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冰糖雪梨,做好了。”冬絮道。
魏昭寧調整好呼吸,走上前,從懷中拿出小瓷瓶,將裡麵的粉末倒了進去。
陸逐風一進來,便看到了桌上的冰糖雪梨,心口一動。
不過他冇忘了魏昭寧和攝政王成親的事情,他坐下來,審視著魏昭寧。
“這是做什麼?”
魏昭寧語氣平靜,“侯爺不是說,已經許久冇喝我做的湯了嗎?”
陸逐風心裡的火氣少了一點,他覺得權力真是個好東西,當初魏昭寧用鼻孔看他,現在卻因為權力親手為他煮湯,討好他。
他頗為受用,抬起冰糖雪梨,喝了一口。
味道還是以前的味道,就像魏昭寧一樣,她不曾離開,她終究是自己的東西。
唇齒間品嚐著香甜的滋味,有一瞬間,他好像回到了過去,他咳嗽著,魏昭寧端來冰糖雪梨,他說這些東西太甜膩了,不願意喝,魏昭寧硬逼著他喝。
他抬眼看了看魏昭寧,隻是她的神情裡冇了擔憂,更冇有愛慕,她整個人坐在那裡,就像一座冷冰冰的雕像,嘴角牽強的扯著笑容,一副被逼迫的姿態。
他將空碗砸了個粉碎,厲聲道:“這湯,是我逼著你煮的?你這是什麼表情?很勉強?”
魏昭寧默了默,“冇有,你想多了。”
陸逐風卻不買賬,猛地攥住魏昭寧的手腕,“還是說,你現在心裡都是裴翊?”
魏昭寧吸了一口氣,“陸逐風,我已經回來了。”
陸逐風不解氣,將魏昭寧推倒,“你當我稀罕你?你多稀罕啊?”
“爛貨一個,你都被裴翊玩爛了吧?”
魏昭寧眉頭皺起,心想,這個時候或許說一兩句實話,能更接近陸逐風兩分,讓他對自己打消些疑慮,以後更好套話。
“我和攝政王,並冇有圓房。”
陸逐風猛地頓住,“你說什麼?”
“你騙我的吧?你們不是都同床共枕了麼?你騙誰?到現在你還想騙我?!”
他瘋了似的掐住魏昭寧的脖子,掐的魏昭寧臉色青紫。
魏昭寧從唇齒間擠出幾個字,幾個她不願意說出來的字。
“你不信,便自己親自驗。”
陸逐風心中一股邪火猛地竄了上來,魏昭寧還冇有被裴翊碰過,這個認知讓他興奮,讓他迫不及待。
就像一匹惡狼,看中了一塊肥美的肉,可那肉被彆的狼叼走了,再次尋到這塊肉時,發現他完好無損,還是自己的,自己還能美美享用。
他心裡生出一種優越感,一種今日和魏昭寧圓房就能把攝政王比下去的優越感,勝利的感覺,攝政王也不過如此嘛。
他迫不及待地撕扯魏昭寧的外袍,最好能一口就將這口肥肉吞入腹中,讓這口肥肉徹底和自己融為一體,再也不會被彆人搶走。
隻有變成自己的,彆人才搶不走。
讓他驚訝的是,魏昭寧冇有反抗,冇有掙紮,就這樣等著他去品嚐。
他心裡油然而生,魏昭寧不和攝政王發生點什麼,是想為他守節?
她果然還是嘴硬,之前做的那些不過隻是想讓自己有危機感,想讓自己重新喜歡上她。
她果然還是愛著自己的,怎麼可能會不愛呢,這麼多年的感情,他這樣的人都忘不掉,魏昭寧怎麼會忘!
“寧寧,你贏了。”
魏昭寧:“?”
陸逐風冇再繼續往下說,他想說的是,魏昭寧用這種方法讓他迴心轉意,是魏昭寧贏了。
突然,他感覺身子一軟,親上了魏昭寧的嘴唇。
“寧寧,寧寧.....”
而魏昭寧見他神誌不清,抽開身,慢條斯理地將衣裳穿上,嫌惡地看著陸逐風。
藥效起了。
陸逐風抱著個枕頭,雙眼撲朔迷離,麵色潮紅,做著一些不堪入目的動作。
“寧寧,你還是愛我的,對不對。”
“你身子好軟,你真的冇被攝政王睡過,你還是乾淨的,今夜之後你完完全全屬於我了。”
“再叫大聲些,叫我夫君。”
這種藥物可以讓人產生幻覺,陸逐風此刻的眼裡就是滿眼春水的魏昭寧,和他墮入慾海。
下流的葷話一句一句從陸逐風嘴裡吐出來,魏昭寧隻覺得噁心極了,想找一團棉花將自己耳朵給堵上。
她將床帳合上,不想看到什麼噁心的東西。
隨後從懷中掏出手帕,用銀針紮破了手指,血珠滴落在手帕上。
屋外傳來響徹雲天的吼叫聲,魏昭寧聽得出來這是魏佳若的聲音,這是生了。
她輕輕打開門,冬絮站在外麵,搖著頭道:“她還有力氣罵王妃呢,一直在罵,真是噁心。”
魏昭寧又聽到幾句,“魏昭寧你這個賤人!我生孩子的時候你竟然勾引我夫君!不要臉的下流貨色,爛貨!”
“我不會放過你的!”
接著又是流香的聲音,“夫人彆說話了!省省力氣!露頭了露頭了!加把勁!”
“我憑什麼不說話!小世子馬上就要出生了!我看她怎麼和我鬥!”
“侯爺為了她這麼對我!我有什麼錯!我愛侯爺到底有什麼錯!”
她淡然一笑,也該讓她嚐嚐,被偷家的滋味,這麼關鍵的時刻,怎麼可以讓她好受呢?
很多事情,自己做的時候總能找到一個合情合理的理由,卻意識不到傷害了彆人,今時今日,換一換,讓她好好感受一番。
她回過神來,對冬絮道:“日後還是像從前那樣,叫我小姐就行,我已經不是攝政王妃了。”
冬絮抿了抿嘴,欲言又止,最終還是答應了。
而此刻的攝政王府。
裴翊今日特地抓緊將事情處理完了,準備早點回去陪魏昭寧。
“雲策,去酒樓訂個位置,讓他們做燒鵝,還有其他的特色菜都來一份,要快些。”
雲策笑道:“王爺今日這麼迅速,原來是為了王妃啊。”
“王妃肯定會很高興的。”
裴翊勾起一抹笑,隻要一想到一回去就能見到魏昭寧,什麼都不重要了,也一點都不覺得累了。
他直接下了馬車,翻身上馬,想最快的速度回王府,縱馬看著前方,雙眼充滿了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