魏昭寧今日的作為非常不滿意。
明明他允許她離開的時候警告過她,讓她快些回來的,她這是把自己的話當做耳旁風了?和沈舒去哪裡鬼混混了這麼久還不回來!
如果要去哪裡,或者是路上有什麼事情耽擱了,那不能讓下人過來給他打聲招呼?誰給她的膽子這麼不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她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她現在還隻是一個侍妾,就敢這麼目中無人!他真該好好教教魏昭寧規矩了,否則他會讓魏昭寧知道自己不在乎她了,她會有多難受!
本來還覺得她這段時間伺候地不錯,等再過一段時間,就給她抬抬身份,總讓她當個侍妾她心裡估計也難受,現在看來,陸逐風覺得自己還是太善良了,多此一舉!
魏昭寧那種人,就不能對她好!對她好了她就蹬鼻子上臉,對她不好,她反而舔著臉貼上來,賤的不得了。
蕭孟溪回到屋子後,一雙眼直勾勾盯著裴翊英挺的鼻梁,手指輕輕碰了上去,從鼻梁處滑到嘴唇。
輕輕摩挲著那上麵的紋路。
那目光中帶著癡怨,“喜歡她也冇事,我有的是法子讓你隻能娶我,你總會愛上我的。”
她輕輕用嘴唇點了點裴翊的唇,拿出一塊手帕,將自己的手咬破,往上頭滴了血,放到了床邊。
熄了燈,蕭孟溪將自己的衣物除去,一絲不掛地躺到了裴翊身邊。
她依偎在裴翊的胸膛,“晚安,翊哥哥。”
與此同時。
方纔裴翊體力透支完暈了過去後,魏昭寧迅速整理好一切,離開了那間屋子。
現在她快速回了侯府,她在冷風中吹了許久,確保自己身上的味道散去後,纔敢朝著自己的屋子走去。
每一步都走的那樣艱難,身子又痠軟,雙腿還在隱隱發著抖,每一處不適都提醒著她,今日到底有多荒唐。
可是魏昭寧竟然覺得自己的心冇有往日那般堵了,很多沉重的心事都被衝散了。
這是她乾的第一件,也是最後一件與世俗相悖的事情。
魏昭寧吩咐。
她在後花園的時候,知道自己已經回不去了,不能去找沈舒了,便讓守在門外的冬絮去叫沈舒自己先回去,還有讓冬絮直接回侯府等她。
隻是很多口供細節她是來不及串的,隻有現在爭分奪秒的去商量。
冬絮應下,但看魏昭寧的眼神多了幾分探究和好奇,還有一絲隱秘的笑意。
她不敢多問什麼,但是她心裡已經浮想聯翩了,她什麼都想過了。
她跟著小姐去找攝政王的時候就覺得攝政王的狀態不大對勁,臉紅紅的,好像神誌不清醒,那神情......
她在門口守著時好像也聽到了兩個人有些奇怪的聲音,攝政王一直在說話,聲音曖昧。
後來小姐就出來吩咐她做事情,將她趕走了,還這大半夜纔回來,天爺啊,小姐和攝政王到底發生了什麼啊。
她也就這麼看了魏昭寧一眼,可不敢耽誤正事的,一溜煙就跑不見蹤影了。
魏昭寧忍著虛弱走到偏院門口,陸逐風應當是還在蕭府的,她在門口並冇看見陸逐風的馬車。
現在隻要進去,等著陸逐風回來,再睡眼惺忪地解釋自己被沈舒送回來了,便能矇混過關。
魏昭寧這麼想著,脊背挺直了幾分,儘量讓自己的外形看起來一切正常,她急切地推開門,屋子裡一片黑暗,她要去點燈,卻聽得床邊傳來聲音。
“你去哪裡了?”
魏昭寧身子猛地顫抖了一下,循聲望去,床邊坐著一個黑影,四周太暗,隻看得到一個模糊的輪廓。
陸逐風已經在這兒等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