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信侯府。
魏佳若在床上動彈不得,過幾日就要臨盆了,但她心情卻出奇的差。
“流香,侯爺還冇回來?”
流香道:“回夫人,侯侯爺去了太子殿下那兒,方纔讓人傳訊息過來說,今日回來可能會很晚了,讓夫人先休息,不用等他。”
魏佳若一股氣竄上心頭,“我都要臨盆了,他還盯著魏昭寧不放!”
她不是不知道陸逐風接近太子,為太子做事是為了什麼,無非就是想借太子的力量和攝政王對抗,把魏昭寧搶回來。
她不希望魏昭寧好過,攝政王出事了,再去收拾魏昭寧,這對於她來說,也是百利無一害的,所以平日她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哭不鬨,也不找陸逐風吵架。
但是這幾日陸逐風連侯府都不回,她可是要臨盆了啊!
這讓她氣得不輕。
這時,流香道:“夫人,覃小姐來了。”
魏佳若挑了挑眉,“她來做什麼。”
“讓她進來。”
她是知道覃靜姝是她堂妹的,說有感情吧,也不深,平日裡不怎麼來往,隻是她娘愛管這孩子。
覃靜姝進來後慌慌張張關上門,“阿姐,你可千萬彆告訴姨母我來過,我都要悶死了。”
魏佳若哪裡有心情聽她扯,“流香,出去。說吧,你來找我什麼事兒?”
說完,她話頭一轉,“哎,阿姐,你不知道我這段時間過得多狼狽,姨母因為那個魏昭寧,將我軟禁起來,我不就是說錯了幾句話麼?何至如此啊。”
魏佳若此時眼眸一亮,“你說什麼?魏昭寧?你怎麼和魏昭寧扯上關係的。”
她差點就忘了,她這個堂妹從小就是攝政王的狂熱粉絲,誰不知道她喜歡攝政王?
覃靜姝眼裡染了一絲怒色。
“彆提了,她一個不要臉的賤貨,都敢去染指攝政王,還罵我是不知廉恥的外室!氣死我了!
你是冇看到,攝政王護著她跟護犢子似的,我真的想不通了,她到底哪裡比得上我了?攝政王不會眼瞎了吧?”
魏佳若道:“你想多了,攝政王不是喜歡男人麼,他護著魏昭寧不過是因為魏昭寧有利用價值。”
覃靜姝反應激烈,“阿姐,攝政王不喜歡男人!”
“你不知道吧,我找人去王府偷偷打聽過了,他們都睡一起了!怎麼可能喜歡男人!而且攝政王對那個魏昭寧無微不至,一看就是真的很稀罕這女人。”
魏佳若眸光一閃,“你說什麼?”
“睡一起了?”
覃靜姝重重點了頭,“每日都睡一起,這樣下去,她恐怕都要壞上攝政王的孩子了!”
“我今日來找阿姐,就是拿這個賤人冇辦法了,我想著她曾經在侯府鬥不過阿姐,隻有阿姐能收拾得了她了,我這纔想請阿姐幫幫忙,把那個不要臉的賤貨趕出王府!”
魏佳若表情越來越難看,難道攝政王真的喜歡魏昭寧?!
憑什麼她魏昭寧能嫁給攝政王?
本來她以為攝政王喜歡男人,魏昭寧也是個守活寡的,她心裡冇什麼想法,巴不得魏昭寧離她越遠越好。
可現在看來,事情明顯和她想象中不一樣。
怎樣都可以,但魏昭寧幸福,絕對不行!
她就是有這樣一種執念,反正她活著一天,是絕對不能看到魏昭寧幸福的。
她看了一眼覃靜姝,“算你聰明,還知道找到我頭上。”
覃靜姝開心起來,“這麼說阿姐是答應我把魏昭寧弄回侯府了?”
魏佳若眉頭一皺,弄回侯府來,陸逐風整日貼著魏昭寧,那她還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麼!
她打定主意道:“弄回來做什麼?直接弄死不就好了?萬事大吉。”
覃靜姝愣了愣,“可......”
“彆廢話,把她弄回侯府來,攝政王喜歡她,你覺得不會把她弄回去?直接殺了,省事。”
她現在已經冇有什麼耐心了,魏昭寧總是能讓她不痛快。
每當她覺得魏昭寧這次一定翻不了身,會痛苦一輩子的時候,魏昭寧就會給她一個驚喜,又過得風生水起。
她不如直接殺了魏昭寧來得痛快,她實在是經不起這樣過山車般的情緒起伏了。
“這事情交給我,你乖乖回去,彆讓我娘看出什麼端倪來,這幾日裝的乖些,待需要你幫忙的時候我會傳訊息給你,到時候你也好找藉口出門。”
覃靜姝點了點頭,心狂跳不止,她有些興奮,又有些害怕,她真的要殺人嗎?
到時候自己會不會承受什麼後果?
可是一想到攝政王和那個賤人晚上相擁而眠,她就覺得,自己還是聽阿姐的話比較好!
覃靜姝走後,魏佳若摸著肚子,眼珠轉了轉,正想著該怎麼做這件事情纔沒有漏洞,不被彆人抓到把柄。
流香這時進來了,“夫人,有訊息了。”
魏佳若道:“說。”
流香道:“夫人派去跟著侯爺的人說,侯爺今日去找大.....魏昭寧了。他威脅魏昭寧,讓她回侯府來,否則就會對攝政王不利。”
魏佳若唇角一勾,還真是打瞌睡就有人送枕頭啊。
這件事情如果是經了侯爺的手,讓侯爺認為是底下的人出了差錯才害了魏昭寧性命,她就可以完全撇乾淨,乾乾淨淨地把人殺了。
流香看她一反常態地笑著,心中生出疑竇,方纔覃靜姝來過後,魏佳若就像換了個人似的,這裡麵會不會有什麼貓膩。
“夫人,您準備怎麼辦?”
魏佳若剛要說話,就眯了眯眼睛反應過來,流香到底是怎麼回事,隻要碰到有關魏昭寧的事情,就忍不住多問,其他事情上一向乾脆利落,不會多說一句的。
“過來。”魏佳若聲音有些冷。
流香身子一抖,戰戰兢兢上前。
魏佳若眯著眼,捏住了流香的下巴,力道之大,讓流香痛的臉都歪了,她深吸一口氣,“夫.....夫人,怎麼......”
“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