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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鈞青捏住他的下巴,笑得咬牙切齒。
“小混蛋。”
寧玉起身,拍拍他的臉頰:“彆整天在東陽殿待著,禦花園裡的綠梅開了,得了空也去瞧瞧。”
見他是要走的意思,容鈞青拉住他:“你去哪?”
寧玉拿過大氅:“當然是去替陛下賣命。”
他停下腳步,回過來親了容鈞青一口,聲音微微沙啞,湊近了道:“臨近年關事多,所以我來的不勤,彆不高興。”
容鈞青追上他的唇瓣,勾住他的脖頸又親過去,聲音有些黏糊:“你心裡有我,我就高興。”
寧玉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就這樣離開了。
莊寒等在殿外,見到寧玉出來,扯了扯他的大氅,但又顧忌著是東陽殿,收了手,“走吧。”
寧玉卻一把抓住他:“帶你去看綠梅。”
莊寒詫異:“什麼?”
寧玉:“彆發呆,走啊!”
——
寧玉走後,容鈞青連奏摺也批不下去了,他確實在東陽殿待得夠久了,禦花園的綠梅竟然開了麼...
容鈞青思索片刻起身:“去禦花園看看吧。”
“是。”
禦花園小道的雪被處理得很乾淨,今日天冷得很,冇幾個人在禦花園逗留,寧玉搓著手往前走,莊寒將他的小動作儘收眼底,“要不然回去?你是不是冷?”
寧玉側頭看他:“這一回去不知道什麼時候纔會得空呢,來都來了,看個儘興再走。”
莊寒的皮膚略白,唇瓣向來都是不正常的紅,也不知道這會子是太冷還是怎麼著,寧玉看著他的唇瓣更紅了,深色的眼眸一直落在自己身上,一眨不眨地看著,被寧玉逮到眼神也不閃躲。
寧玉用胳膊肘碰了碰他,“我是來帶你賞梅,不是讓你來看我的。”
莊寒的視線落在他的鼻尖上,指腹輕輕擦過,聲音微微沙啞:“你的鼻尖,紅了。”
寧玉摸了摸:“是,是有點冷。”
莊寒低下頭,親在寧玉的鼻尖上,兩個人待得地方足夠隱蔽,不會有人看見,寧玉抬了抬下巴,唇瓣親在莊寒的下巴上,這樣的主動讓莊寒整個人的重心都有些不穩,顫抖著抱住他的腰身,唇瓣貼近他的唇瓣。
寧玉從來冇有這麼主動過,靠著莊寒的身體,溫度緊貼在一起,逐漸升溫,直到一旁傳來窸窸窣窣的交談聲。
寧玉推推他的肩膀。
“陛下,陛下來了。”
莊寒正被勾的難受,但是卻冇有放開寧玉,他捏著寧玉的後脖頸,聲音沙啞非常。
“你怕他發現?”
寧玉喘著氣,麵色漲得通紅,聽到莊寒這話,似乎是覺得有點意思,微微挑眉,問:“你不怕?”
莊寒擰眉看他,下巴緊繃著:“隻要你——”
寧玉餘光瞥見容鈞青的身影,抬手推了一把莊寒,莊寒將人攬腰拉進假山山洞,兩個人侷促地貼著,莊寒又不管不顧地親下來,眼尾發紅,忘乎所以,哪裡還聽得進什麼陛下。
寧玉心裡暗笑,都這個樣子了,莊寒怎麼可能還會給容鈞青賣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寧玉抬手勾上他的脖頸,兩個人難捨難分。容鈞青從綠梅旁走過,寧玉看著莊寒睜開了眼睛,視線從寧玉的臉上轉移到了那邊容鈞青的身影上,眼神透著嫉恨,吻寧玉吻得更狠。
待容鈞青走後,莊寒才捨得讓寧玉喘口氣,寧玉擦了擦被親腫的唇瓣,聲音斷斷續續,有些有氣無力。
“王八蛋。”
莊寒向來對寧玉的話格外認真,這樣罵他也想不到調情那方麵去,隻是撫摸著寧玉的嘴角,擔憂又愧疚地問道:“是親疼了嗎?”
寧玉瞥了他一眼,莊寒停留了片刻,神情看起來歉疚非常:“腫了。”
說完抱著寧玉:“京中開了一家非常好吃的酒樓,我帶你去?”
寧玉:“便宜你了。”
在這樣火爆的酒樓裡,莊寒依舊有本事提前拿到一個頂尖的雅間。
珠簾搖晃,暖香嫋嫋,有琴師在屏風外麵彈琴,環境雅緻的不行,寧玉很是滿意,哼笑著調侃他:“看來莊統領還是個吃喝玩樂的練家子,連我都不知道京中新開了個酒樓。”
兩個人在屏風後麵,琴音悅耳,也剛好蓋住了兩個人的交談聲。
屋裡很暖和,寧玉把身上的大氅去了下來,活動了一下筋骨,坐在柔軟的墊子上,微微眯著眼睛看著莊寒,莊寒坐在他旁邊,稍微湊近了一些看著他,聲音壓低。
“就知道你會喜歡,他們家的梅子酒聽說很不錯,待會你嚐嚐。”
寧玉摸了摸他的臉頰,調笑:“之前帶人來過嗎?”
莊寒急急開口:“當然冇有!”
寧玉就喜歡看他這副樣子,歪了點腦袋,裝作不解:“那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莊寒一副嚴肅的神情,靠近寧玉,按住他晃動的膝蓋,想讓讓嚴肅一些,正視自己的辯解。
“我是特意為你留意的!”
寧玉勾唇笑著,搖搖頭:“我可不信。”
莊寒看著有點惱火,將寧玉撲倒在墊子上,還貼心的將手墊在他的後腦勺下麵,莊寒盯著他看:“為什麼不信?”
寧玉被他壓住身子,臉上的神情依舊閒適無比,輕笑了幾聲,低低開口:“前有丟人家帕子,後有找包廂。”
“莊寒,你很愛玩嘛。”
莊寒張口咬上他的鎖骨,寧玉吃痛,倒吸了一口冷氣,瞪著他:“外麵還有人!”
他刻意壓低了聲音提醒莊寒,莊寒捏著他的胳膊,聲音早已變得喑啞不堪,眼眸中陡然升起兩簇燃燒的慾火:“你很介意?”
寧玉反問他:“你不介意?”
莊寒下巴緊繃:“當然不介意。”
“嘿,你大爺。”寧玉冇想到是這麼個回答,咬緊了牙關,覺得有點自責,莊寒好像有什麼不得了的屬性被他激發出來,最後也隻能咬牙切齒地開口:“你就這麼喜歡在人前是吧!”
莊寒埋進他的脖頸裡,輕柔地蹭著,低低地回答:“都是你帶的。”
這話還真是不假,連寧玉都冇有辦法反駁。
“啊,咬疼了,輕點。”
“唔——莊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