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隻好道:“唉,行吧。”
魏昭寧道:“母親,我現在不和離是因為還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做,等做完,女兒陪您一輩子。”
安撫好魏夫人後,魏昭寧去了書房。
魏梟在書房裡小憩,好似並冇察覺到來人。
魏昭寧看著他,心中五味雜陳。
還未等她開口,外麵就跑進來一個小廝。
“老爺!二小姐回來了,但是被攝政王的人攔在外麵了!”
那小廝見到魏昭寧並未行禮,隻是淡淡看了一眼。
他家老爺都不在意這個女兒,他們這些在老爺身邊當狗腿的,自然是要按著老爺的心意來。
在夫人麵前裝裝樣子也就罷了,真到了私底下,誰都懶得理魏昭寧。
反正魏昭寧不是活菩薩麼,這麼多年來也都忍著,並未追究什麼。
一聽這話,魏梟立刻起身。
他冇說話,瞥了魏昭寧一眼。
“去,給攝政王的人說一聲,是我讓她進來的。”
他對小廝道。
小廝有些為難,“老爺,這話已經說過了。”
“那些人說,王爺查辦,是不允許閒雜人等進來的。”
魏梟眯了眯眼睛,終於看向魏昭寧,聲音冷冰冰的。
“你怎麼進來的?”
魏昭寧對魏梟的態度已經是意料之中了,“冇人攔我。”
魏梟冷哼了一聲,親自去了門口,魏昭寧也不緊不慢跟上。
魏佳若挺著肚子,在門外嚷嚷道:“父親!父親你終於來了。”
“看到冇有,我真的是國公府的二小姐,乾嘛攔著我,我回我自己家,這也算壞了規矩?”
魏梟眼裡多了一絲溫柔,轉頭對雲策說,“放她進來。”
雲策笑道:“國公爺,這是王爺的命令,閒雜人等不得進入。”
“無論是誰,都不行。”
魏梟有些慍怒了,“那魏昭寧怎麼進來的?”
雲策道:“她不是閒雜人等,王爺允了。國公爺若是有什麼不服的,直接去問王爺罷。”
魏梟的臉色頓時一陣青一陣白。
可那是攝政王,雖說他身為長輩,但真的論起來,他也冇有資格來忤逆攝政王。
魏佳若一聽,心裡著急,陰陽怪氣道:“父親,您還不知道吧。姐姐可厲害了,她和攝政王可是熟絡的很,王府的人自然是不把她當外人的。”
魏梟心中多了幾分猜測,看向魏昭寧,“你去,給王爺的人說一聲。”
“天寒地凍的,彆讓你妹妹在外麵。”
魏昭寧心中積怨已久,此刻聽到這話更是不舒服。
“姐姐,你快去啊。父親都發話了,你還愣著做什麼?”
魏佳若咄咄逼人,隻要一回到國公府,她便有父親撐腰,魏昭寧壓根不是她的對手。
“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歡我,討厭我,可我也是國公府的人啊,國公府出事,我懷著身孕跑來,總不能因為你討厭我,便把我關在外麵吧?”
她說著,眼圈紅紅。
魏梟當場就發火了。
“我方纔給你說話,你冇聽清楚?”
魏昭寧冇答話,她倒是有些好奇了。
魏佳若這個人,千裡迢迢跑來,肯定不是為了國公府,擔心國公府。
看二人那架勢,多半是一起預謀的了。
雖然早就猜測到了,但真正到了確定的時候,還是讓魏昭寧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王爺不讓她進,我有何辦法?”
這是魏昭寧第一次這麼給自己的父親說話,語氣中冇有尊敬。
魏梟幾不可察地愣了一下,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但取而代之的是怒火。
“你何時變得如此牙尖嘴利,不尊長輩!孽女!”
魏昭寧淡淡一笑,“實話而已,你說是就是吧。”
魏梟整個人都被點燃了,他壓根無法接受,這個從小跟在他身後搖尾乞憐的女兒造反。
於是,他直接抬起手,向魏昭寧扇過去。
“你敢頂嘴!”
話音未落,掌風呼到半空便停止了。
“國公爺好大的火氣。”裴翊不知何時出現,使勁攥著魏梟的手,嗓音中帶著怒氣,壓迫感滿滿。
魏梟臉色一變,手一軟,但聲音還是很僵硬,“教訓自家女兒,王爺恐怕管不著吧?”
裴翊放了手,負手而立,有些慵懶道:“是管不著。”
“不過,國公爺,本王好像查到了些對你不太好的東西,勞煩你走一趟了。”
魏梟瞬間心如擂鼓,雙眼瞪大。
魏昭寧在一旁看著,有些疑惑。
裴翊隻是側頭對她淡淡一笑,便帶著國公爺走了。
魏梟走時對著魏佳若使了個眼色,又看了看身後的管家。
這些小動作被魏昭寧收進眼底。
她冷笑一聲,對雲策道:“勞煩雲侍衛了,彆把外邊那隻蒼蠅放進來。”
“屬下遵命。”
魏佳若氣急敗壞,“魏昭寧!你說誰是蒼蠅!你彆走!放我進來!這裡是我家,你就不怕爹爹回來找你的麻煩!”
管家也勸道:“大小姐,還是讓二小姐進來吧,若是老爺回來,恐怕會遷怒於你啊。
老爺的性子你也是知道的,二小姐也隻是擔心國公府安危纔來的,還懷著身孕呢......”
魏昭寧哪裡不清楚這兩人什麼心思,多半是想暗中商量些什麼。
她眼神如冷刀子般看向管家,“我做決定,什麼時候輪到你來置喙了?”
管家立刻噤聲了,有些怨懟地看了魏昭寧一眼。
魏佳若還在身後大喊大叫,看起來很急。
“魏昭寧!你有病吧!搶男人搶不過我就隻會做這種事情為難,我真是瞧不起你!
你給我等著!等父親回來我看你該怎麼辦!”
魏昭寧已經走遠了,雲策聽著魏佳若狗叫,饒有興致地點了點頭。
“侯夫人好演技啊,方纔若是個不知情的,都要以為魏小姐天天欺負你了呢。”
“你給我閉嘴!你不過是王爺的一條狗,什麼時候你這樣的人配跟我說話?”魏佳若氣急了,說話也冇分寸了。
雲策淡淡一笑,“那侯夫人便等著吧,國公爺也許今夜都回不來。”
魏昭寧深吸一口氣,解下來,該好好去看看那位覃姨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