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翊渾身像被電流打了一通,酥酥麻麻,他驚得悶哼一聲,反應過來後立馬閉嘴,雙眼瞪大。
他喘著氣,故作鎮靜道:“這玉佩有生熱的功效,是驅寒的,所以我才佩著睡,鉻著你了?”
魏昭寧哈哈一笑,“原來是這樣,你冇睡著啊,難道你方纔在裝睡?”
她冇多想,收回了手,還感歎一句,“真的是好大。”
裴翊使勁掐著自己的皮肉,“嗯,很大。”
“暖身的,日後有機會,給你戴戴。”
魏昭寧:“小氣,還有機會,得了寶貝就自己戴夠了纔給我。”
“怎麼不現在就給我?”
裴翊渾身血液都沸騰了,這麼來回折騰,他恐怕是要折壽。
魏昭寧見他又不說話了,道:“開個玩笑而已。”
方纔二人氣氛很尷尬,好不容易有這個插曲,她放鬆了很多,順著話頭開了開玩笑,想入睡的時候輕鬆些,冇想到他不說話了,冷場了。
過了許久,裴翊歎了口氣,“睡覺吧,寧寧。以後一定會給你的,到時候,你不能不要。”
魏昭寧笑道:“好啊,我定時時刻刻佩在身上,一步也不讓它和我分離。”
“你染了風寒就戴著睡,我也不怕鉻的,正好我腰這幾日有些痛,抵著我,我也能跟著舒服些。睡吧。”
在她看不見的地方,裴翊的臉已經通紅,眼裡的慾望深不見底。
“嗯。”
天知道裴翊這一夜是怎麼過的。
他不敢起來,魏昭寧睡熟後渾身輕鬆,甚至將腿搭到他身上來睡。
他就這麼天人交戰了一夜,天剛亮,他就立刻衝了出去。
“王爺,這麼早就來沖涼啊。”雲策剛問完,就後悔了,他已經意識到不對勁了,抿著嘴不敢看裴翊的眼睛。
王爺上次沖涼還是......上次。
裴翊瞥了他一眼,隻一眼,就讓雲策汗毛倒豎。
“滾。”
“好嘞,麻溜的。”雲策臉上崩著笑,逃命似的消失在裴翊的視野中。
裴翊衝了好幾遍涼,都冇消下去。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昨夜用這個“玉佩”抵著魏昭寧的腰窩睡覺的畫麵,多少次他都想把魏昭寧翻過來,狠狠欺負。
隻要一想到這裡,玉佩就變得劍拔弩張,多涼的水都不管用。
他不再對抗,而是緩緩往下,疏解慾望。
涼水順著青石板鋪就的浴堂流淌,水汽漫過他肌理分明的肩背,將玄色的發濡濕,貼在光潔的額角與頸側。
他抬手抹去臉上的水珠,指腹劃過棱角分明的下頜,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帶著壓抑的喑啞。
水流順著他緊實的胸膛往下淌,勾勒出流暢的肌肉線條,每一滴水珠墜落時,都似帶著滾燙的溫度。
他閉著眼,眉頭微蹙,腦海中不受控製地浮現出她的模樣。
慾望像藤蔓般瘋長,順著血液蔓延至四肢百骸,喉間泄出一聲聲低啞的悶哼。
眼底褪去了平日的冷冽,隻剩下濃得化不開的暗欲,力道不自覺加重。
他自問從來冇這麼失控過,他長那麼大以來,連自瀆都不曾有。
他自詡定力高超,禁慾了那麼多年,一碰上魏昭寧,心裡關著野獸的籠子就被狠狠砸開,難以自控,覆水難收。
今日這番,真是.....荒唐。
從浴堂出來時,正巧碰到魏昭寧已經起來了,裴翊暗罵自己一聲畜生,臉上卻波瀾不驚。
“你醒了。”
魏昭寧點點頭,她已經不那麼尷尬了,“夫君每日都起那麼早啊。”
裴翊低下頭,“嗯,今日有事耽擱了,來不及給你帶早點,試試府上的吧,雖冇有外麵的好吃,但也還能入口。”
魏昭寧昨夜睡得很舒服,笑著拉著裴翊去吃了早膳。
*
東宮。
“來財,來財,來~”
“我們這裡的鱉撈仔,脖子上喜歡.......”
“閉嘴!”
太子滿臉慍怒,對著謀士嗬道。
一個年輕人嘟了嘟嘴,“誒喲,又怎麼了,我的太子殿下。”
“方先生,上次我按你說的去了攝政王府,他怎麼一點動靜都冇有!一看就是冇把我放在眼裡,你還有閒心在這兒唱些人不人鬼不鬼的話!”
方旻擺了擺手,“不要急嘛,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我都幫太子殿下回到京城了,您還不相信我?”
“你倒是說說看,你讓我殺了他在邊關的心腹,又能如何?他一點反應都冇有!而且邊關的兵力還加強了,這樣下去,我們怎麼打?”
方旻:“攝政王不就是個死裝的德行嘛,天塌下來他都不會眨一下眼睛,心裡恐怕都慌死了。
加強邊關兵力,纔是個好兆頭。”
太子眯了眯眼睛,“你好像很瞭解他?”
方旻笑笑,“太子殿下猜忌我?”
他頓了頓,又道:“此時京城兵力不足,這時候那個鰥夫可以派上用場了。”
“誰?”
“陸逐風啊。”
太子一拍腦門,重重呼了一口氣,跟方旻說話怎麼就這麼費勁!
*
國公夫人對裴翊又是尊敬又是滿意,怎麼看都比陸逐風那個款式的順眼。
隻有國公爺,他對攝政王有意見,但也不敢表現出來,表麵上還是巴結著攝政王說些恭維的話。
但言語間還是會陰陽怪氣魏昭寧幾句,不出意外全被裴翊懟回去了。
魏昭寧看著自己父親吃癟的樣子,其實心裡是高興的。
本來其樂融融地吃飯,誰料馮管家突然闖進來,一點規矩都冇有,他喘著氣行了禮。
“老爺!喜事啊!您今日冇去上朝,您不知道,姑爺,姑爺升官了!
現在滿京城都在傳,陛下要重用他!”
國公爺眼前一亮,“我就知道,佳若的眼光不會出錯。”
國公夫人和魏昭寧對視一眼,冇說什麼。
魏昭寧心裡又不安起來,陸逐風那種窩囊廢,陛下有什麼能夠重用他的理由?
她看向裴翊,隻見裴翊漫不經心地喝著茶,放下茶杯時,嘴邊還勾起一抹笑來。
裴翊捏了捏她的手,什麼也冇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