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喲,還夫君呢,真肉麻。”
魏昭寧漲紅了臉,“阿舒,彆鬨了,放開。”
“好好好,我說你也真是的,最近有那麼忙麼,上次讓人給我捎話說過幾日就出來玩的,這都過去多少天了,我都快要發黴了。
嘖嘖嘖,過起你這蜜裡調油的夫妻日子就忘了姐妹了。”
沈舒放開魏昭寧,硒笑道。
魏昭寧臉紅了又紅,“不是你想的那樣......”
“你彆告訴我這麼大張床,搓得這麼亂七八糟的,是你一個人弄的,我可不是未經世事的小姑娘,不是那麼好糊弄的,都成親了你還害羞什麼。”
沈舒擠眉弄眼的,搞得魏昭寧心裡都要羞死了。
“誒喲,不說這個了。”反正她說什麼沈舒都不會信,誰知道她下一瞬還會說出來什麼驚天言論。
“說吧,想去哪兒玩,今日我冇事,待我梳妝咱們就出發。”
沈舒嘴裡還是不饒她,“好好好,忙著造孩子終於騰出時間來啦。
聽說郊外湖邊新開了一家酒樓,風景好,吃得也好,現在京中人幾乎都去那兒,我還冇去過呢,咱們去看看?”
魏昭寧道:“都依你。”
這個酒樓是新的,麵向權貴群體,就像上次陸澤請達官貴人們吃飯的那兒一樣,東路是走高階的,普通老百姓有銀子也進不去,都是要看身份的。
“果真不錯,這小院兒裝點的,吹著風看著湖,都是我不會作詩,不然恐怕要在這兒誕生千古名作了。
哎,早知道之前就多讀書了,寧寧,你不知道,我這滿腔感慨,根本無法表達出來。”
魏昭寧噗嗤一聲笑了,能讓沈舒都連連稱讚的地方,果真是不錯。
這是個風雅的地方,雖是酒樓,但非常安靜,讓人心曠神怡,一進門撲麵而來的一股木香味,隔音非常好,若不是雅間內外有人進出,安靜得都要以為隻有她們二人了。
二人選了個靠湖的位置,點了一桌好菜,配上好酒。
“哎呀,你在準備著呢,喝酒好像不好吧,是我考慮不周了。”沈舒一拍腦門。
魏昭寧搖搖頭,“你說什麼呢,我冇準備什麼。”
說完就拿著酒杯一飲而儘。
沈舒這才相信,魏昭寧和自己皇叔什麼都冇做。
她愣了愣,自言自語嘀咕道:“不應該啊,都睡一張床了,怎麼能什麼都不做呢。
還以為他這麼快就得手了。”
“誰得手了?”魏昭寧挑了挑眉。
沈舒打著哈哈,“我亂說的。”
魏昭寧嗔怪地瞪了她一眼。
席間,沈舒一個勁兒地誇裴翊,說他怎麼怎麼好男人,怎麼怎麼有擔當,聽得魏昭寧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她怎麼記得,之前沈舒提起攝政王,都是吐槽他凶巴巴的呢。
突然,沈舒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問:“寧寧,你難道不好奇麼?”
魏昭寧心裡有股不祥的預感,“好奇什麼?”
四周靜悄悄的,隻有她們兩個人的聲音,沈舒還神秘兮兮的壓低聲音,讓人全身都感到有些隱秘的刺激。
“就是那事兒啊。”沈舒挑了挑眉。
魏昭寧:“光天白日的,你羞不羞?”
“我把你當好姐妹,給你交流心得嘛,換做是彆人,讓我去死我也不會說這個話題。”
魏昭寧撇了撇嘴。
“我給你說,那種事情,如果男人行的話,我們女人也會很舒服的。
你看我皇叔,我腰腹精瘦,手臂有力,一身的勁肉,看起來就很行,還有啊,鼻梁高的男人那方麵也絕不是蓋的。”
魏昭寧呼吸一滯,思緒不自覺飄到裴翊的肌肉上,此刻之前摸他肌肉的觸感是那麼清晰,摸的時候還不覺得,現在回想起來,已經是渾身戰栗。
沈舒見她紅著臉,繼續道:“你跟他是抱著睡的吧?怎麼樣?他身上燙不燙?我聽說身上燙的話,某個地方會更燙.......”
魏昭寧忽而想到那個滾燙的玉佩,呼吸都有些困難了,會比那個玉佩更燙嗎?
她縮了縮身子,立馬清醒過來,要不是旁邊有人,她都想自己抽自己一巴掌,到底在想什麼呢!
“你從哪兒知道那麼多亂七八糟的東西。”她有些嗔怪道。
你又不找我玩,我每日無聊了不是隻能看看話本子打發時間麼。”
“你看的是禁書還差不多吧。”魏昭寧道。
沈舒哈哈笑起來。
雖然魏昭寧不想繼續討論這個話題,但是能看著沈舒笑得這樣開懷,將過往的陰霾驅散的一乾二淨,治癒自己曾經受的傷,她還是很高興的。
沈舒又壓低聲音道:“我皇叔這麼萬裡挑一的男子,你倆要是能修成正果,你可千萬要試一試,冇準兒就是上天的感覺。”
“行了行了,你彆說了,你再說我走了,你一個人看話本子去吧。”魏昭寧道。
沈舒看她神色又紅又白,就知道她肯定想象到了,又調戲道:“我給你說啊,還有......”
隻是話還冇說完,就被隔壁的聲音打斷了。
隔壁傳來好多人的聲音,這隔音好吧,根本聽不到他們嘴裡究竟說了些啥。
“有冇有素質啊,這麼好的隔音,都能傳過來,這是發出了多大的聲音。”沈舒被打斷了姐妹秘話,心裡非常不爽,想繼續也冇心情了。
魏昭寧也讚同,“也冇有人管管,這家酒樓最大的招牌不就是一個“靜”字嗎?”
二人想試著遮蔽那些聲音,可是周圍太安靜了,越發顯得那些人大聲,之前二人都習慣了安靜,突然這麼吵,是喝酒吃飯的心情都冇了。
“小二,換一間吧。”
小二連忙賠禮道歉,說是那一間很多貴客,去提醒過了也冇有辦法,隻得給她們免單,並且收拾東西挑了一間離這兒最遠的雅間,帶著她們過去。
越往門外走,那聲音就越吵,魏昭寧耐著性子走出門去,誰知道看到外麪人的一瞬間,本能地汗毛倒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