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潔月整個人像死了一樣,不答話,也不動。
最後是陸潔霜把她拖到床上的,她先拿來些傷藥,給陸潔月塗抹。
嘴裡一直說著,“真的蠢,誰叫你當初要選擇孟雲,這是不是你命不好?”
這些話說起來頗有些報複的味道,可仔細一聽,還有些埋怨和恨鐵不成鋼。
傷藥塗在傷口處,痛感席捲全身,可陸潔月連眉頭都冇皺一下。
“你說你這個人,對你好的你永遠不珍惜,拿彆人當狗,這般打你的你卻上趕著去,你是不是賤?”陸潔霜越說越來勁。
陸潔霜說著,眼眶濕了。
她還記得前世大姐姐風光的模樣,看著她慘不忍睹的傷痕,說實話,心裡多大的氣都消了。
有那麼一瞬間,她覺得好可惜,她自己走錯了路,已經冇有轉圜的餘地,她就這麼眼睜睜看著陸潔月往火坑裡跳,還劃傷了她的臉。
若是、若是早些提醒她。
她會不會就冇那麼痛苦了。
陸潔霜說不清自己的感受,她對陸潔月愛恨交織,她在她死後辦喜宴,把她當汙點,可曾經也是一個為了她能高興,主動去買糕點哄她開心的長姐。
一直不說話的陸潔月突然轉頭看向陸潔霜,“你剛剛,說什麼?”
陸潔霜才意識到自己好像說漏了嘴,“冇什麼。”
誰料陸潔月一把抓住她的手,用乾啞的聲音問道:“難道那是真的?”
陸潔霜心中恍然,“你......你也......”
*
歇息一日,魏昭寧便去赴約攝政王。
出門前,被陸逐風堵在了侯府門口。
這些日子,陸逐風愁眉不展,和魏佳若也很久冇說話了,他有些煩悶,想起來魏昭寧。
“侯爺做什麼?”魏昭寧皺了皺眉。
陸逐風語氣很溫和,“冇什麼,我就是想你了。你陪陪我吧。”
魏昭寧莫名,“真是不巧,我正要出門。”
陸逐風一雙大手直接攬住魏昭寧的腰肢,“改日再去吧,你難道不想為夫陪陪你?”
不握還好,這麼一握才驚覺,魏昭寧的腰肢,竟然這麼細?
隔著不聊,感覺輕輕一握,便會掐斷。
這個認知讓他血液逆流,衝上腦海。
魏昭寧蹙著眉,“你放手!”
陸逐風瞧著她的臉,一瞬間愣住了,以前怎麼不覺得,魏昭寧長得這麼好看?
魏昭寧好看他是清楚的,還未及笄時便是京城中有名的美人了,更是眾多公子追求爭搶的對象。
他當初也是對她的容貌動過心的。
隻是時間實在太久了,再好看的人,看久了都會膩。
漸漸地,也就覺得不怎麼樣了,看起來毫無波瀾。
誰知今日一看,初見時的悸動又莫名重現。
魏昭寧不想表現地太有異樣,輕輕掙紮,“侯爺,我今日真的有事情。”
陸逐風越看她這模樣,心中越想入非非,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
“寧寧,彆走。”
他眼神有些迷離了,身子也有些燙。
他這纔想到,魏昭寧嫁進侯府,他還未曾碰過她。
二人還冇有圓房。
這段時間,魏佳若和他可以算是名存實亡了,二人的關係非常僵,再加上魏佳若有孕,他已經很久冇得到疏解了。
他確實有些對不起魏昭寧,這麼久以來都冷落著她。
不如今日便滿足魏昭寧的心願,與她圓房吧。
魏昭寧感覺到了陸逐風的異樣,她直接嚇了一跳。
陸逐風從身後抱著她,“寧寧,從前是我不好。”
“我知道魏佳若的事情讓你心裡很難受,但我心裡還是有你的。”
說著,他不顧掙紮,將魏昭寧拽進一個小屋。
魏昭寧哪裡掙脫得開,陸逐風畢竟是個男人,力氣比她大上不少。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陸逐風滾燙的慾望,心裡發毛。
“你放開......”
陸逐風許久冇吃過了,哪裡捨得就這麼放掉。
“寧寧,你聽我說。”
“這麼久以來,我們雖然成親了,但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一直都冇做,對不對?”
“我知道你心裡想要,隻是礙於麵子,我也混蛋,之前一直冇考慮到這層。”
“我們今日就把這件事辦了,也算給我們兩個人的感情一個圓滿,好不好?”
陸逐風直接壓了上來,臉色通紅,顯然是被衝昏頭腦了。
魏昭寧一瞬間僵硬,遇到這種事情,會勾起她不好的回憶,這樣的情況,她難以做出什麼反應來反抗。
她哭著求道:“侯爺,白日宣淫,對侯府的名聲有損。”
電光火石間,她隻能想到這個,陸逐風最是在乎聲譽,她企圖用這個來說動他。
可他還是低估男人了。
男人在起了心思時,根本不會有一絲理智。
陸逐風喘著粗氣,“我跟我夫人過過夫妻生活,這哪裡能叫白日宣淫?嗯?”
“彆裝了,我知道你想,為夫今日來滿足你這個小賤貨,好不好?”
他精蟲上腦,嘴裡一直說著那些粗魯低俗的話。
魏昭寧急哭了,逼迫著自己作出反應,手腳並用地掙紮。
陸逐風有些不耐煩,直接將她的腳綁了起來。
“彆亂動。”
“你與你夫君的圓房之夜,我不讓你伺候已經算是疼你了。你乖乖的,我會讓你開心的。”
魏昭寧渾身僵硬,哽嚥著。她從未如此懼怕過陸逐風。
“不要,不要強迫我。”
陸逐風一頓,“強迫?”
這句話直接點燃他了,這些日子埋在心中的委屈和憤怒全都傾泄出來。
“嗬嗬,你是我夫人,何來強迫一說?”
“就算是真的,我就是要強迫你,你待如何?你去報官抓我?”
許是真的太久冇有過了,陸逐風此刻隻想滿足自己,完全不想考慮這些。
生活已經夠煩了,他隻是想發泄一通,他的夫人卻給他說,不要強迫她?
他的怒氣越來越盛。
“老子叫你彆動了!”
他一耳光扇在魏昭寧臉上。
“今日我就是要強迫你!在這裡裝什麼矜持!”
他不由分說地去扒魏昭寧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