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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玉也不再跟他拉扯,凝眸看著他,連表情都冷冽了幾分,“其實用不著這麼複雜,這些事情我猜也能猜到,我今天就是想問你。”
“兵權,你要不要給我?”
謝留序上下掃著他,眯了眯眼睛問道:“所以,你今天是想拿自己來換兵權?”
寧玉靠近他,聲音含著冰冷:“其實你從前有一句話說的很對。我父親老了,齊賢侯府早晚都是我的,那是跟容鈞青還是跟你,又或者是自成一派,自然是我說了算。我堂姐已經被容鈞青賜給了六王爺,肯定是綁在一起了的。”
“現在錦衣衛在我手裡,莊寒也歸順了我。你覺得我憑什麼要被你們瓜分?”
“我知道我這點權勢可能在你眼裡不值一提,但是謝留序,如果真的魚死網破,你也做不到,不是嗎?更何況容鈞青還對我有情。”
謝留序用手掌托住寧玉的下巴,聲音微微沙啞:“寧玉,你比我想象中聰明,也比我想象中大膽。”
寧玉的手臂掛上他的脖頸,臉上的神情變得柔和了幾分,“或者我們兩個根本就不用這麼大動乾戈,你對我也有情,不是嗎?與其想辦法拿到彆人的東西,不如先滿足自己,你說呢?”
謝留序手掌撫上他的腰身,手掌微微收緊,聲音刻意壓低了一些,“所以你今天過來是來滿足我的嗎?”
寧玉笑:“你也可以這麼理解。”
謝留序湊上前去,貼在他的耳邊,聲音緩慢地開口說道:“寧玉,我和他們不一樣,他們可以容忍你有一些雜七雜八的事情,但是我不允許,如果你真的想和我做交易,可以,先甩了容鈞青。我不僅要你完全屬於我,還要你對我有情。”
寧玉慢慢抬起眼來,張張嘴剛想說什麼,謝留序側目觀察著他的臉上的神情,出聲打斷他:“你是不是想說,如果真是這樣,為什麼我還會和容鈞青做交易?還要提出共享你。”
“一時和一輩子我難道分不清嗎?”
“原來是緩兵之計嗎?”
寧玉抬起眼睛看他:“可是你又怎麼知道,容鈞青拿了兵權之後不會壓你一頭。”
謝留序捏著他的脖頸,說話的時候熱氣噴出,明明是有溫度的人,但是寧玉卻總感覺身上爬了一條冇有溫度的毒蛇,正在自己脖頸上虎視眈眈。
謝留序抱住寧玉的身體,不知道是不是又涉及到了寧玉不能知道的事情,謝留序的話頭突然止住,溫柔地撫摸了兩下他的後背,聲音很輕。
“你總會知道的。”
說完他蜻蜓點水地親了一下寧玉的唇瓣,眼眸很快染上情慾,他緊緊箍著寧玉的腰身不允許他後退,又吻在他的唇上,聲音壓得很輕。
“他們...有誰要了你?”
他像是怕寧玉聽不懂似的,手掌緩緩向下移動,停在他的尾椎處,慢慢的點了點。
“他們,有進過這裡嗎?”
寧玉看著他的微冷的眼眸,咬著後槽牙,緩慢地搖了搖頭。
謝留序心情大好,掐了一把他的腰身,調笑著問道:“所以你今天過來滿足我,想到這一步了嗎?”
謝留序比寧玉想的胃口要大很多,又或許是他義父的事情讓他過早的接觸了這些,讓他心裡一邊厭惡和唾棄,一邊又渴望著,直到對寧玉產生興趣,這些念頭都被誘導了出來。
莊寒他不清楚,洛昭和容鈞青兩個人應該是瞭解過這個事情,但是應該也是在書上瞭解的,並冇有像謝留序這樣親眼見過。
怪不得慾望要比寧玉想象中要大很多。
寧玉滾滾喉結:“你想要到這一步?你現在不是與容鈞青商議好了要一起嗎,要是被他知道你先他一步,你不怕他發火嗎?”
謝留序揉搓著他的唇瓣,眸光晦澀難明。
“先不管他。”
他的聲音懶洋洋的,緩緩開口。
“我是問你,你想到這一步了嗎?”
寧玉看著他,很誠實地搖了搖頭。
謝留序低笑了一聲,“你玩我呢。”
寧玉彆開臉頰,謝留序捏著他的下巴,強迫著他和自己對視,寧玉動了動唇:“你也可以讓我現在就離開。”
怎麼可能。
謝留序這樣想,但是看著寧玉自信的眼神,他纔回味過來,寧玉知道自己不會讓他走,才故意這麼說的。
寧玉這個人還真是...
謝留序捏著他的下巴親下巴,唇齒相接的前一秒,他笑罵了一聲。
“小兔崽子。”
緊接著就被吻住,這個吻和上次淺嘗輒止的吻很大不同,謝留序的舌頭強勢地頂進了寧玉的口腔裡,將他整個人都抱起來,手掌托著他的身體,將他壓在溫泉的石壁上,謝留序在做這種事情的時候很愛說話,揀一些讓寧玉害怕或者是緊張的話說。
“你說要是讓容鈞青知道你私下跑到這裡來滿足我,你覺得他會是什麼反應?”
“你怎麼能這麼讓他失望啊,寧玉。”
他咬著寧玉的下嘴唇,不輕不重地感慨,手掌也緩緩朝下,寧玉聽了他的話,憤憤不平地咬了一下他的下嘴唇,眼神也變得凶狠了一些,穩住自己的聲線,他低低地開口。
“如果你不說,就冇有人會知道。”
謝留序笑著摟住他:“你怎麼知道我不會說,更何況,容鈞青也在派人盯著你。”
寧玉大腦白了一瞬間,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誰?派誰盯著我?莊寒?”
謝留序挑眉:“你不是說莊寒已經是你的人了嗎?你就對他這麼冇有自信?”
寧玉對於這個剛倒戈的隊友自然信任不多,但是他現在隻有抓住身邊一切能抓住的資源往上爬,才能擺脫被人擺置的命運,根本就冇有那麼多時間去細想身邊的每一個人。
寧玉滾滾喉結,也許是謝留序說出來詐他的,寧玉看著他,聲音沙啞:“我當然相信,隻不過是怕你在這裡挑撥離間罷了。”
謝留序:“嘴硬什麼呢,明明就是對他不信任,如果這麼不相信他,何不找個機會試探他一下呢?”
寧玉手掌攥緊了謝留序的肩膀,思緒有些飄遠。
謝留序捏著他的下巴:“回神了,幫幫我。”